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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师不在服务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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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松 完美男人(一)() 
“就是这里。”揉着头显得头痛的轻莲也下车。沈经先将车开到车库去。

    面前时一幢灰白色石墙的别墅楼,有三层高,看上去相当简约大气。看那几十个窗户应该可以判定有大于三十个房间。

    “你们住哪里?”她觉得这么大的房子应该只会买下一间来住吧。

    轻莲用手比划一下:“都是。”

    果然是资本家。

    “啊,其实里面住了很多人,阿经也住在这里。”轻莲解释,“执习组的高管部门有部分住在这里,所以成分还比较复杂。”

    她这是走进执习组老窝了是么。她并不了解这是什么组织,不过也听说了不少,很多犯罪案件警局解决不了的都是执习组接手。

    于轻莲也没有解释执习组这个名词。他知道让一个普通女孩子过多了解黑白两道通吃的诡异组织并不是一件好事。“进来看。”他拉着封河进门。

    天已经昏暗,但室内还是光线充足。大厅相当宽阔,但并没有什么奢侈的摆设。地板是大理石,头顶有一个很大的碎花吊灯,一看就是装饰用而不是照明的——也就吊灯是最奢侈的吧。左侧有一排木质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在看过期好几天的报纸——

    封河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就是轻莲的叔叔,上次来开家长会惊艳全场的头号人物。男人温雅的放下报纸,全身散发书香气的谦逊贵公子一般站起来转身,对封河伸出右手,莞尔:“你好,我是颜松。”

    他的言语情态完全给人一种温柔到贴心的舒适感。除了发色,颜松的其余形态与常人无异,面庞很俊美又不失男人的刚劲。

    “啊,我叫易封河,你好。”她也伸出手与他握了握。明天她一定要与小璐狠狠地握手啊。

    “阿经没吓到你吧?他今天放假,我就想让他陶冶一下情操。”

    于轻莲已经在旁边咆哮:“哪是陶冶情操啊!谁来拯救他的节操!”

    “没有,阿经很友好。”封河过滤了轻莲的咆哮,镇定的微笑。

    “听轻莲说你有见妖能力,所以我想见见你。”颜松和缓的解释,“来我这里住一晚吧,时间也不早了。不然的话,今天也只有阿经有空把你送回去了。”

    她的汗毛都竖起来,右手腕的手镯微弱的一颤。她左手按住镯子,连忙点头应道:“嗯,住一晚也没问题。”

    “和你父母打个电话。”颜松掏出手机给她,“要是你说服不了的话,我来解释。”

    她接过手机。手机是触屏,却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只有左上角有三个像是被猫爪子挠出来的抓痕,摸上去还有凹陷,很有触感。这也是她第一次使用触屏,很困难的拨打了电话之后十余秒,是她母亲接电话。

    “妈,我在同学家,今晚就不会来了。”

    “好啊——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男同学。”

    “小心一点,明天上学别迟到。”

    “啊,肯定会小心啊!”她连忙挂断。

    ——怎么这么别扭啊,【小心一点】什么啊!

    颜松微笑:“你母亲真是深明大义啊。”

    她想说,还好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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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松 完美男人(二)() 
“晚饭的话……轻莲带你出去吃吧,”颜松望向于轻莲,接下去像喃喃,“都没准备过。”

    “啊啊不必了,”她生怕别人破费,她的家境也不算富裕,很少有下馆子的机会,在她眼里下馆子就是很费钱的事。“随便吃一点就好的,像你们平时一样就行。”

    颜松端详了封河的表情,他也不想让这女孩子难堪,就点头应道,“也好,今晚我来做菜。”

    “!”封河觉得颜松真是居家好男人,没准都会洗衣做饭拖地板带小孩还会搓麻将——

    啊咧,搓麻将这是怎么加进去的?

    因为没有准备过,所以菜都很普通。但是封河觉得一个大男人能做的菜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一张小餐桌上就颜松,封河和轻莲三个人,但封河明显的看见了玻璃门后贴着将近十个脑袋,隐隐约约听见他们的交耳:

    “组长在做饭诶……”

    “组长怎么可以做饭……”

    “组长做的饭应该很好吃……绝对比食堂饭好……”

    “啊啊我要试试……”

    吃饭也能被偷窥,再好的饭菜也让封河难以下咽……颜松冷冷的一眼撇过去,外面几人迅速消失。“别紧张。”颜松喝口汤,对封河微笑。

    ……果然是很有震慑力的组长。

    她胡乱的吃了一些。她很少去亲戚家做客,因此在这里也显得格外放不开。等到轻莲和颜松也吃完了她很想说【我去洗碗】,但因为四周实在是安静一时也不敢说话。

    “应该会有作业吧,”颜松站起来收拾碗筷,眼眸低敛,“轻莲——”

    “啊,是,组长!”轻莲本能反应的站起来,拉起封河就往外拖。

    ”你们组长很不错啊……”封河笑起来。

    “你看见的全是幻觉!”轻莲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轻莲要把封河带到楼上,但楼梯口已经站了一打的人,应该是刚才抱怨组长下厨的家伙们——

    “啊,好可爱的小朋友。”一个年纪接近三十岁的身材高挑的女人半蹲下来和封河平视,“轻莲,是你的女朋友吗?”

    “是的。”轻莲也显得极不好意思。

    “嗯,组长还是第一次答应让轻莲带同学回来呢。”女人友好的揉着封河的头,“不要折腾的伤了身体哦~”

    “对小孩子能说这种话吗!”女人被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推开,然后那个脸上还有胡茬的俊朗男人蹲下来对封河微笑,“适可而止就行了。”

    “你也没好到那里去吧!”女人大喊。

    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男人推开两个人,给封河让开一条路:”轻莲,带同学上楼去玩吧。”

    轻莲满脸通红的拉着封河上楼。“他们一直是这样,别在意。”轻莲弱弱的解释。

    “啊,没关系,我很开心呢。”封河笑着。

    封河在轻莲的房间里过夜,她睡了地铺。最先是抄完作业,轻莲的成绩一向很差,封河也只是一般,两人互抄的作业浑然天成,交作业时务必会说一句学生名言:【咱俩的分开放】。透过别墅的窗口可以看见城市繁华的夜景,封河出神的看了很久。

    轻莲很幸福吧?她想着,有这么多大人喜欢他……

    第二天封河在地上很不雅观的趴着睡,突然听到了敲门声,睁眼看见颜松已经开门进来。“哎……”她和轻莲都眼睛眯着眼睛爬起来。

    “没发生什么吧?”颜松如此温和的微笑反而觉得很诡异。

    “啊!没有!”封河和轻莲一起喊道。

    “快一些,现在我有空送你们,待会儿只有阿经有空了。”

    两人一惊,声音近乎惨叫:“——马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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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 吾家妖将(一)() 
这双手的罪恶,大概永远无法抹消了吧。

    这一次右腿被彻底打断,碎裂的骨头错位,暴露在空气中。他跪在地上喘气,面对已经是目上所有战斗力的妖师。

    他站起来。是无法活着回去了。他的腹部已经被刀割烂,心脏受到冲击。他咧嘴露出狰狞的笑意。

    不甘心……

    他再次冲杀上去,长刀落下斩断一个年轻妖师的头颅——没有回去的路了,他伸出舌头舔舐沾满人类鲜血的侧脸来滋润焦渴的喉咙。

    只是……不甘心……

    符咒化为钢刀再度扎入他的左胸,他狂躁的咆哮,尽力劈碎了施咒妖师的头颅。无法回去了。

    流,是我的错……

    长枪从背后穿刺他的胸口将他钉在地上,他只有抽搐喊叫。

    流,如果这样还能再见你一面的话……对不起……实在太晚了……

    ……

    她闭上眼睛。玄镜告诉了她千里之外的一切。

    “会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呢,澜。”她喃喃。

    玄镜安静的看着她:“还有什么吩咐。”

    “去休息吧。”她点头。玄镜消失。

    犯下如此罪孽的妖精,目上不会让他死的很痛快吧……

    入夜的时候她还出神着,抚摸着白珠。最后无力地倒在床上。

    一柄长刀刺入他的肋骨间,刀刃燃烧七火焰,他的身体被灼烧,张大嘴发出撕心的咆哮——声音已经沙哑无声。

    夜半,她惊醒坐起来。

    感觉到了……她的后背湿透,分明察觉到了那身体被撕裂的痛苦。风澜……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想起我了么……

    犬妖已经承认风澜这个名字了吗,只有这样才能与人类建立直接的联系……

    她的右手轻轻拍在左手手腕的玉镯上:“玄,玄。”

    青年蹲在床间,赤脚踏在被子上,左手按住床支撑向前倾的身体,耳边长发从肩侧滑落。

    “真是**的姿势啊,”她盘起双腿坐着,微笑,“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你受惊了。”玄镜一眼就看出封河慌张的神色。

    “唔,我很好。”她的手背蹭了额头,同样是汗。沉默两秒她再说,“玄,你应该了解我外公所有的法术。”

    “……”玄镜望着她,很久之后再点头。

    “请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她把床推到角落,用粉笔在地上划出半径有两米的召唤阵。图阵不能有任何差错,她与玄镜的手稿再校对一遍,随后将十张符咒贴在图阵周围。

    ”请再考虑。“站在墙角的玄镜将双手环抱。

    “嗯,已经确定了。”她在召唤阵中坐下来,轻声念道,“既然已经有了灵言上的联系,那也就是属于我的妖精。”

    “会消耗大量灵力。”停顿两秒,玄镜说出最大的顾虑,“会让你更短命。”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呢。”很平静的笑着,“反正……已经够短了。”

    她闭上眼,双手贴合,念道:

    【以吾封河之名,与吾相应之物,风澜,让守护者见识你的形。】

    图阵出现蓝光,贴在四周的符咒也散发光亮。在她眼前一片漆黑中见到了微弱的光亮。“风澜,听得到么,风澜!”她叫喊。

    光亮扩大,一个全身皮肉被撕裂的人被吊在石墙上,一把长刀贯穿他的胸口将他固定。他低垂的头渐而抬起,睁开左眼露出绿色的光泽。

    “我要把你召回,只要你回应我唤你的名字——风澜。”

    他再将头低下去,血水沿着嘴角淌下,不作回应。

    “风澜,”她放缓语气,“你想活下来是不是?不然你也不会想起我……并不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就请你不要放弃。请回复我,风澜。”

    他把嘴张开,发出微弱的呻吟:“是。”

    灵验成立。

    她睁开眼,双手拉开,地上的图阵开始扭曲。图阵的光亮向上跃起,角落中的玄镜迅速掠过封河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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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 吾家妖将(二)() 
白光弥漫。待玄镜落地,白光散去时,他的怀里抱着的是不成人形的犬妖。连脸上皮肤也被撕裂的犬妖大口的喘息,脱离了长刀的左胸口突然迸出血液。

    玄镜用手掌去捂,但完全止不住。他蹲下身把犬妖放在地上,望了封河的表情。

    “确定要救他么。”玄镜说。

    封河点头。

    他让封河靠过来蹲下,把她的手按在伤口上。“跟我念。”

    她很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右手逐渐发出白光,同时她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在被抽离。

    犬妖肋骨间的刀伤迅速止血愈合。

    玄镜立刻抽回她的手。“还好么?”

    “嗯。”她回应,实际上这一阵她已经眼前发黑胸口窒息了。过了两分钟她才从眩晕中恢复知觉,看见玄镜始终盯着他。“我没事。”她微笑。

    玄镜一掌击在犬妖的左肩上,犬妖陷入昏迷。他的右眼弥漫了血污,眼角还有已经干涸的泪痕,面部也已经扭曲的看不出原先的模样。是生不如死的痛苦吧。她站起来,走出两步就失去了力气,玄镜抱起她将她放在沙发上。“交给我就可以了。”明明心里不情愿,但还是这么说。

    玄真的是很温柔的家伙呢,她微笑。

    玄镜把犬妖抱到卫生间,五分钟后他再抱着擦洗干净的妖精走出来,把风澜放倒在床上,矫正了他错位的骨头。“能活过明天的话,应该没问题。”玄镜交代完后隐身消失。

    ——封河看得出来,玄镜并不喜欢风澜。

    像风澜这样拥有强大破坏力和深刻执念的残暴妖物……恐怕真是没人会喜欢吧。

    安静的犬妖用嘴喘息,气息急促凌乱。她很疲惫,倒在沙发上立刻就陷入睡眠。

    早晨从沙发上醒来,阳光已经透照在犬妖苍白无血色的脸上。他比上次更加消瘦了,躺在床上像一幅干枯的巨大人骨架。

    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玄镜应该会照顾好他吧。她知道玄镜是很会照顾人的。“拜托你了哦~”从卫生间出来对空气招手。

    “身体没事么?”玄镜出现在墙边,环抱双手,俯头看她。

    “嗯,很好了。”

    玄镜看着她走出房间。如此强大的灵力消耗都没有反应么?当初洛英秋给自己治疗时耗费了灵力,让他在接下来两天都没有精神……

    或许真的像洛英秋告诉自己的那样,这孩子的灵力要高于所有妖师,连洛焱也无法企及。

    但灵力越强,只会让她存活的时间越少。就像她的母亲。

    整天上课她都有点恍惚,傍晚她很匆忙的回家。还好呢,那个幸运的家伙还在喘气。“有醒过么?”她问。

    玄镜点头,拎起了茶几上半盒牛奶。看来玄镜给他灌过了牛奶。

    风澜还在沉睡着。这也是好事吧。她在写字台上写了一张小纸条,折叠起来后将头伸出窗外喊道:“漪华!漪华!”

    玄镜吐出一口气。“太天真了。”还真是原始的呼叫方式。他用手碰了封河的后脑,指指床上的妖精。

    犬妖已经被封河的叫喊声惊醒。封河欣喜的跑过去看望他,却发现绿色的眼睛布满杀意。“怎么了?”像是完全陌生一样,她将手伸过去想抚摸他,犬妖却一个扭头猛地咬住她的右手手侧,尖牙嵌入皮肉。

    一时受惊吓,但她没叫出声。血液流入风澜的嘴里,他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嘶吼声。

    “风澜。”

    当他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睁大,凶恶的眼神逐渐被犯了错之后的无助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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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 吾家妖将(三)() 
玄镜有了怒意的要去掐住犬妖的气管让他松口,封河看了玄镜一眼,玄镜就脸色很难看的没有动手。其实这时风澜已经渐渐松口了,封河还把手放在他嘴前:“舔干净吧,别浪费了。”

    犬妖伸出舌头舔舐完了手上的血液,还是看着封河,直到封河抚摸他的下巴,他才把眼睛眯起来。被抚摸的很舒服。

    看他再度睡过去后封河再回到窗边,探出头,这回事很轻声的念叨:“漪华不在吗?”

    “有什么信件由我送就可以。”玄镜开口。

    “太麻烦你了啊……”她再张望窗外,终于找到了那个家伙:“漪华!拜托你一件事哦!”

    飞进窗口的是一只麻雀。

    “……”如此原始的方式竟然能够联系到。玄镜不得不感叹这只是巧合,这只麻雀始终没有飞的太远就是。

    麻雀落在写字台上,一阵白光弥漫,写字台上蹲立的是一个模样有十八岁的青年,灰白的短发很蓬松,双眼中黑色的瞳孔几乎占据了整个眸子。他穿了一套很普通的宽松白色布衣,后背的布料上有两个裂口,一双巨大的灰色羽翼张开。

    “喳。”他并没有张嘴,却发出麻雀的清脆叫声。

    “把这个交给我舅舅好吗?”她把纸条递过去,“就是我上次带你去的地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漪华还记得吧?”

    麻雀双手接过纸条,重重的点头,恢复成原型飞出窗外。

    “说了不用这么麻烦。”玄镜开口。

    “如果你去的话昌昔舅舅肯定会觉得是有什么重大的事件……”

    “本来就是重大的事件。”玄镜看一眼沉睡的妖精。敢直接从目上手里夺来一只杀人重犯,性质已经够严重了。

    小小的麻雀站在窗台上张望。

    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坐在桌前提笔写字。窗台上方的铃铛在没有风的情况下也响了起来。麻雀抬头,“喳”的一声响。有妖力才会响起的铃铛,此时舒缓的摇晃着。

    说明这家伙的妖力相当弱吧。

    他抬头。麻雀飞进来落在桌前的地板上,变成灰色短发有着羽翼的青年。漪华跪在地上伏着身体始终不敢正视洛昌昔一眼,小心的把纸条按在地上向前推过去。

    洛昌昔很想笑。他认识这只妖精,唯一的印象是这家伙可爱的要命。为了表示敬意,这只麻雀跪的老远,这不摆明了……还得自己过去拿嘛。

    “下次还是靠近点啊。”他不得不走过去拾起纸条,漪华安静的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是封河写的纸条。看下来,洛昌昔的微笑渐渐淡去了。……虽然写的很随便但还是让人担心啊。

    把阿猫阿狗拎回家倒也无所谓,但随便的收留一只来路不明的妖精……

    “嗯,等等。”他对麻雀说道,转过身去了木柜,从最上方那层木板上取下来四个小瓷瓶和两个小匣子。“封河是需要这个吧?”

    ……

    封河望着窗外终于看见麻雀飞回来,但貌似哪里不对……“拎了好大一只不明生物……”她喃喃。

    玄镜视力极好,一眼就看出那是……那是……

    “唔。”他捂头。什么情况,干嘛把洛昌昔也拎过来……

    “啊啊是人啊!”封河刚刚看出那是个人形。

    “……”玄镜保持沉默,感觉很不妙。

    洛昌昔翻身跳入窗户,大大的缓了一口气。

    “啊,舅舅!”封河很慌乱,她只是叫漪华取一些药过来,结果把舅舅取过来了啊!

    “喳。”累得半死的麻雀倒地。

    洛昌昔微笑,“抱歉抱歉,因为药太重了,我怕小鸟拿不动……”

    ——再怎么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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