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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柳大家还这般的气定神闲,自然也是有他的依仗的,莫非此事能成?
一念及此,眼神又热切起来。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来。郑屠见他面皮神色,自然知晓他心里所想,便道:“莫要迟疑,此乃不过举手之劳。”
韩世忠终究下定决心,叉手恭敬的一礼道:“如此便多谢成忠郎成全。”
郑屠哈哈大笑道:“你我一见如故,又惺惺相惜,俺如今也年长于你,若是不弃,和不兄弟相称,你便是唤俺一声哥哥,好叫俺也高兴一回!”
韩世忠不再矫情,当即翻身便拜倒,叉手见礼,口里只唤一声:“哥哥”
郑屠不由大喜,忙道:“贤弟无须多礼。如今你我乃是兄弟,今日便是不醉不归了!”说罢,又将李响引荐,叙了年齿,自然以李响为长。如此一来,郑屠又得以兄弟,又是后来只名将,岂能不欢喜一些?因此举起碗来,三人一同吃了一碗。
韩世忠也放开了性子,吃得兴起,一同说起些江湖事,又较量些枪法,又说起双方军旅之事,谈及大破夏军的争斗来,豪情万丈,端的是好不尽兴。
正说话间,却听得小二在门口呼唤道:“郑大官人,外头有个唤作张皋的虞候,说事有紧要事与大官人商议,叫小人来问个讯,若是得闲,便来见一见!”
韩世忠听闻,对郑屠笑道:“哥哥也认得此人?”
郑屠点头,将那来历说了一番,韩世忠不由大笑道:“那厮倒也是个性情中人,只是武艺一般,惯会迎逢人,因此做到了虞候之位!平日也见过几次面的!”
“如此,便请进来!”郑屠对那小二道。
小二忙答应一声,飞也似的去了,不多时领了张皋进来。那张皋一身披挂,腰里还系着腰刀,见了郑屠等叉手一礼,又见了韩世忠,微微有些吃惊,也问了声讯。
郑屠忙招呼他进来坐下。那张皋应承了坐下来,对郑屠道:“今日原本是要私下来拜会哥哥的,只是峰下了个命,因此不得不这般的来见哥哥!”
“哦?”郑屠不由奇道,“却是为何?”
张皋有些惭愧道:“方才童使相听闻了哥哥大闹闲居的事,甚是恼怒,又训斥了小弟一番,依旧着俺来拿哥哥。俺自然知晓,哥哥乃是英雄好汉,必然是不肯吃了这亏的,闹将起来,只怕不是个了局,因此便来知会哥哥一声,只管离了这里,躲过今晚,明日一早,我支使开看城门的,哥哥便可悄然出城,径直回渭州去就是!休要再回这里了!”
郑屠原本对这张虞候无甚么特殊感觉,但听闻此言,不觉暗自钦佩,他甘愿冒了风险,来替自己报信,又要替自家遮掩,如此也算是仗义。便大是好感,忙道:“如此虞候却要如何处置?”
张虞候道:“只是申饬一番罢了,无有什么!”
郑屠忙笑道:“如此便多谢了。若是使得你这般受气,俺也是不屑为之的。你只管回禀那童使相,只道俺今夜便亲自去他那里请罪。”
“这——这如何使得?”张虞候并韩世忠一起叫喊起来。
“使得,使得!”郑屠忙笑道,“此乃小事耳,何须劳师动众。众位兄弟只管宽心就是!”说罢,又招呼小二添了酒碟,邀张虞候一同吃酒。
张虞候无法,只得与郑屠一起,吃了一回酒。却有些坐立不安。郑屠见此,便对他道:“兄弟且去回信,只说俺这边亲自来请罪了!”
张虞候又来劝解,那郑屠哪里肯听,只得作罢,自去了童使相府不提。韩世忠见张虞候去了,忙对郑屠道:“如此安置却也是好的,为何不听从他的,快快离了这里?”
“俺自有应对之法!只管宽心!”郑屠点头道,“吃贤弟受累担忧了!”
韩世忠感叹一回,又道:“想不到这张虞候关键时刻,还是义气为先,殊为敬佩!”
一顿酒席就此散了,韩世忠也不离去,留在客栈里,等候郑屠回来。郑屠也不强求,便与李响着那几个军汉一并,赶了大车,趁着夜色,径往童使相衙内而去。
却说那张虞候急急的去了童使相衙内,在内衙见着了童使相,忙道:“那郑屠说了,着即便来与使相请罪。”
童贯不由冷笑道:“这厮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正说话间,但听得一名军汉来报道:“门外有个唤作郑屠的,说是要拜见使相!”
童贯不由点头道:“来得到快!”一面斥退了张虞候,一面叫人唤了郑屠进来,笑着对左右办道:“我倒也要看看这威震夏军的镇关西却是何等人物!”
第一百二十七章 求封赏郑屠得美姬
童贯使人唤了郑屠进来,不多时,但见一个铁塔也似的汉子进来了,虎步龙行,端的是气度非凡,不由暗自赞叹了一声,但见那汉子前来,向着童贯叉手道:“小的郑屠见过使相!”
童贯不由暗自点头,看来此人倒也是个晓得进退的,只以“小的”自称,并无矜持,比起这西北边军那些桀骜不逊的军官来,却不知要强了许多,心里虽有些赞叹,却也恼怒他吃罪了那柳大家,分明是没有看在自己的面皮的。【阅】
“你这厮倒好!”童贯愤愤的说了一句道,“你——可知罪了?”
郑屠忙道:“小的知罪!”
童贯见他倒也光棍,便又气消了一分,本来这郑屠战功卓越,又不是西北边军中人,正好拿来笼络的,若无有今日之事,早晚也要召他进来做事的。便口气缓和了道:“你倒是知罪了,即使如此,为何还敢来见我?”
郑屠忙答道:“小的,自认为逃不过使相的手掌,与其亡命出逃,倒不如亲自来使相这里负荆请罪,听闻使相也是宽宏大量的人,因此不敢空手过来,只拿了些礼物与使相,若是使相入得了眼,便饶过小的这一遭,若是入不得眼,但请使相治罪,并无怨言!”
“哦?”童贯一听,顿时有些精神了,便问道:“你还有礼物送我?却不怕我告你个贿赂长官的罪名么?”说罢笑吟吟的看着郑屠。
“小的自然怕污了使相的名声,便只叫人趁着夜色过来,叫人遮掩住了,看不分明,哪个知道这是送与使相的?”郑屠忙道。
“你倒是有心了!”童贯也不虚掩,便道,“且将你的礼物呈来瞧瞧,可有入得眼的?”他似是带着些戏谑口气,似他这般仓促准备的礼物,哪里有甚么好东西?
郑屠不由干笑两声道:“好叫使相得知,这礼物俺一人也拿不过来,因此着人赶了两大车过来,现就在门外头候着,却不知使相要不要让他等进来,也好与使相验看!”
“甚么?”童贯不由吃了一惊,饶是他心由城府,也心里猛然一动,对着他叫道,“你——你这说的可是事实?”一面说,一面使人将外头的两张大车放了进来。
“但请使相出厅事观之!”郑屠做了一个请的姿态。
那童贯出门,若然见一个人押着军汉拉着两张大车进来。不由前去,郑屠叫人将那遮掩的物件掀开,但见露出无数个箱笼。童贯顺手拿过一名侍卫的腰刀,前将一个箱笼砍开,掀起来看时,却是满箱子的金珠宝贝,耀得人眼花!
“哈哈哈!”童贯不由开怀大笑起来,冲着郑屠笑道,“你这厮倒是有心了。这许多金珠宝贝,却价值几何?”
郑屠不由点头笑道:“些许礼物,哪里入得使相的眼,不过也只是价值十万贯罢了!使相是有见识的人,必也不将这些放在眼里的。因此还望使相不要嫌弃,笑纳了才好!如此俺才安下心来,使得使相饶恕了小的冲撞柳大家之罪!”
童贯指着郑屠不由笑骂道:“我倒是知道你的心思了。你这厮倒还有些小计谋。这礼物也是早早备下了的罢。从渭州城到此处,却不是为了巴巴的来听柳大家的曲儿的。只不过是借了这个由头,好把与些金银来与我使,是也不是?”
郑屠不由对着童贯心思甚是感佩,这太监也不是个无能之辈,这般的猜透人的心思,便是那名将韩世忠并那张虞候皆是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要吃罪那柳大家,并童使相。这太监却一见便已然知晓自己所安排的一应事务,不由暗自点头。
“小人些许手段,自然是瞒不过使相的。还请使相宽恕这个!”郑屠忙叉手一礼道。
童贯大笑道:“何罪之有,何罪之有!你这般心思,却也不是个居功的想法。只是好叫我安心受了你的礼物,因此才演得这出,这柳大家只怕也是你故意开罪的罢?倒是委屈了哪个小可怜的!”
郑屠不由嘿然笑道:“甚么事都瞒不过使相!小人也自备了一些礼物送与她,也算是与柳大家的压惊,陪个不是,还望使相在柳大家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这个自然!”童贯一面说,一面着人将这两大车收了,又一把把住郑屠臂膀道,“先内衙里说话!”一面亲自将郑屠迎了进去。果然是有钱好使鬼推磨。
待众人进了厅事,童贯自然欣慰,吩咐与郑屠看座。待郑屠坐定,便笑道:“听闻你此次在渭州与夏人大战,甚是了得,多有军功,那种师道不过是为你补了个七品的衔,某甚是奇怪,莫不是那种师道有所隐瞒不成?”
郑屠不由暗笑,这童贯此番言论便是**裸的挑唆了。因此也便随着他的语气气愤愤的道:“俺当日听闻,也甚是气愤,却又无法,因此值得忍受了。更为可恨的便是他竟然将俺的郑家兵打散了安插在军中,又将那军中的一干勇将也收编了过去,甚是可恨!叫俺失去了支撑的基业!”
见童贯如此**的言语,郑屠也不遮掩,便也**的叫嚷起来,只说自家对种师道的不满,言语之中,甚是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之态!
童贯不由暗笑,对郑屠道:“那你这番过来,却是叫某为你出头么?”
郑屠忙道:“不敢叫使相费心。若是真个如此,只怕叫使相吃罪了那些人。使相坐镇西北,日后还需仰仗这些人等,因此不敢为此事造次!”
“你倒是个有心人,倒是替某家想得周全!”童贯不由点头笑道,“如今你送了某家这般的大礼,某若是无有些回馈,只怕要惹人笑话,却不知你适合想法?”
郑屠忙道:“不敢收受使相礼物,吃人听说,还道俺乃是个不知进退的蠢汉!”
童贯哈哈大笑道:“你这厮倒是直爽的性子,说罢,今日偏要送你一个礼物,但只你想到的,便要如你所愿,叫你得偿心意!”
郑屠不由踌躇起来,搔了搔头,不好意思的看着童贯并四周的人等,憋红了脸道:“俺——俺倒是有个想头,只”
“只管说出来便是!”童贯不由豪气的一挥手道。
郑屠便小心翼翼的对着使相道:“俺这个主意,若是使相不肯,绝不敢再说的。只当是小人没有说过一般。”神色之间甚是踌躇。
“你这厮,恁地又如此不爽利了!”童贯故作豪气的大笑道。
郑屠这才下定了决心似的,对童贯道:“俺寻思,那柳大家唱的曲子定然是好的,若是能在家里日日听得这般神仙一般的人儿唱歌曲子,如此此生足矣!”
童贯一愣,脸神色顿时便变了。四周坐着的办官员听了此话,不由大惊失色,对那郑屠喝道:“你这厮,敢这般与童使相说话,真真是昏了头了,还不快想使相请罪,请使相宽恕则个,不然便是因这个一刀砍了你也不冤枉!”
“胡说,胡说。你这厮莫非得了失心疯了么?”
这一连串的呵斥声顿时充斥整个厅事。倒是那童贯默然不出声,眼神严厉的瞪着郑屠,似要从郑屠面皮看透他在想着什么一般。但见那郑屠神色虽然惶恐,但到底不是个慌张的模样。
“你当真便是要那柳大家?”童贯的眼如刀子一般在郑屠脸逡巡。
郑屠忙做惶恐之状道:“若是使相不肯,小的断然是不敢的。小人能够结识的使相,也是小人的福分,并不敢再苛求什么!只是向闻使相在京城里藏有御赐的好酒,但得有一日能消受一些,小人更是感激不尽!”
众人都对郑屠怒目而视,暗道此乃不识好歹之人。却不想那童贯脸色终究平缓下来,并大笑道:“不过是一歌姬罢了,如何不肯。罢了,今日便将这柳大家送与你了。她也是某赎了的身价,那卖身的契约也在我这里,一并都送与你。明日便着人送到你所在的那家客栈就是!”
郑屠不由大喜,忙忙的行礼道:“小的,谢过使相的恩赐。”
“去罢!”童贯不愿多说,对那郑屠道一声道,“你是个有见地的人,不要落了俗套了!”
“小的谨记使相教诲!”郑屠说罢,又行了礼,方才出去。寻到了门外候着的李响,便一径儿望自己的客栈去了。
待郑屠出去,再做办等人都愤愤不平起来,直斥郑屠无礼,叫童贯无须理会这疯汉的所为。童贯却哈哈大笑起来。对众人道:“这厮好心计。却想出这般的主意来。
众人不解。只听得那童贯道:“这厮莫善于揣测人心思,倒也算个伶俐的人。既然是有心来投我的,自然不会使他这般空手离开!”说罢吩咐一个办道:“立即将此人的功绩如是奏朝廷,并着力推荐个京城里的留守官儿,日后也好相见!”
“这是为何?”众办不由大惊道,“这厮冲撞了使相,为何还要这般的待他?”
童贯大笑道:“某就要这般的待他。却又如何?此人甚有本事,某便叫朝堂里那些平日里瞧不某的人瞧一瞧,某也是识得英雄好汉的人的!”
“使相英明!”众人不由齐声拍了马屁,大声的称颂起童贯的慧眼识英才,以及博大的胸怀和胸襟。如此使得童使相又不由有些得意起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唱奇曲柳大家自绝
郑屠回到客栈,又勾留了一日,至第二日夜里,店小二过来说是有人来拜访,郑屠应允,便引了三个人来。【】但见两个丫头并着一个娉婷女子,那女子戴着面纱,看不清模样,但郑屠知道,此一定便是那柳大家了,也不起身,只在那榻横卧着,用手支着头看她!
那柳大家只站在屋子里,本事低垂着头,哪里想得到,昨日还不屑的粗汉,今日便吃童使相把来送与了他,却又不知晓这人要如何肆虐自家,一颗心忐忑不安。在这屋里立了一会,半响也没有人来唤她,一时间进退不得,心里委屈起来,想起虽然在这兰州城里有偌大的名声,终究也只不过是他人手里的玩物罢了。把赏厌了,便可肆意送人的。
思来想去,越发的自恋自弃,又惧怕这屋子里的粗鲁汉子,那泪珠儿便止不住,一发的滚将下来,抽抽噎噎的,沾湿了一片衣襟。
“坐!”抽噎了一回,只听得一个声音传来,却是那榻的汉子传出的声音,心里惶恐,却又不肯挪动半步儿,只是杵在那里。
“坐!”还是这般的声气,却使人不容置疑。
柳大家这才心里一惊,自己这般哭哭啼啼的,若是惹恼了眼前的人,便是要打要骂也是由得他了的。便止住了泪,顺着墙边的凳几坐了下来,两个丫头只在一旁站着,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手里提着包裹,好似一些衣物金银之类的。
“唱个曲儿听听!”那粗汉似不理会柳大家怯生生的模样,丝毫也无怜香惜玉的情趣,这般呼来喝去的大呼小叫,使得柳大家越发的难受起来。原本那童使相许了的,叫她寻个相称的好人家,便是嫁与为妻也好,娶了做妾也罢,好歹要使个怜惜人的,使个文采风流的人物,哪里知道童使相竟然食言,将自己把与这般的一个人。
还正在自怜自艾,又听得那粗汉有些不耐的喝道:“叫你唱个曲儿听听,恁地这般的啰唣?莫非还以为是身在闲居的时候么?”
柳大家唬得一愣,慌忙拭干了眼泪,把那汗巾儿绞在手里,好在有那面纱遮住,便是脸尴尬之色,也叫他瞧不见的,便清了清嗓子,唱了一个《一落索》,乃是当朝周邦彦所作,词曰:眉共春山争秀,可怜长皱,莫将清泪滴花枝,恐花也,如人瘦。清润玉箫闲久,知音稀有。欲知日日倚栏愁,但问取、亭前柳。
待柳大家唱毕,那粗汉却叫道:“不中听,不中听,恁地甚么泪也、愁也的,只倒人胃口,却会唱个‘十八摸’么?”
“却却是甚么十八摸?”那柳大家哪里晓得郑屠的龌龊心思,心里惴惴的,有些怯生生的问道,“奴家未曾听闻过,因此不会唱,还望大官人见谅则个!”说罢,起身来,盈盈一福。
那粗汉不由叫道:“便摸也不会唱,还说甚么是兰州第一的,只怕是闪了舌头罢了!这般的好词由你唱来,才最是好听的!”
柳大家又气又惧又好奇,便试探着说道:“大官人若是会唱的,只消唱一遍儿,奴家便可唱得出来。”她手指儿绕着襟带,斜着眼看了看那粗汉,隔着面纱,却见那厮依旧倚在床头,对自己笑道:“你便听好了,这便摸了!”
郑屠说罢,便张开可嗓子,粗声的唱了起来,但听他唱道:“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哎哎哟,好似那乌云遮满天。二摸呀,摸到呀,大姐的眉毛边,二道眉毛弯又弯,好像那月亮少半边。哎哎哟,好像那月亮少半边……”
才听得两句,柳大家的脸便一瞬就晕红起来,又羞又急,偏生又还不敢动弹半分儿,这哪里是甚么唱词,分明便是些淫秽小曲儿,这厮却拿来消遣自己,顿时忍耐不得,越发的委屈,泪珠儿便如断了线一般的掉了下来。
郑屠那厮却不理会她,一来她带着面纱,看不真切,二来他唱得入巷,得意洋洋之下,还手做着那抚摸的势头,越发的显得不堪起来。
“……八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咯吱窝。摸来摸去喜死我,好像喜鹊垒的窝,哎哎哟,好像喜鹊垒的窝。九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脊梁边,并分的麒麟在两边,我越摸越喜欢。哎哎哟,我越摸越喜欢。
十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屁股边呀,两个屁股圆又圆,好像两个大木锨。哎哎哟,好像两个大木锨……”郑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