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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两翼的骑兵,很快就迂回发现了被缠住的贼军的漏洞,交叉冲击,歼灭敌人的薄弱兵马,进一步地包抄敌人。虽然这一些,都是徐荣在模拟指挥作战,校阅兵马,敌人也是一些草人、木靶子。
但是徐荣通过校阅看来,他的这些兵马无论老兵、新兵还是非常不错的,徐琨、李蒙、王方麾下多是跟随自己的百战老兵,精锐自然是不稀奇的。但阎行手下那些初来乍到之时还是乌合之众的士卒。
现如今,已经在不断训练之下,换了一个新容貌,也可以称得上是敢战的士卒了,徐荣在将台之上,看到这些,也是暗暗心惊这个被自己私下称为“枭桀”的手下的学习和进步能力了。
若是在校阅之时,能够在奔进若雷的声势中,稳稳地能够做到不动如山、侵略如火的技巧和本事,那么就算是真正御敌,他麾下的这些士卒们,也多数能够照样鼓起胆气,应对敌人的攻击,再配合上西凉铁骑的勇猛,自然是无往而不利。
···
随着校阅演武的结束,看完了整个过程的徐荣沉吟了一会,就召集这些骁勇敢战的部下再次聚集,李蒙等心腹都知道,这是徐荣校阅完营中兵事之后,准备确定谁带领兵马汇合其他友军前往河东讨伐百波、匈奴了。
他们连忙再一次聚集到了徐荣身边,徐荣也不隐瞒,在谈完校阅之事之后,很快就说出了在今日校阅兵马的内层意思,当他说道要派出一支偏军汇合友军前往河东剿灭白波、匈奴的时候。徐琨很快就出列请战了。
徐琨请战众人并不稀奇,徐琨虽说是徐荣的外甥,还没过继,但他久随徐荣,军中之人也将他视为徐荣的子嗣,故而在军中他也从姓徐。但是徐琨在心中自诩英雄豪杰,又岂能够凭借假子的身份来接受自家舅父的功业呢,更何况爵位家业这些,也是嫡长子优先继承,而不是假子的可以置喙的。
所以徐琨在自家舅父的帐下,建功立业之心最为强烈,每有战事,他都第一个跳出来请战。而徐荣也知道他立功心切的心意,所以只要不是太过棘手的战事,徐荣往往都会派遣徐琨出战,再配上一两个将吏从中协助辅佐。
徐琨的请战,一如既往,徐荣在考校一番过后,就点了徐琨的将,而其他人在看到徐琨得到出战建功的机会之后,连忙抬起殷切的目光,期待着望向徐荣。
其中的李蒙昂着头,得意洋洋,他跟随徐荣颇久,算得上是军中的老人之一,这一次征讨白波也就罢了,那些匈奴人自幼就精通骑射,甚是骁勇善战,他经常统领马兵,刚刚校阅之时,他的骑兵披上马铠,人马皆着甲,甲光耀日,威风凛凛,风头在众人之中也是一二之选。
他看到徐荣的眼光在他身上停住,心中大定,以为徐荣就要点他出马,正强忍着笑意之时,徐荣的眼光已经从他的身上飘过,最终定在了右排之中的阎行身上。
阎行在之前给他的印象就颇深,而且他如今还是自己和李儒私底下互惠互助的一个标志,也是李儒在军中的一个亲信。徐荣也知道他和自己的外甥交情不浅,两人在军中常常一起较量兵马、武艺,徐琨也对阎行的武艺本事颇为佩服。
所以今日校阅营中兵马的时候,看到阎行的兵马训练进步如此之快,已经由一支最初用来壮声势的乌合之众,蜕变成一支初具气势的新兵了,徐荣就在心中敲定了人选。他知道自己侄儿建功心切,一直想要立下军功,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是依靠这“名不副实”的假子之名来的。之前徐琨和自己的副将产生分歧,一定要留下阎行这个叛军将吏,也是出于一种想要证明自己的意图。
徐荣舐犊情深,他也知道自家这个外甥一直想要证明自己,这一次讨伐白波和匈奴人,索性也将阎行派到他身边,让他放手为之。
但徐荣派出阎行时,徐荣手下的诸位将吏也是赫然变色,他们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阎行这个军中新人,其中李蒙、王方的脸色都变得不好看,徐荣也是早就意料如此,他笑着说道:
“阎军候虽是军中新人,然此次营中校阅,其部下进退有节,攻守有方,军中之所,举无常人,才之所能,则授以大事,二三子莫要狐疑,彦明!”
徐荣自进位中郎将之后,身上的威势也增添了许多,他三言两语劝解手下众多将吏之后,又喊了一声阎行的字,阎行当即虎眼一睁,精光乍现,慨然出列,这种统兵出战的难得机会也正是他建功立业的契机。
阎行面露肃然,慨然行礼说道:
“蒙将军厚爱,委以专命,行必尽忠王事,歼殄凶类,扬我王师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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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进军()
十月底,战云密布的河东地区终于迎来了大战的号角声。
早在董卓带领近万兵马入京之时,董军就已经留下了牛辅带领三千兵马驻扎在河东一地,既是为了保证自家的后路,也是为了防御侵扰河东日趋激烈的白波贼寇和匈奴骑兵。
河东地区的重要性对于京师雒阳来说不啻于是北面的关卡门户,一旦河东彻底沦陷,相接邻的河内郡也必定难保,三河之地犹如鼎足之势,一旦河东、河内皆失,仅有一河之隔的河南地区就算有雒阳八关的关隘守护,也要陷入纷扰不断、一日三惊的窘境了。
董卓成功入据朝廷之后,河东地区的战事他也一直没落下,只不过因为先前要在朝廷上和袁绍之流等不肯合作的党人斗智斗勇,才没有动手解决这河东之地的战事,只是让牛辅分兵守住安邑、盐监、蒲坂等郡治、盐池和通衢要地。
如今,朝堂上的争斗已经告一段落,以袁绍为首的新晋党人在袁绍挂印上东门出逃之后,也开始偃旗息鼓,不敢再与董卓为首的外镇势力争锋,而董卓在废立天子,攘除了朝堂异己之后,在朝中的声势已经一家独大,至少在表面上已经稳稳控制住了朝堂的局势。
于是,为了让自己的声势更进一步,也为了给自己拥立的新天子,即位之后,巩固这原本就是不合法理的皇位。董卓开始下令河东之地,向郡治安邑集结兵马,以牛辅为主将,进击袭扰并冀两州、肆虐河东的白波、匈奴。
同时,在驻扎雒阳的兵马中,经过了收编原先何家兄弟、丁原并州兵马、西园新军之后,董卓手中的兵力也大大增强。于是他抽调出了以校尉李傕为主,郭汜、张济为辅的兵马,再加上了从董越、徐荣、段煨、北军之中抽调出来的部分兵马,作为第二梯队的兵力,由三校尉统领,总计近两万人马,赶往河东支援牛辅的军事行动。
这一道道军令下达之后,早在河东憋了许久劲头的牛辅军立马开始行动,牛辅在安邑汇合了河东目前能够集结到的所有人马,再加上自己的西凉兵马,人数也有万余人。
虽然比起号称有十几万之众的白波、匈奴人马来说,牛辅这一点兵马还不足贼寇的十分之一,但牛辅驻扎在河东,错过了进军雒阳的大功,虽然同样被董卓表为朝廷的中郎将,但还是感觉到了立功的急迫感。
而且在这些骄兵悍将的西凉兵眼里,白波、匈奴这些流寇、游骑之所以能够肆虐并、冀、河东之地,主要是各地的郡县兵马互不统属、各自为战,所以才会进剿无力,让这些草寇游骑不断坐大。
论起骑兵的凶悍程度来,西凉铁骑还真不怕其他边地的骑兵,哪怕是曾经在前汉肆虐百余年的匈奴骑兵,在牛辅等人看来,这些匈奴人也不过是被漠北的鲜卑人夺了草原,只能为汉帝国守边的看门犬而已。
至于那些身无片甲、衣衫褴褛的白波贼寇,牛辅等人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中平元年,百万黄巾,声势浩大,烽火燃遍了半个汉帝国,但在皇甫嵩等人手里,驱兵接仗,几个月时间,这场波及大半帝国的战事就偃旗息鼓,数十万黄巾余虐转眼之间就烟消云散。
而这些白波贼寇还需要假借黄巾张角“大贤良师”之名,为首的郭大还号称是郭大贤,在西凉兵看来,更像是插标卖首之辈,不过是在记载自家功勋的阀阅薄上再增添一个名字罢了。
于是在被董卓亲自点将之后,牛辅立刻带领自家的万余兵马,开始北上进攻肆扰郡县的白波贼寇。
而战事似乎也如牛辅所预料的那样,与这些草寇游骑接战,变得出奇的胜利。这些袭扰郡县的白波兵马一击即破,到了后面,白波人马更是一看到牛辅的旗帜和西凉兵的骑兵,就望风而逃,几乎每一战斗赢得轻轻松松,兵不血刃。
从安邑到闻喜,再到绛邑、临汾,牛辅带兵一路上所向披靡,接连攻杀了好几个白波渠帅,这让牛辅的信心更加膨胀,也不再等待以三校尉为首的后续人马,直接独自进军,往白波谷而来。
白波谷是白波军的老巢,郭大等人正是以此为根据地,才得以不断发展壮大,直至纵横并、冀、河东数地的。所以在这里,牛辅也遭受到了白波军郭大的主力依据地利,据险而守的阻击。
可惜牛辅立功心切,再加上之前的战事太过顺利,让他目空一切,不顾地理劣势,强行进攻,直到在多次强行进攻失败,死伤了大量人马,而且发现有越来越多匈奴骑兵遮断道路后,牛辅才意识到,自己再不撤军,很快就会被白波、匈奴兵马合兵全歼在这白波谷地。
于是,牛辅军匆匆忙忙连夜从山谷峡口外的营地,开始接着夜色撤退,途中遭受了匈奴骑兵的多次攻击,丢下了两千多具尸体后,才侥幸脱离追击,灰头土脸地带着仅剩的五六千兵马逃回到了临汾城中。
然而惊魂未定的牛辅很快就发现,不仅有众多匈奴骑兵尾随追至,而且还有接连不断的白波贼寇在赶过来,很快白波军、匈奴骑兵就将临汾城团团围住。
牛辅原本还想要趁着这些白波贼寇、匈奴骑兵还没将临汾城围得水泄不通之时,提前带兵突破包围,退往安邑大城固守待援,可惜白波军、匈奴骑兵这个时候变得凶悍的很,不再像是之前交战时那样一击即退,反而是死死地咬住牛辅旗帜所在的中军兵马,轮番攻击,阻击牛辅军的撤退,几乎每走几步都要丢下十几具士卒的尸体。
多次突围失败的牛辅军终于不得不放弃了退往安邑这个已经不切实际的方法,而困守临汾的牛辅也只能够不顾伤亡、派出兵马往安邑、雒阳等处请求救兵,同时用土石封死各面城门,动员阖城上下丁壮死守临汾城。
···
而当求援的军书到达安邑时,李傕等人的兵马也才堪堪赶到,他们这些从雒阳出发的兵马,自从接到军令之后,不敢迟延,连日进军。从雒阳北边的孟津渡河进入河内,又沿着太行山南脉和大河之间的狭长走廊通道,过萁关,到达东垣,这里是王屋山南麓的低处,从此处翻越了王屋山南麓,就进入到了河东郡的腹地。
在接到了牛辅发往安邑的告急军书之后,李傕饶是跟随董卓征战多年,也不由赫然变色,他也没想过以为只是为众人赚军功的白波贼寇竟然如此厉害,连牛辅都被击败了。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眼下牛辅还在临汾凭借城池和白波军对峙,进攻不足,但以西凉兵的精锐,自保还是有余力的。
现下最紧要的,是召集这一次同来的将吏,一同商议如何进军、退敌的事宜。
徐琨、阎行也是和李傕同一批次赶来支援的兵马,当两人在营中接到李傕派士卒送来的紧急军议的消息时,徐琨好像已经意料到了一样,他眉飞色舞,拊掌向身边的阎行笑道:
“彦明,我等扬名建功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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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破敌之计()
“彦明,我等扬名建功的机会来了!”
面对徐琨兴高采烈的样子,阎行在心中笑了笑,他和徐琨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两人的交情也不错,他知道徐琨是徐荣营中的好战分子,每一次听到大战的号角声都是汗发喷张,兴奋不已。
如今,突然召开紧急军议,一般都是出现了重大军情变故,换做其他将吏,一定会担心是否是前线的牛辅军失利战败,可到了徐琨这里,他反而变得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阎行笑了笑,问道:
“此时召开紧急军议,必定是有紧要军情,看你这兴奋劲,莫非还真有甚么大好事发生?”
“这是自然,扬名军中,马上建功算不算大好事?”
“这从何说起?”
“自从进军以来,我内心还一直在担心,如果是战事过顺,让牛中郎将一个人带兵平定了白波这些贼寇,或者白波、匈奴人跟以往一样,避开我大军的锋芒,逃亡并州等地,那我等还真的要白白奔波一趟,捞不到一点功劳了。”
徐琨一边整顿着自己身上的衣甲,一边让亲兵将他挂在帐钩上的宝剑拿过来,悬挂在自己的腰间,他口中说着话,还一边往阎行眨着眼睛,显然对这种结果甚是得意。
阎行已经衣甲披挂完毕,他闻言莞尔,品味着徐琨话里的意思,揶揄着笑道:
“莫非你认为是前方的军事不利,牛中郎将的兵马吃了败仗了?”
徐琨翻了翻白眼,将宝剑在自己的腰间挂好,还特意拔出半鞘,看了看锋利的剑刃,这才满意地重新收剑入鞘。他听到阎行的话,嘿然一笑,指了指阎行淡定的表情,口中笑骂道:
“你这滑头,又想要诈我的话,之前听说牛中郎将独自进军,接连击破好几股白波军的时候,你我就合计过这些兵马绝不是白波的主力,匈奴人的骑兵更还没有上阵,现在又来说这话,莫非我还不知道你内心的想法!”
说道这里,徐琨顿了顿,脸色转而也变得严肃,他按了按腰间的宝剑,口中说道:
“兵法有云‘百里而争利,则擒三军将;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之前前方还天天有捷报飞传,生怕我等带兵去抢了功劳,如今又突然召开紧急军议,只怕当真是前军吃了败仗了!”
阎行点点头,其实之前他和徐琨就已经合计过牛辅进军如此顺利,只怕很容易就会上了白波军诱敌深入的当。匈奴人的战法本来就是像草原上的狼群狩猎一样,都是飘忽不定,诱敌深入,疲敌扰敌,再集中兵力尽数歼灭的。
前汉匈奴人强盛之时,高祖刘邦带着几十万历经多次中原战事的兵马北上进攻匈奴人,也是中了匈奴人这种圈套,结果中军所在的兵马在平城一带被匈奴单于冒顿带着三十万草原骑兵团团围住,最后不得不采用陈平的计策,贿赂了冒顿的阏氏,才侥幸逃出了匈奴人的包围。
眼下突然召开紧急军议,确实是前军吃败仗的迹象。
不过阎行也不愿意自己说破,他看了看徐琨,口中说道:
“时候也差不多了,我等也要尽快赶过去李校尉的军帐那边了!”
“走,正好看看,这一次,李家那些平日里号称勇冠军中的儿郎有哪些能耐!”
徐琨说起军中李家那些人,冷哼一声,抬步就往帐外走去,阎行嘴角微微勾起,也迈步跟着一起出帐。
李傕、郭汜等人,虽然位在徐荣之下,但军中的将吏多是凉州人,所以凉州将吏在董营之中隐隐形成一个势力,徐荣虽然平日里和他们这些私底下的小团伙谈不上有太大的构隙,但像徐琨这些董营中的新生代却是暗中的较量不断。
在徐琨看来,郭汜也就罢了,一个盗马贼出身,若不是因为作战颇有功勋,军中哪里有他的一席之地。而张济虽然有一个侄子,名唤张绣的,但声名不显,暂时也算不上是他的敌手。唯有李傕为首的李家人,在董营军中才算的上是盘根错节。
李傕所在的李家虽然不是他口中吹嘘的那样是飞将军李广的后人,但也是北地郡泥阳县的豪强,他们聚宗族子弟敢战者投军,跟随董卓沙场征战。其中,在李傕之后,还有兄弟李应、李桓,又有侄子李暹、李利,外甥胡封等人,互为羽翼臂助,声势不小。
···
李傕军帐中
因为是紧急军议,人员一时间没有办法提前到齐,所以都是陆陆续续鱼贯入帐,当到徐琨、阎行进入军帐的时候,军中的将吏也才来了一小半。
不过郭汜、张济这除李傕之外的两位校尉却是已经到了,想来是李傕得到前线的军报之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他们前来商议,看他们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想来这一次牛辅还真是吃了败仗。
徐琨虽然只是因为战事,被临时任命为假司马,但自家的舅父在董营之中是屡立战功宿将,仗着徐荣的面子,徐琨在帐中的位置还颇为靠前,连带着阎行的位置也被往前挪了一些。
两人因为之前已经私下计较过前锋战事可能出现不利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像其他还不明情况的将吏一样,一入帐就互相窃窃私语,互相交谈,而是安静地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等待着。
上首的披挂铁甲,没有戴上兜鍪的李傕中等身材,脸色罩着阴霾,鼻子高挺,鼻翼两道法令纹微微抖动,他看到军中来自董越、段煨、徐荣、北军的将吏已经尽数到达,于是就转眼去看郭汜、张济两人,脸色肃然的张济微微颔首,而黑面浓须、脸上有一道刀疤的郭汜努了努嘴,抖了抖身上的铁甲衣,也没有说话。
李傕又将其他人的脸色尽收眼底,说起来,由他主持召开军议,帐中还有这么多将吏,算起来也真是寥寥无几,虽然说若不是牛辅独自进军,前往前线,他此刻也一样是位居下首。
李傕收拢脑中的思绪,安定心神,筹备好了措辞,方才伸手按住面前的案几,吐气开声说道:
“诸君,刚刚接到前方的军报,我军接连大捷,所以我这才召集众人前来帐中军议!”
说道这里,李傕停了一下,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他们没有什么异样后,方才继续说道:
“牛将军先前进军,已经接连斩杀了白波贼寇的诸多渠帅,贼寇连吃败仗,其势已衰,只是因为牛将军手中的兵力不足,郡县兵又多不堪战,难以尽全功为一役,所以方才没能攻下白波谷。”
听到没有拿下白波谷这个贼寇老巢,帐中众多将吏顿时表情各异,有的扼腕长叹,有的眼珠子乱转,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