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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好欺负的这我没有意见,试了就知道,不过你们也不过就是捡了一个我们不要的叛徒过去。他会的东西难道我还不清楚吗?能帮得上什么忙,这点我倒是很好奇。“
说完,还不忘了对涨红了脸的李柏翰挥挥手,五指涂着蔻丹,缓缓的,在空中移动,有一种说不上的威胁以及轻蔑。
对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划过黄少少脑海里的是若纳临死前苍白的脸,以及对她所说的话,还有那些无辜的民众。以及那一场又一场贝卡所设下的阴谋,她同时也想到了陈君将来要因为这个女人受到无辜的牵连,心里头的恨又更多了几分。
她眼眶不自觉又红着,接着往贝卡更踏进一步,周边的人全抽了口凉气。而贝卡也在同时间准备好手里的迷粉,准备如果万一这个女人想做什么,一下解决掉危险,不过好在这个举动被昆豪看在眼里,他吹了个口哨,不知道哪里埋伏的一批兵马纷纷把贝卡围住,贝卡嘴角勾了勾。放下了手。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我还真是大开了眼界。”
“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现在少少姑娘已经不知道被你施了什么东西!“昆豪朗声说道。 ”所谓什么人用什么招式,既然你也不光明磊落,我想我们也不能够太过轻忽。”
贝卡忍住想要发作的脾气,还是笑着。但话一样是酸,她也不直接对昆豪说话,而是把目光越过黄少少,看向气白的连唇色都青了的竹姿。
“原来西云国的将军有这么大的权利,能够对客人这样讲话。再怎么说我也是东云国的郡主,这样以下犯上如果在东云国,恐怕是要砍头的。“
“在东云国,就算不这样,你也不是按着自己的心情胡作非为吗?“竹姿气归气,但在刚才的针锋相对下,她却是慢慢抓到了平静的点,她对贝卡说道:“昆豪是我们西云国的将军,怎么处置是我们西云国的事,轮不着你插手说嘴,而且…你此番来,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怎么是无理取闹了?”贝卡说:“我就说快把我的人交出来!我只是来把我的人带走,这算什么无理取闹?”
“可是我们也已经说过了,并没有带走你要的人,如果你不相信,难道是想要搜我们西云国宫殿一次吗?我身为西云国的主子,不可能让你这样放肆。”竹姿说道:“你真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后院吗?由著你心意浏览的?”
“如果必要,浏览一下也无妨。”
贝卡看着周边的士兵,笑的阴邪。 “你们还真是以为这些货色们就能够阻止我?太天真了吧!”
确实,贝卡如果出手,就算再多一倍的士兵也是一样无效,而且她带的精英都是死客,不把生命当做什么的,就是要以少敌众,也不一定会输,甚至是赢面大得多点。
竹姿跟昆豪都勉强著压住心中的不安,只有黄少少还是杏眼圆睁的瞪着这个女人。
“不要这样看着我。”贝卡玉指一推,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下,黄少少就立刻退后了好几尺。 “我不喜欢看到平庸的脸,惹得讨厌。”
“你欺人太甚!”李柏翰忍不住也跳了出来。
贝卡气势更旺,“那李御医,你又要耐我何呢?”说完后,贝卡明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候,突然旁边闪过了一个身影,速度比什么都快,连呼吸的时间都来不及,一个人影已经跳到了贝卡前面,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周伯,他手里拿着花水,以用着极度厌恶的表情看着贝卡,大声吼道:“我在这里,那你们又耐他们何呢?”
周伯的出现,在某个层面上看来是对于西云国的气势以及局面产生了逆转,可是想到了那卜卦的结果,黄少少的心中却有着相当恐慌的感觉,好像什么就要发生了,而且无法阻挡。
打量了周伯一眼,虽然久未见到,贝卡立刻认出了这是无名氏的师弟,她一下子也跟着慌起来,没想到周伯竟是会出手,可是也因为周伯的存在,更加让她确定无名氏就是被周伯所救的。
“把你师兄还给我!”贝卡大声地说道。
周伯怒气冲天,他似乎正处在一个爆裂的状况之中,声如洪钟,指着贝卡的鼻子大骂:“把师兄还给你?当年如果不是你,师兄怎么会随便的离开我们,现在过来要人?还把我师兄关在牢里,这些年来他为你当了走狗,背叛了师门,你难道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吗?“
“我爱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贝卡的态度彻彻底底激怒了周伯,他上前拉扯住了贝卡的头发,一下就把她一头青丝抓乱,旁边要过来营救的士兵,全部在一瞬间被周伯定住了位置,连动也不能动,周伯就像发了狂一样的拉着贝卡的头发,贝卡美丽的脸孔因为疼痛而纠结了,她不断大叫着放开我,可??是周伯怎么可能停手,反而是把她重重的摔到地下,顺手在把她一直找不到机会施展的迷粉夺走,收进自己的袖子里。
虽然贝卡被这番打得实在狼狈,而且男人打女人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但这一幕却是看的所有人大快人心,巴不得周伯能够代替自己多赏贝卡几个巴掌,而这样的行为大概也就只有周伯能够做到,其余的人都太顾忌贝卡,周伯现在却是杀红了眼,什么也不怕。
“你折磨了我师兄这么多年,毁了他的容貌,现在!我就让你有一样的下场,而且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带着跟我师兄一样丑陋的脸活下去,看看你是不是还能够这样嚣张?“
周伯从旁边被定住的东云国士兵腰间抽出刀刃,眼看就要往贝卡的脸上划下,以他现在的情绪,贝卡脸上绝对不会只有小伤,而是百分之百的破相,刀刃的青光闪烁着,贝卡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真正恐惧的光芒。
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失去美貌的事实,刀刃一寸寸的逼近,她尖叫着闭起眼睛,其他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觉得残忍,却又觉得这是贝卡自己找的,甚至黄少少觉得周伯干脆直接除去她吧,说不定这样子,后续也就不会发生什么,陈君也不会受到什么血光之灾。
但一切都没有她想像的简单,就在刀子要划上贝卡脸庞时,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一个俊秀的男子拿刀架着陈君的脖子,他把陈君往地上一推,然后盯着周伯说道:“你敢动我们郡主一根寒毛,我就让这个孩子死在刀下。”
一切的转折实在太快了,周伯像脑子被敲了一记,他愣愣的看着俊秀的男子,喊了句:“师兄?“
连贝卡也傻住了,这个能说话,一表人才的男人,居然是无名氏,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无名氏,哑哑的说不出话来。
“郡主,我回来了,我不会让你受任何的伤害。”
无名氏寒光般的眼扫到了周伯的脸上。
☆、(五十五)少少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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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原本贝卡坚定地相信无名氏就在西云国里,如果他们不肯把人交出来,那该怎么着就怎么着,看是要血洗西云国,或者是控制住他们,彻底翻个天翻地覆,哪样都没关系,总之就是要达成她的目的。
但现在一切却是荒腔走板的严重,无名氏意外的出现,而且他已经不再是贝卡熟悉的那个样子,就连他的声音,贝卡有多久没有听过他正常的声音了?她说不上来,一时间有着种陌生感,只有那双始终坚定的眼神是没有改变的。
而周伯也算是在计划之外的一个人物,她知道西云国有高手在,但没想到正是无名氏的师弟,当初无名氏为了自己背离了师门,这些事情她是明白的,所以周伯会怎么样做,做到怎么样的程度,她心里却没有个确定的底。
周伯飞快的挡在陈君前面,一把揪着无名氏的领子,他看着那张重新回复俊美的脸,对比出自己的沧桑,要说是悲从中来也好,要说是愤怒也罢,情绪五味杂陈,他激动地对无名氏说道:“难道你还是要这样执迷不悔吗?多少年了?你还没有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吗?“
任着周伯揪着自己的领子,无名氏看着周伯,淡淡的说:“看清楚一个人,那又怎么样呢?就算她今天要与天下为敌,我一样会站在她的身边。“
“你疯了是吗?“周伯一个巴掌就要往无名氏打去,被他灵活的动作闪开。 ”你说的话有多大逆不道,师傅在天之灵如果听见了,他老人家该有多伤心?“
师傅这两个字确实让无名氏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硬是对周伯说道:“在我那年决定好要离开的一刻,就已经不属于师傅的弟子了,我自己知道我没有脸继续挂着这个名号。不过这也是我自己选择的,与你无关,与谁都无关。“
情绪接近崩溃的周伯几乎是要把眼珠子瞪出了眼眶,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无名氏。心里想起了那些曾经美好的师兄弟情谊,现在却刀戎相见,是上天弄人,还是人太过愚蠢,永远选择了自己以为对的那条路?
“你知道我不会留情的。”周伯冷冷的说。
无名氏回道:“你不留情,也不一定打得过我。“
周伯一听大怒,手中抄着刚才抽出的刀刃,趁着无名氏左侧有空档的地方砍去,身形变化之快,看的周边的人全傻了眼。而无名氏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个滑步闪过了周伯这一记突击,同时也跟着换了位子,两人重新回覆到了原点,只是方向不同。
这华丽的比武并没有停止。贝卡跟其他人就像是看戏的观众一样,愣愣地在旁边,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而陈君因为一直在两人攻击的范围之内,他也不敢随意的活动,怕是会让周伯分心,使得无名氏趁虚而入。
贝卡看着无名氏的英姿。脑子里实在无法把他跟那个男人连接在一起,她心里还存着刚才差一点就破相的余悸,额上冒出了冷汗,喘着气,被抓乱的头发根部隐隐作痛,咬着嘴唇。她的脸被打了几下,明显火辣辣的五指印浮现上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明显。
“看来你也没有什么长进。”周伯又是一刺,往着无名氏的脖子,差那么一点就要划破他的颈动脉。无名氏赶快把头一偏,余光看见周伯右下方有空隙可趁,也是不甘示弱的反击。
有惊无险,周伯也闪过了,无名氏笑了笑:“看来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长进,看来是花水喝的多,动作变得迟缓了吧。”
“我喝花水总比你为了儿女私情整天在做违背天地良心的事情好。”
这场比斗是货真价实的拳脚功夫。没有用到任何的法术,单纯的武术肉搏之战,每一个招式都往着对方的要害直攻,两人动作飞快,四周漾起了一阵沙尘,他们在沙尘里继续打斗,朦胧的视线中,两个移动飞快的身影跳跃着,刀刃相交所发出来的撞击声从未停消。
“你到底着了什么魔?”周伯喊道:“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无名氏一边攻击一边回道:“难道你不知道人是会变的吗?以前的日子或许美好过,可是比起现在,我有了我的信仰,你是不会明白的。”
“信仰?那个女人是你的信仰?杀害无辜的百姓是你的信仰?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总之这是我的决定,如果你硬是要跟我为敌的话,那也只能说过去师兄弟的情谊就是到此为止了,也别再说我是你的师兄,同样我也没有你这个师弟。”
“我早就不把你当做师兄了!”周伯牙一咬,双手抓着小刀往着无名氏的胸口刺,但他没有想到这是无名氏引他上当的方式,他刀子一过来,无名氏由下方打掉了他握着刀的手柄,用力的在他的胸口上打了一拳,一口浓热的鲜血喷出,在地上开出了片片血花。
周边的人一阵惊呼,黄少少紧张地喊着:“周伯!”
而地上的陈君则歇斯底里地喊着师傅,他尖叫着,双手捧着头,看着眼晴的一切,从前对人的恐惧又再次涌上了,他不知道该怎喔办,只希望眼前的师傅不要有事。
陈君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无名氏的小腿,他哭喊着,尖叫着,但无论如何恐惧,他都不能让师傅受伤,他一心一意的想的就是这个。
如果没有了师傅,那少少跟竹姿也会不在了吧,所有疼爱他的人都要离开自己了吧?陈君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他不但抓住了无名氏的小腿,顺势张开小嘴一咬,深深的齿痕印进了无名氏的皮肉里,隔着裤管,可以见到淡淡的血花涌出,无名氏脚上疼着,用力往陈君一踹,怪这孩子跑来扰乱他们的比试。
“你是这样教你的徒弟吗?使这些小伎俩?”无名氏冷笑道。
“那你守护的那个人,难道又比我家徒弟干净到哪里去?”周伯一边说,鲜血一边从她的口中涌出,不过他立刻的调息了内力,准备要回去搏斗一番,靠着陈君的阻拦,是无名氏不想要痛下杀手,否则根本要解决掉陈君,根本比吹去一根头发还容易。
不过无名氏隐约觉得不对劲,在陈君咬着他的同时,他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从他的小腿上以背着自己筋脉运行的方向前去,在他的身体里发生了抵触,所以疼得并不只是小腿,而是五脏六腑都受到了这莫名力量的攻击。
他讶异地看了这个孩子一眼,说不出有什么特异之处,不过他又想,这样的弱点千万不能够被发现,虽然周伯现在受伤,可是旁边还有昆豪等人,也不是好应付的对手,如果他身体里的变化被察觉了,岂不是让他们定下了个上前攻击的时几?于是勉强著,他撑着脸上的表情,用力一甩,把陈君再次重重的摔到了地板上。
这一摔并不轻,陈君的头部先落地,一到红色的血液从他的额间缓缓地低落,黄少少此刻也不顾得什么了,跑过去抱着陈君,检查着他的伤势,她连喊了陈君的名字几声,陈君都没有回应,好不容易陈君张开眼睛,说出来的却是“快去救我的师傅?”丝毫没有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黄少少想起陈君说起自己在若纳离去的那一天,已经成为了一个大人的话,忍不住眼泪就滴了下来。
看到徒弟受了重伤,周伯怒不可遏,发了狂似的再次往无名氏的方向冲,虽然无名氏现在的动作因为刚才陈君那一咬,身体体内气息有些紊乱,但比起同样受了重伤,那一掌打得实在不轻,少说也是断了几根肋骨,怎么样都还是算占优势的,于是几番交手下来,周伯一直没有攻击成功。
而无名氏则边打边想着适才陈君的力量,他虽不知道卦象之事,可是也直觉知道这个孩子绝非一般人等,万一等一下他醒来了,又对自己发动什么攻击,就是咬着他一块皮肉,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无论是玄学还是武学,筋脉运气都是相当重要的,如果气调不顺,那一切的招式就只是花拳绣腿,没有半分意义存在。
所以…无名氏心里想到的是,那不如先下手为强吧!
他从袖中掏出了另一把剑,往另一边抛去吸引住了周伯的注意力,一个回身往陈君的方向跃去,他的动作实在太快,等周伯跟坤豪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刀锋直往陈君砍去,只要在一秒钟,陈君年轻的性命就要丧在这里。
这是卦象里安排的意思吗?那一刻,周伯想起了那空白之处陈君的血气。
不过事情永远没有想像中的那般简单,黄少少是最靠近陈君的人,她看到刀子一来,立刻抱住陈君,无名氏的剑法太快,连自己也收不下,这一刀狠狠的砍入了黄少少的身体里。
“少少姑娘!”所有人同时大喊。
眼前一黑,黄少少痛的昏厥过去。
☆、(五十六)再次重生
在黑暗中,黄少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耳边原来是模糊的一片,但越来越响亮的哭声却穿透了无光的世界,那些哭声中包括着陈君以及竹姿等人,她想要举起手叫他们别哭了,说没有什么事情的,但却在那黑暗之中,她觉得什么也无法控制,黄少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冰凉,刚才被刺到的那个部位,本来还有些痛的,也慢慢没有感觉了。
她惊觉到自己不是要死去了吧?如果是这样也太悲催了,想想这一生,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啊?就算是穿到了西云国来。她又做了什么?突然这样一想,在伴随着哭声的黑暗里,却是越想越心寒。
黄少少出生时还有个美满的家庭,本来能学医的成绩,后来父母双亡,好在有些人愿意接济她的生活,她选了护理,就是为的能早点出来工作赚钱把那些乡亲的钱还了,打算自己攒够了钱以后,再重新往自己的梦想迈进,成为一名真正的一生。
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西云国,她一开始不明白,后来渐渐认为这是老天爷特别照顾她,提前让她完成她的梦想,让她在这里能够提前成为一名医者,还让她带了药来。她曾经是真的这样以为的,可是现在想起来,她在西云国又靠着自己的力量救过谁了呢?反倒还欠了若纳一条命。
她答应过要照顾若纳的母亲,现在看来也要食言了吧,又让把自己当成媳妇的老人家,重新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而一直把自己当成姊姊看待的陈君,对于自己的死亡,又会怎么想呢?会不会把这当成了另一个对于自己的精神压力?
太多的疑问,太多还没做的事,不过她绝对后悔自己冲过去替陈君挡了这一剑的行为,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君死在眼前。如果要说,这是她觉得自己在西云国唯一做到了最有意义的事情。
不过假若一开始,出现的不是她,来的是别人会不会一切都更好?一个跟她有着同样医疗背景。做事情能够瞻前顾后,而不像她永远只有一头热,自以为侠义心肠,却什么也没有顾到,反而造成了别人困扰的人,那样是不是更好?
黄少少想起了刚来西云国的那个时候,杀气腾腾的若纳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疤痕,那个潮湿泥泞的洞穴,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她以前还担心着万一疤痕褪去了,自己忘记了若纳怎么办,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顾虑了,很快的,她就要见到若纳。然后与他说尽这些没有他的日子里该有的嬉笑怒骂。
竹姿受伤被迷昏的那次,如果黄少少能够提前注意到一些细节,也不会轻易地让竹姿跟自己身陷险境,最后还落得成为黑影的布娃娃,按着他的安排,踏上了找寻吴伯的旅程,而意外地遇上了周伯。
周伯带着陈君收了陈君做弟子。激发了他的潜能,可也带来了他的血光之灾,她这一挡,是否真的替这孩子挡过了一切?
万般想起来,这里面竟然半件值得赞许自己的事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