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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知道你疼我,无妨,别担心了。”傅嫤汐劝道。
芷画心想着一会儿回去定要好好检查检查到底伤到哪儿了。
本来是要高高兴兴地过个年的,没想到小姐却出了这事,小姐不怪她,可她服侍不周的罪责她自己都没脸喊冤。
第七十三章 诡异从兄()
“那个小厮,怎么那么鲁莽?傅公子怎么找了个这种人当随从!”芷画抱怨道。
“是啊,这才是最让人奇怪的。”傅嫤汐说道。
“奇怪?”芷画听了傅嫤汐的话,仔细地思索起来。
“小姐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奇怪。最初是那随从指着凌仙台的青石叫我们去看。可那么远哪能看得见什么东西。之后又莫名其妙的突然冲到台上去,还撞上了二小姐,惹得小姐摔了跤。莫不是这随从是个疯子吗?可看着也不像啊。”芷画说道。
此时主仆二人已经进了玉蘅轩的小院。看芷画搀着傅嫤汐回来,在院子里挂灯笼的玉棋和墨书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芷画!小姐这是怎么了!”玉棋厉声问道。
“小姐,摔了。”芷画心中愧疚,一张嘴,眼泪就哗哗往下掉。
“你怎么不照看着小姐?要你在一边干瞪眼的吗?”玉棋却训得越发厉害。
“不怪她,是我让她抱着这个不许动的。”傅嫤汐替芷画解释道。
“抱着这个?”玉棋一愣,看向傅嫤汐怀里的团花,还是完好无损的。“小姐,您怎么还是要怪芷画,平白的怎么抱着她出去,不能磕不能碰,倒是比主子还精贵”
傅嫤汐知道这是玉棋不好指责自己,借着由头来抱怨。玉棋的唠叨功夫日益见长,她可承受不起。于是忙说道:“玉棋,墨书,小姐我腿疼,快去给我拿药来!”
玉棋一听,忙住了嘴,拉着墨书团团转的找药去了。
芷画把傅嫤汐扶到榻上侧身躺下,躲在一旁抽泣。
傅嫤汐把她叫过来,问道:“你也觉得那人很奇怪?”
芷画点点头。
“其实他不疯也不癫,只是别有用心而已。”傅嫤汐说道。
芷画这下也忘了哭了,忙问道:“小姐是什么意思?”
“他两次莽撞,都是为了给他的主子解围,不得不说,这个随从不简单。”傅嫤汐说道。
“第一次,傅敬之推脱不愿意与我比试,其实我并不在意,可是傅敬之似乎不是客气之词,所以解释地十分焦急。为了怕我起疑,那随从才指了凌仙台让我们移开视线。”傅嫤汐说道。
“第二次,傅敬之四句诗竟然读错了两个字,却还尤不自知,想来以你们三人所在的位置,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人单从我与傅婉蓉的表情便能判断出他的主子出了错,之后便撞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不是说那个傅公子是秀才吗?怎么反倒是个白字先生了。先前在亭中听他说话不停的小生长小生短,我还以为惠州府的秀才都这么说话呢。”芷画说道。
傅嫤汐闻言便笑了起来,却扯动了身上的伤,笑容也有些歪了。
正在这时,只见屋门被推开,莫泠云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愧意的玉棋和墨书。
傅嫤汐心中暗道不好,这事让母亲知道,一定少不了一顿唠叨。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摔了?你这丫头就是不让我省心!”果然,莫泠云一开口便埋怨道。
“娘,我错了。”傅嫤汐乖巧地回道。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教你在床上好好躺几天,长长记性!”莫泠云没好气道。随即似想到什么,又说道:“回头定要与你爹讲讲道理,没来由到哪寻来的宝贝,为了一张纸连身子骨都不要了。”
傅嫤汐见此事还要牵连到爹爹,急忙说道:“娘,怎么说那也是个好兆头,裱起来搁在嫤儿屋里,多喜庆!娘就别生气了。还是娘气爹爹没给娘寻来好东西,吃醋了不成?”
“鬼丫头!”莫泠云被气笑了,也就不再继续责怪什么,吩咐玉棋等人准备热水和毛巾,来给傅嫤汐看伤。
只是腿上摔了一块儿大大的淤青,并没有别的什么,莫泠云这才放了心,千叮咛万嘱咐了很久。
好不容易送走了莫泠云,傅嫤汐就故意板着脸问玉棋怎么告诉了莫泠云。玉棋便说因为玉蘅轩从来没备下过跌打损伤的药品,想着世子经常习武,应该会有,便去了芝兰榭。
没想到当时莫泠云给傅子宸制了新衣,也在芝兰榭,追问之下得知,便匆匆跟了来。
傅嫤汐一听傅子宸回来了,急忙吩咐墨书去把团花送去装裱,墨书只好无奈地领命而去。
几个人正说着话,便见紫琴疾步进了屋,脸上神色有些担忧。
“怎么了?”傅嫤汐询问道。
“小姐,出大事了!”紫琴说道。
“什么事?”傅嫤汐也顾不得伤,急忙坐起来。能让一向稳重的紫琴这样慌张,只能是更大的事。
“今天下午小姐让我去给墨家姐弟送新年礼,刚刚回来的时候在府门口,看到从惠州府来的那位傅公子出门,听他跟身边的人说是买些什么赔礼。”
又是傅敬之?一天之内所有的事情都跟这个傅敬之有关,难道只是巧合吗?
“本来我要见礼,可突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对儿老夫妇,拉着傅公子就不松手,非说他是,他是”紫琴有些欲言又止。
“他是什么?”傅嫤汐追问道。
“说他是,他是,欺辱了他们孙女的恶人!要把他拉去见官呢!”紫琴一口气全部说完。
“什么!”傅嫤汐大惊。“是真是假?”
“我也不知道,傅公子一直轻声细语地说他们认错了人,可那两人似乎是认准了他,怎么解释都不听。守门的小厮去禀了侯爷,所以我先来给小姐说一声。”
“怎么会这样?”傅嫤汐心里的不安又一次扩大。从傅敬之带来惠州府雪灾的消息后,似乎有一个天大的阴谋把定北侯府圈在其中。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那两个人的出现背后一定有人操纵。定北侯府门前不是什么人都能闲逛的地方。傅敬之一天都在侯府里,怎么刚一出门,就被撞见个正着呢。想来一定是在门口等了许久了。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扶我起来,我们去看看。”
第七十四章 穷凶恶霸()
侯府门前围着不少的百姓,年三十的傍晚街上本没什么人,可这里却像聚集了所有街上的行人一般,不少人都对着在门口拉扯着的傅敬之和两位老人指指点点地。零九
“这是怎么回事?”傅子宸从府里走出来。傅青衍本是打算把傅敬之叫进府中问个明白,也免得将事情扩大了去。
谁知那对儿老夫妻竟是用尽力气的不放手,下人怕伤了老**端闹大,给侯府惹麻烦,谁也不敢去拉。
傅青衍无奈之下决定亲自出去问个明白,傅子宸以为以他的身份处理此事有些不妥,便拦下傅青衍,自己到府门去了。
“世子!”傅敬之见好不容易来了救星,急忙朝傅子宸身边走去,那两个老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表弟!”傅子宸点头算作见礼。“发生了什么事?竟至在侯府门前拉拉扯扯!”
“表哥,快救救我!”傅敬之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用尚还自由的右手抓住了傅子宸的手臂。“这两人说我强抢民女,谋财害命,要强拉着我去见官,表哥,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两位且慢动手,请听我一言。零九”傅子宸对那对紧追不放的老夫妻说道。
那对老夫妻听到傅敬之叫傅子宸“世子”,虽不知是个什么东西,但从这么大的府邸里出来的,一定是个大官,故而犹豫了几下,终归是放了手。
傅敬之一得了自由,立刻躲远几步,站在了傅子宸的身后。
“两位请先听我一言。”傅子宸放轻声音说道。“二位都年事已高,刚刚一番拉扯已是疲惫不已,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不如二位跟我入府详加说明。若是二位真有冤情,定北侯府自当为二位讨还公道。”
傅子宸说得言辞恳切,表情也十分真诚可信,两个老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思索着要不要听他的话。
哪知围观的人群里却突然有人喊道:“谁不知定北侯府位高权重,若你们要袒护凶犯,将首告害了去,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也不能把你们如何!”
那两个人一听这话,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情愿的神色。
傅子宸目光循声向人群中望去,只见一个人影猛地一晃,隐在人群中找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零九但心里已然有了几分计较。
“二位大可不必担心,今日在这侯府门前一闹,明日全京城都会传遍此事,若侯府真有加害二位之心,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傅子宸解释道。“何况如今真相未明,此人是否为二位口中的凶嫌尚未定论。若他日真的是二位认错了人,今日你们在大魏一品侯府门前闹事之事,少不了会领个罪名,得不偿失。二位又何苦如此固执?”
傅子宸本想把利害都摆明,劝两人进去,没想到二人听了此话,情绪更加激动。
“不可能!我们绝不可能认错!他长什么样儿,化成灰我也认得!”那老妇人声泪俱下地指责道。
“他说他进京寻亲,路遇强盗,我们老两口见他可怜才留他住宿了几日。谁知这贼子恩将仇报,将我那方才十五岁的孙女欺辱了去,我们要抓他去报官,可他说县令只认银子不认人,我们拿他没办法,只能看着他把家里的财物一并拿去。我那孙女一根绳子上了吊,留下我们老两口孤苦伶仃,这才借了盘缠进京来告状。老天有眼,让我今日又看见了你!”说着老妇人又要像傅敬之扑去。
傅子宸见状急忙拦下,让两个仆人扶好老人。
围观的百姓听了老妇人的一番话都义愤填膺,叫嚷着要杀人偿命。傅子宸知道此事越发棘手,想要把影响降到最低已经是不可能了。
想到今日一事会给本来就处于困境中的侯府雪上加霜,傅子宸心中满是深深地忧虑。
“表弟,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局势有些骑虎难下,傅子宸只能希望这是一场误会,所以寄希望于傅敬之能够解释清楚。
“表哥,他们说的事我一件都没做过,我从惠州府千里迢迢到京城,是为了咱们傅家的大事,路上从未耽搁!再说,我也是自幼熟读圣贤书,又怎么能是那种为恶之徒。这两人我从未见过,更没有做过那等事!”傅敬之也是十分气愤地说道,言语之间颇有些问心无愧的意味。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此事也没有了争论下去的必要。今日天色已晚,又是除夕,不如请二位先到府中休息以待明日,此事关系侯府,我们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傅子宸想出个折中之法。
两个老人正要答话,却听路口处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众人都顺声望去,竟然是京兆尹府的捕快和衙役!
侯府大门后,一个红色的身影闪了出来,正是傅嫤汐和紫琴,玉棋。因为门外围观者众多,傅嫤汐不好抛头露面。三人一直站在门后,看到了刚才所有的经过。
“京兆尹府!是谁报的官?来得这么快!”傅嫤汐心中生疑。
“京兆尹府捕快章平拜见定北侯世子殿下。”京兆尹府衙役到了府门前,领头的捕快出来朝傅子宸施礼。
“章大人不必多礼。”傅子宸道。“不知章大人有何贵干?”
“不敢当。小人是奉京兆府尹宁大人之命前来查实凶犯。”章平回道。
“哦?既是查实罪犯,章大人何故到此?”傅子宸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此番侯府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回世子殿下,前日枫田县苦主杨大庆,王秀兰二人状告恶霸杀人夺财,宁大人命小人查察案情。小人在枫田县杨大庆,王秀兰二人的邻居处获得了证词和凶嫌的画像。刚刚小人听闻杨大庆二人在此处遇到了凶犯,遂带人来此处证实。”章平义正言辞,话语不似作伪。
傅子宸看了一眼依旧直着脖子的傅敬之,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不知道该相信谁。复又沉声问道:“那不知章大人查实这凶犯究竟是何人了吗?”
第七十五章 监管在府()
章平看着傅子宸,不卑不亢地说道:“是!小人依然查实凶犯身份。”说罢示意身后的人递上来一张画纸,举起承给傅子宸。
“请世子过目!”章平道。
傅子宸伸手取过画纸,打开一看,心已凉了半截。这画虽然画得粗糙,但还是能看出来与傅敬之神似的面容。
傅子宸拿着画纸,回头去看傅敬之。
傅敬之也看到了画纸上的人与自己十分相似,但也只是心底一刹那的惊慌之后,迅速归于平静。他毫不畏惧地对上傅子宸打探的目光。
傅子宸心里做着剧烈的挣扎,不知道是该相信平南侯府一派的京兆尹府手里的证据,还是应该相信素不相识捉摸不透的远亲傅敬之。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对此事作出任何会牵连上侯府的评判。
“那章大人的意思是?”傅子宸合起手中的画纸,递回给章平问道。
“证词和画像只是一面,宁大人不会草率定案。所以,一切程序都按大魏律例处置,待证据齐全之后,再升堂论罪。”章平回道。
傅子宸心知肚明,说道:“那就有劳章大人了。”
章平得了此话,并无什么表情,只是挥手教麾下衙役驱散了围观的百姓,将那对老夫妻带上,施礼告退。
傅子宸站在府门前良久,心情一直无法平复。等了一会儿,才看了一眼傅敬之道:“你先进去吧。”
傅敬之跟他的随从依言转身回府。躲在门后的傅嫤汐主仆三人脸上都写着难以置信。
“妹妹还打算看多久?”傅子宸走进府门,站在台阶前向身后的人说道。
“哥哥。”傅嫤汐被紫琴和玉棋扶着,慢慢地走到傅子宸身边。傅子宸的周身笼罩着她能够清晰感觉到的疲惫无奈之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戾气。
“有什么想问的,问吧。”傅子宸最了解自己这个妹妹的心思。
“为什么?那画上明明就是傅敬之,怎得章平并不拘押他?”傅嫤汐问道。
“大魏律例明文规定,世袭王侯亲眷犯法,未被定罪前不得拘押入狱,只能待在府中,但又府衙暗中看管。”傅子宸解释道。
傅嫤汐眼睛倏地睁大。原来是这样,难怪傅敬之如此从容不迫,丝毫不见了当时被老夫妇拉扯时的慌张。
她猛地想起前世最后傅子安被关押在京兆尹府的大狱之中。那时的京兆尹府已经是衡阳王的势力范围,看样子傅子安当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罪名了。
可老夫人和傅青麟还妄想着救回他们唯一的继承人,还搭上了她和墨书两条命。却不知狡兔死,走狗烹。想来在她死后,傅青麟的多年挣扎依旧没能换来荣华富贵,到头来还是落得个同样的下场。
“世子,大小姐。”茗砚跑来说道。“老夫人和侯爷请世子到清风苑去。这儿的事,老夫人已经知道了。”
“嗯。去吧。”傅子宸点点头,抬步往府里走去。傅嫤汐抛却脑中回忆,也随即跟上。
清风苑。
正屋里,老夫人和傅青衍,傅青麟等人默不作声地坐着,脸色十分严肃。天色已黑,府里高挂着的红灯笼映得天际繁星,从府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爆竹之声。
这或许是定北侯府度过的最沉默的一次新年。一家人谁也不敢吱声地用过了饭,坐在屋里不敢离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地,老夫人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拂在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惊得众人均是一个激灵。
“母亲息怒。”傅青衍,傅青麟,和傅青石都劝告道。
“宸儿,京兆尹府的人是怎么说的?”老夫人看向傅子宸问道。
“回祖母,京兆尹府会按律将傅敬之看管在府里,等到查清事实后再行论处。”傅子宸起身回道。
“一个小小的捕快,在侯府门前让你吃了个大亏,你怎么就这么认了?怎么能让他们把那两人带走?你还嫌侯府的麻烦不够多吗?”老夫人气愤道。
莫泠云在一旁坐着,听老夫人不分是非就在指责傅子宸,顿时想要出声维护,却被傅子宸打断。
“祖母请息怒。当时的情景已是骑虎难下,但凡侯府处置失当,影响的就会是侯府的名望声誉,马虎不得。章平证据在手,占尽理法,想要从他手中留人根本不可能。其实此事并非毫无转圜余地,只要傅表弟清清白白,侯府也会安然无恙。”傅子宸说道。
老夫人这才看向一边坐着的傅敬之,犀利地目光似要把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请老夫人放心,敬之问心无愧。”傅敬之起身恭敬地跪地,磕头许诺。他对上老夫人探究的目光,回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老夫人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有轻微地松动,随即又板起脸,说道:“我是妇道人家,朝堂党争不是我能看得明白的。青衍,此事利害想来你也心知肚明,你弟弟官卑职小,此事还要仰仗于你。断不能让咱们傅家宗亲蒙受不白之冤。”
傅青衍闻言眼神猛地闪动了一下,嘴上却道:“请母亲放心。”
老夫人这才好似放下心来,稍显疲惫地说道:“此事不了,如鲠在喉,哪有什么心思守岁,都各自散了吧。”
众人劝慰了一番便相继告退。
除夕守岁本就难熬,如今出了这事,又有老夫人发话,大家也都找了个理所应当的理由早早入睡。傅嫤汐在床上躺着睡不着,身上的伤也不便翻身,只好披衣而起,缓缓向屋外走去。
九天无月,四周漆黑,只有府外偶尔的焰火方能点亮一方天空。傅嫤汐坐在屋前的石阶上抬头望着不时闪动着一些焰火带来的五彩光亮的地方,愣愣地发呆。
子夜已过,新年换旧年。
一个黑影从定北侯府书房所在之处凌空而起,在房梁上几个跳跃,终于停在了玉蘅轩外的墙头上。
屋前台阶上坐着的纤细的身影蜷在一起,头埋入臂弯,已然沉睡。
屋顶上黑色的斗篷之下发出喃喃低语:“怎么睡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