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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河南挡住外来侵略者的第一波攻击罢了。
本朝安帝之时,久久不能平定的羌乱愈发剧烈,朝廷派出的官兵屡战屡败,大规模羌乱终于爆发,范围不仅波及凉州及三辅,羌族的骑兵还饮马大河,“东犯赵、魏,南入益州,杀汉中太守……寇钞三辅,断陇道。”天下为之震动。
到了永初五年二月,先零羌寇河东,遂至河内,百姓相惊,多奔南度河。羌胡的骑兵隔着大河眺望对岸的宫阙皇宫,吓得河东、河内的民众纷纷南逃渡河,若不是还有河水阻隔,只怕就要冲杀到河南之地的雒阳了。
对此,“二千石、令、长多内郡人,并无守战意,皆争上徙郡县,以避寇难。”因为各地官吏多是内郡的人,也没有守土尽忠的念头,纷纷弃土而逃,汉朝廷无奈,作出的应对羌人入侵的对策就是迁徙边境百姓和修筑内地的坞堡防线。
朝廷一面下诏“陇西徙襄武,安定徙美阳,北地徙池阳,上郡徙衙。”放弃、收缩了凉州的辖地,并在徙民的过程中,为了坚壁清野,断绝民众逃回故地,为羌人所用的情况出现,负责迁徙的官吏采取“刘其禾稼,发彻室屋,夷营壁,破积聚”的一系列野蛮、暴力的行径,使得百姓流离失所、随道死亡,所承受的痛苦甚至超过了遭遇羌乱。
这种政策不但无助于遏制“羌乱”,还把广大的无家可归的民众推到了汉帝国的对立面。汉阳人杜琦及弟季贡、同郡人的王信,纷纷揭竿而起,联合了羌人的兵马,更加助长了羌乱的气势。
这种“弃凉之议”所造成的巨大的负面影响也使得凉州士民意识到朝廷的漠视,加剧了凉州与汉朝廷中枢的离心力,一再放弃西边、北边的郡县,使得汉帝国的西北边界在戎狄的侵入下,逐渐东南移,如今凉州韩遂、马腾等人的叛乱追索缘由,也是从那时起就陆陆续续埋下的祸根。
另一面,汉朝廷又使北军中候朱宠将五营士屯孟津,诏魏郡、赵国、常山、中山缮作坞候六百一十六所。随后又在河内郡以及交通要道设置了坞堡,“元初元年春,遣兵屯河内,通谷冲要三十三所,皆作坞壁,设鸣鼓。”加上“元初三年秋,筑冯诩北界候坞五百所。”
加上”永和五年,羌又反叛,大寇金城、三辅,于是京师近郡及诸州兵讨之……十万人屯汉阳,又于扶风、汉阳、陇道作坞壁三百所”。
一道自西向东,连绵千里的坞堡防线,就这样护卫着河南雒阳中枢遍布下来。
都说“秦时明月汉时关”,后世说起秦汉之时,只说起秦汉民风的彪悍,还有那条防御着国家北部边界的万里长城。阎行到了这里之后,也才渐渐知道,原来在秦汉时期的末尾,汉帝国也曾耗费民力,在帝国的境内,修建了一道也是连绵千里的坞堡防线,坞候本来是设置在边界以防止外寇入侵之用,而曾经扬威异域的汉帝国如今却在内郡大量设置坞候,这种防御形势的变化,不得不说是一个老大帝国的无限悲哀。
因为京都在河南,所以这条千里坞堡防线的河东、河内两地的坞堡防线最为紧要,坞堡分布也是最为密集。汉帝国在雒阳北面,沿河东郡和河内郡的交通要冲地带,构建了一条防御带。这条防御带大致沿东垣县、平阴、轵县、沁阳、武德分布,与由河东郡南下河洛平原的河洛道或东去河间国的河间路大致相同,涵盖了河东、河内几处重要的军事要塞,其对雒阳北面以及关东各州防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时下,阎行等人在策马奔驰在河东地上,这条官方修建的坞堡防线随着国势日衰,已经崩溃,处于废置的边缘,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是地方各家豪强林立的坞堡,他们矗立在这一块被白波军肆虐的土地上,犹如一团团刺猬肉球,露出带刺的外表,警惕着所有外来人的接近。
阎行策马奔走在道路上,看着经过的一处矗立在狭隘谷地之间的坞堡,想起这些令人慨叹、惋惜的往事,心中的块垒,顿时化成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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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最近更新变更的通知()
各位书友,小新是兼职的网文写手,因为个人的原因,最近需要根据自身情况,变更一下作品凉州辞的更新状况。
从本月16号,也就是今天开始,到本月的29号结束,共计14天,小新只能够每天更新一章了。预计从本月30号到下月9号开始,这一段时间开始恢复双更,然后在下月9号开始,开始一天三更,直到补更完前面14天亏欠的14章为止。
小新写书的查阅的历史、地理等资料比较多,码字也不快,所以在空闲时间寥寥无几的情况下,为了维持作品章节的质量,只能够作出如此的调整了,如果给书友们带来各种阅读不便,敬请见谅!
希望各位书友还能继续支持小新,支持凉州辞,谢谢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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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鬼面()
天色已暮,暗夜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渐渐覆盖到了四下悄悄的大地上,并不断往边角不断延伸,最后将地平面上的那残余的光线一并吞噬,整个天地就彻底融为一体,化入一片漆黑之中。
匈奴人的营地和白波军的营地是分开的,虽然匈奴人只有两百人马。匈奴人和白波军虽然在表面上汇流成一股地方势力,但实际上,双方内部依旧是矛盾众多,只不过大敌当前,合则两利,才没有爆发出来而已。
在匈奴人内心深处,自己是曾经和汉帝国并驾齐驱的草原大国,虽然运气不顺,后来沦为了依附汉人的守边部落,但是于夫罗以右贤王之尊,就如同帝国的皇子一样,又岂能够和寄食草间的草莽人物并肩同坐。
而在郭大和白波军的其他渠帅看来,这些匈奴人人数虽少,战力却强,个个如狼似虎,而且心怀险恶,异族之心,难以揣测。他们也是表面上拉拢匈奴骑兵为自己的臂助,暗地里却时刻提防着这些异族人对身边的自己人动心思。
匈奴人的营地不大,驻扎在谷口外的西南面,正好与白波军的营寨成犄角之势。但是匈奴人的营地却没有扎得多么牢固,他们以往习惯了以穹庐为舍、以毛毳为衣、逐水草游牧、聚散不定的生活,如今虽然流落在汉地,但依然没有完全适应在汉地的生活。
因为汾水西岸唯一一股汉军就被打压在临汾城中,除此再无其他敌人。所以匈奴人夜间的戒备也是疏松平常,只留了十来个匈奴人看守住营门,其余匈奴人随着夜色渐深,都返回到了自己毡帐之中。
看守营门的匈奴人也是睡眼惺忪,连连打着哈欠,三三两两依靠在一堆,有一言没一语地胡乱搭话,维持着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明。
突然,营外有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看守营门的十夫长立马警惕起来,他连忙从门楼的地板上爬了起来,跑到门楼外沿的栏杆旁,从高处眺望这深夜来到的不速之客。
黑夜之中,为首的来骑行路也都打着火把,十夫长睁眼望去,只见都是毡帽皮袍的自家族人打扮,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转回身,走近门楼的里面,伸脚就往还挨在一起的几个匈奴人踢去,口中骂道:
“小兔崽子,赶紧起来,外边来了一伙人马,像是白日里外出打粮的游骑,莫要让他们等久了!”
在十夫长的踢打声和骂声之中,其他匈奴人也连忙翻身起来,一些人跟着十夫长拿着弓箭在门楼上小心戒备,一些人则来到了营门下,准备搬开拒马和打开营门。
“来骑止步,是甚么人?”
十夫长看到为首的骑兵肆无忌惮地往营门这边冲过来,不由连忙张口大声问道。
“楼上的,我们是白日里外出打粮的,快点开门!”
为首的来骑驰马来到营门之外,纷纷勒住马匹,面对门楼上十夫长的喊话,也扯开嗓子用匈奴语应答。
十夫长听到熟悉的语言,心中剩下的警惕已经去了大半,只是看到后面影影绰绰还跟了不少人,有的骑马、有的步行,心中还是有些疑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下令开门,又继续张口问道:
“怎么入夜方才回返,后面都是些甚么人?”
“这方圆几十里,能打粮的地方都已经被白波军那伙草寇扫得干净了,我等不越远去别处,如何能够打到粮食,后面都是捕捉到的生口,回来时代步的牲畜不够,拖延了一些时辰,快快开门,少不了你的好处!”
刚说完,为首的来骑就已经拿起一物,往门楼上抛了上来,“啪”的一声落地之后,十夫长连忙过去捡了起来,拿到面前一看,原来是一囊酒,他闻着淡淡的酒气,食指大动,急忙拔开木塞,凑到自己的鼻子边上,果然是自家的马奶酒,这酸辣的味道他可是在梦中都多次闻到过。
狠狠往自家的口中灌了一口马奶酒之后,十夫长眼睛瞬间放光,他再不迟疑,连忙大声往门楼下的匈奴人喊话。
“赶紧开门,让他们进来!”
得到命令的匈奴人不敢耽搁,连忙合力搬开了拒马,又抬起厚重的门闩,将营门缓缓地打开。
为首的来骑纷纷策马涌进营门,恰到好处地卡住了营门向内的关键位置上,防止营门突然关闭。
等到又涌入了十几骑之后,那为首的几骑才忽地下马,为首一人提着一个布袋“蹬蹬蹬”快步沿着木梯,窜上了门楼上,十夫长以为对方是要来给自己好处,眉开眼笑,也大步迎了上来。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那为首之人头上裹着毡帽,脸庞瘦削,还没看清眉目,伸手就将布袋扔向十夫长,十夫长连忙伸手接过,入手一沉,他脸色的笑容也浓了几分,口中连连道谢,手中的动作也没停下。
十夫长双手一拉布袋口,探头就往里面一看,黑漆漆的布袋里面哪里有甚么财货,都是一块块碎石,他脸色瞬间剧变,正想开口,那为首的来骑已经拔刀快步撞到他的跟前,当头一刀,就把十夫长的头颅给劈了下来。
人头随着刀势往斜刺里滚去,颈脖断口大动脉的鲜血喷涌而出,门楼上的其他匈奴人呆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原本两个谈笑的两个人,怎地就突然翻脸动手。
只是被湿热、咸腥的鲜血一扑面,脑子才反应过来,这是有了敌人的袭击。可惜还没出声,那几个来骑就已经纷纷动手,将措手不及的他们接连砍倒。转眼之间,门楼之地就已经易手。
为首的来骑,将门楼上的尸体巡视一番,确认没有装死的匈奴人之后,方才将一直裹在头上的毡帽扯了下来,一张瘦削脸在火光之下棱角分明,不是甘陵还能是谁。
他是凉州金城的游侠儿,也曾经去过卢水胡的部落中游历过,对一些匈奴人、杂胡的语言不仅熟悉,他也能说上一些,所以今夜就由他假扮匈奴人打粮晚归的游骑,赚得了营门要地。
眼下,营门已经被夺取,门楼上下的匈奴人被斩杀一空,而营地里陷入梦乡的其他匈奴人还没有惊醒过来,正是诸人大开杀戒的机会了。
“马蔺,你带人去绕过匈奴人的帐篷,去袭击他们的马厩,驱散、射杀他们的马匹!”
“甘陵,你带你的人跟我来,点起火把,将匈奴人的营地都点燃了!”
“···”
拿下营门,今夜的夜袭就已经成功了一半,阎行也不迟疑,连忙下令各人行动。紧接着,瞬间发难的阎行等人就犹如黑夜之中的惊雷一样,将所有还沉睡在梦乡之中的匈奴人彻底惊醒过来。
匈奴人一被惊醒,连忙抓起自己兵器,就要跑出帐来,连皮袍、靴子都顾不上了,不少人更是赤裸着上身跑了出来。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跑出帐篷的匈奴人一眼望去,整个营地已经陷入火海之中,火势还在不断蔓延,在火光之中,一群都长着一张恶鬼脸的骑兵正四下冲杀,他们张牙舞爪,凶恶异常,许多匈奴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策马劈过来的环刀砍翻在地。
而想要抢夺马匹突围的匈奴人,还没来得及到达马厩,就已经发现自家的马厩也已经着了火,有的马匹身上还带了几支羽箭在营地里疯狂的奔跑,将马下的匈奴人撞到在地,飞快践踏过去。
“完了!”
所有幸存的匈奴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响起了一声哀鸣,他们不知道这些面相可怖、人鬼不明的骑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整个营地都已经着火,马匹也已经奔跑一空,残存的匈奴人顿时没了抵抗的心思,各自躲避那些凶神恶煞的鬼面骑兵,撒腿就越过火光,往另一边的白波军的营地跑去。
而这些鬼面骑兵似乎也正有意要驱赶他们往白波军的营地里去,任何离群的匈奴人跑不了几步,很快就会被后面追赶的骑兵追上杀死,只有朝白波军营地这个方向,才没有那些鬼面骑兵的截杀。
心惊胆破的匈奴人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纷纷撒开脚丫,赤身裸体就往白波大营方向跑,沿途不断踩踏冲撞,又丢了了不少尸体在路上,而另一面的白波营地也发现了匈奴人营地的异常。
守夜的士卒连忙鸣金示警,整个营地也像沸水煮开了那样,沸腾起来。但站在哨塔上的白波贼寇看着一群鬼面骑兵在驱赶不少赤身裸体的匈奴人不断逼近营地时,纷纷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这这,这莫非是山魈作怪,幻化成半人半鬼的怪物,要吃匈奴人这些异族人了,还是泰山府君手下的恶鬼,入夜前来找匈奴人索命来了······”
白波军的首领郭大等人假借太平道张角的名义起事,郭大更是给自己造了一个“郭大贤”的名号,用太平道宣传的道义、鬼神之说来蛊惑、裹挟底下的民心,因而军中的士卒也多是迷信这些鬼神怪诞之说。
眼下亲眼见到以往不可一世、凶悍狠辣的匈奴人被一群鬼面骑兵追杀,白波军心顿时大乱,虽然还没让这些鬼面骑兵冲到跟前,但不少原本就是被裹挟的人已经两股战战,毫无战意,只打算人群一乱,就要趁机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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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破营()
底下的士卒战战兢兢,生不起抵抗的心里,但是镇守营中的白波小帅倒也算是一个有胆气之人,他在睡榻听闻有恶鬼突营,对面的匈奴人营地转眼就被突破,现在那群鬼面骑兵已经驱赶着匈奴人往自家营地这边赶,虽然也是心惊不已,但终究不像普通士卒那样失态。
他连忙披挂整齐,骑着坐骑就往营门这一边来,等到他登上哨楼之时,匈奴人也已经被驱赶到了营门邻近之处,他看到后面那些鬼面骑兵,果然都是凶神恶煞,如士卒描述一样面目可怖,在黑夜之中就像张牙舞爪的山魈怪物一样。
但是他稳定心神仔细一看,很快就发现这些半人半鬼的骑兵虽然声势不小,但是也没有其他诡异的神通,除了面目可怖之外,和寻常骑兵也没有甚么太大的不同。
这名小帅也曾见过郭大等人蛊惑人心的法术,他心中对鬼神一说虽然是将信将疑,但面前这些鬼面骑兵落在他眼里,不像是传说中来无影去无踪的恶鬼,倒像是带着恶鬼面当的敌军骑兵。
“放火箭,不准后退,这些都是敌人的伎俩,对面的绝不是甚么山魈鬼怪,不过是一群戴着面当的敌军罢了,紧闭营门,不准放任何一个人进来,都给我放箭!”
在小帅的嘶吼声中,营门的白波军士卒慌忙地张弓搭箭,拼命地想要将手中的箭矢发射一空。
“咻咻咻——”
这些箭矢临时绑了布条,点燃后带着一朵朵火花窜上天空,划出一道曲线之后,又飞快地落到了狼奔豕突的人群之中。
倒霉的匈奴人中箭之后,惨叫着跌到在地,被后面还在拼命往前冲的匈奴人,一连十几脚踏过之后,也就没有了声息。这些四下乱窜的火箭因为匆忙发射,完全没有什么准确度,根本射不中后方的人,但却也将后面的鬼面骑兵逼退,使得他们不敢过分逼迫人群追赶过来。
匈奴人背后的压力大大减少,但是他们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依然飞快地越过白波军营外的壕沟,对跌入沟中的同伴也顾不了,径直往白波军的营地跑来,企图喊开营门。
看着这些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惶惶不安的匈奴人,那白波小帅再想起以往这些匈奴人跃马叱咤时的高傲蛮横,不由在心中暗叫解气。
不过眼下那些装神弄鬼的鬼面骑兵还在壕沟外虎视眈眈,虽然被火箭阻挡了马速,但随时都可能卷土重来,越过壕沟,突击营门,所以白波小帅在暗叫解气的同时,却是不敢在这个时候,放这些已经落难的友军进入自家的营地。
匈奴人刚刚有一些人也被白波军乱放一通的火箭给射到,如今身后的压力骤减,心中的火气也蹭蹭往上冒。
今夜先是莫名其妙被一群鬼脸骑兵突袭,逃亡途中又被白波军的火箭误伤不少,现在看着白波的士卒还不开门放自己进入,压抑已久的脾气也瞬间爆发,对着营门处的白波士卒就大骂起来。
守门的白波士卒一时间也听不明白匈奴人的骂声,不过看着这些匈奴人还如此骄横,就更不愿开门了。门外的匈奴人背后有了壕沟阻隔,暂时是安全的,自然不愿意退往别处,双方就在营门口的内外推搡起营门来。
门楼之上的白波小帅看到这些匈奴人如此蛮横,他也是火气上涌,再看见壕沟之外的鬼脸骑兵正在重新调整阵型,准备越过壕沟再冲营地,他心急之下,也不顾这些匈奴人了,再次下令放箭。
这一次,门楼上的箭矢密集攒射而下,匈奴人的瞬间就有二三十个人倒了下去。被同伴伤口上的鲜血一溅,残存的匈奴人才终于意识到了这些白波士卒是真的要抛弃他们,下狠手了。
匈奴人的人数已经只剩下五六十人,自然无法徒力撞开营门,门楼之上白波士卒的箭矢也不再迟疑,直接往他们头上招呼,接连中箭的匈奴人不得不在高声痛骂的同时,四散逃亡而去。
没有了这些匈奴人在营门外碍手碍脚,白波士卒的弓箭也就重新对准了那些鬼面骑兵,刚刚一波火箭就将这些鬼面骑兵射退,底层的士卒的胆气也终于恢复了不少,至少知道这些鬼面骑兵也不是那么可怖的了,而趁着鬼面骑兵被火箭逼退的空当,白波小帅也将兵力全部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