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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有拿下白波谷这个贼寇老巢,帐中众多将吏顿时表情各异,有的扼腕长叹,有的眼珠子乱转,默然不语,有的却勾起嘴角,仿佛是意料到了一样。
李傕看着众人,又继续说道:
“如今牛将军已经在临汾和贼寇对峙,贼寇连吃败仗,覆灭已在眼前,怎奈人数众多,须臾之间不能尽数歼灭,更有匈奴人为患,为了全歼彼等,所以急召我等统兵前往汇合!”
“诸位,我和郭、张两位校尉合议,翌日全速赶往临汾,诸君可有意见?”
河东战事的主将原本确定的是牛辅,李傕也不过是临时带兵的校尉,所以他先和张济、郭汜两人先合议过了,再来和其他人商议,但话语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其他将吏没有亲眼得到军报,不过从李傕刚刚模棱两可的话语中,不少人也能听出这些白波、匈奴人似乎也不太好对付,所以很快就有人同意一同进军,有的提出远来疲惫、需要修整一番,再根据斥候探清的情报一同进军。
徐琨耐住性子等到不少将吏已经说过了,他看着脸色有些不耐烦的郭汜一样,心中暗乐,正想着要将自己在路上已经思量过的妙计当着众多将吏的提出来。
却没想到刚要起身,阎行连忙在他的裙甲拉了一下,他愣了一愣,看了阎行的眼神,看得出阎行示意他稍安勿躁,可惜他正想要扬名,哪里耐得住,当即就起身出列,走到帐中说道:
“校尉、诸君,琨现有一计献上,可破白波、匈奴十万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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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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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诸君,琨现有一计献上,可破白波、匈奴十万之众!”
徐琨自信满满地看着帐中众人,大声说道。
一时间,帐中之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他感觉到了这种众人瞩目的快感之后,得意地轻笑说道:
“白波、匈奴人数虽然号称有十余万之众,然而其裹挟老弱妇孺,其军中的青壮者定然不过五六万,而这五六万之中,能够披甲持兵,耐战坚韧的又不过是一两万之众,彼辈势大,能够纵横数州之地,所依赖的,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徐琨十分自信地跟着帐中的众人说道,而但凡当年征剿过黄巾、流寇之人的将吏,听到徐琨的话,都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像白波军这些贼寇,他们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接战之时都是裹挟这老弱一同上阵,仗着人海战术和起初一股一往无前的势头,再加上进剿的官兵人数不多,才能够屡战屡胜。
徐琨笑着又继续说道:
“所以,彼辈之长在于裹挟士众,一拥向前,数万之众于平原之间一同展开,贼寇从四方纷至,我军虽精,然以少敌多,应付四面来敌,自然是力有不支,胜少败多!”
李傕听到徐琨说道这“胜少败多”的时候,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他也笑了笑,看着徐琨问道:
“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破敌?”
徐琨面对李傕的发问,他也不慌张,正视着李傕大声说道:
“我军之长,在于骑兵,擅长奔击抄袭,困于守阵死战,如今白波贼寇掩至,我等驱兵北上,以少击众,我西凉兵马虽精,然必定死伤惨重,纵能胜敌,也难全歼贼寇,因此,琨方才有一计献上!”
李傕坐在上首,眉头抬了抬,他已经看到了其他人的反应,张济虽然没有说甚么,但脸色已经开始泛起阴霾,而郭汜更是面露不屑,显然对徐琨的说法不以为然。他也不置可否,抬手示意徐琨继续说道。
“牛将军运筹帷幄,如今与贼寇对峙于临汾城下,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彼辈贼寇若要围困临汾城,必定兵马尽出,后方也就自然空虚,这正是我等攻敌软肋的好机会!”
说到这里,徐琨脸上也是眉飞色舞,他跟随舅父从军数载,自认熟读兵法,用兵之才已有所成。这一次,没了舅父在前头压着,他正好可以一展身手,也让军中其他人看到他不是靠着这假子的身份才能够立足军中的。
好男儿岂可轻改姓氏,徐琨本姓为剧姓,不过是军中之人以讹传讹,才有了后来的从姓徐的事情,徐荣将他视如己出,也确实有意将他过继。但徐琨自从被李家儿郎所讥之后,心中的自尊感也是爆发,对徐荣以舅父相称之外,以后逢战也必争先,想要建功立业,扬名军中,压服之前的那些悖论。
他此刻将眼光扫到帐中下首的李暹、李利、胡封等人身上,看到他们窃窃私语,心中冷笑,又看着李傕和郭、张两位校尉说道。
“兵者,诡道也!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故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如今白波兵马大众与牛将军对峙于临汾城,如果此时我军能够有一支轻骑,绕道突袭其老巢白波谷,焚其辎重、断其粮草,俟时贼寇后路被断,进退失据,士心涣散,我等正好前后夹击,尽灭彼辈于临汾城下。”
徐琨一席话讲完,此时帐中已经静得只有甲叶抖动的摩擦声了,众多将吏面面相觑,在思索这徐琨献上的破敌之计的可行性。
李傕面无表情地看着帐中众人,其实在此之前,他已经和张济、郭汜两人先商议过了,救兵如救火,牛辅的告急文书接连出现,更何况临汾城中困守的将领是乃是主公董卓的女婿,他们这三校尉如果不立即进军去救,万一临汾城陷落,不难想象,董卓一定大发雷霆,他们也会被扣上坐视不救的罪名,论罪问斩。
所以虽然围魏救赵的办法一旦成功,收获巨大。但李傕、郭汜、张济等人商议之后,却不敢用,用了这招险棋,胜了功劳不一定全是自己的,有中郎将牛辅在上头运筹帷幄,有功只怕也要被分去大半。输了,论罪问责,还要遭受牛辅的忌恨,李傕等人也知道,牛辅不是甚么宽宏大量的主。
因而,他们只能在此召开军议,想要借此勒令众将吏,誓死北上,大张声势,企图用这种虽无大功、也无大错的稳妥办法,来解临汾之围。
眼下,徐荣这个立功心切的外甥突然跳出来,想要献计用轻骑袭击敌人后方,建立奇功,却是正好切合李傕的心意。
用轻骑绕后袭击,一旦成功,效果巨大,但是风险比起“围魏救赵”的风险也要大大增加。匈奴人本来就是包抄袭后的高手,万一让白波、匈奴发现踪迹,那么这支冒险突进的轻骑就逃不了覆灭的下场。
这支骑兵多了难以掩盖行踪,少了拿不下敌人后方的营垒,绝对是风险重重的一桩任务,让徐琨这个立功心切的愣头青出兵,自然是好的,不过若是这样任命了他,一旦战败,这个罪责还是会追究到了他这个下达军令的校尉身上,他的舅父也会对自己这个将他的外甥推入绝地的仇人恨之入骨。
这一些,李傕虽然也不惧徐荣,但他却有更好的办法,让这位徐司马为自己火中取栗,还不会落人口实,遭人诟病。他看似随意看向下首的兄弟李应、李桓等人,这两个兄弟跟随李傕多年,看自己兄长的眼色,就知道李傕是想要他们出言阻扰的意思。
李应立马起身出列,走到帐中,朝李傕和诸多将吏行了一记军礼之后,大声地反驳说道:
“校尉,诸君,我大军乃是纠集各方精锐的虎罴之师,以此精锐之师北上进军,贼寇人数虽多,何人能挡,届时我等带兵与牛将军城内城外,里应外合,不费多余之力就能够全灭贼寇于临汾城下,又何必多此一举,分兵冒险,多则踪迹暴露,少则丧师辱国。此计乃是轻军弃众之言,校尉断断不可采纳!”
李应几句话就将徐琨的妙计尽数推翻,还狠狠朝徐琨的计策上踩上好几脚,给他套上轻军弃众之言,徐琨顿时心中大急,脸色勃然变色。他再看向李暹、李利、胡封等人时,他们已经不再窃窃私语,而是用一种戏谑的眼神在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这个假子的胡言乱语。
他正想要出言反驳李应的话,这时候,李傕的另一个兄弟李恒又起身出列说道:
“校尉,我军多是精锐之师,只需稳扎稳打、聚众推进,就能破敌于临汾城下,徐司马此言太过轻妄,我军骑兵不熟悉河东地利,白波谷又易守难攻,轻骑虽多,无能为也,一旦分兵势弱,丧师辱国,危如累卵。此计绝不可行!”
“李君此言甚是,在下附议!”
李应、李恒说完之后,就像连珠箭一样,一发接着一发,又有一个将吏出列附议。
“暹附议!”
“利附议!”
“封也附议!”
···
虽然不知道上首李傕的内心深意是何用意,但是给徐琨这个徐家假子难堪却是李暹、李利、胡封等人乐意见到的,一时间不断有将吏出列,反对徐琨的声音接连不断,徐琨看着这些有意给自己难堪的人,怒发冲冠,也不再顾一旁的阎行在不断给自己打眼色,他年少气盛,最受不了这等不分青黄皂白就对自己的计策狂踩一通的境况。
他大步上前一步,不顾帐中其他人的反对之声,大声对着李傕说道:
“校尉,奇兵之用,胆气为先,既然帐中诸君不敢分兵,琨请令,独自带一支轻骑,奔袭白波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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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军令状()
“校尉,奇兵之用,胆气为先,既然帐中诸君不敢分兵,琨请令,独自带一支轻骑,奔袭白波谷!”
阎行听到徐琨大声在众人面前请战,心中顿时一阵着急。这李傕表面看似不动声色,内心实则上颇为阴险,这激将计用的甚是娴熟,徐琨一心想要在军中扬名,他也故意用恶名相激,如果徐琨就此罢休,那只怕日后在军中也会落下一个“不知兵”的贬称。
这对于一个军中将吏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徐琨用兵好用奇谋破敌,这在牛尾聚之时,阎行就已经领教过了,当前虽然徐琨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是敌我形势终究只是从李傕的口中得知,一味追求奇谋破敌的话,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是很容易打败仗的。
所以,阎行频频使眼色让徐琨退回来。可是如今,遭到诸多将吏的质疑,徐琨怒火涌上头脑,也变得骑虎难下,他干脆不顾帐中之人的质疑之声,直接上前向李傕请命。
“这——分兵绕后之事,着实凶险,徐司马虽然勇气可嘉,然而此计终究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李傕面露犹豫,摊开手,有些无奈地说道,而在下面首位的郭汜更是冷笑连连,口中不屑地说道:
“小子,跟着大军打了几仗,侥幸立了些功劳,就也敢妄言兵事,帐中的久经沙场的诸君都没请战,倒是你这个小辈先上前了,莫非你当真以为自己的韬略过人么?”
徐琨怒视了郭汜一眼,碍于军中职位身份,没有直接开口和郭汜辩驳,但他继续大声请战说道:
“琨愿立下军令状,奇袭白波谷,不胜也就不回马来见诸君了!”
“好,徐司马果然是胆气过人,不逊于徐将军守陈仓之举,既然你愿立下军令状,那我也就应允了,你需多少兵马粮草、物资辎重,可一并禀上,我自无不许!”
李傕看到徐琨再三请战,估摸着火候已够,也就不再假装出言阻拦,他大声说道,并索性慷慨地应允徐琨的要求。
“琨自需马兵五百,轻装疾行,少则十日,多则半月,必定破敌奏捷!”
“好,诸位,徐司马勇气可贾啊,我辈军中之人,遇敌愈强则愈喜,为何?破敌功高,封侯之赏,就在今朝,诸位齐整部曲兵仗,翌日进军北上,不得有误!”
“诺!”
随着徐琨当着众人的面立完军令状,而李傕也勒令众人誓师北上后,一场进军的军议就这样在众人的轰然应诺声中结束,看着立下军令状、决意要带着轻骑奇袭白波谷贼寇老巢的徐琨,诸多将吏有的赞叹其胆气过人,有的冷笑连连,想要看徐琨的笑话,有的则有些担心,害怕这还没击破这号称有十几万的白波贼寇,就先接到这一小支人马覆灭的消息。
···
徐琨和阎行回到自家的帐中,看到阎行默然不语,徐琨嘿然一笑,随意地将头上的兜鍪摘了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帐中的马扎上,指着一旁的另一只马扎说道:
“彦明,坐啊,你又生甚么闷气,这一次李家那些儿郎,有意要看我笑话,我不立下军令状,袭破贼寇的老巢营垒,让他们知道我等的厉害,我以后顶着一个‘妄言兵事’的恶名,还如何在军中立足,还如何建功立业?”
徐琨用力敲了敲旁边的案几,发出“咚咚咚”的响声,他又抬眼看了阎行一样,说道:
“再说,我等想要在这些中郎将、校尉的手下捞到功劳,不用奇兵,又如何立功,大丈夫临事,又怎能够狐疑不定,长驱破敌,如霍骠骑故事,岂非我辈武人之愿乎!”
阎行听到徐琨自比霍去病长驱直入,袭破匈奴王庭的故事,也被他慷慨激昂的样子感染了,他忍住话头,坐在了马扎上。
其实从徐琨的身上,阎行又何尝不是看到了之前自己的样子呢。
两年前,自己刚刚扳倒了族中素有声势的三叔,又统领阎家部曲跟随凉州联军出征的时候,何尝不是如此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大军轻而易举拿下冀城之后,自己还请命带领十几个精锐,翻越陇坻南麓余脉,潜入三辅窥探汉军军情,颇有“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慷慨志气。
面对赵鸿的询问时,阎行还引用了本朝名臣虞诩虞少卿的话,“志不求易,事不避难,臣之职也,不遇盘根错节,何以别利器乎?”
也只有经历了陈仓战事、牛尾聚严师、三辅坞堡的等诸多事情之后,阎行才慢慢成长起来,他的心志经历过轮番锤炼之后,锐气收敛不少,“少年意气任侠行”的身影在远去,行事也更加沉稳,变得有了几分“重剑无锋”的味道。
眼前的徐琨,跟随徐荣、董卓征战沙场,这几年来,胜仗打了不少,董卓的军队也没吃过甚么大的败仗。徐琨就像是一只羽翼初成的鹰隼,只待展翅高飞,虽然有徐荣之前的诸多教导,但事到临头,还是热血上头,显露出了少年人的心性来。
不过军令状也已经立下了,阎行并没有如徐琨所言那样,在生甚么闷气,而是考虑奇袭白波谷之战如何行事,他看了看还在兴头上的徐琨一眼,口中说道:
“的确,如你所言,如今要想建功立业,也不得不兵行险着了,只是正琛,接下来你可想好,要如何进军、行事?”
正琛是徐琨的字。听阎行说到了正事,刚刚还在众多将吏面前立下军令状的徐琨,也十分上心,他眼睛放光的说道:
“我准备从我的兵马中抽出四百精骑,再加上你的营中的一百飞廉骑,共计五百骑兵,不携金鼓旗帜,轻装上阵,扮成匈奴、白波贼寇的马兵,绕后偷袭他们的老巢白波谷!”
飞廉骑兵,是阎行在三辅寄食草间之时,训练的一支轻骑。因为甲胄稀少,所以这支轻骑,一般都会带上木刻的飞廉五彩面当,犹如鸟头鹿身的鬼魅一样,一经出现,呼哨奔腾,声势骇人,用来伏击追兵、剽掠坞堡,往往都能够收获奇功。
这支骑兵人数不多,阎行带来的那些千余本部兵马,也就只有近两百飞廉骑兵,所以徐琨才有抽出一百飞廉骑一说。
阎行听完随即点了点头,他也认真思索之后,说道:
“我等不明敌情,终究是大忌,只是军情紧急,你又立下了军令状,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但是在地利之上,却不能不慎重考虑,从安邑到临洮、白波谷,虽然是一马平川之地,但是白波谷据说险要之地,易守难攻,无熟识河东地理之人,攻破谷中营垒,只怕也并非易事?”
徐琨也不是不明军情之人,他听完之后,也很快就皱起了眉头说道:
“可是你我军中士卒多是凉州、三辅等地的秦胡兵,又如何去找熟识河东地理之人,哪怕是在其他各军之中,除了北军部分将士是来自三河之外,大部分人也是来自三辅、六郡的兵马!”
听徐琨说起了北军将士,阎行眼前一亮,他也正好想起了前些日子在雒阳酒肆之中碰巧认识的曹鸢等人,只是不知道他么是否这一次也跟从北军的人马出征河东,若是也是一同来到,有了他们这些河东人相助,这奇袭白波谷的战事就更加可行了。
“我不久前倒是见过北军之中的几位将士,正好是河东人氏,就是不知道他们此番是否也从征河东?”
阎行心想,当日曹鸢按剑北顾,一番建功立业的壮志显露人前,此番他们几人定然也是积极请战,十有八九此刻就在北军营中。
“那还等甚么,我们赶紧去北军营中找他们啊,北军如今已经是不堪战了,要是人都在,就把他们都调到营中来,我就不信了,他们那些校尉、司马还敢拒绝我等不成,大不了,我再去找一下李稚然,他都说了,奇袭之事,无有不许,正好也让他出点力,免得让他白白沾了我等的破敌之功!”
说完,徐琨一下子就从马扎上站了起来,伸手又将兜鍪重新戴上,他是个急性子,事情一旦定下了,就要一口气做完,看着阎行刚刚起身,他跺了跺脚,拉着阎行的袖甲,迈步就往帐外走去,口中不停说道:
“快点快点,这破敌之功,可千万被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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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民伕()
徐琨拉着阎行赶往北军之中,找人要人,而曹鸢、魏铉还有孟突三人果然就在北军的营中,他们都是河东人,眼见桑梓之地饱受白波贼寇和匈奴人的摧残,早就已经义愤填膺,望眼欲穿,恨不得赶回家乡,和族人一同引弓持矛,抵御这些恶贼的入侵。
所以,此番出征河东,他们也是踊跃请战,最后一同被编入北军出征的兵马之中。
不过,说到要人,北军从征的军中司马却不太愿意了,虽说董营兵马,如今已经客大压主,雒阳城内城外的事情,都是由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