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海棠春-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萧帝赐婚明诏还未曾颁布,但身处这名利场中的诸位夫人哪个不是眼利如鹰、鼻灵似犬。一见邵子姜今日未曾随母入宫,便知谢邵联姻之事必是板上钉钉,再无更改的了。如今虽说攀不上谢家这课大树,但与邵家交好,难保将来不是一条新的出路。

    亦是因此,诸位夫人一见沈辛夷与邵子期落了单。又念着沈辛夷之子邵子牧少年英才,且年纪正当说亲之时,那些心思活泛的夫人早满脸喜色,带了自家姑娘,上前与沈辛夷搭话去了。

    沈辛夷素来不喜这些迎来送往之事,但身着富贵装,哪能不遵这名利场中的规矩。少不得耐下性子来,硬着头皮与各位夫人打起官腔来。

    不知何时,沈辛夷这处的虚热闹引了王皇后的兴致。王皇后凤步轻移,带了众人缓步而来。围聚于沈辛夷两侧的夫人姑娘们忙垂首敛容,让于两侧。

    “沈夫人这处好生热闹,可是有什么乐事吗?”王皇后凤仪雍容,笑道。

    沈辛夷上前一步,蹲身行礼到:“臣妇见过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免了。”王皇后手指轻抬,笑道。“今儿是叫你们来陪本宫游园的,怎的一个个的都这般拘束,没得坏了兴致。”

    “臣妇惶恐。”在场众人闻言,忙齐声说道。

    王皇后神色微凝,拍了拍身侧淮王妃的手,叹道:“你瞧瞧,怎的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木头人,跟这宫里的人一样没趣儿。”

    淮王妃端庄一笑道:“是母后凤仪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赵文华见王皇后面色不虞,忙上前替了宫女的位子,轻手扶着王皇后道:“皇后娘娘大度,招了我们一同来赏园子,是臣妇们的运道。可若是臣妇们恃宠而骄,不遵着这规矩,万一闹出了什么笑话来,岂不是白白的枉费了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

    “呵,就你这小嘴会说话。”王皇后面色微霁,淡淡道:“罢罢罢,本宫也知道这宫中规矩多。你们说话行事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顾着家中老幼。”

    “皇后娘娘明察。”众人承奉道。

    王皇后见众人皆是一样的嘴脸,也失了应对的兴头。又念及邵家将与谢家结亲,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越发瞧着沈辛夷顺眼起来。

    这谢家本就归属于三皇子党,只要谢邵两家结亲,这邵家与谢家必属同一个阵营无疑。且等今日萧帝明诏一出,自己儿子萧望于夺嫡一事上,无疑又多了邵家这份助力,这继位的胜算亦是又多了几分。

    思及此处,王皇后面上的笑意越发灿然起来,笑吟吟的问沈辛夷道:“沈夫人还未曾告诉本宫,到底怎样的乐事,引得诸位夫人都在你这儿凑趣。”

    沈辛夷恭谨回道:“许是臣妇身旁的这株菊花开的正胜,诸位夫人才过来瞧个新鲜罢。”

    话犹未落,巧好一只喜鹊喳喳啼鸣了两声,收翅落于不远处的枝头。众人闻声,皆抬眼瞧去,正是那黑裳白羽的报喜鸟儿。

    赵文华心思转的最快,忙不迭的笑道:“皇后娘娘方才还问是怎样的乐事,这不马上就应在了这喜鹊登枝的福兆上了。也怨不得诸位夫人过来凑趣,原是赶着来沾咱们这位沈夫人的喜气呢。”

    在场众人一听,哪里不知赵文华暗喻何事。圣上今日赐婚谢邵两家本就不是秘密,加之今日邵子姜并未到场,众人心中更是笃定了七分。如今又听赵文华如此说道,更是通了关窍,上赶着奉承起来。

    一个华衣胖夫人从旁凑趣道:“赵夫人可别只说人家沈夫人,若是论起来,今儿这桩喜事,你们两位凑到一处,才算全了一个双囍字呢。”

    “哎呦呦,可不是呢,今儿这喜气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咱们可得趁着这个好日子,细细地沾沾这道福气。”一个长脸夫人掩唇笑道。

    王皇后见众人口中皆是奉承谢邵两家结亲之事,不禁暗自得意,亦是笑眯眯地说道:“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感情这报喜鸟的差事,都叫你们抢了去了。”

    方才那个胖夫人合手一笑道:“若是真能成了那报喜鸟儿,臣妇必定日日栖在皇后娘娘的宫门上,天天给娘娘报喜听。”

    王皇后叫那胖夫人哄得眉开眼笑,低声啐道:“惯会浑说,就算你不嫌累得慌,本宫还嫌你扰人清净呢。”

    那胖夫人见王皇后并未真恼,又呵呵笑道:“谁叫皇后娘娘的喜事多,报喜都报不完呢。怕只怕仅臣妇这一只报喜鸟儿,吵哑了嗓子都不能将娘娘的喜事儿报完呢。”

    “到时候,也得将我算上才行。”赵文华眉尾一挑,打趣那胖夫人道,“这讨喜的事儿,哪能都叫你一人占了去,我们可是不依的。”

    “可不是呢。”

    “就是,到时也算臣妇一个。”

    王皇后闻言将脸一板,嗔怪道:“你们这些人哟,感情都到本宫这儿打秋风来了。这么多报喜鹊儿,本宫可是养不起。”

    “娘娘既是养不得,难不成还要咱们这些报喜鹊儿自带干粮的?”赵文华惨兮兮的问道。

    王皇后颔首笑道:“本宫瞧着倒是可行。”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娇语轻笑。更有那知机的夫人,又从旁插了几句吉祥话儿,更是引得众人载笑载言。就连那素来严谨之人,亦是掌不住的抿嘴轻笑起来。

    此刻,远远缀于众人之后的康王妃冷冷一笑,眸中满溢讥讽之意。

    欲知这康王妃此后又有什么说道,且看下回分解。

    (。)

第六十六回 园中激辩(二)() 
如今且说康王妃见众人皆凑在一处说笑,独将自己隔于圈子之外,心中早有不忿。又见众人只是一味地奉承王皇后,更是怒火中烧、心如刀剜。

    原来,因前几日王皇后那一旨禁足凤诏,凡是与康王妃交好的嫔妃皆被禁足宫中,今日均未露面。在场之人,也都是明眼人,自是不会拣这个时候去讨康王妃的好。一则得罪了王皇后不说,二则这康王妃喜怒无常,谁知人家领不领情呢。别到时,既触了霉头,又两边都不得好。

    亦是因此,今日受邀的各位夫人,皆是暗暗地躲着康王妃,生怕与她有了什么沾带,再引得王皇后不喜。就这般一来二去的,康王妃便被众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康王妃见众人皆是一副奉承嘴脸,冷笑一声。她面露不屑的瞥了眼那胖夫人,尖酸道:“哟,还喜鹊报喜呢,只这一身肥膘,只怕连那翅子都张不开呢。”

    此话一出,唬得她身旁的大丫鬟心底一凛,忙不迭的去拉康王妃的袖子,压低声音道:“王妃,小心隔墙有耳……”

    康王妃猛然一甩袖子,撇嘴哼道:“怎么,就许她们逗趣,还不许本妃插嘴了不成!”

    “王妃,不可。”那丫鬟猛然一惊,见旁侧的几个夫人正觑着眼瞧自家王妃,心中暗道不好,遂小声警示道。

    康王妃犹未察觉,见几个夫人正偷眼瞧着自己,不禁拔高了声调道:“怎么,诸位夫人不去凑那虚热闹,倒寻空来瞧本妃这里的真冷清。”

    那几个夫人哂笑了两声,彼此暗递了眼色,只当未曾听见。谁知康王妃这一声大喝,引了王皇后的注意。

    王皇后眸中冷色一掠而过,远远问道:“康王妃方才在说什么?这隔的远了,本宫的耳朵却是听不清了。”

    康王妃哪里听不出皇后语中的嘲讽之意,手中绣帕凌空一甩,冷冷说道:“虽说那喜鹊登高而鸣是喜事儿,但这喜鹊再有灵性,终归也是个野物儿。这鸟鸣,更是吉凶不常。诸位夫人可得当心,别到时候,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反倒挨了那畜牲一脚,可就得不偿失了。”

    康王妃话犹未落,众人心间皆是“咯噔”一声,周遭瞬时安静下来,再无一丝声响。

    王皇后闻言,亦是面色一沉。双眸似利剑一般直指康王妃而去,恨不得将她拆骨剥皮,方解心头之恨。

    在场众人皆知,大皇子与三皇子因着夺嫡一事,素来不睦。口角之争,更是常事。但像今日这般,当着诸位贵妇的面,公然挑衅王皇后的权威,还是首次。因涉及权位之争,众人皆不敢随意搭言,都肃容敛首,息了声响,生怕王皇后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偌大的御花园里,一点人声皆无,未有一人敢开口打破沉寂。

    王皇后隐于袖中的双手微微颤抖,又见康王妃满脸得色,更是气的眉尾青筋暴突。

    康王妃玉颈轻扬,面色自得道:“哎呀呀,儿臣怎么失言了。皇后娘娘千金之躯,怎的能跟那些个田间畜牲相比。皇后娘娘大度,自然不会计较儿臣这小小的失言罢。”

    那康王妃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王皇后顾及着凤仪端庄,自是不能与康王妃计较。遂牙根紧咬,自喉间缓缓挤出一句话来,恨声道:“本宫自不会在意你的无心之失。”

    “多谢皇后娘娘。”康王妃兀自拔高了声调道。

    邵子期本是悄悄的隐于众人之后,一见此景,自己心中的那股子仗义之气又哪里忍得住。她脚下微动,便欲上前替王皇后解围。

    沈辛夷早就瞧见了邵子期的小动作,忙不迭抬手抓了子期的手臂。面色微沉,摇首制止子期的冒进之举。

    邵子期眼睫轻眨,安抚的拍了拍沈辛夷,上前一步,朗声说道:“小女今儿得幸赏游御花园,瞧见这园中有几株橘树生得倒好,不由想起了一处典故,不知此时当不当说。”

    王皇后正乐得有人引转话头,遂勉强笑道:“你且说来听听。”

    “前几日,小女读《晏子春秋》时得知,这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究其根本,是因其所处环境不同,其内质也势必随之改变,这才有了橘生两地而味不同的典故。”

    邵子期话音刚落,见众人皆是微微颔首,她眸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大声问康王妃道:“康王妃娘娘,小女这话说的可对?”

    康王妃被邵子期这平白一问,下意识点了点头,尖声道:“自是这样,那又如何?”

    “康王妃娘娘难道没有听出小女的话外之意吗?”邵子期状若吃惊道。

    “谁知你橘呀、枳呀的浑说什么。”康王妃秀眉一横,不耐烦道。

    “康王妃娘娘既是不知,小女便献丑了。”邵子期唇角勾起一抹讥讽之意,哂笑道:“若是平日里,这喜鹊啼鸣自是吉凶不定。可今儿是圣上万寿华诞之日,连那天上金龙都下凡庆贺,自是喜中之大喜。这样一只小小的报喜鹊儿,应在此景当中,也必是喜事。就如同那橘生淮南之说,其所处之地即为淮南,又怎会平白变成了淮北的苦枳。康王妃娘娘方才所言,应在今儿这好日子里,可是大大的不敬。难不成……康王妃娘娘,还有别的想头吗?”

    众人听邵子期这一通说道,心中陡然明了。各自掩了朱唇,挑眉看那康王妃的笑话。

    康王妃初始未曾品过味来,目今一见众人神色,又哪里不知邵子期与她摆了一道。

    那邵子期以萧帝万寿华诞做引子,给自己平白扣了这样一顶大帽子下来。纵使自己心中有百般不甘,也不能再言喜鹊啼鸣为凶兆,否则便是对萧帝的不敬。

    彼时,邵子期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效仿康王妃方才之举,小意说道:“小女人微言轻,若是方才之言,有什么得罪康王妃娘娘的地方。还望王妃看在小女年纪小的份上,不要与小女计较。”

    “自……是不会。”康王妃牙根咬得咯咯作响,双眸充血一般直直瞪着邵子期,气喘如斗牛一般。

    王皇后见康王妃吃了一个暗亏,心中自是得意,轻声笑道:“你这小人儿,哪里来的这么多说道。放心便是,康王妃一个大人,又怎会跟你一个小孩计较。”

    “谁叫咱们康王妃娘娘大度呢。”赵文华从旁刻意加重了语调道。

    众人闻声,皆是好一通大笑,直将康王妃憋了个面红耳赤。

    一出御花园中赏花游,终了却成了喜鹊啼鸣吉凶辩。本不过一句随口之言,究竟能否一语成谶,且听后文细述。

    (。)

上架感言() 
肖耳第一次写书,好多东西都不懂,一步一步摸索至今,真的是很不容易。肖耳曾经无数次想过上架之时,会是个怎么样的景况。可真正到了今日,要写上架感言之时,肖耳却发现自己真的无从下笔。

    其实,从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很多人都劝肖耳太监。朋友说现在流行的网文都是啪啪打脸的爽文,像你这种半白话的文风谁会看呢。

    肖耳听过很多人的建议,也仔细想过朋友们给的建议。的确,现在的大潮流就是这般。也许,肖耳写一篇顺应潮流的网文,会比现在这零星可怜的数据要好得多。可是肖耳是个固执地人呢,她认为既然下定决心要写好一个故事,为什么不顺从本心,真正写出一个她心目中的世界呢。就是因着这个信念,肖耳坚持到了今天。

    《海棠春》中,肖耳构筑的这个古代世界,是中国历史上的从未有过的一个时代。在这里,有魏晋的澹然飘逸,有盛唐的富丽繁华,也有刀光剑影的朝堂纷争,更有不见硝烟的后宅风起。肖耳没有惊天的笔力,只能用她自己笨拙地语言为大家展开一卷浓墨重彩的历史画卷,

    也许,当历史摊开在我们面前之时,身为看客的我们无力评说。可身为女子的她们,却是这个时代最浓重的缩影。历史不是翩翩如玉的少年,它不会怜香惜玉,更不会因瘗玉埋香而潸然泪下。它只会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将一桩桩陈年老事平铺直叙地现于眼前。

    肖耳笔下写了很多女子,有聪慧活泼的子期,有泼辣心软的红凝,有贤淑端庄的辛夷,有忠心耿耿的秋玉,也有面善心狠的文华,等等等等。同样,也有一群性格迥异的男子穿插其间,构筑着这个世界的脊骨。他们,有如玉似仙的邵长韫,有爽朗侠义的穆鸿,有温文尔雅的谢庭玉,有多疑慎谨的萧帝,也有心沉似海的萧辕等人。当历史亮出它那藏于皮肉之下的锋利爪牙之时,他们与她们又该如何了局。

    肖耳在书中穿插了不少的权谋与宅斗的情景,诸位亲们认真看哟,后面有大坑滴。

    话既至此,肖耳想感谢每天都投票的冰雪龙云飞同学,没有你每天的支持,肖耳可能坚持不到现在。当然还有野狐禅、白书琰、咫尺天涯等人的支持,这里就不一一说啦。

    希望诸位亲们能陪着小海棠一步步长大,肖耳亲手构筑的世界,怎会轻易狗带!

    从现在起,每天正常两更。中午12点与晚上8点左右各一更,诸位亲们的票票、打赏可以走一波啦,人家会大大滴加更啦~

    写作不易,诸位亲们记得支持正版哟。挥挥~

第六十七回 缘法三境(一)() 
如今且说邵子期此番言论一出,瞬时便将康王妃的势焰压了下去。

    王皇后得了意,自是满脸喜色,又见康王妃就势败退,更觉心中大快。她眉间凝起一团喜色,笑意晏晏的问道:“这是哪家的姑娘,好一个伶俐模样。”

    邵子期垂首行了一个见礼,语调清凌凌的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小女是定国公膝下幺女,名唤子期。”

    “怪不得,也就是定国公这样的人品,才能调教出这般伶俐的人儿。”王皇后笑赞了一句,道。“本宫素闻你姐姐是个好的,没想到这妹妹也这般招人疼。只怕将来同你姐姐一般,又是个不世才女。”

    邵子期恭谨回道:“家姐生性贤淑,且又通读诗书,精习针黹,自是得人夸赞。但小女却天生顽劣,又素来不喜这女子的立世之计,自是万不敢与家姐比肩的。”

    “这话说的倒也实诚。”王皇后端庄一笑,以为是子期谦虚之言,并未放在心上。

    彼时,已近正午,日头赫赤赤的耀人眼眸。王皇后瞧见不少夫人、小姐皆是一副香汗淋淋的可怜相儿,也息了游园的兴致,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坤禧宫。

    待进了正殿,殿内业已摆设齐整,众人皆各按次序坐了。自有宫娥捧上茶果点心,预备着众人歇乏之用。不多时,又有内监上前请示王皇后是否传膳赐宴。

    王皇后凤眸轻抬,笑道:“今儿是圣上的大日子,晚上才是正席,本宫亦不能喧宾夺主。今儿晌午便留诸位随意用些便饭,可不许抱怨本宫招待不周。”

    在场众人连呼不敢,待谢过赐宴,自有小内监领了差事出去安排相关事宜,不必细述。

    那王皇后平日里素有歇晌的习惯,待每日午膳之后,总要歇上一个时辰才肯作罢。待用过午膳之后,便扶了贴身女官回了内殿歇息。诸位夫人、小姐自有宫娥引着,各自寻了燕息之所,静候今晚夜宴时刻。

    沈辛夷折腾了半日,身子便有些掌不住了。又恐怕内里传唤,也不敢卸了头上戴的品级大冠,只得虚靠在榻上困晌。

    邵子期正是年少时候,精力最盛。又想着今儿早上在御花园中瞧见的几株海棠正挂了果子,圆滚滚的煞是可爱。子期一时来了兴致,与秋玉打了声招呼,便往御花园而去。

    岱雪本欲歇乏,见状也只得息了心中烦闷,认命的跟了上去。

    一时两人进了园子,因着没有宫娥引路,不多时便迷怔在众多香花绿草之中,再也寻不见来时之路。

    岱雪拭了拭额间薄汗,撇嘴道:“姑娘,咱们这儿都绕了三圈了,您到底记不记得这来时的路呀。”

    邵子期游目四顾一番,见四周皆是嶙峋透漏、姿态各异的叠石假山,神色便有些恍惚道:“瞧着这里的模样,许是不记得了。”

    岱雪颓然摇首,轻叹道:“嗐,也就是姑娘想到那便是那,非得寻个晌午头的过来。如今倒好,这偌大的园子,除了咱们,竟是连个问路的都寻不出来。”

    “怕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邵子期甩了甩手中的帕子,不以为意道。“再不济,到了时辰,自会有人来寻咱们的。”

    “姑娘倒是瞧得开。”岱雪轻哼道。

    邵子期歪首笑道:“不是我心大,是那佛说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缘法。说不得老天爷今儿叫我迷怔在这百花之间,是为了成全我某处的缘法呢。”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岱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