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1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为了缓解尴尬,铁官丞又给众人展示了安邑铁官的“大弩”,这种按照阎行指令,“弦大木为弓,羽矛为矢,引机发之,远射千余步”的大弩,在接下来,会被打造成车弩、床弩两种大型的攻守器械。

    可惜魏铉对那种只能够用来攻城、守城的大弩却是兴趣缺乏,幸好最后阎行将他手中那具试射的强弩赐给了他,否则随行的他还真的要牢骚满腹、空手而归了。

    而一路上,如果军中将校的魏铉还只是在为安邑铁官的军械啧啧称奇外,那陪行在阎行身侧的孙资,这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了。

    特别是在看完了阎行挑选骑士、骏马披挂马铠、战甲,演练重骑冲锋破阵之后,安坐在车上的孙资至今依然是心神摇晃。

    虽然只有二十重骑,但那种人马披甲、长矛重锤,列阵奔袭而来的声势还是让未曾见识过战阵的孙资心惊胆战,这可比魏铉试射强弩、弩箭贯穿铁铠来的惊人多了。

    孙资看着那如墙如林的铁马冲阵,只能够自己脑补那种重骑陷阵、当者披靡的恐惧景象,想到这里,他又偷偷看着一眼,此刻坐在车中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的阎行。

    这位新太守,平日里深居简出,在郡府之中号称为了河东的民生宵衣旰食,可今日所见,安邑的铁官精兵利器层出不穷,各部歩骑更是厉兵秣马,看来这太守的宵衣旰食,还不仅仅只是为了河东一郡的民生而已啊!

    巡视完了安邑铁官之后,太守的车驾又来到了盐监。

    河东解池的池盐,在春秋战国时期已天下闻名,更是本朝有名的产盐地之一,朝廷特地在此处设置了盐监。而河东所产的盐,也远销到了豫、兖、冀、三辅等地,成为国家赋税的重要来源。

    更难得的是,安邑盐是通过水卤经日光暴晒而成,色白味正,杂质少,盐的质量也是上佳,而且安邑本地自有一套制盐的良式:每年春初盐工入池,疏地为畦,引池水决灌其中,沉淀制成卤水后,再在利用八、九月,利用南风一吹,不必煎煮,池盐自成。

    故而在大禹时就有《南风歌》,描述了安邑盐池的制盐景况。

    “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

    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

    阎行等人此番行春,来到盐监看到的,正是盐工入池,引池水决灌畦地这一阶段。

    在了解了安邑盐监制盐的详细流程之后,阎行在心中也不得不感慨古人的智慧,能够顺应天时、因地制宜,再结合人的才智,创造出这一套适应安邑当地气候条件、地理环境的制盐方法。

    那怕以阎行的眼光看来,这一套方法也是眼下最实用的,而自己能够做到的,就是叮嘱盐官加强这一套流程的管理,以提高解盐的产量和质量。

    离开了盐监,太守行春的车骑又浩浩荡荡往猗氏而来。

    在接见了猗氏的一众官吏、宣扬劝农桑的重要性之后,阎行推迟了官寺中的宴会,并在当晚就入驻官寺休息。

    到了次日,太守的车驾又启程,往解县而来。

    不管是猗氏,还是解县,这些都是距离安邑较近的县,沿途所见,臼城、瑕城、桑泉城等地的农事,也都是按照农时进行着,不曾有抛荒的田地存在,目光所及,路旁两边的田地里都是忙于春耕的农夫、佃户。

    不过阎行还是看到了除了春耕之外,解县境内的另外一种境况。

    那就是淫祠的祭祀。

    郡县之中,春日的祭祀,一般都会有郡县的大吏亲自主持,而不在郡县祀典之内,由民间自发形成的祭祀,即是淫祠。

    河东乃是大郡,境内祭祀的神袛众多,但在官方的祀典内,只有介庙、后土庙等祭祀,而诸如五部神、三神祠、山神、蚕神,则很多都是民间自发形成的祭祀。

    对于淫祠,历朝历代都是大力打击的。远如西门豹废除河伯娶亲的陋习,近如曹操任济南相,废除六百多所淫祠,乃使得政教大行、一郡清平。

    对于这些民间自发的祭祀,阎行也是抱着同一个态度的,那就是要大力打击。因为这些淫祠,一来是耗费了大量的民脂民膏,用来供奉这些虚无缥缈的山川鬼神,二来则是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用来作为敛财、蛊惑人心的方式。

    百姓迷信这些淫祠供奉的鬼神,不仅会浪费财帛,而且更严重的,还会无辜送了性命。

    王符的《潜夫论》中,就谈到了这种淫祠巫祝迷信带来的祸害:“或弃医药,更往事神,故至于死亡,不自知为巫所欺误,乃反恨事巫之晚,此荧惑细民之甚者也。”

    阎行原本生长在金城,凉州之地,地接羌胡,自然也是巫风盛行,民众多迷信鬼神,那个时候阎行无力去改变这些现象,但眼下他为任河东,自然是需要出面,大力整治这一方面的乱象。

    故而在他见到了试守解县令的郑多之后,他先是勉励了郑多在辖区内劝民农桑做出的业绩,但随后也郑重地告诫他:

    如今河东的战乱刚定,民生艰难,那些在战乱之后依旧社火不绝的淫祠,光是供奉就会耗费民间多少衣食财帛,而且那些巫祝不在官寺的管辖之内,却能够通过蛊惑人心,来召集一大批民众作乱,若是与地方的一些豪强、官吏勾结,更是会对刚刚稳定下来的河东局面造成巨大的破坏。

    若是不能够及时申明法令,废除淫祠,长此以往下去,这就是败灭政事、自毁基业的恶事。

    郑多听完之后,连连颔首,诚惶诚恐,立马应诺接下来一定要在解县辖区之内,禁绝淫祠,打击巫卜、迷信之风。

    阎行点点头,看到郑多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之后,他又勉励了郑多几句,告诉他对于打击这些淫祠的态度要坚决,力度要大,但对于那些深受境内百姓信仰的神袛,则不妨上报郡府,将它收归到了祀典之中,由郡县统一主持祭祀,避免有心的巫祝、豪强再利用这些鬼神来蛊惑人心、聚敛财货。

    与此同时,阎行也让随行的书佐孙资记下此事,他相信祭祀淫祠这种现象绝对不止解县这一县之地才存在,在河东境内的其它县,定然也或多或少存在这些现象。

    特别是河东战乱过后,民众丧失亲人、境内有疫病流行的情况下,这种巫卜、淫祠之风更是可能大行其道,甚至会隐隐威胁到了阎行在河东的统治。

    故此,这也不是解县一县之地的事情,它更是河东一郡之地的事情,阎行在行春完毕,返回安邑的郡府之后,就要传檄各县,让河东郡境内的各个县的长吏,彻查辖区内的巫卜、淫祠之事,废除无用的淫祠,收捕那些借此聚敛财货、蛊惑人心的巫卜、豪强。

    于是,完成了在解县的行春之后,阎行还是秉承了往日行军打仗的那股作风,拒绝了官寺吏员、地方大姓豪强接风洗尘的宴席,只在解县休息一晚之后,就又启程前往皮氏了。

    skbshge

第378章 太守行春恩威重(3)() 
在马不停蹄赶往了皮氏后,阎行就在皮氏又例行了劝民农桑,振乏兴绝的政事。

    待到皮氏的政事完毕之后,阎行却是没有着急着离开皮氏,而是带着一众文武,登上了皮氏城外的高山上,远眺滔滔南下,继而又折向东流的大河之水。

    大河的西岸是龙门山,河水从群山峡谷之间渲泻而下,急湍巨浪,激扬天际,扬起了蒙蒙水雾,待到进入了平原地带之后,水流才慢慢减缓,化成了绵绵不绝的大河之水。

    而河水两岸的群山巍峨耸立,尤其是西岸一侧的龙门山,壁立千尺,笔直地插入水中,水雾弥漫,气势逼人,远远望去,直让人目眩神移,心生赞叹大自然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阎行就屹立在山岗之上,望着大河对岸的龙门山,面露沉思,久久不语。随行的有卫觊、裴潜、毋丘兴、孙资等郡府的掾史,也有军中阎兴、魏铉、鲍出等军将,众人看到阎行若有所思,一时间都不敢打扰。

    只是众文武觉得阎行的脸容,除了沉思之外,又带有一些忧思,不仅也跟着在心中思索着阎行的心思。

    片刻,还是阎行最为亲近的族弟,军中的将校,刺奸都尉阎兴开口打破了沉寂,向阎行询问道:

    “将军登高望远,莫不是在思念故园之地,追思故人?”

    时人最重桑梓之情,阎兴刚刚随着阎行眺望西面的时候,看着远方的滔滔河水、群山峻岭,想到重重山峦之后,就是金城允吾故园,再回想这几年,物是人非,故人相继逝去,还有军中戎马倥偬的艰苦,心中顿时也多了几分感伤之情。

    阎行闻言,看了阎兴一眼,又重新转回目光,淡淡说道:

    “乡思之情,非我此时之忧也!”

    看到连和将军平日最亲近的阎兴都没说中阎行心中的忧思,随行的文武顿时在心中啧啧称奇起来,魏铉想了想,也开口问道:

    “将军莫不是再思念甘中郎将,担忧河西三城的局势?”

    甘陵乃是阎行麾下军职最高的将校,如今被阎行委任守护河西三城之地,手下有马蔺、孟突、典韦等精兵强将,其人与阎行的感情也是相交默契,阎行登临高山,远眺河西,自然最有可能的就是思念甘陵等将,还有就是担忧河西三成的局势。

    毕竟,甘陵等将防守的河西三城,即是西河故地。北有羌胡,南有段煨、张济,西面有李傕、郭汜的兵马,三面皆是潜在的敌人,势力错综复杂,阎行有此担忧,也属正常。

    可是,阎行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入河东之时,我已与叔升言明形势,其麾下又有元善、公石、子起等文武协助,我毋忧也。”

    听到魏铉说的这件事,也不是阎行担忧的事情。众人的心中就更加好奇起来,这时郡府掾史中的兵曹史毌丘兴,顺着阎行的眼光看到了龙门的河津之后,他心念一动,脱口而出说道:

    “府君,莫不是在担忧大河千里,我河东一郡虽依山傍水,却无处设防?”

    听到了毌丘兴的话之后,阎行的眉头动了动,转而注视人群中并不显眼的毌丘兴,笑了笑:

    “你从何看出?”

    这就是默认自己说中了府君的心思了!

    毌丘兴闻言顿时心头一喜,他修习文武,眼见天下大乱,又被郡府辟除成为兵曹史,自然存了一番建功立业的念头,可是阎行麾下的郡府、幕府各司其职,他虽是郡府兵曹的掾史,可实地里河东一郡的兵权,却是依旧控制在阎行麾下原本的那些将校手中。

    如今得以借此事,在阎行心中树立自己的印象,日后建功立业也有了出路,毌丘兴连忙打起精神,慎重地回答道:

    “下吏适才留意,观府君目光远眺,涉及山川形胜,继而停顿于大河津口之处,故而有此一想,孟浪之言,还望府君恕罪?”

    阎行听到了毌丘兴的话,摸了摸颌下的短髭,回想刚刚自己的目光流转,哈哈一笑,继而说道:

    “你倒是看的仔细,没错,我刚刚所忧的,正是大河千里,河东境内的河段,如何设防一事。”

    阎行现下亲自坦明了心中的忧思,随行的文武官吏听完之后,除了惊叹毌丘兴心思敏锐之外,相继也各有所思,纷纷在思索阎行忧思的深意。

    大河千里,却终究不如天堑长江,隔绝南北。千里之流,能够渡河的津口沿河布列,如河东境内的,就有好几处河津要道。

    采桑津、龙门津、夏阳津、蒲坂津、风陵渡、曹阳津、大阳津,这些都是能够从关中、弘农等地,进入到河东郡的河津渡口。

    更为棘手的是,哪怕水面宽广的大江被北面南下的歩骑渡过之后,江南之地依旧可以利用水网密集的地利来抵抗从北方南下的敌军,而河东郡一旦被这关中、弘农这两个方面的敌军渡过了大河之后,境内却基本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这些人都具备了入侵河东郡的实力,而也是从河东西渡进三辅,再从关中东渡还定河东的阎行,他自己亲身的经历告诉他,一旦这些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想要图谋河东的话,不管是通过扎木排、皮筏,还是征集舟楫的方法,都是能够大批运送歩骑进入河东郡的。

    这不由得不让阎行心忧。

    河东郡自白波起事之后,连年战乱,是阎行亲冒矢石,和将士们在沙场上浴血搏杀,才扫平贼寇、叛党,平定河东的。

    而河东大兴屯田、兴修水利,百姓能够安居乐安,百业缓缓复兴的局面,也是阎行和严授、戏志才、郑多、黄颇等文臣宵衣旰食,勤政爱民所营造出来的。

    一旦兵祸再起,这苦心经营的基业就又要陷入到了战火之中,而大战过后,不管谁输谁赢,河东这片土地势必会变成一片废墟,百姓再次流离失所,田地荒芜,杂草丛生,路有饿殍,百业凋零。

    这是阎行绝不愿意看到的。

    因此阎行看到了这滔滔不绝的大河之水后,有此所思,有此所忧。

    《国语》言:君忧臣辱,君辱臣死。阎行如今有此忧思,又当众坦言相告,就是有意要让麾下的文武建言献策,各展才思。

    麾下的文武,确实也在思索着解忧之策。

    很显然,河东虽然有蒲坂、汾阴、皮氏、大阳这样的大城要塞把守河津,但阎行身为一名曾经攻破过河东大河防线的统帅,对河东原本的大河防线的拱卫成效,自然是不抱太大的希望的。

    若是还想建言施行王邑郡府那一套老伎俩,加派兵马,分兵把守要地,那无疑是在阎行面前自取其辱,只怕也羞于再领河东郡府的俸禄了。

    “毌丘兵史,你可有良策?”

    阎行转动目光,环视了各有所思、低头不语的文武官吏,随后才将目光定在了刚刚说出自己心中忧思的毌丘兴。

    毌丘兴抬起头,他能够从阎行的目光中,感受到激励的意思,他想了想,又回忆了阎行刚刚眺望河水的目光,想到了阎行除了在河津要道上注目外,还频频瞩目于山上的高大树木,他心中顿时有了想法,当即也迎着阎行激励的目光,壮着胆子说道:

    “下吏以为,皮氏有山林大木,若是想要布防大河,可以在此地依托山势,砍伐木材,修建船坞,建造战船,编练一只巡游河津要道的大河舟师!”

    毌丘兴此言一出,阎行脸上微微一笑,其余众人却是心中大惊。

    阎兴、魏铉等人惊的是,他们这些人都是不习水战、不掌舟师之将,若是歩骑野战还能够统领兵马,可这到了大河之上,掌控战船舟楫,巡视河津,水战击敌之事,他们却是一窍不通了。

    而裴潜、卫觊等人惊讶的是,这位野心勃勃的新太守,果然是用意深远,刚才的所思所想,竟然是想要大兴工程、修建战船、编练舟师!

    要知道,如今大汉境内,除了荆、扬、益这濒临大江的三州之地,各自拥有一支小规模的舟师外,大河沿岸的州郡,都是没有舟师的,哪怕是原本京都北军五校的长水营,也只是徒有其表,根本就没有编练舟师,都是歩骑编制的士卒。

    而大河虽然各河段都有输送之途,大河之上也有河盗,可各州却也都没有去编练舟师,哪怕地大物博的河北冀州之地,也没听说袁本初会耗费钱粮,去建造战船,编练舟师的。

    况且在卫觊、裴潜等人看来,修建战船、编练舟师这些事情,原本就是大量耗费府库财帛、钱粮的事情,河东如今刚刚平定,阎行之前征集民伕,兴建水利之事,就已经有征用民力过度之嫌了,现在还要征调人力物力,来用于修建战船、编练舟师一事上,则无疑是落入残民苛政的序列中了。

    但是看到阎行兴致浓烈的样子,卫觊、裴潜等人却是不得不筹措斟酌,思索着如何劝谏。

    若是严授和戏志才在此,就好了。

    按照严授量入为出、兴农富民的为政风格,阎行这种不顾及民生,大手笔的额外支出,显然第一时间就会被他当场否决,而戏志才则是阎行的心腹智囊,更能够体察阎行的心意,并且很多时候阎行也愿意听从戏志才的意见。

    可惜两人皆不在此,而郡府中的众人,还是得有人出面劝谏。

    skbshge

第379章 太守行春恩威重(4)() 
最终还是裴潜开了口。

    “府君,潜以为此事不妥,河东新定,各县民生艰蔽,郡府府库空匮,郡中士民,原本就因为开屯田、兴水利所征用的民力过多,而略有怨言。如今若是再在皮氏修建战船、操练舟师,那不知又要耗费多少民力、钱粮,潜斗胆,还请府君三思!”

    卫觊也跟着接过了裴潜的话头。

    “府君,如今河东一郡驻守的兵马,每月耗费的粮秣就是数以万石计,郡中民屯、军屯皆是新行之政,所用民力颇多,而又未见成效,若是再行造战场、练舟师一事,只怕百姓不堪重负,还请府君三思啊!”

    听到了郡府之中的五官掾、功曹率先开口劝谏,郡府之中的掾史相继也出言向阎行开口劝谏三思,而身为兵曹史的毌丘兴则汗流浃背,他到这个时候,显然也看明白了,自己虽然看出了府君的心意,但却也是捅了大篓子,只怕一旦阎行不愿承担此事的责任,那身为建言献策的自己,自然就首当其冲,免不得要成为了郡府众多掾史的众矢之的,到时候,人言可畏,自己也不得不要告罪自辞了。

    就在毌丘兴担忧不已的时候,河东出身的魏铉也开口劝谏了。

    “将军,铉也认为造战船、练舟师一事不妥,我军各部,皆是擅长歩骑野战之将,并无擅长操持舟楫、指挥舟师的水战将领,这耗费大量民力、钱粮造成的战船下水之后,也是徒有形表,无法发挥实战之效,还请将军三思!”

    毌丘兴一听连军中将校都出言劝谏此事,他顿时在心中暗暗叫苦,冷汗也从额头慢慢渗透,流了下来,正想着当场向阎行请罪,揽下这摊子罪责之际,阎行却是对他笑了笑,主动开口说道:

    “诸君的意思,我已经都明白了,我并非有意要滥用民力,大兴土木,只是这船坞、战船之事,乃是守卫河东一郡的要事,大河舟师也不一定就需要规模庞大,战船近百艘,此事可由书佐先记下来,容后再议!”

    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