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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极大明-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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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你们把我的夫人和孩子都带走了,这叫保护?!”郑芝龙怒吼道。

    “大人放心,夫人和小公子在沈都统那,绝对安全。”

    “放屁!”

    郑芝龙破口大骂。“沈焕小儿,卑鄙无耻!竟拿女人和孩子要挟我!快叫沈焕来!”

    “大人,夫人和小公子已经去往京师的路上了。”什长恭敬的回道。

    “啊!”

    郑芝龙惊的整个人再也没有力气抗拒了,手中的剑滑落在地,只感天昏地转,两眼一黑,向后倾倒,失去知觉。

    许久,天色已暗,暮色沉沉,皓月当空,月光如轻薄的细沙流水飘洒在大地,忙碌一天的人们早早的入睡,福州城大门紧闭,城上只有守夜的官兵在执火明仗,城内也只有零星的犬吠在充斥着宁静的福州城。

    在总兵府的后堂之中,郑芝龙感觉像是做了一场长久的梦一般,缓缓的醒来,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忽然感到一阵头痛。

    “老爷,您醒了”

    管家见到他睁开了双眼,含着滚烫的泪水关心的叫道。

    郑芝龙身体有些虚弱,想起身,管家会意,忙扶他半躺着,又找了个软垫靠在他的后背。

    郑芝龙瞥眼看了看周围,这是是他的卧室。对着床头是半掩着的窗户,看窗外,天色已黑,屋内一盏油灯发出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了屋内。

    看着抽噎的管家,他想起来了,他的夫人和刚满周岁的儿子被挟持有了,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昏倒在了总兵府门口

    瞬间,怒火再次的涌上心头,他猛然掀开了被子,狂怒大吼:“沈焕沈焕呢我的夫人和森儿在哪?快叫沈焕来!还我夫人和孩子”

    “老爷,您别激动”

    管家跪伏在他的床沿,抽泣的劝道:“老爷,您冷静啊!夫人和小公子都被沈焕带走了,现在早已在进京的路上她们暂时没有危险”

    郑芝龙怒瞪着双眼,吼道:“快去追!追回来”

    “咱们出不去,外面都是兵”管家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说不出话来了。

    郑芝龙无奈的痛捶床沿,愤恨的自言叹息:“天意呀!这是天意”

    他的夫人和孩子被带走,起事重归海上的想法破灭了,他不想连累自己的妻儿,只能任凭沈焕摆布,随他进京,不管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时,屋门轻轻地推开了,一个人轻步的走进来。

    郑芝龙和管家吃惊的顺声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郑芝龙刚刚平息下的怒火又腾空而起,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抓住来人的衣领,愤怒的吼道:‘’沈焕!你个卑鄙小人,把夫人和孩子还给我!”

    来人正是沈焕,面对郑芝龙几乎要失去理智的行为,他异常平静的回道:“大人,您别动怒,小的是为了夫人和小公爷的安全,派人护送他提前入京,您放心,我保证他们母子平安,等您进京后,您和夫人,还有小公爷就可以团聚了。”

    郑芝龙瞪着血红的双眼,几乎贴着他的鼻子吼道:“混蛋!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些的么?!”

    “小的听说您身体有恙,特意前来看望您。”

    “滚!快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郑芝龙推放开他,一转身,指着门口怒道。

    沈焕被他推的后退两步,整了整被他抓乱的衣领,抱拳敬道:“小的告辞,大人保重身体,三日后小的来接您。”

    沈焕恭恭敬敬的退出屋门,并把门关好。

    管家悄悄的趴到门上,透过门缝看到他走远,便对还在余气未消的郑芝龙问道:“老爷,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他昂头无奈的说出几个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听天由命吧!”

    在皓月下,一辆马车在百余名兵士的护卫下,在茫茫的夜色中沿着官道向北不停的前行,他们已经走了一天了,夜晚也不歇息,掌灯执火的行进。

    在车内,一位穿着日本和服的美妙少妇,怀中紧紧抱着刚满一周岁的孩童,担惊受怕的哄睡着怀中的婴孩。

    她就是郑芝龙的夫人田川松。今天中午,怀抱着婴孩刚刚喂下奶水,忽然闯进来一队士兵,指着她问“是不是郑总兵的夫人”?

    她被忽然闯进来的人吓懵了,孩子也吓的“哇哇”大哭,于是不假思索的答了一声“是”,士兵们不由分说,就把她和孩子拉了出来,强行推送上了一辆马车,一直向北走。

    一路上,她不管如何乞求这些人让她见一眼郑芝龙,但是这些人根本置之不理,询问郑芝龙的状况,他们也是一字不答。出了城,这队士兵才告诉她是要护送他们进京,郑总兵三日后才上路,让她们母子先行。

    她虽然不信他们说的话,但是也无可奈何,一对孱弱的母子在这些强悍的士兵手上,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她不知道郑芝龙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预感是不详的,要不然这些当兵的怎敢对她们这般无礼?

    出了北门就走官道,一路马不停蹄,车不停歇。

    现在估算着离开福州一百里了吧。

    田川氏抚摸着入睡的孩子,心疼的亲了一下额头,一滴泪顺颊而落,滴在了刚满周岁的郑森的红扑扑的面颊上。田川氏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仓促的被挟进京,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如何。

    三日后,已经憔悴的像是过了三年一般的郑芝龙,两眼深凹,略显瘦弱,无精打采的站在总兵府门前,抬眼深情恋恋不舍的望着府门上巨大的“总兵府”匾额,摇头叹息。

    门外,是整装待发的队伍,沈焕为他准备了一辆马车,马车的轮子上用稻草缠绕捆绑,以便减轻颠簸。

    沈焕来到郑芝龙跟前,恭敬道:“国公爷,时辰不早了,咱们走吧!”

    郑芝龙现在十分厌恶他,多看他一眼都会引燃他心中的怒火,所以,他用眼光的余角都懒的看到他,直接甩着袖子气哼一声,自己径直走向马车。

    管家扶着他进入车内,突然发现车内还铺了一层床铺当做垫子,软绵绵的十分舒适。他惊讶沈焕为什么会这么做,想不明白,他的命运掌握在沈焕的手上,他为什么还要这般照护他

    队伍出发了,向北走,出了北门,与运送一百一十门火炮的队伍会合,朝京师进发了。

    此时的紫禁城,热闹非凡,酝酿半载的选妃只剩下了最后一道程序,那就是御选。

    从五千人中甄选的秀女仅剩下五十位,经过郑太妃数月的调教,她们已熟练的掌握了宫中的规矩和礼仪。这剩下的五十位秀女,论美貌与才智算是佼佼者了,但最后,郑太妃又从中选出三人,准备钦定中宫皇后,这三人谁能最后胜出,就看朱由校的抉择了。

    今天就是朱由校钦定皇后的日子,朝臣瞩目,郑太妃带着备选的三人在太和殿候驾。

    朱由校在乾清宫换上朝服,对着铜镜认真整理了一番。他的心情还是蛮高兴的,毕竟是选皇后嘛,意味着从今天起就要告别单身了,想想有些小激动。

    这时,一个小太监手捧着一份密匣急匆匆的走进来,被侍奉在侧的程化祥拦下,小太监在他的耳边密声细语几句后,将密匣交给程化祥就退出去了。

    朱由校从铜镜里看到了这一切,便头不转向的问:“什么事?”

    程化祥手捧着密匣回道:“是沈焕的密折。”

    “快打开!”

    朱由校一听是沈焕的密折,忙道。

    程化祥打开密匣,取出密折呈给朱由校,他急不可耐的打开细览。

    看着密折,朱由校的脸色是晴一阵阴一阵,一会儿唏嘘,又一会儿短叹。程化祥见皇帝如此,搞不明白是是好事还是坏事,壮着胆子询问,“陛下,何事让您唏嘘短叹?”

    “沈焕怕郑芝龙误会,派人挟持了郑芝龙的夫人和孩子先行进京,又派兵围困总兵府软禁了他三日。唉”

    朱由校叹口气说:“沈焕比朕多虑,怕郑芝龙因隐瞒荷兰战船和火炮的事畏罪拒绝入京,就用了这般阴招。只怕郑芝龙这进京的路上睡不好吃不香了。”

    “原来是这事啊,陛下何必多虑。”程化祥安慰道。

    朱由校“呵呵”一笑,道:“不是我忧虑,是他郑芝龙忧虑,妻儿不与他同行,他岂不担忧挂念?郑子尚幼,护送人员不可大意。着军机枢密处传旨下去,沿途官员务必谨慎侍奉郑氏妻儿,若有闪失,当地官员必斩不赦。”

    “老奴遵旨!”程化祥一边俯首领旨,一边又道:“陛下,时辰差不多了,该去太和殿了。”

    朱由校迟愣了一会儿,便起身向太和殿走去。

    在巍峨的太和殿,郑太妃面对她甄选的三人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心中也不住的赞叹,就是年轻的她也不敢与她们三人争艳。

    三人美艳绝伦,温雅端庄,难分伯仲,不管是谁成为中宫皇后都不为过。

    至于谁能有幸成为当朝国母,就看天意造化了。

    太和殿外,站岗的小太监见到朱由校走来,朗声而报:“万岁爷驾到”

    朱由校阔步登上太和殿天阶,郑太妃出殿门迎接。

    “太妃娘娘,这些时日让您费心了。”朱由校阔步而来,面带笑容迎上去。

    郑太妃向他行礼回道:“陛下信的过哀家,怎敢不尽心尽力?哀家也希望有一贤后辅佐陛下,重振大明雄风。”

    朱由校喜形于色,与郑贵妃一同进入大殿,三位待选之人见驾齐跪行礼。

    郑太妃向朱由校一一介绍她们三人,“这是河南祥符张氏,这是江苏王氏,这是山东段氏。”

    介绍完,朱由校对她三人道:“平身吧!”

第三百九十七章计定中宫() 
三位待选嫔妃叩首谢恩起身,并肩站在朱由校的面前。她们三人是第一次面圣,虽有些激动,但也格外紧张,不免拘束了些,都微微颔首,眼睛下看。

    朱由校上下打量了她们,只见她们三人婀娜多姿,欣秀丰整,凹凸有致,美不胜收,真是姝艳绝伦,如天仙下凡一般。因三人颔首,眼睛下视,娇羞欲滴,更令人春心荡漾,他不禁为之心动,赞叹:“人间之美,犹如踏云仙子,非凡间所有。”

    郑太妃听朱由校的夸赞,喜不自胜。

    朱由校看了一眼张氏,心道:估计这应该就是历史上的张皇后吧?但是其她二人也丝毫不逊,历史上的明熹宗是怎么选中张氏的呢?他迷茫了。

    面对三人,朱由校真的是难以取舍,论美貌,她们三人难分伯仲,任一人便是国色倾城。

    “太妃,”朱由校看的她们入了神,眼睛不舍移开视线,唤郑太妃道:“太妃好眼光,此三人国色天香,美艳绝伦,朕是难以取舍,还请太妃为朕挑选一个吧!”

    郑太妃见朱由校眼放异彩,从进入大殿眼睛就没离开过三人,便知心意相属,内心也是欢喜,轻笑道:“哀家得陛下信任,于五千人中遴选此三位佳人,至于陛下中意谁,还是陛下定夺,哀家就不敢再多言了。”

    朱由校心意荡漾,十分犯难,只可惜皇后的位置只有一个,不管三人多么优秀也只能选一。

    这个时候,他不禁想起北周宣帝宇文赟,封了五位皇后,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恨不得也想这么做,封他们三人为后。

    可惜呀!这个想法意淫一下就好,现实中他不能这么做,也不敢这么做,就是做了也是做不成!庞大的文官集团是不容许他这么做的,即使是所谓的“帝党”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定会把他和宇文赟联系到一起口诛笔伐的。他可不想做涣散人心的事。

    他心里再做着极度复杂的斗争,他不得不承认,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今日见到如此三位绝美佳人,他真的是难以抉择。到底定谁?真是比打仗还难!

    “你们把头抬起来。”朱由校道。

    三人微微抬头,才敢看皇帝一眼面容,但眼睛与朱由校相结的那一瞬间,她们三人眼光既下垂,不敢正视。

    明眸善睐,似秋波淼淼,摄人心魂,朱由校不禁赞叹,人间尤物,当是如此啊!但中宫之主只有一个,既然不能以貌取人,只能以德智取人了。

    朱由校心生一计,把程化祥叫过来,附耳悄声说了几句,他意领神会的点头而去。

    朱由校面对她们三人,正色的说:“三位爱妃美貌倾人,朕难以取舍,然中宫之位只有一个,朕不得不从你们当中选一人为中宫之主。中宫之位,乃后宫之主,朕主与外,中宫主内。内不稳,朕无心与外。所以,需有严整法纪,恪守宫规者方可任之。朕自登基以来,整饬内外,严刑峻法,不容徇情,使外臣纲纪焕然一新,贪腐之风有所收敛,内臣骄纵不法得以遏制。你们皆来自民间,又入宫半载之久,想必对朕之新政有所感知。今内廷之中发生丑事,有一内臣与宫女‘结伴’,违反宫规,该如何处置,今天朕就交给你们,谁处置最合朕意,谁就是中宫之主。”

    三人俯首应旨。

    不一会儿,程化祥带着被绑缚的一个小太监和一个宫女进入了大殿,身后跟着四个魁梧的带刀锦衣卫,押送着他们进入大殿。

    被绑缚的两人面色煞白,如死灰一半,宫女从踏入殿内就哭哭啼啼的不停。

    来到朱由校身边,程化祥一声怒喝:“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还不跪下!”

    “扑通!”

    小太监和小宫女在朱由校面前跪下磕头求饶,“万岁爷饶命,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万岁爷饶命”

    两个人磕头比捣蒜还快,哭求宽饶。

    朱由校面带微怒,对他们二人道:“宫中的规矩你们不懂吗?进宫的时候没人教过你们宫规?太祖憎恶内臣与宫女淫乱,凡是私自‘结伴’者处以剥皮之刑,世宗更是凌迟极刑!朕念宫门森严,宫女孤苦终老有违人伦,便让宫女服役满五年者赐钱回家,不再孤苦深宫之中。朕本以为可以绝此不法之事,然丑事仍出!不严惩如何正纲纪?如何正宫风?今日朕就将你们交给三位嫔妃处置,是生是死,你们求她们吧!”

    朱由校边说边指了指三位待选嫔妃。

    小太监和小宫女又哭泣着面向她们三人求饶,哭声在大殿里回荡,扣人心弦。

    三人面面相觑,眼睛微转,各自寻思。

    约半盏茶的功夫,朱由校对她们三人道:“三位爱妃想好如何处置他们二人了吗?一一道来。”

    田氏先道:“臣妾以为,有规不守,是为徇私,有法不依,是为枉法。徇私枉法,败坏纲纪,腐化歪风,助长邪气。宫中乃是神圣清正之地,怎可藏污纳秽?出此伤风败俗之事,应严明宫规,申明法纪,以彰陛下严正,臣妾议当依规处极刑,以正宫规,清陛下之誉。”

    朱由校听完,点了点头,道:“爱妃执法依规,可正身形,为主者不徇私枉法,当如此啊!”

    说完,他又问段氏,“爱妃如何处置?”

    段氏向他行礼,道:“臣妾愚昧,不敢多言,他们二人虽违反宫规,但并无苟且之事,且是你情我愿无人逼迫,常言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太监宫女也是人,‘结伴’只是在宫里有个人互相照顾,排解寂寞而已,这是人之常情。因此事而害两人性命,实不应该,恳请陛下从轻发落,以显陛下是宽仁之君。”

    朱由校感慨叹然,评道:“段妃心善仁慈,宽厚有加,好!”

    最后,只剩下张氏了,朱由校微笑的对她说道:“说说你的意见吧!”

    张氏俯身行完礼,轻淡的说道:“请陛下将他们放了吧!”

    “呃,放了?”朱由校皱着眉头问道:“你没有说出任何理由,为何让朕放了他们?”

    “陛下,您找两个人在这里演戏给我们出题,不管我们用什么方法,您真的会按照我们的办法处置他们吗?最后还不是把他们放了。”

    张氏的话,让田氏和段氏吃了一惊。

    朱由校眉色一紧,道:“你怎么说是朕再试探你们呢?”

    张氏不紧不慢的回道:“他们若是真有罪,在陛下面前早就吓的魂不附体,胆颤心惊了,可是臣妾看他们进殿步伐稳健,面有惊色但不惶恐,哭泣虽恫但眼中无泪,面色虽白但无惧意。所以,臣妾断定他们是在演戏,绝无‘结伴’之丑事。”

    说完,朱由校吃惊的目瞪口呆,他觉得这两个人的演技已经很好了,瞒过她们不在话下,没想到张氏观察力如此惊人,竟然能看的这么详细。就连郑贵妃也吃惊不小,她都没看出来,以为是真的呢!

    田氏和段氏愕然的瞅着张氏,又瞅瞅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宫女,只见他们两人停止了哭泣,举头愣然。

    这算是穿帮了。小太监宫女一停止哭泣,彻底的验证了张氏所言。

    “哈哈”

    朱由校随即大笑,抚掌赞道:“好!好!好!”

    连声三个好,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中宫之位非张氏莫属了。田氏和段氏妒忌的目光投向张氏。

    “张氏眼光如炬,聪慧明达,欣秀貌美,端庄淑仪,深合朕意,着立为中宫之主,昭告天下。命礼部择良辰吉日,迎驻中宫!”

    朱由校端正的宣道。

    言毕,大殿内除郑太妃外,所有人齐跪领旨贺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太和殿内外声声不绝,大明皇后就此决定,朱由校也就此结束了单身。

    按照惯例,三人选出皇后,其她两人应封为妃,但是朱由校没有按惯例将她们俩留下,让郑太妃再择一人,与田氏和段氏再入选信王妃。朱由校交代,务必尽快让信王择妃,与他同日大婚。

    圣旨传达到礼部,官员们举朝欢庆,皇帝就要大婚了,总算了了他们一桩心事,作为官员,对皇帝地婚事比对他们子女的婚事还上心,自从皇帝登基以来,他们就没少为皇帝的婚事操过心,催婚的折子斗能装满几大箱子了,现在好了,中宫有主了,皇帝高兴,大臣们也高兴。

    礼部官员们仅用一天的时间就把良辰吉日选好了,就连大婚时的日程安排也都详细的列出来了。也难怪礼部官员们办事如此高效,皇帝大婚是早晚的事,所以他们提前准备好了事程,只需选一个好日子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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