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雒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会成为关东平叛战事的大本营所在,而为了防止朝廷的百官在没有自己在的情况下,再私下底搞出什么小动作来,董卓也有必要,在他们尽数离开之前,用关东联军士卒的人头来震慑他们一下,让他们安分守己,不要在西迁的途中再给自己增添任何麻烦来。
最后嘛,自然就是出于兵事上避强击弱的考虑,如今关东讨董联军进逼雒阳的据点,就是四个,河内的怀县、陈留的酸枣、颍川的阳翟,还有南阳的鲁阳。
柿子自然是要挑软的捏,若论进攻最方便和最近的,自然当属袁绍屯兵的河内之地,不过河内如今不仅有袁绍带来的渤海兵卒,还有河内太守王匡的兵马,再加上冀州牧韩馥派遣的州从事赵浮、程奂带领的河北兵马,人数不少,声势也不小,更重要的是,赵浮、程奂、王匡手下的兵马,都是多强弩射手,凭借有利的大河水利,再有强弓硬弩布防,就算是精锐的凉州铁骑,在这种情况下,也往往会望而却步、知难而退。
这是董卓阵营的首战,战果多少暂且不论,但必须得能够取胜,河内的袁绍不能作为首攻,酸枣的联军汇合了兖、徐两地的兵马,号称有十多万之众,也不适合作为攻击的对象,所以能够选择的就只有鲁阳和阳翟了。
阳翟近,鲁阳远,孔伷被郑泰称为“清谈高论,嘘枯吹生;并无军旅之才”之人,而袁术却是曾经参与诛灭宦官、带兵攻打皇宫的骄豪之士,好奢淫,骑盛车马,以气高人,雒阳士民语曰:“路中捍鬼袁长水”。
一个是只会清谈的坐谈客,一个是骄豪气盛的路中悍鬼。两者孰强孰弱,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所以,董卓军队的首战,就锁定在了豫州刺史孔伷的身上。
至于为何派出徐荣,却是因为徐荣跟随董卓征战多年,屡立战功,而且少有败绩,比起董越、段煨、吕布等人而言,以他为将,进击豫州,却是最适合的人选,董卓也相信,徐荣定然不会让寄予厚望的自己失望,此番他进击孔伷定然能够旗开得胜、首战告捷。
徐荣临出兵之前,已经得到了董卓的嘱咐,知道此行的事关重大,于是他雷厉风行,自接到命令之日起,就下令军中的徐琨、李蒙、王方各部还有刚刚归来的阎行一营整顿兵马甲杖,次日就率师出征,加快速度,直接往轘辕关而来。
说起轘辕关,乃是雒阳八关之一,关城修建在鄂岭坂上,正好卡在了太室山和少室山之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为洛阳通往梁、陈、汝、颖的捷径要冲,也是董卓兵马对阵豫州孔伷兵马的第一线。
徐荣的兵马到达轘辕关之后,并没有大张声势,而是偃旗息鼓,同时加强城头的防御,作出一副严防死守的姿态,以此来迷惑豫州方面的斥候和暗探。
同时,徐荣暗地里,派人假装成从洛阳逃难的士人、民众,前往窥探最近的轮氏、阳城两地的兵马布置和城防守备。
豫州刺史孔伷,果然如也是党人之一的郑泰所言,是一个不知兵事的坐谈名士,虽然因为加入了关东的讨董联盟,孔伷也派遣兵马加强了与轘辕关邻近的轮氏、阳城两地的防御,但是对于雒阳的兵马动向并不警觉,对于来自雒阳逃难的士民,也是没有严加筛选,就直接任由其进入豫州辖区之内。
所以,徐荣很快就得到了有关于轮氏、阳城两地的相关情报。
轮氏、阳城两地,因为孔伷先前已经派兵加强了防守,所以眼下两城,都各有两千豫州兵马在驻守,城防工事也是逐渐加固,虽然还没有聚集兵马、进攻轘辕关的迹象,但单从防守雒阳方面进攻的准备而言,也算是做得中规中矩的,如果强攻两城,就算攻下了,也难免会死伤过多将士,折损了大军的军威,与出征之时,董卓的临行叮嘱相违背。
这两城都加强防守,城防工事也没有疏漏之处,但这并没有阻碍徐荣这名沙场宿将捕捉取胜契机的战场嗅觉,他很快,就从众多得到的情报之中,得到了一条,尤为重要的军事情报。
阳城一地,三日之后,会在城郊有春社的祭祀活动。
孔伷乃是名士纯儒,接任豫州刺史一职之后,能够做的事情,就是遵循圣人之教,一切循规蹈矩,按自己的前任,豫州牧黄琬立下的章程办事。
而能够让孔伷发挥自己才能的地方,自然就是劝农桑、兴文教这等务本之事了,春社乃是各地农事祭祀的一桩大事,社者,土地之神也,各地的春社日期虽然不尽相同,但农桑乃是国之根本,只要祭祀过了土地神,保佑当地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才能够足衣足食,上缴的粮食布帛才能够让士卒温饱,再由孔伷统帅着,去讨伐盘踞在雒阳的董卓这个叛逆之臣。
所以虽然眼下依然是兵马对峙的紧张时期,战争可能随时随地就突然爆发,但阳城一地的春社祭祀却还是依旧按期即将举行,这是州府刺史都关心的事情,由不得阳城令先懈怠起来。
徐荣想要做的,就是在春社祭祀之日,带领精锐骑兵,突然出现,打阳城一个措手不及,将出到城郊参与祭祀的官吏、兵卒还有其他城中富贵人家、黔首民众,一网打尽。
当徐荣在军议上,宣布这一决策的时候,诸位将吏没有出言反对质疑的,跟随徐荣久了,诸位将吏都知道徐荣用兵的行事风格,那就是谋定后动,一旦出动兵马,就必然要沾染血腥,否则绝不收兵。
只是这一次,已经升为假都尉,在徐荣麾下位居前列的阎行却是出言献策,想要趁这个机会,夺取城门,并趁机攻下阳城这座城池。
阎行在诸位将吏面前指出,阳城乃是豫州的西北大门,如果能够叩开了这座西北大门,那么颍川郡治所、孔伷驻军所在的阳翟就会为之震惊惊恐,要知道,阳城距离阳翟不过五六十里的路程,快马沿着官道疾驰,不用半天就能够到达阳翟城下。
试想一下,如果徐荣的兵马攻下了阳城,那精锐的凉州骑兵,几乎就能够在同一天之内,赶到阳翟,在郡府之中高谈论中的孔伷突然接到城外冒出大量西凉旗号的兵马,只怕一下子要被吓个半死,阳翟连带豫州各地的郡县,也要陷入恐慌之中。
只是听完阎行的话之后,上首的徐荣却没有立即答话。夺取阳城这座城池徐荣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董卓给他的命令是首战必胜,而且要赢得漂亮。
在城郊的原地上对没有防备的敌人进行突袭,这对徐荣来说,是有必胜把握的事情。而阳城的城防工事坚实严密,如果守军拼死抵抗,那只怕夺门和后继攻城的部队都会死伤惨重,这样就会折损了军威,反而会坏了董卓临行叮嘱的使命。
但是,如面前的阎艳所言,若是攻下了阳城,那就不仅仅是赢得漂亮,而是打了一个大胜仗,豫州兵马的士气将会为之一挫,连带着的,关东讨董联军的声势也要减少几分。
面对这等孰优孰劣的抉择时,徐荣不由自主还是犹豫了,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选择阎行的计策,但是自从董卓进京之后,徐荣这位跟随董卓已久的老人,能够察觉到,随着董卓日益增长的权势之外,还有他更加让人捉摸不透的暴戾脾气。
董卓进入雒阳之后,权势不断在增长,但是他也少了像以前一样亲自带兵的机会和时间,一些以前董卓还能够通过身先士卒、以身作则来处理的军中事情,现在都变成了在相国府中利用权术来处理,董卓以前是让将士们敬畏有加,而现在,渐渐减少和将士接触的董卓,更多时候,是让将士们感到羡慕和恐惧。
徐荣很难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完成董卓临行前的嘱托,那么自己这个军中老人,是不是会像周毖一样,被愤怒的董卓翻脸下令诛杀。
阎行不知道徐荣内心在犹豫和纠结什么,但是他想要拿下阳城,所以他主动请缨,挑选本营中的精锐去夺取城门,并愿意立下军令状,拿不下城门,愿意接受军法处置。
这等行为,落在其他将吏眼里,自然就是阎行刚刚立下功劳,被升为假都尉,年轻气盛,想要再立一功,转为正式都尉。如王方、李蒙和阎行有过过节的将吏,心中都想要看阎行被徐荣怒斥的笑话,就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不料,对于阎行这种立功心切的行为,徐荣竟然答应了,这不由让还想着看笑话的王方、李蒙等人,一时间愣住了,军议散场的时候,还面面相觑,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徐荣突然转变主意,自然是有原因的,他不愿意冒险折损军威,但也想要取得一个大胜仗,如果由阎行的那一营兵马主动去承担夺门这最危险艰巨的任务,却是再好不过了。
阎行升官如此之快,也是让徐荣暗自吃惊的,而且徐荣比其他人清楚,这个阎艳已经成了李儒的心腹,有李儒的暗中扶持,日后必然也会从自己的麾下独立出去的。
对于让自己既欣赏又忌惮的枭桀,徐荣既不介意让他在展翅高飞之前再为自己出点力,也不心痛他因为急于立功,而在这小小的阳城下折翼哀鸣。
只是这一次,徐荣和王方、李蒙都猜错了。
skbshge
第230章 夺门()
春社日,阳城城西郊外,围绕着社庙这一处地方的方圆数里之内,已经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来来往往的人群让往日颇为静谧的社庙变得异常热闹喧哗起来。
社庙的核心地带,如今已经是由城中县寺的官吏在负责,而在他们忙碌筹备春社祭祀的同时,外围还围着几重披甲持兵的县卒护卫着,防止着有闲杂人等,贸然靠近社庙,冲撞了即将享受凡人供奉的社神。
在县卒守卫的护卫圈子之外,此时已经密密麻麻聚集了众多的黔首民众,春社日乃是农事祭祀最关键的一环,关系到了一整年的风调雨顺,因此阳城许多士民早早就赶来社庙,准备向社神祈祝祷告,保佑自家的田地年丰时稔,又是一个丰收季。
而在最外围,则是忙于逐利的商贾聚集的地方,虽然农事祭祀对他们这些商贾而言,与贴身利益无关,但春社日这么盛大的祭祀活动,操奇计赢的商贾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数量众多的人潮,很快就让此处形成了一、两个临时的小市集。
虽然祭祀的吉时还未到,但已经有诸位县寺吏员、各乡蔷夫、游徼抵达,众人都在翘首等待着从城中驶出的载有县君、功曹等人的车驾。
这种繁忙稠密的景象,还是和往年的时候一模一样,丝毫没有被关东兵起的战事所影响,当然,这也是因为轘辕关的董卓兵马做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没有任何出击的迹象,阳城一地才能够在春社日里呈现出一片祥和的气氛。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官道响起了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稠密的人群外围的人,闻声纷纷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刚好有一片小竹林挡住了视线。
想必是在县君车驾前面开道儆跸的骑士吧!
有人在心中想道。
只是很快,一个马头从小竹林的拐弯处冒了出来,人们的眼光随即投去,映入眼帘的,不是鲜衣怒马、吆喝清道的县寺骑士,而是冷酷寡言、人马披甲的甲骑。
“这是?”
阳城的黔首民众少有见到这种人马披甲的甲骑,纷纷啧啧称奇起来,这城中的县寺里,何时也有了这样的人马和甲杖了。
在人们的称奇声中,越来越多奔腾的马头冒了出来,在扬起的烟尘中,一张张神情冷酷的骑士的脸露了出来,其中不乏前额剔秃、结起辫发的胡人脸孔,人群中也并非都是毫无见识之人,几乎在一瞬间,就有人指着来骑奔腾而来的方向失声惊叫说道:
“是凉州兵,不好了,快走!”
这一声惊叫像一块投入潭水的巨大石头,在刹那间就掀起了一阵剧烈的波澜。
恐慌的人群在惊惧之下,开始纷纷四下溃逃,企图躲避冲击而来的骑兵。很多商贾还来不及收起自己摊位上的货物,货物就已经被混乱的人群冲得七零八落,富贵的人家的牛车在人群的冲撞下,也是慌不择路,任凭驾车的车夫如何吆喝,吃惊的畜生就是不听使唤。
原先被甲持兵的士卒如今也是乱成一团,他们一样被慌乱的人群推搡着,向着骑兵前来的反方向往后逃窜,而诸多原本都是高冠博带、庄严守礼的吏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骑兵惊吓到了,头上的高冠也撞歪了也来不及扶正,跑丢了丝履也不敢停下来,更有慌乱之中,直接躲入了社庙中的神座底下,企图借助神灵的庇护,来躲过劫难的。
呼啸而来的西凉骑兵就如同来自草原的朔风,所到之处,慌乱的人们无不像纤细的野草一样纷纷倒地,骑兵肆意地操纵着坐骑冲撞人群,手中的刀、矛不时落下,带起一股又一股的血雨。
···
与此同时,阳城的城门处,因为今日是春社日,城外有春社祭祀的活动,出城的人数也多了起来,不仅是主持的县寺官吏,许多城里的富贵人家也驾着马车、牛车赶往城外,还有一些没有坐骑、车驾的城中居民,也三三两两结群,准备前往城外的社庙处,参与祭祀社神。
城内外出的人马多了,检视的城门军卒也觉得繁琐,变得懈怠起来,若不是城头上,还有值守的屯将在看着,只怕他们早就要借机偷懒。
不过眼下虽然偷懒不得,但是他们的例行检查也是随意的很,随便瞅上一瞅,就挥手放行,富贵人家的车驾中有女眷的,只要给个十几文五铢,领头的什长也很会做人,直接不用检查,就将人放出城去了。
虽然今年一开春,关东各地就纷纷叫嚣着要讨董,可也没看关东有哪支兵马主动去进攻雒阳,而雒阳的兵马也是死守关隘,丝毫没有东出进攻的迹象。阳城的士卒耗了一个多月,耐心和警戒心也渐渐松懈下来,今日是春社日,来来往往进出城门的人多了,从中抽取的油水也多了几分,领头的什长正寻思着,今夜要拿着这额外多赚的钱,去哪里寻些乐子。
正想着的时候,什长发现官道上,进城的行列中又多了几辆辎车,似乎是从外地来的,要进城贩卖货物的商人车辆。
这可又是一大宗油水啊!
这些日子,因为关东兵起,豫州刺史孔伷也加入了讨董联军之中,阳城不仅加派了士卒增强守备,而且还要求加强城门的盘查,所以守门的士卒,常常以此为借口,刁难来往出入城门的商贾车辆,而像这种外地来的商人,就更是可以借机敲诈勒索的对象。
守城门的什长急着想要盘查刁难行列后面的商人车辆,对于前面没有多少油水的入城行人和柴车稍稍看了一两眼后,就匆匆让他们赶紧入城,今日城门口的人流量大,可不要在城门逗留,阻碍来往的交通人流。
虽然在察看前列那辆满载着柴木的牛车时,驾车的老叟似乎有些紧张,欲言又止,说不出话来,但这个却是个熟面孔,有不少守门士卒,都认出他是经常赶车入城贩卖柴木的城西老叟,也就没有多想,在陪他同来的年轻子侄偷偷塞了十文钱之后,领头的什长立马就大手一挥,让他们赶紧进城。
守门的士卒眼光全落在后面商贾的辎车上,正互相交换着眼色,准备这一伙商人的车辆近前之后,上前细细盘查刁难,好让随车的商贾知道要多交一份五铢钱来孝敬他们这些当道的如门神般的人物。
不料,后列的商人辎车还没近前,他们身后进到城门甬道中间的牛车却突然发出异响,拉车的老牛突然受惊,“哞哞”直叫,挣脱了车架,撒泼似的往城内冲进去,老叟和他年轻的子侄似乎是要去追回那头老牛,第一时间也跟着冲着跑进城去,只留下了载满一捆捆柴木的车厢倒在甬道中间,堵塞了来往的交通,让原本就进入繁忙的城门口变得拥挤起来。
“该死!”
领头的什长暗骂了一句,这个老叟和他那个子侄真会给他横添麻烦,明明已经让他们加快通过城门,还不知好歹地慢吞吞,以至于出了这桩麻烦事情。
要不是县君的车驾已经驶出城,暂时还误不了大事,领头的什长只怕立马就要破口大骂,他点起五六个士卒,骂骂咧咧着就要掉头去将那挡路的柴车搬开。
可就在他掉头往回走的时候,身后那几辆外地商贾的辎车突然加快速度,冲到了近前,一声令下,遮挡的帷幕被一下子扯了下来,十来个披甲持兵的士卒就从车内冲了出来。
这?
领头的什长回头一看,吃了一惊,还没反应出声,那些如狼似虎的披甲士卒就冲了过来,领头一个身材粗壮的军汉,横冲直闯,当头一刀,就将什长的头颅砍了下来。
“杀啊!”
每一辆辎车中都跳出来十来个披甲军卒,他们手持刀剑,异常凶悍,也不问青黄皂白,迎面就是手起刀落,将面前挡路的人一一斩杀,径直就往城门口冲来。
“不好了,有敌袭!”
反映过来的士卒也不敢抵挡,直接撒开双腿就往城内跑去,同时扯开嗓子大声高喊。
“快去关城门!”
城门内侧还有另外一什士卒在守卫,听到敌袭的示警声之后,连忙就要去推动合闭两侧的城门。
可是城门甬道中间的位置恰好就倒了一辆柴车,没有了坐骑的拉扯,车上又满是粗重的柴木,不仅没有办法关闭城门,就连想要将柴车推走,一时之间,也无法立即将它搬离。
这个时候,城外的那些袭击城门的士卒已经举着滴血的刀剑,驱赶着幸存的民众往城内冲了进来,城门内侧的这一什士卒被慌乱的人群冲得七零八落,等他们喘着大气,想要后退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城外的士卒已经杀到,几个呼吸间,就将城门内侧的这一什阳城兵卒杀个干净。
“十万雒阳王师掩至,不想死的,就立马放仗,伏地请降!”
喊话的粗壮军汉是一贯勇往直前的马蔺,如今他按照阎行的吩咐,已经带人用计夺取了城门口的通道,并顺势喊话扰乱城中人心,就等着城外潜伏行踪的阎行和徐晃带着骑兵赶来了。
而在飞廉骑兵涌入城门之前,他和手下这四十名军中勇士,就要像一枚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