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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十分深刻。
“哎呀,小雪,你就别生气了!”凤杉月连忙出来打圆场,“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家能够在巫贞学院结识,总算是有缘,就别介意那么多了。你不想叫名字,就跟着我叫师姐吧!行吗?方师姐?”
方清竹连连点头,“杉月说得对,那天也不过是一场误会。小雪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
凤杉月又给南宫雪使了个眼色,南宫雪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叫了声“方师姐”。方清竹高兴地点点头,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南宫雪指导,凤杉月和方清竹练习。方清竹虽然更早进入巫贞学院,但是她毕竟出身贵族,基本没机会用到祈雨舞,自然也十分生疏。两人一直练到辰时才停下来,浑身已经开始冒汗。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马上就要去凤鸣殿前集合了,先回去收拾一下吧!”南宫雪说完,也不搭理方清竹,拉着凤杉月便往住处走。
凤杉月回头看了方清竹一眼,见她眼里有些尴尬的样子,便笑了笑,收回眼神,跟着南宫雪走了。
片刻之后,另一个人来到方清竹身边。
“方小姐,没想到你还挺会装的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方清竹淡淡地回头看了来人一眼,“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蓝大师?”
是的,此刻站在方清竹身边的便是蓝心,蓝大师。她笑了笑,对方清竹的态度不以为忤,“你也别这么说,如果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的话,你也不会答应跟我合作,对不对?”
“哼!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想办法接近凤杉月了。你最好也说到做到,让我能够在风雩舞上露脸。”
“露脸怎么够?”蓝大师轻笑出声,“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在风雩舞上大出风头的。不过,等方小姐嫁入王族,可不能忘了我蓝心的功劳啊!”
方清竹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蓝心嘴角含笑,望着方清竹渐渐走远,艳红的嘴唇突然吐出一句话:“愚蠢的女人!”
却说南宫雪拉着凤杉月急匆匆地往住处走,凤杉月刚刚练得两臂酸软,双腿抽筋,这会儿哪里赶得上南宫雪的脚步。
“哎哎哎,我说小雪,离集合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能不能走慢点?我的腿都快不是我的了。”
南宫雪恨恨地扔下她的手臂,瞪了她一眼,“累死活该,真是个笨蛋!”
“你干嘛骂我?”
“你不该骂吗?”南宫雪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了戳凤杉月的额头,“方清竹那种贵族小姐,跟咱们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次被欺负的事情忘记了?人家说两句好话,你就心软了?还让我指导她练舞,气死我了!我真想当场走人!”
凤杉月摸摸被戳疼的额头,暗想这女人越来越凶悍了,嘴里却说道:“我哪有忘记被她欺负的事?我答应让她一起练舞,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凤杉月凑到南宫雪耳边说道:“方清竹是故意来接近我们的,这背后肯定有阴谋。我答应让她和我一起练舞,不过是将计就计,方便我查明她接近我的目的而已。”
南宫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吗?她真的在背地里使坏?”
凤杉月点点头又摇摇头,“方清竹应该只是一个小卒子而已,她背后必定还有人在指点。否则以她骄傲的性格,怎么可能向我们俩低头?”
南宫雪一边思考一边点头,“你说得对,难怪我总觉得方清竹的态度很可疑。”
“是啊,一个人是否真心和你好,看眼神就知道了!”凤杉月嘲讽地笑笑,“她虽然装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但是眼里却全是对我们的嫌弃,似乎和我们说话,都是纡尊降贵的事。”
南宫雪这才展开笑颜,“幸好你发现了这一点,看来你还是不太笨嘛!”
凤杉月白了她一眼,“南宫大小姐,你刚才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这么说来,咱们俩到底谁笨啊?”
南宫雪竖起眉毛,叉着腰,“哎呀,你真是没良心,刚刚要不是我发现方青竹有可疑,怎么会一直阻拦她接近你?”
“是是是!”凤杉月笑着摸了她的小脸一把,然后转身便往住处跑去。南宫雪气地跺脚,立刻追了上去。
辰末巳初,所有的巫女都在凤鸣殿前集合,凤杉月和南宫雪也站在队伍之中。方清竹一见她们俩,就很自觉地靠了过来。凤杉月和南宫雪对视一眼,对她笑得十分灿烂,倒让方清竹脑袋蒙了一下。
玉大师和蓝大师是这次风雩舞的指导师长,也是其中的一员。此刻她们正站在队伍之前,冷冷地望着正叽叽喳喳说话的巫女们。
“你们说够了没有?!”玉大师突然喝道。
第三十九章 风云雷电雨()
玉大师在学院里本来就是以性格冷淡,脾气古怪出名的,学生们多少都有些怕她。所以她一开口,所有人都立刻闭上嘴巴,安静下来。
“你们是巫女,不要像那些成天就知道说东道西的碎嘴妇人一样,管不住自己的嘴!”她眼神冷冷的地扫过所有巫女,每个被她看到的人都感觉有一股寒风从自己脸上刮过,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见此情景,玉大师总算稍微满意了些,她提高声音说道:“今天,你们所有人到这里来,要做什么事,想必心里都清楚了,我也不再多说。这次祭天祈雨仪式是国主亲自主持的,十分隆重。你们也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好好地跳这一场风雩舞。”
“风雩舞是做什么的,你们都明白。这次参加跳舞的人数比较多,加上我和蓝大师,一共有一百零八人。所以,和你们以前跳过的风雩舞比起来,风、云、雷、电、雨各队的人都会多得多。不过,你们不要以为人多,就可以混在其中敷衍了事,要知道除了国主外,还有整个火凤国的重要官员在看着你们。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虔诚地跳风雩舞,期望感动上天,降下甘霖,为国主解忧,为百姓造福!”
凤杉月在心里默默地给玉大师鼓掌,没想到高冷系的玉大师说起这些场面话来,还一套一套的,听得人还有些小激动呢!
“这一个月,我们都将住在这里,练习风雩舞。我和蓝大师负责指导监督,如果你们有谁偷懒,不好好练习的话,不但会被取消跳舞资格,还会被赶出巫贞学院,消除巫女资格。你们将终身没有机会再做巫女,记住了吗?”
“记住了!”所有人异口同声地答道,表情也比刚才都严肃了许多,看来确实把玉大师的话听进去了。
“好!那么,接下来就请蓝大师为你们分队。”
和玉大师比起来,蓝大师就显得温暖多了,她满脸笑容地说道:“你们也不要这么紧张,玉大师说的话,你们要牢牢记在心里。我相信你们都是全火凤国最好的巫女,一定能将这场风雩舞跳好!”
刚才挨了一棒子,这会儿就有人送上甜枣,所有人脸上的紧张神色都缓解了几分。
蓝大师开始现场分队,风、云、雷、电四队,每队二十人,雨队二十八人。而方清竹正好和凤杉月、南宫雪一起被分在雨队。
她一脸惊喜地对凤杉月笑笑,又悄悄说道:“幸好和你们分在一队,我真是太高兴了!”
凤杉月也点头笑笑,没有说话。南宫雪却暗自撇嘴,往旁边悄悄地移了两步。
分好队之后,玉大师便请蓝大师先选队,一个人监督指导五个队是不可能的,何况雨队的舞蹈十分复杂,阵型、步伐都有规定,这是整个风雩舞的关键环节,决定了祈雨是否能成功。
“玉大师,你精通阵法,正好指导雨队的学生们,我就偷个懒,监督一下其他四个队就行了。你看行吗?”蓝大师笑得很客气。
虽然她说得好像占了玉大师的便宜,但玉大师心里清楚,同时监督指导四个队,不会比单独指导一个雨队轻松。
“你一个人监督四个队,会不会太辛苦了?我可以多指导一个队,没问题。”
“不用不用,这次国主这么重视祈雨仪式,雨队的舞是重中之重,必须要全心投入去练习才行。其他四个队是陪衬,指导起来没有那么辛苦。你就能人多劳,辛苦一下吧!”
玉大师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南宫雪凑到凤杉月耳边悄悄地说道:“好奇怪啊!玉大师和蓝大师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她们关系不好吗?”
“你没听说吗?她们俩是学院里仅有的两个女师长,加上性格一冷一热,平时根本就没什么来往。听说因为玉大师是将门玉家出身,乐馆长和易大尹很看重她,蓝大师还在背后说闲话呢!”
凤杉月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这些八卦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八卦?”
“呃……就是传闻的意思,我的家乡话!家乡话!”
南宫雪已经习惯凤杉月偶尔会说出两句她听不懂的家乡话了,她得意地说道:“我们学星象的巫女最多,师姐妹们凑在一起最喜欢聊这些事情了。”
凤杉月点点头,“果然,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啊!”
南宫雪瞪了她一眼,“说谁呢?”
“你们俩在聊什么?”方清竹凑过来,一脸好奇的样子。
凤杉月连忙轻轻摇头,“没说什么。先听师长们说话吧,不然等会儿要挨骂了!”
南宫雪听话地闭上嘴巴,方清竹只好转过去站好,不再多说。
分组完毕后,所有巫女们的住所都进行了调整,同队的人为了方便练习,全部住在一起。方清竹兴冲冲地把自己的东西搬过来,放在凤杉月的铺位左边,“杉月,我挨着你睡行吗?”
因为这是临时搭出来的住处,所以凤杉月她们住的有点类似大通铺的感觉,条件虽然不怎么好,不过只是临时住一下,也没人抱怨。
凤杉月看看一脸不高兴的南宫雪,她原本打算把东西搬到这里的,便笑道:“小雪,你睡我右手边吧!”
南宫雪点点头,一边默默地铺着自己的寝具,一边听方清竹叽叽喳喳,没话找话地和凤杉月说话。若不是凤杉月嘱咐在先,她早就骂过去了。这个方清竹上一刻钟还把人踩在脚底,下一刻钟又把人捧到天上,真是把人当傻子了。
“哎,小雪,风雩舞为什么要分成五个队啊?”
“其实风雩舞跳的就是一个风起、云动、雷鸣、电闪、雨落的过程,平时我们跳的时候,是一个人跳出这五种景象,是简单的风雩舞。这次可能是因为国主重视,又很隆重,所以才将我们分成五个队的。这样,每个队按照风、云、雷、电、雨的顺序出场,雨队出场是整个风雩舞的高潮,因为雨队出场就代表祈雨成功了。到时候,风队、云队、雷队、电队要将雨队包围在中间,而雨队则围着最中间的火堆跳舞。”
凤杉月恍然大悟,“难怪蓝大师要说雨队的舞是重中之重了,听你这么一说,的确很重要。”
第四十章 一语惊醒()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凤杉月她们每天都在玉大师的指导下练习风雩舞。玉大师十分严格,对凤杉月这个徒弟也没有留半分情面。
“凤杉月,你的手断了吗?为什么不举起来?”
“凤杉月,这里要跳起来,跳起来,你会跳吗?”
“凤杉月,你跑那么快要做什么?前面的人还没跳完,你这么着急出来做什么?”
“凤杉月……”
“啊……”凤杉月大叫一声,从睡梦中醒过来,眼前黑乎乎的,窗外透进来些微亮光,看样子快要天亮了。
南宫雪听见她大叫,立刻坐了起来,抓着她的手,“杉月,你怎么了?”
方清竹也迷迷糊糊地抬起身子,打了个哈欠,“你是不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凤杉月晃晃脑袋,又抹了抹脸上的汗,“我梦见玉大师了!”
“梦见玉大师怎么了?把你吓成这样?”南宫雪翻了个白眼,继续躺下。
“她在梦里一直叫我的名字,然后就挑我的刺,说我这里跳的不对,那里跳得不好。然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身形也越来越高,好像要把我压扁一样,然后我就被吓醒了!”凤杉月心有余悸地说道,在梦里,玉大师一脸的冷漠,黑得跟锅底一样,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好像从眼里随时会飞出两把飞刀来一样,吓死人了。
“哼!谁让你白天不好好练的?老是被玉大师抓到错处,自然要被她骂了。”
“哇,你这女人,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我都被骂到做噩梦了,你还不关心我一下?”
方清竹拍拍她的肩膀,“睡吧,还有一会儿才天亮呢,别多想了!玉大师也是关心你,怕你在仪式上出错,才这么严格的。”
凤杉月点点头,躺下身子,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她又爬起来,穿上衣服准备下榻。
“你又要干什么去啊?”南宫雪叫住她,“快回来睡觉!养足精神,白天还要练一天呢!”
“我睡不着了,出去走走。”
“要我陪你吗?”方清竹叫道。
“不用,你们接着睡吧,我走走就回来。”凤杉月悄悄地走出门,来到小花园中。
此时正是清晨时分,小花园中还有一些雾气,凤杉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清醒了很多。她来到上次南宫雪让她练习的假山面前,抿了抿嘴,开始绕着假山练起风雩舞的动作来。
她是一个不喜欢认输的人。因为从来没有跳过风雩舞,所以她在雨队二十八个人当中,跳得最差,所以玉大师对她最为严厉。不过凤杉月相信笨鸟先飞,跳舞不过是身体的动作,多多练习肯定就会好起来的。
凤杉月一直练到第一道阳光射入花园中,身上已经冒出了毛毛细汗,她喘着气停下脚步,准备歇息片刻。
“你在这里做什么?”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凤杉月回头看过去,原来是玉大师。
“师长早!”凤杉月连忙施礼。
玉大师点点头,“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看你一直绕着这个假山转。”
凤杉月看了看身后的假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在练风雩舞。我跳得不好,所以想一个人在这里多练练,希望能够赶上大家。”
玉大师走过来,看了看假山,又看看凤杉月,因为持续的运动,她的脸上已经冒出了细汗,脸色也十分红润。
“你知道你为什么跳得不好吗?”
“呃……因为我练习不够。”其实是因为从来没跳过,这个风雩舞说是叫舞蹈,却不像现代的舞蹈那样,可以跟着音乐节奏跳。风雩舞的背景音乐就是鼓点,如果不熟悉的话,是很难踩到鼓点上的,也很容易出错。
玉大师摇摇头,“其实这个舞根本就不难。你之所以跳不好,是因为你没有诚心!”
“诚心?”
“对!你其实不相信跳风雩舞就能祈雨,对吧?”
凤杉月没想到玉大师会突然这么说,她想了想,发现确实如此。跳舞就能祈雨,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要接受起来真的很难,所以她跳舞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自己的事,比如妇好,比如聂家村,还有牧场和阿宝。
“你不相信风雩舞能祈雨,所以跳舞的时候就会心不在焉。一个没有诚意的人是无法将风雩舞的真正效用发挥出来的,就算你围着这座假山绕上三天三夜,你的风雩舞也不会跳得有多好。”玉大师的话丝毫不留情面,凤杉月听得脸上直发烧。
她沉默了半晌,然后抬头问道:“师长,风雩舞真的能祈雨吗?”
“当然能!”玉大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看得出她的确是坚信这一点,“上天有好生之德,他降下干旱,是为了惩罚人们犯下的错误,而我们巫女是上天和人们的使者,通过跳风雩舞,让上天知道人们的忏悔之心,也让上天知道人们对他的敬畏。他自然会降下甘霖,福佑他的子民。”
“那如果这场祈雨仪式结束了,没有下雨怎么办?”
“慎言!”玉大师严肃地看了她一眼,又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上天不降雨,那就说明他认为人们的反省还不够,还要继续惩罚我们。到时候,国主就要写罪己书,然后把自己流放到民间,体会百姓的辛苦。然后再举行祈雨。”
凤杉月点点头,她虽然不能像玉大师这样,对上天有如此深刻的敬畏之意,但是想到自己能够从现代穿到古代,冥冥中可能真的有力量在主导这一切。
“师长,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你的这些话,然后带着诚心来跳风雩舞的。”
玉大师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小花园。凤杉月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又绕着假山跳了起来。如果此时能够看到自己的舞姿的话,她一定会发现,她的舞比起之前,不再是单纯的动作而已,举手抬足之间仿佛有了灵魂一般,让看的人也不由自主地为之感动。
“杉月!”南宫雪和方清竹醒来后,发现凤杉月还没回来,就来小花园找她,也把她练舞的情景看在眼里。
“你们怎么来了?”凤杉月停下动作,看着她二人。
南宫雪没有回答她,兴奋地说道:“杉月,你的舞怎么跳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第四十一章 山雨欲来()
“不一样了?”凤杉月连忙回想动作,“我跳错了吗?”
“不是不是……”南宫雪连连摇头,“就是给人感觉不一样了。”
“什么感觉?”
南宫雪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方清竹笑着说道:“感觉更神圣一些了。”
“对对对!”南宫雪难得认可一回方清竹,“她说得对。以前你跳的时候就像一个人形木偶,只知道跟着大家做动作,刚才却是发自内心的舞动,仿佛在和神对话一样。”
凤杉月刚才跳的时候,也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似乎内心有一些东西要往外涌出一般,她喃喃道:“这就是玉大师所说的诚心吗?”
“杉月,走吧,练了一早上了,你也该歇歇了!”方清竹关心地说道,“等会儿还要跟大家一起练呢!”
“好,我们走吧!”
到了合练的时候,凤杉月感觉自己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