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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蛐蛐?”那禁卫军联队长皱眉喝问道,“找蛐蛐怎么找到这来了?”
漆雕子耸了耸肩,答道:“这位长官有所不知,老夫生平最喜欢斗蛐蛐,刚刚老夫好像听到了蛐中极品‘红袍将军’的叫声,所以在这翻找。”
“行了!”
那禁卫军联队长语气不善地喝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蛐蛐,快走吧!”
孟虎刚才一直冷眼旁边,这时候忽然有了个主意,突然把脸沉了下来,冷然喝道:“放肆,你知道本将军是谁吗?”
“管你是谁?”
见孟虎拉下脸色,那禁卫军联队长也立刻变了脸色,杀气腾腾地喝道,“这里是我们禁卫军的城防驻地,未得王爷令谕,任何人不得在此擅自逗留,违者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孟虎哂然道,“就凭你?”
一听孟虎说话的口气,张兴霸便从背后翻手拔出了双铁戟,然后抬头冷森森地盯住了那名禁卫军联队长,看那架势,只要孟虎一声令下,这莽汉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上前去取了那禁卫军军官的性命。
禁卫军军官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猛然退下两步,凛然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禁卫军军官身后,十几名禁卫军士兵也纷纷拥上前来,一个个全部拔出了战刀。
“我们不想干什么?”孟虎神情哂然,然后突然兜转语气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我们只想知道,前几天为什么要在这里处决这么多无辜将士?”
要说孟虎还真是狡猾,这招诈术这厮使得真叫得心应手。
那禁卫军军官猝不及防,不假思索地答道:“什么无辜将士,近卫军团的那些残兵都是叛军……咦,你问这么干什么?本长官警告你,不管你是谁,请速速离开此地,要是再敢故意找事,那就休怪本长官不客气了。”
禁卫军军官的反应还算快,话只说到一半便咽了回去,可这对于孟虎和漆雕子这头老狐狸来说那已经是足够了,两人足以凭借这点点信息推断出事情的大概了,当下孟虎也再无心和那禁卫军官纠缠了,向漆雕子使了个眼色,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张兴霸心有不甘地瞪了那禁卫军军官一眼,也跟着上马走了。
出城后一直往前奔出三十里远,孟虎才轻轻喝住了胯下坐骑,身后的漆雕子和张兴霸也跟着勒住了战马。
孟虎回头遥望着河原城的方向,沉声问道:“老漆,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漆雕子深深地吸了口冷气,语气凝重地说道:“想必将军也已经察觉到了,河原西门瓮城内曾经发生过一场大屠杀,从洒满城墙根的血迹还有渗入地底的血迹推断,这场大屠杀大约发生在三五天前,人数至少也在五千人以上!”
“不错。”孟虎重重点头道,“几百人规模的杀戮,空气里不可能残留那么重的血腥味!”
“还有。”漆雕子凛然说道,“从刚才那禁卫军官透出的口风推断,在西门瓮城内被屠戮的军队很可能就是从千骑岗突围的近卫军残兵!”
“也只能是蒙衍的近卫军残兵!”
孟虎沉声道,“因为水淹青州后,秋雨棠就已经事实上放弃了整个青州,明月帝国的各路大军也已经向中州全面收缩,去围堵我猛虎军团了,在这河原附近,绝不可能还有明月帝国的大军留驻!”
“还有。”
漆雕子沉声道,“将军留意没有,刚才那禁卫军军官居然说近卫军残兵是叛军!”
孟虎凛然点头,沉声问道:“老漆,你一向心思缜密,你倒是好好想想,蒙衍的近卫军残兵为什么会被当成叛军?还有,你认为有多少近卫军的残兵已经被当成叛军屠杀了?而这一切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漆雕子沉吟片刻后说道:“卑职以为这事不能把它隔绝开来单独去思量,而应该和今晚老蒙恪的反常举动联系起来!将军你想,蒙恪突然提出要再度西征,难道他真的变成和蒙衍一样的政治白痴了吗?”
“这不可能。”孟虎摇头道,“蒙恪毕竟是蒙恪,岂是蒙衍小儿能比?”
“那就对了。”漆雕子说道,“既然蒙恪不是政治白痴,那么他提出要再度西征就只是个表面上的幌子,而他的真实用意也许是要掩盖一些东西,也就是说通过表面上的西征来掩盖他的企图,从而实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可告人的目的?”孟虎闻言眉头陡然一跳,沉声问道,“什么目的?”
“不好说。”漆雕子沉吟道,“但卑职以为老蒙恪的目的无非有三种可能。”
“三种可能?哪三种?”
“其一,老蒙恪已经和星河帝国、旭日王国以及光明教廷暗中签订了瓜分明月帝国的协议,这样的话,再度西征就不再是痴心妄想了!但卑职以为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星河帝国、旭日王国还有光明教廷只要不是白痴,就绝不会帮着光辉帝国灭亡明月帝国。”
“其二,老蒙恪故意放出风声说要再次西征,也许是为了引诱周边国家趁虚而入,然后再集结兵力大举反攻,从中渔利!以眼下光辉帝国的实力,要想一举吞并星河帝国或者旭日王国那是没有可能,但迫使他们割地求和那是完全有可能的,不过考虑到第一次西征刚刚以惨败收场,而且光辉帝国的储君也迟迟未能确立,国内政局不稳,这种可能性同样不大。”
“那么就只剩下第三种可能了,老蒙恪这么做也许是为了精心布置一个陷阱,然后将我们猛虎军团一网成擒!”
“嗯!?”
“什么!?”
听了漆雕子所说的第三种可能,孟虎和张兴霸同时色变。
漆雕子接着又分析道:“将军仔细回忆一下老蒙恪的兵力部署,东部军团出河原西北三十里驻扎,禁卫军团出河原西南三十里驻扎,而我猛虎军团和近卫军团残部则进驻河原城休整,将军,老蒙恪的险恶用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如果卑职没有猜错,老蒙恪的如意算盘就是等我军进驻河原之后,前出西北、西南驻扎的两路军队就会兜头杀回,并在最短的时间里封锁四门,将我军围困在河原城内,河原城地势偏高,城中缺乏水源,我军一旦被困,不出七日就会土崩瓦解!”
听到这里,孟虎不由惊出一声冷汗,凝声问道:“老漆,你有多大把握?”
这事孟虎不能不慎重啊,如果漆雕子说的没错,那猛虎军团除了造反就再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可万一漆雕子猜错了,那这玩笑就开大了,所造成的后果也将难以估量,毕竟在孟虎的构想中,现在可不是拥兵自立的最佳时机。
漆雕子沉吟片刻后答道:“不敢说十成十,但至少也有十之六七吧!”
“干!”孟虎眸子里陡然掠过一丝凶光,恶狠狠地嘶吼道,“反他娘的!”
河原以西百余里,猛虎军团驻地。
营地里篝火通明,尤其是营地中央更是围了不下好几百人,并时不时地爆起一阵阵的喝彩声,透过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隐隐可以看到,两条铁塔似的汉子正在圈中四手交错,扭打在一起。
这两条汉子不是别人,就是马肆风和熊霸天。
白沙河畔一役,两人有了同生共死的经历,再加上两人本就脾气相近,臭味相投,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一丘之貉了,别的两人都能互相谦让,唯独有一样两人是互不服气,那就是在猛虎军团中,究竟谁的武艺第二强?
武艺最强是谁那是没什么悬念的,谁也不会认为自己能赢了孟虎。
但谁是猛虎军团中第二高手,那分歧就大了,北方军团的将士认为是马肆风,野蛮人则认为是熊霸天,而近卫队的将士则当然认为张兴霸是猛虎军团中仅次于孟虎的第二高手,结果就吵了起来,马肆风和熊霸天吵得脸红脖子粗,谁也没能在嘴巴上讨到便宜,结果就只能比武场上见真章了。
幸好张兴霸跟着孟虎去了河原,否则就更热闹了。
在之前的比武中,马肆风膂力略胜半筹,熊霸天箭法更胜半筹,双方暂时打成平手,所以就只能角力定高下了,这会两人已经扭在一起僵持好半天了,连番角力后两人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可嘴巴上却谁也不服软。
“熊蛮子你就认输吧,再不认输我可不给你留面子了。”
“马疯子你少吹大气,有多少本事尽管使出来,我熊霸天还怕了你不成?嘁!”
一边厢,负责做裁判的贾无道却还在煽风点火:“马肆风你再加把劲,你可不能输给大荒原上的野蛮人啊,熊霸天,你也得争气啊,大荒原上的野蛮人历来以能力着称,你可不能给野蛮人丢脸啊……”
……
第二百零二章 瞒天过海(上)()
第二百零二章瞒天过海(上)
正闹得热火朝天时,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将军回来了!”
“呃,将军回来了?”
“啥,将军回来了?”
正抱在一起拼命想把对方摔倒的熊霸天和马肆风急回头看时,原本围在四周的人群已经从中间波分浪裂般让出了一条通道,顺着人群中让出的通道,神情凝重的孟虎和首席军师漆雕子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扭打在一起的马肆风和熊霸天,孟虎皱眉道:“你们在干什么?”
“呃……”马肆风赶紧拍了拍熊霸天的肩膀,笑道,“我们,我们在切磋武艺,嘿嘿。”
“对对对。”熊霸天也连连点头道,“将军,我们是在切磋。”
“胡闹。”
孟虎皱眉闷哼了一声。
孟虎身后的漆雕子赶紧对四周围观的士兵挥手示意道:“散了散了,弟兄们都散了,马上回营休息,明天还要长途急行军呢。”
军师说话了,围观的将士们顿时一轰而散。
漆雕子又向马肆风和熊霸天道:“肆风将军,还有霸天将军,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等马肆风和熊霸天走了,贾无道才凑了上来,低声问道:“将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孟虎点点头,又回头对漆雕子道:“老漆,还是你跟老贾说吧。”
“是这样。”漆雕子沉吟了片刻,对贾无道说道,“我军很可能正面临一场空前的危机!”
说罢,漆雕子就把之前的分析以及做出的结论对贾无道原原本本地说了遍,贾无道听了之后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失声道:“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孟虎冷然道:“这没什么不可能。”
“动机呢?”贾无道摇头道,“老蒙恪没道理这么做啊,他真要把将军杀了,把猛虎军团给剿了,对光辉帝国来说那可是天大的损失啊!更何况,万一谋事不慎,让将军事先有了察觉,那就凭空增添一个强大的敌人啊。”
漆雕子道:“老蒙恪的动机很简单,那就是保下蒙衍,维护光辉帝国的核心利益,也就是蒙家的利益!至于说损失,失去了将军和猛虎军团,对光辉帝国来说的确是损失,可和蒙家的核心利益相比,这点损失就算不了什么了!”
孟虎接着说道:“至于说谋事不慎,走漏消息,那就更不算什么了,蒙恪如果连办这点事的自信都没有,那他就不配当光辉帝国的摄政王爷了!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失手,蒙恪也没有把我们猛虎军团放在眼里。”
“是啊。”
漆雕子喟然长叹道,“眼下我猛虎军团是人困马乏,粮草告尽,而且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征战之后,将士们都已经极度厌战了,真可谓是穷途末路的疲惫之师了,而蒙衍的二十多万大军却是兵精粮足,又是以逸待劳,两军真要硬拼,我猛虎军团必败无疑。”
“那,那该怎么办啊?”贾无道急道,“真要是这样,我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是啊。”孟虎的神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说道,“这次我军所面临的局势远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要严峻许多,因为此前是在敌国境内作战,四周都是敌国大军,将士们知道战败的后果,所以都愿拼死力战。”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军已经突出重围,老蒙恪的二十万精兵虽然已经向我们举起了屠刀,可在我军将士眼里,他们却仍是友军!更要命的是,这事我们还不能立即和将士们明说,否则军心必乱!”
孟虎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有了这点,猛虎军团未战就已经败了!
道理很简单,猛虎军团的将士明显缺乏与光辉帝国军作战的思想准备,或者说是缺乏起兵造反的思想准备,无论孟虎在猛虎军团中的声望有多高,可起兵造反终归是大事,仓促行事难免会让将士们思想混战。
更何况,幸存的三万将士中,未必所有人都跟孟虎一条心,未必所有人都愿意跟着孟虎造反,譬如说马肆风还有他手下的两千多北方将士,那可是纯粹的帝国军人,孟虎相信,他们是绝不会盲从孟虎造反的。
这临阵打仗,最怕的就是大伙不一条心!
有道是人心齐,泰山移,可这人心要是不齐,不等敌人杀上门来自己就先乱了阵脚了。
漆雕子和贾无道同样神情凝重,在两人印象中,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孟虎神情凝重的样子,这足以证明,猛虎军团现在所面临的局势有多么的险恶,事实上,险恶两字远不足以形容猛虎军团现在所面临的局势,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十死无生!
深深地吸了口气,孟虎沉声说道:“现在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蒙恪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识破了他的阴谋,所以我们还有一点点转圜的时间,不过我们也不能拖太久,否则老蒙恪必定会起疑心,情势危急,你们都说说,现在我军该怎么办?”
“这仗不能打。”漆雕子断然道,“打则我军必败无疑。”
“可也没法跑啊。”贾无道苦笑道,“先不说能不能跑得脱,既便我们能跑脱,又能跑到哪里去?难不成转头投奔明月帝国,投奔秋雨棠那个小寡妇去?”
“真到走投无路的时候,那也不失是条活路。”漆雕子道,“不过现在我军还没到这份上。”
“那老漆你说怎么办?”贾无道说,“打也不行,逃也不是,你说怎么办?”
“绕过去!”漆雕子肃然道,“既然打不得也走不得,那就想办法避开老蒙恪的大军,等先回了西陵做足了准备再说,到时候既便起兵造反,也不至于仓促行事而乱了军心,另外我军在休整以后也会多几成胜算!”
“哪有这么容易?”
贾无道苦笑道,“河西峡谷虽说有近百里宽,可蒙恪的大军就盘踞在我军返回西陵的必经之路上,既然老蒙恪已经动了杀心,这河西峡谷里必然已经遍布禁卫军的游骑斥候,我军要在他们鼻子底下通过完全就不可能嘛。”
“完全不可能?”漆雕子嘴角忽然绽起一丝哂笑,说道,“那可不一定。”
“哦?”孟虎闻言心头一动,欣然问道,“老漆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漆雕子道:“将军,卑职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些杂书,所以大略知道一些气候变化与动物反常迁徙现象之间的联系,昨天下午行军经过通天河边的时候,卑职发现有许多蚯蚓破土而出,正往他处迁移,这说明三两日内,每年一季的雨季就要到来了。”
通天河发祥于大陆东北部的大荒原,然后由东向西,几乎横亘整个中土世界,最终汇入明月帝国西方的西部大洋,其河长超过万里之遥,流域面积更是广茅无边,另外在通天河的中下游还有个特定的气候现象,那就是每年的四五月间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连续降雨,也就是漆雕子所说的雨季。
今年因为气候反常,直到三四月间,通天河流域还是连降暴雪,所以雨季也相应推迟了。
“要进雨季了?”贾无道叫苦道,“那就更糟了,这雨一下,就是满路泥泞,我军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漆雕子没有理会贾无道,接着说道:“通天河因为河面宽广,流量宏大,所以在每年进入雨季之前,河面和沿江地带通常会连起几天大雾,雾浓时可以完全遮蔽视线,虽两人相隔咫尺之遥,也无法看到对方的存在。”
“嘶……”
贾无道失声道,“老漆你是说,我军可以趁着通天河起雾时从通天河边偷过?”
漆雕子摇头道:“河边只怕无法偷过,老蒙恪年老成精,不可能忽略河边的警戒,我的意思是走河面,连夜打造竹筏,等通天河起雾时,从河中偷偷穿过,老蒙恪再谨慎,也绝不可能事先料到我军会走水路。”
“这倒是个好主意。”
贾无道击节赞道,“营地附近就有大片竹林,而且又挨着通天河,要不了半天时间就能打造出足够多的竹筏,不过,问题是三两天内真会象老漆你所说的那样起雾吗?这要是不起雾,那麻烦可就大了。”
漆雕子捋须沉吟片刻后说道:“不敢说肯定,但至少有五成可能吧。”
“只有五成?”贾无道叫道,“也就是说成与不成还在两可之间了?”
漆雕子摇头苦笑道:“天道无常,谁又敢断言自己能窥破天道?”
“五成就五成,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怎也好过回头去投奔秋雨棠那小寡妇!”
孟虎狠狠握紧双拳,狞声说道,“不过白天不能打造竹筏,以免被老蒙恪发现破绽,这事得晚上偷偷进行!虽说现在起兵造反的时机还不成熟,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和蒙家撕破脸皮了,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
贾无道这个书生也跟着恶狠狠地挥舞了两个拳头,口吐脏话。
漆雕子脸上更是涌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说起来孟虎、贾无道和光辉帝国或者蒙家无怨无仇,可漆雕子和蒙家却是有深仇大恨的,他比两人更加希望蒙家完蛋!
……
第二百零三章 瞒天过海(下)()
第二百零三章瞒天过海(下)
次日上午,河原蒙恪行辕。
正在熟睡的蒙恪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急起身时兵部大臣叶浩天已经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没来得及见礼就急切地说道:“王爷,出事了!”
蒙恪心头一沉,问道:“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叶浩天道:“刚刚孟虎派人送来急信,说是军中随行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