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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惶恐不安的几个士卒,皇甫郦也不疑有他,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挥手就让亲卫退下,自己亲自上前盘问,而几个士卒也不隐瞒,立马就告诉此事是从军中长史梁衍帐外无意中听到的,皇甫郦心中顿时大惊,他之前还跟梁衍有过争论,不过在皇甫嵩的调和下,才言归于好,此后也是互相敬重。
可没想到这个被自己叔父依为心腹的军中长史,竟然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奸诈小人,一方面劝着让自己的叔父不要应征入京,一方面又想着要诬陷自家叔父一个反叛之罪,好向雒阳朝廷邀功请赏。
这些事情皇甫郦越想越惊,只想要尽快赶去面见皇甫嵩,让他小心戒备梁衍的反扑噬主,可是单纯靠着几个小卒之言,只怕自家叔父未必会相信,他素来信重的长史梁衍会背叛他。
于是皇甫郦又再次出言逼问士卒,可还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在梁长史帐外听到的,这个时候终于有一个士卒从怀中颤颤巍巍掏出一方绢帛,说是冒死得到的物证,皇甫郦闻言连忙一把夺了过来,在自己的手中展开一看。
竟然是一封以梁衍名义写给雒阳朝廷的信。
信中极言皇甫嵩叔侄图谋不轨,想要反叛朝廷已久,自己苦谏不能挽回,只能够密奏朝廷,请求朝廷派大军前来征讨,自己到时候也会作为内应,响应王师在军中起事。
皇甫郦越看越惊,只觉得这个梁衍简直就是一个隐藏得至深的奸险之人,他正想拿这桩物证去见自家的叔父。
可还没起步,他立马又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这份书信虽然尽力模仿梁衍的笔迹,但写得潦草,皇甫郦稍一注视,就能够察觉不是梁衍的笔迹。而且这几个小卒如何能够冒险得到这么机密的书信,还有这几个小卒为何恰好就在自己经过的路边军帐角楼窃窃私语,还会让自己听到这对话。
这其中有阴谋!
皇甫郦察觉到不对劲,正想要再次喝问面前这几个跪倒在地的士卒,不料他还没开口,地上的士卒已经突然动手,皇甫郦手中拿着书信,没有握着腰间的宝剑剑柄,自然不能够第一时间拔剑防备,他下意识就一脚踢了过去。
而地上跳起的这几个士卒身手甚是敏捷,趁着皇甫郦一时大意,虽然有一个被皇甫嵩踢中,慢了手中的动作,但其他人手中的动手可不慢,几乎是一招就制住了皇甫郦,当几把利刃抵在皇甫郦身手的要害之处时,皇甫郦知道,自己关心则乱,竟然一不小心就上了别人的当。
这挟持皇甫郦的士卒,自然就是阎行,还有赵鸿的几个在军中暗自结交的心腹士卒。
皇甫郦是这一次行动中,最大的变局,他能文能武,为人又聪慧,更重要的是,他联合关东袁绍等人起事的心思最重,根本不可能像皇甫嵩一样被贾诩说服。
梁衍那边一介文士,赵鸿又是记室书佐,两人多有往来,趁机对他进行投毒,赵鸿是事前就已经有过密谋,而皇甫郦却不好动手,赵鸿只能够想到使用疑兵之计,让皇甫郦和梁衍互相猜忌,拖延时间,让贾诩有成功游说的机会。
但是阎行还是不放心,于是他亲自假扮成皇甫嵩营中的士卒,经过一番诱导,终于趁着皇甫郦心中慌乱、一时不备的机会,将皇甫郦成功挟持。
此时看着皇甫郦着急的脸色,阎行还想要出言让他稍安勿躁,再过一会,事情出了结果,他自然就能够重获自由。
正好这个时候,军中的聚将鼓正“咚咚咚”的响起,皇甫郦心中大震,就想要抬起脚步,却又被阎行的刀锋逼住,只能够着急着听着鼓声不断地响起。
阎行嘴边微微勾起,这是和贾诩等人约定好的信号,贾诩游说皇甫嵩成功,赵鸿那边就会按时敲响军中将帐的聚将鼓。
这个时候,皇甫嵩骑虎难下,再加上他自己已经被贾诩说服,也在心中知道军中已经有人倒向朝廷谒者一边,军中的大势已去。
他就不得不派人恭敬地请来朝廷谒者,汇合军中的将吏,在众人面前,谒者宣读征召皇甫嵩回京的天子诏书,皇甫嵩接诏应征,上缴统兵的虎符,一切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关中之地和这三万驻扎在三辅兵马,现在已经进入董卓阵营的彀中了。
又多挟持了已经脸色发白的皇甫郦小半个时辰,阎行和贾诩派来的人会面,确保一切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之后,才真正放开了皇甫郦。
此时皇甫郦已经手脚发软,他看着兵马已经易手的军中,心中懊恼不已,只能够点起同样也被释放的几名亲卫,急急忙忙赶往皇甫嵩的军帐之中。
在军帐之中,皇甫郦见到了安然无恙的叔父皇甫嵩,这让焦心不已的皇甫郦心中终于有了一点安定。
只有自家的叔父在,主心骨就在,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皇甫郦向皇甫嵩请罪,想要询问他的意思,可皇甫嵩却是惨然一笑,无力地挥挥手,显得身心疲惫,只是示意皇甫郦,眼下军中的大势已去,不要再做徒劳无功的抵抗了。
可是皇甫郦终究还是不愿意轻易放手,他神色黯然地说道:
“叔父原先的心意,侄儿已经知晓,只是这军中倒戈之人,着实可恶,坏了我等的大事,还要陷叔父于险地,侄儿这就去查,一定要查出这个恶贼,将他手刃,方才能够为叔父出这口恶气!”
皇甫嵩摇了摇头,这个时候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口中说道:
“郦儿,莫要冲动,其实这个人,在聚将鼓响起的时候,我已经猜到是谁了,此人如此行事,也怪我识人不当,不过既然他今日能够背叛我皇甫义真,来日必然也会反叛董仲颖,且看着吧,邪不胜忠,此番入朝,虽有困厄,但我就想看看,我和董仲颖,究竟谁能够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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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朝堂人事()
ps:今晚要多查点地图和资料,应该没有更新了
皇甫嵩已经被征召,关中的兵马也已经落入董卓阵营的彀中。京兆尹盖勋虽然想要举兵响应关东的袁绍等人,但是没有了皇甫嵩的兵马,手中的兵力严重不足,已经不可能成为董卓一方的威胁,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够和皇甫嵩一样,接受了朝廷的征召。
三辅之事已了,眼下就是如何对付关东州郡了。
征召皇甫嵩、盖勋的朝廷车架行程缓慢,贾诩、阎行都是心系关东局势之人,所以回程并没有跟着朝廷谒者的车架一同缓慢返回,而是只带着精锐轻骑,日夜兼程,赶回雒阳。
而贾诩的本人的骑术果然如他自己所言,颇为精湛,一路上虽然都是策马疾驰,但竟然也能够安安稳稳地跟随阎行等人,进入到了河南之地。
他们是正月伊始就出发前往三辅,返回之时,已经是二月中旬了。
赶了一天的路,阎行、贾诩等人过了谷城,明日就能够回到雒阳,看着天色已晚,诸人也就在最近的亭舍中歇马休息,准备恢复体力,明天再加快速度赶回雒阳。
他们随身都有携带官府公干的节传文书,亭舍的亭长、亭父等人在京都附近地区迎来送往久了,眼睛也学得雪亮,一看这些来人就是刚刚完成紧要公干的朝廷官吏,而且随行人员身上还带着沙场的杀伐之气,自然不敢怠慢,立马将阎行、贾诩等人安排在亭舍最好的房间中住下。
亭舍中迎来送往,来来往往的人众多。也是传递消息最快的地方,阎行、贾诩等人很快就知道了自己一行人离开雒阳之后,雒阳城中又发生了诸多大事。
第一件大事,自然就是弘农王刘辩暴病而亡了。
对于此事,贾诩和阎行听完之后,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从袁绍等人从关东起兵开始,就已经将废天子、弘农王刘辩置于风尖浪口之上,董卓要想让他拥立的新帝刘协把皇位坐稳,自然就要想办法除掉刘辩这个对刘协皇位威胁最大的人了。
前汉的大臣韩安国曾经一度失势下狱,被狱卒田甲百般折辱,他因此愤慨之下,说出一句有名的话“死灰独不复燃乎?”田甲冷笑回答:“然溺之。”
死灰复燃不管是在自然中,还是在人谋上,都是极有可能出现的,防止它复燃的最好办法绝不是如粗鲁的狱卒田甲所言那样,等它燃起来后,自己再撒泡尿将它浇灭了,而是要在它还没有复燃之前,进行挫骨扬灰,让这堆死灰彻底消失。
杀弘农王,也是如此。
第二件事情,是天子迁都长安。
这一件事情虽然临时急促,但是贾诩先前在三辅的时候,就已经从兵事、民生、天下大势、敌我对峙各个方面向阎行分析过,这雒阳的都城必须迁往长安的原因。
所以,此事也在预料之中,没有引起两人惊诧。
皇甫嵩接受征召入京的消息,先前已经在三辅用军驿羽檄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回雒阳,董卓得知之后,也开始在朝廷上利用《石包谶》的谶语造势,力排众议,坚决要将都城从雒阳迁往长安。
为此他在朝廷之上,面对杨彪、黄琬两位三公的诘问,大放豪言,说道:
“关中肥饶,故秦得并吞六国。且陇右材木自出,杜陵有武帝陶灶,并功营之,可使一朝而办。百姓何足与议!若有前却,我以大兵驱之,可令诣沧海。”
关东兵事一起,战乱连绵,雒阳所在的河南地已经成为了战事的最前线,而董卓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必然要出兵进攻突破关东州郡对他的包围。
这个时候,如果天子还在雒阳,那将会让董卓的计划束手束脚,不敢大举出兵进攻,而且朝中一直以来就有不少官员和关东的袁绍等人私通书信,将朝堂公卿尽数迁往关中,有了崤函之险的阻隔,自然就能够断绝他们和袁家兄弟的及时联系。
所以,迁都势在必行,他就算用兵马赶,也要将雒阳的民众赶到长安去。
第三件大事,则是董卓杀了自己原先亲近的朝官周毖、伍琼两人,同时以灾异为借口,上奏天子,免除黄琬、杨彪的三公职位,改由任命光禄勋赵谦为太尉,太仆王允为司徒。
阎行得知这个消息之时,表面上没有在外人面前表露什么,而是随后又捧着一个木盆,里面盛了刚刚兑了少许冷水的热汤,亲自送往贾诩的房中。
三辅征召皇甫嵩一事圆满完成,贾诩和阎行这一文一武的合作也堪称完美,两人的交情也逐渐加深。而回程途中,虽然贾诩骑术精湛,但终究是上了四十岁的中年大叔了,自然比不得阎行这等战阵鏖战、坐不离鞍的年轻人,因此阎行也特意对他礼敬有加,这用来烫脚的热汤,他专门亲自送了过来。
看着阎行亲自捧着木盆进来,坐在榻上的贾诩连忙起身,笑着说道:
“彦明何须如此,这些事情让亭舍的人做就是了!”
“贾公乃是相国倚重之人,跟着我等疾驰回京,一路劳顿,艳以礼相敬,也是应该的!”
说话间,贾诩已经从阎行的手中接过木盆,将它放在榻下,示意阎行和他同坐,阎行近来和贾诩已经是颇为熟稔,也就没有客气,在贾诩坐下之后,他也相继坐下。
“贾公,你刚刚可曾听闻相国诛杀了周毖、伍琼二公?”
贾诩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其实他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心头吃了一惊,其中伍琼也就算了,乃是袁本初原先一党之人,但是周毖却是和董卓、贾诩一样,乃是凉人,更是董卓昔年军中同袍周慎之子,董卓最初入朝之时,也得到过不少他这位具有同州、故交之宜的朝官的襄助,才慢慢在朝中站稳了脚步。
如今,董卓为了让迁都之事顺利进行,不惜杀了对他进行劝谏的周毖、伍琼,虽然有利于震慑人心,让迁都之事再无阻力,可这样对待故人之子,也未免太让人心寒。
至于,董卓杀周毖、伍琼两人的蹩脚理由,“卓初入朝,二君劝用善士,故卓相从,而诸君至官,举兵相图,此二君卖卓,卓何用相负!”
在贾诩看来,完全就是一时糊涂的愤懑气话,董卓刚刚入朝的时候,根基不稳,自然需要对这些名士多加拉拢,如今将关东州郡的兵事完全赖在周毖、伍琼等人的头上,实在是不明智的想法。
试想一下,就算董卓不给袁家兄弟等党人的爵位官衔,莫非他们就拉不起一支队伍来反叛朝廷不成。
董卓的暴戾性格虽然能够为了实现自己宏愿志向而一时压抑住,但当他发现自己对士大夫、党人笑脸相迎、以礼相待不管用时,隐藏、压抑已久的暴戾脾气终于还是暴露出来,而且比压抑之前还要更加凶厉。
也不知李儒这个号称董卓的智囊为何没有出言劝谏?
想到这里,贾诩又联想到了李儒在自己离京之前,就已经从相国府中转任为弘农王的郎中令,这次弘农王的暴病而亡只怕就是他这个智囊的大手笔了。
而杀了弘农王虽然除了大义上的隐患,但是也引来了朝野的群情舆论汹涌,像李儒这一类的弘农王属下官员,为了平息舆论,自然是罢黜的罢黜、雪藏的雪藏。
李儒只怕也是得先雪藏一段时间了。
想清楚这些朝堂之上的盘根错节,贾诩的脸色波澜不兴,眼光也慢慢从榻上木盆中在烛光下荡漾闪烁的水波转移到了阎行的脸上来。
他苦笑着说道:
“想必相国也是一时气愤之举吧,否则后来也不会又重新表奏杨、黄二公为光禄大夫。”
光禄大夫乃是散官闲职,虽然官衔不低,但是并无实权,比起位极人臣的三公之位而言,自然是大大不如。
这也多半是董卓杀完人之后,又听到了属下的劝谏,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够如此行事,才又恍然悔悟,又重新将杨彪、黄琬留在朝中,杨彪家族世代公卿,在关西士林中的名望,就如同关东的汝南袁氏一般,而黄琬同样也是公卿之家,关东望族,这两个人就算摆,也要将他们摆在朝堂上做个木偶草人,而不让让他们到了朝野之外,脱离自己的视线和控制。
“而且还表奏了光禄勋赵谦为太尉,太仆王允为司徒。”
阎行听到贾诩没有说起后面朝堂的人事任命,又笑着将赵谦和王允的任命说了出来。
这两个人事任命也是颇为耐人寻味。
赵谦乃是益州蜀郡成都人,在迁都长安的情况下,用他为太尉,确实值得寻味。
而王允,则是并州太原人,听说因为和董卓都是边地之人,因此颇为亲近,董卓也对他甚是倚重,将他视为朝堂之中新的心腹大臣。
不过阎行可还知道,王允这位刚直的朝廷大臣不像他如今表现出来的表面亲善一样,尽心为董卓处理朝堂政务。
这个来自并州的朝堂大臣,未来可是会和另外一个并州人吕布联手展开一场朝堂的猎杀反扑。
贾诩听到阎行的话,以为阎行的意思是在说赵谦的人事任命和他在那一夜所说的天下策暗合。他淡淡一笑,对着阎行说道:
“这些事情,还需且观后效,子聪慧,慎勿多言!”
阎行知道贾诩的意思,也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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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兵出阳城()
贾诩、阎行返回雒阳复命之后,因为征召皇甫嵩一事他们两人都在暗中出了大力,这对于急于迁都、稳定后方的雒阳朝廷而言,无疑是大功一件,因此朝堂上的封赏很快就下来了,任命贾诩为平津都尉,阎行为假都尉。
都尉一职,比二千石,与校尉相同,但实际上又比校尉稍低。前汉的都尉原是郡府的军事长官,但本朝罢免“都试”之后,都尉一职也是在州郡撤销了,只保留了朝廷的奉车、驸马、骑三都尉,和边郡、属国地区的少数都尉。
而像丁原曾经担任的武猛都尉的武职,则是临时性质的官衔,临事出兵设置,事后又会随即撤销。像贾诩的这个平津都尉,理论上,一旦雒阳和关东的战事正式开启,贾诩就要带兵前往小平津关驻守。
阎行被升为假都尉,只要是眼下,和关东州郡开战在即,董卓为了拉拢人心,也开始大肆封官许愿,但是朝廷原先的官职就那么多,因此不得不重设、扩大都尉一职,又因为阎行是辅佐贾诩行事的,所以功劳在贾诩之下,论功之时就只是被表为假都尉,“假”只是暂领,所以阎行这个都尉也没有名号,要等到转正或者升迁之后,才能够像其他武将一样,混到一个杂号的名号头衔。
当然,眼下阎行虽然升为假都尉,但能够掌握的,还是原先那一营千余人的兵马,虽然在河东之时,也收降了少量白波军的精锐和接纳了部分伤愈之后的董军士卒,但算上在河东战场上折损的士卒,总人数依然维持在原先的水平线上。
雒阳天子的西迁车架人马正在筹备,而解除了关西皇甫嵩、盖勋这两枚肉中刺之后,雒阳、关中、凉州的地盘也连成了一片,胡轸、杨定的凉州兵马也在加速赶往雒阳和董卓的兵马汇合,董卓的声势渐渐复振,之前面临的危机也暂时得到了缓解。
解除了后顾之忧的董卓,也把眼光投向了关东讨伐自己的州郡上,他和自己的幕僚、武将商议之后,最终决定,在加强雒阳八关的防御的同时,先派遣徐荣的兵马,进攻豫州的孔伷,以此来刺探眼下关东州郡的兵马动向和虚实。
做出这番布置,董卓这个久经战阵的老将,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首先,主动出击,这是为了挫一挫关东讨董联军的士气,“夫战,勇气也”,战争胜负的一大重要因素,就是军队的士气,而战时士气的强弱,又是需要根据战前敌我双方的声势来衡量的。
关东讨董联军,由南到北,声势浩大,这个时候,如果不主动出兵,先发制人,一旦让还有些混乱的联军兵马稳定整合起来,再协同行动对雒阳发起进攻,声势此消彼长之下,就会让董卓的兵马陷入被动防御挨打的局面。
其次,就是为了震慑那些同样要随天子西迁长安的朝廷百官,董卓迁都长安,只是为了解除后顾之忧,并不是要弃守雒阳,他本人并不随同天子西迁,而是亲自坐镇雒阳,指挥手下的各军,与关东的讨董联军进行交战。
雒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