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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金刀捕快-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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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润泽忽然又想起一事,嘴里叫着说:“大人,这是胡大人给咱们规定的第二天时间了,眼看着今天又过去一半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丁四利索地说道:“咱再到窝棚去一趟,看能否碰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三五 争执() 
三五争执

    林家宅子里一片安静,几棵高大的香樟树将上屋三间房笼罩起来,阳光穿过树叶筛下片片金黄,落在大红的瓦片上分外耀眼,墙角的虞美人开得正艳,风一吹就是花枝招展的一片,将院子妆点得春意盎然。

    上房厅子里,林正道坐在条几右侧,脸上眉毛皱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而本应是林府管家的左叔坐在条几左侧,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他左侧一张条凳上,玛瑙嘴唇紧绷,神色坚定,喜鹊站在她身后,一副无从适从的样子,一会儿看看林正道,一会看看左叔,一会又低了头不知在想什么。

    还是林正道先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他声音虽小但却颇为坚决:“不行,大小姐,我不同意你这个提议,这未免太荒唐了。”

    玛瑙清脆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林大哥,这又怎么荒唐了?我爹派咱们出来,就是让咱们跟朝廷派来的人能走得近些,这丁四虽是捕快,但心思细致、有勇有谋,难道你要咱们放着丁四不理睬,反而要亲近吴海那个糊涂虫吗?”

    林正道顿足道:“大小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吴海只会纸上谈兵,恐怕还没等咱们得了他信任,就被他一根绳子捉了去,丁四是不错,为人仗义,又聪明能干,但咱们要得了他信任也不定非要用这个法子呀?”

    玛瑙反问道:“那咱们要用什么法子?这个法子有什么不好?”

    林正道坚持道:“虽然现在没有其他的法子,但现在咱跟丁四有了接触,像他调查寒易的底细、夜探张知府女儿闺房等事,都是找咱帮的忙,说明对我们还是信任的,咱且慢慢等了机会,对他大力帮助,依丁四的为人,他和咱们定会走得越来越近,那时候咱们就有机会了。”

    玛瑙并不同意林正道的话:“林大哥,现在有了机会,为什么咱不能抓住,那丁四现在正在忙碌大印丢失之事,但又不想放过怡红阁如花坠楼的事情,那天我答应替他探听消息,能看到他也是无比高兴的,既如此,咱就帮他这个忙,他心里定会把咱们当成自己人的。”

    林正道听完她说的话,就像吞了中药一样,脸皱成一团说:“可是,大小姐,咱就算帮他这个忙,也不用你到那种地方打探消息,如果帮主知道了……”

    这两人说得甚是奇怪,听话里内容仿佛并不是普通的兄妹关系。

    玛瑙不等他说完,截住他话说:“我爹知道了又怎么了?林大哥,我就是想到怡红阁潜伏几日,又不是当真去做那营生,凭我的身手,你还怕我在那里吃了什么亏不成?”她嘴里说得满不在乎,脸上神色也是淡淡的。

    林正道有些狼狈,他把目光转向左叔,好像期盼他能说服玛瑙一样。

    左叔收了不住在条由上弹敲的手指,脸上不再是当初一脸忠厚、老实巴交的样子,他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愈发衬得他肤色有些黝黑。左叔也不看两人,但嘴里的话却是说给两人听的:“你俩都看好丁四人品?”

    林正道和玛瑙都点头不已。

    左叔又问道:“你们觉得丁四能顺藤摸瓜,最终实现咱们所想?”

    林正道有些犹豫,玛瑙却坚定地说:“那是当然。”

    左叔看了一眼玛瑙,问道:“大小姐,你为何如此笃定?”

    玛瑙神色恍惚了一下,编贝一样的牙齿又抵住嘴唇,轻轻说道:“我就是信。”她声音像是被墨印开的纸一样,模糊而又坚决:“若不是他,还有可能谁?咱既然有了这个心思,肯定要不遗余力地试一场,我也知道我爹派咱们来,咱们责任重大,但咱们若不全力以赴,若不跟他肝胆相照,他凭什么信了咱们?咱们的筹划又怎能成功?”

    一句话说得屋子几人动容不已,左叔深深呼出一口气,点头说道:“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才又往下说去:“玛瑙,你果然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这话说得有理,咱既然指望丁四能够按咱们所想的行事,肯定要不遗余力接近他帮助他,咱既然把宝押在丁四身上,就不能再三心二意、犹豫不决。”他这话出口,林正道也是点头不已。

    这时,忽然玛瑙身后的喜鹊涨红了脸,大声说道:“左先生,林大哥,小姐,实在不行让我去吧,小姐说得对,若要是打探消息,青楼之地再没有女人去最合适,让我扮作扫地倒茶的使唤丫头吧,反正这都是做惯的事儿,肯定不会露馅的。”

    玛瑙闻声不由跳了起来,一把拉住喜鹊,满脸都是不同意:“喜鹊,这断然是不成的,不是我不信你,你见了生人就束手束脚,恐怕你没把别人的底细打听到,别人先把你底细给探了去。”她生怕左叔和林正道答应了喜鹊所请,忙不迭地说道:“我知道虽然大家都惯着我,但我也不是没吃过苦的,再说,你看我这肤色,也不像是深宅大院里养的小姐,大不了我再把自己扮得难看些,怡红阁肯定不会有人怀疑一个下人的。”

    她这番话一出,林正道倒不由“扑”一声笑了出来,左叔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林正道一边笑一边说:“我怎么记得帮主这次派任务时,有人说,虽然我黑了点,但谁说肤色黑不像娇生惯养的小姐呢?或者不一定就是生来黑呢?怎么大小姐现在会自相矛盾了呢?”

    玛瑙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情急之下不由脱口而出道:“林大哥,是你自己不好,穆姐姐本来要跟你扮作夫妻的,是你自己心里放不下……让我爹换个法子,我爹没办法,只好找人扮作你妹子。你想,哪有单身男子三十岁一人守着一个宅子的,要没有我扮作你妹子,那丁四如此机灵,肯定早就有疑心了。”

    这句话一出,林正道神色不由一滞,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玛瑙看他如此表情,不由咬了一下舌头,深恨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这时就听到左叔说:“你们两人不用争了。”两人一齐向左叔看去,左叔神色里似乎已经有了主意:“大小姐既然答应了要帮丁四打听这个案子,咱们肯定要下了本钱,替丁四查查这件事情。至于大小姐所提出来要扮作下人,潜在怡红阁里——”他话音一落,不再往下说去,玛瑙只觉得心都跳快了几分,两眼里闪着急切地光盯住左叔,只听得左叔终于又说了下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地方要探听消息,男人确实没有女人方便。”玛瑙听左叔如此说,心里觉得大喜,脸上不由绽出一丝微笑,就又听到左叔说道:“但青楼本就是龟蛇混杂的地方,更别说出了这样诡异的事情,那如花向知府暗中说有秘事相报,肯定有不寻常的事情,至于是不是就是弄月所说之事,恐怕还不敢完全下结论,而如花在见到吴海之前,又无故被人推下楼摔死,这里面也是有名堂的,丁四既然怀疑有人先用暗器杀死如花,肯定也不是空穴来风,既如此,那怡红阁肯定有高手隐藏,因此,就让喜鹊和大小姐一齐扮作下人藏身怡红阁,也算是有个照应。只是我听说吴海给丁四五天时间,让他查大印丢失之案,如果再无进展,就按先前的定论回京,所以,大小姐和喜鹊要抓紧时间,至于这边,我和正道也会多想想办法,让事情按咱们的设想发生。”

    一席话说话,几人都觉身上的担子又重了不少,玛瑙和喜鹊相对看了一眼,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三六 线索() 
三六线索

    春风吹遍了泉州府各处地方,到处都是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样子,可是**畔的窝棚区却像被春天遗忘了的角落,这里只有低矮的窝棚,难闻的气味,衣衫褴褛的人们,没有绿叶和鲜花,也没有笑声和喧闹声。丁四和胡润泽走在余晖里,他们的鞋子沾得满是泥,甚至长衫的下摆上都零星溅上了泥,他们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嘴唇也有些发干。他们在窝棚区待了一个下午,如同过滤一样问遍了这里所有可以询问的人,大家都不知道赵老娘一家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也不知道赵老娘一家去了哪里,在这里,大家只关心要填饱肚子,连有病了都要听天由命,他人的去留死活是不足挂齿的,赵老娘在这里带着三个孙子,周围的人一样活着,赵老娘和三个孙子忽然间不见了,周围的人也是一样活着,一样艰辛地活着,在他们心里面,忽然不见了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就交了好运,再也不用待在这个贫穷而肮脏的地方了。

    丁四眼看太阳快要落山了,脸上不禁露出失望的表情,找不到赵一汉的老娘,寒易的线索就断了,到底是谁带走了他的家人?是不是赵一汉的家人在别人手里,所以寒易也就是赵一汉便只好按别人嘱咐说了一番鬼话,然后又当着人的面自杀?如果一切是这样的话,那背后的人是谁呢?是张汉生吗?如果是张汉生的话,只是为了掩盖大印失踪不至于如此冒险吧?官员遗失大印,朝廷自会按情节给予惩处,不过最多也就是罚几个月的俸禄或是考核时受些影响,更何况这大印丢失之事已经被自己和吴海知道,再怎么遮掩也无济于事,把寒易仓促拉过去顶案只是画蛇添足,张汉生有必要这样做吗?如果不是张汉生的话,那天要抓寒易的布置只有吴海、自己、张汉生和常如玉知道,除去吴海和自己,是张汉生还是常如玉走漏了风声呢?

    一个个巨大的迷团将丁四的脑袋撑得满满的,他抬头看看挂在天边的夕阳,它仍是发着黄色的光芒,丝毫没有因为黑夜的到来就就黯然失色,即便太阳下去,还会有月亮升上来的,日月交替,这世间总有一丝光亮,刺穿这无边无际的黑暗,让人心安,不至于被黑暗所吞噬。

    丁四和胡润泽走上了大路,路两边是茂盛的草丛,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音,这里绿草如茵、道路平坦,跟窝棚区虽相隔不远,但已明显感觉到是两个世界,从这里再走上一段距离,便是码头了,此时码头依然是人声鼎沸,人来人往,连着码头和城区的大路也是车水马龙,颇有些水泄不通的样子。

    丁四和胡润泽正准备离去,忽然听到有声音说道:“大善人,大善人。”这声音如此稚嫩,好像风一吹就会散在风里不见。

    丁四和胡润泽听到这声音并不在意,仍然抬步要走,这时候就听到那声音有些着急,声音也大了许多:“大善人,要找赵老娘的大善人。”

    在这嘈杂声中,赵老娘这三个字清晰地传到丁四和胡润泽的耳朵里,他俩身形一定,目光就向四周搜索过去,只见草丛里爬出来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孩子,身上穿得破破烂烂,脸上虽然满是泥污,但却绽放着微笑,径直向丁四和胡润泽走来。丁四正在想这孩子是谁,这孩子欢天喜地走到他们面前,用稚嫩的嗓音说道:“大善人,你们不是要找虎子哥跟赵老娘吗?”

    丁四听到这里已想起这孩子是谁,原来就是自己和胡润泽昨天上午在窝棚里碰到的,就是这孩子告诉自己赵老娘一家人什么时候不见的,不知这孩子躲在这里做什么。

    正在沉思间,那孩子已急不可耐地说道:“大善人,那天我就躲在这里,看赵老娘一家上了马车,带走他们的人生了病,一直在咳咳咳,虽然他没露面,但我听到他声音了。”

    丁四和胡润泽对望了一眼,两人心里都是一喜,一个人咳嗽着说话的情形浮现在两人脑海。丁四弯下腰,摸了摸孩子的头:“你到这里就是为了等我们,告诉我们这个事情吗?”

    那孩子带着满足的微笑点点头。

    丁四向他温和地笑了笑:“你真是个好孩子。”又问道:“告诉伯伯,你吃肉了吗?”

    那孩子依旧带着笑,他摇了摇头,大声地说:“我把银子给娘了,虽然没吃肉,但我娘用银子给四妮请医生抓了药,我娘说四妮不会离开我们了。”

    这孩子虽然瘦小,但脸上一直带着幸福快乐的笑容,他抹了一下脸,向着丁四和胡润泽挥了挥手:“大善人,我得回家了,省得我娘找不到我担心。”说完后便大踏步转身向窝棚区走去。丁四向胡润泽示意,胡润泽大步走上去,又把一锭银子塞在他手里,那孩子本推辞不收,胡润泽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孩子就不再挣扎,接过银子向胡润泽躹了一躬,又向着丁四鞠了一躬,然后就跑走了。

    胡润泽看着那孩子跑远,回头走到了丁四身旁。丁四好奇地问道:“你对那孩子说了什么,他就痛快拿了银子?”

    胡润泽眉眼都带着笑意答道:“我跟他说,让他快快长大,等他有本事挣钱了,就到北京顺天府找一个叫丁四的,到时候再把钱还回来。”

    丁四听胡润泽这样说不由哑然失笑,胡润泽却心急火燎地说:“大人,这孩子跟咱说的事情还真是有用,咱们那天晚上到阮家打探,阮风那厮可不是咳得厉害吗?”

    丁四点点头:“是呀,虽然这孩子没看到接赵老娘的人长什么样子,但这也是一条线索,至于是不是阮风,咱们只待看证据,如果是阮风做了这事,肯定要留下线索来,看来,咱们得暗中多留心阮风了。”

    胡润泽看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沉声说道:“没想到咱们今天收获的还挺多,先是在顾先生那里知道了汪之洋求了风筝,然后又从这孩子嘴里知道接走赵老娘那人一直咳嗽,而恰巧阮风那些日子就不住咳嗽,并且跟这个案子有很大关系。如果让我大胆推测一下,说不定阮风无意间得知了吴大人怀疑妖道作案的想法,并要抓寒易审问,于是阮风就提前下手,打探到寒易的身份,把他家人先抓起来作为人质,偷偷逼迫寒易将这案子顶下来。”

    丁四看胡润泽兴致颇高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润泽,我曾说过,咱们尽可以大胆怀疑,但一定也要小心求证。我来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为什么阮风要逼寒易担这个案子?”

    胡润泽想也不想答道:“张汉生如被罚了俸禄或考核时受了影响,自然要迁怒阮风,阮风的前途系于张汉生身上,他自然要急着将此案的后果降到最低点,有了妖道盗印这个结果,吴海满意、皇上满意,张汉生的错处也就由大化小,阮风身上的责任也少了许多?”

    丁四又问道:“第二,那天吴海无意听到常氏说要请寒易进府捉妖,临时生了要抓寒易的心,当时只有吴海、张汉生、我与常氏四人在,连常氏的哥哥常如春都不知道,谁又将这消息泄漏给阮风呢?”

    胡润泽一怔,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吞吞吐吐说道:“大人,我记得吴海在那天之前就口口声声说有个叫寒易的道士神秘莫测,结果又出现了寒易进知府后宅捉妖的事,倘若是有心人,定会猜出来吴海肯定要抓他了。”

    丁四听他这样说,不由也是一愣,半晌才说道:“你这个说法是我从没想到过的,倒不是没有可能。”

    胡润泽受到了肯定,说话也流畅起来:“或者是张汉生无意走漏了消息也有可能。”

    丁四点点头,又问道:“第三,那阮风如何悄无声息接走了赵老娘一家人?他又是如何用赵老娘一家人威胁寒易呢?”

    胡润泽想了半天,再也答不上来,只好摸摸下巴说:“这事估计只有阮风心里最清楚了。”

    丁四的眸子在黄昏黑得发亮:“所以,是不是阮风做了这件事,还得有证据去证明,咱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查查阮风这几天做了什么事。”

    夜色渐渐笼罩了大地,掩盖了一切,太阳的身影渐渐淡去,但同时,一轮月亮又升了上来,使这夜色不至于漆黑一团。

三七 阮风() 
三七阮风

    “阮风,年四十五岁,自从弘治六年担任张汉生司印后,一直掌管大印,平时工作勤勉,深得张汉生信任,阮风平时以张汉生心腹自居,对张汉生忠心耿耿,言听计从,家有一妻一妾,两子三女。”

    丁四手拈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只写着这样几句话。在吴海限定的第三天,丁四和胡润泽坐在茶楼的一间雅座里,他拿着胡润泽写的一张纸,细细品味着,二人上午分头行动,一人去打探阮风及家人情况,一人去打听阮风这些天的行踪,到了午时,两人已经打探完毕,胡润泽把打探来的情况写在一张纸上,寥寥数语,没有任何异常,但除了纸上的情况,胡润泽显是还听到了其它的消息,他正在茶水腾起的氤氲中,口齿清楚地向丁四讲述道:

    “那阮风据说少年时也有几分才气,参加童试一举成名,因此就盼着参加科举,一举冲天,飞黄腾达,但没想到到了乡试时,一连参加了四次,次次都是铩羽而归,他家本就是一个破落户,本指望阮风能有些出息,没想在始终卡在乡试上,考了四次后就没了钱财再供他读书,他家里兄弟因为阮风整天读书花费银子颇不痛快,见阮风没了指望,一个个都是冷嘲热讽,恨不得天天指着他鼻子痛骂一顿。没过几年,他老子娘都死了,阮风在家里更是待不下去,他被逼得没办法,又读书读得肩不能挑手不能挎,只好离了家,不想机缘巧合,无意中遇到了张汉生,先从刀笔小吏做起,久而久之,渐渐受到了张汉生信任,于是在任泉州知府期间,就一直派了阮风做司印。”他说得口渴,拿起茶杯大口喝干了里面的茶水,一抹嘴巴又接着说道:“大人也知道,这司印也是有诸多好处的,像每钤一次官印,尤其是民间买卖需在官府立契的,都少不了一笔心红银,那阮风六年里得了诸多好处,所以手里才慢慢阔起来,要不,他家里好几口人也是难养的。阮风平时为人相当低调,在同僚中口碑也不错,虽然颇得张汉生信任,但从不乔张生势,借张汉生的威风行事,人也有几分聪明,紧要关头也有几分急智。”他又掂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大口喝完话接着说道:“据传阮风刚接司印一职时,前司印不服,暗中拿之前配的钥匙将大印取走,想给阮风一个难堪,没想到阮风发现印匣轻了不少,就猜到有人捣鬼,他不动声色假借张汉生之命要用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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