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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一口粽子(三)()
汤芫问:“怎么了?”
汪琪说:“他说要你用粽子做点什么给他吃; 要甜的。”
“粽子已经是做好的了。”汤芫轻轻地眯了眯眼; “这话什么意思?”
“我也问了。”汪琪朝外头看一眼,“他说就是粽子再加工; 不单是粽子; 但又是粽子,说了跟没说一样。”
汤芫想了想; 说:“知道了。”
不单是粽子,但又是粽子——原料必须已经是成品。
也就是用成品再加工,一般来说,成品随意再加工都不会好吃到哪里去,毕竟当初做成成品之前,厨师会严格配料控制火候; 成品,就已经是最佳状态。
过了最佳状态,想想都好吃不到哪儿去。
但是成品再加工的食物也不在少数; 其中一样; 就是汤芫十分了解的——麦旋风。
雪糕加上奥里奥碎片拌在一起高速搅拌,再加工的成品不单不难吃,还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我总不能把粽子和奥里奥碎片拌在一吃吧,汤芫想,别说她吃不进去; 估计给案大那只吃货流浪狗大黄都不吃。
汪琪正想问汤芫有没有啥想法,就看到汤芫拿起锅子,开了水涮锅; 赶紧闭嘴——汤芫有这么一个习惯,一边涮锅一边想做什么菜,然后一边来回地一件件打量自己所有的做菜工具,没一会儿准能想出菜色来。
一开始她很佩服汤芫,觉得汤芫既有才艺也有才华,更有有才华的人的臭毛病——例如总爱用特别欣赏的眼神看自己的厨具。
后来她才知道,其实这种时候,汤芫一般都是打开了她的“菜谱”看食材,她压根没看厨具。
不过无论汤芫看的是什么,这种时候汤芫绝对是个想菜式,汪琪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打扰,干脆抢了顶楼洗碗机的出风头机会,自己手动涮起了盘子。
汤芫从“菜谱”里买了五只之前做的甜粽,买点芝麻和冰糖。
把粽子加工,其实她可以把粽子拿出来炸,毕竟粽子小,肉粽炸完只会更香,还可以煎,加个蛋裹着煎做法实在太多。
但是偏偏这位先生就是要甜的,汤芫本来觉得一下子想不出来,但是也就十来秒的事情,她想起了昨天丫丫在吃甜粽的时候说起,甜粽跟陵镇的特色小吃糯米糕特别像。
只是口感像。
陵镇的糯米糕是不规则的椭圆形,糯米做的面皮儿包着糯米蒸熟,再淋上制好的芝麻糖浆,筷子戳下去软棉,一口咬下去还能吃糯米的米粒形,口感软糯又清爽,甜浆渗进去,还有浓烈的芝麻香,绝对是喜爱甜食人的福音。
所以,甜粽口感像,既然要再加工又要吃甜的话,做糯米糕是最好的选择。
芝麻碾碎,不打粉,用的木锤子锤碎,不能打粉,主要是要保留芝麻的香味,但又不好吃着芝麻粉的口感。
水煮开,冰糖加进去,再煮开,芝麻碎加进去,轻轻搅匀,放凉。
芝麻糖水煮好还i不算做成,还要下锅烙一下。
不是炒,烧热锅,糖水倒下去,火调到最小,用锅的温度把糖水烙热,再铲起。
动作要快,不然焦味儿重。时间不能长,不然糖太稠。
汤芫边做边给汪琪讲她小时候吃糯米糕的的事儿。
陵镇的糯米糕是跟着蒸笼出摊的,摊主会一边唱卖——糯米糕,滚烫手
小屁孩们一听到这声音就先流了口水,央求大人给钱,大人们通常会说:“那玩意儿不卫生!”
好不容易腻来五毛钱,赶紧去厨房开橱柜拿碗,捧着个空碗蹦出去,摊主一揭盖,米糕的香甜扑面而来。
先是让你从竹蒸笼里挑一只白胖的糯米糕,你挑好了,摊主拿上一大一小的竹勺子,大的往糯米粒底下铲进去,小的就着糯米糕边缘轻轻压着不让掉,给你放碗里盛好。
盛好了,还不能走,摊主会先把蒸笼盖子盖好,一边说着:“别跑气喽!”
一边揭开旁边的小木桶盖子,舀一大久芝麻糖水,往你盛着糯米糕的碗里浇上去,芝麻糖水略稠,筷子往下一戳一提,能把糖水拉着线儿提起来。
糯米糕软糯,咬下去还能吃出一粒粒的米粒儿,糖水又甜又香,吃下一只,嘴唇上粘着的芝麻碎儿还可以回味一番。
汪琪说:“听着就感觉特别好吃,虽然我没吃过。”
汤芫摇头:“后来长大了再吃就没那么好吃了,可能是小时候家里不让吃太多,就总觉得好吃。等到自己点可以吃就能吃又没人阻止你的时候,再吃反而没了当初那种感觉和味道了。”
汪琪听得愣了愣,喃喃地说:“是啊,那句歌怎么唱来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汤芫淡笑:“还有一首——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汪琪突然全身的鸡皮都起了,从头皮麻到脚——这歌词太扎心了。
蒸笼里的大枣粽子已经蒸好,汤芫拿个汤匙轻轻压了压,试试软硬。
汪琪一边上网搜着刚才汤芫说的歌词,看了一眼,问:“为什么不用筷子?”
汤芫把汤匙放一边:“不想留印子,没别的意思。”
汤芫嘴里说着长大后的糯米糕不如当初好吃,但是依然固执地守着那份情怀,她坚决要木制餐具盛蒸好的糯米糕和芝麻糖水。
汤芫说:“我刚‘醒’来的时候是高考后的暑假,你记得我说过吧?有一次遇着个老大爷骑着顶篷小三轮卖糯米糕,我赶紧拿个碗出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汪琪听得入神,问:“怎么着?”
“我被老大爷笑了。”汤芫笑里带着苦涩,“他从个小箱子里掏只一次性碗出来,蒸笼跟以前一样用厚毛巾包着,开盖的时候还是冒着烟,但是烟散了,里头是个不锈钢蒸笼,不是竹蒸笼了。”
对着刚才汤芫说的那几句歌词,汪琪听汤芫说得差点儿哭了出来,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堵得慌。
汤芫店里没有小木桶,但是有木碗,她把煮好的芝麻糖水盛进木碗里,蒸好的粽子放进木碟子中,加个筷子,用个托盘拿端出去。
汪琪伸手过来,汤芫侧身出去了,回头低声说:“我来给那位客人说说粽子的新吃法。”
汪琪被汤芫这话说得燃了起来——汤芫抬头挺胸,站得板直,脸上的表情仿如即将上战场的战士,声音自信沉稳,让她觉得莫名地激动。
她自己也不知道激动个啥,但是好歹把刚才的低落都给扫个精光了。
木汤勺舀起软稠的芝麻糖水,糖水金黄,去叶蒸的大枣粽子雪白,芝麻糖水浇上去,慢慢地从粽子尖上淌下去,在碟子底部汇成镜般的糖面,把几只粽子围在中间,有种散漫的精致。
客人轻轻举右手,推了推眼镜,听身边这个看起来过份年轻的女老板解释——
“这种吃法是家乡古制的糯米糕,本来是不规则的椭圆形,米糕经木锤子椿过不下千次,糕身软弹才能上蒸锅,芝麻糖水浇头,不能太稠也不能稀,刚好把软糕咬住,咬下去能吃米糕能吃糖,芝麻有香但不是米糕的一部分,不会喧宾夺主。”
他有点惊奇地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女孩,是的,女孩。
来之前,他想过这个女孩的多个形象——他是有听说过这个老板的一些传闻,知道是个美女,也看过当时江城的厨艺大赛,知道她在电视上的样子。
但是一般电视上的人跟现实中都不太一样,他觉得真人肯定跟电视上的感觉不一样。
他猜,或者是长了张清纯脸的小孩子。
或者是条故作清纯的美女蛇。
或者是个形容算计的女人。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老板给他的感觉就是——美是肯定的,不卑不亢,谈吐自信,气场强大。
他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不可否认这个女孩气场确实强大,强大到不太符合她这个年纪,但在她身上又有种怪异的矛盾的和谐。
他开始相信,这个女孩确实是凭本事让那些个明星过来她的店了。
糯米糕足够软,咬下去却不烂。
芝麻香,却没有夺去糯米糕本身的香甜。
包括糖水,紧紧地咬着米糕,吃下一口米糕,糖水渗进去,清甜,带点儿焦香。
他顿了顿,回头朝厨房大声问了句:“糖是炒过的?”
汤芫那边回:“糖是煮的糖水。”
他茅塞顿开:“糖水是炒过的。”
那头应:“烙过的。”
他愣了愣,喃喃自语:“是呢。”
汪琪见那人坐了很久,中间还把整幢房子都参观过了,主动说付钱参观,汤芫也没说什么,收了钱让他看年够。
汤芫知道这人是带着敌意来的,本来其他客人如果你看看餐厅,在店里没有其他特别要求的客人的情况下,不进二楼房间,她也是让看的,这人给她的感觉阴阳怪气,既然他要给钱,今天还没有其他客人,那她也大方收着,让他大方看。
这顿芝麻甜粽子,她从“菜谱”买材料就花了几块钱,得到的奖励是三百多块。
收这个男的八十块,他给了两百块说不用找,当参观餐厅的钱。
这顿下来汤芫就赚了五百多块。
男人参观完,又回原来的位置,坐了好一会儿,又点了壶茶。
茶添了几次水的时候,他喊住了加完水准备回厨房的汪琪说:“能跟你们老板谈谈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君没错,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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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一口粽子(四)()
汪琪就知道这人不是来吃东西的; 她跟汤芫说的时候; 看汤芫表情,知道汤芫猜到了; 也有了心理准备。
她说:“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 好像他跟你说什么事你都同意他似的。”
汤芫拨了拨头发:“锅子什么的等下再收,我还想做点咸的吃。”
汪琪正想收; 听汤芫这么一说,就停下动作:“你说他想跟你谈什么?”
汤芫已经快走到厨房门口了,回过头说:“总不会跟我谈人生谈梦想吧。”
“汤小姐,你的梦想是什么?”男人眼角带笑,自信从容。
汤芫回以微笑:“”
梦想你奶奶个腿儿!
男人见汤芫不说话,往桌子上放一张名片; 把字儿正向转向汤芫,给黄瓜擦丝似地俩食指摁着名片俩角给擦到汤芫面前。
汤芫朝上头看了眼,立马明白过来了。
江城白梦膳坊有限公司
总院长
丁白
汤芫在看到这张名片之后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她知道这公司的底细。
她刚才还有那么点紧绑的神经立马放松了; 她一个老顾客就是从这披着医院皮的破公司那儿转过来的; 是宁菲公司的一个新人,去这间公司找的膳食顾问,本来是想着减不伤身的肥,结果搞到闭经了。
这黄绿医院又给人开补药,结果人胖得肿起来了; 内分泌失调,看了医生吃了不少药,后来宁菲偶然得知; 赶紧给介绍到汤芫这儿来,最近才刚刚有好转。
那新人算是个小花,红着呢,不想惹事生非也不想落下笑柄,只能哑巴吃黄莲把这事儿就药咽了,只是来汤芫这儿吃药膳的时候,知道汤芫能守秘密,老跟汤芫吐槽。
汤芫看这丁白还一副“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的样子,有点想笑,但是脸上不动声色。
丁白见汤芫拿着他的名片盯了很久,神色怪异,也不说话,心想着这是汤芫为了杀杀对手锐气的谈判手段,打算敌不动我不动,但是时间确实久了点,他有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汤芫把名片放在桌子上,往后舒服地一靠,问:“丁先生想跟我谈什么?”
汤芫先开口,丁白很满意,笑得隐忍又得意:“生意。”
丁白问:“汤小姐这儿每个月盈利多少?”
“很的问题。”汤芫笑了笑,“贵公司大名早有耳闻,想必贵公司会有专门的分析师对比同行各家的数据,这么问没意思,有话不如直说吧。”
丁白早就习惯了大家心知肚明的暗语交流,汤芫这么直白,他还真的给乱了阵脚,觉得这个女孩一点儿也不按规矩来,一时之间有点儿尴尬。
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还不如一丫头片子。
丁白尽量忽略汤芫脸上看好戏的表情,干笑了几下,说:“既然汤小姐这么爽快,那我也不磨叽,我们院特别喜欢擅长在在膳食管理方面的人才,汤小姐年轻有为,现在已经是三家店的老板了虽然码头那间是你家亲戚在经营,但是也是你旗下的分店,那么我想”
丁白故意停顿一下,看向汤芫。
汤芫知道丁白是在等她发问,她觉得这男的肚子的弯弯道道忒多了点儿,失笑:“你想?”
丁白虽然让汤芫问出来了,但是汤芫的语气让他感觉不到尊重,他甚至感觉不到汤芫对他的畏惧。
一般来说,头一次跟他谈事情的人都特别紧张。可这汤芫,就是刚坐下那会儿似乎有点儿谨慎和防备,但是后来就特别放松了。
丁白感觉,向来手握主导的自己,这次几乎感觉不到主导权这玩意儿。
“不是我想,应该是说,我希望汤小姐跟我院合作。”丁白说,“这样咱们可以强强联合。这么说吧,你的店,设为我们院的vip分院,以后有钱大家一起赚。”
汤芫觉得这听起来十分可笑——说得好听是有钱大家一起赚,这里头的意思其实就是要把她的店给吞了。
汤芫喝了口刚泡的茶,问:“丁先生,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丁白年纪不小了,明年他就五十了。
一个十几二十岁的黄毛丫头问一个五十岁的人这个问题,丁白心里一下子就蹦出一句“小孩子家家说话这样老气”来。
然而眼前这个“小孩子”并不简单,先不说有三家店,谁有钱谁都可以开店,别说三家,三十家都有可能开得出来。
但是这“小孩子”的三家店,除了南岸路这家是正常租凭之外,码头那间和案大那间的位置都不寻常,不是有钱就拿得下来的。
他想了想,给了个不会出错的答案:“汤小姐是个有故事的人。”
谁都有故事,这么说不单不会出错,听起来还有点恭维的味道。
汤芫着实厌烦这个说话滑头的中老年院长,说:“我每天过得其实很简单,跟所有人一样,早上起来做早饭,上课,然后做午饭,上课,做晚餐,偶尔做点宵夜,没课的日子,这边会安排多点客人或者不安排,就这么过一天。”
丁白脸有点僵:“汤小姐的意思是?”
汤芫无语:“丁先生刚才还跟我说着兜圈子的话呢,这会儿不明白了?”
丁白坐直:“那么汤小姐就是不愿意合作了?”
汤芫放下手里的杯子:“丁先生,我这是小本生意,高攀不起贵公司。”
“那好。”丁白站起来,笑得意味深长,“那我们就是竞争对手了,再见。”
这句“再见”说了没几个小时,又来了个丁白2号。
汪琪翻着白眼进厨房,回头关了门,小声说:“外头那个是丁白他儿子吧!俩神经病!”
“怎么说?”汤芫正准备跟汪琪说吃个早点的晚饭,然后她好早点回去洗好澡,舒舒服服地跟庄时泽视频呢。
汪琪学着林惠敏平时看剧看到鬼子进村的语气,咬牙切齿,握着拳头,脸涨得通红——
“他说让你用粽子做点什么给他吃,要咸的。”
难怪汪琪一副比卡超要进化的样子,汤芫表示完全可以理解。
这回不用再去理解消化了,这明显是早上加工甜口粽子的变种,做咸口粽子。
虽然她咸粽子可以蘸白糖,但是甜粽子她不蘸酱油。
所以用粽子做点咸口的食物,她就不会用甜粽子了。
她给丁白做糯米糕之前就想过了,粽子再加工,其实可以有很多种做法,例如煎,裹着蛋液煎什么的。
又或者——炸!
汤芫马上从“菜谱”里买了点低筯面粉,玉米粉和鸡蛋。
她准备给那人做个糯米鸡!
糯米鸡和糯米糕一样,材料都包括糯米,所以用棕子去做并不奇怪。
陵镇人爱吃,也会吃,各种小吃层出不穷,然而咸口小吃大部分离不开米糕和米团,只是后期制作工艺不一样,吃起来各有春秋,不清楚的人会误以为食材用了很多种。
但其实就跟红黄蓝三原色一样,米,米糕,米团,也是一部分咸口小吃的三大基础材料。
米可以做出各种形态的食物,煮粥煮饭就是主食。
磨粉和水蒸,入簸箕加米浆蒸几层就是千层糕。
米和萝卜一起碾粉,蒸出来就是萝卜糕。
干粉和开水捏圆加芝麻花生就是汤圆甜品。
干粉和开水搓长条切剂子下水煮熟加糖就是疙瘩甜汤。
还可以煮熟加馅儿包粽子。
这个糯米鸡,跟广式糯米不一样,是陵镇的土做法——饭团子挂面糊炸。
本来是圆形下油锅,再捞起来的时候炸出形状不一的脆角,控干了油就可以吃了。
一定要挑刚起锅的,烫嘴,却脆得叫人咬一口在舌头滚着吃,肉馅儿香,肉汁渗进米粒儿和炸皮的内层,咬下去先是沙沙的“嚓”,再就是齿尖嚼着的脆。
陵镇的糯米鸡有粗壮青年的拳头大,以前都是用油纸包着吃,小孩子要双手捧着。
同样的,大人们都不允许小孩子多吃,怕上火,但是就是香啊,一起锅,那整条巷子都是炸肉炸米的香味,光是闻味道就能想象咬着又脆又流汁的糯米鸡。
炸糯米鸡的摊子基本都是定档,不会走摊,也不需要吆喝,只要一起锅,炉子旁边必定是先围去一圈小孩子。
汤芫把一点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