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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上黑色的斗篷之下发出喃喃低语:“怎么睡在这里了?”
第七十六章 试探深浅()
大年初一,清早。傅嫤汐从昏昏沉沉中醒来,眼前模模糊糊地,看不清东西,只知道头疼欲裂,身上发冷,如坠冰窖。
“再加一床被子!”紫琴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傅嫤汐想要出声问怎么了,可浑身不听使唤,想要挣扎坐起,却连头都抬不起来。几番下来,力气似乎用尽了一般,复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就是初二的晚上了。
“小姐,你总算醒了!”傅嫤汐刚一睁眼,便看见墨书坐在床边,眼眶微红地看着她。
傅嫤汐试着动了动身子,浑身无力。“我怎么了?”一说话,傅嫤汐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沙哑的厉害。
“小姐寒气侵体,身子发热,昏睡了两天了,吓死我们了!”墨书说道。
“两天?”傅嫤汐惊讶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说着就要起来。
“小姐快躺着吧,现在还要发汗呢。现在已是初二的戌时了。”墨书又一次给傅嫤汐掖了掖被子。
“这么久了。”傅嫤汐艰难地说着话,“我想,吃点热粥。”
“小姐你等着,我这就吩咐人去做。”墨书听到傅嫤汐想吃东西,立马高兴地跑了出去。
傅嫤汐忍着嗓子地疼痛,轻轻吞咽了几下,想到父母和哥哥又不知道为她担了多少心,心中就觉得愧疚。自己只记得除夕夜睡不着在屋外看星星发呆,之后的事情却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墨书吩咐了下人去做粥,自己又折回来照看傅嫤汐。
“傅敬之的事,怎么样了?”傅嫤汐如今最挂心的便是这件扑朔迷离的事情。
“昨日侯爷和夫人来看小姐,我听到好像朝廷里有人借着这事说侯爷的坏话,要求京兆尹府和刑部一起严审此案呢。”墨书说道。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傅嫤汐并不惊讶,这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知道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在这出紧锣密鼓,半真半假的戏里又演着什么角色。
“那傅敬之呢?”傅嫤汐又问。
“他?应该在府里吧,听说京兆尹府的衙役守在咱侯府附近呢,他怎么敢出门。”墨书答道。
“小姐,别再费神想这些了,自己的身子要紧,一会儿粥来了,咱们喝下就休息吧。”墨书劝道。
“好。”傅嫤汐也明白自己有心无力,也就不再想了。
第二天一早。
许是上天听到了傅嫤汐心中所愿,这天早晨一觉醒来,傅嫤汐便觉得身上舒服了不少。除了嗓子依旧沙哑之外,别得都已好的差不多了。
吃过早饭,傅嫤汐便提议去园子里逛逛,墨书几人拗不过她,只好给她裹了厚厚的斗篷方才出门。
傅嫤汐带着玉棋和芷画顺着石路不快不慢地走着。竟然真的在侯府梅林见到了傅敬之和他的那个随从。虽然傅嫤汐就是出来想要碰巧“偶遇”一下傅敬之,但她并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原来如此节气,傅表哥也来赏梅?”傅嫤汐开口道,一边走向梅林中站着的主仆二人。
“原来是傅妹妹。”傅敬之回过头,见是她便作揖道。“妹妹身子可好些了?若不是那日小厮莽撞,致使妹妹摔伤,兴许也”
“我已大好了,此事与表哥无关,傅表哥不必介怀。”傅嫤汐说道。
“妹妹宽宏大量,可我却不能包庇下人。二猴子,还不跪下给傅妹妹请罪。”傅敬之说着便训斥身后的随从。那随从“扑通”一声便跪下了。
“二猴子?”听了这名字,玉棋和芷画都有些忍不住的轻笑。
“让妹妹见笑了,乡下人,取个好名长不大,就这么随便叫了。”傅敬之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傅嫤汐了然。随即对跪在地上的二猴子道:“起来吧,都已经过去了。当日不追究,今日也不会追究。”
“谢大小姐!”二猴子磕了头,依言站起。
傅嫤汐看着二猴子举手投足间的动作,纵然相貌着实不敢恭维,但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来自乡下,日夜伺候人的人。
“傅表哥清晨漫步赏景,真是好雅兴。”傅嫤汐笑道。
“妹妹说笑了。”傅敬之看了一眼周围光秃秃的梅树,笑容有些牵强。“只是觉得清早天气好,所以出来透透气。”
“傅表哥过谦了,我也是今日才知表哥是那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人,着实让人敬佩。”傅嫤汐意有所指。
傅敬之一愣,似乎有些茫然,但很快笑说道:“妹妹说笑了。我心中没有愧疚,自然吃得下,睡得香!”
傅嫤汐眼中带笑地看着傅敬之,又紧接着说道:“咱们傅府代代栽种梅花,如今这梅花已是傅家人的代表。只可惜梅花已经谢了,若是早些时日,兴许傅表哥还能见到能称得上京城一绝的景色呢。如今这番枯枝残景的,似乎,不是个好预兆。”
傅敬之被傅嫤汐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有些绕晕了,只能接话道:“不可惜,不可惜,我在惠州府也时常赏梅。”
“是吗?”傅嫤汐眼中的笑意越发深了,说道:“傅表哥熟知家乡事,我自幼长在京城,从未去过惠州府,不知能否劳烦傅表哥对我讲讲惠州府的风土人情,也好让我与家乡有几分联系。”
“这?”傅敬之有些犹豫。“哦,二猴子自小在乡间长大,见识自然比我多,不如就让他给妹妹讲上几样吧。”
“好啊。”傅嫤汐欣然应允。
回玉蘅轩的路上,傅嫤汐脚下的步伐不断地加快。
一踏进院门,傅嫤汐便喊道:“墨书,快!马上出府去找墨家姐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请他们帮忙!”
墨书赶忙跑来,傅嫤汐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墨书带着惊讶匆匆而去。剩下玉棋和芷画两人面面相觑。
“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凶手,早日查出也免得侯府受牵连。没想到,竟平白得了这么大一个收获。”傅嫤汐脸上有些难掩地激动,自言自语地进了屋。
玉棋、芷画两人更加不解,紧跟着追了上去。
第七十七章 迷雾重重()
“小姐?您叫墨家姐弟去做什么?莫不是发现了什么?”进了屋,玉棋问道。
傅嫤汐神秘地说道:“等等你就知道了。”现在她要先去给母亲请安,请她放心,以免母亲担心她会随时到玉蘅轩来,到时有些事情就不好办了。
墨书回来的时候,傅嫤汐带着紫琴正身在青芜院中。
玉棋和芷画追着墨书问了好久,墨书都是三缄其口,叫玉棋和芷画的好奇心越吊越高。
直到夜深人静,傅嫤汐正要睡下的时候,只见墨书悄悄地跑进来对傅嫤汐耳语道:“她回来了。”
“这么快?”傅嫤汐惊讶道。
“一匹快马,来回近得很。”墨书道。
“快让她进来。”傅嫤汐披上外衣。“把外间的灯熄了吧。”
“是。”墨书转身出门去。不一会儿,又轻轻地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身黑衣劲装的墨竽。
“傅小姐。”墨竽抱拳道。
“怎么样?”傅嫤汐心里有些激动,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是他。”墨竽的声音十分冷静。“邻居说得,不会认错。只有一点奇怪,这件事在枫田县并不多为人知晓,只有住得近的几家在他投宿时见过一面。也根本不知道这两人上京告状了。”
“不是说?”傅嫤汐不解道。“不是说京兆尹府专门去了枫田县查案吗?不然哪来的人证?又怎么定的罪名?”
“难道傅公子真的不是凶手?”墨书在一旁插话道。
傅嫤汐闻言陷入沉思。
没有走访人证,只凭首告说辞定罪,这样判案怎样都不符律法。京兆尹府与平南侯府沆瀣一气,难道说真的是平南侯府暗中陷害侯府?傅敬之是无辜的?
可傅敬之的怪异是显而易见的,是她的错觉吗?
“那,他们知道借宿的人的真实身份吗?”傅嫤汐追问道。
墨竽摇摇头,顿了顿,又说道:“笙弟去了惠州府,小姐耐心等今日,或许又进展。”
“墨笙去了惠州府!”傅嫤汐不知该说什么好。“如今北地雪灾,情况不明,墨笙如何能去得?若是”
“小姐放心,笙弟自有分寸。上午墨书说明小姐意思,我就知道小姐在怀疑傅敬之的身份。想来他不会在枫田县留下什么线索,所以只有去惠州府,才最有可能知道真相。”墨竽说道,神色间并无担忧。
“墨竽,我”傅嫤汐心中十分感动。
“小姐不必多说什么,我们姐弟承蒙小姐照拂,才能待在京城,既然答应追随小姐一年,小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墨竽说道。
“谢谢你,墨竽。”傅嫤汐认真地说道。若说以往她只认为她与墨家姐弟是各取所需,互相帮忙,但从这一刻开始,她愿意相信他们。
“时间不早了,小姐快休息吧。”墨竽起身便要告辞。“蒲公英泡出的茶,对嗓子有利,小姐不妨一试。”
看着墨竽离去的背影,傅嫤汐在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声,谢谢!
“小姐?您怎么会怀疑傅公子的身份?”墨书将一整天心中的疑问终于问了出来。
“很简单。若说那日他与那随从的奇怪言行让我觉得奇怪,今日之事才是让我下定决心查明真相的原由。今早我对他提起梅花代表傅家气节,如今只剩枯枝不是好预兆,本意是想试探一番他是否是凶手,哪知他竟说起在惠州府时常赏梅。”
“梅花虽有傲雪之名,但花期十分固定,越往南,败得越晚,开得越早。可偏偏大魏北地的气候和土壤都不适合梅花的生长,惠州府便是其一。我可以肯定,惠州府一颗梅树都不会存在。傅家先祖也是来了京城之后才将府中遍种梅花的。你说,一个在惠州府生长了近二十年的人,难道会不知道这一点吗?”傅嫤汐问道。
“这会不会是傅公子从小不在惠州府这不对啊这怎么也说不通啊。”墨书想来想去也理不出个头绪。
“这么多年来,京城傅府之人没有一个回过惠州府,我在想,这个傅敬之会不会早已经离开惠州,因为做下了杀人的大案才来投奔侯府寻求庇护?可京兆尹府不经查实,直接在京城百姓面前定了他的罪,又让我觉得他又有可能真的只是被陷害的。”傅嫤汐思来想去都觉得此事处处透着蹊跷,却根本没有突破的漏洞。
“到底是哪里没有想到?”傅嫤汐自语道,突然喉中一阵奇痒,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随即觉得嗓子像火烧一样疼,眼泪都给逼了出来。
“小姐,快别说话了,先休息吧,您身子才刚见好,可不能再受寒了。大年夜那天您怎么都睡在外边了,要不是门突然开了,我都不知道小姐出去了。”墨书担心着扶起傅嫤汐向床边走去。
“我睡在外面?”傅嫤汐对那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是啊,我正迷迷糊糊地,就听见门上一响,一睁眼就见门开了。我还以为是风,就去关门,谁知就看见小姐靠在门口睡着了。咦?我记得那晚没风啊。”墨书念念叨叨地替傅嫤汐掖好了被角。
傅嫤汐咳得头昏脑涨,也没有力气再去想有风没风的事情了,只觉得明天一定要把全京城的蒲公英都买回来泡茶喝,想着便昏沉入睡。
许是晚上话说的太多,第二天一早醒来,傅嫤汐的声音已经不能用难听来形容了,说起话来嘶哑着,没说几句就要咳上几声。
紫琴去药铺买了蒲公英,按墨竽说的泡了茶喝,多少让傅嫤汐现在心理上觉得好受了些。
想到傅敬之的奇怪之处,傅嫤汐觉得应该有必要让傅青衍和傅子宸知道这件事。于是趁着午膳后准备去与两人商量此事。
谁知傅嫤汐领着紫琴刚转过几道小路,就远远看见傅敬之猫着腰鬼鬼祟祟地从客厢往后墙根处走,二猴子也跟在他的身后,东张西望地,怕被别人发现一般。
他们要做什么?傅嫤汐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
第七十八章 府外追踪()
只见后墙下,那二猴子用手一托就把傅敬之托过墙去,自己也随即身手矫健的跃出墙外。
“小姐?他们是不是要逃跑?”紫琴压低声音道。
“门外有京兆尹府的人守着,应该跑不掉。”傅嫤汐推测。
傅嫤汐和紫琴来到后墙根下,竖起耳朵听着。可等了一会儿不见墙外有什么动静,难道真教他们跑了不成?
“小姐,现在怎么办?”紫琴问道。
“追!不能让他跑了,不然侯府岂不是又要被连累。”傅嫤汐断然下了决定。
“追?”紫琴抬眼看了看足有两人高的围墙,不敢置信。
“当然不是爬墙了,我们走大门去追。从这里出去只能走敬禹街一条路才能走出崇政坊,他们不认得路,还要躲着京兆尹府的人,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傅嫤汐说罢转身就向府门跑。
“小姐,你不能去呀,你还病着呢,你不能跑啊。”紫琴反应过来时,傅嫤汐已经跑了十几步远了。紫琴在后面追着,又不敢大声喊,生怕让人看到大小姐不顾形象的样子。
追了一段,刚巧撞上从前院回来的玉棋,紫琴情急之下只得拉住玉棋道:“小姐去追傅公子了,快去告诉侯爷和世子。”说完拔腿继续追。
玉棋在原地愣了许久,才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刚才夫人让红袖去给侯爷送东西,红袖突然腹痛,教她正好遇上就揽了这活儿去了。但是侯爷和世子用完午膳就匆匆出门了,已走了半个时辰了,她上哪里去找。
玉棋急忙就往玉蘅轩去,谁知墨书和芷画两人根本对此事毫不知情。玉棋急得团团转,又不知道能不能告诉夫人。
三个人正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就听外面丫鬟高声道:“给二夫人,二小姐问安。”
“完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下怎么办。”芷画一急,话里已带了哭腔。
“偏你有这许多话。”玉棋斜睨了她一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墨书,到床上去,芷画,小姐病了,躺下歇了。我去找夫人。”说完就出了门。
墨书不敢迟疑,用手抓了抓头发,便钻进了被子里,蒙住了脸。芷画只能忐忑不安地坐在床边,两只手互相扭着。
“嫤儿,二婶来看你啦。”江映茹带着傅婉蓉急急匆匆地走来,未见人,先问声。根本没发现躲在柱子后面的玉棋。
等二人一过去,玉棋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撒腿就往青芜院跑。
“嫤儿?”
“大姐姐?”
江映茹自梅花宴后,再未踏入过大房一步,两房的关系降到冰点。这几天侯府诸事不顺,江映茹虽然与莫泠云多了几次来往,但终究芥蒂甚深。傅婉蓉因为畅风苑摔跤的事情更是恨死了傅嫤汐。
不过傅青麟劝她傅嫤汐还有用,不能就让这个丫头从手心儿里就这么跑了。虽然江映茹不认为傅嫤汐还是他们能掌控的小丫头片子,但拗不过傅青麟和江至南,便挑了傅嫤汐病着的时候来示好。
“二夫人,二小姐。”芷画强作镇定地行礼道。“小姐刚用了药,睡下了。不如奴婢把小姐唤醒吧。”
“哎哟,那可真是不巧。”江映茹故作关切地笑笑。“不用叫醒了,我们看看就走。”
玉蘅轩的丫头们提心吊胆,傅嫤汐和紫琴在外却是既激动兴奋,又紧张慌乱。
激动兴奋的是傅嫤汐,她从来没有独自一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跑到京城大街上来,还是在跟踪别人,怎能教她不激动。紧张慌乱的当然是紫琴,两个女子如此在街上招摇过市,她还好,若是小姐有什么闪失,她可得以死谢罪了。
傅敬之和二猴子成功的逃过了京兆尹府的监视之后,走在路上就显得悠闲多了。似乎只是想要出来看看京城的景色。
傅嫤汐却不敢放松,她不信任京兆尹府的人,只能期待玉棋能将此事尽快说与父兄了。
看着傅敬之和二猴子在左看右看的闲逛,紫琴忍不住说道:“小姐,不如咱们回去吧,让侯爷和世子来追。”
“嘘,别说话。”傅嫤汐就是觉得一定要跟着傅敬之,她也根本没去想什么危险的事情,或许在内心她也想借着这个理由能在京城里自由的看一看。想她两世寿命,还没好好看过生她养她的地方。
“可我们这样”紫琴犹豫道。
傅嫤汐知她心中所想,两个女儿家如此抛头露面着实不好,她一转脸,突然看到临街的店里挂着几件男子外衫,灵机一动,看了看前方正在跟一个摊贩不知道说什么的傅敬之没有离开的迹象,便拉着紫琴进了店铺。
傅嫤汐二话不说摘下耳朵上的翠玉耳坠子丢给店家,拿起两件靠门的外裳,递给紫琴一件,自己直接把衣服套在了女装外面。伸手把头发全部散下,按照印象中傅子宸的模样随便拢了几下,一个外表俊秀的公子便出来了。
紫琴只得随着傅嫤汐也弄好自己。
傅敬之还在跟小摊贩讨价还价,二猴子催促了他几声,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步子却是不大也不快。
变了男装的傅嫤汐和紫琴一路跟着,倒也十分轻松。
傅敬之和二猴子七拐八拐的,终于走到了城南最混乱的一处街区。
紫琴护着傅嫤汐以免她被别人碰到,两人踮着脚尖,翘首看着,才没能放过傅敬之和二猴子进入赌坊一闪而过的身影。
傅嫤汐抬步就要继续跟,可紫琴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便拉住她小声说道:“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
“从现在起,叫我公子!”傅嫤汐蓦地变得严肃起来,连紫琴也被她的表情吓得一时愣住。“不管我一会儿让你做什么,都不许出声,不许反驳,照做就是!”
“小姐”
“答应我!”傅嫤汐急道。
“是。”紫琴知道,傅嫤汐一直认为她稳重,所以才这么要求她。
“走吧。”
第七十九章 单枪匹马()
进了赌坊,傅嫤汐才知道原来世间竟有这样的地方。人群聚集,鱼龙混杂,更有一股腐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傅嫤汐强忍住胃里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