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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极大明-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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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历皇帝想再抚慰郑贵妃,怎奈气息微弱,已经没有抬手的力气了。万历皇帝看看站在一旁的太子,抖动了一下眉头,气息微弱的叫了一声:“太子”。主朱常洛听到皇帝在叫他,轻脚步的来到床前。

    万历皇帝瞅望着太子,轻声无力的说:“朕已无心愿,只有一事放心不下。看在你我父子的份上,朕西去后,立郑贵妃为皇后,进尊太后。”

    太子朱常洛拱手维诺,“儿臣谨准父皇遗旨。”

    郑贵妃听到哭声更加悲切,痛哭道:“陛下离去,臣妾虽尊后位,已是伶仃,何欢之有!臣妾生不如死!”

    万历皇帝轻轻摇了摇头,“朕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爱妃,你要珍重。”转而又对方从哲说:“方卿家,你们要多多辅佐太子。”

    方从哲拱手回道:“臣定不负陛下重托!”

    万历皇帝眼珠环视一圈,慢慢的闭上眼睛,不再言语。逐渐,气息越来越弱,似乎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郑贵妃推了推万历皇帝,“陛下陛下快点来人,太医”

    太医们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摸了摸万历皇帝的脉搏,大骇,跪下哭丧着说:“娘娘,殿下,陛下大行了”

    郑贵妃一掩面,趴在万历身上,大哭起来,“陛下”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一日,让后人多有诟病的万历皇帝驾崩。万历皇帝走完了浑浑噩噩的一生,十岁登基,在名相张居正的辅助下,开创了短暂的“万历中兴”,然而性格的叛逆,终让大明走下滑坡之路,紧接着三十多年的怠政,天下已成大乱之势。万历只去看过一次自己的陵寝外,终其一生再未出过皇宫半步。百官的嚷嚷之舌,繁琐枯燥的政务,让他无奇厌烦。皇帝虽尊天位,享尽人间荣贵,可高处不胜寒,多少事皇帝也不是万能的,在苦闷之时无人可倾听内心的诉说,此时郑贵妃的出现犹如高山流水、淼淼之言,与自己的内心同波荡漾,轻快舒畅,如清澈之水洗去内心的忧苦,三十年的伉俪情深,至死不渝,其情真意切,足可比肩唐明皇与杨贵妃。

    殿内所有人都跪下痛哭了起来,唯独太子低头未跪。如今,已经没有人能让太子害怕的了,压抑三十多年的积郁顷刻疏散开去,感到是那么的轻松自在。此刻,天下已经是他的了,不会再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从今开始,只有他训斥别人的份,没人敢对他说半个“不”字!回荡在朱常洛耳边的是哭丧之声,而他的脸上溢于其表的是九五之尊的高傲。

    朱由校跪在一旁侧眼看着朱常洛慢慢的走出大殿,轻声细步,却是稳健。朱常洛看到外面许多人伏地哭丧,全然不觉,只是感到这空气好新鲜,好令人沉醉。

    “陛下”一个太监喜盈盈的上来恭敬称呼,堆起的笑脸让人看着很不自在。

    朱常洛吐出气息,斜眼转头看去,是魏忠贤。朱常洛笑了,这称呼真是好听,浑身舒坦。朱常洛高兴的的对的说:“大行皇帝治丧期间就交给你处理吧,朕看你机灵,办起事来让人放心。”

    “谢陛下,奴婢竭心尽力为陛下办好差事!”魏忠贤喜不自胜,朱常洛能把治丧大权交给自己,这既是充分展示自己,也是未来皇帝对自己的充分信任。

    朱常洛轻笑起来,多么惬意舒心啊,没有比这一时刻更让人高兴的了。这时,首辅方从哲从殿内出来,俯身恭敬道:“殿下,大行皇帝已去,您何时登基?”

    朱常洛本惬意的心境被方从哲的称呼击的粉碎,原本喜悦的心境顿时消散,眉头一皱,不悦的说:“你让礼部挑个好日子,越快越好,登极大典就交给礼部去办吧!”说完,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方从哲似乎感到了不对劲,眨巴眼望着远去的朱常洛。魏忠贤挺起身子,傲慢的对方从哲说:“首辅大人,你真是老了,还称呼殿下呢!”魏忠贤伸展了一下筋骨,看都不看方从哲一眼走了。

    方从哲大悟,悔恨的矗立在殿前半刻。

    魏忠贤高兴的走着走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大骇起来,不安的想着让他后怕的事,光顾着高兴了,忘了一件大事。魏忠贤着急的眼珠子乱转,突然,他想了主意,一溜小跑追上朱常洛。

第一百零一章茫然查询() 
追上朱常洛,魏忠贤气喘吁吁的,到把朱常洛吓了一跳。朱常洛惊心的问:“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陛下,”魏忠贤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大行皇帝西去,陛下您应该守孝啊,怎能离开?”

    一听守灵,朱常洛一脸不高兴,“知道了,朕去换件衣裳就去。这大热天的,朕在这都一整天了,还没好好休息呢!”

    “陛下,其实您不必亲自去,有皇长孙在那呢,皇长孙替陛下守灵,也不失为孝。”魏忠贤眉开眼笑。

    朱常洛眉头一挑,“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皇长孙是陛下长子,大行皇帝长孙,子为父行孝天经地义!”魏忠贤说完又阴笑起来,向前拱了一拱手,细声阴笑道:“奴婢为陛下物色了几个国色,正要献与陛下。”

    朱常洛一听,忍不住的“呵呵”笑起来,轻拍这魏忠贤的肩膀,“好!好!好个忠心侍主,朕不会亏待你的!你去传旨吧!”

    “是!”魏忠贤拱手道:“奴婢这就传旨!陛下,您先去沐浴更衣,奴婢这就安排!”

    “好!好!哈哈”朱常洛低沉淫笑起来。

    魏忠贤听到朱常洛的笑声,更是得意,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转身去了乾清宫传旨。

    朱由校跪在万历皇帝床前伏地默哀,静静的守候在这里,殿内只听到郑贵妃在放声痛苦。万历皇帝的去世对她而言,失去的不仅仅是情感上的依靠。

    魏忠贤悄声进来,伏在朱由校耳边细声道:“殿下,陛下让您代行守孝,无旨不得擅离大行皇帝灵前。”

    “喔,”朱由校心感不悦,听到魏忠贤口称朱常洛“陛下”,很有点不适应,满脸狐疑,小声问:“这是为何?父王不来吗?”

    “如今政务皆归陛下料理,无法分身,所以让奴婢来传达陛下旨意,让殿下您代行守孝。”

    朱由校总感觉不对劲,但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就点了点头。魏忠贤看到皇长孙领旨,嘴角微微翘起,转身回去了。

    朱常洛沐汤净浴完毕,魏忠贤即刻领着四名貌美如花,风姿绰约,穿着轻薄,曼妙胴体依稀可见的美人进来。朱常洛仅一张纱巾围住羞处,见到这四个如此美妙的人,再也抑制不住欲望。自朱由校出走,被万历皇帝几顿训斥后,不敢再近美色,如此一年光景,早已忍耐不住。魏忠贤欲上前禀报,怎奈朱常洛早已等不及,看都不看魏忠贤一眼,直接甩手示意快快出去。魏忠贤知趣,关好门窗在外守候。不久便听到屋内男欢女爱淫荡之声。

    万历皇帝棺椁被运到奉先殿,离开乾清宫前,朱由校让人将床前那个木箱存放起来。在奉先殿,朱由校和郑贵妃在侧跪孝,下面并排的是万历皇帝生前的一些嫔妃。

    如今,整个皇宫处在治丧期间,白帆孝衣,炎热的夏天,远看皇宫如同茫茫白雪般覆盖。

    朱由校不由自主的向跪着的人看了看,想在人群中寻找阔别一年之久的母亲王才人。朱由校伸长了脖子,也未见王才人,更奇怪的是太子的妃嫔没一个来吊孝的。这让朱由校心生疑虑,感到怪怪的。朱由校想去慈庆宫看看,可这个时候又不敢去,在这个将孝道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时代,如果这个时候回去,不仅给他人留下诟病,更会给朱常洛留下不孝之名,想到这,朱由校只得忍了忍。三天后,便可走出这大殿了。

    至此,朱常洛如同狂放的野马,倾斜与后宫之中,凡是有点姿色的,朱常洛一个也不放过,有时一夜竟幸七女,直到筋疲力尽方可作罢。

    三日后,朱由校拖着困意绵绵,浑身汗臭味的走出奉先殿,这三日对守孝之人来讲,是多么的长久,多么的难熬。朱由校活动了一下筋骨,揉了揉肩,此刻,朱由校最想的就是先美美的泡个澡,然后就舒舒服服的睡上一天一夜的觉。

    朱由校不多想,快步走回慈庆宫,见一见自己的母亲,然后去休息。

    “母妃,我回来啦!”朱由校踏进慈庆宫的大门,兴奋的喊道。无人回应。朱由校感到不对劲,慈庆宫怎么变的这么冷落,院内竟无一人。他在院内稍楞了一下神,缓缓的,一个人从偏殿中走出来,身后还探出一个小脑袋。

    是刘才人和朱由检。

    “是太孙殿下回来了。”刘才人笑的不太自在,向朱由校行了个礼,又将朱由检推出来,“快,见过你皇兄。”

    朱由校双手恭敬道:“是刘娘娘,校儿见过刘娘娘!”

    刘才人笑了一下算是回礼,又催促朱由检给朱由校行礼。朱由检如今已是十岁孩童,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朱由校,上前叫了一声“皇兄”。朱由校笑着摸了摸朱由检的脑袋,“一年不见,五弟长这么大了。”朱由校转而又问刘才人,“刘娘娘,慈庆宫怎么这么冷清了,人呢?”

    刘才人眼睛闪烁,很不自在的说:“哦,先皇驾崩,如今你父王已是天子,这宫中的人都搬了出去,如今就剩我跟检儿在这里住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母妃呢?”

    “啊,这个这个”刘才人惊慌失措起来,不知如何回答,朱由校看的明白,感到事情不对劲,又追问了一遍。

    刘才人将朱由检深深的揽在怀里,低头沉闷的说:“您还是去问问小翠和小娟吧!”

    朱由校从刘才人的表现中看出事情有蹊跷,便焦急的猛然跑到王才人的房间。“咣当!”一声脆响,朱由校用力过猛推开王才人的房间,只见屋内整洁干净,但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人。进入屋内,炎热的天气让人在此感到一丝的阴凉。

    “母妃!”朱由校喊了一声,空彻无人回应。“我的母亲呢!”朱由校心燥不安,焦急起来,转身冲出房间,来到还在惶惶不立的刘才人面前。

    “我母妃呢!她们去哪了?”朱由校脸色焦躁,甚是骇人,刘才人被皇长孙的大声询问惊的身子瑟瑟抖了一下,朱由检在她怀里也害怕的缩在怀里更紧了。

    “小翠和小娟在慎刑司,殿下去那里找到她们就明白了。”刘才人惊恐的回道。

    “慎刑司!那婉儿呢?”朱由校心跳在加快,那个地方进去都得人变成鬼,小翠和小娟到里面还能活着吗?朱由校感到事情不妙,也顾不得多说什么,一个箭步猛冲出去,奔向慎刑司。

    朱由校一路上飞奔,不知道离开皇宫一年竟会有如此大的变故。朱由校踏进慎刑司,一股霉臭之味扑鼻而来,恶心的朱由校差点吐出来,环顾四周望了望,只见脏兮兮的马桶和一些污秽衣服堆在一侧墙角,十几个宫女在那忙碌的清洗,一个身态稍微富态点的老宫女手拿着荆条在怒骂催赶她们快点洗刷。朱由校呛的咳嗽了两声,捂住口鼻,向内走去。由于穿着孝衣,没人认识他,也没人能认出他,现在整个皇宫在治丧,见到穿着孝衣的也不见怪。

    朱由校不放过任何一个宫女,都上前确认一番,仔细看看是不是小翠或小娟。

    监管的老宫女看着朱由校凑上前一个个看宫女,拿着荆条指着天齐尖酸的叫道:“哎,你是谁?干什么的?”

    朱由校看了一遍没有要找的人,冷眼问这几个老宫女:“你们知道这里有叫小翠和小娟的吗?”

    老宫女刁钻的回话,“你是谁呀!没听说过!”

    既然没有,也就没必要费什么口舌,朱由校头也不回,向其它地方走去找人,只听到身后传来老宫女不满的嘲骂声。朱由校也无心理会,此时他最关系的是王才人的下落。

    朱由校转了一遍,这里到处都是做苦役的宫女太监,没有一个他要找的人。朱由校怒了,开始狂躁起来,怒气上涌无法抑制,站在院中撕裂的大声吼起来,“来人!这里谁是管事,给我出来!”

    朱由校的大吼声,惊的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向院中看着这个“神经兮兮”的少年,声音洪亮,惊的正在内屋休息的管事太监懒洋洋的,两眼还没睁开,哈欠连天的走出来,向院中张望了一下,极不满的喊道:“谁在大呼小叫?”

    “我!”朱由校怒瞪这个还没睡醒的慎刑司总管。

    慎刑司总管打了一个哈欠,上下打量朱由校一番,不高兴的问:“你是谁?到这来干嘛?”

    “皇长孙朱由校!”朱由校怒目圆瞪,大口喘着粗气回他的话。

    “长孙殿下”慎刑司总管一下子清醒了,睁着老大的眼睛看着这位少年,真不敢相信皇长孙会来这。慎刑司可是宫中的刑狱,是鸟不拉屎,耗子都绕道走的地,几百年了除了罪人谁没来过这破地,如今皇长孙来这,真是大感意外。慎刑司总管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以为是梦呢,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哎呦,真疼,这不是梦!

    远天齐看到慎刑司总管抽了自己,以为在自罚,气消了一大半。

    “奴婢叩见”慎刑司总管惊骇的跪下行礼。朱由校没时间看这些繁文缛节,直接打断,“免了!告诉本宫,你们这里有没有叫小翠和小娟的宫女?!”

    慎刑司总管惊慌的起身弓腰回道:“殿下,奴婢这里没有!”

    朱由校不满,叫道:“把这里的所有宫女全部叫来,本宫要一一寻找!”

    “是!”慎刑司总管慌张的跑去让她们停下手中的活,都集中到院子来,站成一排排的让天齐查看。

    朱由校一一看过,却没发现小翠和小娟,心中不免疑惑起来:难道刘才人欺骗了我?

    “去拿你们的名册!”朱由校朝慎刑司总管命令道。

    慎刑司总管一惊,“这”

    “本宫的话你没听懂?”朱由校怒视。

    “是,奴婢这就去。”慎刑司总管转身要走。

    “且慢!”天齐指着一个小太监道:“让他去,你留在这陪着本宫!”

    “这”慎刑司总管面色慌张起来,眼珠子在快速急转,可又没有好办法,抬头看一眼朱由校,只见朱由校满脸肃杀之气,甚是逼人,吓的慎刑司总管又弯下腰来不敢抬眼看。朱由校的为人宫中早已传遍,虽是第一次见,也被他的威吓所震慑。没办法,慎刑司总管一甩袖子,那个小太监进去拿名册。

第一百零二章来龙去脉() 
慎刑司总管紧张的颤栗不安,衣服已经湿透。不一会儿,小太监拿来名册。朱由校一一仔仔细细的翻看。不多久,在一页中看到两个熟悉的名字:慈庆宫小娟、小翠!

    朱由校大怒,将名册砸向慎刑司总管,吼道:“你不是说没有吗!?这上面怎么有她们的名字!”

    慎刑司总管股栗跪下,“奴婢记性不好,奴婢记不清了,殿下恕罪”

    “人呢?去把人叫来!”

    “人人”慎刑司总管紧张惊骇,口吃的回道:“她们都都死了”

    “什么!死了?”朱由校吃惊起来,“怎么死的?”

    “殿下,您知道,这慎刑司繁杂苦累,到这来的没几个能好的,她们俩受不了这里的苦役,自寻短见了。”

    朱由校悲伤起来,小娟小翠怎么说也算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多少也有点感情,听到她们俩不在了,心情自然很糟糕。更难以想象的是,王才人呢?恐怕更是凶多吉少,朱由校清楚,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一个不为人知的阴谋。朱由校顿感无助,一年之间,想不到自己已失去了这么多的亲人。

    “什么时候的事?”

    “七月二十一晚上。”

    朱由校大惊,这正是自己归来,万历皇帝驾崩的那一天,怎么会这么巧合,这一定有问题。

    朱由校脑子一片空白,像是丢了魂似的走出慎刑司。亦步亦趋的无目的在皇宫中走动。

    去找刘才人!对!她应该知道真相,在慈庆宫见到她的时候就很不自在,似有隐情,应该知道这一切的缘由。朱由校眼前一亮,真相似乎就在眼前,他要知道这所发生的一切!他加快了脚步去往慈庆宫。

    朱由校来到刘才人的房间,轻轻推开门。

    “谁?”刘才人回头看向门外,“是长孙殿下!”刘才人正在教朱由检写字,本来欢快笑语,见到是朱由校进来,脸色突变,幽惧起来。

    朱由校阴沉着脸,煞是吓人,惊的朱由检再一次扑到刘才人的怀里。

    “本宫有话要与刘娘娘说,你带着五弟出去玩一会儿!”朱由校指着旁边的一个宫女说。

    刘才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对着朱由检说:“跟着小梅出去玩一会吧。”

    朱由检不敢吭声,不舍的离开刘才人的怀抱。小梅拽着朱由检向外走去。朱由检不住的回头看着刘才人,也看着朱由校,他从来没见过皇兄这么吓人,在他心中,皇兄是一个和蔼可亲,犹如慈父般的平易近人。小梅带着朱由检出去,关好门。

    “刘娘娘,”朱由校跪下略带哭腔恳求道,“您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请您相告。”

    刘才人惊慌失措,忙上前扶住朱由校两肩,“殿下您这是干嘛,快起来。”

    “不,不说实情,我绝不起来!”

    刘才人想要扶起朱由校,怎奈他硬是卯足了劲跪地不起,刘才人也手无缚鸡之力,抬扶不动一点。

    刘才人无奈,叹道:“殿下不是去慎刑司了吗?没找到小娟和小翠吗?”

    “她们都死了!”朱由校伤心的说。

    “啊,他们他们怎么这狠心。”刘才人惊的松开双手,失口惊叫了起来。

    “谁?他们是谁?”朱由校听到刘才人的失口惊叫,明白了一切。刘才人知道真相!

    刘才人跌跌撞撞的退到后边,坐在炕上,两眼惊恐无光,表情呆滞。

    朱由校跪在地上驱膝到刘才人跟前,流着泪,哽咽的问道:“刘娘娘,您说,我母妃呢?她是不是已经不再人世了?”

    刘才人缓缓转过来,呆滞的点点头。

    “是谁!是谁害死了我母妃!”朱由校看到刘才人点头,心中一丁点的希望破灭了,懊恨的趴在地上捶地大吼。

    “殿下,您小声点。”刘才人慌张的劝道。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朱由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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