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至少知道这些鬼面骑兵也不是那么可怖的了,而趁着鬼面骑兵被火箭逼退的空当,白波小帅也将兵力全部集结在营门口布防,强弓长矛严防死守,营地稳如磐石,在他看来,这些装神弄鬼的鬼面骑兵是已经冲不动的了。

    就在这时,营地侧后方突然响声大作,白波小帅眉头一皱,还以为是些许匈奴人又逃到侧面的栅栏了,不料这声音越闹越大,最后竟是喧闹之声冲天,也站在门楼之上的他都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

    是骑兵!而且是大队骑兵集结冲锋的震动!

    白波小帅心中一紧,那些被打残的匈奴人哪里还能够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这分明就是有敌人大批骑兵突袭营地的迹象。

    他转眼再去看壕沟外那些试图突击营地的鬼面骑兵,心中很快就想明白了,眼前这些鬼面骑兵不过是虚张声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已。等到自己调集全部兵力集结在营门处布防时,敌人的大队骑兵才突然从侧后方突击营地,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留一个曲在营门继续防守,其他人跟我来!”

    白波小帅嘶声大喊下令,挥手就快步往门楼下赶,他让集结在营门方向的其他士卒掉头,往敌人大队骑兵突击的营地侧后方赶过去,一定要挡住这些狡猾的敌人骑兵。

    而此时,徐琨已经带着自己的四百骑兵突破了营地的侧面栅栏,这一面布防的士卒很少,身披重甲的敢死之士手持刀斧,无视稀疏的箭矢,策马越过栅栏之后,借着马速,横劈直砍,很快就在侧后方的栅栏破开一处缺口,于是后续的大队骑兵也跟着涌入缺口,冲杀入营。

    “杀啊,杀,杀!”

    孟突、魏铉两人跃马挟矛,冲在最前头,组成一个锋矢阵的前锋,领着敢死之士不断冲杀,奔袭而来的骑兵面对仓皇迎敌的步兵时,简直就是一场屠杀,白波士卒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快马撞飞出去,稍有抵挡的,要么就死在马上骑士的长矛之下,要么就直接被无数马蹄践踏而过,化成一滩肉泥。

    白波小帅带着人马赶过来时,为时已经太晚,营地已经被突破,这一面防守的白波士卒也被斩杀一空。看到还有贼寇赶来支援,被众多亲卫簇拥在中央护卫严实的徐琨哈哈大笑,今夜突击营地之战胜局已定,他也正愁还没有杀个痛快呢,如今又有一伙贼寇前来送死,却是中了他的心意。

    “众位将士,杀贼寇,立军功啊!”

    徐琨举起长矛纵声大喊,气势如虹的骑兵也是高喊着“杀贼,立功”从三面冲锋,夹击赶来的白波士卒。

    “砰砰砰——”两军交锋,骑兵冲击步卒之声接连不断,首当其冲的白波士卒一经骑兵冲阵,就犹如被狂风卷起的草末一样,直接被撞飞出去。后续的骑兵冲势不衰,继续向前冲突,三面遭受冲击之下,白波士卒的阵型瞬间支离破碎,被锲入的骑兵分割成了十几股残兵散卒。

    眼看自己手下的士卒一触即溃,根本就挡不住这些骑兵的冲击,为首的白波小帅早已经是心惊胆破,只是眼下营里营外都有这些从天而降的骑兵冲杀,就算想要逃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白波小帅只能够歇斯底里下令自己周围还没直接溃散的白波士卒往自己周边聚集,全力护卫自己往谷内方向突围。可惜他这种保命的手段却成了催命的推手,魏铉纵马冲锋,用手中的长矛将一名白波士卒狠狠钉在地上之后,注意到了白波士卒聚集的焦点——白波小帅。

    他心中一喜,连忙带着几名骑兵策马就往这个方向冲来,等到靠近了手中的骑弓射程之后,他连忙绰弓在手,抽出羽箭,瞄准那名人群中的白波小帅,搭箭拉弓,动作一气呵成,手指一松,箭矢就化作黑影,往白波小帅的身上飞去。

    这一箭射得精准,箭矢穿过夜间的混乱人群,凶狠地破开白波小帅的衣甲,扎入到了白波小帅的胸膛之中,白波小帅痛呼一声,双手抓不到支撑物,双腿一软,往后就到了下去。

    “贼首已死,其余穷寇还不速速投降!”

    魏铉眼瞧着箭矢扎入对方首领的胸膛,他欣喜盈胸,举起弓箭大声高呼,身边的骑士也跟着大吼起来,一声跟着一声越喊越大声,最后汇集成了“速速投降”的齐声呼喊。相对的,在汉军骑兵的呼喊声中,是白波军的士气彻底溃散,剩余的白波士卒纷纷逃亡,逃不掉或是倒在地上装死、或是束手投降。

    奇谋突袭,声东击西,一场胜利终于到来,徐琨举起手中被敌人鲜血染红的长矛,也跟着身边的将士们纵声欢呼。

    另外一边,带着一百飞廉骑兵成功踏平匈奴人营地、调动白波兵力的阎行也趁乱夺取了营门,带着人马杀入营地之中,前来和徐琨的兵马汇合。

    “彦明,今夜杀贼,甚是痛快啊!”

    战事出乎徐琨意料的顺利,今夜他策马冲杀,也杀了好几个白波贼寇,他的脸庞被敌人喷洒的鲜血溅到,但他毫不介意,胡乱抹了一把脸之后,朝着赶来的阎行大呼痛快。

    “司马,士卒连番大胜,营外贼寇已经被扫除一空,正该借此时机,一鼓作气,荡平谷内剩余贼寇!”

    阎行对今夜这一战的取得战果内心也感到满意,他笑着指向北面的山谷入口,大声说道。

    “嗯,营中斩获俘虏不少,我正好趁胜进攻,拿下白波贼寇的老巢!”

    徐琨哈哈大笑,转首往白波谷的谷口道路望去,扬鞭遥指,踌躇满意。

    skbshge

第194章 白波谷() 
昨夜里的厮杀声响彻了白波谷的内外,不仅是防守山谷内要道的隘口的白波士卒听到了动静,就连白波军老巢中的妇孺老幼也是听着喊杀声震天,彻夜未眠,熬红了眼眶苦苦守望着谷口的消息,期待谷口外两处营地的士卒能够击退夜袭的敌人。

    山谷隘口处的白波守军只有近千士卒,自保还勉强能够支撑,可要是外出援救,就有心无力了。再加上夜里战况未明,派出去的三批斥候都没能回来汇报山谷外的情况,防守隘口的白波渠帅只好担惊受怕了一个夜晚,眼巴巴地望着谷口的道路。

    直到了鸡鸣日出,谷口的薄雾逐渐散尽之后,防守隘口的白波渠帅居高临下,才惊愕地发现,一支汉军的骑兵部队,正在排成一列长龙,从谷口的山道,汇入山谷之中。而夜里断绝音信的谷外两支军队,俨然已经沦为了这些汉军骑兵的俘虏,此刻正被双手反绑、垂头丧气地行走在队伍前面,往谷内的隘口方向而来。

    阎行策马行走在人工开凿拓宽的山道上,望着前方白波士卒据守的这一处山谷隘口,只见山谷的地势恰好在此处抬高,形成了一处高地,而高地两侧都是与崇山峻岭交接,刀劈斧凿的石壁上棱石密布,只有些许乱草生长在山石缝隙中,晨光一照,山崖峭壁上石壁也发出灼灼亮光。

    白波士卒居高临下,就在这一处险要隘口之处修筑了一道由土木、山石混建的防御墙,不过这一道工事如今也破损不少,墙上有很多缺口都是重新用山石、圆木累叠修补的,有些许缺口甚至来不及搬运石头、木材,直接在内墙修筑了栅栏围住。

    牛辅带兵攻打白波谷,就是在这一处隘口折戟的,自以为可以一举荡平贼寇的牛辅连番派兵马进攻这一处隘口山墙,但是却被据险而守的白波士卒多次打退,最后被匈奴人截断了后路,才不得不狼狈撤军。

    虽然没有攻下这处隘口,但是牛辅的多次强攻还是让这一道山墙破损不少,而白波军打败了牛辅军之后,主力都南下围困临汾城,留守白波军只是草草修补了一下,没想到今日竟然又要派上用场。

    “好一处凶险的隘口!”

    阎行看着眼前这一处天然的隘口,不由在心里暗暗感叹道,牛辅太过自矜武力,以为能够凭借自己手中的西凉劲卒攻陷这一处天险,这才让自己的人马陷入了绝境之中。眼下,自己等人奇袭白波谷,却是万万不能再重蹈覆辙,在这一处隘口白白损耗人马了。

    曹鸢熟识河东之地的地理,此时他也策马和阎行走在一边,见到这一处隘口,他不由感慨说道:

    “可惜昨夜里,山谷的贼兵没有派兵出谷援救,要不然我军在谷口处俟时截断归路,歼灭谷内的贼兵,这一处天险也就能够不费力气拿下来了,军候,此皆鸢之过也!”

    原来昨夜里,战事出奇地顺利,谷口外的两处贼军营地都被拿下,阎行和徐琨商议决定,要一鼓作气,趁势攻入山谷之中。

    但是熟知隘口险峻的曹鸢却出言劝阻,提议与其深夜强攻山谷隘口,不由虚张声势,诱导山谷的贼兵外出救援,到那个时候再用轻骑断绝入谷道路,全歼从谷内出来的贼兵。如此,谷内再无足够兵力布防,隘口天险也就能够兵不血刃地拿下了。

    曹鸢这一计谋得失暂且两说,但是稳妥性却远远高于趁势进攻。阎行、徐琨两人思索过后,也觉得是一个两全之策,于是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将歇将士,准备伏击谷内出谷援救的兵马。

    可惜,谷内的白波渠帅用兵甚是谨慎,在派出去的三波斥候渺无音讯的情况下,却是不敢在夜里派兵出来,哪怕是山谷口的杀声动天,也坚决呆在老巢之中,不挪一步。

    面对如此情况,阎行等人最后也只能够让士卒好好歇息,回复人马的精力,准备今日的进攻。

    只不过曹鸢终究心中有愧,所以出言自责。

    阎行摇摇头,劝解曹鸢说道:

    “伯翼你无需自责,战阵之上,瞬息万变,又岂能够临敌之时一一料中,你的计策虽然失效,但却胜在稳妥,昨夜若是趁势强攻,就算拿下,只怕人马也是损伤惨重,如今将士们将养了力气、精神,再趁胜发动进攻,这一处隘口一定能拿下的。”

    听完阎行的话,曹鸢心怀感激,他郑重地请战说道:

    “鸢虽驽钝,但也久怀驱逐贼寇、庇我桑梓之心,此处隘口,鸢愿请战,先登破敌!”

    曹鸢意气奋发,积极请战,阎行自然也不能够拂了他的斗志,他笑着说道:

    “伯翼壮怀,我已知晓,不过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且先让这些守墙的白波贼寇军无战心之后,我等再行进攻,方可保全士卒,以取全胜!”

    说完,阎行举起马鞭遥指,曹鸢顺着他的手势往前看去,只见徐琨亲自督阵,他的前面又多了一队披甲持斧的甲士在驱赶着一批白波军的俘虏不断向前。

    昨夜里连续拿下谷口外的两座贼寇营地,杀伤数百,抓到的俘虏也有近千人,看到徐琨如此作为,曹鸢心中已经明了,谢过阎行之后,也不再多言,抓拢缰绳,继续前进。

    ···

    临汾城中

    不久前还意气风发、一心想要荡平白波贼寇,立下硕大军功的牛辅牛中郎将如今瘫坐在城中一处临时征用的富户大宅的大堂上,身边空的几个酒瓮正躺在他的脚边,被醉醺醺的他一伸腿,其中一个被踢中的酒瓮就滚了出去,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酒气冲天的牛辅心中烦闷至极,虽然在外面,他在士卒面前表现出一副誓死抗敌、坚守待援的模样,但是实质上,在心中,坐困孤城的他的内心一直没有平静过。

    当然,如果仅仅是战阵上的挫败还不足于让也算是久经沙场的牛辅乱了分寸,更要命的是,他自己把一场不能打败的仗给打输了,而且还输的这么惨。

    谁都知道,这是当今天子即位之后的第一战,也是自己的妇翁执掌朝廷的第一战,朝野上下多少人在瞪着这一场战事,这不仅关系到了皇位不稳、摇摇欲坠的天子和朝廷的颜面,更是关系到了董卓执政的地位巩固与否。

    所以董卓亲点牛辅为主将,挑选的敌人也是既是事态攸关又是实力一般的白波贼寇,就是希望让平日里这个深明自己心意的女婿,好好打好这关键性的一仗,为自己执掌的新朝廷打出威风和名气来,震慑一下朝野上下那些潜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人物。

    牛辅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心中豪情万丈,期望着能够借着河东的战事,一展手脚,奠定自己在董营之中第一将的地位,巩固自己在妇翁心目中的位置。所以他还没等齐来自雒阳的兵马,就率先带着自己的本部西凉兵和河东郡的郡县兵出击,进攻为祸河东北面郡县的白波贼寇。

    正好白波军也有意要诱使牛辅的军队深入,于是连战连胜的牛辅心中更怕被来自雒阳的人马抢了功劳,所以轻军冒进,强行进攻有重兵防守的白波谷,最终损兵折将,率攻不下,撤退的时候还被匈奴人的骑兵追击,打得大败,最后被白波军的主力围困在这临汾城中,进退不得。

    虽然随后得到他的告急军报,李傕三校尉也带领兵马前来援救,并派人前来联系,约定里应外合,共同出击。可惜临汾城外的白波军围困的形势已成,自己带着一班残兵败卒,也无法突破敌人的重围,李傕那边也被白波和匈奴人的联军阻挡在汾水东岸,无法再前进一步,进入城中和自己的兵马汇合。

    眼下的局势就是白波军和匈奴人的联军,将进剿的汉军分割在两处,使得两边的兵力都不足于抗拒他们。而随着围困的日子久了,临汾城中的情况也更加不妙,军粮开始短缺,军心更加涣散,连生火取暖的薪柴都因为被临汾城内外隔断而发生紧缺,只能不断拆除城中的建筑用来抵用。

    牛辅表面上看着威风凛凛、衣甲光鲜,但他家中既有悍妇,仗着董家的日益壮大的声势将他一个一家之主压得喘不过气来,在外边,又有一个强势之至的妇翁,野心勃勃而又铁面无情,还有董越这等董军的亲族带兵将领在和自己竞争,以及来自位居自己之下,但战功却远超自己的徐荣等宿将方面的压力。

    牛辅知道,如今自己实在经不起一次败仗,尤其是这一场关乎朝中局势、如此重要的河东战事。

    念及到这些,牛辅虽然还喷着酒气,但心中已经凉了大半,他扭头瞥见堂中木架之上的宝剑,心中一横,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晃不定地往木架边上走去。

    skbshge

第195章 巫女与卜筮() 
牛辅口中喷着酒气,脚上的步伐踉踉跄跄,摇摇晃晃冲到木架之前时,一个止不住身上的势头,竟撞到了木架上,木架随着牛辅的粗壮身躯倒了下去,架上的宝剑也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牛辅这一跤摔得不轻,但却也让浑身酒气的他难得清醒了一下,他有些迟钝地伸出双手去拿落在地上的宝剑,手指勾了好几处,才将不远处的宝剑勾了过来。

    宝剑一入手,牛辅也不顾其他,勉强地又坐了起来,直接脱剑出鞘,刺啦一声将锋利的剑刃从剑鞘之中拔了出来,他看着泛着清光的宝剑剑刃,嘿嘿大笑起来。

    堂中一会又是轰然的倒地声,一会又是大笑声,堂外守卫的牛辅亲卫虽然心中惊惧,但还是拾级而上,来到了大堂门口处,看见牛辅醉酒拔剑,望着宝剑莫名奇怪地大笑出声,纷纷面面相觑,心中犹豫不定,不知是否此刻要上前劝阻。

    为首的亲卫是一名月氏胡的胡人,名唤作赤儿。月氏人在前汉之初被匈奴人打败驱逐之后,一部分往西边的迁徙,一部分则进入了河湟谷地和当地的羌人混居杂交,衍生出了一支月氏胡、也叫做月氏胡的杂胡部落来。

    凉州之地羌胡混杂,不仅羌汉之间屡屡爆发大战,羌人各部落之间,羌人和胡人之间也常常因为水草、牲畜诸多事情爆发争斗,甚至大规模的交兵。而月氏胡作为一支杂胡部落,与羌人部落之间也是屡屡发生构隙,这也正是汉人的需要拉拢这些杂胡的原因所在。

    月氏胡的骑兵骁勇善战,自从本朝之初,护羌校尉校尉邓训就依仗过这支胡人骑兵的力量,去讨平剿灭反叛的羌人部落。而董卓手下的将领,几乎都是来自凉州边地之人,胡汉杂居,对这些异族之人也没有像一些中原的士大夫那样有很深的成见,只要他们作战勇猛,一样给予爵位、钱帛的赏赐,以收胡人之心。

    这个名唤赤儿的月氏胡人,不仅作战勇敢,而且还善于迎合牛辅的心意,所以被牛辅当成了亲信,放在自己的身边充当亲卫调用,杂胡部落的胡人原本也没有姓氏,都是直接以部落为号,只不过入乡随俗,牛辅也就给他取了一个“胡”的姓,所以他也称为胡赤儿。

    胡赤儿眼见着牛辅心中烦闷、醉酒弄剑,心知这个时候,如果由自己这些粗鲁军汉上前劝阻,说不定心中郁郁不得发泄的牛辅一气之下,动手刺杀几个亲卫,也是有可能的。

    他头脑灵光,不愿意这个时候去触碰牛辅的霉头,不过放着主将在那里醉酒弄剑也不是一件好事,万一牛辅误伤到了自己,这罪责最终还是要落到了自己这些亲卫的头上。

    他掉头朝一名亲卫说道:

    “去,去把上师给找来,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够劝谏将军了!”

    那名亲卫听完胡赤儿的话,点了点头,连忙撒开双腿,就往外跑去。胡赤儿等其他亲卫看着还跌坐在堂上手持宝剑、癫狂发笑的牛辅,眉头紧皱,却不敢弄出动静来,惊动了还在醉酒状态下的牛辅,只能围在堂外,紧张地看着堂上的牛辅。

    不一会儿,那名外出的亲卫就将一个披着巫袍的老巫女带了过来,这个女巫师和她的那些个长相妖艳的女徒弟,正是牛辅在军中宠信的高人,再加上凉州之人多信卜筮,因而就算是进军击贼,牛辅还是将她们用辎车载着,带在身边,以便随时向他们求卜。

    当然,军中也有士卒传言,牛辅之所以总要随军带着这个老巫女和她的那些女弟子,并不是为了卜筮用兵吉凶,而是以此为借口,将那些妖艳的女弟子留在身边,军中闲暇之时,用来以供玩乐。

    胡赤儿身为牛辅的亲卫,自然知道这一些事情的内情,而他之所以被牛辅引为心腹,也是因为他具有守口如瓶的自觉。

    眼下只有一个身为师傅的老巫女前来,她的身后并没有尾随那些长得妖艳撩人、却常常以面纱遮面,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女徒弟。

    老巫女看到堂上牛辅醉酒弄剑的这种情况,也是大惊失色,不过她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