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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张雯也没想给自己找不快的,若是换了平时,她也不会去理会那些身份不明的人,或是选择隐忍一下,。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封后的事儿,还是对方的傲慢和不屑,实在让她生气,所以才会一时冲动,想要给对方找麻烦。
记忆中,她讨厌这种不可一世,欠收拾的家伙了。
可是,有关于穿越前的记忆,她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么?还是说你这人本就又聋又哑?”张雯说完,直接将手中刚刚从床梗上拔出来的飞镖,就冲那男人射了过去。
男子身形一侧,却像是没想到她一个女人,竟然懂武,纵然闪避得快,却还是被那飞镖划破了臂子,落下一条淡淡的血痕。
一道锐利的目光,如万千利箭,突然朝她射来,张雯眸子一眯,知道惹怒了对方,当即做出反应。身子一旋,凌空一跃,一个回旋踢,冲着对方的胸口就踢了过去!白色锦衣的男子见状,身子一侧,巧妙避开她的袭击,并五爪成勾,一把扣住她的脚踝,一道力气过去!
张雯一怔,身子在空中一转,本想借力挣开他的束缚,却不想因为体内十香软禁散的毒,力度和动作快慢,还是慢了一拍,只闻一声‘咔擦’的响,剧痛袭来,然后她的身子瞬间被白色锦衣的男子,一掌打飞出去。
草泥马!
那该死的男人,竟然伤了她!
被打飞的身子,后背重撞在坚硬的床梗上,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怒眸抬起,脖子也在那一瞬间被人掐住,然后她娇小的身子,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你刚刚说谁是聋子,是哑巴?”
这该死的女人,胆子真大,竟敢骂他,还敢跟他动手!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这辈子,还只被一个女人骂过,打过!
以前,他们在一起不是吵就是打,可到现在他连想被她骂,被她打,也变成了一种奢侈。
可是,眼前这女人,不但骂了他,还出手伤了她!这该死的女人,亏自己刚刚还救了她,可她非但不懂得感恩,还敢自不量力,跟他动手。
就这样的女人,也能做北祁的皇后?
赵冶萧冷眸眯起,看着被自己紧掐住脖子的女人,这一刻的心情真是说不出的烦乱。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张雯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难,一翻挣扎未果,怒着眸子,恶狠狠地道。
180病的不轻()
(180)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赵冶萧一脸淡漠,冷冷地看着她,掐住她脖子的手,不由得慢慢收紧。
该死,这时代的人怎么都那么喜欢掐人脖子的?
张雯心里暗咒,心里却恍然,暗想为什么那么久了,潜在凤栖殿外守候的那些安危到现在都没发现她出事儿了。
老天,她真是太悲催了,身为21世纪的新新人类,虽有一身武艺,却不是被人限制自由,就是给人下毒,先是一个冷溢决绝的北祁国主差点杀了她,现在又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想要她的命。
她究竟得罪谁了?
“北祁国后位空悬多年,你能让那秦昊立你为后,想必也有过人的本事,可如今一见,你也不过如此。”赵冶萧看着在自己手中奄奄一息的张雯,冷月下,只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张雯只觉头昏脑涨,尽管呼吸困难,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却还是冲他扬起一抹冷笑,说:“你特么最好弄死我,弄不死我,你特么不是男人!”
这女人疯了么,竟一心求死?
赵冶萧蹙眉,沉凝了片刻,但当他觉察到她身上的力气渐渐消失,身子开始下滑的时候,他的手一松,然后张雯的神医便失去了平衡,直接往地上摔去。只是,在张雯摔在地上的刹那,张雯身上的一枚紫玉掉了出来。
月光淡淡,饶是屋内光线昏暗让人看不清,但那块紫玉,赵冶萧是死都不会认错。
赶忙从腰间的玉带中取出一块质地盈盈的白色环玉,只见那久不发光的玉佩,竟在此刻散发出了盈盈光芒。
淡淡的玉光,辉映在地上女子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原本一脸冷溢的赵冶萧,心中一抹难以言语的惶恐,袭上心头。
“是她!真的是她!!”
赵冶萧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女子,仿若失魂了一般,而此时屋内还在打斗的两个人,发现这边的异常,竟无所顾及,加大了攻势,并拔出了兵器,交戈在一起。
砰砰的打斗声,立刻引来了守在外边侍卫和宫人的注意,许多的脚步声伴随着呼喊声,纷纷朝这边而来。其中一个黑影,眸子一眯,竟放弃纠缠,一个纵身跃起,破窗而逃。而另一个黑衣人,则飞来来到一脸呆若,看着地上女子的赵冶萧跟前,警声道:
“王爷,我们快走!”
赵冶萧一动不动,对黑衣人的话惘然未闻,那黑衣人见他手中捧着白色的环玉,灵魂像是出了窍一般,索性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环玉,在他的后颈重重一砍,然后强行带走。
————
而没一会儿,当北祁国主得知凤栖殿那边出事儿后赶过来,看着床榻上毫无生气的张雯时,冰冷的脸,宛若死神一般可怕。那浑天而成,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和煞气,即使是前来抢救的御医们,也不敢靠近半分。
凤栖殿究竟发生了什么,北祁国主秦昊并不知道,因为这两天他一直在忙着处理朝堂上的事儿,还有封后大典,以及各国使节前来恭贺的事儿。
尽管,这些事情,并不需要他亲力亲为,但他也想乘着这几天的时间去想想,那个女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自己是只把她当成了替身?
还是因为她和似之处,以至于在不知不觉中被吸引,所以有些动情?如若不然,那他为什么会对她有生理上的反应,还会因为得知她那晚在御花园后院邂逅了东陵七皇子赵亦辰的事儿,大动肝火,以至于差点失控,强要了她?
不仅如此,在自己失控后,差点将她杀死后,他竟有像当年那般懊悔和痛心的感觉?
作为一个帝王,他真的该好好定域一下这个女人和天下霸业比起来,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可谁想,这才两天的时间,她竟然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北祁国主的脸,沉了又沉。
空气,仿若被凝滞了一般,整个凤栖殿内,殿外,跪着的全是在凤栖殿伺候和太医院的人,他们皆惶恐的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王凯”
“国主”伺候在北祁国主身边的王公公,弓着身子,小心上前。
北祁国主冷沉着脸,冷溢的目光,宛若万年不化的冰川,那样慎人,轻蔑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然后语气毫无温度地道:“把这些人全带下去,孤不想再看到他们。”
一句话,瞬间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那王公公也不由身子一个哆嗦,然后紧着眉头看了一眼跪在凤栖殿中的那些太监宫女,侍卫,暗卫,里里外外加起来差不多两三百人了啊
“国主,奴才觉得这件事”
“别让孤的话再说第二遍,否则你跟他们一样!”
那王公公本想求情来着,不想话还没说,那北祁国主却冷然开口,一句话吓得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是是,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那王公公一边叩头谢罪,一边说道,北祁国主沉着脸,没有说话,但眼底的那抹不悦和不耐,却让他赶忙识趣的选择了闭嘴,并立刻起身,吩咐人将凤栖殿中伺候的宫女太监,还有侍卫和暗卫们全都带了下去。
胆小的人,已经被吓哭,但从始至终,却也没人敢哭出声或是求饶,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自己再惹得国主动怒,那将被处死的可能就不止是他们那么简单,说不定他们在宫外的亲人,也将被连累。
近三百多人的性命啊,就因为张雯的出事,他一句话就没了,可想而知即将被册封为后的张雯,在北祁国主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嗯”
只是,就在这时,躺在床榻上九死一生的张雯,随着一声嘤咛,慢慢睁开了眸子,然后那北祁国主冷若寒霜的脸,瞬间变幻了模样,并立刻坐到了床榻边,冲她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并柔声地问道:
“现在觉得如何?”
张雯一看到那北祁国主,瞬间想到那日他给自己下了十香软禁散毒,以及两日前,他差点强了自己的事儿,当即别过脸去,一副看都不屑看他的模样。
181排斥()
只是,当听到凤栖殿外那些嘤嘤的哭泣声,张雯霍然想起自己差点被人杀死的事儿。
清冷的眸子,不由撇了一眼侯在那北祁国主身后的王公公,见他一脸沉重且后怕的模样,瞬间把眼下的情况猜了个大概,于是便问:
“国主是要杀了他们么?”
“孤说过,身边从来不留没用的人和物,既然他们没能伺候好你,保护好你的安全,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留下。”
北祁国主冷声道。
张雯淡淡一笑:“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一点儿不假。”
充满讽刺的一句话,瞬间让北祁国主面色一寒,毕竟张雯刚刚那一句‘伴君如伴虎’,可是在拐着弯儿说他这个人不好伺候。
自己真有那么可怕么?
北祁国主心里瞬间不悦,一个人眼,给贴身太监王凯一个示意,那王凯当即会意,便对那些将被拖下去的太监宫人喝道:
“还不快谢谢国主不杀之恩?!”
“奴才们多谢国主,娘娘不杀之人!”
那些太监宫女,磕头跪谢,行了大礼,随即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张雯冷声一笑,知道那北祁国主,这次算是饶过他们一命。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凤栖殿内殿中便只剩下张雯和那北祁国主,北祁国主突温柔一笑,拉过张雯的手,语气一改往日的冷然,他说:
“你的一句‘伴君如伴虎’,可救了差不多三百多人的命,为此你作何感想?”
张雯淡淡一笑,将手从他掌心抽离,清冷的目光撇了一眼他那冷溢却又带着温柔的笑脸,“国主怎么突然改性了?”
“转性?这话怎么说?!”
北祁国主的心情,像是很好,一改往日的冷傲,脸上还噙着浅笑,顿时让张雯觉得有些不习惯。
张雯不语,但北祁国主却像能洞穿她心思似的,只见他唇角上扬,一抹霍心的笑,又道:“怎么,你不喜欢孤对你好?”
张雯面色一沉,随即尴尬一笑。
好?
他的好,可是差点要了她的命啊
不过,看这家伙此刻温柔的模样,不会是真的爱上她了吧?尽管,这北祁国主,有钱有势有地位,但张雯接近他,跟他回宫,却不过是为了能完成女强任务,反穿回到现代而已,她可没想过要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
历代帝王,向来宫门万丈千家宠,可她张雯要的,却是那种一世一双人的幸福。
所以,对于这北祁国主,她纵有想利用他完成女强任务,乃至在他将来一统天下后,成为他的皇后,却从没想过自己要对他付诸真情。
北祁国主见她不语,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她不想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便转移了话题,问:“知道是什么人伤的你么?”
张雯摇摇头:“当时黑灯瞎火,对方武功又高,动作又快,我哪里看得清楚!”
言语冷凝,心里却在暗咒:
该死的混蛋,若非是你给劳资下了十香软禁散的毒,劳资也不会差点被人弄死。
“那你可有怀疑,想要对你不利的人?”
北祁国主又问,张雯却淡淡一笑:“北祁后宫正主之位空悬多年,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国主却要册封我为后,这样的事儿,自然会引来很多人的妒忌。”
“听你这话,反倒是孤害了你?”
“呵呵!我可没那么说。”
张雯冷声笑道。
北祁国主略带笑意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打量起张雯。张雯抬眸,对上他的眸子,瞬间不悦:“我说的是事实,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还是说,你又把我当成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自然是指的那来自东陵国西侯府嫡女。
北祁国主见她一脸不悦,淡淡一笑,不禁伸手点了下她的鼻子,张雯一怔,这样宠溺的小动作,让她的心不由一撞,竟有些莫名的熟悉,于是她没有避开,只是蹙着眉头,圆着眸子瞪着他。
“从今以后,你就是你,孤不会把你当成任何人的替身。”
张雯不解的看着他,随即一笑:“你这是在说笑么?”
“君无戏言!”
“空口白话,我也会说,若有诚意,国主不如把十香软禁散的解药先给我?”张雯说完,冲他伸出手要解药,心想若是他真能把十香软禁散的解药给自己,那她再联手那安国公府的小姐安雪绒,一定就可以成功逃离皇宫,逃离北祁。
只是,面对她伸出来讨要解药的手,他却直接拉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然后温柔地对她道:“十香软禁散的解药,孤可以给你,但得等到册封大典后。”
“册封大典后?”
“怎么?你不愿嫁给孤为后?”
张雯淡淡一笑:“在这世上,有哪个女子是甘愿被强迫着嫁人的?”
“强迫?孤可没忘记当初是你自己跟说,希望待孤真心爱上你之后,就册封你后的。”
“可你并非真心爱我!”
“你不是孤,又怎知孤不是真心?”
“你————”张雯怒眸,第一次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而且还是那种完全能把她掩埋至死的大坑。
“反正,我现在还没准备好嫁给你。”
“没准备好?这就是你想联手安国公之女安雪绒逃婚的借口么?”
张雯一怔,惊愕地看着他。
尽管,她早就猜到,在这北祁皇宫到处都是他的眼线,自己有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但是那天在御花园中,她和那安雪绒说话的时候,可是小心了又小心,按理说这北祁国主是不该知道自己想要逃婚的事情的。
还有,若是他知道自己想要逃婚的事情,那副梅的事情,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想不到国主日理万机,却还处处挂念着张雯。”
想着自己被下了十香软禁散,非但不能正常使用武功不说,还不管做什么身边都有很多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张雯心里就十分不痛快。
“孤挂念你,不正说明孤在意你么?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张雯冷声一笑,不再说话,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尽管,这北祁国主自上次差点杀了她之后,对她显得格外客气,还总是往凤栖殿赏赐各种各样的珍宝给她,但是他越是这样,张雯心里却越排斥他。
182不敢承认()
毕竟,他是一国君主,又心怀天下,原本冷溢腹黑,杀伐果断,这突然间变得对自己温柔,实在是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这样的他,在张雯看来,或许适合做那能君临天下的王者,但他绝对不适合做那能一生相伴之人。
呃
等等,她之所以接近这北祁国主,跟他回北祁皇宫,还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跳,不是为了能早日完成女强系统338所说的女强任务,早日反穿回现代么?
什么时候,竟想在这架空时代,去找什么适合一生相伴之人了?
“国主,要不我们再谈一个交易如何?”
张雯沉凝了片刻,突然道。
北祁国主一愣,深邃的眸中突然一闪即逝当初那抹冷冽决然的锋芒,只见他面色一沉,对张雯刚刚的话恍若未闻,道:
“既然你安然无事,两日后的册封大典则会照常举行,孤朝堂上还有事儿,你好好休息,孤晚点再来看你。”
北祁国主说完,起身便离去。
张雯看着他亦然离去的背影,自嘲一笑,突然觉得自己刚刚有点傻。
毕竟,对方可是北祁国主,天之骄子,将来说不定还能君临天下的皇帝!可她,竟一而再再而三去说要和他做交易。
女强系统338曾有提示,北祁国主秦昊,是这新月王朝历来最年轻气盛,且有勇有谋的王,而张雯在这些日子和他之间的相处,还发现他孤傲冷血,冷溢决绝。
这样的他,高高在上,永远都只有俯视别人的份儿,自己又哪有资格去跟他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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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祁国驿馆
月色正好,烛火摇曳,赵亦辰无心睡眠,正在作画,不想紧闭的房门突然被踹开,然后自他身后,斩炎手持寒剑,直接刺了过去。
“七皇子,是我们!”
当斩炎手中剑,直逼来人,只见门口,一身穿黑衣的男子搀扶着一身穿白色锦衣,且一脸惨白,神情惶然,目光呆滞的赵冶萧。
“发生什么事儿了?”赵亦辰抬眸,见来人是赵冶萧,便放下手中的诛笔,走上前去,让斩炎收起了剑,并帮着把赵冶萧扶了进来,找了椅子坐好。
“脸色这么难看,是受了重伤么?”赵亦辰见赵冶萧不对劲,执起赵冶萧的手,就为其好了下脉,但还没等他把完脉,杵在一旁的黑衣人便道:
“七殿下,我家主子他并没受伤。”
“没有受伤,会搞成这样?”赵亦辰蹙眉,不解问道。
那黑衣人颔首,直接将脸上的黑色面巾扯下,他是常年跟随在赵冶萧身边的暗卫,就跟斩炎对赵亦辰一样忠心耿耿,这一点赵亦辰也是知道的。
看着目光呆滞,然若丢了魂一样的赵冶萧,那黑衣人蹙眉,踌躇了一下,便将他们潜入北祁皇宫后的事情,如实告知。
“事情就是这样,主子他北祁的凤栖殿中和一个女子打了起来,一事气恼,动了杀心!”
“对凤栖殿的一个女子动了杀心?”在听到黑衣人的话后,赵亦辰眸子一怔,很是惊愕,当即追问:“然后呢?你主子杀了她?”
黑衣人摇摇头:“应该是死了,不过说也奇怪,那女子倒在地上时,主子身上的古玉,竟然发光了!”
赵亦辰不可置信地一震:“古玉发光?难道真的是她————”
“你早就知道是她了?对不对?!”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