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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他晃了晃手里的车匙就往外走:“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大家反应,径直黑着脸走了。
汤芫自作主张给人家做饭,也不好抹了林先生的面子,跟林先生说:“林叔叔,你一定一起吃,今天来接我车,又部我找铺子,辛苦你了!”
林先生听着心里特别受用,就笑呵呵地点头:“我馋你这口菜可久了!上次的小鸡炖蘑菇之后吃的鸡都不是鸡,蘑菇都不是蘑菇了!”
路先生听着林先生这话,笑着说:“看来这小姑娘的本事还远不止这蛋炒饭和清炒墨鱼卷啊!”
汤芫又转向一旁的丁秘书,那杏眼一弯:“美女,你愿意跟我共进晚餐吗?”
丁秘书噗哧一笑,配合地做出害羞的表情:“我愿意。”
她觉得吧,这个叫汤芫的小姑娘真心讨人喜欢。而且身上有种奇怪的气场,看着拒人千里之外,然而当你走近她,你会发觉她其实很平易近人,而且让人忍不住就去靠近她。
丁秘书刚坐下,陈立然就进来了。
他今天的路先生请来采访做报道的,工作做完了他没跟大队回去,折回来吃汤芫做的菜来了。
他大大方方地坐下:“路总,片子我让助理带回去处理了,到时把样片发给你啊!汤芫可不能忘了我啊!就等着你了!”
庄时泽没想到陈立然也在,脸色滞了滞,陈立然倒是没什么,笑着说:“林总,小泽,咱们又见面啦!”
汤芫数了数人,自个儿准备去了。
路先生这才跟陈立然说:“这小姑娘你也认识?”
陈立然一见路先生这么问,顿来了兴致,把当时庄时泽生日宴和汤芫她舅那船上的美食都一一细数个遍,听得路先生啧啧称奇。
陈立然是早就知道汤芫功夫的,他先是夹了一卷墨鱼筒,邱先生一样,在碟边的酱汁里滚两下,碗伸过去盛着,迅速放入口中,酱汁渗有墨鱼的鲜和青椒的香,那味道好吃得直冲鼻间,他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然后就是香菇滑鸡,鸡块滑嫩,肉结实不散,酱汁入味得充斥着整个口腔,每嚼一口,每一颗味蕾都仿佛经历一场爆炸般,口水左冲右突地渗出,他赶紧扒一口饭,然后又往饭里拌了一勺酱,再扒进口里,夹着肉痛快地嚼了起来,舌头就被勾得跟着卷了起来!
他自觉吃得太不顾形象,有心想收敛一下,结果看到其他人几乎也跟他一样,顿时就放下心来,又去夹了片青椒,十分混搭地加块鸡肉,这味道又翻出新的香味来。
在陈立然“嚓嚓嚓”嚼着青椒的声音中,鸡肉和墨鱼很快就被一扫而空。
汤芫走到屋外,先是打开“菜谱”查看奖励记录,刚才的黄金炒饭竟然奖励了两百块!而墨鱼卷和香菇滑鸡各一百五十块!
而且“菜谱”的奖励页面左下角,又有一个黄色的小灯泡在闪动。
汤芫上几次见到这个小灯泡的时候,都是“菜谱”告诉她有新的设置,她略有点小兴奋地点一下那只小灯泡,面前又弹出另一页面来——
已检测到宿主距离固定奖励地点过远,是否添加一个奖励地点?
不得不说这“菜谱”实在是太贴心了,汤芫毫不犹豫地点了“是”
然后下面弹的选项差点让汤芫跪了——
裤兜
胸罩
鞋内
汤芫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一个“裤兜”,后面那两个选项是什么鬼?!
她一选完就看裤兜,数了数,足足五张小粉红!
刚才给她拿隔夜饭的大姐跟其他人正一起收拾食材,汤芫走过去,又郑重地跟那位大姐道了谢。
大姐有点微胖,笑的时候脸上的肉堆起来特别喜感,她边收拾边说:“小姑娘太客气了,不客气哈!”
汤芫认真地说:“不,要不是您给我隔夜饭,那饭炒出来可能就还不够干爽,出来的味道也会大打折扣了!”
大姐见这孩子特别诚恳,就说:“小姑娘,你好好干啊,大姐我曾经在寒江雪待过,不过我是个打荷的,活到这把年纪才学厨不容易啊。那杨实是个记仇的小人,你以后万一还会遇着这人,记着小心点,别跟他起正面冲突了。”
林惠敏这边看着打好火的炉子,迅速架上锅,往里倒油。
她跟自己女儿一样都习惯把手悬在锅上试油温,感觉有点烘手的时候就把旁边开好背的基团虾倒进锅里,快速翻炒。
虾的鲜甜味在油锅里渐渐散出香来,虾壳也炸起了酥边,林惠敏把虾盛起,就着炒虾的油入蒜蓉、姜丝和葱段爆香,葱香满鼻的时候她又往锅里丢进一把青红辣椒,炒几下再把刚才盛起的基团虾倒进去,洒进女儿临去江城前给她的椒盐,一阵诱人的香味就着锅气升腾而起。
她把虾铲起,招呼她弟妹过来:“2号桌的椒盐虾。”
冯翠婷接过那盘油亮红嫩,壳边打着卷,肉面均匀地粘着椒盐颗粒的基团虾,吞了吞口水,笑着说:“姐你辛苦了。”
林惠敏擦擦汗:“辛苦啥,难得建成刚开店就这么多人来吃,足足十桌子客人呢,我不来帮忙怎么成?”
她也没料到弟弟这船改好之后,才第一天就这么多人来,甲板上摆的都是小方桌,每桌子坐三四个,现在都坐满了。
没过一会儿冯翠婷又进来了,边往小碟子里盛着拍黄瓜边说:“姐,有个小女孩找你,在岸上等上呢,我盛几碗拍黄瓜,你给顺便拿给在岸边等座位的客人吧?”
林惠敏一听就知道是丫丫来找她,接过几碗拍黄瓜就出去,结果一上岸就看到脸都晒红的丫丫,一脸焦急地说:“妈,家里来了好几个人把爸爸拉走了!”
第44章 冬瓜盅()
林惠敏一听就知道是丫丫来找她,接过几碗拍黄瓜就出去,结果一上岸就看到脸都晒红的丫丫,一脸焦急地说:“妈,家里来了好几个人把爸爸拉走了!”
。
远在江城的汤芫正在炖冬瓜盅,冬瓜清淡,配着瑶柱熬的汤却鲜香清甜,挖上一勺软绵清透的瓜肉吃着,正好降秋燥,滋润又松喉。
她先的个大的冬瓜,肉厚,吃着过瘾,也不容易漏汤。
汤里有冬瓜的清香,瓜肉里渗有馅料的鲜甜,路先生吃得口舌生津,刚才的炒鸡和炒墨鱼卷留在口腔的咸香被这汤一冲,那回味处的甜甘,最是勾人。
然而冬瓜再大,那瓤也就小碗口粗细,挖干净那透着瓜臊味儿的小黄核子,那瓜心的世界也就那么大。
往里加入煮过的鸡腿肉瑶柱,也就是干贝,再加薏仁,几粒枸杞和几粒去核红枣。有些地方的说法是红枣核燥,不去核吃着不健康,汤芫也留了心,拿根筷子在枣梗处轻轻一顶,那核便从枣屁股那儿破皮而出。
注入炖鸡腿肉瑶柱这些材料的汤水,碟子往盅口一扣,这盅内便自成一方天地。
于是这面里无论是水里鸡腿肉有多滑,那枸杞也可窥见一二,或是无心的红枣也该知枸杞的多心,薏仁与瑶柱亦会为彼此的坚强而惺惺相惜,似乎互不打扰,却互相知晓。
正如陵镇。
陵镇是个小镇,“小”是相对于江城这种晚上十二点依然人来车往的大城市而言。
这“小”里又饱含它内里的大世界,一如江城汤芫那锅里隔水蒸着的冬瓜盅,当火够旺,达到了一定的热度,盅内的世界自有一番颠覆。
丫丫顶着糊了一脸的汗水和眼泪,抖着哭腔说:“我刚蒸热那碟肉沫香菇,往外抬呢,门就被踹开了……他们冲进来就把爸爸往外拉,有男有女。有一个老婆婆来过咱们家。”
林惠敏只觉得心口一股气涌起来哽在喉咙里——应该就是她婆婆还有大伯一家了!
她搜刮了全身上下的兜都没找着纸巾手帕,只好拿手替丫丫抹脸,一边语无论次地说:“别急,咱们现在回去,找你爸去……你爸现在人被带哪儿去了……”
丫丫被口水呛了个磕绊:“爸、爸还在学校,袁校长和爱姨帮忙拦着人呢,保安也叫来了,说不能随便把人拉走。”
林惠敏这才心神稍定,把那几碗拍黄瓜递给等位置的客人。
那几个人的脸色变了变,互相递个八卦的眼神,其中一个人就犹犹豫豫地开口了——
那大姐问:“惠敏啊,我记得你丈夫都失踪好多年了吧?这女娃子?”
林惠敏拿手给丫丫擦好了脸,正拉起她准备走。
听到这话,她正了正色,再给丫丫擦了擦脸,站起来面对那几个好奇心旺盛的,说:“这是我收养的女儿丫丫,你们去问馋嘴街尾烤串摊的大姐就知道了,我这儿家里有急事,先走了,拍黄瓜吃完了再续上,你们慢吃。”
林惠敏长得慈眉善目,是一眼就叫人看出是个善主儿的,不然也不会被她婆婆一直瞧不起,说她是个“楞头楞脑,偶尔打几棍就憋出一泡屁”的。
林惠敏自是有她的教养,该争的时候自然会争。但是她婆婆是典型了吃饱撑的,有事没事大呼小叫要生要死的,谁也没那闲功夫去帮衬她。
总的来说,林惠敏这人,年轻时长得漂亮,人到了中年那模样也和气,说话不急不缓的,叫人听着就舒服。
陵镇的秋日太阳还特别灼人,那几个在岸边树底下等着位置的人接过那几碗拍黄瓜,被旁边的大风扇一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讨论了几句丫丫为什么还有爸还被林惠敏收养之后,就讨论起这会喷水汽的大风扇来。
秋日绵长,那日光被绿树一挡,咸蛋黄似的色儿烘下来,打在绿皮青肉缀着辣椒粒儿的折黄瓜,这感觉是别样的舒服。
每个小碗配着牙签,咔咔咬上几口,那几位便折服在这甜脆里,吸着被酸辣勾出来的津液,也替林惠敏和丫丫担心起来。
另一头坐在风尾的一个老头子,说:“今儿要不是我跟儿子来吃这饭还不知道,那丫头是咱们村的,她爸是个傻疯子,在算命村被人抓走好几回,最后来了咱们村,被那丫头捡了。”
刚才问话的大姐接:“难不成被抓疯子大队的去家里拉人了?”
旁边的人揣测:“大约是被邻居举报了吧!谁受得了一疯子在家里整天疯叫的?”
……
一路上林惠敏都尽管挨着骑楼走,这秋天的暑气特别厉害,整个镇子被烤成了一块掉渣儿饼。
两人叫了辆二轮摩托车,车子贴着各家门口飞驰而过,偶尔被老路的小坑儿颠几下,一路的粥香,煎鸡蛋的蛋香争先恐后地往人鼻子里钻。
还有某些家门口支个簸箕,晒上十来条腌瓜皮,土黄的的瓜皮面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盐霜,屋里正好就飘出这炸瓜皮粒儿的香气来。
林惠敏这时没来由地想念起自己的女儿来——芫芫小时候还拿这细长的瓜皮当领带玩儿呢。
芫芫要是在这儿,大概不会像她这样,路都走一半了,人也烘成了这出盐霜的瓜皮,连带脑子也给蒸干,完全想不出个办法。
林惠敏有时也会炒上一个瓜皮粒儿,单炒好下粥,配着鸡蛋炒,不用放盐,瓜皮的盐味自然会渗进去,粒儿饱满,“嘁嚓”的响声里宣示着它的咸脆。
其实今早林惠敏就用瓜皮蒸了个瘦肉,煮好了一大锅白粥,可以当早餐和中午饭吃。瘦肉剁碎,拌了花生油和一点儿盐,瓜皮过水先掉浮盐切成粒丢进去、加入香菇切粒儿拌匀隔水蒸个十分钟。
这肉是特别香嫩滑口,有营养也容易吸收,是陵镇热天的下粥常备小菜之一。
路上不少早餐摊子都收了,围着碎花围裙蹲在水龙头下洗着碗碗盘盘。
剩下一些小炒店和馄饨店,门口支着布帐篷,店主也端碗白粥或者馄饨正嘴里扒着,配些咸菜,吃得有滋有味,悠闲地看着戴着大瓜壳头盔的司机在门口闪过,载着两个脸上比这天还焦母女,留下一屁股汽油烟味儿。
这让林惠敏和丫丫俩人看起来像是着了火的蹿天猴,带着一道黑烟没头没脑地飞了过去。
冬瓜是好物,陵镇的大小菜摊子里都摆上一两只,长条,大腿般粗细,面上起一层白毛的最受欢迎,大家都几两几两地买,摊主就一圈圈地切,笑得眉弯牙白。
袁校长也切了圈冬瓜,肥瘦适中的猪肉剁成肉末,加盐、生粉、酱油腌几分钟,冬瓜去皮切片摆一圆盘,锅烧热后放油爆香姜片,炒香肉末,铲进冬瓜盘里,锅里加水烧开,将冬瓜盘入锅蒸着。
这冬瓜刚蒸好,袁校长趁着这热气往上洒点儿生抽,正准备撒葱花呢,就听外面传来男人的疯叫声和孩子的哭喊声,还夹杂着老婆子的叫骂。
袁可可迈着小短腿跑进来,手里的绿豆糕抖中她脸上的肉团似地,她眼里透着兴奋劲,但更多的是害怕:“爷爷,有人从芫子姐姐家里抓出一个叔叔来了!”
袁校长虎着脸:“快吃饭了还吃绿豆糕,回厅里喝口水去,别乱跑!”
袁校长招呼老伴过来往肉沫冬瓜上撒葱花,径自走了出去。
老伴往小肉团嘴里塞一片边儿青肉儿莹白的冬瓜,又勺了一小汤勺肉沫塞进去,小肉团呼噜呼噜地吃着,嘴里清清甜甜地,喉咙也润了,问:“奶奶,那边抓人的大叔和奶奶好可怕,她是虎外婆吗?”
老伴赶紧拿绿豆糕堵住这小祖宗的嘴。
第45章 香芋扣肉()
林惠敏听着丫丫说着刚才来的情况,心里一抽抽地痛,而陵镇中学的大门也已经近在眼前。
。
女儿没有电话,林惠敏有点后悔没留着庄时泽的电话,眼下也没时间去林老先生家问了,她打算先把眼下的场面稳住了,再去林老先生那儿,给芫芫说说这个事。
她让司机直接开到自家门口停下,她家门前一大片的泥土地,当初是预留着做花圃的,就没用水泥填上。
那片泥地向来与世无争,躺地上安静地装着掉渣儿饼,除了日晒雨淋和林惠敏每天经过留下的浅痕,它身上基本不留下任何特别深的沟壑。
结果摩托车司机车技了得,直把车开成藤田家送豆腐的ae86,到了泥地一个小飘移急转弯,神龙摆个尾,那俩小轱辘一擦过去,顿时尘土飞扬漫天黄沙。
围观群众无一幸勉,在旁边站成两列扑扑往下掉泥渣子的土豆。
袁校长和爱姨两人并列站在汤伟鹏面前,汤伟鹏的右边站着爱姨她丈夫,左边站着一脸杀气的袁可莹。
她旁边还有皱眉向着“虎外婆”,手里握着一把塑料剑,披着一块明显就是毛巾薄被的披风,扎着马步仰着头,那气势是准备上天的磅礴。
林惠敏坐车尾,一个扫堂腿豪迈地下车,付了车钱,刚抹一把脸,那瘪嘴老太太就扑将过来,哭着喊着:“你个贱人还我儿子!”
那同是瘪嘴的汤伟业也提高了音量,把刚才一直重复的话再说一次:“这个女人害我弟弟失踪多年,现在还变成这副样子,怕我们知道了会报警抓她!大家给我们主持主持公道!”
大家都默不作声,只有李婆婆怪叫一声:“哟!我就说了她借寿来着!你们还不信!”
眼下情况一片混乱,谁也顾不上李婆婆,李婆婆得不到回应,只好尴尬地跟旁边的人圆上一句:“我就说了她帮汤伟鹏借寿么!”
旁边的人不想再听她胡说八道,只好点头敷衍应了:“是吧,咱们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林惠敏也不作声,刚才半路上,路过某家时透出一股子浓厚的芋头香来,中间还夹着丝丝入扣的肉味,这一闻就知道是在做芋头扣肉,那肉味就是被八角大蒜焖出来的。
当时林惠敏脑子里就没来由就闪过三层五花肉,这是惯性,她闻着味道就自然想到了食材,继而会想到一切跟这道菜有关的东西。
她于是又想起了女儿,大约是这阵子女儿当家作主惯了,这一来事她就总想着女儿要是在的话就好了,虽然女儿才离开一天,她却觉得女儿离开了好久。
她记起了前几天——
女儿也是买了三层楼的五花,一整条煮熟了,拿根筷子扎进去支出来,捏根牙签往皮上戳上一轮,放进调好味的酱油里料腌着,匀蘸上酱油后,放入热油中炸到皮红肉黄。
女儿把肉条捞出来泡着冷水的时候就说了:“妈,咱爸回家了的事肯定瞒不了多久。你看这猪皮厚吧?煮久了还不是一戳就破?”
汤芫手里的动作不停,没一会儿那皮就被戳酥了,海参似地伏在肥瘦相间的肉上。
“那你说咋办?要不咱们过个几天,在学校里做几桌菜请大家吃饭,就用收养丫丫这个由头,顺便把你爸给介绍出来?”林惠敏其时替芋头去了皮,切成了均匀的厚片,也用油炸过,捞出来。
“这是个办法!”汤芫拿了块芋头片比划一下,把五花肉切与芋头等宽的厚片后,放进热油里炸,“但是到时万一炸了窝呢?”
奶奶和大伯一家可不是什么文明人。
林惠敏夹出炸好成淡紫浅金的芋头,以一片肉一片芋头的排列方式码入蒸碗内,淋上调匀的调味料,半杯清水,加入八角、大蒜,最后入锅,开大火蒸。
等蒸好取出出来的时候,她们也商量出了对策。
汤芫心情沉重地把汤汁倒入锅内,将八角、大蒜拣除,那碗扣在铺几片生菜的碟子上,锅里的汤汁勾好芡,勺一勺往肉面淋一圈。
蜜色的酥皮面还冒着白烟,衬着淡紫色的香芋,底下还有翠色的生菜,光是看和闻味儿就能吃下一口饭!
林惠敏觉得既然问题解决了,心情也就轻松了不少,尤其是这香粉的芋头在嘴里化开的时候,那滋味才叫一个绝——芋头在舌尖慢慢融成细沙,它吸收了扣肉的油,扣肉不油芋不干身,夹着肉蘸一把蜜汁,能胶出拉丝来,吃进嘴里,香、甜、咸让无形的芋香也充实起来,既留沙却不留渣。
一口芋头一品肥瘦参半的扣肉,林惠敏绝对不能忘记这味道,也让她想起她们商量出来的,万不得已才使的最终对策——
汤伟业要胆儿真那么肥来抢,就报警,先派出所报,再报上市里。
不怕麻烦,但求她丈夫失踪多年的真相!
瘪嘴汤伟业不知道林惠敏在想什么,只知道被林惠敏那横眉冷眼一扫,心底慌了慌。
但他很快他就稳了心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