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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都-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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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魔深知瞒不过对方,微微一笑,道:“尊驾可是柱石殿主金冠子的旧识?可惜来晚一步,金冠子躯壳已被吾占为己有,前尘往事,烟消云散,不再萦绕于怀。”

    魏十七见他谈吐雅致,非是蛮横不讲理之辈,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天魔道:“萍水相逢,道友只管视吾为金冠子,何必追根问底。”他藏匿于柱石洞天内,观其一举一动,觉得对方深不可测,金冠子残魂困于一隅,尚未炼化,他不愿再生事端,故此言谈颇为客气。

    魏十七善解人意,道:“吾非是瑶池宫之人,与金冠子亦无甚交情,不知柱石殿何故沦落至此,大殿崩塌,几成一片废墟?”

    那天魔心念一动,道:“尊驾当知星域赌斗之事,天庭四分五裂,诸宫各自为战,遣麾下真仙遁入星域,征战不休。柱石殿运气不佳,为强敌击溃,一败涂地,金冠子驾驭大殿落荒而逃,如丧家之狗,被吾撞见,趁机取了他躯壳容身。”

    魏十七颔首道:“真仙躯壳甚为难得,如柱石殿主这般,千里挑一,不可错失。”

    那天魔笑道:“尊驾之言深得吾心,可惜此地无有美酒,否则的话,当与君痛饮,浮三大白。”

    “不知是何方神圣,如此强悍,竟将柱石殿毁成这副模样?”

    那天魔坦言道:“吾虽占了这具躯壳,金冠子残魂负隅顽抗,不肯降服,只能将其炼化,亦不知柱石殿被谁人击毁。”

    话音未落,他眉心魔气大盛,四散流淌,凝结为魔纹,面容狰狞扭曲,似有人在与他争夺这具躯壳。数息后,他挣扎着开口道:“道友……救吾……必当……有……厚报……”显然是金冠子的一缕残魂,不甘为天魔炼化,死中作活,苦苦求生。

    魏十七道:“你可识得我?”

    金冠子断断续续道:“道友……乃餐霞宫……碧落……魏……魏……魏……”

    果然是金冠子无疑,魏十七一时间沉吟未决。

第三节 狗急跳墙下狠手() 
魔气的压制愈来愈强烈,金冠子的意识如风中之烛,渐次迷失,惊慌失措之际,他挣扎道:“天帝——”声音尖锐刺耳,嘎然而止。

    魏十七浑身一震,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捏定法诀,欲将金冠子的残魂摄出,却已慢了半拍,魔气将残魂紧紧包裹,如磨盘一般缓缓绞动,逐寸逐分炼化魂魄。那天魔见对方骤然出手,顿时大怒,开声吐气,右拳狠狠击出,魔纹在拳锋凝聚成形,瞬息数变。

    魏十七本无逼迫之意,只想摄取残魂问个究竟,但天魔出手何等犀利,魔纹腾挪开合,极尽变化之能事,拳力一忽儿凝重如山,一忽儿渊深似海,从四面八方挤来,滴水不漏,密不透风。

    天魔手段诡异,魔气点染万物,无孔不入,最是阴损不过,魏十七胸有成算,却不想对手另辟蹊径,弃魔气不取,反将魔纹推衍至登峰造极,兼具符修体修之长,令他豁然开朗,仿似打开了另一片全新的天地。

    对手难寻,魏十七五指一按一收,提耶秘符因念而作,秘符剑斩出,为拳力所迫,不得寸进。剑拳相抵数息,秘符魔纹双双溃散,那天魔双眸魔气氤氲,如熊熊烈焰,沉声道:“好,孤身闯荡星域,果然了得。”

    魏十七上下打量着对方,道:“阁下可是魔王天波旬麾下眷属?”

    那天魔“咦”了一声,颇为意外,四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并称六欲天,他化自在天即魔王天,为魔王波旬执掌,眼前这人一口道破自己根脚,魔王波旬,麾下眷属,这八字非是寻常真仙可知。他沉吟道:“尊驾出身餐霞宫碧落殿,从何得知诸殿之秘?”

    魏十七试探道:“佛法无边,过去未来无所不知,昔日佛祖在菩提树下时,魔王现身妨其成道,为佛祖降伏,终究心有不甘……”

    那天魔默默无语,眼中魔气渐渐收敛,脸上现出犹豫之色,陡然间将身一纵,一化为三,将魏十七围困,六条胳膊上下舞动,魔纹凝成樊笼,竟欲将他一举擒下。

    波旬降服佛祖,心怀叵测,这天魔潜入星域,夺取金冠子躯壳,费尽心机炼化残魂,意欲夺取其记忆,所谋甚大,非同小可。魏十七心中一凛,寥寥试探数语,不想捅出一个天大阴谋,那天魔被道破心事,狗急跳墙下狠手,不得不防。他闷哼一声,催动法相,十指按捺,提耶秘符流水般飘出,最初一味与魔纹硬拼,渐渐有了规范,盘旋勾连,如一篇起承转合的文字,忽聚忽散,变化无穷,竟与当日伯蓍真人的秘符剑阵有几分相仿。

    秘符源源不绝,将魔纹抵住,余威所及,渐次扩张,那天魔倒抽一口冷气,六条胳膊轮得如风车一般,却止不住颓势,步步后退。

    既然出手相斗,那就不遗余力,以泰山压顶之势将其击溃,魏十七指尖轻弹,秘符结成一枚阴雷,来无影,去无踪,悄无声息,击在那天魔一具分身颅顶,一声响,分身散作滚滚魔气。

    那天魔见不是道,忙将分身收回,撤去魔纹,飘然退后数丈。魏十七掌心金光闪动,六龙回驭斩电射而出,甫发即至,那天魔早有防备,头顶金冠一闪,光芒万丈,身形骤然消失,六龙回驭斩竟斩了个空。

    柱石殿废墟之中,犹如腾起一轮赤日,金光耀眼,魏十七双目不能视物,犹如睁眼瞎,心知不好,腰腹猛一发力,不顾一切向前冲去,身后惊天动地一声巨响,似乎有重物砸落,直击得碎石乱飞,烟雾弥漫。

    魏十七毕竟初来乍到,对柱石殿种种一无所知,金冠光芒万丈,将四下里罩定,他这胡乱一冲貌似鲁莽,却并非慌不择路,直奔后殿那根完好无损的石柱而去。柱石殿尽毁,洞天尚存,柱石洞天的入口,正在那石柱之中。

    那天魔分心二用,一壁厢催动头顶金冠,不容对手视物,一壁厢祭起韦陀杵,朝对方后脑砸去。

    那韦陀杵乃是金冠子取天庭神木,亲手炼制的一宗真宝,重逾山岳,暗藏杀机,任尔身披重甲,金刚不坏,亦挡不住此物一击。魏十七只觉脑后生风,忙将腰一扭,躲入石柱之后,那天魔窥得分明,非但不收手,反而加力一催,韦陀杵重重击在石柱之上,意欲将破石而出,挟洞天崩塌之力,将对手一举灭杀。

    魏十七并未遁入洞天避难,他五指紧扣天启宝珠,血光透过指缝射出,柱石殿上空现出一颗血色命星,星力下垂,如天河直下。

    然而二人都未料到,韦陀杵挟万钧之势轰然击落,那石柱竟生受下来,纹丝不动,连石屑都没掉落分毫。魏十七念头转得极快,柱石殿根石柱,唯有后殿这一根才是真正的至宝,天与弗取,反受其咎,当下将胸口一拍,屠真从一芥洞天飞身而出,坐在他肩头,刷地撑开乾坤宝幡伞,隔绝无所不在的金光,投下一片阴影。

    那天魔仗着金冠隐身,悄悄摸向石柱后,乾坤宝幡伞映入眼帘,惊得魂飞魄散,魏十七祭起天启宝珠,一溜血光去势如电,那天魔猝不及防,急忙将头一甩,避让要害,一时间用力过猛,头顶金冠飞出,被宝珠击得粉碎。

    魏十七肩头一拱,屠真顺势跃起,转动乾坤宝幡伞,衣袂飘飘,恍如射姑仙子。那天魔脸色大变,脱口道:“此伞乃四王天至宝,缘何落入尔等手中。”

    魏十七涌身上前,曲肘撞向他胸口,那天魔双臂交叉,魔纹层层叠叠,硬接他一击,箭一般倒飞而出,卸去巨力。魏十七不容他喘息,伸手攫过天启宝珠,足踏风火金砂,去势更急,与他撞了个满怀。

    电光石火刹那,天启宝珠一击得手,便能将对方打得粉身碎骨,死无全尸,但金冠子残魂拼命吐出“天帝”二字,其中定有隐秘,魏十七拳打肘撞,膝顶脚踢,将对方打成了沙包,那天魔忌惮他掌中所扣宝珠作惊天一击,一时间失了方寸,魔纹层层瓦解,溃不成军。

第四节 真人不打诳语() 
魏十七弃诸般手段不同,一味穷追猛打,拳脚愈来愈重,毫不顾及金冠子肉身。那天魔变幻魔纹,竭尽所能,终究护不得周全,金冠子真仙之躯被打成一堆烂棉絮,筋断骨折,脏腑成泥,魔气再也不能操纵自如,夺路而出。

    魏十七也不追赶,十指如铁钩,左右一撕,将金冠子分尸两处,施展摄魂术,将一缕残魂夺入掌中,以兽皮紧裹,收于洞天之内,悬挂在参天造化树枝头,犹如蜘蛛捕获猎物,留待日后处置。

    天魔气上下翻滚,愈演愈烈,数息后,那天魔“嘎嘎”低笑,喝道:“好一个嚣张的蠢货,胆敢拿六欲天嚼舌头,魔王大人岂容你随意亵渎!”话音未落,一道黑光冲天而起,如利剑刺入星域深处,一尊魔将真身降临,三头六臂,面目狰狞,魔气一拥而入,眼眸旋即血光大盛,转瞬活转过来。

    从六欲天魔王天召来真身,动念间降临星域,那天魔来头着实不小,十有八九是魔王麾下十八魔将之一。魏十七上下打量了一番,哂笑道:“适才所言不尽不实,这柱石殿,当是毁于阁下之手。”

    那魔将二话不说,挥动六条手臂,飞身上前,魏十七只觉周身一紧,如被大山镇压,骨节劈啪作响,竟脱不开身。他闷哼一声,龙鳞片片浮现,提耶秘符如流水一般覆盖全身,聚散勾连,浑然一体。

    这百余年来,魏十七道行与日俱增,于提耶秘符别有会意处,渐臻于老辣,远非曩时所能及。他双臂一振,秘符流转,旋即摆脱巨力束缚,不退反进,迎着魔将撞去,掂了掂他的力量,双拳如封似闭,硬接他一击。

    那魔将力量大得异乎寻常,魏十七浑身一震,脚下乱石寸寸龟裂,双足陷至脚踝,如犁地一般倒退十余丈。魔将真身果然不同凡响,他自忖身相合一,力大无穷,却也逊色一筹,不可力敌。眼看那魔将猛一扭腰,转过一张面孔涌身上前,他将右掌一放,祭出天启宝珠,血光冲天,与头顶命星遥相呼应,滴溜溜乱转,吞吐不定,将发而未发。

    那魔将识得厉害,急忙收住脚步,下意识仰头望向柱石殿上空,群星隐没,血色萌动,凶煞之气弥漫四野,有如实质。天帝一脉,命星秘术,这倒还罢了,但那命星……那颗命星……魔将呲牙咧嘴,似乎记起了什么传闻,三张脸狰狞之色顿时收敛,多了几分谨慎。

    魔王天波旬麾下魔将真身降临,魏十七不无忌惮,殊不愿与他大打出手,此刻见他颇有罢手之意,稍一犹豫,并未趁势出手。

    那魔将瞪着眼珠死死盯住他,盘算半晌,斟酌道:“昔日天庭大乱,四分五裂,餐霞宫站在哪一边?”

    这一问没头没脑,却已直指要害,魏十七深知若答错半字,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他心念数转,隐约捉摸到关键所在,缓缓道:“本不当明言,但时至今日,说破也无妨,百余年前,三十三天外菩提宫宫主陆海真人率众来袭,为吾等击退,此行奉餐霞宫主之命,寻求机缘,为应对来日大战。”

    那魔将神情一松,兀自不放心,敲钉转脚道:“与三十三天外为敌,那便是站在天帝一边了?”

    魏十七不置可否,含糊其辞道:“天帝失踪已久,吾只是餐霞宫中一个小小殿主,不敢妄言。”

    “真人不打诳语?”那魔将不以为然,咧开嘴森然一笑。

    魏十七颔首道:“不打诳语。”

    那魔将六臂双双抱肘,敌意渐退,道:“如此说来,吾等并无深仇大恨,何必为了一金冠子,打得不可开交。尊驾要抢下他,所为何事?”

    金冠子意识迷失之前,拼命叫出“天帝”二字,那魔将听在耳中,瞒不过他。魏十七坦言道:“此人或许知晓天帝下落,吾要问上一问。”

    那魔将道:“金冠子修习真法,道行颇深,神魂异常稳固,不惧魔气点染,尊驾若无秘术,徒费气力而已。”

    魏十七自忖搜魂术得自下界洞天,寻常大路货,也不用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若论拷问魂魄,天魔才是个中大行家。他心念一动,将兽皮从一芥洞天摄出,提于手中,道:“金冠子残魂收于其内,任凭阁下施法。”

    那魔将一见兽皮,脸上现出错愕之色,虽是一闪而逝,却瞒不过魏十七双眼。他不动声色解开兽皮,将金冠子残魂弹出,一缕黑烟袅袅冉冉,身不由己飘向前去。

    那魔将张口一吸,将残魂吸入腹中,运转魔气徐徐炼化,眸光闪动,显然并非朝夕可至。为示心怀坦荡,别无敌意,魏十七主动退入柱石殿中深处,绕着后殿那根劫后余生的石柱转了数圈,脚步慢了下来,越看越觉得此物非同一般。

    屠真撑着乾坤宝幡伞,一双妙目打量着石柱,忽道:“神物择主,大人何不一试?”

    魏十七伸手拍了拍石柱,微笑道:“你说这石柱乃是神物?”

    “神物自晦,试上一试也无妨,大人缺少趁手的兵器,若能收服此物,可平添三分助力。”

    屠真追随魏十七日久,彼此知根知底,心意相通,她冷眼旁观,随着他道行日益深厚,寻常宝物已不再合用,当日在天机台上,主人生生打残虬龙、打杀虬蚺,太白凌日棍数度弯折,不堪重负,天庭残宝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区区屠龙真阴刀了。柱石殿的这根石柱系神物确凿无疑,承受韦陀杵一击,岿然不动,落在主人手里,比那些真宝神兵也差不到哪里去。

    石柱太过狼犺,魏十七本无此意,被屠真提醒了一句,倒记起一桩旧事,孙猴子既然可以收取定海神针,当如意金箍棒乱抡乱砸,他为何不能将这石柱收作兵器呢?虽说神物择主,焉知他不是此物命中注定之主?

    他伸手抚摸着石柱,触手冰凉,略有粗糙之感,不觉仰头看了一眼柱石殿上空,那颗血色命星。不看也罢,看了这一眼,星力顿如脱缰野马,倒悬天河,轰然涌入石柱内。

第五节 天庭风波恶() 
星力源源不断涌入,石柱鲸吞鲲吸,似无底洞,只见其入不见其出,毫无餍足。命星投影为石柱气机牵引,陡然跌落百丈,星力大盛,片刻后再度摇曳不定,愈降愈低。一开始,命星尽在掌握,魏十七游刃有余,静观其变,当石柱大肆吞噬星力,竟然反客为主,将其牢牢黏住,犹如陷入蛛网的飞虫,一时间不得脱身。

    魏十七如堕冰窟,心底拔凉,魔将敌友未明,眼下身陷窘境,一旦为其所察,难保不太阿倒持,平白生出事端来。他神情举止不露端倪,心念急转,决意死马当活马医,博上一博,不遗余力催动命星,引动星力下垂,向石柱倾注。

    星力如此纯粹浩瀚,柱石殿哪里承受得起,断柱残石冉冉上升,顷刻间化作齑粉,屠真惊慌失措,双手紧握乾坤宝幡伞,指节发白,步步后退,浑不知发生了什么,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置于主人于险境。

    星力翻滚,声势如此之大,连那悉心炼化残魂的魔将亦被惊动,瞪着眼扫过来,却见那姓魏的狂徒正打石柱的主意,不禁有些恼怒,他占了这柱石殿,也算是半个主人,这厮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觊觎神物,岂有此理!

    他头脑一阵发热,魔性大发,裂嘴露出白森森利齿,低低咆哮着,正待冲上前去,又强行按捺下来,那厮修炼命星秘术,显然是天帝一脉的传人,为了一根石柱,与对方扯破脸,其中的利弊得失,倒要好生权衡一番。临行之时魔王波旬之言犹在耳畔,他们的对头乃是西天灵山大雷音寺如来佛祖,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扯破脸事小,得罪了那厮背后之人,坏了魔王大计,那可万死难辞其咎。念及波旬的御下手段,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顿时清醒过来。

    踌躇之际,魏十七仿佛察觉到威胁,芒刺在背,逼得他须发俱张,催动命星一降再降,石柱终于撑到极限,星力如水银泻地,四散蔓延,魏十七周身一轻,顿时脱出身来。他不动声色,拍了拍石柱,心道:“大肚汉,终于把你给喂饱!”

    一道血光透石而出,九折十八弯,如怪蛇一般将石柱紧紧缠住,愈收愈紧,柱石洞天层层崩塌,石柱嗡嗡作响,急剧缩小,转眼化作一根灰扑扑的大棍,立于乱石堆中。

    魏十七运足力气,单手将石棍提起,掂了掂分量,沉重异常。血光暗淡,头顶命星渐次隐没,他抬眼望向那魔将,微微一笑,将石棍扛在肩头,如巡山一般,在废墟中四下里走动,贪心不足,继续寻找宝物。

    那魔将不觉摇了摇头,收敛凶性,垂下眼帘,一门心思炼化金冠子的残魂。他在柱石殿逗留许久,不知翻过多少回,但有入眼之物,尽数收入囊中,唯一看走眼的,便是那根粗大狼犺的石柱。不过神物择主,强占不得,他窥得真切,那厮修炼命星之术,星力纯粹磅礴,浩瀚如海,才能将石柱降服,易地而处,他只能望而兴叹。柱石殿毕竟乃天庭宫殿,非魔王天之物,他一身魔功,固然足以自傲,不得其门而入也是枉然。

    魏十七扛着石棍慢吞吞闲逛,这里捅捅,那里拨拨,屠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魏十七看似轻松,实则骨软筋酥,抡不动石棍,他借着踱步,暗自引动星力,调养元气,绕了一圈又一圈,恢复得七七八八,这才将石棍顺势收入洞天,插在参天造化树下。

    无知无觉一根死物,冰冷坚硬一根石棍,任凭生机抚过,纹丝不动。

    屠真感同身受,直到此刻这才松了口气,隐隐感觉后怕。她的感觉没错,但神物固然是神物,大敌当前,鲁莽行事,殊为不智,幸好没有闹出大乱子,总算有惊无险。

    魏十七不再作态,挑了块平整的大石,拂去尘土,端坐下耐心等待,屠真撑起乾坤宝幡伞,遮住二人头顶,好奇心起,轻声问道:“那石柱是何来历?有何用处?”

    “当是亘古之前,天庭遗下的旧物,柱石殿赖以支撑,视同神物亦不为过。石柱内原本藏有一处洞天,祭炼之时为星力摧毁,缩成一棍,沉重坚硬,犹在太白凌日棍之上,当日在天机台上,若以此物出手,虬蚺虬龙当不起一棍。”

    屠真神情微动,太白凌日棍得真龙精血祭炼,业已脱胎换骨,更上层楼,然而听他的口气,远不能与这石棍相比。主人得了一宗趁手的兵器,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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