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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极大明-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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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墙基,塌陷城墙!”皇太极道。

    “如何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挖墙基呢?”努尔哈赤翘着眉头问。

    这可是最难的了,明军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挖墙基吧,只要你往城墙下一站,就会有无数的弓箭把你射成刺猬,就算有盾牌,一块大石扔下来也会把你砸成肉泥。

    努尔哈赤为难了,皇太极也开始惆怅。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之际,外面一名哨兵进帐禀道:“禀大汗,范大人送来一批东西呈献给大汗。”

    “什么东西,带上来!”努尔哈赤有些不悦,这个时候范文程会给他送什么?不会来给他添心思的吧?

    那哨兵一脸为难之色,“大汗,那些东西太大,进不了大帐,还请您瞅看看吧!”

    “哦。”努尔哈赤惊奇。

    众人也是一脸奇色。

    “走,众将谁我到外面一观。”努尔哈赤起身快步的走出大帐。

    众将跟随在大汗的身后走出大帐,当他们的脚步刚踏出去的那一刻,眼前便呈现出数辆巨大的战车!

第一百七十八章督帅府议事() 
一辆战车足有帐篷大小,高八尺有余,宽一丈,车下有四轮,车顶是一屋顶形木架,四周严密,留有多处孔隙,不知何用。

    众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都睁大了眼睛啧啧称奇。

    努尔哈赤也是惊诧不已,这么个大家伙还真是让人吃惊。

    “这是什么东西?”努尔哈赤吃惊的问护送这些东西的士兵。

    “启禀大汗,范大人知道城阳城池坚固,不易攻取,熊廷弼是多谋善断之人,擅长防守,强攻沈阳徒增我军伤亡,唯有挖掘地道塌陷城墙可攻下沈阳,因此范大人特命工匠们日夜打造这些战车,以备大汗所用。”说着,这命士兵指着身后的百十名士兵说:“这些都是范大人亲自训练出来的,能熟练操控,助大汗攻取沈阳。”

    听到这话,努尔哈赤开怀大笑:“范文程真是知我心意啊!皇太极,”他转向对皇太极笑道:“范先生与咱们想到一块去了!”

    皇太极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喃喃的附和道:“是啊,范先生深谋远虑,儿臣不及。”

    努尔哈赤摇头道:“你与范文程皆是人中之雄,各有千秋。希望你们俩能同心协力,完成我女真大业!”

    皇太极心中猛然一震,他惊骇的斜瞥了一眼父汗,发现他透露的犀利的眼光甚是骇然肃色,更是惊的他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

    努尔哈赤平静的围着战车赚了一圈观察了一阵,众将们也好奇的围了上来品头论足,都啧啧的称奇。

    有了这个攻城器械,努尔哈赤的心落了下来,他下令,大军休整三日,大营移至城阳城下五里驻扎,准备攻城!

    。。。。。。。。。。

    回到督帅府,朱由校来不及休息就上厅议事,这次他没有召集其它各门的守将前来,只有跟随他夜战的几位将领。

    满桂最是劳累,此时他已是疲惫不堪,浑身瘫软,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像是有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一样,其他几个人多少有些兴奋,尤其是卢象升,这是他参加的第一次战斗,也是亲自带领的一队精骑从后方迂回偷袭的金兵,从这个战术上就能看出他的确是有军事天分的。

    李如柏与朱由校是老相识,此次增援意外碰上皇帝也在沈阳,真是吃惊不小,事先可是没有一点消息,难道皇帝是和上次一样偷跑出来的?都当皇帝了还要偷跑出来,不大可能吧?李如柏一脸的疑云浮起来。

    祖大寿偷袭金兵大营引走努尔哈赤,救了沈阳,可谓功劳最大,他昂首挺胸立在熊廷弼之侧,仰望坐在厅堂正坐上的朱由校,眼睛中闪现着敬慕的光芒,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年天子,能有幸见到天颜真是不虚此行。

    朱由校扫视他们一眼,看着神情各异的几位将领,长吁道:“全赖诸位尽心尽力才保住辽东,朕一时鲁莽中了金贼的诱兵之计,若不是诸位拼死报效,朕愧对列祖列宗啊!”

    众将拱手齐声回道:“陛下洪福齐天,苍天护佑!”

    朱由校苦笑的摆摆手,“诸位不要如此奉承,朕有自知之明。昨夜满桂勇冠三军,一路拼杀斩敌无数,击杀贼将费英东。朕有言在先,虽未斩杀皇太极,杀他一员大将功劳也不小,着满桂晋升沈阳总兵官,暂领领常备军;李如柏所部为机动部队,同与满桂巡城救援。”

    二人叩拜领命,本来疲惫不堪的满桂忽然来了兴奋,精神一下子焕发起来,昨天还是一个小小的城门守将,今天就成了总兵官了,这升迁速度足以让许多人妒忌了。

    朱由校微笑的又说道:“祖大寿偷袭贼营,救朕和辽东与危难,功不可没,晋升抚顺总兵官,卢象升出其不意,迂回包抄奇袭金军,也有功,但违反军令擅自出城,功过相抵暂不封赏!”

    祖大寿和卢象升也叩拜谢恩,但卢象升却闷闷不乐,虽然他擅自出城可以是向曹文诏请示过的,要是追究他“抗命“的责任曹文诏也跑不了。可惜曹文诏不在这,还真让他免责了。

    朱由校说完,诸将皆大欢喜,卢象升吐了吐舌头,但他不敢吭声,与诸将同拜朱由校:“谢陛下隆恩!臣等定当尽忠报效天恩!”

    “抚顺是重镇,不可没有主将,祖大寿速速返回,不得逗留,沈阳若有变,你可率兵驰援!”

    “遵旨!”祖大寿朝朱由校叩拜完,即起身离开大厅,率本部美滋滋的返回抚顺,他一路上心情十分的好,又打了一场胜仗,还阴差阳错的救了皇上见到了天颜,晋升总兵官,作为一名武将,没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了。

    朱由校巧了一眼满桂,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一脸疲惫之色。

    “满桂,昨夜辛苦你了,诺不是你,朕真的危险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谢陛下!”满桂现在只想找张床,一头栽下去一觉睡到自然醒。

    看到满桂走了,还剩下李如柏和卢象升。

    朱由校扫了他们俩一眼,淡淡的说:“熊廷弼和李如柏留下,卢象升,你休息去吧!”

    卢象升闷闷不乐,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他走出大门,抬头望向冉冉升起的红日,心里很是不满,他虽然没有立大功,可昨晚他的奇袭起了关键作用,要不是他率领的精骑兵从侧翼偷袭,说不定明军方阵就被金兵冲散了,最起码他起到了拖延金兵的作用,要不然李如柏、祖大寿哪还有立功的机会。昨晚救驾的将领都晋封了,唯独我不奖不罚,这是为什么?

    卢象升不悦的回到了北门。

    在大厅中,熊廷弼不明的问朱由校,“陛下,卢象升虽然违命出城,但他救驾之功远大于其过啊,您为何不封赏他呢?”

    李如柏也在侧说道:“臣观这小将目光精锐,虽有文气却深有韬略,是个将才!”

    朱由校点头道:“卢象升的确是个将才,朕当初让他来熊卿帐下就是要历练历练,但他年轻气盛不知深浅,朕要好好磨磨他的性子!”

    两人默默附和,但心里都在说:你也年轻气盛,不过你是皇帝,咱拿你没办法而已。

    大厅之中,仅剩君臣三人,朱由校凝眉深思一会儿,对两人说道:“一夜的激战,金兵没有伤到元气,必然会重整旗鼓再来,这几天两方都需要时间休整,你们两个是老将了,守战经验丰富,沈阳能否守的住还需仰仗两位卿家。李如柏巡视四门,加固城防,不可懈怠!”

    “臣遵命!”李如柏拱手领命。

    “现在刮的什么风?”朱由校脱口问道。

    熊廷弼和李如柏莫名其妙的相互对望了一眼,不明白皇帝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幼稚的话。

    “南风啊!现在是七月,刮南风啊!”熊廷弼瞠目结舌的回道。

    “哦,有辣椒么?去找些辣椒来!”朱由校命令道。

    “辣椒?

    熊廷弼和李如柏面面相觑,直摇头,“辣椒是什么?”

    朱由校忽然一怔,这才想到辣椒这个时候传入中国不久,很多人不知道有辣椒这种作物。

    “有胡椒吗?去找胡椒。”

    “您要吃辣吗?”熊廷弼翘着眉头惊奇道:“厨房有胡椒,臣这就吩咐厨房为陛下的膳食多准备些辣的。”

    朱由校眉头一皱,不悦的说:“吃什么辣?!金兵不退朕哪有食欲,去收集胡椒,越多越好!”

    熊廷弼懵了,一时想不明白,要那么多的胡椒干嘛?全军要吃胡椒热血吗?

    李如柏明白了,他偷偷一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熊廷弼,向他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大帅,还没明白皇上的意思?南风啊!刮南风啊!”

    熊廷弼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皇上真是深谋远虑,臣不及。臣这就去办!”

    熊廷弼也露出了点诡异的笑意。

    朱由校撇了撇嘴,有时候大智慧会短路,熊廷弼连这点小聪明都没想到,还不如李如柏反应快啊!

    大事议完,浓浓困意席卷上来,朱由校打了一个哈欠,也传染了熊廷弼和李如柏,他们两人的眼皮也打起架来。

    “休息去吧!朕困了!”说完,他起身走向后堂。

    金兵需要休整,这几天不会有事的,睡个好觉绝对没问题,终于可以不用被吵醒了。躺在床上,朱由校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熊廷弼安排人去全城搜寻胡椒后,也回去睡觉去了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了,今天绝对能睡的踏实,起码不担心金兵这个时候来攻城。

    被派去的人到各大商铺购买胡椒,百姓家也挨家挨户的收购。

    在当时的明朝,辣椒虽然已经传入,但多数是作为观赏性植物养殖,并没有形成大规模的蔬菜食用,及时有吃辣椒的人也不多,且多是云贵、四川等边远地区,明朝百姓吃辣多是以胡椒为主。胡椒因此十分昂贵,普通百姓家并不多,大户人家倒有些存货。

    经过一天一夜的购买征集,共收集几百斤胡椒。

    朱由校让人吧这些胡椒研磨成粉备用。

    经过三天的休整,金兵逐渐恢复过来,努尔哈赤下令大军前移至沈阳城五里处安营扎寨,又命莽古尔泰率军驻守在抚顺城不远处,盯住祖大寿再次突袭扰乱他攻打沈阳。

    祖大寿在抚顺城墙上看到一营的金兵在不远处驻扎,知道金兵开始进攻沈阳了。这些金兵是努尔哈赤派来牵制他的,防止他增援沈阳。

    莽古尔泰也早闻祖大寿的威名,他不敢怠慢,命人监视抚顺城上的一举一动,夜里睡觉士兵们也不脱铠甲。祖大寿多次夜袭大营成功,他可不想重蹈褚英覆辙。

    祖大寿望着远处的金兵营寨有点犯难了,莽古尔泰也是一员猛将,他虽然只是牵制他的不会进攻抚顺,但不能驰援沈阳,这让人很是头疼。

    沈阳不保,抚顺也就难保了,何况皇帝还在沈阳呢!

    祖大寿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了

    努尔哈赤的数万大军连营数里,扎下七座营寨,与沈阳可举目相望。

    朱由校登上北城门,看到连营数里的金兵大营和来回调动的金兵,甚是威赫。

    金兵们操练的声音也能在城墙上隐隐的听到。

    朱由校感叹:要是有红衣大炮在这,五里的距离正好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在城墙上安装上几十门大炮,一定能将眼前金兵大营轰的天翻地覆!可惜,沈阳城上只有虎蹲炮,这种火炮靠着高高的城墙射程最远也不到三里,根本使不上劲,只能望洋兴叹了。

    看着金兵大营,素有将士们的心又一次绷紧了。

    这才是最紧张的时刻,真正的大战就要来临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激战() 
三天的修整,两方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等着一场决定双方命运的大战,这一场攻防之战决定了双方的命运。努尔哈赤能否吞并辽东,进而进取中原,关键就在沈阳能否攻下,朱由校能否稳住遏制女真的崛起,也在沈阳能否守住。

    因此,两方都攒足了劲,把赌注压在了这一场攻防战上!

    第四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还未展露头角,努尔哈赤大军已列阵城下。沈阳城上的守军们已将护盾立起防御。城上摆满了滚木、碎石,弓箭手和火铳兵也各就各位,拉满弓,火铳装药,十几门大炮也装药上弹,炮手持火立于旁,等待大战之时点燃炮捻。

    朱由校率熊廷弼、李如柏、曹文诏、卢象升登上城楼,看向阵列严谨,肃杀雄壮的金兵,士气十足,给人一种凛冽不寒而栗的感觉。

    朱由校不禁感慨:“女真兵强马壮,士气之高,战斗力之强悍,朕深为叹服。多次正面交锋讨不得半点便宜,辽东练兵两年仍不及彼,这是为何?”

    众将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熊廷弼,他是主将,在辽两年,练兵修成城虽卓有成效,但始终不能与女真正面对抗,辽北又尽失,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皇帝忽然的感慨,让他很是惭愧,脸色不由的微微泛红。

    朱由校凝色略微转向看着惭色的熊廷弼,又轻声的问道:“这是为何?”

    熊廷弼惶恐,面对皇帝的问责,他不知如何回答,惊的一头汗水,喃喃道:“臣,臣有罪,辜负了皇上的的期望。”

    说着,他已是汗流浃背。其他几位将领也都把目光注意到了熊廷弼的身上,更让他无地自容。

    朱由校幽幽叹道:“朕不是在责备你,朕只是想不明白,朝廷花了这么多的精力在辽东上,怎么就训练不出强悍的部队能与女真抗衡呢?昨夜一战,让朕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咱们明军与女真八旗兵的差距,他们个个骁勇善战,攻防转换速度相当快,不说他们能以一当十,一个当咱们两个还是不夸张的。”

    众将听了这话,都默默的面带惭色。

    望着震撼的数万金兵队列,朱由校的眼睛忽然发现金兵的阵列中有十几辆形似小木屋的战车,很是惊奇,他指着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问道:“你们看,阵中的那些是什么东西?朕怎么从来没见过?”

    众将举目望去,也都惊奇。

    李如柏看后露出惊惧之色,脱口而出:“努尔哈赤是要挖城墙啊!”

    “挖城墙?”

    众人不约而同的惊呼。

    李如柏咽了口唾沫说:“这叫‘轒讟车’,宋代发明的,车下有四轮,车上设一屋顶形木架,蒙有生牛皮,外涂泥浆,车厢内没有底,士兵们可在车内着地推车,车内可容6~10人,人在其掩蔽下掘城墙、挖地道时免遭矢石、纵火、木檑伤害。臣在朝鲜时曾见过倭国用这种车挖掘城墙地基,城上不管是放火还是落石都没用!”

    李如柏面带惧色,“十几辆聚在一块同时挖墙基,两个时辰就能塌陷一段城墙,然后贼兵蜂拥而入,势不可挡,臣在朝鲜吃过这样的亏!”

    朱由校听后也是大惧,心境登时紧张,急切的问道:“可有办法破解?”

    李如柏摇头回道:“没办法,只有组织一批死士毁坏这些车辆。”

    “那不是要打开城门吗?太危险了!”朱由校愤愤的说道。

    努尔哈赤,真能想得出这招!

    历来守城都很被动,真是攻城的想招守城的破招!

    努尔哈赤望着高高的沈阳城墙,指着对皇太极又问了一遍:“你确信大明皇帝在里面?”

    “儿臣愿意用性命担保,大明皇帝就在沈阳!”皇太极说:“那一晚上儿臣亲眼所见,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在军中,熊廷弼亲自保护他,从熊廷弼的眼神中我也看得出他对那个少年的敬畏,除了大明皇帝,谁还能让一个边关大帅如此敬畏!”

    “好!”努尔哈赤吐出一口气,笑道:“只要攻下沈阳活捉了大明皇帝,我大金国就可长驱直入中原了!传我命令,第一个攻上城楼的,敕封‘巴图鲁’,活捉大明皇帝的,不管是谁,我都封他为‘辽东之王’!”

    众人听了热血沸腾,如此丰厚的奖赏,谁都愿意冲锋陷阵。众将们更是想担任攻城主将,纷纷请命,“大汗,让我为先锋,先行攻城!”

    额亦都、何和理、安费杨古、代善、阿敏等众多将领立于努尔哈赤前,争夺先锋。

    攻下沈阳活捉大明皇帝,这可是奇功一件,谁也不想让给别人,如果真能捉到大明皇帝,就凭这一功劳足以一辈子享用不尽荣华了。

    几位大将你争我夺,谁也不肯想让,唯独皇太极在侧默不作声。

    努尔哈赤看在眼里,对众将说:“咱们的探子都没能得知大明皇帝来到辽东,还是皇太极心细发现了他,我看这首攻就交给他吧!”

    大汗金口一出,众将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皇太极俯首接命,众将遗憾的上马,等待大汗的攻城命令。

    风起旗飘扬,八旗大军各色彩旗在冉冉升起的红日光辉下,靓丽而美,大军整戈待命,只等大汗一声令下了。

    城上的朱由感到杀气越来越浓了,紧张压抑的呼吸都困难。

    将士们也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战前一刻都是令人窒息的。

    终于,努尔哈赤的声音划破了这大地上的沉静:“擂鼓!攻城!”

    “咚咚!”

    战鼓响起,随即喊杀声刺破云际,金兵们潮水般的冲向城墙!

    金兵攻城了!

    “陛下!您快下去吧,这里有臣等守护,您放心!绝不会让一个贼兵登上城楼!”熊廷弼焦急的劝朱由校。

    朱由校紧张的神色盯着涌过来的金兵,点头应道:“有劳各位卿家了,守住沈阳,朕定当论功行赏!城上的事要及时向朕禀报!”

    “遵旨!”

    朱由校瞟了他们坚定的眼神,默默的转身离开,熊廷弼也跟随他下了城楼,到后方的一处安全地带。

    朱由校刚下城楼就听到了城上点火开炮的声音,还有火铳的“砰砰”声。

    战斗打响了,今天注定将是一场殊死恶战!

    在一处临时指挥所,朱由校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闭目不语,表面上看他十分冷静,心里确是如海浪波涛,熊廷弼也是紧张万分,坐立不住,在庭院中来回踱步。这里离北城门不远,那里的战斗在这里听的清清楚楚。

    北城门上,曹文诏和卢象升沉着指挥,李如柏命令炮手们瞄准向城墙移动过来的“轒讟车”开炮,可惜虎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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