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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配不上我,只有吴佳配得上我的话就别再说了,大家都不小,别说这么幼稚丢人脸的话。”
这话一出,吴佳的脸色就变了几变,圆脸和国字脸就觉得眼前一黑——昨晚收到邀请函那一闪而过的不安感应验了!
围在吴佳旁边那一圈女孩都觉得无比尴尬,同时也鄙视起那仨来——这是演古装宫廷戏呢!还配不配得上,这哪来的阶级观念?
女孩子之间都是有攀比心理的,这是天生的,吴佳平时就是仗着家里的钱对人家指手划脚的挤兑,现在这圈都是觉得得罪不起她的,而且都快毕业了,才过来跟她聊聊天。
要不是汤芫那边人太多了挤不进,她们才不来这儿跟她怨妇似的净聊些负能量的话题。
被庄时泽这么一说,大家都借口去拿别的吃的,散了。
吴佳的眼圈迅速红了起来:“庄时泽,你就这么不见得我好过?”
庄时泽冷冷地看着她:“你这副故作可怜的样子别对我使,我这人心肠硬,行不通的。”
圆脸和国字脸听得脚底都凉了——这男的生起气来也太可怕了!
她们一人一边小心地扯了扯吴佳的衣袖,吴佳把眼泪逼回去,看着庄时泽说:“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凭什么?”
庄时泽波澜不惊,平静地回:“那你们又凭什么指责汤芫?”
那仨就哑了。
吴佳最后还是没能撑到派对结束,她丢不起这个人,当时就走了。
圆脸和国字脸也呆不下去,跟着跑了个没影。
没了吴佳在,大家没一会儿又轻松地聊起了天。
聊着聊着,就有人说了件让汤芫心里不好受的事儿来——
“今天我刷陵镇在线的时候,见到有人说好像看到赵亦勋去找人买汽油!”
“是啊,我也看到了!听说他把自己包着可严实了,戴着鸭舌帽,还以为有人认不出来!”
“谁认不出来都能认出他来好吧!他平时成天在外面跟小混混瞎混在一起,镇子这么小,认识他的人海了去了!”
“哎,我跟你们说个秘密啊,听说杨莉和九班的李小月今天约出去了!”
“杨莉这乖乖女怎么会和李小月那种混帮混派的约一起了?”
“怎么了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你这几天没上陵镇在线啊?里面不说赵亦勋一脚踏多船么,里面其中两个就是杨莉和李小月!”
……
汤芫想起上辈子的事,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
她想了想,就走到庄时泽旁边跟他说:“有人说看到赵亦勋去买汽油了,我怕他会做出对我和你不利的事儿来,要不……”
“报警。”庄时泽当下就做出了决定。
他让大家先玩着,跟汤芫两个去隔壁找杨队长,杨队长刚好下班回到家,一听庄时泽说了这么个情况,就马上让手下留意赵亦勋的动向。
赵亦勋确实是跟人买了汽油。
这人外号老七,他叔是加油站的,家里时不时会有一两罐汽油放着,留着自己往摩托车里加。
赵亦勋到老七家的时候,老七正在吃他姨带回来的糯米枣,他姨开了间专卖云吞皮饺子皮和手工面条的店儿,去给庄时泽家送云吞皮的时候,收货的佣人就送了他姨一大袋糯米枣。
老七他爸是几兄弟住一幢三层的房子,每人一层,平时感谢也好,他姨就把这枣给他吃了。
赵亦勋不知道这枣的来历,只觉得这枣吃着清甜香糯,可口劲道,一连气吃了十来个才问:“这玩意儿好吃!哪儿买的?”
老七才说:“昨儿不是咱们镇子里的大土豪林卓华他孙子生日么,哎我说那小子你不认识么?你们班同学啊!你没去啊?”
赵亦勋顿时黑了脸。
老七也不会看人脸色,还吃得起劲:“今儿来找我啥事啊?”
赵亦勋掏出个打火机,往老七嘴里塞支烟替他点上:“你家里还有汽油不?”
老七“嘶”的一声,吸了口烟再吐出来:“有啊,咋地?前几天听说你进去那儿好几天了,怎么,想教训教训那婆娘家?”
赵亦勋一肚子坏水,老七也不是什么好饼,两人一对眼色,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但赵亦勋很快就摆出一副“怎么可能”的样子,往老七头上刮一巴掌:“说什么呢!这几天家里忙着搬货开店,加油站又远,买点油应应急。”
赵亦勋拿牙签叉了一只糯米枣,“啪”的一声点着打火机,把那枣放火上烤着,被火一烤,糯米枣散着浓郁的甜香,还隐约有点焦香味儿。
老七眼睛一亮:“嘿!是个会吃的!我也才烤个!”
赵亦勋看着被烤得开始发黑的红枣皮冷笑:“对啊,烤个外焦里嫩就最好!”
老七没留意到他眼里的阴狠,乐颠颠地也叉起个红枣跟着烤起来。
赵亦勋松了按着打火机的手:“找个炉子来点着了,我手累!顺便把汽油给我提过来。”
老七屁颠颠地去挪炉子:“你要多少啊,装10斤香油那种塑料罐够不?”
赵亦勋阴森森地应:“够了。”
赵亦勋把那那罐汽油往摩托车尾一扎,油门一加就飞快地回了家。
他妈和他爸在店里忙着收货和盯着工人布置,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提着那罐子汽油回房间,下厨房那里拿着个漏斗,再回房间时,十分谨慎地反锁了房门和窗,还把窗帘放下了。
这时已经接近黄低,他房里一片黑暗。
他把灯打开,看着那罐汽油歪着嘴角笑。
没一会儿他从自己柜子里找出十来玻璃啤酒瓶,漏斗往瓶子上一。插,转身把塑料罐子的盖子拧开,手腕用力把罐子提出来,往玻璃瓶里倒汽油。
一瓶倒出差不多,他就一软塞把瓶子塞上,又拉出一箱子,里面全是碎布条,
刚才老七还真是无心说对了话,他是真打算去教训教训汤芫她妈。不过现在,他的计划里又多出两个人来——庄时泽和汤芫她舅。
他昨天看到汤芫她妈和她舅上了那船了,好像听他爸说,她舅准备在船上开店?
哼,还想着抢生意的事儿是吧!赵亦勋心里的狠劲又涌了上来——他打算再观察几天,如果汤芫她妈还是继续上那船跟她舅开店,他就再想个法子把庄时泽也引过去,一把火全烧了!
他到时就往啤酒瓶上扎布条,往船上一扔,保管烧个精光!
想到这里,他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笑完他又继续往玻璃瓶里倒汽油,刚倒一半,厅里的电话突然“铃”的一声响了起来,他吓得手一抖,汽油就倒了点儿在地板上。
他吓得赶紧拿布条扔上去吸——这汽油味儿一定不能留下!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赵亦勋也不打算去接,让它响着,自己用布条把汽油吸光。
过了一会儿电话总算不响,他烦躁的心情总算缓了缓。
可没过几秒,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赵亦勋听得心里烦,重重地布条往旁边一扔就直起身,他抬脚正要往外走,却正好绊倒了那瓶装了半瓶玻璃瓶的汽油。
他“啧”的一声,又回头继续从箱子里把布条全捞出来扔在地上——他一定不能留下汽油味!他得把汽油吸干!待会儿再去把洗洁精什么的拿上来刷地板!
第29章 葱油拌面()
可没过几秒,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赵亦勋听得心里烦,重重地布条往旁边一扔就直起身,他抬脚正要往外走,却正好绊倒了那瓶装了半瓶玻璃瓶的汽油。
他“啧”的一声,又回头继续从箱子里把布条全捞出来扔在地上——他一定不能留下汽油味!他得把汽油吸干!待会儿再去把洗洁精什么的拿上来刷刷地板!
。
电话铃声持续在响,赵亦勋心想,这电话怎么还跟他较上劲儿了?
他看看还没倒完的汽油,又看看门,最后把心一横,也不去听了,干脆回过头来,继续往玻璃瓶里面装汽油。
电话铃声停的时候,玻璃瓶也给他全部装满了。
他看着这些玻璃瓶,心里充满着某种莫名的成就感——汤芫你家抢完了我叔的生意,还想来抢我爸的生意?你们这么能,过几天,我全送你们上天!你们到时候去天上好好地团聚去!
在他被他爸一次次的暴打和“做错事就要受罚”的教育,他的世界观没有疏导,渐渐地就被他自己歪曲成自成一格的“惩罚论”——让我不舒心的人,我罚多重都没有错!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他越想越得意,拿出打火机来啪啪地打着火玩着,火光把他狞笑的脸映红,连带着把他那颗要放火的心也烧红了!
没过一会儿,他就听到楼下有人喊他名字——
“赵亦勋——赵——亦——勋……你在家吗?在家应我一声,赵亦勋……”
赵亦勋认出来这是他其中一个小女友杨莉的声音,
这妞平时讲话的声音就柔柔弱弱的,喊人的时候就算是大声,也带着股柔软的媚劲!
他心里又烧起一把邪火来——着现在家里没人,把她带上来,听听这妞在他在床上叫是什么声音,想想就带劲!
他还没来得及将这个想法付之实践,又听到另外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赵亦勋!别以为你不听电话我就不知道你在家!赵亦勋你踏马给我滚下来!赵亦勋!”
得,要么不来,一来来俩!
赵亦勋狞笑着,继续打着打火机——两个一起来更好!
他刚要站起来,突然就听到窗户啪的一声碎了,他手一抖就被烫了一下,那打火机脱手掉了下去……
赵亦勋还来不及看清是什么把他家的窗户打破,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捞打火机,但是明显打火机的下落速度比他伸手的速度要快,手没够着。
在打火机接触地面之前,赵亦勋还想,没事,打火机离了手火就灭了,没事的没事的……
谁知这打火机的打火石还热着,地面又堆满了染着汽油的布条,打火机掉下去的时候,地上汽油瞬间被点着,立马就像一条火龙似的蹿了起来!
赵亦勋顿时慌了,左转右转的,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这一晃他的脚就把地上那几瓶汽油全部都打翻了。
“砰砰砰”好几声,玻璃瓶跟着就炸了开来!汽油喷了赵亦勋一脚!
他吓得全身哆嗦着想喊救命,但是嘴巴张着就是发不出声音来,膝盖都软得快跪了下来。
慌乱中,他抓过一条薄被,抓起桌子上的一壶水就倒上去,那水同时也泼在地上,汽油遇着了水,一下子把他的床单,蚊帐,窗帘都点着了!
他鼻尖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低头一看——裤子上全是火,他急得就用另一只脚去踩。
这一踩,两只脚别在一起把自己给绊倒了,沾了一身的汽油。
他就顾着拿湿被子捂着鼻子往门边冲,伸手就去拉门把,门把手已经烧得跟火柱子似的,他手一烫就条件反射地缩了回来,手上一辣,马上感到自己的手被撕下了一层皮。
这个时候他已经分不出哪里痛了,脑子里就想着逃出去,随手抄起旁边不知道一个什么东西拼命地砸门把手。
楼下的杨莉和李小月都吓坏了,这只不过刚扔上去一个石头,怎么就着火了呢?!
李小月推一把还在发愣的杨莉,尖叫着朝周围的人喊——
“着火啦!救火啊!救火啊!”
二楼其实离地面很近,她们都听到了赵亦勋的惨叫。
杨莉也反应了过来,歇尽全力喊着——
“救命啊!上面有人!救命啊……”
邻居们都被叫了出来,一看这也傻眼,赶紧回家拿水。
但是那火势却越来越旺,黑色的浓烟从破了个洞的窗口钻出来,偶尔还喷出一两条火舌,都快把外面的瓷砖给烤黑了。
杨队长的人前几天就一直留意赵亦勋的动向,这几天都守在赵亦勋的家周围。
这会儿一看着火,赶紧叫消防车。听到有人在家,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就冲上去,结果那门都被从里反锁了,任撞不开!
陵镇几乎家家户户的门都是两米高的六扇大木门,门后边有上下长插销,光凭人力肯定撞不开。
巡警急了,跑到外面朝上面喊:“快从窗户跳下来!”
有人把棉被拉了出来,巡警一看附近有做床垫的,赶紧叫了几个人,合力把三四张床垫抬到楼下,朝上面喊:“上面的人赶紧往窗这边跳!门锁了我们上不去,快跳下来!下面有垫子!”
亏得赵亦勋也听得到,他也不去跟门较劲了,身上火辣辣的痛伴着肉被烤焦的味道越来越大,他凭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冲到窗边,炮仗似的从那破窗户跳出去。
大家只看到一个火球破窗而出,接着床垫就是“砰”的一声,紧随而来的就是一股浓浓的汽油味儿……
汤芫当天晚上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来她家摊子食东西的食客们都跟一脸前线记者似地跟她报道——
“赵亦勋被火烧了你知道吗?”
“我听说赵亦勋今儿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大罐汽油,刚回家就把自己给烤了!”
“啧啧啧!听说外焦里嫩的,可恐怖了!”
“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有气,医院让转去县医院,不然就救不了了!听说全身上下都没一块好皮了。”
“他家都烧剩下了一个框了,他还有口气那算命大了!”
汤芫也是这个时候才松了大大一口气。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赵亦勋把自己家里给点着了,但是她妈妈和庄时泽的生命安全总算没有威胁了!
她想想她上辈子受的那些苦,还有自己做的那些脑残事,跟了这么一个人渣,曾经也对生活绝望过,觉得上天怎么会这么不公平,赵亦勋坏事干尽却活得逍遥自在,而她却要被坑得一无所有?
然而这些不平,都随着这一把火都烧光了。
这是她重生以来,听到过的最让她高兴的一件事。
镇子不大,只不过一顿晚饭的时间,就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了这场火灾。
甚至还有不少人跑去现场围观的,在那边守着的民警都给这帮爱看热闹的人跪了。
赶人的时候,好几个家长还指着赵亦勋家说——
“报应!这就是报应!赵子贵他儿子坏事没少干!这回遭报应了!”
“活该!烧得好!”
“听说本来没烧的那么厉害的,就是把煤气罐子都点着了,整个家里给炸弹炸过似的。”一个食客嚼着脆口的鱿鱼,也不去坐着,就站在林惠敏旁边跟她唠嗑。
“哎,人没事比什么都强,这秋天要来了,风干物燥的,大家都注意点防火啊。”林惠敏不知道女儿上辈子跟赵亦勋的那些牵扯,听得心惊胆颤。
她觉得,只有人没事,就算家被烧没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那家人曾经来捣乱,但是她最多也只觉得只人捣乱的人被抓起来了,她继续她红红火火的生意,那家也注意别来招惹她,那就当了了。
一事归一事,这火灾的事儿带给赵家的悲痛绝对不会少,她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汤芫看着来往不断的食客,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这一辈子,她重生回来的时候就发誓,绝对不会像上辈子那样重蹈复撤!她这算是成功一小步了!
接下来,她得让妈妈过上好的日子!
她蔫坏蔫坏地想——明天一定得跟妈妈去买个冰箱庆祝庆祝!
赵亦勋那边是祸不单行,汤芫这边却是好事成双。
她第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睁开眼就看见菜谱跳了出来,通知她菜谱已经升为二级_
所有的菜品得到的奖励都会翻倍。
所得奖励将会自动化零为整,兑换成最大面额的货币,传送到宿主固定的存放地点。
宿主可自行设定奖励存放地点,请设定——
汤芫看着屏幕上那个一闪一闪的光标和弹出来的虚拟键盘,又朝四周看了看——她没有什么固定的存放场所,目光一转就看到了床尾那张桌子下面的柜子,那里装着她以前的一些小玩意。
柜子里边有一个陶瓷的小猪存钱罐,她就在页面上输入:我房间床尾办公桌柜子里的小猪存钱罐。
她刚按确认,页面上就出现一个图像,正是她的小猪钱罐的样子。
屏幕上又弹出一行字:请宿主确认是否把该物设定为指定奖励接收处。
下面有一个确定和取消,还有重设的按钮。
她毫不犹豫地按了确定,那小猪钱罐别说还挺大,跟一个大西瓜似的,是小时候她爸的一个学生送给她的新年礼物,当时她嫌那钱罐太大,一点儿也不小巧可爱,就一直把它锁在柜子里。
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设定完奖励接收处,屏幕又闪了一下——
奖励:
劲道十足嚼后回香弹牙细腻过筛面粉/10l
天然生晒豆豉味道鲜美荤素可拌无敌酱油75nbsp; 请宿主做一道葱油拌面
材料:面、生抽、老抽、油、葱
面粉富含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维生素和钙、铁、磷、钾、镁等矿物质,有养心益肾、健脾厚肠、除热止渴的功效。
烹煮后吃下,立即见效。
又来了!
汤芫双眼一亮,睡意全无,刚起床那股迷糊劲跑了个一干二净——菜谱让她做的菜都是有特殊功效的!像上次做给袁可莹的止痛红糖水,像昨天在船上煮的开胃桂花糯米藕!
她妈妈长年辛苦,身体肯定是不太好的,如果有这菜谱让她做的菜一直调着……她感觉自己劲侧的动脉突突地跳着——那妈妈的身体就会一直健健康康的!
她舅特别爱喝酒,肝不太好,到时如果菜谱跳出对肝好的菜,她也可以拿给舅吃!
她越想越精神,就从床上跳起来,在阵阵知了的声音中跑到院子里用凉水先了把脸,迅速刷完牙洗干净手,就拿“菜谱”奖励的面粉和起了面。
别说这面粉还真是细腻,虽然她有不让面粉在水里起疙瘩的方法,但是这面和起来还真不费劲,一和就成团!
她拿块纱布湿水绞好盖在面条上,让面条先饧着。
她从墙上挂着的菜篮子里抽出一把葱,洗净,码齐,一刀下去切掉葱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