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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极大明-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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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讲!”张超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一,你们要每三天给我们送十车粮食,一百只鸡,另加几车果蔬。”

    “什么?!”

    张超惊愕的差点摔倒,以为自己听错了,忙确认道:“你再说一遍!”

    班加罗西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张超的脑子差点炸开,他彻底的愤怒了,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赤裸裸的敲诈勒索,简直无耻的没有底线!红毛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他忍俊不禁,毫不客气的直面他暴吼:“你们太无耻!这是讹诈!这么多食物,我上哪去给你弄!”

    班加罗西反倒不介意他的无礼举止,反正和那么多食物比起来,挨几句骂算得了什么。他笑嘻嘻地说:“你看着办吧!我们的条件不会变的,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希望明天能得到郑芝龙的答复,否则,明天太阳落下海平面时,你们会收到一具尸体。”

    “无耻!恶魔!你们是要下地狱的”

    张超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像是火山一样爆发起来,面色赤红,双目暴突,额头上一根根的青筋凸起,拳头也紧紧的握紧,发出“咯咯”的声音,面容凶煞狰狞起来。

    “卫兵!把他带走!轰出城堡!”

    班加罗西看到他骇人的样子,吓的向后连连退却两步。

    愤怒的张超恨不得一拳打暴他的脑袋,但理智控制住了他的过激行为,已经灌注全身力气的拳头没有挥出去。

    数个卫兵迅速围了过来,将他和班加罗西隔开,并端着枪对准了他,以防不测。

    张超怒视了半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畜牲!”

    然后愤然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班加罗西用生硬的中国话给他纠正:“嘿!你说错词了,是‘牲畜’,不是‘畜牲’,难道你们中国人都把‘牲畜’倒着念吗?我们要的是鸡,不是牲畜。当然,要是能再送几头牲畜更好”

    张超没有回头,也懒得理他。

第三百八十一章御批之策() 
张超没能完成任务,还白白赔了几车粮食,这让他感到很是憋屈,不知该如何向郑芝龙交代。

    两眼茫茫,脑袋嗡响,走出城堡,身后的大门发出关闭的沉闷的声音,他回首而望,荷兰人在城上发出奸诈、狂妄的嘲笑,似乎为他们这几天被动的局面扳回一局的胜利而欢庆。

    得意吧!会有一天让你们笑不出来的。

    张超带着人沮丧的返回,踏出的步伐缓慢沉重。

    刚进入营内,就见到许多白发老翁老妇、少妇幼童跪在郑芝龙面前哭哭啼啼,哀声一片,放眼一望,约莫百人。

    询问站哨的兵卒才知,这些人是澎湖岛上的百姓,靠打鱼为生,自从荷兰人来到之后,他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年轻力壮的都被抓来做苦力,留下老弱妇孺,由于家中没有年轻力壮的,生活相当艰难,只能靠捡拾海贝类度日,有点能力的都离开澎湖寻找生路去了,就剩下的就这些老弱了。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还在荷兰人的城堡里,他们是他们生活的希望,听说官军已经登岸了,他们是专门来见郑芝龙,求他解救被荷兰人掳掠进城堡做奴隶的亲人们。

    这对张超的刺激很大,因为刚随裴蛟投靠荷兰人的时候他就干过这个勾当,带着人闯进南部的一个渔村抓了几十个壮丁。

    他十分愧疚,强烈的赎罪感涌上心头,不顾一切的冲到郑芝龙面前,跪地请命,“大人,我愿带我的兄弟们攻城,不成功便成仁!”

    郑芝龙听懂了他话中的内涵,说明荷兰人没有答应他的条件。

    这时,百姓人群中有个妇女眼尖,认出了张超,指着他大喊:“是他抢走了俺家的男人,他是红毛鬼的走狗!”

    顿时,埋藏在他们心底的仇恨爆发出来,妇女老幼纷纷捡起石块丢向张超,靠近他的撸起袖子动起手来,拳打脚踢,完全不顾郑芝龙还在他们面前。

    真是见到仇人分外眼红,场面几乎失控。

    张超也不躲闪,任凭他们辱骂,丢石块殴打,只有这样,他的心才会好受点。

    郑芝龙大声呼喊着百姓们冷静,但是,已经被仇恨压抑许久的百姓们哪里还能听得进他的声音,早就被咒骂、声讨声淹没了。

    场面失控,不等郑芝龙下令,明军迅速靠上来将张超抢出来,并形成一道人墙阻挡愤怒的百姓。

    张超被石块丢破了脑袋,满脸是血,身上也青紫的没有完好的地方。他被送到后方的战船上治疗,这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郑芝龙如此护着张超,令百姓们十分愤怒,大骂官兵和匪是一家,让郑芝龙解释。

    郑芝龙也受到累及被石块丢到,但穿戴着头盔铠甲,所以没有受到伤害。

    这是棘手的问题,他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复杂到这种地步,要是不能安抚这些百姓,恐怕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乡亲们,听我说,”他隔着人墙对百姓们大声说:“张超是有过错,伤害了你们,但他已悔过,与红毛鬼决裂,弃暗投明,刚才你们也看到了,他内心愧疚,想带人攻打敌城,救回你们的亲人赎罪,你们就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我保证,会让你们的亲人回家的。”

    百姓们哪里肯听他的话,红毛鬼为非作歹,害的他们亲离子散,个个恨红毛恨不能饮其血,啖其肉,更恨助纣为虐的人,他们要释放仇恨。

    声声之讨,把原归降的人吓的躲了起来,不敢露面怕被他们看到,怕被群情激愤的百姓揪出来生吞活剥。

    郑芝龙干着急,又道:“乡亲们,你们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杀了他们又能怎样?你们的亲人就能回来吗?不如让他们将功折罪。你们生活艰难,我知道,我会派人给每户人家送去粮米,凡是家里没有赡养的老人、孩子的,我郑芝龙代为供养,让老人颐养天年,让孩子长大成人。郑芝龙在这里求各位乡亲了。”

    说完,他深情地跪下,面向百姓们叩头。

    他的这一举动,在场的所有将士都跟着下跪,齐声叫道:“请父老乡亲们宽恕,给我们立功的机会!”

    这震撼的场面让百姓们迅速的冷静下来,愕然的无声无语,悄声一片。当官给他们下跪,千百年来闻所未闻,他们再没有见识,也知道这跪的分量。

    目所之及,在场的官兵们都给他们跪下了,再大的怨仇也发不出来。

    静静地,双方陷入了无言的僵持,百姓们被官兵的举动震撼、感动,心中有再大的仇恨也被感化了,一个耄耋老人,住着拐杖鞠偻的走到郑芝龙面前,对他轻叹一声,说:“我们非铁石心肠,不是不通情理,只要他改邪归正,有将军为他求情,我们也无话可说。乡亲们还要仰仗诸位将士们解救我们的家人,还我们一个太平生活。”

    郑芝龙昂首肃色言道:“老人家放心,乡亲们放心,我郑芝龙定会驱逐红毛,解救你们的家人!”

    说完,再拜。众将士也齐拜。

    百姓们走后,郑芝龙命人护送这些百姓回村,并让粮官准备一些粮食一同随行,给每家每户送去。

    处理完这些事后,他随即登上船,去看看张超的伤势,顺便了解荷兰人的态度。

    军医已经给张超包扎了伤口,身上被石块砸伤的地方也擦了创伤药,还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让他平躺在船舱内的一张床上休息。

    他虽然闭上双眼,看似睡着了,但内心是久久不能平静,愧疚自责在不断的冲击他的良心。他浑身被石块丢的都是伤,疼痛不已,但比起内心的痛,也就感觉不到什么了,只有这样,他觉得心里才会好受些。

    一行行悔恨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出来,浸湿了枕边。

    郑芝龙进来,他闻声睁开双眼,见是他,忙要起身,但浑身的疼痛令他呲牙咧嘴,受伤的胳膊没能支撑起来,郑芝龙快步近前宽慰,“不要起来,好好休息。”

    张超躺在床上流泪自责,哽咽道:“大人,小人罪孽深重,对不起澎湖百姓啊!”

    郑芝龙怅然一叹,宽慰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迷途知返,浪子回头,可称大贤。想当年,我何尝不是纵横海上,抢掠船只,过着亦商亦匪的生活。现在,我们是朝廷的人了,就不能再像过去一样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为朝廷效力,将功折罪,善待百姓,为时不晚。”

    “大人”张超激动的热泪盈眶,哽咽道:“小人前半生糊涂,后半生定不辜负您的重望。”

    郑芝龙又好言宽慰了一番后,话题一转,问道:“此行怎样?荷兰人答应咱的条件了吗?”

    “他们贪得无厌!狮子大开口!”

    张超脸色瞬变,把此行前后说了一遍。

    郑芝龙听完,愤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大口喘息着粗气在船舱内来回踱步。

    “好个什么罗西上校,这如意算盘打的好啊!我们的士兵都吃不上这么好的,还要给他们吃!送这么多粮食,分明是借我们的手囤点粮!好真是高明!”

    他怒不可遏,边踱步边怒言。

    “大人,让我带人攻城,我们还是有希望的。”张超怔怔道。

    “不!伤亡太大,得不偿失。”郑芝龙拒绝道。

    “怎么办?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张超问道。

    “答应他们的条件!”郑芝龙不假思索的说道:“只要能保住这二百无辜百姓,这点东西算什么!我即刻派人前去,全部接受该死的红毛鬼的要求!”

    张超担忧道:“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分给他们呀!”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派人回福建,去福州、泉州、汕头等地采购,另外也给我们的将士改善伙食,不能光便宜了红毛鬼!这点钱,我郑芝龙还是出的起的!”

    郑芝龙心里盘算的更多,今日的投资,就是明日的回报,赶走荷兰人,日后在福建获利将是百倍。

    郑芝龙派人再次前往城堡,答复班加罗西,全盘接受他的条件,同样,他也让人留了个心眼,去地牢查看了百姓,清点人数,以便日后核准。

    送走明使,班加罗西高兴的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连开数瓶香槟庆祝。

    这边的事一办完,郑芝龙派人火速将战况送往京城,详细的汇报给朝廷。

    京师的天气依然很冷,与澎湖湿热的天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夜里刚刚下过一场春雪,清晨才停,偌大的紫禁城覆上一片白茫茫,推开窗户向外望去,阳光照射白雪上反射的光芒明亮刺眼。

    一群太监宫女们在忙着清扫道路,孙承宗手拿一封奏报,和候光远并排向乾清宫走去。

    朱由校盘坐在乾清宫东暖阁的炕上批阅着奏章,炕被烧的暖烘烘的,再加上他身上还披着厚厚的绒毯,还是十分惬意温暖的。

    孙承宗和候光远坐在他的对面,他们的面前还摆放着一盆炉火,供他们取暖。

    朱由校翻阅着郑芝龙的急奏,眉头微微皱起。殿内虽暖,但他的心里可不是多么的暖和了,本以为是捷报,没想到是陈述的战况,请他圣裁二百多人质问题。

    朱由校看完奏报,合上后拍放到炕桌上,哼笑一声对孙承宗和候光远说:“郑芝龙精明着呢,把一个烫手山芋交给朕处理,他这是要让朕背黑锅啊!你们说,这事该怎么办?”

    孙承宗和候光远紧皱眉头,互相对望一眼,言道:“臣与军机枢密处几位同僚商议,允许荷兰人长期驻扎在澎湖,每年向朝廷供奉二十万两银子,同时我们也必须在澎湖驻军,监视他们。”

    朱由校摇摇头,“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臣等愚钝,别无良策,若不答应荷兰人的要求,二百多人质不保,陛下英名受损,臣等担待不起。”

    候光远敬道。

    朱由校“呵呵”的笑起来,指着候光远笑道:“你不如郑芝龙油滑呀!他都把这事报给朕了,就是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朕。朕要是答应荷兰人,就是否定了朕收复澎湖的决心,不答应荷兰人,二百多无辜百姓性命堪忧,朕就是不顾百姓死活的暴君,好人坏人都让朕一个人给做了。呵呵好一个郑芝龙呀!”

    孙承宗和候光远低头不语。

    朱由校扫视二人,叹息一声,深有感触的说:“郑芝龙率战船二百余艘,万人的军队,要是不用点脑子,跟八百荷兰人硬碰硬根本登不了岸,这不是兵力的差距,而是时代的差距,这一仗,希望能让你们认清我大明与西洋的差距。西风渐进,不可阻挡,时代所驱,无人能逆。”

    一番感触,孙承宗恭敬道:“陛下所言甚是,臣也很难想象万人大军对付八百红毛竟是如此困难。澎湖之事,陛下如何当决?”

    朱由校肃色道:“澎湖地处我大明南北海上要冲,又是东、西洋重要中转站,战略地位十分重要,若要让荷兰人占据,每年所获利何止百万?!我大明之地,绝不允许有他国驻军!”

    “放眼我大明周围海域,西班牙、葡萄牙、荷兰战船在南洋肆虐,无视我泱泱大国,这是何等悲愤,国家耻辱!历代帝王不重视海洋,才有嘉靖倭乱,近有荷兰扰我沿海,占我疆土。朕欲中兴大明,必兴海洋!”

    “澎湖不仅关系我大明海洋权益,更关系海贸利益,战略意义重大,绝不可弃,距澎湖二百里之外是台湾岛,那是个宝岛啊,有了它,我大明如同龙大入海,日后战略利益不可估量!所以,澎湖也是未来登陆台湾的跳板和据点。战争是要冒险的,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们都要有这个清醒的认识,和高度的战略眼光。”

    朱由校深谋远虑的说完,孙承宗和候光远起身拜道:“臣明白,为了大明的千秋大业,做出牺牲在所不惜!”

    “呃,你们明白了什么?”朱由校翘着眉头问。

    孙承宗讶然,“陛下的意思不是拒绝荷兰人的无理要求,放弃二百多人质吗?”

    朱由校笑而不答,轻轻摇头,含笑提起御笔,在郑芝龙的奏报上做出批示,然后合上交给孙承宗,道:“速将此奏折发还郑芝龙,并从神机营调一千火枪兵随之南下,助其成功!”

    孙承宗和候光远打开奏折看了御批,顿时恍然,无不露出钦佩的目光俯首而赞:“陛下之策高明,臣等倾服,澎湖不但克复,那二百无辜百姓也将无大碍!”

    朱由校微微摇头,“这是险招,不得已而为之,他们能否平安就看造化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不战屈兵计() 
孙承宗和候光远走后,朱由校披上一件貂绒披风,紧紧的裹了裹,下了火炕,推开殿门,登时一股冰凉而又清新的空气扑面吹来,顿感清爽,呼出的气息也迅速凝结成水汽随风飘散。

    眼前的阔地,被白茫茫的冰雪覆盖,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冰雪如同镜面一样,反射的阳光更加耀眼明亮。太监宫女正在清扫积雪,除了殿阁楼宇顶上的雪没办法外清扫外,地上、凭栏、平台等处的积雪都要清除的干干净净。

    朱由校走出乾清宫,手扶凭栏,洒望忙碌的太监宫女。看了许久奏折的眼睛,在这片刻功夫得到休息,也感到身体的放松。

    程化祥从储秀宫回来,看到朱由校一人站在殿外远视,心疼的直骂:“这帮该杀的奴才,大冷的天让万岁爷穿这么少出来,冻坏了担待的起么?!”

    “哎呦喂!我的万岁爷呀!”他小跑到朱由校跟前,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摘下来给朱由校披上,关心道:“这么冷的天您怎么就披一件绒衣呀,要是得了风寒可怎么得了。这帮奴才,越来越没眼力劲了,今天就好好调教调教他们!”

    朱由校微笑一声,笑道:“不关他们的事,你这个做大总管的要比朕体恤下人才对,别动不动责罚他们。再说,朕有这么娇贵么?连个风寒也抗不了。”

    “您是万金之躯,金贵着呢,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大明也要得病的。”

    朱由校听的笑道:“呵呵你呀!真是嘴巴抹了蜜,怪不得皇爷爷一刻也离不开你。”

    “老奴不敢,老奴受皇家恩典,服侍三代天子,陛下不嫌弃老奴是老糊涂,已是感恩戴德了,将来到了那边见了列祖列宗,也可告慰,陛下是一代圣君。”程化祥说着说着,不自觉的竟然抽噎起来,眼睛也不争气的流下了几行热泪,用衣角轻轻的擦拭。

    本来是愉快的唠嗑,却越说越伤感,也许人老了总是忆思过往。朱由校轻叹一声,转开话题,问道:“储秀宫那边怎样了?”

    程化祥擦拭掉眼角的几滴热泪,双手一合,俯首回道:“经过一个月的观察,郑太妃从五十名待选人中相中几人,再过些时日便可甄选出三位,供陛下钦定。”

    “好!到时候也让信王从中选出一位王妃,朕的心事也就了了一桩。”

    一个月的期限已到,郑芝龙收到了皇帝的御批回复,还有马不停蹄的刚刚到达的神机营火枪兵。

    郑芝龙在营帐内迫不及待的打开,见奏折落款之处密密麻麻的被朱字填满。他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看完,登时一个月的愁眉苦脸顷刻烟消云散,转而是眉宇宽兆,颜面绽放异采,仰首大笑,边笑边放声道:“圣上之策,千古之绝!圣上英明!圣上英明啊!澎湖克复,百姓有救啦!”

    众将不解,齐声恭敬的问道:“圣上有何旨意?派神机营是不是助我们攻城?那城里的二百多百姓怎么办?”

    郑芝龙扫视众将,眉开眼笑,手持御批奏报交给众人传阅。

    众将好奇的围了过来一睹玄机,有的还轻轻的念了出来,只听有人像是从嘴里蹦字一般的念道:“今敌掳掠百姓为质要挟抗拒,朕闻众将投鼠忌器不敢攻城。卿等有此拳拳爱护百姓之心,朕深感欣慰。然国之大事不可久悬,朕为此深为忧虑。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朕即遣神机营助威,卿可邀荷兰人观摩兵演,枪炮齐发,威力之大不啻敌之火器,或可尤甚。敌观之,必叹服吾火器之犀利,不可强拒。卿再言与敌令其克期离去,不然必与城俱焚,若敢伤百姓一人,定让八百之敌殉二百吾之百姓;若还我疆土,朕不计前嫌,愿与贵国和平共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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