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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一幕历史真实的事件发生了,东厂完全盖过了锦衣卫,锦衣卫指挥使见到东厂的厂督要下跪。
皇帝的圣旨传达到内阁已经数日。方从哲这次实在没办法,如果再阻挠李可灼进献仙丹,皇帝就拿内阁问罪,欺君之罪可不小,是要杀头的,谁愿意拿脑袋玩。方从哲唉声叹气,内心不满:咱们这不都是为皇帝你的身体着想吗?既然你非要吃,那就吃去吧,别吃了后像你曾祖父嘉靖爷那样吃死了就行。
方从哲曾亲自找来李可灼,对他严加斥责,并声称,如果皇帝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负全责!
李可灼表面虽点头恭敬,嘻嘻哈哈赔笑,心里可早就将方从哲的祖宗骂了个遍,你个老不死的,等我青云直上,你算个屁首辅!
接连数日,皇帝催的紧,不断的派内廷太监前去他的府邸查看炼药情况,李可灼都是不紧不慢,说是“仙丹”要集天地之灵气,需慢慢炼制,急的朱常洛也是毫无办法,只能艰难的等待。
其实,这是他故弄玄虚,越将“仙丹”弄的神秘,皇帝越重视他。
终于,七日之后,“仙丹”炼成,消息急速报与内廷,朱常洛大喜,命李可灼速速进呈。
下午,李可灼手捧着精美的锦盒,内盛药丸般大小的红色“仙丹”,进呈给泰昌帝。
皇帝虚脱无力,不能起身,让人扶起背垫靠着软垫斜躺在床上,此时他已是虚汗直冒,喘息也不匀称。
魏忠贤接过将锦盒,轻轻的打开呈现在朱常洛面前,他看到红润如血色,晶莹有光泽的“仙丹”,心里极为痛快。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丹啊!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再说!他对这颗仙丹可是抱了极大的希望的!
朱常洛伸出颤巍巍的手,拿起“仙丹”,闭上双眼将仙丹放入口中,慢慢细嚼起来,只听“嘎嘣嘎嘣”之声,如同吃糖块般,只感仙丹味腥略苦,不甚好吃。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他贪婪的咀嚼着,李可灼更是像龟头一般伸长了脖子,内心“砰砰”的加快了跳动,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十分紧张的看着皇帝吞咽下去。
皇帝又叫人端上一杯水,服引而下。服下仙丹,朱常洛闭上双眼,大口喘息,不言不语。
人们都不敢打搅他,静静的等待着。此时,大殿内沉静的只有皇帝的呼吸声。
略过一刻钟,泰昌帝顿感精神气爽,浑身来劲,睁开双眼,竟不再头晕眼花。他笑容大开,呼吸也匀称有力,虚汗也没了。
皇帝大感欣慰,叫魏忠贤扶起,坐了起来。魏忠贤看到,也感到欣喜异常,连声道贺。自皇帝卧榻以来,还从未起身过,想不到服了一颗仙丹竟然能起身了,果然有效!更高兴的自然是李可灼,能治好皇帝的病,自然功不可没,赏赐也不在话下,成为宠臣也是指日可待,到那个时候,内阁算什么!
皇帝神清气爽,龙颜大悦,直立上身,对李可灼大赞起来,“好!好!果然是仙丹灵药,卿家进献有功,朕定当重赏!李卿家可还有仙丹,与朕再来一丸?”
李可灼正暗自高兴呢,听到皇帝又要一颗,有点失落起来,一颗还不给封赏就开个空凭!
李可灼伏地进言道:“启奏陛下,仙人曾言,此仙丹乃灵气所生,俱全气于一身,不可多服,需三日后再服用!”
“哦”,皇帝点点头,倒吸一口气,嗯声道:“既然如此,三日后卿家再行奉上。爱卿有功与朕,朕定当重重封赏,你先下去吧!”
李可灼叩头谢恩,退出了大殿。
他高兴异常,自万历年间入仕以来,一直得不到升迁,内心十分苦恼。这也没办法,万历皇帝太懒了,二十五年不上朝,朝官们被他熬回家的一波接一波,也没个补缺的,谁能升迁啊!现在可有机会了,能治好皇帝的病,还不青云直上!比熬三十年资历都强啊。没想到这几年修仙炼丹还真派上了用场,十年前遇到的大仙还真是灵。
李可灼站在乾清宫外,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更是美滋滋的回到家里,继续炼他的仙丹。
朱常洛一连十数日都躺在床上,如今能端坐起来,还能起身走两步,心情大感舒畅,表情洋溢,对魏忠贤下令道:“去将首辅召来,朕有话要说。”
魏忠贤领命,派人宣召首辅方从哲。
方从哲接到传召,急匆匆的向皇宫赶去,心中焦急万分,以为皇帝不行了要交代后事。
当方从哲火急火燎的来到乾清宫,看到泰昌帝正坐在桌前喝莲子羹,大感诧异,上午来探视的时候还无力的躺在床上,下午就能坐起来喝粥了,观察他的脸色,也是十分红润,和常人无异,没有任何病症。
皇帝见到方从哲,高兴的对他说:“李可灼果然是忠臣,进献的仙药灵验,朕的病好多了。”
方从哲正在诧异,见到皇帝说话,也无措起来,只得奉承回道:“万岁乃天子,自有上天眷顾,此乃陛下洪福齐天。”
“呵呵,”皇帝微笑起来,“爱卿也认为这仙丹是真的?”
方从哲躬身回道:“臣不敢,愿陛下龙体安康。”
皇帝神采奕奕,微笑道:“朕感到身体好了许多,再服用一颗便可痊愈,到时候朕便可临朝了。朕这几日病卧在床,不能理政,最近朝中可有要事?”
方从哲回道:“朝中有臣等竭力维护,倒是太平,只是臣等有要事启奏陛下,只因陛下龙体欠安,未敢奏请。”
“何事,爱卿但讲无妨。”
“臣请陛下开赦太子,秉国理政,让太子监国。”方从哲俯身奏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泰昌驾崩()
“哦,”泰昌帝微微点头,道:“朕原也有此意,只是太子血气方刚,朕想关他几天,磨磨性子再放出来秉政。”
魏忠贤听到皇帝的话,心感皇帝一点废太子的心思都没有,甚是恼恨,但暂无办法对付朱由校,只得见机行事。
方从哲听到皇帝的话,甚感欣慰,跪地直呼万岁。
方从哲从乾清宫出来,大感惊异皇帝今天的表现,难道李可灼的仙丹真的这么灵验,能治百病?可自古以来从没听说过什么仙丹灵药能治百病,哪个帝王不是服用仙丹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远的不说,近的世宗嘉靖皇帝不是炼了一辈子的仙丹也没见长生不老,不也是服用仙丹过多死的吗?方从哲敲着脑袋想不通,这还是真头一次见到所谓的“仙丹”能有这么大的功效,一颗就让皇帝起身走动。
可又有一股莫名的担心,难道是皇帝回光返照?方从哲摇了摇头,看样子也不太像。
唉,管他的,只要皇帝病好了就行,只怕皇帝真的病好了会学嘉靖那样,崇信道教,整天炼丹去。方从哲莫名的担心起这件事来,他真的怕在出个“道君皇帝”来。
皇帝服用“仙丹”身体好转的消息传遍开来,整个皇宫像是长久被压抑在乌云之下忽然晴天大开一般,人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自从皇帝卧床不起,就没人敢大声喧哗,甚至敢在公共场合下笑出声来,怕犯了忌讳。
第二天,孙承宗把这件事告诉了朱由校。
孙承宗本以为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会高兴,只要皇帝身体康复,能临朝听政,他现在被动的局面就有所缓和,然而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不是高兴,反而是愁眉不展,更是一种惶然忧心。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孙承宗不明的问。
朱由校目光犀利,斜看一眼他,竟是把孙承宗惊的一阵紧张,神色不由的黯然。
“不多久,皇上必然驾崩!”
朱由校声音很低,但挺起来确实雷鸣之声震撼着孙承宗,他不禁哑口失声:“殿下,您是说,这怎么可能!”
他惊骇的语无伦次,不敢相朱由校的话,皇帝身体康复了许多,这是不争的事实,怎么可能会在有崩天的迹象?
朱由校靠近他,铮铮的说道:“皇上驾崩之日,就是李贵妃阴谋之日,你要早早联系外臣,以防不测!”
孙承宗茫然不知所措,一脸愕然。
朱由校继续说:“朝臣首推首辅方从哲,他们大多心向本宫,你可前去试探。关键还是宫廷之内,只怕到时他们封锁消息,外廷不得信息,宫廷宿卫多是禁卫军,乾清宫那有锦衣卫校尉值守,宫门各处也有锦衣卫的人,师傅可以暗中联络一些。”
孙承宗紧皱眉头,异样的眼神目不转睛的说:“骆思恭被免职了,陈如何去联系锦衣卫?”
“我在锦衣卫经营这么多年,总有几个贴心的吧?换了骆思恭,鲁文、宗二没撤换吧?”
孙承宗焕然大悟,一拍脑门,惭愧的笑道:“说的事,微臣明白了。”
朱由校还有些担心不妥,便到书桌上提笔谢了一封信,交给孙承宗,说:“关键时候,把这封信交给田尔耕!”
孙承宗大惑不解,“这是为何?”
朱由校神秘的笑道:“师傅尽管照我说的去做!”
出了宫,孙承宗直奔文渊阁去拜见方从哲。
方从哲见到孙承宗,十分客气,他是太子的师傅,未来的帝师,身份是何其尊贵,只要健健康康活的够长将来入阁宰辅极有可能,就是瞎子也能闻出味来,别说这个宦海官场几十年的老臣,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孙大人来此有何要事?”方从哲客气的问道。
孙承宗拱手回敬,“首辅大人,太子殿下如今被禁锢在东宫不得出入,下官位卑言轻,不能面见圣上,首辅大人可否在万岁面前求情,开赦太子?”
方从哲笑道:“孙大人放心,老朽见到陛下,也提及此事,陛下对太子并无责怪之意,不久就会开禁。”
孙承宗听到此话,眉开眼笑,畅怀起来,拱手谢道:“谢首辅大人,如此,下官替太子殿下多谢首辅。”
“哪里,太子是我朝储君,老朽也是人臣,你我同朝为官,日后还要您多多照顾呢!”方从哲开怀笑道。
孙承宗与他太客套了几句话后,直接转入正题,小心翼翼的对方从哲说:“今日传闻陛下服用了‘仙丹’龙体大安,可有此事?”
“不错,我亲眼所见。”方从哲眉开眼笑,十分悦色。
孙承宗摇头,“自古哪里有什么仙丹,那不过是欺世盗名的奸人诓骗陛下而已,您身为首辅怎么可轻易相信?只怕这仙丹治不好皇上的病反而会更加损坏龙体啊!”
方从哲凝重起来,脸上闪过一丝的不安,随即疑道:“不可能吧?”
“仙丹真若有用,天底下只有一个秦始皇即可,哪里还有后世的帝王!”
孙承宗字字珠玑的说道。
“你是说”
孙成宗点点头,诡秘的小声道:“若是天有不测风云,太子又被幽禁,您是百官之首,不可让小人有可乘之机呀!大明国本还需首辅您来匡正。”
方从哲吃经的从椅子上腾起,他愕然的看着孙承宗,隐隐约约的感到这里面大有文章。
真是来者不善啊!
“有什么话还请直说!”
孙承宗卖关子让方从哲没有了耐心,这个节骨眼上孙承宗也马虎不得,他直起身子,道:“不瞒阁老,今天我进宫见太子,太子对我说了一句话,说‘宫中近日有大变’,您是百官之首,朝廷栋梁,宫中有小人欲加害太子,届时还请阁老主持正义!”
方从哲正色道:“太子是先帝钦定,何人敢觊觎?老夫誓与他拼死到底!”
“好!”孙承宗喜色道:“长汀纲纪,国之根本,全仰仗阁老了!”
孙承宗讲朱由校预计泰昌皇帝不几日驾崩的消息全盘告诉了方从哲,他听后十分震惊,根本不敢相信,皇帝是纵欲过度而至身体极虚弱,稍加调养变回好转,今日之见已是大为康复,对朱由校的预言半信半疑,但为预防不测,他还是将此事牢记在心里。
孙承宗离开文渊阁,去找骆思恭。
骆思恭赋闲在家,倒是无官一身轻,在家悠闲自在,忽听下人来报,孙承宗求见。这是老相识了,两人交情也算不错,一听故人来访,急忙出门迎接。
两人一见面如久别好友一般,亲切异常,寒虚问暖迎进内堂。
一进内堂,孙承宗便脸色阴沉的向他使了个眼色。骆思恭感到有要事相商,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孙承宗这次来不是闲聊的,看样子有大事发生。
骆思恭退去身边所有的人,只剩下他们俩。
左右无人,门窗紧闭,孙承宗这才放下心来凝色的小声说:“今天我进宫见太子,太子对我说了一句话,宫中近日有大变。”
果不出骆思恭所料,孙承宗一出口便是惊人。骆思恭小声惊问道:“什么事?”
“太子说,数日后,圣上驾崩。”
“这”骆思恭骇然面如土色,“这怎么可能,听说圣上服完仙丹康复了不少,太子怎会出此之言,若要让圣上知道了,这可是谋逆之罪啊!”
孙承宗也是一脸惊色,“我也不知,可殿下就是这么说的,还要我转告你,圣上驾崩,要先救出殿下,谨防被小人所害。”
骆思恭黯然无语,他此时已不是锦衣卫指挥使,宫中不管再有什么变故他都无能为力了,孙承宗要是故人来访,他自然十分客气相待,但是公事,他如何能帮的上忙?
“孙大人,您知道,我现在已经,唉!”骆思恭哀叹一声,无奈的轻捶了桌子发泄一番。
“您在锦衣卫几十年,心腹不少,他们可以通融,田尔耕刚刚上任不可能一下把您的人都撤换了吧?”孙承宗提醒的说。
“你是说”骆思恭似乎明白了。
孙承宗点点头,嘴角一撇,轻声笑道:“不错,宫里不光有锦衣卫,还有禁卫军,那些是咱们管不了的,只要有人能通风报信,打开一个宫门,放百官们进去,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
“原来如此!”
两人不知不觉深谈至夜幕降临,才定下一个完整的计划。
泰昌帝服完“仙丹”后精神状态稳稳提升,自己在乾清宫能自己走动,无需他人搀扶,魏忠贤见到皇帝身体康健,也欣慰起来,趁着皇帝高兴,魏忠贤将刘妃去世的事告诉了皇帝。
泰昌帝听到刘妃死了,一脸惊色,问道:“朕初病前刘妃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病逝?”
魏忠贤装出十分忧伤的表情回道:“天有不测风云,奴婢们也小心的伺候,可谁知道刘娘娘偶得顽疾,太医们久治不成,太医院的太医都没办法,且陛下重病在身,都在为陛下的龙体焦虑不安,一时也顾不上刘娘娘,就就”魏忠贤说到这,已是痛哭流涕,掩面跪下伏地,“奴婢们没照顾好刘娘娘,请陛下责罚!”
泰昌帝也痛惜起来,“太医院们的一群庸医!若李爱卿早一些进献‘仙丹’与刘妃,何至于此!”
泰昌帝伤感一会儿,忽然问道:“信王呢?”
魏忠贤抬头回道:“回陛下,李贵妃见信王年幼,痛失生母,心感怜悯,带到永寿宫抚养了。”
“嗯,贵妃能识大体,为朕育幼子,实属可嘉!”泰昌帝点头微笑赞道。俄而对魏忠贤下旨道:“传朕旨意,册封刘氏为祥贵妃,着即贵妃之礼厚葬!”
魏忠贤窃喜,“遵旨!奴婢这就传旨去。”
魏忠贤高兴不已,刘妃的死就这样被掩饰了过去,只要糊弄过皇帝,其它的都好办了。没人再会注意刘妃的死因了。
魏忠贤飞快的跑到永寿宫,将这消息告诉李贵妃。李贵妃冷哼一声,笑道:“封就封吧,一个死人,本宫不与她计较!”
泰昌帝在乾清宫悠闲的等待了三日。三日一过,便派人去李可灼处催促“仙丹”。
泰昌帝在焦急的等待李可灼的第二颗“仙丹”,一个上午派去三人,回来都说在炼制,这一拖又拖了两日。
内阁和朝中的大臣们也都在翘首以待,都在等着皇帝服下第二颗“仙丹“的效果是不是真的能让皇帝痊愈。太医院的太医们神经更是紧张,他们行了一辈子的医,医术可以说是全国最拔尖的,给皇亲国戚看了一辈子的病,竟然不如一个炼丹的术士,一生的清誉就毁在了一个江湖骗子手上,真是冤!
五日后的下午,李可灼捧着同进献第一颗“仙丹”一样的精致木盒,坦然自若,神情怡然的大步跨进乾清宫,脸上展露出言不尽的得意,进献给皇帝。
魏忠贤在侧,看着李可灼得意的将“仙丹”进献给皇帝。
泰昌帝已等不及,不用别人转接,直接从李可灼手中拿过盒子,泛着着焦喜,打开盒子,看到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仙丹”,不由分说,也不再像上次一样欣赏一番,直接拿起放进嘴里。“嘎嘣嘎嘣”,清脆的咀嚼声,连在侧的魏忠贤和太监宫女们都听的清清楚楚。
泰昌帝满意的吞咽了下去。不多久,皇帝感到又有一股清爽之气上涌,浑身泛起活力,比之前更有精神。
皇帝龙颜大悦,不住的赞道:“好!好!真是灵药,朕如今似感痊愈,李爱卿忠心可嘉,大功不可殁,朕必当重赏!待朕斟酌,与爱卿封赏!”
李可灼兴奋不已,伏地谢恩道:“臣对陛下忠心赤胆,陛下龙体康健,是臣的职责。”
“好好,卿先退下,三日后,朕再服一颗。”
“遵旨!”李可灼缓缓退了出去。
皇帝起身,不用人搀扶,在殿内慢慢的来回走动了几步,暖润舒畅,甚是祥和。皇帝走回床前,舒缓神情。骆思恭见无大碍,上前告退。
此时在乾清宫外,站岗的许正升和万豪正提着十二分的精神注意着里面的情况。
朝中大臣们也都从宫中得到消息,皇帝服用“仙丹”无碍,也都好奇起来。
在文渊阁密切关注这事的方从哲也是惊奇,认为这是虚惊一场,太子毕竟年轻,他的话怎么能够完全相信。
方从哲正与各部堂官们商议一些事物,忽听外面有人急匆匆的跑来,满头大汗,脸色慌张,报告也不打,直接闯进内阁。
方从哲大怒:“何人,竟敢擅自闯入内阁,没看看到本辅正在商议大事嘛?!谁放你进来的!”
来人正是万豪。万豪累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的说:“不好了,圣圣上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