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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春-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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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子期知自己容貌平平,虽说尚胜小家之女,可在这美人如云的权贵场中,却当真是生得平凡了些。如今被康王妃这般直言点出,邵子期面上虽然未有异色,可这心中难免有些失落起来。

    “臣妇……”沈辛夷心中微痛,开口便要替子期解围。

    “国公夫人不必插言,本妃只听她自己说。”康王妃出声打断了沈辛夷未完之言,尖声说道。

    赵文华与淮王妃暗递了眼色,虽然口中尚说着各自发间的釵饰,但全幅心力已然偏到了邵子期与康王妃这里。

    邵子期面上声色不动,心中却是峰回百转,暗自寻找破解之道。

    “怎么了,哑巴了。”康王妃微微拔高了声调,厉声道。

    “回王妃的话,说起这容貌之事,小女倒是有个故事要先说与王妃娘娘听。”

    “净整这些虚道道,直说便是。”康王妃不耐烦道。

    邵子期眼眸轻转,一丝光亮自眸间一闪而过,恭敬说道:“前些日子,小女入皇觉寺上香、为国祈福之时,有幸遇见贤弘法师于寺内讲经传道。小女不才,于参悟一事上平平。但法师所说之言万不敢抛于脑后,皆牢牢记于心间。小女私下认为,这其中倒有一言,恰应今日之景,亦能答王妃所问。”

    “你且说来听听。”

    沈辛夷见邵子期神态自若,知她定是成竹在胸,高悬之心方才稍稍落下了两分。

    邵子期唇角浮起一抹淡的难以让人察觉的讥讽笑意,语调清越道:“法师有云,信佛之人,佛自心中生。佛之所以能超度众生,是因佛心中有佛。亦是因此,佛心中怀佛,目中看佛,口中言佛,佛所见万物自为佛也。众生百貌,亦是由心而化。但凡尘众生……”

    邵子期眸中精光顿显,话中暗谕连连,直指康王妃而去。她目若悬河,侃侃而谈,连方才康王妃将她比作灰鸡仔的怒气,也悄然隐了下去。

    不曾想话未说完,康王妃便叫道:“这都是说了些什么,好好地话儿不能直接说,非得转几个弯才肯作罢。什么佛呀、众生的一大堆,本妃却是听不懂的。”

    原来,那康王妃素来不喜读书识字,只不过是因着身份所致,才堪堪识得几个字,知道几个前朝贤女罢了。少时,更是因着不喜诗书,当着夫子面大撕书卷而闻名圣京。邵子期亦是抓住了康王妃这个性子,方才大胆暗语戏之。

    可如今,康王妃听得邵子期这一通佛与众生之论,早已犯了迷糊,不知子期所云为何了,就连子期语调之中的嘲讽之意也未曾听出。

    沈辛夷、赵文华与淮王妃等人,自是听出了邵子期话中的暗骂之意。个个皆是抿着嘴儿偷笑,也不点破,瞪着眼儿瞧康王妃出丑。

    邵子期本就是暗语骂之,如今见康王妃听不出自己话中机锋,也乐得自在。面上做出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小声说道:“小女素闻王妃娘娘大智,想王妃必能参透法师话中深意,这才斗胆相告。谁知,谁知这……”

    邵子期将余下的话含于喉间,含糊不清的轻哼了两声,未尽之言,终是未曾说完。

    正当此时,康王妃手中茶盏“哐当”一声落于案几,惊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底一凛。

    欲知康王妃是否听出了邵子期语中深意,且看下回分解。

    (。)

第六十三回 针锋相对(二)() 
上回书说康王妃见在场众人的面上皆是一副似笑非笑之态,便误以为是自己未曾参透法师之言,招了众人嘲笑。遂将手中茶盏重重一放,引得在场众人皆锁目于她。

    淮王妃握了手里帕子,轻拍着胸口,娇弱弱的说道:“康王妃这是做什么,平白无故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吓着我们倒还是小事,怕只怕惊了里面皇后娘娘的凤驾。”

    “可不是,王妃娘娘好大的气力。吓得臣妾的心肝到如今还砰砰直跳呢。”赵文华抬手替淮王妃顺了顺气,方才嗔怪道。

    康王妃面露不屑,言语讥讽道:“你们自己个胆小,倒是埋怨起我手重来了,这天下就没有这样的理。”

    淮王妃眸色微沉,面上笑意越发灿烂起来,娇声道:“这倒是,是我们不经吓,攀扯上康王妃实是不该。这便与康王妃赔罪了,只希冀康王妃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们这些个人计较。”

    “知道错就好。”康王妃冷哼道。

    淮王妃暗骂一句蠢货,被人摆了一道还犹不知。连子期将她比作灰鸡仔的暗语都听不出来,真真笑死人了。心神一动,淮王妃话锋猛地一转,又追问道:“可康王妃方才摔了杯子,不会是因着勘不破法师之言,恼羞成怒吧。”

    康王妃听着淮王妃语中讥讽之意颇浓,面上挣扎了两下,方从喉间挤出一言道:“怎么会,法师这话说的甚好,甚好。”

    淮王妃好不易抓了康王妃的短处,正乐得瞧她的笑话,哪里肯轻易放过她。遂面色一变,摆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说道:“哦,康王妃倒是聪明,只可惜妹妹见识微薄,通不了这法师之言。如此便有劳康王妃跟咱们好好说道说道,也叫我们开开眼。”

    康王妃喉头一哽,强作镇定道:“这天机哪能是人人都能勘破的,不可说,不可说。”

    淮王妃眉间一蹙,撇嘴道:“康王妃不会是不知道,拿这话来搪塞我们吧。”

    康王妃神色一愣,抬眼狠狠地瞪了邵子期一眼,牙根咯咯作响,强笑道:“法师之言,哪能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只怕本妃说的明白,康王妃也听不明白。”

    “康王妃不说,又怎会知道妹妹听不明白呢?”淮王妃眸寒如剑,直直的盯着康王妃的双眸,冷声说道。

    康王妃让淮王妃盯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口中含糊的轻咳了两声,意欲板回一局来,遂轻哼道:“淮王妃不是素来自诩美貌天下无双吗?目今却连这两句话儿都悟不透,难不成真如别人所言,这美貌与心智不可兼得?哎呀呀,若真是如此,本妃倒是要替淮王一大哭呢。”

    淮王妃因知晓康王妃必定听不出邵子期话中暗骂之意,才有恃无恐的戏弄于她。目今却被她这一通抢白,喉头一哽,面上神色瞬时便阴沉了下来。

    康王妃见淮王妃神色微变,知是戳到了她的痛处,一团喜色登时浮于眉间,得意道:“哎,真真可惜了淮王,喜欢什么不好,非得巴巴的寻个玉瓶美人摆在家中,也不嫌累赘。怕只怕这玉瓶时日久了,还不等主人厌弃,便生了细纹出来……”

    淮王妃素来不喜别人说她以色侍君,一听此言,眉尾青筋倏然跳了起来。眼见这康王妃之言越说越过,终了竟是明目张胆的暗嘲起自己年老色衰起来。不禁怒火中烧,眸间渐次红涨起来。

    赵文华见淮王妃手背青筋突爆,恐她失态,忙不迭的握了她的右手,微微摇头,朝内里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姐姐也不看看今儿是什么日子。若是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如今且忍下这一口气,后面必能找的回来。”

    淮王妃听此一言,心底陡然一凛,感激的瞧了赵文华一眼。暗骂自己怎么如此沉不住气,跟一个连别人暗喻她为灰鸡仔都听不出来的蠢货计较。心念微动,面上也渐渐归于风平。

    赵文华见淮王妃息了怒火,心中方才悄然舒了一口浊气。她眉眼轻抬,不经意的扫过沈辛夷与邵子期,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闻的狠绝笑意。

    方才在宫门之外,赵文华见邵子姜并未随母入宫,便知自己此计已然成了一半。前几日扰乱邵长韫心绪之举,也已初见成效。今日,她谋划之事不容有失。所有谋算之外的意外,也必不能现世。

    思及此处,赵文华眼睫轻闪,暗递了眼色与自家长姐。

    淮王妃会意,眼睫轻闪了两下,摆出一副温和的模样,笑着冲子期招了招手。

    邵子期正纠结于淮王妃与康王妃之间的汹涌暗潮,目今却见淮王妃陡然之间息了怒火,一点都瞧不出方才的盛怒之貌,不禁暗叹这宫门似海、人心难辩。遂敛了心神,恭谨上前。

    淮王妃拉了邵子期的双手,连声称赞道:“文华一直与我说,这邵家的女孩个个都是好的。今儿这一瞧,真真不负盛名。瞧瞧这个伶俐劲儿,我却是爱得了不得呢。”

    “可不是,方才我还说要讨了这丫头做女儿去呢。”赵文华从旁随喜道。

    那康王妃好不易扳回一局,才占了上风,正暗自得意之时,却见淮王妃根本未曾接自己的话头,自顾夸子期去了。不禁眉头一竖,刻薄道:“就你们谢府那嫡庶乱成一窝的腌臜地儿,谁稀罕做你家女儿,那才是脑瓜叫门夹了呢。”

    赵文华面上未露出一丝异色,只当未曾听见康王妃所言,笑意晏晏的对自家姐姐笑道:“姐姐既是喜欢这丫头,哪能光嘴上夸人家伶俐。妹妹可是记得姐姐素日里大方的很呢,怎的今儿这般小气,我可是要替这丫头鸣不平了。”

    淮王妃瞪了赵文华一眼,嗔怪道:“就你知机,合起伙来惦记我的东西。”

    “谁叫姐姐将那些个好东西都藏着呢,妹妹可是眼馋的很。”赵文华打趣道。

    “罢罢罢。既是文华替你讨了,我也就不藏私了。”淮王妃一面从袖中掏出一物递与了子期,一面笑道:“今儿出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好物件。我这儿倒有一物,虽说不是那般贵重,但是与了你,也算是物归原主。”

    “多谢王妃。”邵子期垂首躬身,恭谨接过。

    欲知淮王妃所赠何物,且听下回分解。

    (。)

第六十四回 画蛇添足() 
如今且说那康王妃见众人言谈甚欢,独撇了她一人在外,自认受了冷落,早有不忿。

    目今见淮王妃赏了一物与子期,忙抬手从中截了过来。展开一瞧,却是一方手帕,遂讥讽道:“哎呦呦,咱们这堂堂淮王妃怎的这般小家子气。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希世奇珍呢,原来就是这一方不值钱的破帕子哟。”

    “康王妃觉得这帕子不配做见面礼?”淮王妃反问道。

    “这是自然。”康王妃上下打量了邵子期一通,便指着她颈间的白玉琴道:“淮王妃也不看看人家这颈间戴的是什么物件,就拿了这一方破帕子出来寒碜人,没得叫人笑话。

    “哦……”淮王妃微微颔首,面上依旧一派波平风清,唇角轻勾,笑意晏晏的凝视着康王妃,却未曾搭言。

    康王妃被淮王妃唇角的嘲讽激怒,便有些口不择言道:“这物件,就是寻常百姓家与人作礼,尚嫌寒酸。淮王妃身为皇亲国戚之辈,却拿出这等物件,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淮王妃双手一转,端放于腹间,轻声道:“那康王妃觉得什么物件能配得上咱们这样的身份?”

    “呵。”康王妃昂首一笑,抬手扯了子期一把,自手上褪了一只绿玉镯下来,不容分说的套在了子期腕间,细细打量了一番,才得意道:“瞧瞧,这样的物件才当得起咱们这样的身份。这镯子,就赏给你了。”

    “多谢王妃抬爱。不过小女福气薄,压不住这样的贵重物件,还是请王妃收回去吧。”邵子期淡淡应了一句,便要将腕间的手镯褪了下来。

    康王妃眸色一沉,面上厉色一闪而过,尖声道:“怎么?你是瞧不上本妃的东西,还是瞧不上本妃这身份呢。”

    “小女不敢,实是小女福薄命浅。”邵子期垂眸低首,不卑不亢道。

    “本妃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理儿。”康王妃冷哼一声,随手摆了摆手中的帕子,“既是福薄,就好好给我戴着这镯子。也算借借这镯子上的贵气,去冲一冲你身上的晦气。”

    淮王妃眉尾一抬,出声道:“既然是康王妃开口了,你便收着吧。若是这样的物件你都受不住,那我这帕子,你更是当不得了。”

    “你这话何意。”康王妃竖眉道。

    淮王妃端了茶盏,轻呷了一口,并不接话。“真是好茶,沈妹妹也尝尝。”

    赵文华抿嘴一笑,指着康王妃手中的帕子道:“无怪康王妃不知道,这帕子是我家小妹妹文贞呈上来的,说是他家夫君从海上得来的稀罕物呢。只怕是整个大成,也没有几个人认得呢。”

    康王妃将手中的帕子随意翻动了两下,也没瞧出什么特别之处,只帕子右下角处细细的绣着四个恭楷小字。那康王妃识字不多,四字之中,只堪堪识得其中一字,便着意盯着最简单那字细瞧了两眼。

    张文华见她面色不忿,又接言道:“康王妃可别瞧不起这方帕子,这帕子用的料子叫做鲛人纱,传说是用海上鲛人所纺丝线织就的。只这巴掌大小的一块,只怕是千金都不一定能换来呢。”

    淮王妃娇然一笑道:“可不是,我平日里都舍不得取出来与别人瞧呢。若不是真真喜欢子期这孩子,也不会将它送与子期的。”

    沈辛夷闻言,面有惶色道:“那这物件当真贵重了,子期一个小孩子,当不起的。”

    淮王妃缓缓摇首,拉着沈辛夷,指了那帕上小字道:“我素来听闻令媛是当世才女,且擅长针黹活计。你瞧瞧,这上面四字还是我差人求令媛绣了来的。如今与了她妹妹,也算是一桩缘分。”

    沈辛夷眉间一凝,疑惑道:“这事,倒是未曾听子姜提起过。”

    “许是事情多,混忘了。再着女孩子大了,自是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哪能事事都跟自己的母亲说呢。”淮王妃安慰道。

    沈辛夷柔淑一笑,恭谨说道:“那臣妇便代子期谢过王妃的赏。”

    “沈妹妹客气了,不值什么的。”淮王妃客套道。

    赵文华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笑对康王妃道:“康王妃觉得这礼是重还是轻啊。”

    康王妃有些挂不住脸面,随手便将那帕子掷于案上,冷哼道:“不过就是你们几个的片面之言,谁知道是真是假呢。还鲛人织的丝呢,说不得就是你们一唱一和的来糊弄人呢。”

    赵文华未曾在意,自案上拣了帕子递与了子期。

    “多谢淮王妃赏。”邵子期恭谨接过,蹲身行礼道。

    “免了。”

    正当此时,今日赴宴的几位贵妇与小姐们也袅袅而至。大家陆续上前,给在座的几位王妃行过见礼后,便一一按照身份位次依序坐下。

    彼时,大殿内肃然无声,并不似方才众人这一番唇枪舌战般热闹。

    逾时,便有一个华衣宫女自殿内转了出来,缓步上前,轻声唱道:“皇后娘娘驾到,肃。”

    众人闻言,忙站起身来,肃容垂首相候。只听得一阵环佩玎珰、衣裙飒飒之声后,一身华服的王皇后便在众多彩衣宫娥的簇拥下,坐上了殿中宝座。

    待王皇后坐定,她身后一个宫装内监上前一步,大声唱道:“见礼。”

    “臣妾叩请皇后娘娘金安。”众人端端正正的跪下,行了叩拜大礼,齐声诵道。

    “免礼,诸位请起,且坐下说话。”

    “起。”那宫装内监又悠悠唱道。

    “谢皇后娘娘。”众人轻声谢恩后,便依序坐于椅上。

    邵子期趁空偷偷瞧了眼皇后,只见她头上戴着满嵌宝珠、翠玉的双凤翊龙冠,穿着明黄色对襟大衫,披着金绣云龙纹的玉坠霞帔。端的是宝相庄严,气度雍容。

    一时大殿内寂然无声,王皇后端坐于宝座之上,随意传了几个夫人上前问话后,便笑道:“今儿是圣上的万寿华诞,按说这宫宴应摆在晚上才是。今儿早起便传召诸位夫人进内,实是本宫一点私心作祟。这宫中亦没有什么好的去处,只御花园中有几株奇花异草,想邀诸位夫人共赏罢了。”

    王皇后话音将落,便有几个心思活泛的夫人面上堆笑,从旁承奉起来。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还能惦记着咱们这些夯物儿,臣妇真真是受宠若惊。”

    “能与皇后娘娘同游御花园,实是臣妇祖上积德、三生有幸。”

    “皇后娘娘百忙之中,能惦念着臣妇们,便是臣妇们最大的荣耀。”

    众人你唱我和的一通说道,直将皇后捧得喜笑连连。彼时,殿内一派安平和乐之貌。

    邵子期失了兴致,默默地摆弄着方才淮王妃赏给她的帕子。只见那帕子一角上,用墨线细细的绣了四个小字。字迹秀丽清傲,倒是与子姜平日里所书之字一般无二。邵子期轻搓着指尖,摩挲了两下。帕子软滑如水,于她指尖缠绕流转。

    邵子期不禁眉头微凝,这样一方价值千金的帕子上,怎会绣了“缘鹄饰玉”四字。且不说无甚实际的意义,就是通体看来,难免落了画蛇添足之境。这帕子上若是不绣这四字,倒是瞧着更为美观些。

    “许是个人喜好呢。”邵子期理不出头绪来,嗫喏了两句,便将这点子琐事抛于脑后了。

    哎,可叹,可悲。古有楚人卖聪明,执笔画蛇犹添足。今现王妃慷慨赠绣帕,白玉之上染污瑕。欲知“缘鹄饰玉”四字,究竟有何蹊跷,且听后文细述。

    (。)

第六十五回 园中激辩(一)() 
如今且说邵子期正愣神间,便听得内监高唱王皇后凤驾起行。

    殿内众人闻声,皆肃容起身,垂首默立。待众宫娥簇拥着王皇后当先而行后,众夫人忙扶了身侧丫鬟,带着自家姑娘,依序跟于凤驾之后袅袅而去。

    邵子期亦上前一步,轻手扶了沈辛夷,跟在众人之后,同往御花园而去。

    彼时,早有小内监传进话去,提前支应了园中管事。将闲杂人等一应驱散,亦免得有那个不知事的奴才混走混闹的,扰了诸位贵人的雅兴。

    一时众人簇拥着王皇后进了园子,迎面便见奇石峻嶒,佳木蓊郁,奇花?灼,异草骀荡。

    诸位贵妇皆围聚于王皇后身侧,或品评花草,或随喜打趣,软语娇笑说的正是热闹。当的是金钗玎珰迎风舞,彩裙翻飞逐花闹。

    此次金陵剿匪一役中,全凭谢家大爷与二爷用兵如神、指挥得当,才有了当日凯旋归朝之喜事。这谢家诸人自是风头正盛之时,远非旁人所能及,一时也成了诸位贵妇争相奉承、赞咏的对象。

    几位品级较低的夫人,因凑不到王皇后等人跟前奉承,便将目光转到了沈辛夷身上。

    虽说萧帝赐婚明诏还未曾颁布,但身处这名利场中的诸位夫人哪个不是眼利如鹰、鼻灵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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