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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师不在服务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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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昌昔微笑,“抱歉抱歉,因为药太重了,我怕小鸟拿不动……”

    ——再怎么重也不会比你的人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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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 吾家妖将(四)() 
洛昌昔收起笑意,将药瓶从袖口里取出来放在茶几上,很认真的对封河说道:“药是有的,怕你误用,所以还是我来教你分辨。”

    “这样啊。”封河虽然这么说着,但她很清楚:分辨药物什么的玄镜完全可以,昌昔舅舅亲自来无非是想见见是什么妖精。

    风澜嗅到陌生人类的气息,突然睁开眼,喉咙底发出嘶吼。

    洛昌昔的担忧终于升级了。他并不反对封河救助妖精,但这明显是一只没有驯化过的高阶妖精啊……看样子还是犬科……

    “难道真是……”

    洛家消息一向通达,完全了解目上这次巨大的损失以及被关押的犬妖被不明人物召唤走的情况。看这妖精的脸部伤痕就知道是受了刑罚,而且指甲完全破碎手指肿胀,看样子折磨他的人对他恨之入骨……

    “对不起舅舅!”封河向他鞠躬,“我保证他会听话!”

    昌昔只有无奈的微笑了,抚摸了封河的头,走近风澜。犬妖绿色的眼睛布满血丝,如果还有能力,他肯定会立刻扑上去咬断对方脖子。

    洛昌昔沉默了很久,终于坐在床沿上,“封河,拿湿毛巾过来。”

    封河松口气。果然昌昔舅舅是很心软的人呢。

    洛昌昔给妖精擦拭胸口,用手指揩了一些白色药膏涂抹在发炎溃脓的伤口上。他一边轻声的对封河说,“你啊……这次真是太胡来了……”

    “只是意外啊。”她毫不介意的微笑。

    洛昌昔很了解自己妹妹的女儿的性情与正常人很不同,只能换个角度,“玄镜,就算封河欠缺考虑的话你也应该……怎么说呢,玄镜,你也算是很稳重。”

    毫无疑问是在责备玄镜纵容封河的要求。

    玄镜回应:“主人的回应我只负责遵守。”

    “我父亲在世是你也不见的总是遵循他的意愿吧。”

    “大概是我心情好。”

    “……”烂到家的理由。

    不管怎么样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让犬妖去自生自灭也太残酷。他给犬妖上药的时候妖精的喘息很沉重,身体因为疼痛不自主的抽搐。

    “你一直在瞪我啊……”洛昌昔想改变僵硬的氛围,对妖精笑道。

    封河应一声:“没事没事,他眼睛天生就这样~”

    “明显是因为长期瞪人而定型了吧……毁了多漂亮的一双眼睛啊。”

    但风澜依旧没有接受洛昌昔的友善,咧嘴露出尖牙,嘶叫着,甚至积累了力量咆哮一声。

    封河抚摸着风澜的脸:“安静安静啊。”

    昌昔明显感觉到暴戾的妖气在减弱——犬妖正眯着眼享受封河的抚摸。

    ……真的能控制住他的情绪么。

    很仔细的处理完伤口,再用药水敷了被拉伤的双臂,昌昔给他检查了骨骼,发现断裂处已经被安置回去。看来这家伙被照顾的相当好呢。但还是怎么想怎么不放心啊……

    毕竟这妖精可是……

    “封河,”他轻声对她说,“我能把他带走吗?我可以给他煎些草药,这样内伤好起来也快一些。他可是一直很难受。”

    封河一直垂着头没有回应。舅舅完全是出于安全考虑想把他带走吧……这样的话就算犬妖暴走起来舅舅也有能力制服他……

    “澜,”她贴着犬妖的耳朵,握住他的手,轻声问,“你说吧……”

    “呃……”风澜紧紧抓着封河的手,破碎的指甲划在她手心。

    “看起来他是不想离开你了。”洛昌昔很无奈的微笑。没想到这样躁烈的家伙会对封河这么依赖。

    “那就不要勉强了吧。”封河暗暗高兴的对舅舅说。

    “那么,束缚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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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 吾家妖将(五)() 
“嗯,已经有名字束缚了哦,”封河撩开遮盖右眼的浅黄色碎发,右眼眼皮被割裂,有一条上下一公分长的疤痕,疤痕上缠绕着暗红色的图腾,妖冶鲜艳的图案完全遮盖了疤痕的丑陋。“他自愿接受束缚。”

    自从风澜回应了封河,束缚就开始了。

    洛昌昔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只能微笑:“那么你得好好调教他了。”如果这样,目上也没有任何办法追究了吧。

    想再把犬妖捉回去,一定得征得主人同意才可以。

    但他还是倍感忧虑。不管在哪方面,这只暴戾的犬妖都不适合成为妖将。

    麻雀将洛昌昔送回,回来之后再度倒地不起。“辛苦了啊。”封河揉着漪华的头,漪华很满足的把头贴在封河怀里亲热的蹭着。

    漪华,中阶妖精,攻击力无防御力无,依附封河寻求庇护。

    在获得封河的爱抚后麻雀心情愉悦的跳窗离开,封河坐下来。这么折腾下来已经很晚了,她听见母亲在楼下喊她吃饭。

    话说,风澜喜欢吃什么?再不吃东西饿也要被饿死了吧。

    吃晚饭的时候倩倩用勺子指着封河的右手:“被咬了被咬了!”语气还很高兴。

    “没什么啦……”她翻看手背,牙印很深,但已经完全止血了,“是学校里的意外啦……”

    “不是被狗咬的就好。”母亲笑道。

    “……”她的汗毛竖起。狗……犬诶……

    话说犬妖和狂犬病应该是不同世界的物质吧。

    “怎么咬的啊!”倩倩用巴不得多咬几口的语气欢快的问道。

    “因为吵架了啊……”

    她不喜欢倩倩,很不希望倩倩总是问她问题。她之后就沉默着吃晚饭,帮母亲擦完桌子后从冰箱里抽出一根香肠。

    风澜半睡半醒着。涂抹了药膏后身体有些降温,痛觉也渐渐消失了。他觉得很舒服。

    “手。”他说,声音还沙哑着。

    “手啊……”封河把右手举起来,“谢谢关心呢,没事的。”

    不管怎么样风澜觉得当时本能的咬人真是过意不去……算了,过意不去的绝不止这个。

    把整个性命托付给她,也无法报答恩情吧。

    他闭上眼睛。

    封河给他挂上项链,绳子下是那颗白珠。“就这样结束吧,不要再与目上纠缠。”

    “……”他不想说话。

    “虽然我不是妖师,但也请你遵守不成文的规定:妖将不能伤害人类——从现在起。如果你不能答应,你可以离开,你的生死再与我无关。”

    “……”

    “答应么。”

    点头。“是。”

    “吃香肠。”她把香肠取出来。

    “……”感觉就像答对问题的狗会被赏赐狗粮。他把头扭向另一边。

    “那明天吃新鲜的鸡吗?”

    “……”貌似不想拒绝。

    封河笑出声。

    他不知道他哪来的耐心。就像与流在一起一样。他望着白珠。流,我遇见一个……和你一样……愿意容忍我的人。

    ……

    第二天早晨她端了一个大碗,碗内的红色液体几乎要溢出来。“……喂。”风澜盯着她为了防止液体溅出而重心不稳的移动。

    “好脏好脏啊……”封河的手指浸入了红色液体里,晃出来的液体沿着碗壁流下去,啪嗒几滴落在地上。

    “啧。”风澜语意不明的感叹。

    “你好歹给点相当感动的表情啊。”她终于能够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先紧急的从卫生间拖来毛巾擦地板。

    是鸡血。嗅上去这只鸡刚去天国。

    “好了好了,”封河舀了一勺子,从底层舀上来的是切碎的鸡肉,“要我喂你呢,还是你自己舔?”

    ……貌似都不行啊。“不饿。”干脆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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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 吾家妖将(六)() 
“全身都只身一副骨架了啊,你不长肉的话摸上去也没有手感……”

    他侧过身体,封河扶住他的后背帮他坐起来。他的手还很酸痛,封河只能把碗递到他嘴边。他张开嘴,碗略微倾斜之后血液就流入他的嘴里。液体还很温热,他权当喝水一样的迅速将血液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诡异声响。

    封河看着有点反胃,但还是稳稳地托着碗。

    她再将碗倾斜一点,血液下层的鸡肉也流入他的嘴里。他的眼眯成一条缝,还有大量鸡肉粘在碗底,他伸出舌头去舔——野兽的舌头很扁平也很长,数秒后碗底被舔舐的没有一点血液的痕迹。

    他睁开眼才发现封河把全程都看完了。他很尴尬,自己的所有丑态已经都被小鬼头看在眼里了吧……

    封河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再把风澜平放让他躺在床上,抽出纸巾给他擦沾了血沫的脸。

    “这都能接受么,小鬼。”他很平静的喘气。为什么会有人类能够接受他这么充满罪恶的灵魂。

    “我连我自己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她温和的微笑,抚着他的头发,用手理顺他的发丝,“不要让我失望啊。”

    因为是休息日,她不用上学,就坐在写字台前写作业,背对着床上的妖精。喝了血后的风澜觉得浑身有了暖意,翻个身,被子发出很大的声响。

    “小心掉下去啊。”她依旧背对着,也不抬头。草稿纸上列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

    他再侧过身试图坐起来,突然【嘭】的一声闷响。

    “我就说会掉下去啊。”依旧没抬头。

    风澜在地上蜷成一团。伤口好像撕裂了……“喂,小鬼。”他不得不咬牙喊一声。

    “应该还记得你主人的名字吧?”还是不抬头。

    “……”沉默,“你叫什么?”

    “……趴着。”

    “——小鬼!”

    “目上现在应该在满世界找你吧?”

    “切,我知道。”

    “我想带你出去买一套衣服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衣服……他低头看了自己的下半身。“……”

    “放心,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

    “——就十几年啊小鬼!”

    “啊咧,x=15,y=7检验不合理……”

    “小鬼!”

    “别吵。”

    他伏在地上喘了半天气,终于感觉到有着人类温度的手拍打着他的皮肤。“摸起来已经瘦的不行了啊。”封河抄着他的腋下不费力的把他抱起来,因为太虚弱所以并没有很重。“已经叫玄布置结界了,你可以安心留在这里。”

    他重新滚到床上,封河抚了他腹部的撕裂口,取了洛昌昔留下的一罐药,把药粉洒在撒上止血。

    “这个已经要记住啊,我叫封河。”她很耐心的强调,“愿意叫我一声吗?”

    他敷衍的开口:“封河。”

    突然右眼上红色图腾腾现出鲜亮的红光,“唔。”他觉得右眼皮一阵刺痛,用手捂住。图腾在发热。

    “契约就到我死亡为止,”她带着歉意的微笑,推过风澜的手去抚摸他右眼的图腾,“不用太难过,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年吧。”

    二十年对于妖精来说只是很短的一瞬,但对于她来说……是剩下的全部了啊。

    “封河,”他轻声念一句,端详着女孩子忧伤的眼神。他将右眼睁开,已经没有痛觉了。右眼眼球受损,视力已经有些差。

    如果说玄镜的外貌还算是青年的话,那么风澜看上去已经像二十六七岁的成熟男人了。

    ……连脾气也成熟了。

    “可以告诉我吧……这颗珠子的主人,是你的妻子么?”

    风澜俯头看项链。“是朋友。”现在已经不觉得狂躁了,他很平静。

    “可以讲讲吗?”

    “是我从目上那里夺回来的,她死后只留下这个……流。她叫流。目上用七年的时间追捕我想要收服我成为妖将,很多时候流与我在一起。目上捕捉了流,他们认为我肯定会用我的自由换取她的自由,但我没再见她。一年后她生病死了……目上根本没有照顾好她……”

    所以流的男友闻知死讯后彻底发狂的毁了目上的老巢——

    “你很爱她吧。”

    “……”他沉默,然后只说,“是我对不起她。”

    明明可以做到的事,在她死前却没能再见上一面。如果当初真的拿自己的自由去交换的话……流,到现在还能微笑着吧?

    “澜。”封河揉着他的头,“真是一个好男人呢,不要自责啊,谁都无法同时做到这两件事……”

    若为自由故,两者……

    她笑起来,温和灿烂。风澜觉得,微笑的她就像阳光啊……就不会再冷了。

    …

    嘿!你忘记收藏了!

    |

目上 流(一)() 
“你最近一放学就消失的太快了啊。”轻莲抱怨,因为最近连聊个天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现在已经空闲了,”封河看了一眼身侧的妖精,“前几天我的房间乱成一团啊。”

    风澜只穿了一条布料的长裤,身上还有结痂的疤痕,但已经没有大碍。他环抱着双手一脸无聊相的看着教室里一群小鬼头们。他的个子比玄镜还要高,绝对超过两米,标准身高的数学老刘的头顶也只到他的腋下。所以风澜往那里一站就是相当霸气的景观。

    他觉得周围隐约的有种波动,将视线往周下挪动,很快就固外露出的那一截——刀柄?

    他伸手去拿,封河说一声,“别乱拿啊,澜。”

    但他已经接触到了刀柄,轻莲在惊异封河突兀的一句话时突然发觉刀柄倾斜了几度。“咦,妖怪?”他扫视四周,尽管什么也看不见,问封河,“是上次的那位么?”

    他对上次那位印象很好。

    “啊不,换了一位了……”封河只能微笑着解释,再侧过头看那把刀,“诶,刚发现诶,你带了……长刀?”

    “只是带着玩的。”轻里压了压,但刀身实在太长,还是有一截露在外面。

    封河仔细看了银色的刀柄,纹路刻画都相当细致。“应该值不少钱……我想看看。”

    “啊,抱歉,因为实在太贵重了所以规定不能让第三方接触。”轻莲笑笑,顺便补一句:“身价百万哦……”

    ——然后里?

    风澜握住刀柄提出整把刀。

    “喂!”轻莲和封河都慌乱的喊一声,封河握住风澜手腕,一面对轻莲解释,“不好意思啦,这只妖精是野生的……”

    风澜再,冷淡的开口:“告诉他,把刀处理掉。”

    “哎?”没想到会这么说。

    “——听到没有?”风澜细长的瞳孔恐怖的上下拉升。

    如此傲慢的语气……到底谁才是主人啊。

    “啊他叫你把刀处理掉!”被绿眼瞪得心慌的封河激动地把双手按在轻莲桌子上站起来。

    轻莲惊异的睁大眼,随即侧过身,双手在走道的空气中乱摸,“好厉害啊大哥!是大哥吗!被你一眼看出来了啊!”

    “啪”的一声,他的手贴到了什么结实的物体。手感好像是……一层质量很差的布料,还有布料下的大腿的肌肉……

    “谁是你大哥啊小鬼!”

    轻莲只觉得后脑被猛地一击,他惨叫一声整个头就被拍在课桌上,一只大手掌狠狠按住他的后脑。

    正在课间活动的全班都安静了。

    “我就说这只是野生的啊……”封河很无力的叹气,毕竟玄镜被外公驯化了四十多年啊……“澜,别闹啊,听话。”

    “嘁。”很不爽的收手,风澜再是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表情。

    轻莲眼泪汪汪的捂着额头把头抬起来。”我能申请……还是换回先前的那位老兄吗?“

    “谁来都是不确定的啊……”其实玄镜也很少出现,更少出现在教室里。而风澜……让他呆的远一点危险系数会更高吧,好歹也是个严重性质的杀人犯……“对不起啦,我会好好调教的。”

    他们的座位半个月向南移动一大组,此时座位已经靠窗,是最里侧。轻莲见四周同学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就把刀抽出来放在课桌上。

    刀长于半米,刀刃用精美的刀鞘保护。刀鞘上是流云盘龙图,那条龙全身盘绕在刀鞘上当做图案花纹,雕琢光滑圆润,与刀鞘浑然一体的同时又好像与刀鞘完全分离,像是壁虎般攀爬上去的生物,腹部和爪子都没有与刀鞘连接。

    轻莲阴森森的俯过身去附在封河身边:“昨晚我亲眼看见……这条龙在刀鞘上爬动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你这奇怪的尾音是怎么回事啊!”她汗毛倒竖。

    ………

    活着的孩子请留言,刷刷评论区会让阿江很高兴哦。欢迎各种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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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上 流(二)() 
“就是妖刀啦,”轻莲又无比轻松的,“为了保证刀的安全就先放在我这里保存。”

    “……交给你会更不安全吧。”

    他耸肩,“反正没人会关注一个小毛孩啊,再补久就会有一个应聘的非正式人员把刀带走——”

    ……为什么是非正式……执习组真是一个运行机制相当奇葩的组织啊……

    “到时候销不销毁就要看上级的意思了。”

    “感觉上去你在执习组应该也有点地位才对。”封河本能的这么觉得,毕竟叔叔可是组长诶,即使现在没有职位,将来成年后也肯定会接手执习组的工作吧。

    “我是第一支部副队长。”他不好意思的说着。

    “啊啊,副队长?”感觉上是很大的级别啊。

    轻莲知道封河有些迷茫,看了周围同学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就压低声音详细解释道:“不能让别的同学知道哦……阿松和我不一样,他是整个队伍的总组长,拥有所有大事小事的决策权……执习组一共有十四个支部,全是阿松统管,第一支部专长近身搏斗,但是副队长都是半死不活的类型,基本上没有什么权利……给队长打打杂而已。”

    她回想起来,当时去执习组看到的男人和女人们果然都很有气势……能够住在那里的人,一定是队长副队级别的吧……

    她就不再问了,想想都觉得后怕。

    放学后轻莲刚要开口与她说两句,封闪人——

    “喂……”他弱弱的伸着手。怎么有一种相当强烈的失落感?

    风澜走在她身后。走起来步调还很不稳,毕竟右腿的骨头修复好还要一段时间。是商业街,人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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