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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的事情充满戏剧性,大批官兵冲了进来。米脂把樊世鹤藏在屋后的柴垛旁。等官兵叫嚷着从空无一人的屋里冲出来,米脂发现柴垛下面不是最佳躲藏之地。还得找一个更稳妥安全的地方把昏迷不醒的樊世鹤藏起来。
但是樊世鹤实在太重了,米脂先得把他弄醒才能和他继续逃。二摇三摇之下,樊世鹤吃力的睁开了眼睛,他眯缝着眼看米脂,说着乱七八糟的胡话:
“天亮了吗?阿牛。快服侍我穿衣。”
米脂无奈的直摇头,樊世鹤神志不清,她能拿他怎么办。还好樊世鹤不是全无意识,他还能在米脂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尽管嘴里胡话连篇,但至少能动,能动就有办法救他。
漆黑一片的大海给人一种茫然无措之感。米脂扶着糊里糊涂的樊世鹤不知不觉走到海边,海上停着几艘船,天公不作美,关键时刻居然下起了雨,可能岛上很久没有下雨了。雨一下下来就是如注的瓢泼大雨。樊世鹤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米脂觉得他的神智比刚才更乱,那是狡猾的樊世鹤故意为之,他已经看见停在海上的船,但不能对米脂说他要上船。于是就比刚才做的更傻。
大雨轰然而下,除了船上能避雨之外再无可以避雨的地方。米脂只能把樊世鹤带到船上。
官兵找不到樊世鹤,就逼樊世麟交出玉玺,反正他们是亲兄弟,弟弟犯下的事有哥哥承担这是天经地义。樊世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他没想到,当真正来临时樊世鹤会失踪,会不见,就像从空气中蒸发那样。连他最担心的米脂居然也不见了,樊世麟交不出玉玺,官兵要拿他回去问罪,形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
米脂和樊世鹤会坐船出海,居然会离开忘忧岛,会来到陌生的南国,一切发生的很突然,但又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安排一切。
南国一年当中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冰天雪地,东国此时深秋,南国已是一片茫茫白雪。站在船头的米脂看着这个陌生的国度,樊世鹤给她披了一件衣服,米脂回头看他,说:
“把衣服给了我,你怎么办?不冷吗?”
樊世鹤温和的笑了笑,轻拍了拍米脂的肩,道:
“我还好,还能挨得住,我怕你受不了。”
米脂在船头站了会儿,对樊世鹤说:
“进去吧,里面要比外面暖。”
樊世鹤对米脂说既然到了南国,他正好可以去找一个人,他是南国羽林军统领飞雨。米脂一听南国羽林军几个字,脑子里就嗡了一下,她愕愣的看着樊世鹤,疑道:
“南国羽林军,你真的和他们有关?”
樊世鹤苦笑了笑,握着米脂的手,说:
“我原先也不知道密林里被我杀死的那些人是南国羽林军,是菊花夫人认出了他们身上的令牌,米脂,你信不信我?”樊世鹤真诚的眼神不容米脂说不信,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能信我真是太好了,太好了……”米脂第一次看到樊世鹤露出孩子般高兴的神情,难道自己的信任对他来说这么重要吗。
船在海上行了不到一天就靠岸了,米脂以为樊世鹤对南国地形不熟悉所以才把船停在荒山野岭,她却不知樊世鹤这么做也是故意为之,他是南国常客,每年进朱砂至少来南国两次,他怎会不熟悉南国地形,南国的每一寸角落对他来说都熟悉不过。
南国羽林军统领飞雨是飘雪和冰莹的表哥,皇帝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他把这个外甥当自己的亲儿子看,还让他做了羽林军统领,对他够意思了吧。但外界总是有一种传言,说飞雨觊觎皇帝之位,在羽林军当中秘密培养亲信,将来等羽翼丰满之后,就一举把皇帝赶下龙椅,他做一国之君。
传言毕竟是传言,其可信度微乎其微,可如果密林中被樊世鹤杀死的士兵真的是南国羽林军,传言的可信度就增加了。不过樊世鹤在米脂面前自有一套说辞,飞雨是他认识的拜把子兄弟,他经常来南国做生意,一次在酒楼吃饭时无意中和飞雨相识。几杯水酒下肚,两个人已经做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以后每次到南国樊世鹤总会找飞雨叙旧。
米脂还没有看清樊世鹤的为人,对他的话说不上言听计从,但从未想过是否合理,真实,可靠。
就这样米脂踏上了一片全新的国土,她在这里经历了九死一生,也对樊世鹤的为人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第三百九十七章 荒村密谈
“二少爷,你好好安息吧,阿牛所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妹妹平平安安,不被人欺负,不被人看不起,她虽然长的不好看,但是她的心最真诚,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阿牛在烧纸钱,那天晚上二少爷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带到这就不见了,神秘般的不见了,如果已经被官兵所杀,总有尸体,但奇怪的是连尸体都没有。
何晴把整个忘忧岛,包括不远处的密林,远处的竹林,近处的枫林,全都找了个遍,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根本不见二少爷,连二少爷的尸体都不见。
回忆起那天晚上的官兵,何氏兄妹至今仍心有余悸,不过阿牛庆幸的是他趁乱把妹妹强行带到了溶洞里,否则这个傻丫头就要冲过去救二少爷,那些官兵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妹妹若有个闪失,他这个做哥哥的就太对不起妹妹了。
“你又烧那东西干嘛?”何晴怒道,她不相信二少爷已死,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连尸体都没有看见如何证明二少爷已经没了。
“妹妹,我知道要你接受这个事实很难,因为你和二少爷情深意重,况且你们成亲还不多久,但是二少爷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你难道没有发现那些官兵有多残忍吗?”
何晴比阿牛聪明,分析形势的能力自然也比阿牛强,她对阿牛说:
“你怎么证明二少爷已经死了,要是死了的话尸体呢?还有那些官兵为什么要杀二少爷,他们的目的是三少爷,难道你没有听见他们一个劲的叫嚷樊世鹤呢,把他叫出来。既然他们的目标不是二少爷为什么要杀二少爷?再有,这几天我差不多把忘忧岛找了个底朝天,但奇怪的是不但找不到二少爷,连菊花夫人、小茹、大少奶奶、三少爷都失踪不见了。哥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那天把我藏在溶洞里是不对的知道吗?”
何晴已经不止一次责备阿牛。阿牛觉得他这个妹妹完全被二少爷迷住,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阿牛除了叹气之外。已无计可施。
那天夜里樊世麟被一群官兵重重包围,难怪何晴对他的下落存疑,是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如果他还能逃脱官兵的追捕已绝无可能。正像何晴说的,官兵不可能杀了他。否则为何不见他的尸体,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被官兵抓走了,他们逼他交出传国玉玺。当然何晴不知道樊世鹤和米脂此时已到了南国,她猜测官兵把他们全都抓了。她和哥哥因为躲在溶洞,才侥幸躲过一劫。
隆阳府郊外一处偏僻的村落,其中一座不起眼的院落内此时还亮着灯火。这是一个才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落。因为交通不便,村子有点与世隔绝的味道,外人很少知道它,它也几乎不跟外界联系,十几户人家相依为命。就像一个小社会那样,互相帮持,互相依靠。
可尽管此处偏僻闭塞,但却民风淳朴,十几户人家。总共才一百零几个人,既不种地。也不畜牧,然而却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有一个人长期支援全村居民,他们都喊他恩公。
此时那座低调的院落内响起一阵争执:
“你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有数。”这个声音显得很喑哑,好像伤了喉咙。
“我是什么人,你说我是什么人?”说话的人比较激动,若不是来了一个女的,他似乎要跟刚才那个人吵起来。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要不坐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看半天都不说话,要不一开口就吵架,你不相信他,他也不相信你,你们这样到底累不累?”
“是他要这样不是我要这样。”这不是那个喑哑的声音,但此时却显得无比傲慢。
“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说话不是很好吗?”那个女人又做起了和事老。
沉默了一会儿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原本就夜深人静,若是换做相对无言,肯定静的可怕。不知是谁咳了一声,接着响起那个喑哑的声音:
“告诉我,米脂去了哪里?我敢肯定她已经被樊世鹤那个坏蛋拐走,她不相信我,始终认为那个坏蛋是好人,你看,这下吃苦头了吧。”樊世麟显得很憔悴,菊花夫人用头发遮住被毁的半边脸。她如一具鬼魅,在樊世麟和周凯恩跟前晃来晃去。
不知周凯恩是如何到忘忧岛来的,他带着自己的人赶到的时候,官兵正逼樊世麟交出传国玉玺,樊世麟心里打了千百个问号,樊世鹤那个坏蛋去哪儿了,米脂去哪儿了。可能樊世麟做梦都想不到米脂会和樊世鹤一起去南国。
周凯恩说周家和樊家一样同属皇商,樊世麟不信,他对周凯恩的突然出现始终抱怀疑的态度。不过周凯恩对他们樊家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传国玉玺怎么会在他们家,后来怎么会不见,又怎么会被樊世鹤拿走,好像周凯恩是一个透明人,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他不但如数家珍,连有些细节都知道。
最后周凯恩语重心长的对樊世麟说:
“其实我们周家也是太子党,你我应属同路,我们应该互相扶持,你说对吗?”
“对,互相扶持。”樊世麟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我信你才怪,你如果不是和玉千池一党的,我樊世麟三个字可以倒过来写。
“我劝了你两天两夜,你总算开窍了。”周凯恩伸出大手跟樊世麟相握,两个人算是冰释前嫌,从这一刻开始就是同一战线上的战友了。
周凯恩告诉樊世麟如今称帝的人是玉千池,玉千城再次失踪,这一点樊世麟已令阿牛下山打听过,没有引起樊世麟的惊奇。不过周凯恩接下去说的一番话,却让樊世麟感觉有些吃惊,到不是所听的消息惊到了他,而是周凯恩分析问题的眼光和角度很独特,樊世麟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人,周凯恩莫非真是和自己同一战线上的战友。
“我想玉千城是不会主动让出帝位的,玉千池是什么样的人他难道会不知道,玉千城既然已经回到皇宫,而且皇帝也恢复了他的太子之位,他没有道理在皇帝死后反悔,这样似乎很不符合逻辑。”周凯恩皱紧了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樊世麟有意和他唱反调,只见他说:
“人是善变的,照我看来玉千城是一个闲云野鹤般的人,他临时起意说不想当皇帝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
“不不,我对玉千城比较了解,他绝不是这么不负责的人,相反玉千池就差了很多,他绝对是一个不负责的人,黎民百姓交到他手里那将是莫大的悲哀。”
樊世麟在心里嘲笑周凯恩,你也有资格说这种以天下为己任的话,你真当自己是好人。
☆、第三百九十八章 闯荡南国
南国此时已白雪皑皑,米脂樊世鹤身上还穿着秋衣,冰冷刺骨的感觉像用刀子在身上刺割那样。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没过脚踝的深雪里,每走一步还需把脚从积了厚厚一层的雪里拔出来,很是吃力。走累了太想坐下歇一会儿,但又怕被冻成冰雕,毕竟身上穿的只是稍厚一些的秋衣。
樊世鹤背米脂走了一段路,为了不使气氛太过沉闷,最重要的是为了鼓励米脂继续走下去,因此必须给她打气。他给米脂讲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这些他从前跟米脂提过,也没觉得有多少新意,米脂仍旧闷闷的,偶尔随便符和他几句,也无非就是嗯,哦,之类的语气词。
“没想到南国四季冰封,难怪他们的公主一个叫飘雪,一个叫冰莹,我见过冰莹,是一个长的很健硕美丽的姑娘,她有一双大大的,会说话的眼睛,并且习得一身好武艺,只是心里装的事情太多,眉眼之间带着说不出来的忧愁。”一提起冰莹,米脂就觉怅然,好好的一个姑娘,被仇恨填塞了心胸,失去了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应有的活泼,真是可惜了。
樊世鹤深感吃惊,没想到米脂见过冰莹,进一步追问之下,发现令自己更为吃惊的还在后面,原来米脂去过皇宫。行了一上午的路,樊世鹤逮了一只正好路过的野兔,这只兔子真是送上门来的午餐,也许天太冷了它在雪地上撒腿狂奔想暖和一下,没想到一头撞在树上,当时可能没有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估计昏过去了。米脂和樊世鹤见此情景笑的差点背过去,这可真是名符其实的守株待兔。
不过在樊世鹤看来这只兔子肯定是自己找死,米脂问,何出此言,樊世鹤对她说:
“你想,如果它不是自己找死。为什么冰天雪地的还要跑出来,所有的动物都差不多躲在洞里。它跑出来干什么,是给我们送吃的来的。”
米脂笑着对樊世鹤嗤了一下鼻,不屑道:
“你又不是兔子,你怎么知道它找死,也许它想出来活动一下筋骨。在洞里待太久,身体快生锈了,因此想出来跑跑步,锻炼一下身体呢。”
樊世鹤边捡起晕死地上的野兔。边朝米脂扬了扬手上的兔子,笑道:
“不管怎样,反正它是我们的大餐。说起来还要感谢这只兔子,如果不是它一头撞死在树上,我还得跑去找猎物呢,耐心等着吧,马上就可以吃香喷喷的兔肉了。”
米脂看了眼樊世鹤拎在手上半死不活的兔子。朝后退了几步,摇着手说:
“怪恶心的,我不吃。”
樊世鹤疑道:
“你不吃荤?”
米脂摇了摇头,说:
“不是不吃荤,只是我看着它是怎么活的。 又看着它是怎么死的,有点不忍下口。我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若是看着这条鱼是活的,但却是我杀的,去的鳞,除的内脏,我就不吃它了。”
樊世鹤笑着嗔怪米脂:
“你这叫做作,你猪肉吃吗,你肯定吃猪肉,你见过杀猪的场面吗,先把猪用麻绳捆起来,一刀割在颈部的大动脉上,血像岩浆似的飙出来,然后开膛破土,取出内脏,剥皮,残忍的杀猪场面你没有机会看见,可你依然吃猪肉,还吃的很香。”
米脂的眉越皱越紧,樊世鹤嘻嘻笑着,指了指手上拎的兔子,说:
“我去把它处理了,处理好了之后就是香喷喷的兔肉,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看到我杀兔的全过程,你就坐在这里好好待着吧,这儿有几棵树还可以挡挡风,还有太阳晒,你保重。”樊世鹤对米脂作了个揖。
没想到他还有调皮的一面,原先以为他从小在不快乐的环境中长大,性格忧郁,缺乏自信,又喜欢七想八想,真没想到他还会讲笑话,还会逗人开心。
不知樊世鹤跑到什么地方去杀兔烤肉了,但是他的手脚也真够快的,大概一顿饭功夫就闻到兔肉的香味。眼前风景皆是白,白茫茫的雪,白茫茫的大地,白色的树枝树干,想起东国此时还是深秋时节,漫山遍野五彩缤纷,火红的枫树,黄色的秋叶,飘香的丹桂。
那天夜里岛上来了一群凶神似的官兵,与其说他们冲樊世鹤而来,不如说冲传国玉玺而来。这几天米脂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当时怎么就糊里糊涂跟樊世鹤一起驾船到了南国。可能那天夜里的场面太可怕了,人在恐惧之下会做出头脑发热的事情来。樊世鹤当时神智不是很清楚,她又担心被那些官兵抓到,说起来驾船来南国还是米脂决定的。她见岛上都是火把,简直亮如白昼,当时米脂是这样想的,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樊世鹤,一旦让他们找到樊世鹤可就完了。船不是很难驾驶,米脂随便弄了几下就会了,她想暂离忘忧岛,而驾船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想不到船会越开越远,开到南国来了。其实这条海是南国和东国的海上交界处,几百海里很容易就开到了。
米脂现在开始后悔来到南国,人总是这样,在失去的时候才想起曾经拥有的东西,是的,她现在心里最想的人是樊世麟。不知那些官兵抓不到樊世鹤,会拿樊世麟怎么样?当时只顾着樊世鹤,居然一点都没去想樊世麟,那些兵一个个都像瘟神似的,等他们发现少了一艘船之后,肯定会怀疑樊世鹤驾船离开了,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回去逼问樊世麟,樊世麟不是很危险。
“唉,小兔崽子,真没想到我无意中害了你,现在若想回去已回不去,海上差不多都结冰了,船根本无法行驶,只有等樊世鹤找到了羽林军统领飞雨,才能让他想办法帮我们回去。”
米脂一脸苦涩,她看着自己冻的通红的手,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希望快点走出丛林,找到樊世鹤的朋友飞雨将军,其实南国离东国并不遥远,两国是邻国,如果快马加鞭,不出三日就可到达。想必那些兵不会为难樊世麟,因为他们既搜不到樊世鹤又搜不到玉玺,不会杀了他,但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小兔崽子本就排骨似的身板,如何经得起皮肉之苦,米脂只要一想到这些心就会疼的揪起来。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丢下米脂
樊世鹤烤兔肉的手艺还真不赖,照他自己的话说堪称一绝,樊世鹤大啖兔肉,米脂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樊世鹤让她多吃,吃多了有力气走路,米脂说吃不下,樊世鹤硬塞给米脂一只兔腿,米脂瞧了一眼香喷喷的腿肉,皱眉苦笑道:
“我真的吃不下。”
樊世鹤见米脂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担心她的胃受不了,很想看着她把这只腿肉消灭掉。
“吃吧,我弄的很干净的,你闻闻,香不香,一点异味都没有,现杀的兔子又新鲜又美味。”
不知怎么樊世鹤一说杀这个字,米脂就联想到血淋淋的场面,一阵反胃。
“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不舒服?”樊世鹤放下兔肉,过来扶摇摇欲坠的米脂,米脂把刚吃下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看着吐了一地的脏物,米脂抱歉的对樊世鹤笑了笑,说:
“不好意思,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吃了,害得你没有吃饱,我却在浪费。”
樊世鹤扶着米脂的肩,一脸严肃的对她说:
“不许你说这种丧气话,什么害得我没有吃饱,什么浪费,既然我把你带到这里,就有责任让你吃饱,我是一个男人,怎么会让你这个女人受委屈。”樊世鹤的话掷地有声,米脂觉得很感动,她想开口说什么,但刚一开口,就感觉头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