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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都-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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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大雷音寺如来座下护法,天庭业已打上“伪佛”的烙印,迟早会与之一战,机会难得,若能窥得四大天王的神通手段,日后相遇,可占得几分先机。

    此念一起,他并未急于出手,听任增长天王施为,只见那天王将青锋宝剑祭于空中,磨上一磨,金蛇乱舞,黑烟障天,挟万千戈矛呼啸而至,风雷之声大作。魏十七随手勾勒提耶秘符,先施以“吞噬天地”,扫灭烈焰黑烟,戈矛风雷,再撒出一道无形阴雷,打在宝剑之上。

    增长天王陡然色变,急忙收回青锋宝剑,五指握住剑柄,不想阴雷滚滚未散,顺势冲入躯干,甲胄竟不能挡,将他身形一举打灭。

    广目天王身披红甲,手缠一赤龙,肋生飞翅,倏地飞上前,行动如电,朝魏十七后颈咬去。魏十七身相合一,法相不溃,肉身不灭,哪里将区区长虫放在眼里,张开大口朝其七寸捏去,那赤龙将双翅一振,扭头缠向他后腰。

    此来彼往纠缠数息,魏十七见广目天王别无手段,微微哂笑,曲指轻弹,一缕游丝电射而出,从赤龙下颌刺入,脑后钻出,杀意凌厉如刀,将其击杀。广目天王失了赤龙,犹如叫花子没蛇耍,现出几分慌张,魏十七施展秘符剑,剑光到处,天王应声而灭。

    四大天王已去其三,仅存的多闻天王毫无惧意,身披绿甲冲杀上前,手持混元珠伞,刷地撑开,但见珠光宝气迸射而出,将四下里照得雪亮。那天王将宝伞一摇一转,顿时天昏地暗,乾坤颠倒,一股巨力涌来,魏十七立足不稳,身不由己向伞内飞去,足下风火金砂急速转动,却挣之不脱。

    四大天王各具手段,其中尤以混元珠伞最难抵挡,魏十七不欲以身涉险,祭出天启宝珠,血光暴涨,将多闻天王连同混元珠伞一并打灭,粉身碎骨,片甲不留。

    这一战虽然大获全胜,魏十七却不敢有所松懈,六欲天乃四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持国、增长、广目、多闻四天王及其所率领的天众居于四王天,尚有其余五天神佛未曾现身,他有意一窥究竟,足踏风火金砂,左手握天启宝珠,右手扣六龙回驭斩,耐心等待天魔女继续催动诸天轮回神木鼎。

第一百十三节 诸天神佛() 


第一百十四节 道不同不相为谋() 
天机台上,崔华阳与曹木棉并肩观望云海,默默无语。云卷云舒,去留无意,曹木棉开口道:“太平洲之行,得见迦耶,观感如何?”

    崔华阳低头沉思片刻,斟酌道:“虽见其人,却难辨虚实。”

    顿了顿,又道:“如来乃出世之佛,迦耶乃入世之佛,如来乃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之佛,迦耶乃藏污纳垢和光同尘,如来乃寂灭之佛,迦耶乃生发之佛,道不同,不相为谋。”

    曹木棉微微颔首,又问道:“他遣座下弟子飞升天庭,却是何意?”

    “天庭距迦耶近,离如来远,天帝遗泽尚存,沈辰一飞升天庭,以常理推测,当有投石问路之意,若吾辈无有气量胸襟,迦耶亦不会现身相见。”

    “天帝下落未明,三十三天外诸宫投向大雷音寺,佛法无边,非吾等可敌,道友以为,迦耶可否借重一二?”

    “沈辰一出身佛门,却不斥道法,兼容并蓄,无有门户之见,足以表明迦耶态度。吾等行踪已泄,三十三天外大敌将至,合则两利,窃以为非如此,不足以应对大劫。”

    “如何应劫?”

    “雷音寺如来不动,太平洲迦耶不动。不过迦耶座下弟子微露意愿,可投入碧落宫,相助沈辰一,共渡难关。”

    曹木棉心存疑虑,踌躇不决,崔华阳知他难处,也不催促,只管将目光投向茫茫云海,任他斟酌。

    沉吟良久,曹木棉下定决心,道:“崔道友若无异议,迦耶座下弟子,便入餐霞宫碧落殿,与我四宫供奉轮值,一视同仁。御风、骖鸾二位宫主,自有吾去分说利害,想必二位道友也不至于反对。”

    崔华阳颔首应允,只是这样一来,打破原本鼎足之势,碧落殿一家独大,紫府、五湖二殿,无可与之相提并论。

    既然提到碧落殿,曹木棉旋即记起王京宫天机台之争,广恒殿主温玉卿孤立无援,只得请动云浆殿主魏十七出手,打伤虬龙,打杀虬蚺,保住殿主之位。魏十七出手过重,虽是不得已之举,终究扫了王京宫的脸面,他当着崔华阳说开此事,一来表明并不在意,二来暗示下不为例。

    崔华阳亦所有耳闻,她从陆离界归来后,黄云暮向她禀告王京宫天机台“以下克上”一事,还提及云浆殿帝朝华修为突飞猛进,将云兽忽律打成重伤,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破而后立,败而后成,帝朝华能有今日的成就,有赖于魏十七有识人之明,不遗余力栽培,云浆殿平添一员得力干将,崔华阳亦乐见其成。

    阴错阳差,魏十七并不知餐霞宫主离开天庭,去往陆离界太平洲面见迦耶,崔华阳也因此没有察觉,云浆洞天之内,魏十七与帝朝华惊天动地的一战。

    二人计议定当,崔华阳离了天机台,径直回到云池。她将陆离界之行从头至尾细思一番,稍稍松了口气,正如曹木棉所言,迦耶与天庭不无渊源,三十三天外诸宫既然显露敌意,便是将他们推向天帝一方,迦耶既然借陆离界寄身,就不会坐视不理。

    不过碧落殿尾大不掉,却是始料未及之事,广恒、宝灯、长河、云浆四殿殿主与沈辰一走得极近,假以时日,若机缘巧合,沈辰一另辟一宫,也不无可能。但真到那一日,对餐霞宫来说,无异于祸起萧墙,元气大伤,不知要花费多少年月,才能恢复过来。

    崔华阳寻思片刻,命黄云暮往云浆殿走一趟,请魏十七到云池相见。

    魏十七在云池逗留片刻,孤身返回云浆殿,独坐于大殿内沉思数日,似有难以决断之事。

    餐霞宫主向他指明了一处机缘,若能得手,云浆殿实力大增,甚至凌驾于紫府、五湖二殿之上,然则接下了这处机缘,也就接下了前世的因果,从此与天庭纠缠不清,再不能轻易脱身。崔华阳并不遮遮掩掩,正阳门外尘埃落定,沈辰一已是当之无愧二十八殿第一人,云浆殿又与碧落殿走得太近,将他推到台前,与沈辰一相抗衡,一举两得,既能削弱碧落殿,又可打破沈辰一冲天之势,这一点,魏十七心知肚明。只是以餐霞宫主之尊,算计小小的碧落殿,有必要如此忌惮么?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魏十七若不愿站在崔华阳一边,大可婉言回绝,甚至与沈辰一暗通款曲,但这瞒得过餐霞宫主么?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眼下餐霞宫主势大,沈辰一居于下位,他身为云浆殿主,除非决意反出天庭,否则的话,只能追随崔华阳。两害相争取其轻,他从来便是果决之人,一旦下定决心,便一条道走到黑,绝不回头。

    魏十七将云浆洞府托付给阴元儿,唤来金茎露和屠真,与帝朝华打了个招呼,悄然离开了云浆殿。帝朝华不知他去往何处,有心同往,但小腹之中一道云浆符,将她生生困于云浆殿,不得自专。愿赌服输,既然应允他安分守己五百年,也只能留守于此,为他看护云浆殿,不敢懈怠。

    皇帝不差饿兵,帝朝华毫不客气,占了云浆殿,将青铜大鼎内剩余的星药搜刮殆尽,斜卧于松木榻上,以拳支额,孜孜不倦祭炼诸天轮回神木鼎。后殿有一云锦屏风,屏风之后便是云浆洞天,未得殿主许可,她进不了洞天,心中虽然郁闷,却也无可奈何。

    云浆殿主这一去,杳无音讯,碧落殿主沈辰一过了数载才有所察觉,他问起魏十七去向,温玉卿黄梧子龙须子一无所知。沈辰一在观星台上静坐数日,寻找那一颗独属于魏十七的命星,大凶之星,亦无有所得。魏十七就此消失于天庭,云浆殿死气沉沉,洞天禁锢,波澜不惊。

    又过了百余年,这一日,雷声隆隆不绝,云消雾散,太虚震荡,星辰投影逐一隐没,二十八殿门户紧闭,曹、崔、闻、谢四位宫主联手打开正阳门,陆离界太平洲迦耶古佛座下弟子,终于抵达天庭。

第一节 一饮一啄() 
幽深晦暗的星域边缘,微光亮起,勾勒出山门的轮廓,古朴残破,为雷火所毁,只剩一座若隐若现的残骸。转瞬之间,黑影穿梭而出,山门渐次隐没,四下里又回复了沉寂,片尘不惊,亘古未变。

    魏十七驱使极天周游驷马战车,无声无息划过虚空,此宝经餐霞宫主悉心祭炼,业已脱胎换骨,驰骋星域,趋利避害,多了数宗妙用。

    此番远行,他奉崔华阳之命,循王京宫平侯殿允道人绘下的星图,前往一处破碎的胜境,降服残存的天兵天将,收归四宫,以为羽翼。

    当年天庭大乱,三十三天外诸殿联手,以下犯上,逼走天帝,直打得天崩地裂,玉石俱焚,三十六宫七十二境散落于星域,十万天兵天将死的死,逃的逃,风流云散,不知所踪。王京、餐霞、御风、骖鸾四宫幸免于难,依托极天,统御七曜、陆离、云母三处下界,结成一方小天庭,略有几分规模。七十二处胜境,王京宫占了天机台,餐霞宫占了云池,虽不能与鼎盛之时相提并论,却也足以自保。

    居安思危,曹木棉深知四宫根基不稳,故此一力主张扶持七曜、陆离、云母三界,降下残宝真法,扶持下界真仙,接引飞升,弥补二十八殿最为紧缺的人手,连带畏战退缩的真仙,亦不过贬为金甲神人,以供驱使,并不将其直接灭杀。他之所以如此看重广恒殿主温玉卿,正在于她精擅傀儡术,仙傀儡堪比真仙,可惜灵智自开非是易事,如能炼制百十具,当可解捉襟见肘之急。

    曹、崔、闻、谢执掌一宫,统御七殿,俱非短视之徒,四位宫主商议下来,先后遣派得力之人去往星域,名为镇守,实则寻找漂泊无根的天宫胜境。彼辈皆为天纵奇才,身经百战,然则一入星域,如枯叶飘零渊海,数百年杳无音讯,生死未知,唯有王京宫平侯殿允道人未曾断了感应,赶在菩提宫大举进犯之前回转天庭,带回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他在星域深处,发觉一处残破的胜境,为一条星蛟盘踞,未敢妄动。

    正阳门外一场大战,允道人不惜损耗精血,以金珠镇魅的大神通,拖住臧太乙和龙象和尚,那金珠镇魅乃是大凶之术,真灵女童反噬其主,允道人元气大伤,虽得星药滋养,百余年来未得尽复,贸然深入星域,只恐再折一员大将。二十八殿中,实力堪与允道人相提并论的,屈指可数,星域之行九死一生,四位宫主迟迟唯有决断,恰逢迦耶座下弟子投入碧落殿,沈辰一尾大不掉,王京宫天机台之争,魏十七横空出世,力压诸殿,餐霞宫主斟酌再三,决意命他持星图去往星域,寻求那冥冥中一线机缘。

    临行之前,餐霞宫主赐下一道正阳金符,此符乃四位宫主合力所炼,祭动此符,崔宫主心生感应,催动正阳门,可接引他回转天庭。但正阳金符非是保命的手段,大敌当前,生死一线,祭出此符无济于事,待崔宫主有所察觉,早已不知被灭杀了多少回。魏十七早有明悟,靠山山倒,靠水水干,星域之行唯有一身双拳,才是立命的根本,舍此之外,别无他想。

    据四位宫主推测,允道人寻见的那处胜境应为“鱼龙洞”,乃天庭七十二胜境中罕见的水洞,洞内鱼龙混杂,危机四伏。当天帝在位,天庭鼎盛之时,此洞亦无主,诸宫真仙偶有入洞采集珍宝,误入深处,多半铩羽而归,甚至沦落其中,成为鱼龙腹中之食。天后所居瑶池豢养百余尾龙鳞鲤,五色斑斓,若青绿晕染,只在鱼龙洞中可得,天帝怜惜瑶池清冷寂寥,故将鱼龙洞划为瑶池禁地,非得天后许可,不得擅入。

    以魏十七的道行,尚不足以将鱼龙洞引入正阳门,便是四位宫主联袂齐至,也只能望而兴叹,允道人带回的消息乃是意外之喜,曹木棉崔华阳并无巴蛇吞象的野望,只要能收服若干鱼龙妖物,悍将悍卒,供诸殿驱使,便足以弥补之前菩提宫来袭的损耗。事实上,魏十七此行只是投石问路,若一切顺利,四位宫主将轮番前往鱼龙洞,各凭运数,各取所需。

    四下里星力肆虐,远非极天可比,金茎露死而复生,道行浅薄,置身于浩瀚星域,一开始犹如婴儿耍大锤,手忙脚乱,骤行骤止,根本不足以驾驭狂暴的星力。魏十七在极天中亲见游天鲲操纵星力,种种巧妙,不一而足,他口中言说,手把手教与金茎露,十余日后,她略有小成,勉力驱使极天周游驷马战车,风驰电掣般掠过虚空,朝鱼龙洞所在之处奔去。

    魏十七立于战车之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暗中吞服异果,打磨真元。沈辰一赠他的果核不知其名,事后问起,却是其师迦耶所赐,从陆离界太平洲带往天庭,命他赠与身怀参天造化树之有缘人。王京宫广恒殿长生子本体乃是一株参天造化树,广恒殿与碧落殿交好,沈辰一原本属意长生子,却始终缘悭一面,直到魏十七飞升天庭,体内孕育一颗参天造化树,巧夺天工,叹为观止,他这才知道,师尊所言有缘人,正是此子。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魏十七以造化生机催发果核,二十一日长成,却只能开一次花,结一次果,所得一十三枚异果,亦止孕育一枚果核。栽种日久,洞天内积了一片无用的果林,枝繁叶茂,郁郁葱葱,魏十七见此树姿态婆娑,不无可观,便任其留下,并不斫去,偶然将心神沉入洞天,漫步林间,亦有平心静气之功。

    他并不知晓,迦耶古佛前观五百年,后观五百年,天庭四宫之变数,早已落入佛眼之中。

    星域浩瀚无垠,茫无涯际,极天周游驷马战车奔驰月余,魏十七忽然心血来潮,举目望去,只见视野尽头微光明灭,似有一物在虚空中缓缓转动,似曾相识。

第二节 瑶池宫柱石殿() 
极天周游驷马战车急速接近,奔了数个时辰,却见一座坍塌的大殿漂浮在虚空中,东摇西晃无人操控,看上去却有几分眼熟。金茎露脸色微变,命青铜御者收紧缰绳,驷马放缓脚步,偏过头提醒道:“殿主,那物事有些不妥?”

    魏十七道:“何以见得?”

    金茎露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煞气缠绕,非是吉兆……”

    魏十七笑了起来,金茎露乃古藤成精,知觉敏锐,那坍塌的大殿确是不妥,但并非寻常的凶煞之气,其中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魔气,竭力掩饰,当是一个圈套。若非他与宇文始打过交道,又收下宇文毗这么个天魔弟子,说不定就被含混过去了。

    金茎露心神不宁,运足目力看了几眼,低声道:“那大殿形制诡异,里外俱是石料,绝无土木之属,甚是罕见。”

    魏十七顿时记起数百年前的那场赌斗,颔首道:“原来是瑶池宫柱石殿!”

    金茎露也听说过柱石殿的名头,骇然道:“听闻柱石殿坚不可摧,怎地沦落到这等境地?难不成是在星域赌斗中败下阵来,毁于一旦?”

    金冠子,史巴头,刁鹧鸪,伯蓍真人,丙灵公,鲁未已,一个个身影浮于眼前,神通手段历历在目。魏十七心念数转,忽然记起柱石殿内藏有五十四根石柱,上刻历代真仙大能留下的神通,虽无修炼之法,却是极为难得之物,他怦然心动,区区天魔又何足道,错过了机缘未免可惜,当下命金茎露驱使战车,赶上前去。

    殿主有命,金茎露不敢不从,只得催动极天周游驷马战车,风驰电掣迎上前去。

    又行了数个时辰,柱石殿近在眼前,大殿坍塌,只剩一派断壁残垣,放眼望去尽是乱石,并无尸骸残宝遗留,废墟中东倒西歪横着数十根石柱,断成数截,隐隐刻有字迹。

    天魔的气息盘踞于大殿深处,藏匿不出,魏十七只作不知,收起极天周游驷马战车,将金茎露纳入洞天,这才举步踏上柱石殿。

    他背负双手绕了一圈,忽然起手一拂,乱石穿空,尘埃四起,一截粗大的石柱飘到跟前,缓缓转动,所刻字迹光华明灭,渐次亮起。魏十七扫了数眼,一一记在心里,将石柱置于一旁,举步上前,又摄取一截石柱,细细查看。

    且行且看,渐渐深入废墟,那天魔似乎察觉到不对劲,迟迟没有出手。魏十七也不在意,他并无降妖除魔的意愿,若那天魔知趣,待他看完所有石柱,唤出来问明柱石殿崩塌的缘由,自会放他一条生路,断不至于赶尽杀绝。

    魏十七如入无人之地,扫开乱石,踏入残破不堪的柱石殿,看得分明,大殿内并无真仙争斗的痕迹,柱石殿似乎毁于一次猛烈的撞击,天地伟力将其一举摧毁,供奉轮值清修的洞府尽数崩溃,无一幸免,只不知最重要的那处柱石洞天是否幸免于难。

    那天魔始终潜伏不出,不见踪影,八成是躲在柱石洞天内。

    魏十七一路暗暗计数,约摸看了四十余根石柱,记了一肚皮真仙大能的神通,大开眼界。四下里别无可看之物,魏十七举步来到后殿,却见一根合抱粗的石柱巍然矗立,虽经劫难,却完好无损,表面并未刻有文字,上下两端各有一截水云之纹,宛如石衣。柱石乃坚物,水云为至柔,二者融为一体,刚柔相济,别有一番趣味。

    天魔的气息近在咫尺,清晰可辨,魏十七微微冷笑,伸手在石柱上一拍,星力如潮水一般拍入其中,将魔气锁定,化作一只无形大手,强行探入柱石洞天,将其揪出。

    石柱剧烈摇晃,一声巨响,方圆数丈乱石尽皆化作齑粉,那天魔“咦”了一声,滑如游鱼,轻轻巧巧挣脱星力束缚,从洞天内闪将出来,宛然便是柱石殿主金冠子,唯有眉心一团黑气,扭曲不定,昭示他已被天魔占据躯壳,沦为行尸走肉。

    魏十七见他神情平和,魔气内敛,虽未将完全掌控这一具真仙躯壳,却也为时不远了。敌我未明,他并不急于出手,拱手道:“多年未见,金道友别来无恙?”

    那天魔深知瞒不过对方,微微一笑,道:“尊驾可是柱石殿主金冠子的旧识?可惜来晚一步,金冠子躯壳已被吾占为己有,前尘往事,烟消云散,不再萦绕于怀。”

    魏十七见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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