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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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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屁股边呀,两个屁股圆又圆,好像两个大木锨。哎哎哟,好像两个大木锨……”郑屠唱得兴起,跳起来就朝着那柳大家的行去。

    那柳大家正值委屈掉泪,哪里地方那粗汉便行了过来,还一面唱一面抚摸甚么,当下惊慌起来,站起身儿,往后急步退去,却吃那凳几绊了一下,一跤跌倒在地,那面纱也掉了,一双红肿的眼里汪汪的冒出泪珠儿来,此时再也忍耐不住,放声的恸哭起来。

    “哭甚么!”柳大家但听的那粗汉一声呵斥道,“莫非是俺唱得不好听?俺还只唱道十摸,还有八摸没有唱呢。”

    柳大家禁不住微微抬头看了看郑屠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不由咬了咬牙,站起身年来,对郑屠福了一礼道:“不是大官人唱得不好,却是奴家性子听不得这般的词。若是大官人一定要相强的话,奴家也只有一死来谢了!”说罢,便一头朝着身旁的墙壁撞了过去。

    柳大家咬紧牙关,紧闭双目,使劲的朝着墙撞去,心里料定此番必定死了,心里也凄惨的慌,那泪珠儿滚珠子一般的落下来,但听得“噗”的一声,那头撞了一个物件,却只是微微疼痛,分明便不是墙壁。身子正要倒下去,却人两手托住了腰肢,稳稳的接住了!

    “你——你——”柳大家顿时睁开眼儿看时,却是一头撞在了那粗汉的怀里,自家的身子在这粗汉的手里接着,便如盈盈一握。不禁又急又怒又羞,交集之下,脑袋轰然一响,两眼一黑,忽地便不醒人事,晕死了过去。

    郑屠分明见机得快,见那柳大家终究不看忍受,一头撞墙而去,便急忙闪身过去,拦在了她的身前,又稳稳的接住她。哪晓得这柳大家竟然怒极攻心,晕了过去。只是怀中抱着这柔弱无骨,便如弱柳扶风的纤细身子,那螓首仰天下垂,双臂伸展开来,胸前饱满挺翘处,浑圆如丘,便向挺起,便如凑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更别说那修长的双腿并拢着,那裙纱随着她倒下去的姿势,紧缚在腿儿,顿时将那圆润的腿形也勾勒了出来,端的是纤纤线条画春笋,春笋尽出开金莲。

    “恁地不经调戏呢!”郑屠自言自语,看了一眼两旁瑟瑟发抖的小丫头,便轻轻托起柳大家的身子,放在了床,说道:“你们两个好生照顾柳大家。”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这床女子虽有无尽诱惑,但终究不能用强,也坏了气氛。

    也不知过得多久,那柳大家的悠悠醒转,看得眼前恍惚的两个人影在晃动,便焦急起来,挣扎着要爬起身,却听得一个声音道:“姐姐好生歇一歇罢,可要水吃?”

    听声音便是自家的丫头媛儿的,便放了心下来,吃力睁开眼看时,果然是她,还有一个便是莺儿,端过来一碗粥。忽地柳大家又仔细的摸了摸身子,还好身的衣物完整,也无有甚么异样之处,一颗心儿才彻底的放了下来。

    看来那粗汉也没有趁人之危,将自家清白的身子占了去。只是一想起那厮凶恶的面孔声气,还有那淫荡的词儿,想着这自家清白的身子早晚要吃他占了,一时间又忍不住落泪,哪里还有心思吃粥。

    莺儿无法,只得又将那粥端了出去。

    柳大家自怨自艾一番,想来自己这身份,先前那些想法,只怕终究是镜花水月的,这欢场的人哪里与你有甚么情趣怜惜之情?若是高兴时,还好说话,弄些情趣出来。若是不愉时,只怕便是这般一样,恶语相向,淫词挑逗。

    心里又奇怪郑屠那厮,为何不趁自己全然无反抗时,强要了自己的身子。正一念及此时,却听得那门儿开了,一个铁塔也似的人影进来,托着那碗粥道:“听闻柳大家身子不愉,却不是要俺亲自喂你吃么?如此俺便辛劳一次!”说罢便走前来。

    柳大家大惊,慌忙道:“我自吃就是!”说罢忙忙的接过来碗,也不用那丫头喂,自己用那汤匙,飞快的一匙一匙的望嘴里塞。

    “如此甚好!”郑屠说罢,也不理她,径直去了。柳大家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却又忧心他不知何时又要前来,心里甚是不安。

    却说郑屠出来,到了客栈的院子里,就见到李响正笑着看他笑道:“哥哥恁地也怜香惜玉起来,却不怕那童贯心里嫉恨?”

    郑屠哈哈大笑道:“若不是这柳大家,俺也少费些手脚,不过如此正好,贤弟不知童贯那厮乃是个太监,他自以为长了些胡须,便也学人捧了个歌姬,这不过是他的虚荣罢了,想要挣回些面子,只是越是这般,越是毫无底气。因此又怕人笑话他,这柳大家的迟早要吃了他的亏。俺将这柳大家的要了过来,一则是解了他的心结,二则使他脱了这个魔障,三则救了柳大家的性命。如此一举三得之事,俺何乐而不为?说不得那童贯还在心里感激俺!”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互倾慕好汉十里送

    次日一早,郑屠至房中,见了那柳大家,却再不啼哭,只是淡淡斜着眼看了看他,好似全然没有了委屈、畏惧并踌躇。【】她已然是起床收拾停当,两个丫头正替她梳头。

    两个丫头慌忙蹲身福礼,向郑屠请安。只是那柳大家丝毫不动。郑屠示意两个丫头继续,自己便掇了条凳子坐在那柳大家的身旁不远处瞧着,似笑非笑一般。但见得那乌云也似的青丝垂在那白腻的脖颈处,使得那脖颈修长而弯出柔和的弧,不由暗自赞叹了一句。

    便是那优雅的微微的向昂起来时,也是撩人的心神,果然是个尤物。郑屠此刻心里却恶毒快意的想起童贯那厮。这太监这般的看顾柳大家,又买了她,却还故作风雅的捧她坐了这兰州城里风月行当里中的头把交椅,却恁地是无有办法来享用这个美妙的尤物了。一念及此却不由显露于脸。

    柳大家忽地从镜子里看到这粗汉脸嘿然而笑,甚是猥亵,心儿不由砰砰砰的跳了起来,她如今这幅认命的模样不过是摆将出来,果真见了这粗汉心怀叵测的神色时,也不由慌乱起来,只看得一眼儿,便再也不能动弹了。

    郑屠忽地长身起来,对着柳大家的道:“你收拾妥当,好歹吃些食物,行礼物件都妥帖了,俺等即便动身。”说罢大踏步的就走了出去,竟然一丝也没有回头再瞧他。

    待郑屠去得远了,柳大家这才长嘘一口气,看了看镜中自己如玉一般的模样,不由伸手抚摸一回脖颈处如白酪的肌肤,满心的委屈却再也装不住了,盈盈的眼眶里蓄满泪珠儿,一发便滚将出来。慌得两个丫头忙忙的取手巾要与她收拾。

    “放下罢!”柳大家的忽地在心里赌气起来,自家便就这般模样,不用擦拭,也不遮掩,便是叫那厮见得自己不快活。

    郑屠与李响并军汉们在堂下吃酒,又叫人送了些与那柳大家并两个丫头。不多时那韩世忠并张虞候也赶了过来,说是要与郑屠作别,一并邀了过来,又叫那店主人家,添好酒好菜来。四人团团而坐,吃了几碗酒,说了一回话,便就此入巷。

    那张虞候笑道:“没想的哥哥的本事这般的了得,先前吃罪了那柳大家,也不由得替哥哥捏了一把汗,却哪里想到,这柳大家的,原来也就是哥哥的囊中之物!”

    韩世忠吃童贯打压,听了此话,不由得道:“哥哥,这媪相任性而为,江湖多有不好名头,说不得少与他往来才好!莫教人看轻了哥哥!”这话说的直接,但也是韩世忠有些担忧之处。他此时只为郑屠名头着想,并无他意。

    郑屠见此,不由点头笑道:“贤弟只管宽心就是。这不过是皆这媪相之手,行方便之事,断断是不与之合流。此事可以不可再,自然是要顾及的!”

    韩世忠这才放下心来。他对这郑屠,心里也即是钦佩。在江湖素有名头,又能统兵作战,并且一战成名,且又仗义疏财。只是想到自家的事,吃童贯那厮打压,也不知何时是个出头之日。

    郑屠似知晓这韩世忠如何想来,便笑道:“贤弟休得为前程之事烦恼,俺这回去,自然修一封与那小种相公,这媪相此处,自然用不得月余,便要与俺消息来的,到时候再来说话,便是容易可许多。若是贤弟去了小种相公处,定然是大显才能之时。那小种相公是个重才识才的人,与这夏人的争斗,便是贤弟争夺军功的大好光景!”

    这个郑屠略有知晓,过得这一年,明年这时分,便是童贯任命种师道为都统制,领军十万攻打小臧河地,此一役,成就了种师道西北更大的赫赫威名。只是明年这时节,与郑屠干系却不大了。此乃宋军主动出击,自然是轮不自家的,且自己郑家兵也剥夺的只有千人。

    但却不防自家的兄弟驰骋沙场,建功立业,把握更大的兵权。因此就凭韩世忠日后的成就,少不得也要在种师道面前极力的推荐了。而这边童贯面前,想必也会送自家这个人情的。

    韩世忠见郑屠说的郑重,不由叉手恭敬一礼道:“哥哥这般看顾,日后但有寸进之功,必不能忘了哥哥的大恩大德。”

    郑屠哈哈大笑道:“你我兄弟,说这些倒是生分了些。来来来,只管吃酒,此事便是包在了俺的身,休要多虑了!”一面说,一面又端起酒来,与众人吃了一碗。

    那张皋此时见郑屠这般行事,也不禁深有感佩,心里暗自得意起来:幸亏结识了这镇关西了,想来这般的豪气,又是善于做人的,与媪相也打得火热,想必日后前程是无可限量的。因此也立了个心思,一意的要奉承他,便笑道:“哥哥乃是大义之人,俺有幸能结识的哥哥,甚是幸甚。日后哥哥但有差遣,决然是不推辞的,若是皱一皱眉头的,也算不得好汉!”

    “痛快,痛快!”郑屠不禁大笑道,“今日我等兄弟便就此可证,日后但有祸福必定同当,来,吃了这碗,俺等便如亲兄弟一般了!”

    众人顿时端起酒碗来,直说的一声“干了”,便都一扬脖子,吃了进去,而后将碗摔了,相顾哈哈大笑起来。

    不多时众人酒酣耳热,吃得也有些熏熏的方才散了席。郑屠又使人去唤那柳大家的出来,一同路。韩世忠并张皋定要十里相送,郑屠强不过,只得允了。

    不多时,便见那柳大家领着两个丫头出来,一个丫头手里提着包裹衣物,一个丫头手里挽着小箱笼,见的郑屠,福了一礼,便站在一旁候着,郑屠自使大牛引三人去了外间的大车里坐下。那送金珠宝贝的大车,郑屠使人布置了一番,四周帷幔起来,又添了些座位,布置的倒也舒适。

    那张虞候低眉顺眼,不敢瞧那柳大家一眼。先前对柳大家时常看一眼儿,饱些眼福,如今却是当了嫂嫂一般的对待了,恭敬有加。

    待柳大家了大车。李响又去算还了酒钱,一行人便出了店门,几个军汉早已牵好了马匹候在外头。见众人出来,便将马送了来。

    那韩世忠并张皋乃是特意相送来的,因此也自有马匹,一并骑,同往兰州城外去了。待到了城门口时,郑屠等正要出城,却见一骑飞快奔来,马一个军汉冲郑屠高声叫道:“成忠郎慢行!”

    郑屠等停住了,看那人奔到面前,方才勒住马,冲郑屠一礼道:“见过成忠郎!”

    “你却是何人,唤俺可有何事?”郑屠诧异道。

    那军汉已然下马,对郑屠道:“俺是奉了童使相的均旨过来的,使相托小人将这封信亲手交予成忠郎,只说日后还有相见之时。其余并无多话!”说罢便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与郑屠!

    郑屠接了信,展开看时,不由微微笑起来,对那军汉道:“只管回复使相,便说郑屠多谢使相厚爱,自当亲自拜谢一番的!”说罢,又吩咐李响把与那军汉二两银子谢了他!那军汉得了银子,自然大喜,也不多说,便告辞而去。

    “却是何事?”张皋笑着问道,“看哥哥这般心情,定然是桩美事了!”

    郑屠点头大笑道:“这媪相在信中说了,要向官家表彰俺的功劳,说不得他日便有京面圣的时机。叫俺在渭州等待些时日,一旦有诏下来,便着人来!”

    “果然是美事!”韩世忠便忍耐不住叫出声来。这因边军功京面圣的,都为这统兵的大将,一州的相公,或是监军等人。哪里轮的一个私兵统领?显见得这童贯确实要对郑屠送一份大礼了。郑屠自然知晓,这日后来相召,不过是还要补些银钱的。

    只为为何这童贯不当面与郑屠说此事?只是这童贯有些碍于面皮,当日郑屠吃罪他时,也说了些狠话的,因此不好当面许诺,此其一也。其二便是这童贯乃是要试探一番郑屠,看他是不是要再来寻自己讨要官职等,他是不信当面郑屠说的那些话的。因此便等到郑屠离去,也没有再来。一发的晓得这郑屠乃是真心来投自己的。

    因此童贯便也不想委屈了郑屠,还要收他的心思,虽有许诺,但终究过于含糊,所以在这郑屠临走之时,派人送来信一封,也表示自己对郑屠的看顾之心。

    众人又相送了一回,直到十里坡外,四人方才作别。韩世忠并张皋依依不舍,策马而回。眼见得去得远了,郑屠这才吩咐重新起行。

    那柳大家在大车内偷眼瞧着,见着郑屠甚是得英雄好汉的敬重,心里越发的奇了起来,为什么这厮对自己这般的神色态度。也顾不委屈,只将这些事儿在心内徘徊。

    “都道这镇关西仗义疏财,转好结交好汉,又甚是敬重好汉,原来传言不虚!”柳大家自顾想着,“只是如今这一去,却不知如何光景,他家里有没有娘子?若是有大娘在,却不知那性子如何,却容不容的自家?若是还要受这厮的羞辱,又当如何?难不成又要寻死去么?”一时间柔肠百结,不知个尽头。

    方踌躇了一回,瞧瞧儿的掀起那帘子,偷眼瞧那行走在前面的骑着大马的身影,铁塔也似的,全然没有要看顾自己一眼的模样。

    “这厮——这厮又不曾强要了我,又不曾正眼儿瞧自己一眼,为何这般的要轻贱了我?”柳大家一发的忍耐不住,幽幽叹了口气,斜眼看了看天。

    好一个碧云天,黄叶地!

第一百三十章 回府中妻妾各疑心

    郑屠等一路晓行夜宿,转眼间又到了那黑店所在之地,那满地尸身早已收拾妥当,只剩下那野店孤寂独立,说不出的凄惨荒凉。【全文字阅读】因不是夜里,所以不用在此住宿,郑屠看了看四周,便将那李响叫过来道:“在这店里的墙壁写字,只说是‘黑店杀人,镇关西杀之’好叫天下人都知晓,此事乃是俺做下的,若是有人寻仇,只好来寻俺就是,须不累及他人!”

    李响点了点头,自在外墙留了这几个大字,好叫过路的也都看得见的。一行人再次启程,过不得数日便到了渭州城地界。李响自领了军汉们回了郑家庄营中,大牛并几个亲兵虽郑屠回了渭城,各自安置不提。

    且说郑屠回府,也无有招呼家人,自领了柳大家并两个丫头望府而去。不多时,到了门口,但见那门口的苍头见了郑屠领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并两个娇俏的丫头进来,不由惊得呆住,长大了嘴,半晌也合不拢来,一双眼直追着郑屠进了前院。

    “老爹回来了!”绿环惦着小脚儿飞也似的朝着内院里去,见了惠娘正拾掇花花草草的,不由慌忙叫道,“大娘恁地还有心思做这些。老爹回来了!”

    惠娘见绿环慌张模样,不由笑骂道:“蠢才,蠢才,甚么时候才得长进一些,这般慌张,哪里是个大家里做事的?”如今这郑屠府倒是渭城内几大户之一了。惠娘说话做事,在外头自然是做足了大家的派头,拿着大家的势,这渭城里哪个不敬仰几分?

    且不说郑屠在这渭州保卫战里,大破了夏军的兵马,砍杀了夏军的大将,便是单凭郑屠在江湖闯荡的名头,哪个敢不心里仰慕,且还有那许多英雄好汉前来投奔的,因此又比那寻常的大户不知要威风了许多倍的。

    那绿环不敢犟嘴,只是嘀咕道:“大娘便是骂几句也无有甚么的。只只是老爹身后还有三个小娘呢,其中一个生得十二分的美貌,那一双眼儿长得妩媚,一看便是个勾搭野汉的狐媚性子。我倒是好,皇帝不急,我却急甚么呢!”

    “甚么?”惠娘一惊,瞪了绿环一眼道,“真有这事?你家老爹却在哪里了?”

    “方才还望前厅里去呢!”绿环说着,“此刻只怕——”

    话还未说完,那惠娘扯身就走,径直往那前厅里来了。还未进前厅,便见那郑屠领了三个女子进去,其中一个果然便如那绿环说的一般,风流韵味,自在其中,便急急的紧走几步,也进了前厅,正值郑屠招呼那美貌风流的那个坐了下来。

    “官人回来,也不叫人告之奴知晓,也好早早的去城门口迎你!”惠娘一进来,便迎了郑屠,伸出手儿,打理郑屠身的衣襟,叹道,“出门在外,也没得奴照应,恁地一身的土,也无人注意。”说着又伸出纤手在郑屠身扑打!一双眼儿却在那女子身流转不休。

    郑屠哪里不晓得她的意思,不由一把将她纤腰抱住,扯在怀里,大笑道:“俺倒是日夜思念得紧,今日你却是逃不过的,只管好生伺候俺就是!”

    那惠娘吃郑屠者一抱,不由满脸绯红,慌忙挣扎起身来,白了郑屠一眼道:“官人还没有介绍一下心来的客人呢!想必是哪个大家里的小娘!”

    郑屠一听,便转过头来对那低垂着头儿,闷声不响的柳大家道:“这是俺的浑家,日后便是你的大娘,但凡有事,听她的安置就是。还不将自己来历说与你家大娘听听!”说道最后,语气有些严厉起来,并不顾及那柳大家的情绪。

    惠娘也吃这厮一声惊了一回,往日对女子也不是这般模样,便是家里的丫头,也是市场和颜悦色,重话儿也没得一句的,今日恁地对这个娇滴滴的女娘这般的凶恶。便忙嗔视了郑屠一眼,对着柳大家笑道:“莫听他恶声恶语的,往日是个和善不过的人。却不知妹妹名姓,生辰如何?”

    柳大家本听了郑屠一喝,不由心肝儿一颤,忍不住要落泪,听闻惠娘和善相问,便忍了忍,方道:“姓柳,名茹,十七了。原本是在兰州城里唱曲儿的,吃童使相买下来,送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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