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鲁文被他说的没话了,东厂的一个小小的差役的确没有这个胆子敢假传圣旨,这是真的。
朱由校也猜到了,一定是魏忠贤先他回宫密告了皇帝,否则皇帝也不会让东厂的人来,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了。
“本宫进去换件衣服就随你们去见父皇。”朱由校说。
“圣上有旨,见到太子即刻面圣,不得延误,请太子这就随小的们走吧!”
穿太监的衣服去见朱常洛,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绝不能这么去见皇帝。
朱由校怒道:“让开!”
鲁文和江明也怒气冲冲,喝道:“太子发话,还不让开!”说着,两人上前,与他们对峙,手紧紧的握住刀柄,微微出鞘。
东厂差役面不改色,斜眼看着鲁文和江明,说:“小人奉旨行事,还请太子和两位大人不要为难小的。”
说完,他大手一挥,从慈庆宫内奔出十数东厂差役,个个腰挂大刀,恶煞般的盯着鲁文和江明。
两人吃了一惊,朱由校也是吃惊不小,看样子这是有备而来,他想换衣服也不可能了,魏忠贤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早早的就埋伏下这么多东厂番役。
东厂和锦衣卫素来不和,鲁文和江明见到这么多东厂的人,登时大怒,“噌”的拔出刀来,东厂的人也都拔出刀,两方怒视,紧张万分。
这里是皇宫,不能起冲突,否则鲁文和江明必死无疑,朱由校也难脱结党营私的嫌疑,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何况现在的事情已经很复杂了,不能再生事端,他无奈的平和的对两方说:“这里是皇宫,你们怎么可以拔刀相向?快收起来。鲁文,你们俩收起刀来。”
鲁文虽怒,但还是很畏惧朱由校的,他和江明收起刀,东厂的人也收了起来。
“走吧,本宫随你们去见父皇。”朱由校无可奈何的说。
东厂的两名为首的番役恭敬的笑道:“太子请!”
朱由校在一队的人的监视下向乾清宫走去,他们将他四面围住,不露一点缝隙,鲁文和江明在后面跟着,他们俩怕半路上出什么意外,绷紧着神经注视着。
东厂的人毫不在乎鲁文和江明,反而他们还神气十足,锦衣卫跟在他们后面就像小跟班一样,何况是两个总旗官,这让他们很解气,总算让他们在锦衣卫面前神气了一把。
朱由校十分忐忑,这一次面圣绝对没有好事,尤其是在这种极端下,他已被禁足,私出皇宫是抗旨的大罪,其次是在夜晚,在这么森严的宫廷之中没有别人的帮助是很难出去的,要是深究起来恐怕会连累多人,不知道会无辜的牵扯到谁,魏忠贤会利用这次事件怎么下套害他?
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
朱由校的心提了起来。
来到了乾清宫陛阶下,他看到里面灯火通明,看样子朱常洛已经醒了,或者一夜未睡。
这时,从乾清宫内走出一个小太监,对着他们小声的问:“太子来了吗?”
一人上前回道:“太子到。”
“进来吧,陛下等着呢!”
东厂的人立马闪开,鲁文和江明互相望了一眼,摇头不语,他们也只能止步到这了。朱由校抬头看了一眼陛阶,慢慢地走了上去,这是他十分熟悉的乾清宫,曾无数次的跨进这皇权的中心。
这次,他的脚像是栓上了铅球一样,十分沉重,一步一步的踏上陛阶。短短的几十阶,却像是天梯一样,遥不可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踏上了这最后一阶,慢慢的走进大殿。
东暖阁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声,接着就是低沉的声音:“是校儿来了吗?”
这是朱常洛的声音,朱由校快步的走进去,双目扫了一眼,但见朱常洛躺在龙床上,双眼微闭,病态怏怏,呼吸也不均匀,点点冷汗挂在额头与鬓角上,这明显是体虚伤神的症状。床边有几个侍奉的太监宫女,却没有见到魏忠贤。
朱由校走到床边,叩头请安。
朱常洛睁开双眼,将头稍微倾斜,看到跪在地上的朱由校,登时脸色一紧,咳嗽了起来,微怒道:“你不在宫里呆着,大半夜的抛出宫去干嘛?你现在是太子了,不是太孙,怎么还如此胡闹?!看你穿的衣服,宫里容不下你了吗?”
朱由校不敢回答,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手里没有证据,说了也不足以让朱常洛信服,何况唯一的证人杜奇还没有找到,就算找到,魏忠贤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早已做好了两首准备,也不是轻易能扳倒的,何况他已经赢取了朱常洛的嫉妒信任。
朱常洛长吁一声,说:“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有人向朕禀报,朕还不信,唉,你也该守点规矩了,你皇爷爷真是把你宠坏了。”
朱常洛闭上双眼,深深地呼吸起来,又问道:“你深夜出宫干什么去了?”
这是皇帝第二次询问,再不回话,恐怕会让他大怒,朱由校不得不说:“儿臣甚是想念母妃,去母妃墓前祭拜去了。”
“什么?”朱常洛吃惊的瞪起了眼,一脸疑惑的说:“大半夜的你去祭拜什么?”
这不符合常理,又不是祭拜的日子,朱常洛根本不信。
朱由校伤感的说:“父皇,您知道,去年儿臣偷去辽东,没来得及和母妃一别,这一去就是一年多。儿臣从未离开过母妃这么久,在辽东的那段时日里,儿臣甚是想念父皇和母妃,如今儿臣回来了,父皇登基为帝,我为太子,可母妃,她”说着,他抽噎起来,“母妃不幸病逝,儿臣没能在身前尽孝,内心极其惭愧、痛恨,尤其是前日晚上,儿臣梦见儿时见到祖母孝靖皇后的那一刻,忽然想到祖母一生虽然坎坷,但临终前有儿孙在床前侍奉,微笑于九泉,母妃临终前儿臣却不在床前侍奉,是否含泪于九泉之下。儿臣醒来真是痛恨不已,真是不孝啊!”
朱由校失声痛哭起来。
朱常洛听到他提到了恭贵妃,想起了自己与母亲相离二十多年终不得一见,不禁潸然泪下。当年他携着年幼的朱由校去见恭贵妃时,那阔别二十多年的涓涓母子之情如突泉暴涌一般,情舍难离,如果恭贵妃能再长寿几年等到今日,她就是大明太后,他会让她几十年失去的全部补偿回来!
朱由校的话引起了朱常洛的共鸣,他久久的不能平静,一人回想起昔日的坎坷。
许久,朱常洛深深地长叹,“校儿如此孝心,朕甚感欣慰,你母妃不行病逝,都怪朕没有照顾好,朕愧对你们母子啊!既然你想去母妃墓前祭拜,等良辰吉日,朕自会安排你去的,这些日子就好好的在宫里呆着,不要再随便出去了。”
“儿臣遵旨!”朱由校叩首应承。
他心里一阵狂喜,来的时候还愁着怎么应对呢,没想到这么轻易的过关,真是意想不到啊。
朱由校喜滋滋的退出乾清宫。
东方已经鱼肚白,宫灯陆续熄灭,他站在乾清宫的陛阶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真是清爽无比,这时一股困意席卷上来,一夜的惊险让他四分疲倦,是该好好的睡上一觉的时候了。
朱由校加快了脚步,他要快点回到慈庆宫,美美的睡上一觉。
乾清宫陛阶下,鲁文和江明还在等待着他。
两人见到朱由校出来,急忙迎上去,关心的问:“殿下,您没事吧?皇上没处置您吧?”
朱由校裂开嘴笑道:“没事,父皇什么也没说,昨夜多亏了有你们,否则本宫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你们回去向骆指挥使说声吧,让他不必担心。”
两人眉头舒展,放下心来,拱手道:“殿下安然,小的们退下了。”
“去吧!”
两人告退,一夜的忙碌,他们也是累了。
朱由校一人愉悦的走回慈庆宫,这是他这几日来最高兴的时刻。
而在此时,乾清宫的一个角落里,征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这个人就是魏忠贤!
看着朱由校高兴的样子走远,他十分纳闷,难道皇帝没有处置他?深夜出宫这么大的事皇帝能视而不见?
魏忠贤小心翼翼的走进乾清宫,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一样没有一点声响。他探进东暖阁,看到朱常洛闭上双眼入睡,用手指勾着龙床前的一个小太监,示意让他出来。
小太监迈着鸭步,怕惊动了朱常洛,不敢弄出半点声响的走出来。
小太监一出东暖阁,魏忠贤拽着他急冲冲的走出乾清宫,来到一根僻静的柱子前,小声的问:“太子觐见后皇上怎么处置他的?”
小太监回道:“回公公的话,没处置太子。”
“没处置太子?”魏忠贤满脸疑惑,皱起了眉头,倒吸一口气不敢相信的说:“这么大的事皇上能视而不见,最起码也的训斥太子几句吧?”
“也没有训斥。”
魏忠贤惊诧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小太监将朱由校觐见时场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魏忠贤越听心里绷的越紧,他万万没想到朱由校竟然会提及恭贵妃的事来,这可真是杀手锏,之戳中朱常洛的心窝里去了。
不愧是朱由校啊!
魏忠贤心中暗暗的慨然:好一个精明的太子,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他还有这一招,真是白费了昨晚的功夫,白搭了一个太监和刺客,竟然一点没有触动他,反而还落得个孝子的美名!真是大意了。
看来要对付朱由校还的从长计议。
魏忠贤阴沉着脸一挥手,小太监向他恭敬了一下回到了东暖阁。
朱由校喜滋滋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刚拐过清宁宫,忽的从墙角边冒出一个小太监,与他撞了个满怀。
朱由校愠色的骂道:“怎么走的路?撞到本宫了!”
那小太监眼珠子机灵的转着,昂着头不服气的说:“你怎么不说是你撞了我?还自称‘本宫’?”
朱由校愣住了,他现在穿着太监的服饰,难怪他这么不服气。
得,不与他一般见识。
朱由校绕过要走,小太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朱由校登时脸色大变,“干嘛?”
那小太监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急忙将手中的一张纸条塞进他的手里,小声的说:“您是太子吧?有人给您稍的信,您回去再看,小的告辞。”说着,他贼眉鼠眼的溜走了。
朱由校吃惊纳闷,这人原来知道他是太子,撞他是故意的。看样子这人在暗处一直在盯着他呀!
看着手中的纸条,朱由校也小心谨慎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便匆匆的回到慈庆宫。
到了慈庆宫,这里的看守仍为东厂的人,锦衣卫的人完全被调走。
朱由校不免心里“咯噔”起来,看来他已被魏忠贤完全控制在手里了。
回到的寝宫,他关好门窗,急忙打开那张纸条。
不看不要紧,一看是愕然不已。
第一百一十六章君服红丸()
朱由校看完纸条,高兴劲全没了,看样子他面对的情况更加复杂。
阴谋!
权力!
这两个永远是紧密相连,相辅相成的,他是太子,大明帝国未来的继承人,刺客成了风口浪尖,人人都在盯着他!
一些阴谋者更是绞尽脑子对付他!
作为太子,他没有任何出路,要么能冲破千险万阻登上顶峰,要么暗箭射穿死无葬身之地!
朱由校啊,这离皇位只差一步了,却杀出来这么多的牛鬼蛇神,真是万重险恶啊!
现在他开始有点羡慕起历史上的朱由校了,平平淡淡的顺利坐上皇位,吃喝玩乐,国家大事也不怎么去管,多么逍遥自在。他可好,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小小年纪锋芒毕露,虽说是很讨人喜欢,可也成了众多人中的眼中刺,只要一有机会那些包藏祸心的人就会上来将你撕咬的渣子都不剩!
看来,人太聪明了未必是好事啊!
真不如唐宣宗一样,装傻卖呆,说不定你不想当皇帝都会有人把你推上去。
早知今日坎坷,还不如学学历史上的朱由校,年少时多玩玩积木,登基后再大刀阔斧的革新。
唉,一切都晚了!
与他们斗,现在明显是处于下风。
时机,只有等待时机了,毕竟朱常洛在位时间不足一个月,这只有他知道,这是他最关键的一张牌。
朱由校紧紧握在手心里的纸条被汗水浸湿了,字迹也模糊了。
朱由校在慈庆宫安静的呆了几天,这几日平常如故,只是进出慈庆宫的人盘查更严了。当然,这也没什么好盘查的,进出慈庆宫的大多都是太监,东厂的人也就是查看他们身上的物品而已。孙承宗像往常一样,按时来,按时走,每次来的时候带这么几本书,走的时候还是那几本书,所以东厂的人也没什么可搜查的。朱由校和孙承宗恋人说话更加小心了,几乎都是面对面的小心谈论,以至于有几个监听的人把耳朵贴到窗户上都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
这几日,朱由校得知了刘妃暴毙而亡,信王朱由检寄养在李贵妃宫中。
朱由校对刘妃的死深感同情,刘妃为人温顺,与世无争,却遭他人毒手,这很明显是一场政治阴谋。
像往常一样,孙承宗来给朱由校讲课。
讲课只是名义,实则是来陪朱由校聊天,传递消息的。这事虽然大家都明白,可谁也不戳破,孙承宗毕竟是太子的老师,这台面上的事还得做足了。
孙承宗一进书房门,便长吁短叹,神情甚是难堪。
朱由校见到以为他有什么心事,关心的问:“怎么了?莫非家中有事?”
孙承宗摇摇头,说:“殿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啊!”
“什么事?”朱由校吃了一惊,莫非和他有关。
他眉头略紧,微微皱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孙承宗神色黯然,靠近他小声的说:“骆思恭被免职了。”
“什么!”朱由校大吃一惊,从椅子上蹦起来。这个消息像是晴天霹雳一般,震惊的他目瞪口呆。
“嘘,小声点!”孙承宗紧张的向窗外瞟了一眼,他十分担心,这里到处都是东厂的人,他们俩之间的话很有可能传到魏忠贤的耳朵里,因此必须极度小心。
朱由校怎能平静,骆思恭是他唯一可靠的力量,谁掌握了锦衣卫谁就掌握了宫廷宿卫,这是一只武装力量,是和魏忠贤东厂叫板的力量,如今骆思恭被免职了,那他就成了一个真正被人宰割的玩偶了!
朱由校气愤难平,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表情十分严肃,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一脸血色更加凸显他的焦躁和不安。
这如何是好!
现在的形势更加险恶了,很明显,他们是要立信王了,朱由检才十一岁,一个孩童懂什么,将来登上大位这天下还不是李贵妃和魏忠贤两人的,这两个人沆瀣一气必将大明搅的更乱!
“现在的锦衣卫指挥使是谁?”朱由校沉闷的问道,语气中透露着忧心。
“田尔耕。”
“田尔耕?”朱由校重复念叨一遍,脑海中迅速搜索起这个人来。
“他是什么人?”
朱由校想了一遍,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
孙承宗小声的说:“他是原兵部尚书田乐之孙,以祖荫累官至左都督,曾与永兴侯郑国泰交往过密。”
“哦,这么说他曾依附过郑太妃?”
孙承宗凝眉一想,嘀咕道:“可能是吧,好像和郑太妃一党的。”
“皇上为什么撤了骆思恭的职?”朱由校问道。
“听说是魏忠贤前几天向皇上进言,说殿下深夜出宫必然有外应,能安然让殿下出宫的只有锦衣卫,皇上疑大起,就怀疑您与锦衣卫暗中来往,就撤了骆大人的职。”
孙承宗哀声叹息,他也深知这对他们的影响十分重大,对此只能摇头哀叹,毫无办法。
朱由校此刻却安稳下来,莫名其妙的“嘿嘿”笑了起来,轻松道:“也好,皇上安心,咱们也轻松了,总比怀疑咱们谋朝篡位强。”
孙承宗对他的表现惊诧起来,刚才他还心忧不已,这个时候又不以为然,变化太快了,难道他还有什么主意?
孙承宗一头雾水,丈二摸不着头脑似的,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朱由校却转换话题,又问道:“父皇这几日身体如何?”
“不怎么样,卧床不起,身体虚弱,听太医们讲,皇上身体堪忧啊!”
朱由校算了下日子,朱常洛还有十几天的寿命,只要过了这十几天,他就能御极大明了。
孙承宗又叹息道:“皇上不听太医和大臣们的规劝,执意要鸿胪寺的李可灼进献仙丹,前几日已经严旨,有在阻止进献‘仙丹’者,按欺君之罪论处。这东西自古以来就是子虚乌有,皇上这是耽误龙体啊!”
朱由校笑道:“不见得,说不定还真有疗效呢!”
“古往今来多少帝王痴迷修道炼丹,没有一个长寿的,我朝宪宗、世宗皇帝皆迷恋于此,也未能延年益寿!”
朱由校冷哼起来,把孙承宗吓了一跳。
他巴不得朱常洛快点归天呢,这个只知纵欲的皇帝活久了就是国家的灾难!
“李可灼为什么还不进献仙丹?”朱由校眉头一挑,问道。
“还没炼出来!”
那就祈祷他快点炼出来吧!
田尔耕身穿锦衣卫指挥使官服,来到乾清宫陛阶下,魏忠贤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下官参见魏公公。”田尔耕单膝下跪,向魏忠贤行大礼。
“哎呦,”魏忠贤急忙上前扶起他,面带惶恐的笑容,惊然的说道:“您是指挥使大人,比我官阶还高呐,应该是我拜您,我怎敢受您的参拜啊!”
“公公说笑了,您就是小的再生父母,没有您,小的哪有今天。”田尔耕恭敬的笑舔的说。
魏忠贤开怀大畅,笑道:“老夫不过是尽绵薄之力而已,还是皇恩浩荡,这是圣上的恩典。”
“公公说的事,小的这就是来谢恩的。”
“好,”魏忠贤高兴的无以言表,手挽着他走上陛阶。
从此,一幕历史真实的事件发生了,东厂完全盖过了锦衣卫,锦衣卫指挥使见到东厂的厂督要下跪。
皇帝的圣旨传达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