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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莺莺燕燕的和眉儿的姑妈舅妈等人痴迷的望着那头冠上缀着沉甸甸的珠翟、珠牡丹、翠云、翠牡丹叶、抹金银宝钿花,林林总总地缀物足足有几十样,单单看着就觉得目眩神迷。那大袖礼服则是真红色丝绫罗所制,霞帔上绣着云霞鸳鸯文,华丽比。
当她们好容易把双眼移开,再看向眉儿的目光,竟然在羡慕之上,还有几分嫉妒。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对女人来说,一副诰命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就是最高的追求!
很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所有人急忙擦干口水,把嫉妒埋进心底。给眉儿穿戴起来,却都暗暗发誓,要让儿子孙子之类的发奋图强,将来考个进士当个官,给老娘也挣一副诰命回来,就算是敕命也行啊。
刚刚给眉儿穿戴完,便听到前院有“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妇人们齐声道:“花轿临门喽!”
确实是男方迎亲的花轿到了,但女家放炮仗迎轿之后,旋即又虚掩大门“拦轿门”,这是女方的年轻人要利市呢,虽然硬闯一定能撞开,但自古还没人干过这么煞风景的事儿!
待男方付出相当代价,让里面人心满意足后,大门才重打开,那顶八抬大轿也终于着了地。
女方出来个舅舅之类的,一手举着红烛,一手持着铜镜,向轿内照一下,又让江楚寒好一个郁闷,难道还怕里面连马扎都没有吗?
这正所谓隔行如隔山,**天本事大,却并不代表学问也大,不知道这叫“搜轿”,是为了驱逐匿藏在轿内的冤鬼。而轿口之所以朝外,也就是为了避免将鬼撵进家里面去。
然后男方喜娘进去女家催上轿,因为女方会佯作不愿出嫁,得催促三次,所以这个功夫,江楚寒进去给老岳父以及一干“外戚”敬酒,因为要赶在黄昏行大礼,不能一一敬过,江楚寒只给老岳父磕了头,单独敬了酒,其余人便一齐敬了。
顾老爹今天的心情,叫做一个五味杂陈,既有为女儿觅得佳婿而高兴,又有将要把心肝儿宝贝送给别人的不舍,还有想起自己老伴的难过。最后种种情绪化为一股量,使劲拍打着女婿的肩膀,小声威胁道:“你要是不好好对我闺女,看我不……”这种日子不好说什么“打打杀杀”,但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顾老爹的心里也是比的舒爽的,自己本来不过是一介草民,竟然招了个这么个乘龙婿,顾老爹这位久经商场,差点儿家破人亡的老头子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这时候后院喊一声:“娘子出来了!”江楚寒赶紧回避,揉着肩膀就到外面等。其实他进来敬酒都是不应该的,只是一想到老岳父孤苦伶仃怪可怜的,要是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把他女儿接走了,实在是不当人子。所以就进去了,好在谁也不敢说他啥。
眉儿蒙着大红盖头由爱儿和雪儿一左一右扶着从后院出来,爱儿是眉儿的丫鬟,而雪儿却是眉儿的伴娘。这时候该由娘亲喂上轿饭了,寓意不要忘记哺育之恩。但现在只能由父亲端着,让婶子喂了,只是这样愈发让她心酸,泪水止也止不住。
等到吃完了上轿饭,眉儿给爹爹磕头,一直比较坚强的顾老爹,终于老泪纵横了,别过头去道:“上轿吧,好好地过日子。”
父女俩哭一场,姑姑和舅妈扶着哭成泪人的眉儿,走到大门外,到了轿子前,姑姑哭道:“囡啊囡,侬抬得去呵,烘烘响啊!侬独自去呵,领一潮来啊!”舅妈也哭道:“侬敬重公婆敬重福,敬重丈夫有饭吃……”
这让在一边当摆设的江楚寒十分不爽,心说:“那是我媳妇哎,我能虐待吗?”
第202章 洞房花烛夜()
尽管是依依惜别,但娘子还是上了轿,坐定后就不能移动臀部了,这是寓“平安稳当”意。
又有一位女方的福全妇人,将一只焚着炭火、香料的铜脚炉搁到娘子的座位底下。现在冬天还好。这要是夏天的话,非捂出来一屁股痱子不可。
然后放炮仗,并用茶叶、米粒撒轿顶驱邪之后,终于可以吹吹打打起轿了!
八抬大花轿在街上通过时,又引得数围观百姓十分羡慕,因为寻常百姓结婚时,都是坐四抬大轿的——只有诰命夫人才能坐八抬的轿子。
时间掐的十分精准,花轿进入江家大门,正好是夕阳西斜,红霞满天的时刻。江家大开中门,奏乐放炮仗迎轿。
轿子落下,乐声戛然而止,只见门外,刘泽清和另一外一位军中的相熟将领便分立在大门左右,二人一个是“引赞”,一个是“通赞”。
只听引赞先道:“浪伫立于轿前。”江楚寒赶紧从马上下来,依言站在轿子前。
通赞又道:“启轿,人起。”轿门卸下,已经坐麻了半边身子的眉儿,这才敢微不可查的活动活动腰,扶着喜娘的胳膊站起身来。
引赞接着道:“郎搭躬!”江楚寒赶紧拱手延请自己的娘,伴娘雪儿将娘手中扎着大红绣球的红绸子,递给郎一端。
还是引赞道:“郎娘直花堂前。”二位人便以那红绸红绣球相连,男左女右,沿着地上长长的红毡,进大门,直往正堂走去,伴娘雪儿和伴郎阳光紧随左右。
正堂前已经置香烛,陈祖先牌位。摆上粮斗,内装五谷杂粮、花生、红枣,上面帖着双喜字。
当引赞道:“郎娘就位”时,两位人已经站在供桌前。
通赞道:“郎娘进香。”便有人给郎两束香,江楚寒就着蜡烛点着了,然后分一束给眉儿。这时引赞道:“跪,献香!”
两人就给祖先的牌位跪下,随着通赞的命令叩首,再叩首,三叩首,拜了天地祖先。
“二拜高堂!”通赞道。
一对人,便给上首的祖宗牌位磕了三个响头,事实上就连这祖宗牌位也都是江楚寒吩咐人现从栖霞老家搬来扬州的,就等着这一刻。
“夫妻对拜!”江楚寒和眉儿又互相三叩首!自此缘定三生!
“礼毕,送入洞房!”伴着这一声仙音,繁缛的拜堂仪式终于完成。由雪儿和爱儿捧着龙凤花烛在前导引,郎执彩球绸带引娘进入洞房。地面红毯上,却是铺着五只麻袋。郎娘的脚,都须踏在麻袋上走。
踏过一只,男方的几个喜娘又传递于前,接铺于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传宗接代”!也有“五代见面”的意思。
待把眉儿送进洞房后,江楚寒只是稍座,便被雪儿和爱儿撵了出来,他得给外面的至亲好友敬酒……中午那些宾客基本上已经散去,只有关系特别近的才会留下来,参加这一席。
所以现在留在屋里的,都算是很亲的人了。刘泽清坚持没走,阎应元也在,可见确实不论尊卑,只看亲疏。
大家都知道他不能喝酒,也不想搅了江楚寒的洞房花烛夜,便一人敬他一杯,便放他去洞房了。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羞看月阐人静处。
地板上铺着大块的厚厚红氍毹。墙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就连垂在地上的纱幔,也换成了喜庆的红色。用最热烈的方式,宣告着这是江楚寒和眉儿的洞房。
这也是他俩的花烛夜。六根粗若儿臂的龙凤蜡烛爆着灯花,两个紫铜色暖笼中,堆满了寸长银炭,红通通的火光,与屋梁上吊下来的几盏红灯笼上下辉映,把个洞房暖红成一片。
床头的青瓷狮子钮香炉里檀香缭绕,烛光与香雾让屋子里朦朦胧胧。映衬着静静坐在床前,身穿大红色喜服的娘子,显诱人比。
此时月上柳梢头,房里的丫鬟婆子们都散了,洞房里只有郎与娘两人,“可算是清净了。”江楚寒长舒口气道:“结婚这种事儿,一辈子一回就足够了。”
原本坐在合欢床前作娴静状的眉儿,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不过她盖着红盖头,江楚寒也看不清伊的表情,便走到她面前,自顾自道:“今天可累坏我了,手都举不起来了。”
隔着盖头,眉儿只看到江楚寒的一双大脚,却不见他任何动作,不由暗暗郁闷道:“怎么还不揭盖头呢?”
正在胡思乱想间,眉儿就听得略微沉重的呼吸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好像弯下了腰了,他要干什么呢?
突然,眉儿感到盖头被微微向上掀起,登时紧张起来,紧闭着眼。用力抓着手中的鸳鸯喜帕,连呼吸都忘记了。
用嘴将眉儿的盖头叼起来,江楚寒却一下子呆住了,虽然以经熟悉了妻子这张闭月羞花的娇颜,但今日的眉儿分外不同。虽然桃颊樱唇、鼻隆眉黛的面容依旧,但也许是那额发鬓发由自然变换向精致,也许是那凤冠霞帔烘托出的喜庆隆重,让眉儿一直含蓄着的美,在这一天、这一刻,终于毫保留的全部绽放!
古书上说,娘是未盛开的水莲花。加果说今日以前的眉儿,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花,虽然纯美却带着青涩,是一种让人难生绮想的绝美;那今日的娘子眉儿,终于彻底释放了所有的芳华,美的让人惊艳心颤,让人法把持。
见江楚寒迟迟不声不响,眉儿忍不住双眼睁开条缝,便看到一身大红吉服的夫君,嘴里咬着大红的盖头,正在痴痴地望着自己。若非两人已不是初见,眉儿肯定会以为,自己不幸嫁了个傻夫婿。
但即便已经有过耳鬓厮磨,眉儿也从没见夫君如现在这般可爱,但见他那双亮若星辰的眸子中,不再是洞彻人心的清明和不温不火的淡定,此时此刻流露出来的,却是千种的喜悦、万种的柔情,和一丝丝让她微微得意的痴迷。
过了好一会儿,江楚寒终于回过神来。想要说话却忘了口中还含着盖头呢。一张嘴,那盖头便掉落,样子极为滑稽,惹得眉儿不禁莞尔道:“怎么不用银挑子?就在桌上搁着呢。”
看一眼桌上静静躺着的银秤杆,“难道还不够称心满意么?”江楚寒呵呵傻笑道:“眉儿,你今天太美了。”
眉儿红着脸道:“瞎说,人家一直都是这个样。”说着终于款款起身,上前为夫君除下厚厚的喜服。
看眉儿在给自己脱衣服,江楚寒一下子冲动了,使劲咽口吐沫道:“终于可以一起困觉了么?”
眉儿的小脑袋一下子垂下去。力道:“怎么总想着那事儿?”
“你不是男人,你不懂。”江楚寒嘿嘿笑道:“娘子,让为夫也为你宽衣吧。”说着就往眉儿身上毛手毛脚。
眉儿赶紧撑开他道:“还不行……再等会。”
“啊?还不行?”江楚寒吃惊道:“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难道要促膝长谈到天明吗?”
“还没喝合卺酒呢。”眉儿的脸都红的滴水了。
江楚寒只好答应,暂且按兵不动。
眉儿要给他穿件轻便的长袍。却被江楚寒拒绝道:“马上又要脱掉了。何必多此一举呢?”便仅穿着白纱中单,反正屋里有火炉,暖烘烘的,连鞋也不穿,光脚踩在地毯上,跑去桌上拿起一个瓠瓜葫芦道:“是这玩意儿吗?”
眉儿这时也将自己的吉服除下,本想换上罗裙,脑子里却盘旋着那坏东西方才的疯话,竟然红着脸将罗裙搁下,也穿着中单过来。结果江楚寒手中的瓠瓜,轻轻一分。原来浑然一体的葫芦便分成了两个瓢,之间还有红丝线相连。
江楚寒内心火热,手脚勤,端起桌上的女儿红,将两个瓢斟满酒,心中暗赞道:“果然酒是色之媒啊!”当然这话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眉儿却不去端那卺瓢,而是如依依柳枝一般,轻轻偎在他怀中,江楚寒立刻报以热烈的拥抱,今日的拥抱特别踏实,也格外的投入,因为他们是夫妻了,彼此的契合,就像那两个卺瓢一样,严丝合缝。
当微微的娇*喘、意识的轻呓停下后,眉儿轻轻为夫君梳着黑发,低声呢喃道:“侬既剪云鬓,郎亦分丝发。觅向合卺处,绾作同心结。”
江楚寒心一热,便拿起桌上的小剪刀,从眉儿右边的云鬓处剪下一缕乌黑的秀发,然后把剪子递给眉儿。
眉儿也从江楚寒的左边发丝中剪下一缕,然后灵巧的将两缕头发互绾、缠绕成同心结,轻轻按在胸口,绝美的面庞上,泛着神圣的光,用比郑重的语气道:“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一生不离弃,哪怕贫又殇。”
听着眉儿坚定比的结婚誓言,江楚寒知道,她一定会做到的,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她的过往,已经证明了她的誓言。
第203章 天足()
江楚寒觉着自己也该说点什么,接过同心结来,也按在自己的胸口道:“眉儿,我的妻子,今日我俩结合直到永远,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实,始终不渝。”他觉着含蓄的东方誓词,已经没法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了,非得用这种西洋人的方式才行。
火辣辣的誓词,让眉儿如饮烈酒。兴奋的有些眩晕了,喃喃道:“相公,我也是,眉儿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了。”江楚寒心头又是一热,拦腰便把眉儿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抱着她走到合*欢床边,稍有些用力的搁到锦被上,呼出一口热气道:“终于肯从了我么?”
“酒……”眉儿通红着脸,声如蚊鸣道:“喝了合卺酒,就好了……”
“瞧我这记性!”江楚寒蹦下床去,两步跳到桌边,将那一对卺瓢端过来道:“起来喝,相公我已经箭在弦上了!”
眉儿摸一把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便与江楚寒各拿一个,手臂交错而饮。那酒是甜甜的米酒,瓠瓜所制作的卺瓢却是带着苦味的,所以夫妻合卺,既有彼此合二为一的意思,还有同甘共苦之意。
待饮过之后,江楚寒要接过瓢搁回桌上,却被眉儿红着脸拿过那对卺瓢,很虔诚的拜了拜。江楚寒心说看来是要收藏啊!谁知下一刻,眉儿便把两个卺瓢掷于床下,小心的看了一眼,便满脸喜色的轻呼一声,旋即却又捂着脸钻到被子里去,连脑袋都不露。
那些负责教导妇的女人们都说,饮完合卺酒之后,要将两个瓢扔到地上以卜和谐与否。如果恰好一仰一合,它象征男俯女仰,美满交欢。天覆地载,这阴阳和谐之事,自然是大吉大利的了。
但这些话,打死也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江楚寒看着地上那一仰一合的两个卺瓢,莫名其妙的挠挠头,再一看锦被下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便将探究的念头抛到脑后,啊呜一声扑了上去。
江楚寒以为眉儿钻进被子,是要放弃抵抗,谁知小娘竟然紧紧揪住被角,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任凭江楚寒千呼万唤就是不出来!
江楚寒一时间有些老虎吃刺猬,没处下嘴的感觉,他绕着诱人的“小粽子”团团转几圈,终于发现了防线的漏洞。眉儿毕竟不是千手观音,顾了上就顾不了下,脚头的被子明显不是滴水不漏。
江楚寒便绕到床尾,看准方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盗铃,一下子便伸进锦被里,握住了眉儿的一只小脚丫,只觉盈盈只堪一握,曲线极为优美。刚要称赞几句,眉儿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江楚寒怕伤到她吓坏她,赶紧举手投降道:“你要是还没做好准备,咱俩今晚促膝谈心也不是不可以的。”江大官人这叫欲擒还纵,对眉儿向来必杀。
果然,听他这样说,眉儿也顾不得羞煞,拥着锦被坐起来,一双美足却紧紧收在身下,小脸满是乞求道:“相公……想要哪儿都行,不过能不要碰妾身的足吗?”
“为何?”江楚寒已经作好大炮发射一级准备,头脑中的血液明显不够用了,竟然白痴似的道:“你说个理由先,不然我可不答应。”
眉儿小脑袋垂到胸口,声如蚊鸣道:“我不是莲足……”
江楚寒这才恍然大悟,这丫头为什么不肯让他把玩玉足?原来竟是怕不入情郎的法眼,心中好挟余,顿时生起一股怜惜,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中一片和熙的温柔道:“那些女人从小把脚层层缠着,仅为了取悦男人,便把自己弄得足小至极,其行必废不说,其实那脚比畸形,比怪异,看一眼都要把隔夜饭吐出来,我不知美在哪里?”
眉儿全然没想到夫君会作此一说。但女人的天性却让她在感动之前。
江楚寒奈的蹲在床上,一脸愤慨道:“我最恨人家缠足了!自自然然的多美呀?干什么要那样自虐呢?跟你说实话吧,之所以在见到你时还没定亲,就是不想娶个小脚娘们。想想都不寒而栗,还怎么抱着睡觉?”说着又嘿嘿一笑道:“当初你告诉我自己是天足,可把我高兴坏了。心说就是这双脚了,这辈子我娶定了!”
眉儿终于信了,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却冷不防被江楚寒把手再次伸进被子里,嘿嘿笑道:“**一刻值千金,你方才这一耽误,我得损失多少钱啊?”
眉儿吐吐丁香小舌,却仍然压着双足,江楚寒伸不下手去,只好用迷离的眼光望着她,用磁性的声音道:“来,让夫君好好看看我朝思暮想的那一对足儿。”深情款款必杀技,此乃他对付眉儿的又一绝招。
眉儿果然妥协了,稍稍欠欠身子,便让他将双足扯出了锦被。
见夫君要扯下自己的白袜,眉儿央求道:“先熄了蜡烛吧?”
却不知她现在是羊入虎口,只能任其宰割了,便见江楚寒笑嘻嘻道:“那我还看什么?”说着就将眉儿的罗袜一把除下,眉儿的脚瑟缩一下,却被他紧紧握着,只要强忍着羞意,小脚趾轻轻蜷着,任由他把玩。那羊脂白玉般的小脚丫温腻柔软,触手是一握便让人……
敏感的纤纤双足被江楚寒细细的揉抚,不消一会儿,眉儿便化为一汪春水,任君采撷了。
婚洞房中红烛高照,江楚寒终于动手除去眉儿的白纱中单,露出里面鸳鸯戏水的月白湖丝肚兜,却已经遮不住她的冰*肌玉骨和傲人身材。那雪白粉嫩的剥鸡头肉,在朦胧的光晕里,晃得江楚寒一阵阵眼晕。
他使劲吐出几口**辣的气息,伸出一双大手,顺着眉儿后背优美动人的曲线,从肩头滑向挺翘的**,着手处几如凝脂一般滑腻,甚至连天下闻名的湖丝绸缎都显得粗糙了。“丰若有余,柔若骨”八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