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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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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屠点头而笑,道:“正该如此!我们满饮此杯!”说罢便要干了这盏中的屠苏酒。却吃那绿珠一把拦住笑道:“老爹却忘了规矩了。”

    “甚么规矩?”郑屠瞪大眼睛,看着对面的绿珠,疑惑道。

    绿珠轻笑一声道:“要吃屠苏酒,需从小到大,为比老爹小,自然是我先吃。”说罢,也不待郑屠说话,酒杯儿在素手轻巧一番之下,便已吃尽了那鲜嫩的红唇中。只是这一打断,倒惹得其余两人也笑将起来。郑屠哪里知晓这般规矩,也只得赔笑,手放在桌下,却一边一只,轻轻的握住了两只柔荑。

    蕊娘只觉手儿忽地被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掌握住,心儿一颤,一股暖流直透心窝。

第五十九章 有意托人人有意

    除夕之后,便是正月拜年,多是些郑家兵里的部长,当然也少不得武二、史进。【】期间,郑屠又吃五岭峰诸位头领邀了去,吃酒比武,自得其乐。后吴之敏也过来,捎了些庄户人家的瓜果菜蔬,说是郑家庄里的庄户们托了他,一并谢郑屠的看顾。

    郑屠自然一一笑纳,也陪了家里的女眷,走动了一些人家,陪着绿珠去了趟郑家庄陈老实家。陈老实受宠若惊,自然是将那奉承做得足了,还只怕绿珠面皮上不好看,临出门走送了好些果子。不过都是相邻里奉承他的,倒乐得做个人情。

    只是惠娘家在这渭州城早已无人,蕊娘父母又吃了官司不知道发配到哪里了,也不知是否尚在人世,因此见得绿珠自郑家庄欣然回转,心思也黯然了下来。每每同坐一桌,也只是略略的吃一些,便离去,倒不似除夕前后那般的欣然之情。

    郑屠自然晓得她的心思,寻了个空隙,便去了蕊娘的厢房。那蕊娘正独坐在窗子前,看积雪厚重,一股愁绪堵在心口,忍不住便要提笔写一些句子来,只是却又思绪万千,不知从何下笔。

    “若是愁绪难解,何不遥望祝愿!”

    蕊娘正要落泪,却听得身后一个声音,忙回转头看时,却见郑屠立在她的身后,那眼中满是怜惜,泪珠儿便再也抑制不住,滚落下来。

    “唉!东坡先生曾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郑屠继续道,“不过求的‘千里共婵娟’亦可慰此心。他日若是俺能谋得一些地位手段,定然会广发文告,也要替你寻得不知何处的父母,好叫你一家团聚。”

    蕊娘正要说话,却又听郑屠道:“此言绝不虚妄,天地可证。若是你这般心性,只怕来日与你父母相见,也要伤了你父母的心。何不自身保重些儿?也好叫父母宽心?”郑屠说罢,静静的立了一回,便离去了。这蕊娘甚是感性,郑屠只得说出这话来,原本也不指望她能解得自己意思,但能尽一份心,也算是心里好过些。

    蕊娘只觉眼儿有些涩,又怕郑屠看到,见郑屠离去,方才转过身儿,那泪珠儿一发滚将出来,声音哽咽,瞧着郑屠背影儿,怔怔良久。

    好在过了两日,蕊娘心绪也渐渐好起来,那元宵节时,全城百姓提灯出游,全完不顾天寒地冻,那商家铺子,俱都挂出灯笼,还有爱那喜庆的,还出了灯谜,许了赏钱,一发的招人前来,虽不至于汴京车水马龙,倒也有比肩接踵的繁闹。

    “转眼间,元宵节至,这渭州城,从此便要离了!”坐与那高楼之上,周知州有些感叹,四周俱是他的同僚,还又接手他知州之位的种相公。此次宴会不过是他的饯别宴席。自从朝廷的敕命下来,周知州本想立即赴任,怎奈那时风雪甚大,索性便留在了渭州,过了元宵便行。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种相公忽然笑道,“你我原本同僚,共守此城,这些年,甚是相得,如今却值得我一人在此,此去,自当遥祝一路春风。”

    “如此多谢了!”周知州想起那前程来,又意气风发起来,举起酒盏道:“满饮此盏,从此天涯比邻!”说罢,便一仰头,将那酒干了。

    众人都轰然起身,一同把盏,一气干了下去。一时间,又热闹起来,途中周知州还打发了人提来先前备好的灯笼诗谜,以助雅兴。一顿酒席,吃得众人都尽兴。

    眼见得宴席毕了,那提灯游行尚正兴浓之时,各各告辞,好各自府中,陪伴家人,或是在城中提灯夜游。人也散得三三两两,那种相公也要离去,却吃周知州唤住了,笑道:“彝叔兄,且慢一步!”

    种师道听闻,便立住笑道:“你我原本兄弟,如今却不想天各一方,这渭州政务,还要介于指点一二才好!”

    “不敢,不敢!”周知州忙道,“当今便要远离,彝叔兄自有高才,应对政务自然得心应手,只是心下有一事放心不下,因此还要烦劳兄长多加看顾一些儿才好!”

    “哦?”种师道不由有些惊奇,嘴角浮起笑容道,“却是何事使得介于这般牵挂?若是某做得的,定然不负所托。”

    周知州点头拱手行了一礼才道:“原本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只是去年我家女儿并兄长家的小子吃一人救了,却还未有感恩报答,便要离别而去,心中殊放不下来,金银乃是小事,那人也是个富贵人家。如今他买了庄子,兴练社兵,俺保举了他一个九品保义郎的前程。若是日后才能入眼,不妨在这前程上保举他一二,如此一去,弟便再无牵挂也。”

    “原来介于说的便是那号称镇关西的都头郑屠么?”种师道大笑起来,忙道,“何须介于这般难为,只交予某便是,此人亦搭救过某家小子,自然有他的好处。”

    周知州这才放心下来,两人分别各自回家不提。原来这周知州今日提及此事,一是确知这郑屠甚合心意,有感念之意。二则施恩此人,此人又有万夫不当之勇,训练社兵,传言极是得当,有如虎狼之卒,日后或可引为助力。三则女儿在家絮叨,也要成全自己的女儿心思。因此才有的这临行前一番说辞,至于日后如何,却要看他自身的造化。

    待分别之后,种师道也不去游逛,径直便回到了府中,正逢着种溪并着一干丫头小子正要出门,不由皱起眉头道:“欲要何往?”

    种溪素来敬重父亲,心存畏惧,因此慌忙施礼答道:“禀父亲,方才吃了些酒,想要去街道上看些灯谜,不想遇上父亲。”

    种师道道:“暂且随我去书房。”说罢便径直朝着书房走去。

    种溪不明就里,慌忙的嘱咐丫头仆妇们道:“休要走散了,待我回了父亲的话,还要出来走动的。”众人都应了下来,只留在前庭不说。

    “父亲!”种溪进得书房,恭敬行了礼,只在一旁立着,双手下垂,眼帘儿向下,屏气凝神,丝毫而也不敢妄动妄言。

    “坐!”种师道只将手随意的指了指,面皮上并无表情。

    种溪只觉额头微微见汗,自从恩旨下来,种师道兼任了渭州知州后,他在渭州城内倒也有些骄横不羁,那周知州衙门里也累积了几件惹出来的事端。因此见种师道这般模样,不由心绪也慌乱起来,便挨着凳几坐了半边。

    “你可与那郑屠相熟?”种师道面无表情道。

    种溪一听此言,那惴惴之心便放下了许多。若是只问郑屠之事,他自咐可从容应对,因此便笑道:“那郑屠当日曾救过我性命,因此也有些交集,只是日常走动,并无逾制之举。”

    种师道不由摇头道:“可是实话?”

    “这——”种溪一愣,那放落的心不由又吊起来,不知父亲的意图,踌躇着不知如何说话才好。

    “我替你说了罢!”种师道冷笑一声道,“你私自出资,参与郑屠经营,每月分你红利,这半年你倒是过得好日子,说罢,得了多少红利?”

    种溪顿时额头冒出汗来,战战兢兢地起身道:“此事——此事——”

    “哼,别以为我不知晓,你往日里斗鸡聚赌,寻花问柳,我也不曾说你,却不想你胆子倒也大了,在外欠了无数赌资,原本是打算赖账不还的,却不想有人要告到我这里来,便是那周知州的案头也不知压了多少要告你的讼状。故此你便寻了个机遇,使了个子,助了那郑屠一臂之力,也好成全了与他的合作!是也不是?”种师道喝了一声。

    种溪噗通一声跪倒,颤声道:“父亲明鉴,皆是那些刁蛮之人,合伙骗我,哪有那许多赌债!”

    “混账东西,还要狡辩甚么。”种师道哼了一声道“那时郑屠尚未发迹,你哪有眼光看得清,定然有人出了主意,可是庆总管?”

    “不敢欺瞒父亲,正是——”种溪几乎要瘫倒了。

    “说说,这半年光景,你得了他几层利钱?”

    “不过一成。”

    “得了许多银钱了?”

    “这——这——”种溪脑门冒汗,支吾了半晌才道,“也只是笼统一个数,莫约千贯。”

    种师道忽地一愣,他虽知晓种溪这般事故,却不曾在意得了多少银钱,今日一问之下,却有这般多,当下皱起眉头来。

    种溪踌躇了一回又道:“这只是那新制的绯肠所得,还有那火腿、各铺子的孝敬,这郑屠半年里只怕有二十万贯矣,更不提他先前杀猪卖肉的家当!”

    种师道点头,沉吟了片刻道:“如此,你且起来,明日具了礼物,去拜访一番,好生结交于他!”

第六十章 夜暖春帐人生初

    第六十章夜暖春帐人生初

    二十万贯原本不是巨额之数,即便是到了如今政和年间财税收入依旧维持4000万贯之巨。【阅】本朝荣养官吏,便是一县令,月俸也得20贯。只是半年时日便可聚集二十万贯家当,却是使人惊诧。却不知这二十万贯于郑屠,却远远未够。

    若不是如此,只怕郑屠也不得费尽心机要想额外之财。眼见得战事要起,要兵要粮要军饷,如此花银子如流水一般的时候,只怕如今家当也支撑不得几日。

    种溪得了父亲的话儿,本就与郑屠有些交往,称兄道弟,只是郑屠这些时日,诸事繁忙,便耽搁了下来,如何不欢喜得紧?

    元宵佳节,郑屠在家无事,便陪同了惠娘、蕊娘并绿珠三个,带了几个小厮丫头,到这渭州城领略大宋西北风情。只因是头一遭以宋人之身来投身其间,自然也有不亦乐乎的时候。看着三个如花美眷,笑颜如花,心中自然也痛快异常。

    绿珠平日里温婉可人,哪知到得这花灯海里,便活泼起来,穿花蝴蝶一般的只顾在寻些热闹的地方去,郑屠无法,只得潜人跟随,自己随着惠娘、蕊娘一并,缓缓随着人流朝前行。

    “大宋繁华,果然不假!”郑屠见着繁华盛景,不由感叹一句,这边里,蕊娘喜爱灯谜,只顾瞧那树枝铺子檐下挂着的灯笼谜语,不亦乐乎,那绿钏跟在身后,手里收了一包猜对了灯谜的馈赠,心里虽有些不甘,却又不甘拂了蕊娘的兴致,撅着小嘴儿,跟在后面。

    郑屠与惠娘并肩在她们身后,郑屠瞧着绿钏模样,又看看蕊娘兴致颇高,不由对惠娘笑道:“这小丫头有得罪受了。”因唤了一个小厮上前,接过了绿钏手里的物件。

    “蕊娘这些时日,日渐活泼,少有的笑得多了起来,官人如今可曾有个计划?”惠娘说罢,便瞅着郑屠笑嘻嘻的道。

    “什么规划?”郑屠不由诧异道。

    惠娘白了他一眼,笑嗔道:“好歹蕊娘也是你的妻子,何时与她圆了房,也好让她心安一些!”

    “甚么安心一些,莫非她此时还要两离知么?没得这个道理的!”郑屠不由瞪了惠娘一眼。

    “还要装聋作哑么?”惠娘也不甘示弱,只管道:“蕊娘心思,如今你也明白了,她倒是安心要做你郑家的妻子,毕竟前事还横亘在心,你知道她是个多心的人,芝麻大小的事,也要藏在心里不知多久。前些时日还问起——”

    “问起甚么?”郑屠瞪大眼道。

    惠娘轻轻的啐了他一口,脸儿红了红才道:“还不是问起夫妻间事来,俺如今自然知晓,官人龙虎精神,哪里是半年之前的模样?只管与她说了——”

    “半年前却是甚么模样?”郑屠却揪住这个不放,只拿眼等着惠娘。

    惠娘一脸涨得通红,手指儿紧紧拽着裙角衣襟,紧紧往前走了几步,不欲答话。想来那般羞人的事,却又如何说得出来?

    “如今你不说,俺只管跟你较真,直到你说出来方罢!”郑屠也无赖手段,只管形影不离半步儿。

    两人正在较真时,却听得前头蕊娘猜出了灯谜,手里捧着一盆虬枝小梅,兴匆匆过来,见了两人笑道:“想不到还有这般的雅人,猜出灯谜,送这般的雅物。真真叫人爱煞也!”她只管兴致盎然的说话,直说了几句方才觉得两人情形不对。

    那惠娘白玉般的脸庞,透出绯红之色,热热的涨得厉害,那郑屠一脸讪笑,只管须臾不离惠娘半步儿。蕊娘因问道:“可是甚么事,这般的臊人得紧。”

    “你只管问他!”惠娘见蕊娘来了,忙忙的多在了蕊娘的身后,蕊娘只拿眼儿在郑屠脸上顾盼一番,却也不好问起,只因她平日也不是好事之人,清淡惯了,哪里有这般的主动招呼的?

    “姐姐恁地只管唆使我来说话!”蕊娘期期艾艾的半晌才寻了个藉口,将惠娘推了身前。

    惠娘冲她眨巴眼儿,忽地附耳在蕊娘耳边轻声慢语起来,郑屠看得好笑,便听得那蕊娘便如蛇蝎咬了一半,倏地弹开了身子,一张脸儿便如火苗烧腾一半,连那白玉般的耳根子也烫起来,轻声啐了惠娘一口,一扭身儿就要走,却吃惠娘一把扯住,欲动不得,一张脸儿烧的红通透了一般。低低的垂了下来,欲要说话,却泪珠儿先滴了下来。

    见那眼泪儿断线一般滚降下来,惠娘忙道:“妹妹,这是为何?”

    蕊娘这才急急的挣脱了,也不答话,慌忙的就要往回走,惠娘忙吩咐绿珠并几个小厮跟着,不敢稍稍懈怠了。

    “这——这是为何?”郑屠对着惠娘目瞪口呆道。

    惠娘依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道:“还不是为了你这冤家!”

    “却又干俺何事?”郑屠不由叫起屈来,“还不是吃你气的。也罢,不如回府瞧瞧,就怕她憋着藏着,自个儿折磨自个!”

    “这才是呢!”惠娘忙应声,又唤了小厮去寻绿珠回来。不多时,那绿珠拿着几只梅树枝,蹦跳着往回走来,一脸灿烂如花,兴致盎然,见了郑屠只管嚷道:“哪里耍得好杂耍。那凳子叠如是高,人在上头耍弄,端的不掉落下来。”说着踮起脚儿,还要比划一下高低。

    “你家老爹白疼你了!这般好耍子的事,只顾一个人看了,也不喊你老爹一起去瞧。”说罢瞪了绿珠一眼,绿珠脖子一缩,怪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瞟了一眼郑屠并惠娘。

    郑屠见她兴致低落,正要再说几句安慰,却不想她立时又昂起头来,对着郑屠笑嘻嘻道:“老爹,这也不过是往年都玩的玩意儿,不新鲜,方才那头有人比试刀枪,那才有兴致呢,老爹想必喜欢的,不如我们去那里瞧一瞧罢!”

    郑屠终究没有应承她,只管带了余下人等,也回到了府中。各自安歇了,郑屠这才踮起脚来朝着蕊娘这边走了过来。

    “老爹来了!”绿钏在厢房外头,正端了一碗燕窝粥出来,见了郑屠,忙蹲身福了一福道。

    “你家二娘可好些了?”郑屠笑嘻嘻的,轻声问道。

    绿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又笑嘻嘻的轻声道:“二娘好着呢,正在屋子里烤着炉火,老爹只管进去就是!”说罢,笑嘻嘻的低着头儿一路小跑去了。

    郑屠不由摇头一笑,便轻轻的推了一下房门。便听得轻轻的一声“吱呀”,但见那屋子里红彤彤的炉火映照着一个佳人的面孔,红艳艳的煞是惹人爱怜。那蕊娘拿了一本书,正斜卧在春凳上,春凳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她的身子上只搭着一袭锦衾,露出雪白的玉足,小巧可爱,那湾如新月的足躬处,印出淡淡的一层阴影儿来。

    “官人——”蕊娘早已听得郑屠在屋子外的声音,知晓他要进来,因此那门儿一开,便将身子整个儿趴在了春凳上,用锦衾遮掩了自己的脸,曼声的呻吟了一声。

    郑屠正瞪着那一双雪也似的小脚儿,不曾听得蕊娘的声音,那蕊娘稍稍抬头时,见郑屠瞪着自己的小脚儿出神,又是欢喜又是害羞,忙将那双玉足,轻轻的缩回了去,藏在了锦衾里。脸上臊的厉害,不敢看郑屠一眼。

    郑屠心中怜爱异常,轻轻的挨近了,只坐在春凳上一边儿,忍不住揭开那锦衾,露出一个窈窕的鱼儿一般的身段儿来,一只手轻轻抚上了蕊娘的发鬓。

    “官——人——”蕊娘只觉得自己身子软软的提不起一丝儿的力气,只顾轻轻的唤了一声。这一声儿,却似嗔似娇,糯软粘人,叫得郑屠心里腾腾的上火。顾不得,一把便托住了蕊娘的膝弯处,一手又托住了蕊娘的后背,稍稍使力,便将这如玉一般的身子托了起来。

    蕊娘知郑屠过来,心中亦知不能免了,只是那心儿如何还跳的这般的厉害,若不是在郑屠托住自己身子一刻,伸着小手儿捂住自己的嘴,只怕心儿都跳将出来了。忍不住伸出双臂轻轻挽住郑屠的脖颈,将脸儿躲了,贴在郑屠的胸膛之上。

    但听得那胸膛里,“咚咚”的跳的有力气,不由暗自揣摩,难不成官人和自己也是一般儿,心儿也要跳出来一般。

    正胡思乱想时,却吃郑屠轻轻的将身儿搁在了那绣榻软褥之上,一时想要挣扎,嘴里还要呻吟出声,却忽地那樱桃一般红嫩圆润的小嘴儿吃一张热热的大嘴噙住,慌忙之中,丁香小舌便要御敌于门外,方一吐出来,便吃那厮一口噙住,在他嘴里吧嗒有声。支吾之声,鼻息热热的喷将过去,香腻异常。

    郑屠噙住那软软小舌头,得了趣味,吮吸之下,那身躯软的便如水一般,这才轻轻的扯住那襟带儿,裙衣绸缎,轻轻滑落,露出玉一般滑嫩的身子来。

    “官人——”蕊娘的一声呼唤,更是让人**大炽,那玉杵头儿拨草而寻,沿溪滑下,轻轻的扣住了卵眼儿,微微用力,但见得那蕊娘猛然杏眼圆瞪,一张小嘴张圆了,眉头蹙起,一双翘起的玉足倏地绷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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