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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我确实做的不好,忽视了大伙,下次如果我还犯浑,你们可以直接跟我说,难道还怕我会吃了你们不成?”
听到阎行又恢复往日不失幽默的言语,大伙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被众人笑起来呼出的热气一冲,阎行感到身子又变得暖和了一点,他在笑声中伸手托住了一朵雪花,望着六瓣的雪花,若有所思地说道:
“雪就要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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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乱世()
这场大雪确实不久就停了,阎行以偶感风寒的借口推辞了后面还没有去参加的酒宴,重新投入到了冬日里兵马的训练当中,因为冬日里的大雪影响,营中的训练也是要改变了。
首先是阎行亲自带队巡视军营,查看手下的士卒有没有受饥挨冻的,并抽空去看望了随自己潜入三辅那几个伤员的恢复情况。
前些日子自己因为酒宴的事而没有立刻着手这些军务,所幸阎顺在这一些事情上一直做得很好,不仅是对离开前阎行交给他合训的事情认真负责,绝无偏袒,在入冬后,底下士卒的寒衣、被褥,他从选锋军中的军需官处拿到后也及时发放了下去,对新调入的两百人马阎顺将他们妥善安置,一视同仁,安抚了军心。
不过后面的事情就要阎行自己亲力亲为了,首先是将新调入的两百人马重新编排,因为多了两个屯的兵力,所以一直很注重骑兵的阎行就又设立了前屯,全骑兵编制,从新调来的兵马和原先的部曲中挑选了百名骑术精湛的士卒组成。
然后又将新调来的人马中夹杂的老幼孱弱独立出来,编成一个后屯,因为人数不足六十人,暂时交由由阎顺兼领,并从新调来的人马中选拔出副手。
而至于原来的三屯则补齐人数,左屯依然是阎顺在统领,右屯交给了马蔺,阎行则亲领中屯和五十名亲卫从骑,阎兴也被阎行带在身边教导历练。
至此,阎行这个曲才可以说是正式形成了,所欠缺的就是各屯的磨合和训练了。
阎行最重视的队列和行军因为冬日下雪的原因并没有大部分开展,只是在停雪日才进行训练,夜晚则还是召集了手下的军吏进行讲兵,这一次的范围扩大到了队率这一层。
当然在闲暇之时,阎行也会带上从城里买回来的好酒,邀上李、赵二人踏雪寻梅,饮酒作乐。
雪一直在下,但阎行在心中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离家时父亲、小妹的期许和自己的雄心壮志,没有忘记自己翻越陇山时马匹倒毙、筚路蓝缕的艰难,也没有忘记潜入三辅后身处敌境险象环生、枕戈而眠的危难,更不会忘记那一支在荒原中呐喊着向自己冲过来的汉军胡骑。
这一切都在促使阎行不敢松懈、枕戈待旦,等待着来年开春的来临。
···
随着时间流逝,很快汉帝国就进入到了太平道起事那场大乱后的第五个年头。中平五年的到来,随着春天的来临,带给汉帝国的却不是温和的春意,而是咄咄逼人的危机、战事。
首先是黄巾余贼郭大等起事于河东的白波谷,入寇太原、河东一带的郡县,造成了京都雒阳震动,朝廷急忙下令各郡县派兵进剿,却迟迟没有平定。紧接着就是早在中平四年入冬就再度反叛的匈奴屠各胡攻杀并州刺史张懿,匈奴人的骑兵再次肆虐了并州各地,所到之处郡县为之残破,汉朝廷不得不一面命令并州各郡紧守城池,一面派使臣前往招抚这些凶悍的匈奴人。
而在这一连串的事情中,这是汉朝廷继凉州之后收到的第二封一州方伯殉命的奏章了。
然而似乎上天没有打算让已经百病丛生的汉帝国再多喘一会气,五月末益州传来奏报,益州贼马相、赵祗等起兵绵竹,自号黄巾,杀益州刺史,进击巴郡、犍为,旬月之间,破坏三郡,有众数万,自称天子。
这是汉朝廷接到的第三份一州刺史殒命的奏章,而且北边幽州的那个“天子”还没平定,南边的益州又冒出了一个“天子”,这种接踵而来的压力逼得当朝的天子和权贵都心急如焚,各地的叛乱若是再不能平定,只怕天下就真的要四分五裂,遍地王侯了。
不过南边的“天子”终究是容易对付,毕竟充其量也就是黄巾的余党而已,中平元年几十万的黄巾都被朝廷的大军打得灰飞烟灭,筑成了一座又一座炫耀武功的京观。
但是北面的这个“天子”就难对付多了,当初中平二年的时候,张温执节征讨凉州叛军,准备从幽州征发乌桓突骑三千,结果乌桓的部队到蓟县时,乌桓骑兵因为粮饷拖欠不发,多数人叛逃,返回乌桓部落。而随军的张纯则因为张温没有让他统领乌桓兵而怀恨在心,便与同郡人、前泰山郡太守张举逃入乌桓部落与乌桓部落的首领大人丘力居等联盟,出兵抢劫蓟县,一路势如破竹,杀死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郡太守刘政,辽东郡太守阳终等人,裹挟起来的部众号称有十余万,驻扎在肥如县。
随后张举更是称皇帝,张纯称弥天将军、安定王。他们发布公文通告各州、郡,宣称张举将取代东汉政权,要求当今天子退位,命令各地官员奉迎张举,并带领着乌桓骑兵寇略青、徐、幽、冀四州,引狼入室,烧杀抢掠。面对彪悍的乌桓骑兵,汉朝廷除了催促骑督尉公孙瓒加快攻打外,也不得不暗中下令刘虞用厚金引诱乌桓部落大人,加快叛军内部分化的趋势。
当然,纯粹依靠各州郡就想平定各地蜂拥而起的叛军、贼寇,汉朝廷已经彻底没有了这个信心。攘外必先强内,坐了二十年明堂的汉天子刘宏虽然做了不少的糊涂事,但到了内忧外患的这个危机节点,却是不能再任性下去了。于是刘宏狠下心来,利用在西园卖官鬻爵得来的钱帛组建了一支独立于北军五校之外的中央军,并设置了八校尉,为首上军校尉由天子刘宏的贴心心腹小黄门蹇硕担任,袁绍、曹操这两位在未来叱咤大河南北的双雄赫然也在其中。
组建完新军的汉天子一时间也踌躇满志,幻想着要“手执天子剑,讨平天下贼”,于是就在雒阳的平乐观大规模地进行新军的校阅。看着盔甲鲜明、甲坚兵利的西园新军,刘宏顿时得意忘形起来,在宦官们的阿谀奉承下,更是飘飘然要飞上天,指着军队对朝中大臣炫耀不已。幸好朝中还是有知兵的人在的,讨虏校尉的盖勋见状出奏,以“臣闻‘先王燿德不观兵’。今寇在远而设近陈,不足昭果毅,只黩武耳”的说法劝谏了天子刘宏的这种纯粹为了炫耀的愚妄行为
而事实也确如盖勋所言,天子刘宏的这种炫耀行为丝毫起不到彰显武德的行为,阅兵刚完,坏消息紧接着就传到了朝廷。
原本因为太平道的唐周叛变而起事规模不大的青州,在这些年天灾人祸的接连打击下,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不可避免地爆发。青州境内黄巾遍地、横行州郡,动乱还波及到了徐州,造成徐州的黄巾也趁势响应,于是帝国东面的几个州随即也陷入到了动乱之中。
当然,相比起这些此起彼伏的乱事,最让汉朝廷头痛的还是来自凉州的叛军。随着入秋之后,王国、韩遂领兵大举入侵三辅,从长安到雒阳的羽檄飞骑就接连不绝、相望于道,而且这一次叛军的规模和声势比之前几次都要大得多,单单凭借三辅的兵力已经是无法抵挡的了,若是不能及时派兵支援,让叛军的兵马攻占长安或者破坏了皇陵,那到时候就真的是丢掉汉室最后一块遮羞布了。
可是派兵又要用谁为将呢?太尉张温早在去年凉州再次大乱的时候就被弹劾罢免了,现下要从朝中挑选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来也是极其困难的。要知道现在驻扎在右扶风的汉军中不乏一批骄兵悍将,中平二年,出身名门、位居三公的张温以车骑将军之尊、假节钺之权,升帐聚将,底下的将领哪一个不是服服帖帖、谨遵将令的。唯独时任破虏将军的董卓不给张温好脸色看,言语之间对不知兵的张温还暗含讥讽,也由此董卓在三辅汉军中名气大涨,以骄横跋扈著称。
而后面事情的发展恰恰印证了董卓的讥讽,进讨的各路汉军在榆中城被截断了粮草,仓皇撤退中途遭到羌胡骑兵的追击,唯独董卓这支军队全军而返。
因此派出的这个人必须得是知兵善战的,又能够压服董卓这等悍将的,思来想去,朝中的天子和权贵只能将中平二年被贬职的皇甫嵩再次启用,加封为左将军,征调北军五校、三河骑士和州郡兵马两万多人,即日领命讨伐入侵三辅的凉州叛军,同时也将被加封为前将军的董卓归到了皇甫嵩的麾下。
而就在汉朝廷为领军人选苦恼时,大举进犯的凉州联军在进入三辅就不断攻城略地,接连攻陷了汧县、千阳、雍县各个城池,兵锋直达陈仓城下,而联军的游骑更是深入到了美阳、武功一线,与汉军的斥候发生了短促的交战,驻守右扶风的董卓果断放弃了西边的城池,在这个时候出城和来势汹汹的凉州兵马野战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一边收缩兵力防守各个军事据点,一边向东边接连派出告急求援的信使。
面对这种迫在眉睫的危机,三辅境内又出现了物价飞涨、携家带口向东逃难的末日景象。
当真是三辅为之震动,长安城内一日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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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陈仓()
暗夜如从天而降的黑色幕布,将大地裹了个严严实实,但是在沿着陈仓城墙一线的战阵上却是亮如白昼,攻守双方都点起了无数支火把,耀眼的火光照亮了凉州联军攻城将士们神色各异的脸庞。
城门楼方向那一段的战事最为激烈,随处可见血肉模糊的尸体和攻城器械的破碎残骸,在漫天血雨中不断有残肢断臂从城头上掉下来。一波悍勇的凉州选锋冒着漫天火箭扛着云梯到达指定位置,随后的轻甲衔刀的死士在几辆燃烧着的冲车的火光中开始发起新一轮的猛攻。
城头上早已是金鼓齐鸣、杀声震天。死磕的陈仓守军以骤雨般密集的火箭射击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凉州联军,抵近城墙的凉州士卒虽然没有了箭雨的威胁,可却也饱受落石、檑木的摧残,特别是城中不时会浇下来的滚汤金汁,更是让靠近城墙的每一个士卒绷紧了神经。
刚刚差点被突破的城门楼左侧城墙此刻上上下下布满形态各异的尸体,从城墙边一直延伸到了护城河中。
骑马站在军阵中间的阎行看着城楼上厮杀激烈的双方士卒,耳边充斥的都是士卒临时前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原先还有的那点侥幸心里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顿兵于坚城之下的沉重······
阎行回想不久发生的事情,一路上横扫三辅、势如劈竹的凉州联军终于在陈仓的坚城下撞了个头破血流。联军的三千前锋人马原本依照阎行等人潜入三辅得到的情报,准备突袭陈仓大营,结果连夜兼程却扑了一个空,陈仓大营的守军已经提前转移入城,坚壁清野,严阵以待了。
于是不甘心失败的前锋人马发起了强攻,没想到就在人马压上城墙的紧要关口,一支不足千人的汉军骑兵突然从背后出现,而且极其凶悍,直接就将腹背受敌的联军前锋给击溃了。
当得到前锋战败的消息之后,已经率军抵达雍县一带的王国立马升帐聚将。要知道自从他带领凉州联军踏上三辅这片土地,就一直没有吃过败仗,没想到在陈仓这个一个小小的地方,前锋的三千人马竟然吃了败仗。
陈仓城的位置极为重要,正好卡在了凉州、三辅、益州三地之间,南下可以沿着当年韩信带兵走过的陈仓道进攻汉中,北上可以沿着汧水返回陇右一带,西进则可以继续进攻三辅。加上它的南面有渭水经过,依托河流、地势建城,城池虽然不大,却是城防坚固、守备森严。
于是王国当即下令,派出了长子王蕃的选锋军攻打陈仓,而且还抽调其他营的人马精锐将进攻陈仓的兵马增加到一万,这实际上就是在变相削弱其他人的实力,扩大王家在联军中的兵权。只是现在是在战时,王国又带领大伙打了好几个胜战,节制诸将的权力已经开始扩大,再加上韩遂也一直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任何异议,这道军令很快就被通过。
王蕃带着一万人马气势汹汹像陈仓城扑来,并且在到达的次日就发动了攻城,不料陈仓城守军虽少,防守却颇有章法,王蕃攻了一日,除了填平了一段护城河外,并没有取得更大的突破,不甘心首战受挫的王蕃干脆又在军中募集了一批死士,许以重赏,连夜强攻陈仓城。
此时城垛口处刀光闪动,杀声震天。顺势发起又一轮猛攻的联军死士和看似气势已衰的守军进行着激烈的搏杀,兵刃撞击产生的交鸣接连不绝,前仆后继的联军士卒在呐喊和厮杀声中一点点地开始占据城头的有利位置······
城下排成横阵的联军弓箭手此刻已经在军吏的号令声中集结完毕,他们也开始将箭头一处的布条点燃,向城头仰射出一支支火箭,用密集的箭雨帮助攻城的死士夺取最后的胜利。
城门方向是联军的主攻方向,但却也受到敌军最猛烈的打击,联军有好几队扛着攻城锤的士卒都折戟在这里。突然,在敌军吆喝声中,城楼上的灌满油脂的草束等引火之物倾泻而下,砸在了来不及躲开的十几名凉州联军的将士身上,随后敌军从城楼上扔下了火把,火把又引燃了大火,烈焰瞬间吞噬了整个扛着攻城锤的小队,被烈火波及的士卒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一瞬间,凄厉的喊声响彻整个战场。而这一惨烈的场面让双方毛骨悚然的同时更是激发内心最后的疯狂,杀红眼的联军死士此刻已经忘记了一切,求生的欲望和重赏的诱惑让他们不顾一切地扑向了城头,而城上严阵以待的汉军则发出悲壮的怒吼,迎上了攻上城头的联军士卒。
反击城楼的联军弓箭手在号令声中不断向城头的方向仰射火箭,流星般的火箭最终点燃了城头的一处建筑,复仇的火焰像疯子一样四处乱窜,把连同城楼的那一段城墙陷于可怕的炼狱之中。
就在联军将士以为这个陈仓城唾手可得的时候。
突然,城内一声金鼓之声响起!
两队身披重甲、手持长矛的汉军甲士列阵出现,如鬼魅般从两边马道冲上城来,夹攻攻上城墙的联军死士,他们列阵而守,如林而进,轻甲短兵、适合贴身作战的联军死士原本就是苦战,再面对他们更是攻击乏力,一时间死伤惨重,被这股涌上来的生力军杀得连连后退,原本略占优势、逐步扩大的局面瞬间扭转。
城上的局面越来越不利,而城头上落下来的矢石也骤然加剧,城下还没攻上去的凉州士卒长时间承受着伤亡,意志也开始溃散,刚开始还只是一两个人不顾督战的亲兵队血淋淋的环刀,像老鼠遇到猫一样丢盔卸甲,狼狈地逃回阵后,很快就被亲兵队擒住斩杀。
但随着时间推移,到了联军士气的最低点的时候,已经是所有攻城的部队在不断地后撤,没有人愿意再去面对烈火灼烧和长矛的杀戮,而王蕃麾下督战的亲兵队也扛不住这么多人的后退潮流,反而也被推搡得连连后退。
这个时候,城头上发出了守城汉军震天的杀戮声和呐喊声,他们趁势进行衔尾追击,一下子就扫清了城头上将近所有的敌人。
与此同时,城下退兵的号角声也不甘地响起,如遭大赦的凉州攻城士卒呼出了一口长气,纷纷从小步后退变成大步向后撤退,他们无不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老天不要让他们再遇上像陈仓城守军这么恐怖的敌人了。
接连进攻失败的王蕃内心烦躁,脸上也是紧绷着,他冷眼看着后撤中灰头土脸、暗中庆幸的联军士卒,鼻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阎行骑马小心翼翼跟着副将韩敞后面,被青睐有加的他自然不用带队去攻城,所以原本看到攻上城头的死士被那些汉军甲士击杀的情景后也是有些侥幸心理的,只是到了最后他的内心也同样沉重。
今夜进攻失败固然是有陈仓守军防御得当的一面,但同时也暴露出了联军的攻城能力是短板,除了凭借弓箭和血腥的蚁附之外,联军对这座坚城是无从下手,经过今夜一战,挑选出来的精锐半数是折在了城墙上下,剩下的半数也已经吓破了胆,暂时不能再用来攻坚。看来就目前而言,凭借气势已衰的选锋军,短期内是无法攻拔陈仓城了。
想到这里,阎行的眼光突然越过后退的人潮,飞向城头上那些正忙着扑灭火焰、肃清残敌的汉军甲士。
这一支精锐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城头上,负手而立的徐荣任凭料峭的夜风吹拂他那绛色的征袍,他静静着看着不断后撤的凉州叛军,沉思无言。站在一侧的陈仓守将此刻反而变成了他的副将,忙完在城头上指挥人手的他此刻回到徐荣身边,静静看了片刻之后,突然叹气开声:
“徐司马,若是我麾下再多上几百像你刚刚那样的精锐,你我合兵一处出城追杀,只怕此番又是一场大胜!”
“今夜进攻的叛军大概是从此次前来的叛军中抽调出来的精锐,但现下已经在城下折损过半,兵锋已颓,短时间内叛军没有了威胁陈仓城的能力。如今已经入夜,敌情未明,我等已立于不败之地,无需再冒险出兵追击,白白折损手下儿郎们的性命了!”
徐荣理智地婉拒了陈仓守将的追击建议,而陈仓守将对徐荣这个从美阳赶过来驰援自己的援军将领也是颇为感激的,当下也点头称是。
只是想到了现下汧县、千阳、雍县各地已经沦陷,陈仓城虽然打退了叛军的两次进攻,但也已经是孤城一座,和槐里大营的汉军割裂了联系。陈仓守将不由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知道朝廷的大军何日能够抵达,若是不能及时来源,我陈仓城首当其冲,叛军主力人马一旦掩至,只怕——”
后面的话陈仓守将没有说出口,但徐荣能够明白。他已经过了不惑的年纪,跟随董卓戎马疆场也有近十年,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仅凭血勇之气一味逞强的军中新兵。他望着撤退的西凉兵马,饱经沙场风霜、略显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股淡淡的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