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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少爷,虽然我哥不是行凶之人,但到底跟这事儿也有牵连,说到底,也是我们郑家对你不住。”
熊天雷脚步一顿,回头看郑巧娘满脸歉意,知她一番诚意,也闷声说道:“你跟这事儿也没半天关系,现在我只希望家母尚在人世……”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如若有意外,我一定要将真正的凶手找到,千刀万剐,为我娘报了仇去。”
郑巧娘口里说着话,脚下半点功夫也不耽误:“我这几日夜间都留心罗家兄弟,倒像往日一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熊天雷心想:这女孩儿倒真是能吃苦,白天蹲在提牢司门口,晚上还能到镖局打探。想到这里,他轻轻瞟了一眼郑巧娘,发现她脸似乎又尖了一些,倒显得眼睛又大又圆。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孙家当铺,这次倒巧,掌柜的正坐在柜台后,悠闲地喝着茶。熊天雷急忙上前拱了拱手,向掌柜问道:“劳驾问个讯,可有人托宝店给一个叫郑巧娘的带点东西?”
掌柜的向熊天雷和郑巧娘看了看,又皱着眉头想了想,摇头说道:“这倒不曾。”
郑巧娘不由吃了一惊,在她心里,哥哥说有什么便是有什么的,她往前探了探身子,朝着掌柜说:“烦请掌柜仔细想想,或许是这两天事忙给忘了,郑巧娘,小名叫巧儿的。”
掌柜的看了一眼郑巧娘,又仔细想了想,将头摇得更加坚定:“真是不曾有的事儿。”又疑惑地看看两人说:“这里是孙家当铺,两位莫非是找错地儿了。”
熊天雷急忙向掌柜的道了个歉,给郑巧娘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出当铺。
出得当铺门,郑巧娘神情沮丧说道:“哥哥也会骗我。”
熊天雷看她如此,嘴里不由说道:“或许也是给人骗了。”
郑巧娘抬头看看熊天雷,若有所思。
熊天雷见郑巧娘如此,心里暗叹一口气,伸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说道:“郑姑娘,你孤身一人,这钱你拿去吧。”
郑巧娘受惊似地和后退了两步,说道:“熊少爷不用如此,我现在有地方住,身上也还有些银两。”
熊天雷坚持说:“京城客栈不便宜,你收着吧。”
郑巧娘脱口说:“早从客栈搬出来了……”她声音不由小了下去:“有一相熟的婆婆,却是孤寡一人,她可怜我一人,让我搬了行李去住。”
熊天雷沉默不语,把银子放在地上,向前走去。
郑巧娘瞅瞅地上的银子,百感交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银子揣在怀里,跟了熊天雷向提牢司走去。
二 六 底 细()
两人还没到衙门口,就看到丁四急匆匆赶过来的身影。三人见面后,并不多说,到得一偏僻处,丁四才问道:
“怎么样?查实没?”
熊天雷微微一笑说:“郑姑娘已经辨认清楚,那日带她去牢房的正是提牢司副管事高允武。”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渐渐有些温热,风吹在身上也是暖洋洋的,让人有慵懒无神的感觉,丁四却觉得精神振奋,有一种奇特的感觉浮现在心里,就像是走在迷雾间左转右转,忽然发现有一个石洞,让你觉得神秘而又陌生,特别想走近看看,在这个石洞里,到底有些什么。
丁四轻轻点头说:“高允武,高允武……此人我也有所耳闻,平时为人有些自大,愿意跟他亲近的人倒不多,据说喜欢到不正经的地方去……”说到这里,他想到了什么,便对郑巧娘说:“郑姑娘,这几日让天雷盯住高允武,你且在家休息几日吧。”
郑巧娘听丁四话里的意思,高允武应会到一些自己不方便去的地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了。
熊天雷这时想到一事,便压低声音对丁四说:“四哥,我和郑姑娘刚才到了孙家当铺,和掌柜的见了个面,那个掌柜却说没人托他给郑姑娘东西。”
丁四暗暗吃了一惊,心想:却不知郑魁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看了一眼郑巧娘,发现她眉目间也是隐隐有些失落,便不好意思详细询问,只是叮嘱道:“我知道了,郑姑娘这几日且休息一下,天雷先盯着高允武,我午后衙门里还有些事,待闲下来我先查一下高允武这人。”
丁四看看日头,才要告别忽又想到一事儿:“郑姑娘现在在哪里安身?”
郑巧娘抬头说道:“有门远房亲戚,曾受我家相助,现在他家里还剩一老婆婆,倒还有些情分,我暂时寄身在她家。如有事找我,到鱼头胡同找杜婆婆家,那里人都知道的。”
丁四启齿一笑:“记下了,郑姑娘,天雷,就此别过,一切小心。”
说完转身,又急匆匆走了。
丁四忙了一个下午,到太阳快下山之际,总算把衙门里的事儿忙完了,李程见他一天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儿,就让他外面喘口气去,丁四看看天色,和李程道了个别,便径直走出衙门。
丁四一路上走得急,不到一会儿,便来到一家茶馆,进得茶馆,丁四拿眼瞅了一圈,看到一人,便不由笑了。那人正在全神贯注听书,丁四也不打扰他,待到说书先生落了板子,丁四便凑到那人身边,恭敬行礼道:
“马伯父,又见到您老了。”
那人正是前几日遇到的马大富,丁四今日到茶馆就是寻他的,却也巧,一寻一个准。
马大富见了丁四,还沉浸在听书的内容中:“唉,这岳武穆一生忠义,精忠报国,可惜却被秦桧给耽误了。”原来今日说书的内容是岳飞风波亭就义,马大富正听得唏嘘不止。
丁四陪着马大富东拉西扯了一会儿,然后才把话题扯到高允武身上,马大富提到旧人往事,自是有一番回忆,原来高允武平时喜欢贪那么两杯,对富贵人家的生活也是羡慕得紧,不过他家底薄,先后又死了两房妻子,到后来家里是越来越穷了,日子过得也是捉襟见肘,说到后来,马大富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道:
“听人说,高允武从去年开始,不知交上了什么好运,花钱也似流水一样,为人也轻狂了许多,听说还经常到春风阁取乐,这世道呀。”
末了,马大富又说道:
“这人虽不着调了点,但他对自家侄儿还算不错,那孩儿父母去得早,高允武倒经常照顾,后来帮衬着娶了媳妇儿,教他做些小本买卖。”
丁四含笑听完,又把话引到其它地方,两人闲扯了会儿,丁四向马大富道了个别,出了茶馆。
到外面看看天,太阳半隐在西山里,余晖似金,镀在大街小巷,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丁四还没赏这美景,肚子先不争气的叫了两声,不知不觉已经忙了一天,此时才觉得腹中空空,便准备回家去。才迈开步,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喊:
“丁捕快。”
丁四回过头来,看到一位少年郎,身形也不甚高,正向他徐徐走来。待他走近,丁四才觉得这人有些脸熟,再一细想,不觉笑道:
“程公子,幸会幸会。”
丁四脑子甚是好使,一下就想到了那人就是丁四抓贼时遇到的程佑柱,只不过两人当时意见不一,还有几句争执。
程佑柱在丁四面前站定说:“丁捕快,相请不如偶遇,如无它事,小酌两杯如何?”
丁四不是扭捏之人,见程佑柱不是客套,当下就点头同意,两人随意并肩走进了街边一酒馆。
待两人身影看不到,远远缀在后面的几个人匆匆跟上来,其中一人赫然就是那日的连管家,他看了看天色,叹口气说:
“每年今日,主子心里都有些不痛快,难得主子也有投缘的人,就让主子跟那个小捕快小饮几杯吧,小捕快跟主子同岁,人心肠也不错。”
连管家探首往酒店里看了看又说:“他们上楼了,咱们坐大堂里也吃点东西,顺便也歇息一会儿。”
一伙人便也进了酒馆。
丁四跟程佑柱正坐在二楼包间里,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就是程佑柱的眉眼有些怔怔的,像有满腹心事,却无人诉说。喝了几杯之后,程佑柱的脸色才慢慢柔和下来,启齿一笑说:
“上次还没来得及多谢丁捕快,今日借此薄酒,特表谢意。”
丁四爽朗一笑:“程公子太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程佑柱眉目间带了些哀戚:“那荷包对别人不值什么,但对我来说,那是我娘给我留的最后一点东西了。我六岁丧母,连我娘长什么样也记不甚清楚了,就这个荷包一直陪着我。”
丁四看他有些动容,便安慰说:“程公子莫要悲伤,昨日哀事已过,令堂在天有灵,也是希望你平安快乐的。”
程佑柱向丁四举杯,丁四只好又陪他喝了一杯。
程佑柱喝完酒,眼睛却是闪闪发亮:“谢谢丁捕快安慰,我也知道,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凡事多往好处想,就不会太伤心了。”
丁四听他这样说,觉得对面这人没富贵公子的势力、想事儿又通透,倒是个可以相交的朋友,不禁举起杯说:“不管如何,我相信天道有常,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行端坐正、问心无愧即可。”
程佑柱笑着和丁四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两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有说不出的投缘,话是越说越多,酒是越喝越兴奋,喝到后来,丁四脑海里不禁响起了以前听到的几句曲子:“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想着想着,丁四不由自主就吟了出来。
程佑柱听完后,呆了一呆,然后情不自禁地点头:“贺方回《六州歌头》里的这几句写得倒真不错。”说完后,又和丁四碰了一大杯。程佑柱喝得尽兴,禁不住拿起筷子,就着盘子敲起来,嘴里却又吟起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丁四正听得入神处,却见程佑柱停了下来,举杯对丁四说:“丁捕快,来,喝酒。”
丁四也举起杯子,对程佑柱说:“程兄弟,你刚才吟那几句曲子真好,想来想去真是妙,单就‘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八个字,就说到我心里了,人生天地间,这一辈子若不顶天立地,做些男子汉大丈夫当做的事儿,真是白来世间这一遭。”
说完后举杯一饮而尽。
刚放下杯子就见楼下匆匆上来一人,正是那日的连管家,他走到程佑柱耳旁窃语了几句,程佑柱就举起杯子,对丁四说:“丁捕快,今天真是尽兴,下次有缘,一定不醉不归。”
丁四喝得痛快,大笑着说:“程兄弟,多谢美意,下次我来做东,咱们再喝个痛快。”看看天色不早,又知连管家肯定提醒程佑柱回家,当下就站起身说:“程兄弟,如有事帮忙,请到捕快房找丁四,今日美酒,先行谢过。”
两人搀扶着下了楼,在门口依依惜别。
丁四乘着酒兴,在初夏的微风中踱起步子,行走间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忽然心中一动,一位身穿白衣、明眉皓齿的姑娘就浮上心头,丁四嘴里不由喃喃道:
“白衣……”
二七 打 草()
二七打草
这夜丁四睡得甚是香甜,梦中总是梦到白衣波澜不惊的脸庞,偶有落花缤纷,愈发衬得白衣人淡如菊,飘若仙子。丁四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眯着眼回味了一番,待彻底清醒后才想起昨晚喝得尽兴,马上便穿衣起床,轻手轻脚溜出屋子。
待到和熊天雷约定的地方,熊天雷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丁四,熊天雷便交待了昨日跟踪高允武情况:高允武中午喝得大醉,下午睡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到了春风阁便再也没有出来,想是宿在了春风阁。今日一大早,高允武哼着小曲离开了春风阁,早早到了衙门。
丁四看到熊天雷黑着眼圈,暗叫一声惭愧,对熊天雷说:“天雷,要不今日你休息一下,我去那边盯着。”
熊天雷推辞道:“昨晚倒打了个盹,不妨事的。”
丁四赶紧把昨天从马大富那里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熊天雷,熊天雷听完后皱眉道:“高允武这厮肯定有问题,可惜我们没法子审一审他,要是能抓起来审审,倒是能问出些东西来。”
话刚说完熊天雷又低低向丁四说道:“四哥,今晚咱们摸黑到高允武家,看看有什么可发现的没?”
丁四想了一会儿,虽觉有些不妥,但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头同意。
两人约定了时间,熊天雷便准备又回到衙门盯梢,丁四劝不动他,只好遂了熊天雷愿,自己匆匆到捕快房去。
捕快房今日公务甚少,丁四眼见到了晌午,便找到李程告了个假,自己赶到提牢司门前,果然见得熊天雷在一个果子摊前喝着茶水,一边紧盯着提牢司大门。见到丁四,熊天雷又说了高允武上午的行踪:上午巳时,高允武出了衙门,到外面转了好大一圈儿,仿佛在找什么人,但最后也没见和人会晤。
丁四听完,便强迫熊天雷回去休息,自己在这盯梢。熊天雷见丁四如此安排,只好站起身和丁四道了别,转身回家去。丁四见熊天雷离去,便悄悄躲到一个角落里,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大门,生怕高允武溜了出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丁四看到高允武踱着步子走出了大门,丁四赶紧把身子缩进角落里,尽量不引起高允武的注意,待高允武左看右看一会儿,转身走出五六丈远,丁四才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
高允武走得很慢,他像是初到京城的外地人,对什么都很感兴趣,有时还与遇到的熟人打招呼,丁四查觉不到高允武意图,便越发小心,离高允武距离更远了。
高允武踱着步子,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两天一直有人好像在注意自己的行踪,尤其是他从衙门出来的时候,总是有目光在身后注视着自己,这让他非常不舒服。上午巳时,他特地出来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儿,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他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他需要更加谨慎,荣华富贵尽管诱人,但没有了性命,又如何享受呢?高允武一边走着,一边注意身后的动向。这次让他奇怪的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没有了,他本来这次是想要揪出来在后面监视自己的人,但没有被盯梢的感觉,他便想做些另外的事儿了。高允武的步伐渐渐加快了几分,不知不觉间,他便转到了京城西侧的七孔桥上,桥下流水潺潺、波光粼粼,桥上行人稀少、一片静谧,高允武来到第三孔处,等没有人经过时,他抽开孔上一块活动的砖,伸进手一摸,就把一张纸条握在了手里,然后又把砖填了回去,左顾右盼一番后就疾步走下了桥。
等高允武走远后,丁四几个雀跃,便来到了七孔桥第三孔处,他试着抽了几块砖,很块那块活动的砖便被抽了出来,丁四向里面摸了摸,什么也没发现,他便知道,里面的东西已经被高允武取走了。
夜色很快降临,丁四和熊天雷躲在高允武宅子旁的一棵大树上,一身黑衣,黑巾蒙脸,与夜色融为一体。今晚虽是满月,天上的月亮却像是与人捉迷藏一样,一会儿出现在天空,一会儿却又躲在云层里。高允武回家后,倒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没有和任何人见面。等到高允武房间里吹熄了灯后一个时辰,丁四向熊天雷点点头,二人便从藏身的大树上跳了下来,悄无声息地摸到窗户下,约摸等了半个时辰,听到房间里一点响声都没有,丁四向熊天雷打了个手势,让他在外面守着,自己推开窗户,轻轻一跃,便潜到了屋子里。
丁四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屋内一片寂静,里间高允武翻了个身,嘴里说了两句梦话,便又酣睡起来。丁四借着月光,轻轻在屋里翻看起来。高允武单身已久,房间也不甚整齐,丁四翻了半晌,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想了一想,便闪身来到里间。
高允武在床上睡得正熟,丁四借着朦胧的月光,只觉里间也是一团狼籍,隐约还有酒的味道,显然高允武睡前自斟自饮了一番,再细细看去,桌上有几个酒瓶东倒西歪,而在桌面一侧,有片没被烧尽的纸被酒水打湿,紧紧贴在桌面上,丁四心中一动,轻轻将那纸拈了起来,放在口袋里。再看屋内,床侧有一柜子,大约有一人高,丁四便摸到柜子前,轻轻将锁扭开,很快就在柜子角落里摸到一块沉甸甸的东西,借着月光一瞧,依稀是个走兽的形状,似铁又非铁,摸上去凉嗖嗖的,丁四正在纳闷间,忽觉身后有风声袭来,急忙将身子缩了一缩,就觉得有利刃从头顶削了过去。丁四大惊,赶紧在地上滚到一旁,然后顺势侧蹲起来,见不知何时高允武从床上起来,手执大刀,恶狠狠正向自己袭来。丁四仗着身体灵活,在屋内与高允武周旋,高允武因屋内狭小,一把大刀无法施展,两人一时之间难分高下。丁四几次想夺门而出,都被高允武压在了角落里,见高允武气势汹汹,丁四倒沉下心来,将一套伏虎拳打得是威风凛凛。两人正在僵持不下时,忽见高允武身后又窜出一人,径直向高允武袭去,原来熊天雷听到屋内打斗,知道不好,便跳进来帮忙。高允武腹背受敌,有些不支,丁四几步便窜到门口,一拉熊天雷,准备离去。高允武那能让二人轻易离开,将身体一纵,手中大刀直向丁四脖颈砍去,丁四急忙将身体向后一缩,不料刀刃卷住面巾,直将面巾扯了下来,这时月亮正从云层里显现出来,高允武乍见丁四脸庞,心中不由一惊。趁高允武愣怔功夫,丁四和熊天雷转瞬之间已跃出房门,径向黑暗中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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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写第二卷,晚上做梦都是故事情节,很少有这样激情澎湃的时刻了,码了一首诗,既是对《大明金刀捕快》主题的概括,也是我的心声:
再卑微也有梦想
再黑暗也有光
再通达也会断肠
再荒唐也会倔强
我们匆匆忙忙
却忘了最初的希望
愿你我单纯如少年
一直有向上的力量。
二 八 惊 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