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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江湖-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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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啥,老家的土话,夸你呢,喝酒,接着喝酒。”四毛继续劝道。

    中途逃席的六子风风火火的直奔徐三刀家,此时此刻,他心中真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几乎要对着三癞子狂吼道:“我终于知道真相了。。。。。。。”六子强行抑制住将屁股底下坐着的凳子抡到三癞子脸上的冲动,一路在心里问候着三癞子家中所有的雌性亲属,一路赶着去向徐三刀邀功,

    “真有这么邪乎?“徐三刀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是六子虔诚抄录自沙盘上的神喻。

    “三爷,买杨果入药的事是我亲自去办的,买货也是走的道上牙行的途径,那条线打了不是三两天的交道了,肯定万无一失,除了神仙,谁能知道?金疮的意思我找了个先生专门请教过,意思就是刀枪的伤,还有一条,若不是三癞子喝多了吹牛,我哪知道他姓杨?一花一人皆木易,相逢即为命到头,木易加在一起可不是个杨字吗?花是杨果,三癞子姓杨,老道说的不差分豪,三癞子存心捏咱们的把柄,早晚会坏大事,可不就是想要三爷的命吗?何以见得祸由此,人验金疮花醉倒;若问神仙如何解,避则名利一齐收,意思就是三癞子身上有金疮的伤,花是专门用来迷昏人用的,又是严丝合缝对上了。那算命的老道是个过路的,和三癞子不认识,何苦冤枉他?就算想冤枉他也不晓得他姓杨啊?该着是人算不天算啊!三爷,除了让三癞子永远闭上嘴,就没有更稳妥的办法了。“

    两人正在叽叽咕咕的当口,刘撮毛人未到,高门大嗓的声音便传了进来:“老三,急着找我来干嘛?刚端杯子,只要不是找人的事有了眉目,你可得赔我一顿酒。“

    “饭点上找你,肯定是因为人找到了,你当我徐三有银子没处散,上赶着请你来敲我竹杠啊!“

    刘撮毛哈哈大笑:“得,人找到了我请你喝酒,成吗?“

    徐三刀奸笑着:“该着你今天也掏回腰包。“说完,看了六子一眼,六子会意,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刚才说给徐三刀的话原原本本又复述了一遍。

    这下轮到刘撮毛诧异了一回,和徐三刀刚才的反应一样,有点将信将疑。

    “事到如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老刘,这可是交关吃紧的大事,别忘了咱哥俩的脑袋上都是架着刀的玩头。。。。。。“说到这里,徐三刀略停了停,咬得后槽牙咯吱咯吱响,腮帮子鼓起两坨横肉:“就算真冤枉了三癞子,也是他的命。“

    刘撮毛沉吟良久,方才狠狠的说道:“三癞子还有桩旧案没了,如果真是他漏的底出去多嘴,够他千刀万剐了。不过整死他就像捏死只蚂蚁,不是个事,关键要逼问出来是不是他多嘴,有没有同谋,否则,那刀还架在咱爷们脖子上,老子觉都睡不着。“

    “看来你是捏着他的七寸了?“徐三刀看似漫不经心又追问了一句。

    “这算什么,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还有个事,我说了你可不许发恼。“刘撮毛卖起了关子。

    “娘们唧唧的,快说啊。”

    刘撮毛意味深长的说道:“刘撮毛这两年一直在干一个营生,他是过路老千的包打听,很多到沔口做过路生意的老千,都是通过三癞子扫听底细,这些年到沔口赌场里打秋风的老千们,十成里头倒有七八CD和三癞子打过交道。“

    刘撮毛口中说的老千的包打听是指赌徒的线人,有一种职业的赌徒善于出千行骗,靠着混迹于赌场为生,但正因为此,所以才不能盯住一个地方骗,而是要打一枪换个地方,否则就是把事情做绝了,用道上的话说叫做光棍打了九九还打加一,一旦把参赌输钱的人或者是赌场老板逼急了,很容易出事。所以说流窜做案的目标常常是人生地不熟的新场子,当然要先盘盘道。

    比如当地都有哪些暗局子,哪些场子好,哪些场子坏,场子老板什么来路,行事是否狠辣,场子里有无深藏不露的高手,场子赌注的盘口有多大,赌客里面哪些是豪客加弱智,哪些是输不起沾不得的滚刀肉,等等等等,这些消息对于职业老千们来说事关成败甚至是生死,所以都舍得下本钱买消息。既然有需求,自然就有人提供服务,三癞子就是专干这类买卖的包打听,只是因为这种生意很遭人嫉恨,除了对买家以外,干这行的规矩就是得潜伏,藏得越深越好。

    刘撮毛撂下这句话之后便扬长而去,徐三刀听说三癞子是包打听,立刻便想起了自己场子里遇到过的各色老千,前不久那两个旗下丘八来赌场捣乱,事后又直接找到幕后军师四毛家寻仇,连弯都没拐一下的,门儿清的一塌糊涂,没准就是找三癞子买的消息,不禁气得破口大骂三癞子。刚骂了没两句却又回过味来,对着刘撮毛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你他娘的比三癞子还坏,既然早知道干嘛不告诉老子,拿着老子的银子,胳膊肘向外,老子就算养条狗还懂得给老子看好门,你们这群王八蛋比狗都不如。。。。。。。。“

    三癞子喝得迷迷登燈,刚捞钥匙准备开门,大门竟然应手而开,立刻一机灵,从后腰上摸出一把两面开刃的插子,后脑上突然一阵剧痛传来,天旋地转的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人事不醒。

    等到他迷迷糊糊醒转的时候,面前站着的是几个身穿公服,凶神恶煞似的皂吏,墙壁上的巨烛忽明忽暗,映照得四周的老虎凳,铁索环,竹签子,夹棍闪着说暮猓氖撬米呓嗔朔缋耍膊唤钩橐豢诹蛊�

    “三癞子,你是老江湖了,说说吧,犯什么事了?自个儿倒出来,爷们也少些麻烦,你还能少遭罪。“一个满脸横肉的胖衙役开始唱起了红脸。

    三癞子一看不认识眼前的几个无常恶鬼,陪着笑脸道:“几位爷,您给提个醒吧?也甭费您的事了。只要有的,我言无不尽。”

    “真不愧是块滚刀肉啊,也行,就给你提个醒吧。”胖衙役话音未落,啪的一声,甩出来一张海捕公文,摊在三癞子面前。

    三癞子定睛一看,赫然写着拘捕天津某地人犯杨魁龙,拐卖人口四人,生死未卜,团伙内讧劫杀一人,晓谕天下州郡并各县,着急捕拿,窝藏包庇者同罪,悬赏知情人举报等等,更有绘影图形附上。三癞子立刻像被开水烫过一般:“几位爷,不带这么闹的,这案子跟我可没关系,不信您几位可以问问刘捕头,他是知道我与案无涉的。更何况,这案子不是早结案了吗?”

第五零章 待宰肥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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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你的清秋大梦。人命关天,就算结案了又如何?往刑部一递卷宗,你铁定得掉吃饭的家伙。别说刘捕头了,马捕头也保不住你啊!老子看你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性子,没关系,三木之下无有不招的,老子动起手来可刹不住性子,不上完全套家把什儿绝不会停。”另一名唱白脸的精瘦衙役跳了出来,此人生就的刻薄像,一对吊死鬼的眉毛,说话慢条斯理,声音平着一个调门拉到底,脸上全无半点表情。

    三癞子看他的长相神情,立刻知道越是这种人,越是个阴狠角色,一定是用惯了刑,咬住就死不松口的性子,落到他的手里,皮不扒光不会算完。一想到这里,不禁阵阵寒意直透到骨头缝里。但三癞子毕竟是滚刀肉出生,到了危急关头,惧极反生急智,大声叫道:“几位差爷,不用动刑,让我招什么,怎么招,您就直说吧。”

    那精瘦衙役听罢,如夜猫子一般笑得阴险无比:“实话告诉你,你拐带的苦主已经找到了两个,嫂嫂和小姑子都是投水死的,加上被你干掉的同伙,你身上背着的可是三条人命案,照我大清的律法章程,连害三命那可是凌迟剐刑,啧啧啧,三千六百刀,一刀不会多,一刀也不会少,三天的功夫才会让你断气,不过也没关系,听州府的刽子手洪秃子说,顶多一天,经脉断了就不知道疼了,熬到那个时候,保证你能看着自己个儿身上一块块肉被切下来,还没事人似的,看热闹的人都会围着叫好,临了临了,出这么个风头,也不枉你白谋财害命一回了。”

    三癞子脸上立刻一阵惨白,他当然知道精瘦衙役所言非虚,大清律法确实有这么个规定,连害三命的那可真是要施以剐刑的,在雍正朝就出过一个大案子,还是皇帝亲自下令判的凌迟,天下皆知。这个刑法一直到了乾隆朝晚年才被废除掉,三癞子自己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听那衙役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再想想眼睁睁看着自己浑身的肉被片下来,延续三日不死的样子,那种感觉任谁身临其境都会被吓得魂飞魄散,所以,三癞子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也顾不上去怀疑他说的苦主有两人自尽的话是不是真的了:“差爷,您就甭玩小的了,您直说吧,照您的意思办。小的明白。”

    那精瘦衙役此刻也不再兜圈子了,直接从怀里摸出来一块玉佩:“从你家里搜出来的,是不是你的?”

    “是…。。”三癞子毫不犹豫的一口应承了下来。

    “你是不是谋害了一条性命,从他手上弄来的?”

    “是……。。”

    接下来的审讯出奇的顺利,衙役问什么,三癞子都答应是,连思索都不用,短短几炷香的时辰,提问的人如连珠炮一般,回答的人如鸡啄米一般,话一问完,一旁走过来讯问笔录的刑房文案,将写得满满当当的几张供词往三癞子面前一递,精瘦衙役说道:“得,敢作敢当,还算是个爷们,签字画押吧。”

    三癞子看了看供词,嗫嚅着突然说道:“差爷,扛了这个黑锅,那宗案子不会再扣到我头上吧?不然,上了法场我三癞子也要翻供的,横竖也是一死。”

    这时,一旁唱红脸的衙役走了过来:“看清楚了,此案是此案,彼案是彼案,两不相干,你要是愿意挨那千刀万剐,尽可上刑场的时候再翻供,随便。不过话也说回来了,你都是要死的人了,给你下连环套,咱爷们也没那么多闲工夫。”

    三癞子一咬牙,拿起了文案递给他的笔,画了押,又按上了手印。

    几人看到齐活,便收拾东西,准备打完收工。

    “且慢…。。”三癞子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突然嚎了一嗓子,几个人愣住了,回过头来看着他。

    “我能问问,这锅是谁让我背的?我又是替谁背的锅吗?”

    精瘦衙役冷冷的一笑:“咱们哥几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至于是谁,留到阴间自己找阎王爷喊冤去吧,人么,留个念想,没准还好过些,这公事报上去,没个仨两月的工夫,刑部也批不下来,你就在牢里踏实呆着,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言语,托我们哥几个的人说了,死前别亏着你了。”

    这番话说完,几个人转身走了出去,紧跟着又狱卒进来,将三癞子从刑具上解了下来,砸上了枷锁镣铐,拉拉扯扯的出了刑房。

    几个衙役从刑房出来,奔衙门的前厅而去,刚刚进了天井院子的拱门,刘撮毛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便闪了出来,淡淡的问道:“都招了吧?顺不顺利?”

    几个人陪着笑脸,精瘦衙役开口道:“刘头,您放心,这小子贼着呢,放着轻的不选,谁会甘愿挨千刀啊。问什么答什么,一抹不淌水的,顺溜着呢。”说着话,将刚才亮给三癞子看的那枚玉佩和墨迹新鲜的口供递到了刘撮毛的手中。

    接过了玉佩和口供,刘撮毛绷紧的面皮才稍微松活了点,挤出了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伸手递过去一个钱袋子:“哥几个拿去分分吧,金爷说了,这活办得利索,下次有肥差轮到你们哥几个上。”

    “谢刘头,谢刘头,谢金爷,谢金爷……。。”几个人点头哈腰,接过钱袋子,千恩万谢的去了。看着他们的背影,刘撮毛自言自语的说道:“三癞子,别怪爷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闲事,去到阴曹地府,我把收你的好处都化成纸,烧给你。。。。。。”

    刘撮毛拿到玉佩和口供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徐三刀那儿去显摆,一路嘴里“梆梆梆”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显摆当然是其次,最根本的目的还是为了狠狠的敲对方一记竹杠,毕竟这是徐三刀办砸了事,让一圈人替他揩屁股,在刘撮毛心里,这钱不仅不能少要,还要的心安理得,所以得提前哼哼着,庆祝一下。

    进了徐三刀家的花厅,刘撮毛将玉佩连带着供词往桌子上一扔,大大咧咧的骂道:“娘的,老子可是费了老鼻子劲,连刑房、带狱卒全使了银子才让那小子就范,背着不知道多大风险,县衙都差点被老子翻了个底朝天,才封住了所有人的嘴……。”说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徐三刀。

第五一章 待宰肥羊13() 
徐三刀嘿嘿一笑,他怎能不知道刘撮毛的弦外之音,不过不见真章之前,他可不愿意当洋苕。拿过那个玉佩仔细端详了片刻,突然问道:“真是在三癞子家搜到的?”

    “那还有假,哥几个翻窗户进了他家,好一通搜,压在他的褥子底下,结果和回家的三癞子撞了个正着,这小子随身竟然带着插子,幸亏门口预先埋伏了两个兄弟,一闷棍打翻了这兔崽子,好险,要是伤了或者死了衙门里的弟兄,这事可就闹出大动静了,还真不好收场。”

    徐三刀没有搭茬,继续打开了口供,逐字逐句的看着,这一条条看下去,不禁眉毛拧成了个川字形:“你的兄弟不会是硬把案子往他身上座吧?看着口供,一水的是、是、是、是,他到底亲口承认了没有,就是他漏出去的口风?”

    “哎,我说徐老三,你到底什么意思?自打我进屋,你就疑神疑鬼,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副阴阳怪气的德行,那外码的老客玉佩都在他家里搜到了,如果不是存了心要捏你的短处,他怎么能从当铺里单单赎这块玉佩出来?三癞子我还不知道,不留隔夜财的货色,会巴巴的发神经买什么玉,当初你销赃咋不知道销远点,活该被抓住把柄。”刘撮毛气得胡子只翘。

    徐三刀性子深沉,将玉佩扔给了一边的六子:“好好看看,是不是那块玉?你找谁出的货?”

    六子听完一激灵,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十分肯定的说道:“就是那块玉,背后的花纹和字我认得,还有这挂链上的料珠,有一颗缺了个小口,绝对不会错。我当时找的清风巷祝老板的铺子,就他一个人过的手,我还再三叮嘱他,只能调到他在外阜的分号去销,不能在本地出货,而且我当的是死当,当票上连名字都没留,谁曾想这老小子不地道,直接在沔口就出货了,我这就找他去……。”说完,六子拔腿就走,徐三刀扫了他一眼,也不阻拦。

    这个祝老板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而且是干着江湖中技术含量最低的土匪的工作,年纪大了,手里有了些积蓄,便回乡开了个当铺,面上正经做生意,狗改不了吃屎,底下专收一些来路不正的货,也因为这种货低收高卖,差价着实可观,所以生意做得是有声有色,为了便于销赃,他在好几个地方开得有分号,专门用来互相收货和卖货,甲地买的乙地卖,乙地买的甲地卖,俨然成了独门生意,加上此人手腕灵活,结交官府,江湖上各种强取豪夺之辈有了玩意儿,宁肯低点也会和他交易,原因很简单,风险低,避免被人拿赃,徐三刀自然也是他的VIP用户之一。但对于这个老祝,他还是信得过的,倒不是因为相信对方的人品,在徐三刀这种人眼睛里,人品连个屁都不值,只是因为老祝底子太不干净,卖别人就等于自寻死路,所以徐三刀才没将他列入怀疑对象。不过他心里忖度,让六子去找老祝闹一闹也好,起码也能给老祝一个警告,让他以后别违反行规,本地货异地出,以免拖累了上家。

    瞥了一眼气呼呼的刘撮毛,心结尽消的徐三刀瞬间变了个嘴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打着哈哈说道:“得了,老刘,今晚请你去逛庵堂,那里新来了个小尼姑,听说够味得很哪,怎么样,我徐三就不跟你抢了,咱哥俩来个酒足饭饱花下眠。”

    刘撮毛一听,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大嘴一咧:“那还磨蹭个球啊,赶紧走着啊………。”

    徐三刀所说的庵堂可不是正经的出家人修行之地,而是源于清代奢靡之风渐起、江南一带新兴的一种烟花盛景,专有那些六根不净的老尼,香火不盛又无以为生的,就招收一些年轻貌美的小徒弟,起先还只是陪人吃些斋饭、聊聊闲篇、打情骂俏,能多招徕些香客临门,后来便为了金银之物,收留客人留宿,与娼妓没了区别。因为这种庵堂一般都不在人烟繁茂之地,又有风景宜人,还能附庸风雅,很得有钱人的欢心,毕竟人心都是如此,贪图新奇,所以生意格外的好。

    徐三刀和刘撮毛相约逛烟花地的时候,四毛正在临江酒馆里喝着小酒,马庆虎风一般卷了进来,抄起他面前的酒杯,“吱溜”一口干了个底儿朝天,然后喘着气,两眼放光:“神了嘿,又被你算准了,三癞子被刘撮毛他们抬着出了门,进了衙门的刑房之后就再没出来过了。”

    四毛往口里丢了一颗花生米,哼了一声:“别说出来了,三癞子这辈子的饭该吃到头了,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

    “哎,四毛,说说呗,我这些日子心里跟有个痒痒挠抓着似的,你是怎么算计他们的?”马庆虎一屁股坐了下来,挤眉弄眼的问道。

    四毛从托盘里拿过一个杯子,一双筷子摆到了马庆虎面前,然后为他斟满了酒,嘿嘿笑着说道:“这些天不和你照面就是怕打草惊蛇,咱们算计的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稍微露出点破绽就前功尽弃了,现在事情已经成了一半了,想必你也憋坏了,有啥问题就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庆虎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说道:“我确实是一肚子的疑问,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我倒迷糊了,从哪说起呢?”

    四毛也不打断,笑眯眯的看着马庆虎。

    “有了……。”马庆虎一拍大腿:“你上次话说了一半,只告诉了我三癞子干的伤天害理的那些事,可你对他的底细怎么了如指掌的还没说?”

    “你可知道王老道原来是干嘛的?”四毛没有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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