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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难道他真的就只能做个失败者?
他不服!他的才能他的出身,哪一样都不会比李治差,凭什么他只能向他叩拜?当初的汉高祖刘邦也不过是个守亭子的小痞子,凭什么他就不能登上那个位子?
““宇文!去替我下贴子,我要请几位客人一同出城狩猎。”李恪的眼中忽然冒出了一道近乎于恶狠狠的光。
宇文静静的看着李恪,眼中没有一点波澜,而李恪也就定定的与宇文对视着,手中紧紧的攥着那一枝盛放的妖娆的桃花,眼中没有一点退缩。
好半晌,宇文才轻轻的笑了出来,口中应道:“属下明白。”
李恪没有在他的眼神下退避,只能说明他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他所要做的也不过就是顺他的意思了,至于结果如何……那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看着宇文白衣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李恪这才低头看向手中的花枝,眼中的光渐渐沉静下来,过了好久,才轻轻道:“你可还在等我?”
太极宫中的低气压已经持续了好些天了,所有的宫人们都提心吊胆的不敢有一丝错处,唯恐碰在了皇上的枪头上,不小心丢了性命。连一向跟在李治身后亦步亦趋的小成子也绷紧了神经,担心自己出错。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这场无妄风波还将要继续下去的时候,一向不问世事的王皇后却忽然成为了这整件事的合事佬。
先是王皇后借着园子里的杏花开了的由头请了武昭仪赏花,还特地找了萧淑妃做陪,就在满园子的人都为这事不解的时候,只有王皇后才明白自己的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看着萧淑妃那张飞扬跋扈的脸,她只是在心中暗暗的笑着,可是看着武媚娘那张无可无不可的脸,她却又打从心底里觉得厌恶,然而却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办法。
有了萧淑妃在,所有接下来的一切便显得那么的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王皇后的所有算计也都变成了现实。
先是一脸倨傲的萧淑妃为了显摆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借以反衬两位已经失了宠爱满面苍白的女人,不由分说的便遣了身边的大宫女去请李治。
待到李治得知消息,带着有些复杂的感觉施施然的过来之后,那双眼便再也离不开有些清瘦的武媚娘,可怜的萧淑妃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这场花宴的主角早已经换了人。
眼看着只是薄施脂粉的武昭仪吸引住了李治的所有目光,让她和王皇后彻底变成了陪衬,萧淑妃的眼中恨得快要喷出火来!
然而这个苦她却不能说出来,只能自己打落牙齿和血吞,一场好好的女人间的较量,谁让她要多事招来李治呢?
眼看着坐在一边安之若素的为那两个卿卿我我的人当着陪衬的王皇后眼里那抹幸灾乐祸的光,萧淑妃真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待到一席花宴结束,李治的眼里早已只剩下了武媚娘的身影,好在他还懂得掩饰,大手一挥便将藩王们刚刚进上的东西赏给了三人。
而在宫中郁闷了多天的武媚娘到了这时也终于是喘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再担着心思,虽然如今还惦念着李恪,但至少李治这头已经不用她再担心了,脸上的笑容便也多了一些。
待得李治一走,憋了一肚子气的萧淑妃便带着一大队人拂袖而去,丝毫没有给王皇后和武昭仪留一点面子。
“武昭仪!”王皇后从当中的主座上站起身来,眼睛看着坐在侧位的武媚娘,口中轻唤着她的名字。
今天的这场花宴明显是王皇后的杰作,对于王皇后这种将萧淑妃的性子拿捏的透透的本事,她还是存了三分佩服,再加上这场花宴最后的受益者终归是自己,因此她还是在面上露出了几分恭敬。
“皇后娘娘!”武媚娘微微躬了躬身笑着答应道。
“平日若无事,不妨多在宫中走动,我那昭阳殿也是空荡荡的,你若是不嫌弃便多来陪陪我吧!”王皇后上前两步拉住武媚娘的手,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是!媚娘定会多往娘娘宫中走动!”武媚娘不动声色的将手轻轻拉出来,放在腰间向王皇后行了个礼,状极恭敬。
王皇后看着武媚娘的模样,眼中闪过了一缕愤恨,然而很快,便被她用淡淡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随着王皇后坐上凤辇离开,武媚娘提在喉咙口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回身扶着小宫女的手,安步当车的回了自己的寝殿。
武媚娘的目光顺着御花园里的繁花枝头一一滑过,心里却默默想着自己的事。
王皇后的这场花宴来得不早不晚,想必其中定是经过了精心谋划。在这样巧合的时候估出这种示好的动作来,想必不止是王皇后的决定。
“看来,王家快要出手了啊!”武媚娘口中喃喃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一章 洗三()
即便是早已说明只是家里人自己热闹热闹,并不接待外客,但是知道这天是苏家的大公子洗三的日子,那些心明眼亮的左邻右舍们还是来了不少。
只看厨道这些年来在长安城的风光,再加上常来常往的那些达官贵人,更甚者还曾有皇帝曾经光临过,哪怕是再傻的人也知道要好好巴结了,更何况是这些早就做生意做成了人精的商户。
本打算是正常营业的厨道,这一天着实是要忙乱一番了。
因着绿袖还在月子里,不方便见客人,商商又只是个待嫁的姑娘,于待客上委实是不便,这左邻右舍的女眷们便只是放下了礼物,略看了看孩子,说了两句吉祥话就走了。
可前院的那些男人们便没了顾忌。一时间,厨道的外院正厅里着实是热闹非凡,原本还打算正常开业的正厅,此时早已成了左邻右舍寒喧来往的地方。
看到这样的情景,本不打算招摇的苏睿之只得让伙计在门口挂了东主有喜的牌子,除了将本来定下的席面做出来送到订货的府上,其余的散客,一律挡在了门外,留出了正厅让众人安坐。
待在内院的商商此时正满脸是笑的陪着一早就来了的槐花儿在屋子里逗孩子。
作为绿袖的大嫂,槐花儿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头上的发髻梳得油光水滑,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花样,但那一头秀发黑油油的,看着让人分外羡慕,发间插着的两枝金钗也是成色不错的足金,精心打成了雏菊的样式,简单又清新,倒是将槐花儿并不特别出色的面貌显出了几分清丽。
此时,她正抹了抹平常做惯了事的双手,伸出手去抱起了摇篮中睡得正熟的宝宝,一边嘴中不忘轻轻的哼唱着,哄着他。
“你看这孩子!今天可是大日子呢!他还睡得这么熟!”
绿袖斜倚在床边,身上早已换上了一身簇新的衫子,满头青丝松松的挽在脑后,露出了清爽的面颊。
虽然口中不满,她那眼神却满是溺爱的看着躺在嫂子臂弯里熟睡的儿子,哪里有半分不满意的样子?
商商笑看着绿袖满脸的幸福模样,不由得笑道:“行了!你就别说了,怎么也不象个严母的样子,何苦这样?留着那坏人让我哥做去吧!”
槐花儿手中一边晃着孩子,一边也笑道:“姑爷哪里能做坏人?只怕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飞了!”
三人互看了一眼,想起生产后苏敏之看着孩子那眼神,都不由得笑出了声来,屋内一时间笑语嫣嫣,好不热闹!
“这是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槐花儿正同商商指点着宝宝的眉眼,分辨哪里长得象绿袖,哪里长得象苏敏之,却听得帘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商商转头看去时,却正见到已是一身妇人装扮,明艳照人的初瑶掀了帘子进来,忙上前两步扶住了她的手,笑着招呼道:“初瑶姐姐来了!”
“恭喜二嫂!喜得贵子!”初瑶由着商商拉了她的手,走到绿袖床前,笑着向她道了福。
苏敏之的年纪比初瑶要大,她又向来是随着商商叫人,因此便也叫绿袖二嫂。
绿袖眼见初瑶朝她福下身去,却又不便起来,忙叫道:“快别!咱们都是平辈,何必如此?”一边又冲着商商摆手,示意她将初瑶扶起来。
初瑶乃是卫国公亲孙,苏敏之却不过是个小官儿,绿袖哪里能受她的礼?
见绿袖执意不肯受礼,初瑶也不勉强,顺着商商的手站起身,又同绿袖的嫂子槐花儿见过了礼,这才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锦囊,朝着绿袖递了过去。
“一点小小心意,给孩子的,还望二嫂不要嫌弃。”
“怎么会!你们能来我不知道多高兴呢!孩子多几个人管着是再好不过了!”绿袖笑着接过初瑶递过的东西,笑问道:“你哥哥可曾来?我们家敏之常念叨着呢!”
“哥哥在外头同苏大哥和苏二哥说话呢!我一个女人家又插不上嘴就直接进来了,也好看看孩子!”
初瑶笑着眨了眨眼,那模样娇俏可爱,分明还是个待字闺中少女的模样,哪里有已婚妇人的影子?
看着槐花儿手中抱着的孩子,初瑶也好奇的伸了头去看。因唐骏觉得她年纪尚小,便用了方子避孕,她至今还没有孩子,此时见了绿袖的宝宝,心中的好奇实在是压也压不住。
因是睡着,宝宝显得分外安静乖巧,小小的脸蛋红红的,象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晶莹玉润,此时正一只手举在嘴边,樱桃粒大的红红小嘴满足的啃着自己的小拳头睡得正香。
“他怎么这么小?”初瑶半带惊讶半带喜爱的看着宝宝,不解的看着身边的三人。
“刚生了三天的孩子,可不就是这么小?再大可就不好生了!”槐花儿看了这会儿,也大概明白初瑶不是个会端架子的,此时见初瑶出声,便笑着答道。
初瑶看着槐花儿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虽不太明白,但也不好继续问,笑着点了点头,便将全副精神都放在了孩子身上,细细的看着他的小手小脸,象是要发掘什么秘密一般仔细。
绿袖看着几人对孩子的喜爱,心头不由得一阵温暖,看来这孩子将来是个有福的,会比他的娘命好!
看着绿袖眼里略有些湿意,商商理解的拉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笑着低声道:“还在月子里呢!你这是做什么啊?”
“没事!我就是觉得这孩子将来兴许是个有福的!”绿袖看着商商的脸,含着泪笑道。
“你说什么呢?他将来自然能比咱们都有福!”绿袖又是哭又是笑,倒将商商弄得啼笑皆非起来,不由伸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槐花儿在一旁抱着孩子,听了商商的话也不由得一笑:“是啊!你这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有姑爷在,还能委屈了孩子?快别伤心了!今儿可是大日子!”
话音刚落,外头便听得丫头来报,说是宫里的赏赐下来了。
商商不由有些惊讶,往初瑶看去时,却见到她一脸笑,想来这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槐花儿此时却是对苏家的门第又有了全新的认识,以前她总觉得自家小姑子要模样有模样,性情又好,配苏家二公子那是正正好!可当这宫里的赏赐一下来,在她眼里苏家便又要提升一个台阶了。
至少,等闲的官家孩子洗三还没什么赏赐呢!苏家二公子只不过是个小小书吏,便能得了赏,这其中的缘故就很值得人寻味了。
不管槐花儿心里怎么想,商商却早已去了前头接旨,绿袖坐月子自是不方便,这旨便只有由她们兄妹三人接了。
等到那个内侍拿腔拿调将旨意读完,又按惯例得了个大红封包,心满意足的出了门,商商才能再次回转了内院。身后跟着的捧着御赐攒盒的小丫头却是一脸的小心翼翼。
有了宫中内侍的这番到来,前院里的热闹自然是又更上了一层楼,应酬这一屋子人忙得焦头烂额的苏家兄弟竟是连李默的到来也没有发现,还是他自己上前拍了拍正与人招呼的苏敏之,才与两兄弟搭上了话。
苏敏之刚刚拍着额头将李默引到了内院绿袖睡房旁自己的书房坐下,便听得宋妈妈报吉时到,只得又匆匆起身转到了绿袖的睡房里来,竟是连李默递上的礼单都没来得及看。倒是让李默看得连连摇头暗笑,心中暗自揣测,将来自己的孩子出世是不是也会有这趟混乱!
方一转进绿袖的睡房,却见抱着孩子的槐花儿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苏敏之忙凑上前去,略有些担心的问道:“孩子才只三天,这个时候就抱出去会不会吹了风啊?”
跟在槐花儿身后的商商笑道:“孩子只是在内花厅做洗三,与这里相隔并不远,而且如今已是暮春,天气并不凉,二哥就不要太担心了!”
“是啊!苏二哥!方才二嫂才说你要做严父呢!这个样子可不行!”初瑶见苏敏之一脸担心,忍不住打趣道。
苏敏之到底是初为人父,低头想了想,自己也讪讪的笑了起来。
槐花儿见苏敏之尴尬,便笑着打岔道:“吉时到了,咱们过去吧!不然该耽搁了!”
随着杜稳婆轻轻的几巴掌,在花厅里众人围绕之下已经脱得光光的小家伙轻轻的皱了皱眉,随即便捏着小拳头哇哇大哭了起来。
“一摸长命百岁!二摸四季平安……”借着孩子的哭声,杜稳婆的手熟练的从小家伙的头顶一直摸索下来,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吉祥话。
虽然知道洗三有响盆的规矩,但苏敏之和商商看着孩子皱眉哭泣的模样仍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一旁的槐花儿却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又向苏敏之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
因着圣旨,原本只是往苏家送个薄礼的左邻右舍此时又忙忙的将女眷们全都支了过来,往孩子的盆子里添东西,虽说这些东西有一半要到稳婆的手里,但是也总能和苏家结个善缘。
此刻厅中的女人们听着杜稳婆的念叨便都笑了起来,相熟的、不相熟的,嘴里都是拣着好听的话说着,一边便不停的有人往盆里添着金锞子,银角子,又或者玉佩,珍珠。
待得杜稳婆一溜吉祥话说下来,铜盆里早已是堆得满满,便是孩子也只得由她的手托着,不然的话,不免要被那些金银锞子给硌了脊背。
即便是这样累了一些,杜稳婆的脸上却是笑成了花,只看这铜盆里的东西,哪怕只是给她四分之一,也够她一家子吃上两三年的了!
收生礼既毕,众人也就都回了前院吃喜宴,花厅里这才算是安静了下来,只有槐花儿和初瑶仍陪着商商和孩子,稳婆自在一旁收拾收生用过的铜盆等物件。
李默慢慢走到商商身旁,看着商商小心的抱着稳婆重又包好的孩子,那娇嫩的如花容颜和孩子稚嫩的小脸相映成趣,竟让他一时间绑住了视线。
什么时候他才能拥有一个和商商有着一样容颜的孩子?一家人可以在一起共享天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二章 掺和()
陪着绿袖坐月子的日子过得悠闲又惬意,每天商商除了帮绿袖看孩子就是坐在廊前的花树下有一针没一针的绣着花。
苏睿之和苏敏之两兄弟绞尽了脑汁,在翻烂了好几本书后,好不容易才给孩子定下了一个让商商和绿袖都满意的名字:苏谨。
商商觉得这个名字简单好记,绿袖却是觉得这个名字里含着谨慎内敛的味道,都是十分满意。
眼看着妻子和妹妹都满意的点了头,初为人父的苏敏之这才放下了心头的大石。看着孩子一日日越来越机灵可爱,心头的责任感前所未有的重。
除了绿袖坐月子需要人照顾,商商的婚期也是眼看着越来越近。整个苏家如今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之中。
没有了绿袖在琐碎小事上的照应,商商又一向对这些繁文缛节不以为意,所有的大小事情只得落到了苏睿之两兄弟头上,一时间将两个大老爷们儿忙得团团乱转。
因有武昭仪的赏赐,那块耀眼的红色布料自然是做为商商嫁衣的首选,此时早已经由家中最好的绣娘开始了繁重的刺绣工作。
也因此原本那块四绫面红缎便让苏睿之两兄弟塞进了装嫁妆的箱子里,同一大堆的各色衣料放在了一起,成为了商商那一大堆嫁妆的其中一部分。
看着两个哥哥这样的忙前忙后为自己张罗,商商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只觉得在一家人的呵护之下,心头前所未有的安宁温暖,对待绿袖和孩子便更是多了一分温柔。
眼见着事情都已准备的差不多,该收拾的都收拾了,该装箱的也都装了箱,请木匠师傅整治的大件家俱也全都制了出来,苏睿之却有些担心了起来。
原因无它,上次让商商去寻李默说另买宅子的事,李默至今都没有给个准信,眼看着绿袖一出月子便是婚期,这件事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若是李默不同意,那他的这点想法只怕会落了空去。
想着这件让他心中不定的事,苏睿之便觉得再也坐不下去了,搁下手头的嫁妆单子便往商商的院子行去。
不管这件事成与不成,总归要给他个准信儿,他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看着哥哥着急忙慌的赶过来,商商忙放下了手上抱着的苏谨,小心的替他掩上了摇篮中的小棉被,这才起身朝苏睿之示意,推着他往书房去了。
“宝宝刚睡着了,大哥是有什么事找我?”商商回身掩上房门,又将冲着院子的窗子开了一扇,方便她盯着院子里的孩子,这才转过头来笑着对苏睿之道。
苏睿之看着商商做事仔细,心中也觉得宽慰,当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上次你去寻李公子,提过要另住它处,不知李公子可有回话?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这眼见着要安房了,他可不能没个交待啊!”
商商闻言不由一愣,她对这些古礼并不太清楚,此时见哥哥忍不住出口相问,自然知道必定十分重要,一时间不免有些惭愧。
两位哥哥为了她的事忙得昏天黑地,她却只是在家里闲待着,着实是有些不象话。
“哥哥别急!我这就问问他。”
“兰馨,不是哥哥催你,只是万事你心中要有个定数,这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