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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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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死心塌地跟随他的游侠儿,危难之际可以与之履锋冒刃,到了安和享乐之时,刻意去约束他们桀骜不驯的本性,反而会适得其反。

    言必行,行必果,轻生死,重然诺,是游侠的一面。立气齐,作威福,结私交,放肆任气,是游侠的另一面。

    游侠儿,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在乱世之中驱使他们效力,就要有双刃剑的用法,把他们当成直脊单刃的环首刀来用,势必就会被另外一面的利刃所伤。

    这一点,杨阿若懂,阎行也懂,所以看着杯盘狼藉的案几,狂态百出的游侠儿,杨阿若和阎行相视一笑。

    杨阿若知道今天这场接风洗尘的酒宴已经到了火候,他也适时提出了不胜酒力、暂先退下歇息的请求,阎行也自无不允,当即就派士卒将这些醉酒的游侠儿安排到营中偏僻无人的帐中歇息。

    “阎都尉乃是我凉州少有的英雄人物,效命王师,沙场奋威,在下敬佩不已,今日以酒会友,故只谈酒事,然丰慕卫、霍军旅之事,还望能在营中叨扰些时日,也能够得机向都尉多多请益!”

    临行告辞之时,杨阿若又毫不揶揄地提出请求。面对杨阿若的称赞,阎行当即笑道:

    “在下昔年在金城之时,就久闻君之威名,可谓神交已久,相识恨晚,如今难得一见,君材力绝人,名不虚传,我等二人自当多多来往!”

    面对阎行不拘职位尊卑,和他平辈论交,毫无倨傲自矜之色,杨阿若也是心生敬佩,这位阎都尉,他纵横凉州一地,却也是少见有如此的英雄人物。

    杨阿若当即笑着应承并向阎行、阎兴二人再次出言告退,然后才随着士卒退出帐中。

    等到杨阿若退走之后,阎行和留下来的阎兴对视了一眼,才缓缓开口说道:

    “季起,你看,杨阿若此人如何?”

    听到自家族兄询问自己的意见,阎兴脸色郑重,他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杨阿若此人,材力绝人,更兼有智谋,乃是不可多得的一臂助,难得的是,其人在凉地羌胡、汉人之中,也有硕大的名声,日后我等重返凉地,与此人为友,大有裨益!”

    “只不过他手下的游侠儿多是桀骜难训之徒,其中有可用之人,也有轻薄之辈,将他们放在军中,我担心——”

    对于这一其中的得失考量,阎行也是在心中有过计较,此时听了阎兴的话,他点点头,开始说道:

    “彼辈良莠不齐,但挟恩远来,我等不可不敬,人情即在人心,季布千金一诺,在于能够扬善隐恶。故而暂时先一视同仁,以宾客之礼相待,等俟时再旁敲侧击一番,看一看杨阿若的心中意向如何。”

    “招待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你来接手,以礼相待,每日酒肉饭食不可短缺,也可带他们到营外跑马玩乐,但有关军中之事,不可多言,也少让他们接触到军中士卒。今日琬儿之事,与事之人,皆需保密,切记,不可泄露出去。”

    阎行的话说到后面,话里语气已经加重了几分,阎兴心神一凛,也当即颔首应诺,最后等事情交代完毕后,才行礼告辞离开。

    望着阎兴离开的身影,阎行的凝重脸色,却依旧没有减缓的迹象。

    眼下,对苦心孤诣布局借势的阎行来说,阎琬的到来,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件好事。

    当前讨董的关东兵马连破两路,之前喧嚣尘上的声势有被遏制住的势头,已经由气势汹汹的征伐攻守,暂时转变成东西对峙的局面,这其中的情况也变得愈发复杂起来。阎行正好可以混手摸鱼,寻机因势利导,再适时跳出局中,别开一番天地。

    而阎琬的到来,则让阎行身上多了一个软肋,也多了一份顾忌,只是乱世浮沉,儿女多情,又岂能真正做到忘情利己。少不得,自己也要提前谋求脱身之途了。

    未雨绸缪,提前脱身,虽然少了执掌更多兵马和更多外任一方的选择,但也少了几分接下去面对孙坚这头江东猛虎的危险,战阵之间,凶险万分,在一场败仗下,覆军杀将,乃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如曹孟德的汴水之败,就折损了鲍韬、卫兹两员将校,三万人马也在半日之间,死伤殆尽,曹军士卒的尸体至今还在汴水漂浮发臭,为鱼虾所食。

    而且,眼下董军这边连战连胜,局势好转,此时阎行跳出局中,虽然提前脱身多有凶险,但事成之后,后续的行事也相对而言能够更加顺利一些。

    阎行终于长长呼了一口气,他在这个时候,也最终下定了决心,随着阎琬的到来,他在心中决定了,要提前退出这场讨董战役的大局,着手布局脱身后路。

    心中已有大概计划的阎行随即走出帐外,呼吸了几口外边的新鲜空气,让自己的头脑更清醒一些,然后让人去找来马蔺、周良两人。

    后路的谋划,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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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战马风波() 
数日后荥阳境内旃然水中游

    一处水草茂密的河湾处,一队队士卒正驱赶着战马往水边而来,此时的战马已经解除了马鞍和辔头等马具,重新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并在士卒的吆喝和驱赶下,轻快地撒开四蹄,往河湾处汇聚而来。

    这些都是董营之中的战马,一场大战过后,士卒战死的人数不少,折损的战马也多,因此除了分配缴获的战马外,还需要从雒阳大后方补充损失的战马。

    在老资历的骑兵眼里,这些战马,都是如同自己的战友同袍一样珍贵,并且战马大多数时候,还要比人脆弱得多,在沙场上,骑兵可以鞭策着自己的坐骑纵横驰骋,冲锋陷阵,但私底下,却必须对这些战马照料有加。

    精、粗饲料如果搭配得不恰当,战马就容易掉膘瘦弱,饮马的水源如果不注意,战马就会腹泻拉稀,陌生的战马如果贸然同食一槽,就会发生争斗踢咬,而如果没有及时给战马清洗卫生,马厩中的马群就容易得病······

    一名骑兵相当于五名步卒,除了指人马消耗的粮草,也指平日里照料战马花费的精力和时间。

    因此,在汴水被曹军士卒的尸首漂满之后,汴水就已经在短时间内不可以作为军中饮马的水源,而一场大战过后,军中的战马也亟需清洗卫生,所以,荥阳境内的另一条河流旃然水就成了军中士卒饮马、洗马、牧马的首选之地。

    今日的天气不错,阳光照在旃然水上,波光粼粼,闪烁着迷眼的金光,而中流河湾的水草茂盛,正是饮马、洗马的好地方,许多军中将吏都借着这个时机,将自己营中的战马赶到这边,让士卒给战马梳洗除虱,也顺带让这些难得空闲下来的牲畜饮水吃草。

    马蔺带着自家营中的战马,姗姗来迟。

    看到这一处河湾已经布满了众多饮水吃草的马匹,马蔺骑在无鞍的马匹上,黝黑的脸庞忽地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来,他抓着马鬃,先纵马上了一处高地,手搭凉棚,眺望了一下河湾中各位将领所部的战马分布情况之后,才笑嘻嘻地又纵马下坡,来到了自己马群前面,伸出手指指了一个方向,让驱赶马匹的随行士卒都把马赶到那边饮水和梳洗。

    马蔺所指的这一处,乃是军中王方所部选的饮马地。

    王方在汴水一战中,身为中军的前部,冲锋陷阵,击破了中军大阵,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论功将要被拔为军中司马,所部的士卒自然也是春光满面、踌躇满志,今日他们驱赶营中的战马,来到旃然水中流河湾处饮马,就先占了一个水草丰美的好位置,在带队的屯将的吆喝下,随行的士卒正在给自家的战马梳洗着身躯,劲头正盛,忙得热火朝天。

    突然,王方所部的士卒看到马蔺从远处又赶着一群战马,闯入到了自家先占了的饮马地,老不客气去驱赶自家的战马,硬是在强行挪出那一块水草最丰美的地盘,来给他们自己家的战马使用。

    王方所部带队的屯将看到后,脸色顿时阴暗下来,他很快就带着一伍士卒,急匆匆就跑过去,找到驱赶走自己马匹的马蔺理论,结果安坐在无鞍马上的马蔺神色倨傲,也毫不客气地出言辩驳,他强词夺理地说道,这块地盘王方所部的人也占了不少时间了,战马该吃喝的,也已经吃饱、饮足了,也是时候轮到他们这些后来的人马享用了。

    “你等的战马已经吃饱,还不挪地方,莫非你们这些人也是要吃草的不成?”

    想起坐在马上,鼻子都朝到天上的马蔺说出的嘲讽,带队的屯将顿时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直接带人一顿老拳将那个盛气凌人的马蔺揍下马来,但他最后还是默默咽下了这一口恶气,没有选择当场动手。

    不动手,是因为他还没有被怒气冲昏头脑。

    近段时间来,徐荣军中那个名唤阎艳的军将,可谓是一路屡建战功,在仕途上突飞猛进,接连受到上司拔擢,从一介军候升到了都尉的职位上,据说还在董相国面前露了脸,连相国都出言称赞过他的武勇,可谓是当下徐荣军中最炙手可热的将校。

    这种人轻易不能得罪。

    而且马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也让带队的屯将心生忌惮,他在王方麾下也有些时日,也是在无意中得知,原来自家司马和这个阎都尉之前有过一些过节,如今这个阎都尉麾下的军吏如此骄横无礼,想必也是有着往昔宿怨的原因。

    所以,看了看身材粗壮的马蔺一眼之后,带队的屯将转身掉头,选择了忍气吞声地离开。

    只不过,自己被扫了面子是小,自家所部的场子却是必须要找回,因此带队的屯将下令将原先散放的自家战马逐渐收拢,让出了一半水草丰美的地盘来,但对于另外一半的饮马地,却是坚决不让,隐隐有分庭抗礼的意味。

    马蔺看到对方负气走后,却依然不愿完全失了面子,还死要面子占着另一半的地盘,他不禁哈哈一笑,也随意地从自家马背上翻身跳了下来,下令让随行的士卒开始牵马饮水、给马梳洗身躯,自己则挑了一处遮阳的草丛,钻到里面开始睡起懒觉来。

    一方是强势进入、盛气凌人,另一方是退了一步、忍气吞声,这样的气势差距,很快就随着时间推移,在对峙双方之间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王方所部的带队屯将心有不顺,连带着都觉得阳光撒在身上,没了先前的半点温煦,反而变得火辣辣起来,于是看着自家的战马吃饱饮足,带队的屯将也就要让士卒驱赶着自家营里的战马离开,同时在心里记恨着马蔺,准备要回去,再添油加醋一番,在王方面前狠狠地告上一状。

    可是,随行的士卒,很快就又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营里驱赶来的战马少了六匹。

    听到这个坏消息,带队屯将的脸色顿时又是变得铁青,虽然西凉兵军中不算缺马,但是战马,都是军中的重要资源之一,平日里哪一个军吏不是对自家营里的战马重视有加的,如今出营一趟,平白无故从自己手中丢失了六匹战马,若是就这样回到营中,那如何能够逃得过上司的追责和惩罚,只怕第一个要倒霉的,就是带队的自己。

    带队屯将顿时觉得自己脖子上凉飕飕的,盛怒之下,他恨恨地瞪了那两个丢失马匹的士卒一眼,就举起手中的马鞭来,对他们开始抽打责骂,两个士卒战战兢兢,但却不敢躲避屯将的鞭子,没一会儿,各自的身上就衣衫破裂,多出了几道血痕来,痛得他们嗷嗷乱叫,在地上不断打滚。

    原本按带队屯将的暴戾脾气,这两个丢失马匹的士卒定然要被打个半死,才会停下手来,可是身边还有其他士卒看着,连忙出言求情,并跟他轻声说了一个隐晦的可能。

    那六匹战马,极大可能就是被刚刚来抢占他们饮马地的马蔺等人,顺手牵羊,将战马顺走的。

    听到这个可能性,手上还举着鞭子的带队屯将,顿时僵住了动作,他不禁开始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

    最后在他心里,也觉得,极有可能就是被那个蛮不讲理的马蔺偷走的。

    不想那个盛气凌人的腌脏货色,竟然使出了如此卑鄙的手段来。

    带队的屯将在心中又是一顿痛骂,不过在心中暗骂完了,那屯将也不得不冷静下来,思考如何补上这六匹马匹的空缺,要知道,无辜丢失军中战马,是“乏军兴”的大罪,如果直接按战时军法处置的话,与事的几个士卒可都是要一同掉脑袋的。

    就算能够网开一面,那自己在军中的前途也就都全毁了,这如何能够让人甘心。

    心中恼怒不已,带队屯将不由将眼睛狠狠瞟向对面马蔺所带来的马群,虽然他们觉得战马一定是马蔺这个恶人派人暗中顺手牵走的,可是又无人证物证,如何能够去找那个恶人理论。

    就冲他不久前那副以势压人的模样,又如何肯老实归还自己的战马。

    同时,棘手的是,这一批战马刚好是大战过后的,其中既有原先自家的战马,也有缴获敌军的战马,还有新补充的战马,可谓是各种来源复杂的马匹混杂其中,就算现在就去军中告他,空口无凭,作证困难,也很难告得倒他,闹到最后,这“乏军兴”的罪名,还是要落到自己的头上。

    带队的屯将越想越气,恼怒之下,他突然心中一动,急中生智,竟想到了如何补上丢失六匹战马的缺口,还有反制对方的妙计。

    嘿嘿,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他们能够来顺手牵走我等的战马,那我等何不就寻机也偷走他那边的战马呢。

    被逼到困境的带队屯将一时间也下了狠心,趁着马蔺钻到草丛中睡懒觉,他手下的士卒无人指挥,各自梳洗马匹的当口,将眼光瞄准了对方那些梳洗完后正悠闲散布在草地上,吃着甜美的青草,抖干身上水渍的战马。

    说干就干,带队的屯将与几个心腹士卒商议过后,就装成一副丢失马匹、垂头丧气的样子,驱赶着自家的马群按原路返回,走了一段路程后,估摸着马蔺一方以为自己已经走远了,带队的屯将又带着一什心腹士卒,悄然潜回这一片草地,瞄准无人注意的时机,就偷偷上前,想要驱赶偷走马蔺一方的战马。

    而且,带队屯将的胃口还不小,既然他要偷,就要偷上十匹,顺带着让马蔺那个恶人回到营中,也受他那个阎都尉一顿狠狠地责罚,最好能够被安上个“乏军兴”的罪名,直接被砍掉了脑袋。

    可就在带队屯将刚刚得手,想要牵马逃走的时候,躺在草丛中睡懒觉的马蔺突然带着一队士卒凭空出现,不知是从哪个角落的草丛中又钻了出来。

    马蔺亮出兵刃,看着惊慌失措的屯将,一脸得意地嘿嘿笑道:

    “好小子,你吃了豹子胆了,敢偷乃公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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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小惩大诫() 
争夺饮马地,顺手牵羊,蓄谋偷马,人赃并获。

    这些事情成功酿造了一场风波。

    马蔺张网以待许久,终于将王方所部的屯将还有他那一什士卒一网打尽,全部人赃并获,扣了下来。

    王方的其他士卒逃回营地之后,连忙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了王方,原本因为将要升任军中司马,正志得意满的王方闻言顿时大怒。

    在他心中,也断然觉得这是阎行和马蔺两人还记得在俘虏营时的仇怨,刻意想要报复自己的。

    所以,王方虽然满腹怒火,但自家士卒终究是偷马的时候被抓了一个现行,人证物证都有了,连人都给当场拿下,想要赖也赖不掉。

    不得已,王方只能够强作笑脸,来到阎行营外,想要求见阎行,讨还被扣留的自家士卒,以图息事宁人。可结果,人到了阎行的营地门口,却发现自己进不去了,阎行拒绝见他,强作笑脸的王方的笑容顿时僵硬,脸上的肌肉拧结在一起,变得煞是狰狞。

    于是吃了一鼻子灰的王方气冲冲返回自家营地,他很快又听到了另外一位军吏给他放出的风声,阎行拒绝见他,是因为记着旧仇,想要趁机弹劾他御下不严,搅了他升任军中司马的好事。

    不听不打紧,一听原本就有怒气的王方更是怒火中烧,直接将自己面前的案几掀翻出去。

    这等断人前途之仇,就犹如杀亲血仇一般,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王方对此自然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现下就扑到阎行和马蔺两人面前,从两人身上狠狠咬下一口肉来。

    但是他眼下被阎行、马蔺等人设套抓住了痛脚,连自家士卒都被扣在阎行的手上,对方此时也正在捏造罪名想要诬陷自己,形势对自己相当不利。

    急的犹如热锅上蚂蚁一样的王方,在思忖长久之后,最终咬咬牙,决定把事情闹大,将阎行先告到徐荣的面前。

    王方为图自保,已经决定和阎行撕破脸面,而目前在军中还能够压制阎行的,只有徐荣一人。

    汴水一战,徐荣虽然打了一个大胜仗,但是他终究是戎马征战多年,身上也落下了不少伤病,他本人强行加速行军,赶赴战场后又连续指挥作战半天,身上的足疾再次复发,目前正在城中静养,因此西凉兵也暂时没有了其他军事行动。

    而王方不惜打扰养病的徐荣,是因为他自己觉得,虽然阎行立下的战功不少,比自己的职位更高。但是自己却常在徐荣帐下听用,孰亲孰疏,一目了然,这一次阎行、马蔺等人苦心设计加害自己,也只有徐荣才有这个威信和权力,能够为自己破开这个局了。

    王方下决心奋力一搏,而他这一告,也就将风波再次升级,变成了全军皆知的事情。

    ···

    荥阳城县寺后堂

    原先的荥阳令已经挂印离任,县寺也就暂时成了中郎将徐荣战时将养足疾的住所。

    正在侧卧在榻上的徐荣脸上带有病容,但身上百战宿将的威势却依旧凌然,看着痛诉完一通冤情之后,就拜伏在地上的王方,他久久没有说话。

    其实在他心中,王方所说的这些事情,大半都是臆想和猜测。他说阎行忌恨在俘虏营中结下的梁子,因此蓄谋已久,此番想要害他前程,可听在徐荣耳中,这完全就是双方士卒之间一场小矛盾贸然引起的大风波。

    阎行若是真心蓄意要害王方,又何必用这等下三滥又没有强烈迫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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