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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黛自然能够听清场边众人传出来的惊呼、赞叹声,能够她下意识感觉这些声音的声响比前面还要大,就是有人刻意想要自己难堪的。她狠狠地扫视了场中的人一眼,又横了淡定从容的阎行一眼。
她没想到自己自幼有名家指导、勤学苦练成就的一手好箭法竟在今日遇上了敌手,虽然她往日和部曲、家将较量射艺之时,她也看出有不少人事刻意要让着自己的,但她自身却没有因此得意忘形,自以为当真是技艺天下无双,反而是更加钻研苦练箭术,以寻求真正达到精湛之境地。
可是今日李儒手下这个姓阎的,表面上看起来,不露声色,可实际也是一个有高强武艺傍身之辈,远远不可用对待寻常军中的粗鲁徒有勇力的武夫来看待他,而且他不仅箭术娴熟,心思同样缜密,一下子就看出自身的心机,迅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开始以刁钻的射击角度来挤压减少皮弁的空间。
“倒是小看而来这个姓阎的了!”
董黛在心中暗道,对阎行也生起了几分忌惮。她轻扭柳腰,微调了自己在马鞍上的位置,娇艳的脸上略带了几分煞气,同时眼中的冷芒也在刹那之间一闪而过,不为外人察觉。
“不过既然你还妄想和我一较胜负,也就怪不得我出此狠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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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杀奴()
“不过既然你还妄想和我一较胜负,也就怪不得我出此狠招了!”
董黛在马山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心中暗暗冷笑道。看到阎行再次弯弓搭箭,准备再次瞄准逃奴头上的皮弁,封锁己方箭矢贯穿的角度,她贝齿微露,双臂也是再次发力,开弓放箭,准备抢先阎行一步先行射击。
只不过这一次董黛却是不会再和阎行一样以刁钻角度挤压箭矢贯穿皮弁的空间了,她特意将弓把高角度压低几分,将手中的箭矢对准皮弁下端,也不出声,径直松手,就在这一箭射了出去。
“看箭!”
等到箭矢脱弦而出之后,董黛方才出声,她看到阎行这个时候才松开弓弦,不由展容一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再看场上,这个时候,两个人的箭矢已经一先一后已经射出,董黛这一次的箭矢是略微向下,犹如流星急坠,瞬间就从皮弁贯穿而过,锋锐的箭簇在贯穿了皮弁下端之后,余势未消,直接破开了逃奴的头颅!
身材孱弱的逃奴这一次惊叫声过后,只觉一阵剧痛从头顶之上急速传遍全身,他面部瞬间也是扭曲变形,极其狰狞可怖,咽喉再发不出稍大点的声响,眼前一黑,身子径直往后就倒,另外一支箭矢恰好就擦着他头上往后倒下的皮弁飞了过去,余势很快就止住,落在了一丈多远的地方。
“嘶——”场上一时间就传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刚刚这两支箭矢的角度同样刁钻,只不过射中的目的却是完全不一样。阎行的那一箭只是为了用刁钻角度去挤压对方箭矢贯穿的容身之处,而董黛这一箭,却是切切实实的夺命一箭。
她弯弓急射的这一箭,来势汹汹,震慑人心,充分显示了她对弓箭射术掌握的娴熟程度和技艺的高超,同时也暴露出她睚眦必报、不择手段的个性。这一箭直接射中贯穿了皮弁,但同时也夺取了这个逃奴的性命。
夺命杀人的目的很简单,仅仅是为了让阎行原本稳操胜券的一箭落空,让自己赢得这场赌斗,至于一条逃奴的性命,董黛看着那具倒地之后抽搐几下就不再动弹的躯体,面无表情,仿佛是在看一条死狗一样稀疏平常,在她眼里,这个胆敢违抗自己意志逃跑的家奴在一开始就是一具死尸了,现在他死在自己的箭下,没有什么区别,如果真有,也只会是自己因为手上间接沾惹低贱之人的鲜血,而感到恶心,仅此而已。
看到董黛一箭抛射将逃奴贯穿射死,阎行收起弓箭,面色凝重,看着眼前这个容貌艳丽、杀了人之后还若无其事的董家女,口中发问道:
“君女射杀逃奴,误我中的一矢,却不知要如何计较?”
“哈哈,姓阎的,你箭术低微,就莫要尽扯些无用的借口,刚刚箭技较量孰优孰劣,已经分了出来,我且问你,我刚刚这一箭,可有违背之前赌斗的诺言,你这一箭,可又是射空了?”
董黛柳眉轻挑,凤目圆睁,反过来出言质问阎行,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场上的众人闻言一噎,回顾她之前的话语——
“此事简单,就按军中之法,于五十步开外立一鹄子,你我两人在马上各持弓箭,各自射上三箭,谁的箭矢射中得多,就算谁赢,如何,你可敢应战?”
很显然,董黛的这一箭并没有违背之前赌斗之时的约定,至于射杀逃奴的罪责却不论是否在场的人有胆去追究,就算有,在临洮,董黛也有千百般手段可以逃避刑罚,她自然胆气充足,丝毫不惧。
而阎行刚刚这一箭则明显是落空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射中就是没有射中,箭矢还插在逃奴尸体一丈多远的地上,而逃奴尸体的头上也只有三支箭矢,其中两支是董黛射出的,一支是阎行射中的,孰优孰劣确实是如董黛之言,一目了然。
在场诸人有的若有所思,有的为阎行扭了一把汗,眼下董黛已经稳稳占据了优势,就算再射上第三箭,除非阎行能够绝地反击,像董黛一样不按套路射箭,否则以两人的箭术水平,就算是射中了,董黛同样也能够射中,阎行照样要输掉这场从一开始就危机四伏的赌斗。
走回路旁的李儒看着董黛再一次扭转了局面,重新主导这一场由她一手掀起的闹剧,他神色阴晦,脸上的肌肉微微跳动,正考虑要如何出口,救下中了董黛圈套的阎行,同样又能够不容自己陷进去的两全之策。场上的阎行已经出声再次发问:
“那如今人都死了,这场赌斗又该如何继续下去,还请君女明示!”
看到对方还不死心,不愿下马扣头谢罪,董黛冷笑一声,指着远处已经倒地的逃奴尸体说道:
“人虽然死了,可皮弁还在,你我的第三箭依旧可以以此为鹄子,再射上一箭,只要你还有胆再应战!”
阎行听完董黛的话,手中的弓把紧了紧,他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箭矢抛射射中平面上一个小目标的难度比起直射射中树立的小目标而言要难得多,董黛刚刚那夺命一箭甚是歹毒,不仅堪堪射中皮弁下端,还一击毙命杀了小奴,让阎行的箭矢和倒地的尸体相擦而过,现在第三箭都来抛射倒地的皮弁,很大可能双方都会射不中,这就相当于单方宣告了这场赌斗的胜负。
现下逃奴已经变成一具尸体,倒在了地上,相当于靶子已经倒下,如果无人来顶替者逃奴,而却还要按原先的目标来射箭的话,目标就变成了远距离上抛射一个微乎其微的小点,比起刚刚的目标而言,要射中的难度骤然又增添了许多倍。
董黛刚刚成功利用心机和运气赌赢了一把,如今已经稳操胜算,这第三箭射中的难度和合不合理她已经全然不会在意,就是要以此来逼迫阎行服气,下马跪地求饶。她自信此刻定然无人上前再树皮弁,于是笑着说道:
“好了,这第三箭我可***!”
而阎行已经输了一箭,接下来这一箭就是他挽救全局的胜负手,由不得他不慎重,如果坚持射,他没把握,如果不射,那就是选择低头服软,向眼前这个狠辣的董家女求饶。
就在他沉吟思索对策之时,阎兴已经看得恼怒不已,他怒发冲冠,一把将自己的皮质兜鍪甩在地上,大步走了上来,冲着董黛大吼:
“休要欺我等军中无人,人死了,自然就要有人替上,这皮弁就由我来顶了,大兄你大可全力一射!”
话刚说完,阎兴也不顾那些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董黛的扈从,直接将逃奴尸体上的皮弁扯下来,拔掉上面的箭矢,也不顾及血污,就直接稍稍抵在自己的头上,然后示意阎行快射。
董黛眉头微皱,她倒是没有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人上来搅局,她扬了扬手中的弓箭,出声斥骂道:
“竖子,你不惧死乎?”
“我等皆是从刀山箭雨中厮杀出来的好汉子,又岂会惧你这女子小小一箭,大兄,快快开弓!”
阎兴一点也不跟董黛客气,他怒视董黛大声怒吼,随即又催促阎行射箭。董黛看着这个怒气冲冲的军中年轻汉子,身上的气势稍稍减弱,她挥手制止想要上前擒拿阎兴的扈从。
她刚刚扬了扬弓箭就是在恐吓对方,对方若是再要坚持替代逃奴头顶皮弁做靶子到底,自己也不介意再射上一箭,要了对方性命,没想到对方却屹然不惧,这让董黛心中有些吃惊,她看了看面色毅然的阎兴一眼,又转头看了看阎行,突然扑哧一笑,好像又变成了一个寻常淘气的少女一眼,她看向阎行笑道:
“好,我就让你先射,看你又能如何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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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欠一箭()
“好,我就让你先射,看你又能如何胜我!”
董黛有信心不再耍心机,让阎行先射,就是不相信,阎行会像自己一样狠下杀手,将箭矢贯穿皮弁,射杀自己的手下来赢过自己。
看别人痛苦纠结,有事比亲手折磨别人更加痛快,在董黛看来,阎行会下不了手。她索性大大方方让阎行先射,想要看看他一脸纠结不甘的模样。
不料,阎行听到董黛的话之后,也不言语,他微微点了点头,就张弓搭箭,略一瞄准,箭矢就松弦飞出,迅速朝着目标而去,几乎也就在那一瞬间,箭矢就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阎兴头上虚顶着的皮弁。
不过这一次,场中却没有如雷的惊叹声,因为阎行刚刚这一箭,依然是直射,射中了阎兴头上的皮弁,却没有伤到阎兴的半根汗毛。
这样一来,阎行没有采用董黛之前那种杀人去靶的手段,虽然射中了第三箭,但以董黛的箭术,她想要射中这第三箭,也是不难,可以说董黛已经稳操胜券而来。
董黛看着表情凝重的阎行,笑了笑,她冲着远处的阎兴笑骂道:
“竖子,可惜了你这一番美意,这姓阎既然下不了狠心,那这一次我不仅要赢,你这条性命今日也要留在这里了!”
阎兴看到阎行射中,他在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听到董黛的这一番话,他心中又是剧烈震动,这也正是他的目的所在,他哈哈大笑,戟指着董黛笑骂道:
“就怕你射不中乃公,你尽管放手一射,乃公今日就断定你还真射不中乃公了!”
“大胆!”
听到远处顶着皮弁的这个年轻汉子竟然胆敢咒骂自己,董黛面上已经充满了煞气,她不许其他人上前,自己随即抬起弓把,拉开弓弦,准备再施展她的高超箭术,一举杀了这个责骂自己的竖子,赢了和阎行的赌斗。
“且慢!”
阎行看到董黛举弓欲射,突然大喝一声,吓住了董黛,看着面色不虞的董黛,阎行肃然不语。
他心中当然知道,阎兴这是在用他的性命为自己扳回一局,他就是要激怒董黛这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董家女,他没有系上皮弁,董黛若想杀他又赢赌斗的话,就只能够抛射箭矢,将箭矢从上到下贯穿皮弁、头颅,而他就是要赌董黛这一箭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神乎其神地抛射箭矢,贯穿皮弁又射杀自己,当然,若是这个被激怒的董家女,怒气上头直接给自家来上一箭那就更好了,自己身上内罩着轻皮甲护身,对方一个女子,手中也不是硬弓,自己应该不会被对方一箭穿心,而自家的大兄却可以直接赢得赌斗了。
但阎行没有抛弃阎兴,自己率领残兵逃回凉州,阎兴这一次也要用自己的鲜血,为阎行赢下这一局的赌斗。
可是阎行不想阎兴为此而冒险,他看了看董黛眉间的煞气一眼,大声阻止董黛射箭,同时也转头向李儒示意求助。
董黛听到阎行的话语,眉间的煞气忽隐忽现,瞬间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她笑了一阵,等笑够了,才扬弓指着阎行呵斥道:
“姓阎的,现下你又要来顶这个皮弁,莫非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就救下这个竖子的性命不行,生杀予夺,其权在我,由不得他人!”
说完,董黛举起弓箭,就要准备拉开弓弦,再次开弓放箭,将那个胆敢咒骂自己的竖子射杀在这里。
不料这个时候,她身后的道路上由远及近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董黛闻声眉头一皱,她也察觉到这马蹄声竟是从身后道路传来。她放下弓箭,转头一看,从身后道路来的,果然是自家庄园里面的人。
一个骑士策马飞驰到了董黛的跟前,翻身下马,匆忙凑到董黛的面前,低声禀报,还从怀中郑重其事地掏出一件信物。董黛原本听到骑士捎来的话语脸色已经微变,当下看到骑士掏出的信物,脸上瞬间变色,她一把夺过骑士手中的信物,细细端详了一下,转眼看向被拦在路旁的李儒,只见李儒这个时候露出了微微一笑,回了董黛高深莫测的一个眼光。
董黛咬牙切齿,心中暗骂“狗贼该死,竟然还惊动了祖母!”她虽然肆无忌惮,但却不是不知道进退的人,现下老祖母已经派人紧急来召,显然已经有人向她通报了这里的一切,再闹下去,只怕到最后,反而要变成自己吃亏,落入李儒的圈套。
董黛凤眼带煞,她横了李儒、阎行、阎兴一眼,冷笑说道:
“尔等也休要得意,这桩事还没了结,姓阎的,切记,你还欠我一箭!”
抛下一句狠话,董黛又朝董璜微微颔首示意,然后调转马头,招呼其他扈从骑士,呼啸奔驰,快马加鞭赶往董家庄园去了。
事情闹成这个样子,董璜也觉得自家再待下去也是尴尬,他在马上冲着李儒抱拳行了一礼,也开始招呼自家的亲信、手下开始赶往董家庄园。
李儒深深看了董黛、董璜等人远去的身影,心中筹划着如何应对这个,等他回过神来,再回首时,阎行已经带人重新归队,整顿队形,静静等待他出发的命令。
李儒不由嘿然,看来自家没有选错人。
“胜,不妄喜;败,不遑馁;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这个阎行经历骤变反复而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若是侥幸风云际会,倒是一个能成事的人物。
···
经过路上这件闹剧之后,李儒、阎行一行人总算有惊无险到达了临洮的董家庄园。
许是因为李儒已经提前派人和庄中的人接洽过,他们的人马一经到达,立马就有专门的管事和奴仆前前后后服侍周到,住房、饮食、沐浴的热汤等等一应俱全,态度也甚是恭敬,那位在途中骄横无礼、刁难己方的董家女子和她那班凶神恶煞的扈从骑士也没有再露过一次面。
反而是李儒去拜见后宅的老夫人之后,回来之时脸色变得好看多了,对于先前他与董家内部扯不断理还乱的恩怨他没有和阎行讲明,只是好言安抚了阎行等人一番后,又嘱托他们稍安勿躁,这董家庄园不比往常在军营之中,规矩颇多,莫要再惹出甚么麻烦事来,若是再遇上董家君女和她的那班扈从,也要暂且避其锋芒。
陆续嘱咐完这些事情之后,李儒也开始繁忙起来,他之前拜见董家的老夫人后,就已经取得了董家内部的默许,同意他这段期间在董家庄园内便宜行事。
所以他安顿好部下之后,就开始联络深交和董家一向关系密切的凉州大人胡轸、杨定等人,同时也尝试派遣心腹信使前往金城、武威等地,想要探一探凉州各家的风声,看看在董军移营东向之后,还能不能借着当下凉州的这一趟浑水,再趁机抓到几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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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图谋()
董卓和李儒在举军移营、应诏东向的时候,就已经未雨绸缪、开始设想身后凉州的一些要事。
第一是兵源上的问题,董卓移军河东,准备借着朝中大将军何进给的便利,观望朝堂之上各方争斗的局势,再趁机插上一手,攫取作为镇守一方的重将在朝中的最大利益,而能够支持他参与朝中权力生死角逐的依仗就是他手中那一支精锐的人马,这一支既不属于地方郡县的州郡兵,也不属于雒阳朝廷控制的营兵,是纯粹属于董卓能够私人调遣、具有更多灵活性和机动性的义从私兵。
董卓有信心,在朝中各方争斗激烈的关键时刻,他的手中这一支军队不管投向那一个阵营,都能取到决定性的胜利。
所以他有必要让李儒回凉州临洮老家一趟,暗中召集筹备这些年来在临洮老家积攒下来的人力物力,另外与董卓交好的胡轸、杨定都是凉州大人,他们或是世居凉州、与羌胡各族杂居通婚凉州大姓,或是豢养宾客、收容死士、游侠效力的地方豪强,在适当的时候,诱之以利,引他们的兵马的东向,以凉州精骑的骁勇善战,定然能够为图谋朝中权柄的董卓壮大声势。
其次,自然就是凉州大乱之后,各家割据郡县,群龙无首,据说阎忠成为联军之首之后仍然挽回不了凉州联军崩溃瓦解的趋势,连他本人都是大病缠身,命不久矣,至于在这期间是谁下的手,董卓无从得知,但他知道这是属于他交好凉州各家,将他们引为臂助的好机会。虽然董卓屡屡和凉州叛军交战攻杀,但本质上他和其他各家一样,都是彻彻底底的凉人,他知道这些各家豪强、羌胡大人的秉性和脾气,若是能够许诺其他各家足够的利益,甚至是不惜裂土封侯之赏,那不敢说可以完全让各家人马东进投到自己的麾下,但至少驱使他们和自己并力对敌也就没有问题了。
最后一点,就是对关中地区的担忧。在董卓眼里,整个大汉朝,现下能够拿的出手的无非就是幽、并、凉三州的兵马和戍守在雒阳、长安东西两都的禁军、营兵,其中幽州的乌桓突骑虽然骁勇善战,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再加上当下三郡乌桓叛乱还没有彻底平定,暂时不足为虑。自家受诏就任并州牧,总揽军政大权,南匈奴的骑兵虽然叛乱不定,但内部分崩离析,暂时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凉州精骑、雒阳北军五校、西园八校、长安各营战兵可能成为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