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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金刀捕快-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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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假借张汉生之命要用大印,把印匣交给前司印,让他送到张汉生手中,然后不待前司印反应过来就扬长而去,前司印没办法,只好又偷偷把大印装进印匣,阮风也不揭破,暗中又奏请张汉生换了钥匙,从此之后,他便稳稳坐了这司印之位。”

    丁四听得极为认真,他两道浓黑的眉头轻轻皱在一起,眼睛里因为微微眯起显得有些狭长,他听完胡润泽的叙述,口里赞道:“很好,润泽,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听出来这么多的消息,当真不错。”他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我这里也有一些消息。”他清清嗓子说了下去:“咱三月二十四来到泉州,当三月二十五日被张汉生接了过去,三月二十六日发现大印不见,当晚咱们潜入阮风家,结合打探来的各种情况,断定大印真的是关于晚上失踪,四月一日那天吴海抓到了寒易也就是那赵一汉,当天他就承认是自己盗走了大印,但话说得并不清楚,但到了四月二日,寒易又说了一番鬼话,然后就一命呜呼。因此我算着,寒易来抓妖时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被差役抓走到再送到二堂上问话,这中间也是一炷香的功夫,如果阮风头天晚上将赵老娘劫走,那么,这炷香的时间他定会寻机找到寒易,暗中威胁他,而晚上他肯定也会接近寒易,交待他第二天怎么做,因此,我就着重查了他四月一日、四月二日这两天的行踪,你猜给我查出了什么?”

    胡润泽见丁四眼睛里隐隐有笑意,立马急不可耐地问道:“大人快告诉我。”

    丁四眼睛看着茶杯里浮上来的几片茶叶,不疾不徐地说道:“四月一日午后,就在吴海布置要抓寒易后,阮风就去见张汉生,因为那时张汉生正在和朱克庸谈话,阮风就在书房外等了一会儿,等朱克庸出来,阮风就去见了张汉生,两人在屋子说了半盏茶的时间,阮风就匆匆出来,当天下午,阮风一直待在衙门里,到了酉时,阮风离了衙门,一直到亥时,他才回到家中,从酉时到亥时这段时间,就没人再见过他的踪迹,他到底做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四月二日,寒易被抓后先送到了牢房,从他在牢房到被提到二堂问话,一共大概有一个时辰,在这个时辰里,阮风干了什么,也没有人清楚,因看守牢房的差役都是泉州府的人,无论我怎么问他都说没人见过寒易,但我觉得他应该是说了谎,四月二日晚上,阮风没在家吃饭,这次狱卒倒承认阮风得知寒易认了错后便迫不及待到了牢房将寒易重重骂了一顿。”他说完后顿了一下说道:“因此,我倒觉得,阮风有嫌疑,不过不知道是他自己大着胆子指使寒易的,还是他身后另有其人。”

    胡润泽也肯定地说:“从咱们得来的消息来看,阮风极有可能做出逼寒易认罪的事。”他忽然一拍桌子说:“大人,你还记不记得寒易在死前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后来就是阮风猜出大印的藏身之地。”

    丁四点点头说:“我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这一切都是咱们推测出来的,最关键的是没有证据证明阮风接走了赵老娘等人,又拿他们威胁寒易。”

    胡润泽叹口气说:“大人,现在时间紧,再过两日,吴大人又要逼着咱们回京了,而咱在这里又没什么帮手,要找证据也不是容易的事呀。”

    丁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润泽,你说得很对,咱们姑且把这些放在一边,现在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如果寒易是推出来顶罪的,那谁会是盗走大印之人呢?这人盗走大印又有什么居心呢?”

    胡润泽也沉默了,茶在杯中渐渐变凉,丁四沉思着说:“咱们先假设一下,如果不是寒易盗走大印,如果是阮风或是自作主张或是受人指使让寒易认了罪名,那么真正盗走大印的人到底要干些什么?他既在京城散布了妖道盗印的消息,又在咱们到泉州就盗走了大印,肯定是想看张汉生的笑话,既然这样,他又怎甘心自己设计的这场戏出了变故?那阮风当日口口声声说,如果再出了大印,定是有人伪造,就把那人将大印拿出的后路堵死,这人恼羞成怒,会做些什么呢?而且这人身手甚好,能够在知府大衙来去自如,他会就此罢休吗?”

    他说到这里,胡润泽不由拍案而起:“大人,那人定会伺机到张汉生身边行凶,他定不会善罢甘休。”

    丁四看了一眼胡润泽:“这两天时间,咱们就盯在张汉生身旁,看看会有什么变故。”

三八 刺客() 
三八刺客

    春风轻轻吹拂着泉州城,迷蒙的夜色中,只有零星的灯光照在这座城市,白日里的欢笑声、喧闹声都消失不见,大部人已经进入梦乡,享受着春日的宁静和美好。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安然入睡,在知府内院一间房子里,虽然没有灯光,但是房间的主人却依然毫无睡意,她静静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这几天来,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无比清醒,往事一幕幕如在眼前,但却一寸寸断人肠,忘不掉,抛不下,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忍,咬着牙一点点忍下来,一直忍到雄鸡高啼,一直忍到金乌东升,然后才会朦朦胧胧有些许睡意,但闭了眼在半睡半醒间眼泪却一滴滴渗出来,打湿了脸,也打湿了枕。

    张青青在床上翻了个身,她知道,她的房间一直被锁得死死的,其实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若她真要想走,他定会带她远走飞,只是她还是没有勇气,她欠爹娘的她得还,而她欠他的这一生都没办法还,如果有来生,希望她不再是她,也希望他也不是他,两个人少些磨难,多些甜蜜,简单相处,平凡相守,她想要的也不多,只要来生能相遇相守一世,就算是这辈子有再多的苦、再痛的磨难,她都会承受下来。黑暗里,张青青轻轻坐了起来,斜靠在床头,心里不由又浮现起那张笑脸,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像往日一样带着笑?他会不会很快忘了自己?他的世界那么大,自己可能只是偶然扬起的一粒沙,最终会雁过无痕,归于平静。想到这里,张青青忽然有些不甘,眼泪不由又一阵阵淌下来。如果他忘了自己,那么曾经的甜蜜又算什么,曾经的两两相望、心有灵犀又算什么?可是如果他忘不了自己,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是不是会借酒浇愁、长醉不已。如果这样,情愿他忘了自己吧,所有的痛她来承受,只希望他能够依旧洒脱不羁、日日纵歌,希望他能遇着一个更好的姑娘,寂然相爱,抚平他心里的忧伤。

    张青青就这样靠在床头,一会儿流泪一会儿微笑,如同痴了一般。静静的夜,有风吹过的声音,有花开的声音,有叶子落的声音,还有不知名小虫在啼叫的声音,这些声音清晰地传进张青青的耳中,让她感到这夜是如此的漫长。忽然间,她听到几声布谷鸟的叫声,轻轻低喃,似乎鸟儿在梦中刚醒来无意识地啼叫几声,但是张青青却心跳加快,她一下扯开身上的毯子,鞋子也顾不上穿就跌跌撞撞奔到窗前,窗被锁得牢牢的,但是她依然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就在窗外,那么近那么近地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压低嗓子说道:“洋哥哥,是你吗?”

    窗户边翩然落下一个人影,他把身子贴在窗台上,仿佛与窗户融为一体,在夜色中丝毫不显得突兀。

    一个男声轻轻响起:“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张青青的眼泪如雨纷飞,不好,我情愿这样死掉,但是,这话却只能压在心底,一个字也不能说,因为,是她自己选了这样的路,尽管痛苦,她也要走下去。

    张青青忍住悲伤,甚至竭力挤出来一丝笑意:“我很好,只不过,洋哥哥,是我负了你,教你空欢喜。”

    那边的男人声音模模糊糊:“没关系,是我愿意。”

    窗户尽管有锁,对于男人来说,甚至是轻轻一弹就会将这锁弹开,可是,弹开之后呢?相对无言,垂泪不语,既然这样,还不如不见。这锁,锁住的不只是窗户,还有两人的勇气。

    两人都默然不语,但却都贪婪地听着对方的呼吸,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心里想的你明白,你心里想的我也清楚,你选的路我不阻止,只望你得偿所愿,不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良久良久,夜已深,春花开得正艳,春风吹得正暖,夜色如此美好,有人却肝肠寸断,以泪洗面。

    终了,张青青听到窗外那人说:“青青,我要走了,你多保重。”又低低说道:“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只要你开口,我万死不辞。”说完之后,身形展开,如同一只大鸟,轻轻荡起,与夜色融为一体,只留张青青在屋内又是伤心又是甜蜜。

    那男人身子跃起,在寂寥的夜色中一丝声息也无,但是,后宅几处角落里,几双眼睛已牢牢锁在他身上。这男人将身子伏在一棵树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从树上纵起,又落到另一棵树上,然后顺着树轻轻滑到一间厢房下,这房子正是张汉生最受宠爱的妾常如玉的房间,他将耳朵贴在窗户上,静静听了一会儿,只听到房间里传来男人响亮的呼噜声,这男人犹豫了一下,伸手准备将窗户推开,这时忽然就听到有敲铜锣的声音:“有刺客。”

    霎那间,六七个身影如同鬼魅一样从角落里跳了出来,将男人围在中间,那男人不由吃了一惊,身子一荡,又顺着树爬了上去,他身子又轻又快,转眼间就踩着树枝又荡到另一棵树上。围着他的六七人功夫也不弱,眨眼功夫也爬上了树,手里的刀枪就向男人劈头盖脸地袭了过去,那男人毫不慌张,身轻如燕、手脚灵活,在刀光剑影中来去自如,围着他的人尽管多,但他毫发无损,不过一时间也无法从人群中突围出来。正在僵持时,院子里灯光大作,照得内宅如同白天一样,在府衙守夜的差役也闻讯跑了过来,大家提着灯笼,看到六七个身着差役服装的人正围着一个黑衣人打斗个不停,被围在中间的黑衣人一身着黑,脸上蒙着面巾,看不清眉眼,下面差役赶紧就提了扑刀,要上去帮忙。

    见赶来的差役越来越多,黑衣男子有些着急,他瞅了个空当,趁对面差役不防备,单手夺下了他手中大刀,刀光一滑,生生将围着他的差役逼退了半步,就趁着眨眼功夫,他又将身一纵,几起几落后就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匆匆起身的张汉生一脸莫名其妙,众差役一个个如临大敌,将他围在中间。众人在院子里慌作一团,谁也没注意在院子一角,两个黑衣人贴着墙角,轻轻一纵,就跳出了墙外,身子却朝着逃走的黑衣男子方向追去。

    这两人功夫甚好,不到一会儿时间,竟然赶上了黑衣男子,两人一纵一落,竟把黑衣男子夹在中间,黑衣男子见两人追上自己,知道对方定是高手,因此丝毫不敢轻敌,用刀划了花出来,一手握刀对准前面的黑衣人,一手成拳,防止后面黑衣人偷袭。前面的黑衣人见黑衣男子拿刀对住自己,毫不犹豫从背后一抽,抽出一把明晃晃金光闪闪的大刀来,后面的黑衣人也从身上摸出一根长链缠在手上,原来,这两人正是丁四和胡润泽,两人商议好了紧跟着张汉生,便偷偷埋伏在张汉生身旁,没想到到了晚上,果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这黑衣男子先是到张青青闺房前待了半天,然后又偷偷摸摸到常氏屋前,而张汉生今晚恰宿在常氏屋里,两人不知道这黑衣男子想要做什么,正在这时就听到护院的差役大声高呼“有刺客”,而这黑衣男子身手颇高,竟在众人围攻之下从容身退,丁四和胡润泽随着黑衣男子,紧赶慢赶,终于追上了黑衣男子。

    丁四和胡润泽配合这么长时间,早已有了默契,胡润泽铁链一挥,带着风声就向黑衣男子砸来,黑衣男子身子往后一倾,丁四大刀就忽地一下砍向了他,那黑衣男子赶紧用手中大刀架上去,没想到丁四这把大刀是御赐的金刀,当真是削铁如泥,一下子就削去了长长一截,黑衣男子吃了一惊,仓促之间将身子一扭,丁四的大刀就顺着他后背划了下来,而那边胡润泽铁链一挥,又向他胳膊缠去。饶是这黑衣男子功夫高强,但丁四和胡润泽都是身经百战之人,黑衣男子竟渐渐落了下乘,他急着逃走,丁四和胡润泽却将他退路封得死死的,他竟没机会逃出去,丁四和胡润泽看他已被堵死,两人手上武器舞得愈发凌厉,只是想着要活捉这黑衣男子,每招每式还留了余地。

    正在这黑衣男子着急时,忽然传来一声高喝:“着。”伴随着这喊声,一团白雾就卷了过来,丁四和胡润泽没料到忽然间出了意外,见一团雾气卷来生怕里面有毒,赶紧掩了口鼻,就在这瞬间,只见一人从外跳入,一手拉住黑衣男子,就要向远处逃去。丁四赶紧飞身阻拦,一旁胡润泽挥起铁链,向黑衣男子霹头砸去,两人虽然反应迅速,但毕竟失了先机,就见黑衣男子轻轻一躲,身子一跃,就跟着来人跳了出去,后来那人又是一把白雾散了出来,待到烟雾散去,黑衣男子跟后来的人早不见了踪迹。

三九 正邪() 
三九正邪

    丁四和胡润泽回到住处时,天已经蒙蒙亮,两人赶紧倒头睡去,等到丁四睁开眼睛时,天已大亮,阳光如瀑布一样从窗户外倾泻下来,亮得有些刺人的眼睛。丁四起了身,洗了把脸,感觉浑身又充满了力量,他走到廊下,正在想今天要着手做些什么,忽然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丁捕快,这已是第四日了。”丁四抬头,只见吴海立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水烟斗,甚是悠闲自得,他几步踱了过来,站在丁四的面前,颇有些阴阳怪气地说:“这都日上三竿了,丁捕快还不快查案去。”

    丁四并不计较他态度,淡淡一笑,对吴海说:“不知大人这几人又在忙什么?”

    吴海捧着水烟斗抽了一口,在空中喷出烟雾,一副舒适无比的样子:“这几天我到了狱里,又仔细审了审里面的道士,这道士们说都是被寒易给骗了,这寒易一副法术高强的样子,其实他那把戏,都是用来唬人的,丁捕快,我跟你说,那天你见寒易赶鬼,其实都是自己备了东西,那东西极易燃烧,看上去就像鬼火一样,他什么火烧鬼怪显形、鲜血直流,都是预先做了手脚。不过那些道人的话也是不敢信的,他们称自己被寒易骗了,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他说得兴起,脸上又换了推心置腹的表情,对丁四说:“丁捕快,这寒易本就是不地道的人,他想在泉州拉起一班人马,重现当年五斗米教之情形,实在是其心可诛,这案子都结得清清楚楚,那口供上也有寒易画的押、签的字,咱们总算可以给皇上一个交待了,丁捕快,这次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等咱回了京,皇上必然也要嘉奖你的,依我说,咱们不如早点回京,此地虽好,奈何不是家乡呀。”

    丁四等他说完,启齿一笑:“大人,既然那寒易诸多法术都是骗术,他那晚又怎能轻易从知府衙门盗走大印,那里可是有差役守卫的呀?”

    吴海一愣,随即恼羞成怒道:“这帮道士又将我蒙了,口口声声说寒易行的都是骗术,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什么全是骗术,如果是骗术的话,那晚的凤凰又是怎么一会事,这是法术呀,那寒易用法术驱来凤凰,吸引差役观看,就趁机用法术盗走大印。一帮杂毛老道,还想蒙骗过关,我今日定要重重责罚他们。”他此时倒不记得与丁四废话了,一甩袖子就扬长而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丁捕快,幸亏你提醒我,再过一日,咱们就回京城去,你要是觉得没甚线索查索性就不用再辛苦了。”

    丁四看吴海远去,禁不住摇摇头,这吴海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或是读书时间长了,脑袋都读得跟一般人不一样了。他正在这边哭笑不得,忽然听到胡润泽在身后喊道:“大人。”

    丁四回了身,看到胡润泽身披一身阳光,神采奕奕地站在树下,年轻的脸庞顾盼飞扬,并无半点疲惫的样子,胡润泽几步走了过来,站在丁四面前压低嗓子说:“大人,昨晚后来那人随手丢出东西来,我在仓促之间用铁链袭击那黑衣男子,结果竟把那人面巾卷了下来。”

    丁四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你昨晚跟我说因为当时有白色粉雾,再加上天色已晚,你并没有看清那人面容,我在仓促之间只看到那两人飞身远去,也是没有看到他们的面容。”

    胡润泽先是点头后来又摇头说:“大人,我今天又仔细想了想,虽然昨夜看得不是特别真切,但那人的脸还是一闪而过,我竟觉得这脸有几分熟悉,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那人眉眼有几分似圣手书生汪之洋。”

    丁四眉头不由就皱了起来:“此事事关重大,你可不能如此草率,万一看走了眼,咱就冤枉了好人。”

    胡润泽嗫嚅道:“我也是不敢确信,所以昨晚没说出口,但一觉醒来,这感觉越来越强,要是昨晚那人是汪之洋,他又到顾老爷子那里求过风筝,他还能在举手间将常如春怀里的东西窃了出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说:“还有,昨天他还潜到了张汉生房间,这分明是跟张汉生跟有过节,完全符合咱们假想盗印人的条件。”

    丁四只觉有些烦躁,在院子踱了几步,他心里忽然有莫名的失落,最初在顾长远那得知汪之洋求风筝,他虽然也将汪之洋作为怀疑对象,但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反而心里觉得坦然,但眼下胡润泽一席话也合情合理,如果这样的话,那汪之洋就极有可能是盗印之人,他想到汪之洋那张含笑的脸,那样的风采,那样的洒脱,惋惜之情就越来越浓。他回头看了一眼胡润泽,胡润泽明显兴致也不太高。丁四强压下涌上心头的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对胡润泽说也像是对自己说:“江湖上许多人亦正亦邪,行事完全凭自己喜恶,这汪之洋咱们了解甚少,他要真是那盗印之人,咱必须要将他抓去归案,但若他有隐情的话,就看能不能替他减些罪名。”他说出这番话,只觉心头一阵明朗,原来那种遗憾惋惜的情绪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稳了稳神,嘴角里又弯出了一份笃定:“至于是不是汪之洋,看他在张汉生千金门前盘旋诸多时间,就知道他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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