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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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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

    听说马、翟二人还生擒了一名郭太派来的请和使者,阎行眼睛一亮,话语脱口而出。

    马蔺愣了一下,又询问道:

    “此人已被押至辕门外,校尉既然不见,那要如何处置?”

    “放他回去,就让他回去捎话给郭太,就说‘汉贼不两立’,朝廷堂堂王师,岂有接受贼寇请和之理,我军后续粮草已经备齐,就等着挥师北上,择日约战,若他还自诩有几分丈夫气概,就莫要再像在汾水旁那样逃走了,与我军决一死战!”

    阎行的话说得激昂,马蔺记下之后,连忙掉头出去了,而帐中的其他军吏受阎行话语的感染,和对汾水大捷的自信,士气横空又平添了几分,更有翟郝亲自请战,要为大军北上充当前锋,直驱平阳,进击白波军郭太的所部。

    但是阎行却没有布置相关的作战任务,而是下令各部整饬器械、养精蓄锐,做好一切准备。

    等到帐中的将佐、军吏鱼贯而出、各自散去的时候,被阎行最后留下来的戏志才,就束手立在帐中。

    阎行也摘下了头上的兜鍪,疲倦地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他缓缓起身,按剑走到了帐门,听着帐外的兵营号角声,看着整齐有序的军士走动的身影,阎行半响没有出声,过了一阵子才缓缓回头,注视着脸色显得憔悴的戏志才。

    “这战,已经打不下去了!”

    与在众多将佐、军吏面前慷慨激昂的主战不同,阎行在戏志才面前,说出了他心中真实的抉择。

    戏志才苦笑一声,口中说道:

    “《淮南子》有言,急辔数策者,非千里之御也。校尉先前与我等谋划的,在竟年之内,扫平白波贼寇,拥河东北境之地,坐观天下时变,如今虽说稍有挫折,但终究还是没错的,不能在今朝趁胜一举扑灭白波贼,纵有不甘,但我等积蓄实力,来日再挥师北上,也不算迟!”

    阎行点点头,也不知道是赞同戏志才的话语,还是对他自己所说的话的安慰。汾水大捷之后,阎行所部的西凉军确实一度有趁胜追击、彻底大败白波贼寇的大好机会,不过出于内外重重原因,这个大好机会最终还是从阎行的手中溜走了。

    后方粮草的紧缺、牛辅的短视、安邑大姓的态度,前线连绵不断的雨水、相持不下的军心、突如其来的疫病,这等等因素都在同时制约着一场大规模军事行动的顺利展开。

    好在阎行从一开始面临的难题就不少,抖擞精神,收拾心情,很快就大步又走到了挂在帐避上的舆图面前,指点着其上已经标注过的地方向戏志才说道:

    “介于当下的形势如此,我意暂停原本谋划进行作战的兵事,大军所部退回临汾城,以白波谷,隔着汾水至九箕山一线为界,暂不进击还控制在白波贼寇手中的襄陵、平阳、杨县等城邑,白波贼寇在临汾大战中损失不小,如果我所料不差,我们遇上的棘手问题中,白波的郭太也不会少的,此后敌我两军,将会在这一条线上形成南北对峙。”

    在说完了与白波军的战事之后,阎行又点了点图上的绛邑、临汾两地,继续说道:

    “退兵休战之后,士卒们可以将歇一段时间,战时的医疗、卫生保障不及时等问题也能够得到缓解,控制住疫病的传播途径,军中的疫病就能够有效抑制。我等也就将全力着手安置临汾的难民一事,临汾一地大战过后,百废待兴,拥有众多无主抛荒的田地,严公之前所言的,屯田数策可以择其中的一两条,优先在此地进行,而接下来这一段休兵的时间里,经营临汾城乃是重中之重!”

    “另外,那些归附到了临汾城的流民也不能忽视,那些难民身上若是带了疫病,亦或者是有白波贼寇的间谍混入其中,骚动人群,也是一桩祸事,退军之后,我等必须要有充足的人手来料理在临汾留下的这些事情。”

    此时指点着舆图的阎行大脑快速运转,以至于很多词语他都是脱口而出,让戏志才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他囫囵吞枣接受了阎行阐述的退兵之后的军政事务后,对着阎行手指下的南面城邑,又不禁发问。

    “那安邑等地的情况?”

    “雒阳虽然已经沦陷,不过孙坚军也是强弩之末,再加上关东州郡各怀心思,雒阳的联军无力进取,河东南境定然无忧,只是安邑的大姓——”

    说到了卫、范两家,阎行的眸子也闪过一抹阴霾,他迅速说道:

    “彼辈自诩根深蒂固,大有坐观成败,待价而沽之态,日后大军南下,必有抗逆不化之辈为祸,届时就犹如快刀斩乱麻,乱者须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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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季世() 
初平二年,这春夏两季的战事,可谓是变幻难测,令人眼花缭乱。

    谁能够想到,一度声势喧嚣尘上的董卓大军,就这样被先败后胜的孙坚几乎以一己之力,逐出了雒阳城。

    而身在河东郡的士民也深有同感,原本以为春季大举南侵的白波贼寇,会渡过汾水,攻城略地,大肆抄掠一番,可没想到,数量庞大的白波贼寇,仅仅到了汾水边上,就被那位近来声名鹊起的荡寇校尉阎行以劣势兵力击败了。

    于是,不少背井离乡、避难南逃的河东士民交相庆祝,以为贼寇很快就会被平定,他们也很快就能够回到自己的桑梓家园,可是紧锣密鼓的战事却就在悄无声息之间,又戛然而止,双方选择了休战养兵,而战败的白波贼寇,依然占据着河东北境的大部分城邑。

    在这一连串的战事过后,收复雒阳的孙坚最终选择回师与袁绍麾下的周昂争夺豫州,而阎行也已经偃旗息鼓,领兵进驻了临汾城。

    临汾城外一处偏僻的兵营中

    月色下,四野悄寂。阎行脸上裹着黑纱,行走在弥漫着草药味的营帐之间,后面跟着同样裹着黑纱的马蔺、大牛两人,三人的脸色凝重,步履匆匆,在带路的兵卒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一处军帐之外。

    军帐外,火把或明或暗。帐门外此时正站立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医匠,他将枯瘦的双手垂在袖中,眼睑也低垂着,似乎陷入到了假寐的状态中,当听到了阎行等人急促的脚步声在临近处响起后,他才堪堪抬起头来,等看清楚是荡寇校尉亲临时,他惊讶地张开了嘴。

    “校尉,此地着实危险,隗军候他——”

    “我知道了!”

    老医匠的话没来得说完,阎行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而且快步从他身边经过,一把掀开帐门,径直走入了帐中。

    马蔺、大牛两人也紧随其后,老医匠看着这三人凝重的脸色,干瘪的嘴巴微微张合,最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从医多年,这种情况他也见过不少了,这个时候,不管是跟病人,还是病人的亲友再说什么,也不济事了。

    军帐中

    快步进入的阎行这个时候,却反而沉重地停下了脚步,他看见了帐中床榻上,那个裹着一张被子的熟悉背影,床榻上的病人此时面朝着帐壁,阎行并不能够看见他的面容,但闻到帐中浓浓的草药味道,不知为何,阎行心中突然一恸,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阿通,我们来看你了。”

    在夜里接到隗通病危的消息后,阎行就连夜疾驰而来,他强忍住哽咽的声腔,拉下脸上的黑纱,和马蔺、大牛慢慢来到了隗通的床榻边上。

    这个时候,床榻上的隗通也终于反应过来,他艰难地转过身子,看见阎行的脸盘之后,他已经黯淡无光的眼眸竟然出奇地闪过一丝光彩,两片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凸显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后发出低微的声响。

    “少——君,你们——来了。”

    “是,我们来了。”

    看着病榻上面无人色、骨瘦如柴的隗通,想到往日里能够纵马驰射、上阵杀敌的好汉子,今日竟然被疫病折磨成这副模样,阎行声腔再次哽咽起来,他强忍着悲切,再也说不出话来。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名跟随自己出塞与羌人交易的轻侠,那名跟自己从军东征的骑士,那名从多番血战中磨砺出来的骑卒军候,白狗聚的结阵厮杀、汧水边上的夺命狂奔、俘虏营中欣然重逢、驰援河东的意气鹰扬······

    如今,这一切走到了尽头。

    尽管阎行知道这些感染了疫病的将士,十个人中有七八个最后都难以存活下来,虽然他知道和隗通的道别迟早会来,但他还是很难接受,这一天,竟然来得这样快!

    当年那些跟随自己从允吾走出来的部曲、骑士,在乱世的战阵中苦苦厮杀,凋零殆尽,如今还能够存活下来的,屈指可数,而现在,连隗通也要走了。

    看到阎行虎眼含泪,哽咽着声音说不出话来,病入膏肓的隗通这个时候回光返照般地生出几分力气来,他艰难地在苍白的脸上挤出了笑容,气若游丝地说道:

    “少君,通——要先走一步了,去见多时未见——的允吾轻侠好友、军中袍泽了,可恨——再不能跟随少君——上阵杀敌——纵马驰猎了,可恨,通再也不能重返金城,看不到塞上的胡姬,再喝不到河西的美酒了——”

    说完这一些话的隗通,几乎是耗尽了身上仅有的力气,他很快又陷入到了意识模糊中去,枯瘦的手臂微微抖动,口中呻吟着喊着模糊不清的话语。

    “出东门,不顾归,来入门,怅欲悲——”

    阎行等人听了许久,才听出隗通呻吟的,竟民间广为传唱的《东门行》,这首《东门行》描绘了一幅凄惨又壮丽的画面:主人公走出家门,不想回家,可是妻子儿女又难以割舍。一进屋门,只见家徒四壁,生活无望,他又拔剑出门,妻子生怕出事,一边哭泣一边劝阻,但主人公仍感到无路可走,终于挥衣而去。

    隗通土生土长在金城,自幼家穷,又地接边塞,汉、羌、胡交战不休,父母死于兵灾,兄弟姐妹不是被掳走就是失散于战场上,他无妻无子,孑然一身,跟着甘陵投奔了阎行,之后又跟着阎行转战四方,在壮年之际,却要早早结束性命,弥留之际,他的灵魂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回到了那个家徒四壁的家中。

    病榻上的隗通的喉结还在滚动,可却已经唱不出声响来,阎行紧咬牙关,仰首将滚烫的泪水收回眼眶之中,再低头时,他脸上已涨得通红。

    “盎中无斗米储,还视架上无悬衣。

    拔剑东门去,舍中儿母牵衣啼:”

    阎行接起隗通停下来的调子,将《东门行》又接着唱了下去,他的声音原本就洪亮雄浑,如今胸怀激荡,唱出来的《东门行》就更加有苍凉之音,将一个壮士穷途的的悲愤淋漓尽致地唱了出来,马蔺、大牛两人也面容戚戚,和着节拍,跟唱了起来。

    在模模糊糊之中,听到了熟悉的歌声,隗通虽然说不出话来,可眼眶中的泪水却忍不住流了出来,他呻吟着想要举起无力的双臂,和着节拍,可惜最终也只能够微微抖动,无法动弹。

    “他家但愿富贵,贱妾与君共哺糜。

    上用仓浪天故,下当用此黄口儿。今非!”

    唱到这李,在病榻上的隗通一声长嘶,发出了最后的一声响声,就像是抖动的琴弦骤然崩断一样,他微微抖动的双臂一僵,整个身子也完全落回床榻上,纹丝不动,再不发出任何声响。

    看到这一幕的大牛,脸上的肌肉猛然一阵痉挛,他压低声音说道:

    “少君,隗军候他——”

    阎行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脸色一惨,却没有说话,而是坚持将《东门行》的最后一句唱完。

    “咄!行!吾去为迟!白发时下难久居。”

    唱完之后,阎行立定摇摇欲坠的身子,他吸了一口气,稳住身子,摇了摇手,口中说道:

    “让医匠进来吧!”

    接到命令的大牛,很快就把在帐外不远处侍立待命的老医匠带了进来,那名老医匠进帐之后,来到了病榻之前,熟门熟路地检查了一番之后,返身向阎行禀报说道:

    “校尉,隗军候,他已经去了!”

    听到了意料之中却难以接受的话语,阎行只能忍痛闭上了眼睛,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校尉,隗军候的尸首?”

    那名老医匠看着阎行半响没有说话,他以为阎行还在犹豫隗通的后事。

    按照这疫病营中的新法令,这些病死的将士的尸体,都要趁着夜晚,用运尸车连夜运到偏僻的荒野深埋。至于那些病死的难民和俘虏,处置则更为严苛,每日都要派人将他们的尸体集中到一处,焚毁掩埋,严禁亲属私埋尸体,以防止这疫病的新一轮传播。

    时人事死如事生,不仅流行厚葬厚祭,而且也重视尸首的完整,各种耗费千金的保养下葬尸首的方法在贵族之间也多被采用,像疫病营中这种择选荒地深埋、焚烧掩埋的方法,若非事关生死存亡,也不会如此不恤人情地严苛执行。

    阎行听到老医匠的询问,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很快地睁开眼睛,看着头发斑白的老医匠说道:

    “一切都按照营中的法令去做吧!”

    “诺!”

    那名老医匠听到了阎行的回答后,他连忙应诺,然后迅速退了下去,去安排运尸深埋的事情。

    马蔺等到老医匠走后,看了看病榻上隗通僵硬的身躯,他牵动了一下嘴角,走近阎行身边,开始规劝说道:

    “校尉,斯人已逝,此地亦不可久留,军中不可一日无主,我等还是速速离去吧。”

    大牛也点点头,劝解道:

    “还请校尉节哀,隗军候虽去,但嵩已按照校尉的嘱托,为隗军候觅得孤儿作为后嗣,当不使隗军候断了血食,兵事为重,请校尉归营!”

    看着马蔺、大牛一脸恳切的模样,阎行也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毫无意义,却只会让刚刚稳定下来的军心再次动摇起来,他点点头,最后看了看已经被医匠合上眼睛的隗通,随即转身,大步走出帐外。

    疫病营外,马匹的长嘶响起,随后又传来马蹄踏地的声音,一阵夜风吹来,马蹄声也渐渐远去。

    在马鞍上的阎行,环顾四野,只见月色昏暗,四下悄寂,密林中传来了凄厉的夜枭声,缴获伴随着豺狼觅食的嚎叫声,远处的荒野中甚至出现了点点鬼火,飘忽不定,纵然是身经百战的骑士,在黑夜中赶路,见到了这般犹如鬼蜮的景象,也不禁会心生戚戚。

    阎行默默收回眼光,将视线集中在马前的道路上,他握了一下腰间的剑柄,在心中默念道:

    “这是初平二年秋,是天下的悲歌,也是汉室的季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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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有变() 
进入秋季之后,临汾境内的疫病也逐渐平息下来,连续半月再没有发现新感染的病患,阎行看着临汾的一切在不断变好,先前自己安排下去的诸多事宜也逐步展开,这些时日胸中悬着的一颗心也慢慢平复下来。

    经过此番经历,阎行麾下的一干文吏、医匠、军士也得到了相应的磨砺和锻炼。虽然没有寻得根治疫病的药方,但是在预防、处置此类紧急情况上,却也磨合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

    为此,阎行还特意总结了相关的经验:对疫病早发现,早诊断,对病患早隔离,早治疗;对病死的人、畜及时处理,加强对吃食、水源、粪便、器具的管理,防止疫病由此大肆传播;最后就是让军士、民众注意日常起居的洁净······

    虽然在这场疫病中,死了不少人,但不管如何,疫病的平息,终究是一桩好事,这也意味着,阎行能够再次腾出手,并把眼光投向其他地方了。

    在关东地区,在董卓终于被逐出雒阳城之后,原本就各怀鬼胎的关东州郡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但很快就反目成仇,刀兵相交了,讨董联盟也一朝之间分崩离析。

    在荆襄,占据南阳的袁术为了全面据有荆州,和控制了襄阳、江夏等地的荆州刺史刘表大打出手,高歌猛进的孙坚在率军攻打襄阳的战役中,意外死于流矢,一代名将就此陨落。

    在河北,不甘心寄居渤海的袁绍,凭借着多年积攒下来的名望和显赫的家世,多管齐下,也终于从冀州牧韩馥的手中夺过了冀州名义上的军政大权。只是,在计谋得逞之后,袁绍也面临着巨大压力,幽州的公孙瓒刚刚击破百万黄巾,兵锋正盛,一路南下、势不可挡,顺势领兵进入冀州兴师问罪。

    此外,在冀州之变中崭露头角的麹义,抵御黑山贼而入主东郡的曹操,借助五斗米教之力拿下汉中的刘焉,扬名异域、割据辽东的公孙度,再举讨董义旗的朱俊,叛离袁绍的南匈奴、张扬,驻军平原的刘备,势大难制的河北黑山、转战流窜的青徐黄巾······

    关东的局面乱成一团,州郡互相攻伐,对于关西、河东而言,却是再好不过的了,崤函防线变得固若金汤,而河东郡南境的威胁也彻底解除,再无兵戈入境之忧。

    但这个时候,同样有人,也不失时机地将眼光投到了阎行的身上。

    临汾军营大帐中

    “河东郡府,又派出了守绛邑长?”

    只着戎服、并未披甲的阎行坐在将位上,脸上带着冷笑,口中咀嚼着周良汇报上来的情报。

    戏志才、周良两人分坐在下席,周良随即点点头,向阎行恭声说道:

    “校尉,此事乃是良派人专程探知的,绝对属实!”

    阎行听到周良再次强调此事的真实性,他却并未说什么,而是收起了面上玩味的笑容,安静下来。

    试守制度,乃是汉家的一项制度,在朝廷暂时没有任命地方官员的情况下,可以由地方的州郡任命试守官员,守备地方,而试守官员的称职者,也可转真为朝廷正式任命的官员。

    长安朝廷可能还没有任命新的绛邑长,或者是时下兵荒马乱,新任的绛邑长迟迟无法到任,在这种情况下,河东郡府就有权可以先任命试守的绛邑长,之前的范镛也是如此,是由河东郡府任命的守绛邑长,这也是时下地方州郡权力扩大滋蔓,染指原本属于中央朝廷权力的一个快捷途径。

    而自从范镛案之后,河东郡府对守绛邑长的人选一直悬而不决,加上阎行长时间就驻军在绛邑那里,所以看起来好像绛邑就已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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