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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箭矢射中人体的扑哧声,射在门板和盾牌之上的‘咄咄’声,不绝于耳。
但是,猛扑上来的黄巾军没有退却,这些已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冀州汉子明白,自己要是敢退后一步,督战队那明晃晃的刀枪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砍在自己的脑袋上。
“弓箭手退后,放礌石滚木”,眼看着黄巾军的云梯已经搭在了城墙之上,华雄一声断喝。脸盘大小的石头,简单加工过的粗大木桩,被迅速接过阵线的五百名精卒飞快的从城头上投下。
本就有几十上百斤重的礌石滚木,带着从高处坠落的势能,飞快的砸在了城下那密密麻麻的黄巾军人潮之中,带起一阵腥风血雨。
由于黄巾军缺乏足够的弓弩和箭矢,所以在射过两轮之后,黄巾军们便没有了箭矢,只能一窝蜂的涌在了云梯附近。
眼看着前面的兄弟被砸的筋断骨折,鲜血和脑浆一齐迸发,有的人被吓破了胆,而有些胆大的,则狂吼一声,飞快的爬上云梯,企图登上城头,为战死的兄弟报仇。
几百架云梯之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两三千名黄巾军。这些黄色的人影,从城下一直延伸到城头,就好像是密集蚁群,有好似攀登天梯的行进大军,十分壮观。
然而,这种壮观却带着浓烈的悲惨色彩。
女墙之上,正对云梯的兵卒一个个的从城上投下滚木礌石,紧挨着云梯的士卒则准确而狠辣的刺出手中的长枪,每一个接近着城头的黄巾士卒,要么被石头砸死,要么被长枪刺死。更有甚者,被城头扔下的长条滚木,一连砸下去七八个人。
一时间,猩红的鲜血,雪白的脑浆横流满地,遍布着整个信都城下,那景象直欲令人作呕,又好似到了阴曹地府,令人生畏。
“撞城门!”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架临时组装起来的简易攻城撞车被推到城门之前。
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吧!黄巾军之中虽然缺乏能工巧匠,但是这种简易的东西还是能够做得出来的。
“嗬!嗬!嗬!”
负责操作攻城撞车的十余名壮汉,在百十名手执盾牌、门板的黄巾军的掩护下,呐喊着整齐的号子,一下一下的将悬挂着两根原木中间,那根最粗的巨木撞在了信都城的东门之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撞击声。
“快快快,砸死这群狗娘养的黄巾贼,千万别让他们撞破了城门”,虽然信都的城门是有青铜混合着杉木制成的,厚度足有一尺多,但是也禁不起这么撞啊!
随着这名汉军小校的呼喝声,十余名精悍的汉军士卒,一齐从城上搬起滚木和礌石,朝着城下猛地掷去。巨大的惯性和石头本身的重量,一下就砸在黄巾军的木盾之上。
这种巨大的力道,哪里是这种木盾所能承受的,当即纷纷炸裂,躲在其下的黄巾士卒,立时便被余势不减的滚木和礌石,砸的头破血流。
人命,在这一刻仿佛就好像可以随意宰杀的猪狗,有好像是最最廉价的稻草,被汉军们肆意收割。占着城墙之利,加之黄巾军们缺乏足够的防御器械、攻城器械、远程攻击火力,使的汉军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突刺和投掷各种守城物资。
汹涌的人潮,在汉军这种不计损失的猛砸猛射之下,终于有了一丝畏惧。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往后退了几步。
有了一个,就会有第二、第三个,渐渐的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士卒,从攻城的前列往后退。任由督战队的士卒们刀劈枪刺,也仍然难以阻挡溃退的人潮,这些有壮丁组成的杂牌到不能在杂牌的军队,终于一举冲破了督战队的阵型,往后退去。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不畏惧死亡,在绝对是送死的战斗中,没有人能一如既往的疯狂冲锋。如果有,那他一定不是人,而是傻瓜。
“报。。。报,天公将军,前军溃退”
“报。。。报,天公将军,北门大军溃退”
“报。。。报,天公将军,西门大军溃退”
眼看又一骑斥候飞速而来,张角怒不可遏的狂吼道:“张牛角也溃退了?”。
这名斥候闻言一愣,在张角吃人一样的目光中,战战兢兢的说道:“没。。。没有,褚渠帅身先士卒,已然率百十名力士攻上城头了”。
张角闻言,立时大喜道:“好好好,速给张大帅传令,命令黄巾力士全军攻城。另外,升褚飞燕为南营副帅,黄金百两。命令黄龙和左校,迅速止住败军,给我将黄巾力士全部投入攻城,胆敢违令,军法从事!”,说到最后,张角眼睛都红了,直欲喷火一般。()
第八十八章 奸猾董卓()
传令兵领命,各自传令去了。眼见已经日近午时,张角知道,不能在等了,当即轻喝一声:“张旭,率黄巾力士给我拿下东城”。
张角身边一员身披银甲的年轻武将,一听张角这话,立刻在马上一躬身,凛然说道:“师傅放心,徒儿去也!”。
张旭,是张角最小的一个徒弟,虽然道术、兵法学的不怎么样,但是一杆银枪却是张角众多徒弟之中使的最好的,即便是张曼成、波才、马元义等张角的高徒合战此人,却也难掩其锋。
随着张旭一声令下,五万名装备了布甲、皮甲,手执长枪短刀的黄巾士卒离开了张角的中军大阵,奔着信都城席卷而来,声势比之张白骑率领的前军,那是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整齐的步伐,洪亮的喊杀声,顿时令天地为之一滞。分开了张白骑的大军,五万黄巾力士显出身形,锋利的兵器映照着中午的烈阳,如火一般炽热。
“狗子,率五百名兄弟撞城,羊子率一万名兄弟立刻攻城!”,张旭稳坐白马,沉稳的下达了命令。
得了命令的两员黄巾武将立刻答应一声,各自提调人马去了,不一会儿,浩浩荡荡的黄巾力士大阵便分出一小部分,朝着信都猛扑上来。
这突然出现的一支人马,哪里能躲得过华雄、典韦和董卓的目光。
“主公,贼军之中杀出一支精锐,军容严整,装备精良不在我军之下,这可如何是好?”华雄飞速而来,急忙问道。
也不管董卓如何回答,自从这支大军出现的瞬间,典韦就如遭雷击一般,直挺挺的愣在哪里,心里一个劲的说道:“主公说得不错,看来是真的有人勾连贼寇,倒卖大汉军器!”。
为什么典韦会这样说呢?那是因为,即便是黄巾军人数众多,一路攻城略地缴获了大量的兵器甲胄。但是有一点,便是穷尽整个冀州之兵,也不过才五万余人。换言之,即便是张角席卷了整个冀州,所能得到的,还能完整使用的也不可能有五万副之多。更何况,张角的大军一直被卢植压制在巨鹿一地,根本就没有时间席卷整个冀州,即便是董卓战败,张角缴获了一些,但是也远远不可能达到如此的数量。
要知道,战争对于兵器的损耗是致命的,一柄精铁打制的朴刀,在长时间的劈砍之下,也会迅速卷刃,不能使用。
但是眼前,黄巾军之中,的确是调动了五万装备精良的黄巾力士,这一点,就十分可疑。
就在典韦愣神的功夫,三名斥候急速而来。
“报。。。报,将军,西城出现一万敌军,俱都装备精良,不在我军之下”。
“报。。。报,将军,北城出现一万敌军,也是装备精良,不输我军”。
“报。。。报,将军,贼军出现一员汉将,牛辅将军抵达不住,已被此人刺伤,弟兄们快守不住城池了”。最后一名语气急切的说道。
一听这话,董卓立时大惊。不为别的,就因为牛辅虽然不是他帐下武艺最出色的武将,但也比郭汜强上一些,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呢?。
想到这些,董卓坐不住了,心思一转,当即下令道:“调动城中三千预备军,增援西、北、东三门,西凉铁骑继续待命。华雄,这东门我可交给你了,失了东门提头来见!”,下完了命令,董卓又对华雄一声厉喝。
“请主公放心,华雄誓死守卫此门,必不负主公所托”,华雄猛地一挺身,凛然说道。
见华雄如此自信,董卓也不犹豫,朝着两旁护卫的飞熊军一声令下:“飞熊军随我来,咱们杀人去!”。
一听‘杀人去’这三个字,五百飞熊军个个呼吸急促,眼中泛着红光,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发出一声声的低喝,那声音好似野兽咆哮一般,令人生畏。
董卓很满意飞熊军的表现,立刻接过亲信卫士递来的一柄锯齿大刀头前开路,五百名飞熊军紧紧跟随。典韦一看董卓要走,立刻也跟上了董卓,一行人直往南面的城墙而来。
到了南面,董卓举目望去。只见一员身裹黄袍的黄巾将领挺着一杆镔铁长枪,引领着千余手持长枪短刀的黄巾军已经杀的汉军阵脚大乱,估计要是晚来一会,这南门就要失守了。
“西凉董卓在此,贼将休得张狂”,眼见形势危急,董卓虎吼一声,锯齿大刀一刀扫飞数名黄巾力士。
刀势迅猛,力量极大。这几名黄巾力士尽管有皮甲护身,但是仍然逃不了被一刀分尸的命运。
为将者,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是董卓不喊这一嗓子,褚飞燕也看见他了。眼看着董卓锯齿大刀如砍瓜切菜一般,杀的黄巾力士死伤百余人,褚飞燕也不甘示弱,当即一声虎啸:“狗官,褚飞燕在此,速领领死。”
随着褚飞燕这一声怒喝,银枪一个银蛇吐信,速度迅捷,直往董卓当胸刺来。
董卓正一刀砍死一名黄巾力士,不防褚飞燕银枪疾刺而来。眼看着,就要死于枪下。
就在这时,却听典韦一声狂吼:“陈留典韦在此,看戟”,鸳鸯铁戟一个交错,狂暴无匹的力道,顿时便将褚飞燕的长枪砍得一阵抖动。
“好大的力道”,褚飞燕心底惊呼,还想挺枪迎战,但是却只觉得双臂一阵酸软。直到这时,褚飞燕才发觉,原来自己的虎口,早已被典韦的双戟劈的崩裂。
典韦得势不饶人,鸳鸯铁戟如风卷残云一般,瞬间便席卷而来。凡是挡在典韦面前的黄巾力士,无一列外,全都被一戟分尸。
董卓冷笑一声,不再看典韦如何施为。转身朝着黄巾力士们冲杀而去。
跟在董卓身后的飞熊军一看主将如此骁勇,哪里肯落于人后,当即纷纷抖动手中长枪,杀进了黄巾力士的阵型之中。
一刀砍杀一名黄巾力士,董卓将锯齿大刀递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转身一刀狂斩而下,目标直指紧跟着董卓的秃鹰而来。
遭逢巨变,秃鹰一时有些措手不及,登时大惊。眼见大刀临体,秃鹰来不及多想,只能奋力改变即将刺中黄巾力士的长枪,企图挡住这致命的一刀。
就听‘当啷’一声脆响,想象之中的大刀临体并未降临,反而是董卓有些目瞪口呆。
“再有下次,吾必杀汝”却原来是典韦,虽然在和褚飞燕厮杀,但是一直留有余地,暗自的观察着董卓的一举一动。要不然的话,仅凭褚飞燕那二流的武艺,早就丧命典韦戟下了。
眼见典韦如此神勇,董卓再也不敢多生异心。大刀反转,一刀劈死一名黄巾力士的百夫长,满腔的怒火,一刀便将此人劈成两半。
眼见此景,褚飞燕也是大惊失色,哪里还敢在与典韦鏖战,趁着典韦怒喝一声的时候,褚飞燕飞快的退到人群之后,指挥着黄巾力士围攻典韦。
但是此时,五百名飞熊军已经开始大发神威,一杆杆精铁长枪,每一次突刺,必然会将一名黄巾力士刺杀。不管你是格挡,还是身披甲胄,无一例外,在这满含杀意的铁枪之下,只有必死的结局()
ps:名将今天有急事,这两章是临时赶的,字数少了一些,兄弟们就体谅一下。等名将忙完,一定会补发一章,补足缺少的字数。
第八十九章 二贼定计()
褚飞燕一退,整个南城的黄巾军便再也顶不住汉军凶猛的反扑。飞熊军不愧是西凉精锐,虽然只有五百人,但是却个个骁勇,精铁长枪之下,便是号称黄巾精锐的黄巾力士也无法匹敌,只能狼狈的溃退下来。
有华雄坐镇的东城在补充了一千精兵之后,是打得最为激烈的。黄巾力士悍勇无比,但是再是悍勇,也难以抵挡华雄虎贲大刀的锋芒,一连两天,都在信都城下折戟沉沙,除了丢下了两万来具尸体,硬是没有一次攻破城墙之上华雄的防御,只能望城兴叹,徒呼奈何。
信都北营,黄巾大帅左校的大营,这里也同样驻扎着十万大军,只是这两日的激战之后,十万大军此时已经只剩下八万多人,而且还是老弱居多。
夜幕降临,左校正和几个心腹部将商议破城之策,连续续两天的狂攻,让左校本就不多的青壮士卒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一。
“大帅,小人有要事要向大帅禀报”,一个行色匆匆的左校亲卫很突然的闯进帅帐,打破了众人的热议。
三十多岁的左校,长得骨瘦如柴,一脸的奸诈之相。听得亲卫的话,左校毫不在意的说:“讲”。
却不想,这亲卫听完左校的话,目视在场的七八名渠帅小帅,闭口不言,一脸的神色焦急。
正伏案查看地图的左校等了一会,发现亲卫并没有说话,不禁有些怒气上涌:“他娘的,竟然连老子的命令都不停,活腻了!!”。正要开口训斥,左校突然发现此人神色有异,不停的扫视着在场的众将。
发现了这一点,左校心里就有点明白了,对众将道:“都散了吧!”。
等众人散去,这名左校的亲卫这才急忙说道:“西营的黄大帅来了,是他让小人务必保密的”。
一听这话,左校心里立刻就明白了。深夜来访,又让保密,这里头有事儿啊!
“快请”
一念及此,左校轻道一声。没有多久,一袭黄色布袍,满脸谄笑的黄龙便进入了大帐。
“哈哈哈,冒昧来访。左老兄莫要见怪才好啊!”黄龙一进大帐,就笑着说道。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左校也是假模假样的笑着说道:“哪里哪里,你黄老弟肯赏光,是老兄的福分!快请上座”。
说着话,左校将黄龙让到左边的上首落坐,自己也坐到了帅位之上,然后说道:“想必老弟深夜来访,该是有要事吧!你我兄弟,尽管直言!”。
“既如此,那便不瞒老兄了。连日激战以来,小弟所部已然折损大半,我今日曾向天公将军进言,暂缓攻城积蓄实力,或退守巨鹿联结二将军和三将军,或先破敌援军,在破信都。只要援军一断,信都守军定然就会军心大乱,到那时必可轻取。然而,天公将军却被那张牛角蛊惑,不仅不听小弟良言相劝,还将小弟我训斥了一顿,给赶出帐来”,黄龙似有满腹的委屈一般,神情愤慨的说道。
“骗鬼呢吧!还折损大半,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小子最擅长的就是保存实力,能折损五千人就是好的!”,左校心里腹诽,但是神情却是十分愤慨,表示对黄龙遭遇的不瞒。
“老弟啊,气大伤身,谁让咱们如今是天公将军的部下呢!吃人的饭,受人的管,把心放宽些吧!”左校安慰着说道。
“难不成老兄真以为,咱们能攻破信都?”,黄龙一听左校的话,立时便反问道。
左校闻言,默然无语,只是仔细想来。这两日,汉军不计损失的往城上投放兵卒,守城的器械和物资,俨然就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相信老兄也看出来了,这两日官军的抵抗异常强烈,只两日猛攻,咱们兄弟的部曲就伤亡了近两万人马!这说明什么?”。黄龙见左校沉思,立刻出言说道。
“官军的援军快到了,所以信都的官军才会如此不计损失的拼命抵抗!”,左校好歹也是一方大帅,岂是凡夫俗子?
一听这话,黄龙也立即赞同的说道:“是啊,只有是死守有望,官军才能拼命一搏。依俺看,官军的援军距此只怕是已然不远了,最多两日、三日,定可抵达。看信都官军这阵势,只怕这支援兵的人数至少有三五万人!”。
听到这个数字,左校也有些动容了。就因为当初黄巾军刚刚起义的时候,就是汉朝那个叫卢植的狗官,带着五万人马,打得自己等人只能坐困孤城,也不知何时便会身遭横死,这种感觉至今令左校想起来,都觉得四肢发凉,心里发虚。
眼看着左校已然色变,黄龙冷冷一笑,并没有接着再往下说。一时间,整个大帐之内,除了二人的呼吸声,已然是静得落针可闻。
也不知多了多久,左校反应过来,忙对黄龙说道:“那咱们赶紧去禀报天公将军,让天公将军早作准备啊!”。说着话,左校离开了帅位,就欲往帐外走。
黄龙冷笑更甚,狠厉的说道:“若是老兄要陪着张角一起葬送在这信都城下,那休怪小弟我不奉陪了!”。说完,黄龙也起身往外走。
显然,听着黄龙的这话,就知道,他肯定是不会去告诉张角的。不仅如此,只怕还会有别的打算。
“贤弟此言何意?”左校一听黄龙直呼天公将军的名讳,不禁吃了一惊,下意识的问道。
“不怕告诉哥哥,如今汉军即将两路夹击我军,而天公将军仍然要一意孤行,听信那张牛角的蛊惑,置数十万大军生死于不顾。但是他张角怎么做,俺管不了,但是俺身兼数万兄弟和老幼的性命于一身,却是断然不可能陪张角留在此地等死”,黄龙低喝一声,言语之中,已然透着一丝决然。
此言既出,左校立时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黄龙居然是要造反。虽然黄巾军本就是朝廷眼中的叛军,但是叛军之中竟然还有人要叛乱,这让左校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也觉得十分滑稽。
“你要造反!”左校怒喝道。
“造反怎地?他张角名为调兵助战,实则是派亲信到俺那西大营监视于俺,他即不顾及俺们死活,又如此不信任于俺,俺又何须替他张角卖命?依俺看,老兄你也早做打算为好,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黄龙言辞犀利,字字铿锵,让黄龙不禁为之动容。
黄龙说的不错,不禁是黄龙的西营,就是他左校的北营,也同样驻扎了三万多从张角帐下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