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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性情刚毅,杀伐决断,实诚守诺毫无隐瞒,磊落坦诚绝不贪功,比起董营诸将校也不遑多让,确实如徐荣而言,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猛士啊!
除此之外,李儒心中还想起了两个人物,一个是前汉的傅介子,他胆气过人又卓有谋略,利用重金引诱,击杀楼兰王,从而降服群龙无首的楼兰国。一个是当下的人物,已经凭借战功封侯的孙文台,传闻他少年之时,路遇海贼分赃,智勇过人,假装官府指挥人马剿杀海贼,惊散海贼,还趁机追击斩杀海贼一名。
这个阎行智勇双全,假以时日,因缘际会,只怕成就也不在这两人之下。
李儒脸上的笑容更加浓了,他看着阎行意味深长地说道:
“子之勇略、胆气不下于前汉傅介子,然兵书战策亦须涉猎,周良乃我心腹之人,略有才干,彦明可留于帐下,改日我让其捎几卷兵书过去,彦明可多多研习,日后勉力行事,军中岂乏将校爵位之赏乎?”
阎行听完李儒这一番话,对于李儒今夜前来的目的也了然在心了,李儒先前已经在表示是他将自家安插栽培进入军中,现在又要将周良留下自己帐下,还相赠自己兵书,让自家勉励行事更是意味深长,而为谁效力行事的意味就不言而喻了。
自家要想在董营之中有所作为,依附在徐荣麾下就远远不及暗中依附在李儒这棵大树下来的可靠,幸附骥尾,易为功力,借势造势,也正是自家来到董营之所求。
他当即就肃然俯首,躬身行礼说道:
“艳带罪之人,幸得李公不弃,过蒙拔擢,必当勉力行事,唯李公马首是瞻!”
李儒闻言扬眉笑颜,也不接话,他昂首望着这浩瀚无垠的夜空,仿佛是在看着天下大势变幻,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
“如今天下正值多事之秋,亦是豪杰猛士攘臂奋发、建功立业之时,子勉行之,努力共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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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董家女()
翌日,天色一亮,李儒下令让众人收拾帐篷,准备赶往临洮城外的董家庄园。
经过昨夜突如其来的贼寇夜袭一事后,营地中的众人在后面几个时辰里也没有能够彻底安稳下心神来好好歇息,人马颇为疲倦。但是鉴于剩下的路途并不远,再加上凉州道路不靖,众人还是在内心倾向于赶往董家的庄园后再歇息。于是,李儒也索性抛弃了之前为了掩饰身份而一直随行的大桩累赘货物,下令精骑前哨,而董璜更是鲜衣怒马、一马当前,带着众多精骑、亲信耀武扬威走在前头,其余人等也快马加鞭,赶往临洮城外的董家庄园。
一路上众人加快速度,沿着洮水谷地,溯流而上,终于在日中之时来到了临洮城的郊外。
临洮一地,虽属于凉州陇西的治下,但是和武都郡接壤,在凉州大乱的情况下,更像是和武都郡一样,从地理上和凉州其他各郡割裂开来,倾向于还处于汉朝廷控制下的益州蜀地多些。
正因为如此,临洮在凉州大乱、各家割据郡县、互相攻杀的乱局之下,还能够维持着相对太平的日子,免除凉州战火的波及,再加上北面有枹罕的宋建、河关一地的群盗作为缓冲势力,牵制了称雄于凉州各家势力中的金城韩家,使得韩遂的触手一时间还伸不到这里来。
单看这沿途这阡陌交通、商旅行人在道,胡汉之人杂居、路旁农田有黔首洒汗挥锄的景象,在马上观望的阎行仿佛也有了一种回归允吾家乡的感觉,同时心中也对李儒此次凉州之行的目的好奇起来。
就在阎行思索脑海中有关于董卓在凉地的历史记载时,前头的董璜的人马又遭遇了突然的变故。
就在通往董家庄园的乡道上,一队不明来路的人马从路边的一小片林间突然冲了出来,一时间就搅乱了李儒等人因策马赶路而拉长了的队形,带着精骑走在前头耀武扬威的董璜也随即大呼小叫起来,阎行精神一紧,连忙策马从后队冲到队伍中央,准备护卫队伍的核心人物李儒,而就在他策马赶到李儒跟前时,正好也有一队从林中冲出的人马径直越过前头的人马,朝队伍中央的李儒奔驰而来。
阎行双眼的瞳孔瞬间扩张,他没想到己方这一行人怎么会在董家庄园邻近的道路上还遭遇不测,莫不是又是前头那位董家的君子疏忽大意,忽视了潜伏在前头的敌人,给众人又带来了一次被袭击的祸难?
事况紧急,阎行来不及多想,他正想拍马护卫李儒先脱离混乱的人群,没想到这伙冲过来的人马之中已经有人举起了弓箭,看样子像是要瞄准李儒一举射杀的样子,阎行心中一急,李儒这棵自家在董营之中仍需借力、依仗的大树可不要因为自家的到来,莫名起来地就折在了这里了,他一边大吼:“小心弓箭,护卫李公!”,一边也张弓搭箭,打算先下手,将这些来路不明、手持弓箭的人马射杀,以免后患。
李儒原本也是心惊不已,他也没有想到自家会在这董家庄园邻近的道路上遭遇伏击,心中更是暗骂拍马走在前头耀武扬威的董璜是个酒囊饭袋,竟然又被贼人摸到了自家的跟前。
只是等到他看清奔驰前来的人马中,当前马上一个曼妙矫健的身姿之后,虽然还没等近前看清容貌,但心中已经有所觉悟,正想出言大声询问,又看到赶到自家身边的阎行举起弓箭,心中悸动,他大声喊道:
“先不要射箭,来人止步!”
阎行原本已经瞄准了冲过来的人马中前头一个人物,就要松弦射箭,突然听到李儒下达不要放箭的命令,他心中一紧,虽然来不及收回到达临界点的箭矢,但手中瞄准的箭矢还是急忙压低了几分,右手的扣弦的手指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松开,一支箭矢就“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蓄势已久的箭矢脱弦之后,犹如流星穿行一般,瞬间划破空中的气流,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朝已经偏离目标的方向飞了出去。
“小心——”
场上因为这一箭,霎时间有好几个人同时叫喊起来。阎行心中也是一紧,他感觉这一次自己恐怕是要误伤来人了。虽然因为连忙遭遇袭击而造成的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要护卫李儒这棵大树的心急之下,自家一看到对方举起弓箭,作状射击的样子就发生了应急反应,做出在战阵之上一名精锐战士应有的反应出来,但是若是来人真是甚么既骄横又重要的人物,那自己怕也是要担上一些罪责了。
箭矢几乎在一念之间脱弦而出,也几乎就在那一瞬间定格,射中目标。锋锐的箭镞直接插进了马前三尺之内的土地上,箭尾的翎羽还在拼命抖动,似乎想要钻入地下一般。
而箭矢前头的人马受此惊吓,马匹瞬间也是人立而起,惊得马上之人也是花容失色,惊呼连声。所幸马上之人骑术颇为精湛,双腿紧紧夹住马身,一双小手也是死死拽住了缰绳,才没有从人立而起的马上摔落下来。而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其他从骑也连忙勒住马匹,慌忙之中跳下马来合力控制住惊马,将马上之人扶了下来,才及时挽回了一场祸事。
“不好,观来人身形,怕就是主公的之女,我等速速上前,可莫要出了甚么祸事!”
李儒快速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拍马赶了上去,阎行心中却因为这一句话而瞬间翻江倒海,他没想到这些无视行人、横冲直闯的来骑竟然是董卓的女儿带人前来,虽然是对方有错在先,横冲直闯、冲撞己方人马,但若是因为刚刚那一箭而有了甚么损伤,自家纵然无意伤人,所作所为也合乎常理,可对方身份摆在那里,只要看昨夜董璜骄横轻敌和今日这个董卓女儿横冲直撞、目中无人的表现,阎行不难想象出有骄横跋扈之名的董卓听到这个事情之后是甚么模样的了。
想到这里,阎行也急忙拍马上前,想要看看这个董卓女儿有没有受到惊吓和受伤,虽然自己应激反应的这一箭刚刚没有射中她,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怕被别人诬陷,但是若是对方因为惊吓而受伤,对自己怀恨在心的话,那自家日后在董卓营中的日子也决定是不好过。
阎行拍马来到近前,连忙和李儒一样跳下马,走到那名受惊的来人面前,只见她年纪虽轻,模样却俏丽娇艳,双眸明丽,红唇动人,一身骑服劲装之下身材也更显得高挑和丰满,肤色没有像常见的贵族女子那样白皙,而是呈现出麦子色来,还有那修长的大腿,一同勾勒出一副完美的体型。
没想到这个在后世也称得上身材火辣女子竟然是董卓的女儿!
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子面色有些发白,阎行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他从其他人的脸色可以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怕就是李儒口中的董卓之女无疑了,看着身边众人紧张不安的神情,还有李儒那深邃不明的表情,阎行心中也是戚戚然,内心更加担忧这桩莫名其妙就发生的乱事对自家选择留在董营之中的影响。
那少女在心神稍定、脸色恢复血色之后,看到李儒、阎行等人,顿时就又变了脸色,她杏眼圆睁,狠狠地剜了李儒和阎行一眼,口中冷笑出声:
“好一个恶客欺主,今日我行猎至此,原本也无意要和尔等相见,不料却差点被尔等小人的冷箭所伤,你等如此肆意妄为,莫非以为来到了临洮,董家就无人能够管束你们么?”
注:《三国志·吴书·孙破虏》传中记载“卓惮坚猛壮,乃遣将军李傕等来求和亲。令坚列疏子弟任刺史、郡守者,许表用之”。史书虽然没有详细记载和亲涉及的双方人物,但这个时候董卓的军队相对孙坚连战连胜的军队已经处于劣势,和亲之事是董卓一方在服软示好,加上孙坚的长子孙策已经16岁,所以小新大胆猜测董卓应该有除了牛辅之妻那个大女儿之外,还有一个小女儿,恰好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董卓想通过结子女亲来拉拢孙坚。本书情节需要,会根据剧情多加这个董卓小女儿的戏份。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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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赌斗()
“好一个恶客欺主,今日我行猎至此,原本也无意要和尔等相见,不料却差点被尔等小人的冷箭所伤,你等如此肆意妄为,莫非以为董家无人能够管束你们么?”
这个董卓的女儿果然是个不好相与的角色,这才刚刚从惊魂未定中缓和过来,就已经挑起柳眉、嘟起小嘴,咬牙切齿地要和李儒、阎行等人为难了。
而且被她这么一说,事情倒像是她外出行猎无意中经过此处,又差点被阎行射中一样,完全是蛮横不讲理,扭曲黑白,将自己故意横冲直撞、惊吓诸人的先前行为推脱得一干二净。
“君女,你不必如此,这里睽睽众目之下,若是有人有意要加害于你,决计逃不过去,行猎还需小心谨慎,这飞禽走兽的爪牙可不像常人一般讲理,还有这匹马匹既然如此轻易受惊,还是换一匹为好!”
李儒脸不变色,面对这个董家少女的出言指责,他也不就着对方的话头反唇相讥,而是特意说明这里有众人在场,众人睽睽之下容不得抵赖和诬陷,顺带地提醒对方莫要将其他创伤赖到自家的头上。
这一番话由李儒口中说出,听在这个董家少女的耳中也是毫不客气。她今日原先就是想要趁机冲撞,吓唬一下这个依附在自家父亲身边面诚心伪、心怀不轨的小人,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没想到反而被对方手下的箭矢惊吓到,言语之间对方也是言辞切切,自家丝毫讨不到便宜,她紧咬贝齿,双目转而怒视李儒身边的阎行,伸出手指指着阎行冷言说道:
“刚刚莫非不是你的这个手下差点射伤我,李儒,这里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也想要包庇属下、一味抵赖吗?”
“儒委实不敢,我这位手下不过是护卫心切,才无意之间惊吓到了君女,这得罪之处,实在还要请少君女恕罪。”
李儒笑了笑,看到对方已经无法纠缠在自己的身上,他也转而有意要从自化小,小事化了,话语末了,还特地朝身边的阎行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上前向这位难缠的董家女谢罪赔礼。
他虽然看出这个难缠的董家之女有意要先从自家的手下下手,从而拉自家下水。但他心中警惕,还是有心要给少女一个台阶下,开始转为好言相劝,打算将这件由少女肆意妄为挑起的事情化解。
阎行今日遭遇这种莫名其妙的变故,心中也是有些憋气,对方横冲直撞在前,自己开弓防卫在后,而且对方当时还举起弓箭,有意要作势射击,自家不过是随即的本能的应急反应。现下倒好,因为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少女声称自己受到了惊吓,对方前面的肆意无礼的行为也就一笔勾销,反而是自己要上前赔罪。
而且听到方才李儒和此女的对话,分明就是这两人之间有过构隙,眼下却反而变成自己也被牵扯进去他们之间的恩怨,阎行心中不由也是火气上涌,只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他不得不强压着怒气,走近前躬身向这为少女赔罪。
“属下粗鲁,不知贵人身份,无意举弓相向,惊扰到了君女,还望恕罪!”
那少女看到刚才这个对自己开弓的魁梧青年一眼,她眼中光芒一闪,又冷笑着说道:
“李儒,莫非你以为让你这名手下谢罪,这桩事情就能够这么了解了,我就问你一句,若是下人举弓对向主人,该当何罪?”
“那君女以为又该当何罪?”
李儒在见到这个少女之后一直显得十分谨慎,没有去接看似蛮横不讲理又胡搅蛮缠的少女的话头,那少女看到李儒不上钩,只好气极反笑说道:
“自然是哪只手开弓,就该剁掉那一只手,我董家虽然不是甚么高门大户人家,但也自有董家的家规,岂容一些外人在这里放肆!”
阎行闻言,眉头也是一皱,这个少女的行为看似胡搅蛮缠,实际上话里有话,一直想要用计拖李儒下水,她现下故意从自己身上下手,就是想要借此从李儒身上寻求突破,而且手段也是狠辣无比。他虽知道李儒一定有招数应对,但内心也忍不住暗暗腹诽,这董家之人,竟是如此骄横跋扈,连一个年级轻轻的小女子都如此的难缠!
李儒心知这个少女对自己怨念颇深,心中虽然也是阴戾之气上升,在表面上却故作哂笑,摇摇头对少女说道:
“君女此言不妥,阎军候乃是军中将吏,纵有过失,又岂可以下人之刑罚相待,此事还是待回到营中再请主公定夺,儒此次前来临洮,却是有要事在身,君女还是莫要再作无谓纠缠,以免误了大事!”
李儒说完又行了一礼,就要拔腿离开,阎行见状也是转身告辞,想要快步避开这个心狠手辣的少女。
“慢着,你等二人休想离开,既然你是军中将吏,那好,我也不用家法了,今日之事,就按军中汉子的规定来了结,来人,取我弓箭来!”
那少女看到两人想要避开自己,立马挑眉瞪眼,大声喝住两人,她又一把推开扶着她的扈从,转而按住马鞍,修长有力的大腿轻轻一蹬,就翻身跃上马匹,身手矫健,哪里有被惊吓到的样子。
李儒转身看了一眼安坐在马上的少女,脚上的步伐也停了下来,阎行无奈,也只能跟着停住,看看这少女到底想要以何种方式来了结今日这桩莫名起来结下的梁子。
那董家少女在马上扬眉轻笑,麦子色的肤色也泛起红润的光泽,她看着阎行和李儒说道:
“竟然你说此人是军中的将吏,那我等就以军中男儿的手段来了结今日之事,既然是他开弓对我放箭,那好,我就与他比试箭术,如果他能够在箭术上胜过我,今日之事就如你所愿,就此了结,你看如何?”
眼看此事又要多生事端,李儒此时马脸上也稍稍带上几分阴霾,他看着马上的少女强笑道:
“那要是阎军候在箭术上输了呢?
“那他这个人自然就要交给我来处置了,军中男儿大丈夫,一诺千金,言出必行,性命相斗,虽死无悔,姓阎的汉子,你既敢为了护卫李儒举弓射我,可敢就在此与我赌斗,一决胜负!”
听着少女故意刺激阎行应战的话语,李儒皱了皱眉,心中突然升起几分不安,他没想到这个刁蛮的少女又将主意打到阎行的身上,现下不仅是要他的一只手,连整个人都想要过去,虽然不知道少女的目的是甚么,但他心中还是愈发警惕,转而看向阎行,想要看看他本人的主意。
阎行自然也知道少女在使用激将法,但是眼下这种乱局,若是能够利用他的精湛的箭术来快刀斩乱麻,干脆利索,一刀两断,也是一个破除僵局的办法,他随即向望过来,眼光带着询问意味的李儒点了点头,向前一步施礼说道:
“若如君女之言,那这箭术又要如何比较优劣?”
“此事简单,就按军中之法,于五十步开外立一鹄子,你我两人在马上各持弓箭,各自射上三箭,谁的箭矢射中得多,就算谁赢,如何,你可敢应战?”
“那若是在下侥幸和君女皆是三矢中的,那这胜负又该如何计较?”
“若你敢应战,还能够在箭术上与我持平,那就算你胜了,今日之事就一并了结,日后再无瓜葛!”
那董家的少女坐在马上,言笑晏晏,显得如此自信,也不知道是对她自身的箭术有如此自信,还是说还另有图谋,阎行心中自然不惧和一个小小的女子比试箭术,但对面这个少女给人一种诡计多端的感觉,只怕对方口中的比试箭术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阎行还在沉吟之中,想要看看李儒的有何应对,这边少女就已经不耐烦了,她冷笑说道:
“说了这么久,还想拖延,看来你是不敢应战,那就是看不起本君女了,来人,先将他绑了起来,待日后回到军营之中再行计较!”
说完,她在马上一挥手,已经有几个凶狠粗壮的扈从想要上前拿人,阎行心知今日自己是骑虎难下、横竖躲不过去了,虽然在他眼中这些狐假虎威的扈从不过是蝼蚁一般的人物,但他也不想再和这些人动手,再节外生枝,徒惹事端,他索性后退一步,大声慷慨说道:
“好,既然君女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在下就斗胆应下这一次的赌斗了,还请君女赐教!”
注:鹄子: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