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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共时期杀过红军数量众多,就算投诚,也不可能躲得过一死,再三权衡之下,便带了亲信和家眷等三十余人,逃入山中。
根据笔记的记录,他当时带着亲兵家眷在湘,黔,渝,鄂四省交汇一带盘踞,后来解放军派出大部队剿匪,他看形势已经十分严峻,就购买了一批物资,准备找个与世隔绝之地躲避。
他们翻山越岭,在这里发现一个天坑,说坑洞附近还建有非常古老的木房子,奇怪的是房子里一尘不染,十分干净,很明显有人生活的痕迹,四处查看了一下,却不见半个人影。他想大概是因为村民发现他们全副武装而来,误以为是土匪,都逃跑了。他就命令手下放开绳索,进入了坑洞,想着先在里面暂避风头,看看形势再说。
他们进入洞穴之后,就发现了一条人工开凿的古道,像是古人留下来的,不知道目的何在,他觉得非常奇怪,又想起坑洞上面“失踪”的村民,觉得事情过于蹊跷,就想着还是离开此地。但那时他手下的人经过数日的奔波,都已经身心疲惫,不愿再动,他只好先在洞中安营扎寨,想着休息几日。
当天晚上,他们在洞中找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房间”,说是由一条主道的分叉,经由一个缝隙进入,里面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空间,奇怪的是,这个“房间”居然是一个古人留下的生活遗址,有几张木石结构的床,有用泥巴搭的简易灶台,还有各种生活器皿。
他们用火熏走了洞内的蝙蝠,就决定先在这个地方住上一晚,养足精神,第二天再作打算。
笔记的最后一页,看日期是第四天白天匆匆记下,字迹非常潦草,比起之前的记录,简直不像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大体内容是他们这几晚在那个“房间”休息,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说这些事还“有待调查”,不过“情况不容乐观”云云,最后一句话竟然是一个警告,说倘若后人在这里发现这本笔记,那么他们必定遭遇了不测,说明他怀疑的事情都已经“应验”,告诫误入此洞的人看见笔记后马上离开!
第十三章 危险的讯号()
这笔记记录至他们进入这个洞穴之后,就戛然而止,笔记的主人大概是因为遭遇了什么突发的意外,根本没时间再作记录。
只是最后的那段笔记写得含糊不清,那人写下这篇笔记的时候非常匆忙,可能来不及详细记录事情发生的经过,从语气来看,好像是发生了什么让他难以理解的事情,他本人也无法确定事情的实质,所以不敢妄下定论。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写下一段如此奇怪的警告呢?难道他已经预感到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已经凶多吉少?他们人数众多,又配备了充足的武器弹药,就算遇见什么危险,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为什么会死呢?
我把笔记的内容给他们几个描述了一番,让他们分析一下,看有什么我忽略的线索。
陈老板道:
“如此看来,那房间里面的死者应该就是这帮人了,只不过从尸骨的数量来看,似乎少了一部分人。”
我说:“确实是这样的,根据他之前的记录,他们一共有三十多人进入到这个洞穴,而在那个离奇死亡的现场看来,少了大约十个人左右,不知这十个人去了哪里?如果遭遇了不测,尸体又在哪儿呢?”
黄胖子却道,那些人死相诡异至极,会不会是被那白色的毒蛇咬死的?
我道:“这个推测不太可能,你们想想看,任凭那白蛇再怎么凶狠毒辣,也不可能在一瞬间杀死那么多人,而且从那些人临死前的状态来看,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什么致命的危险,突然之间死亡就席卷了他们。”
我们讨论了一会儿,都理不出个头绪,不过从那笔记最后的内容来看,这个洞穴可能存在什么致命的危险,我们得多加小心才是。而且还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那房间的设施和这条若隐若现的古道,并不是那帮人所修筑的,那么,是何人留下的呢,又是为什么要在这深山洞穴耗费人力物力,修筑这么一条古道呢?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就决定暂且不管这些疑问,这不是我们目前能够解答的,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找到出口,逃离出去。
由于我和陈老板腹部都有伤口,疼痛是在所难免的,虽然用防水胶带封住了,但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治疗,恐怕伤情会加重。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快出发。
我们整理了一下物资,规划了干粮的配给,就站起来,沿着这个大厅往前走去。那条地下暗河,此刻位于大厅的右边,在不远处流入一个狭窄的洞窟,暂时与我们“分道扬镳”了,那洞窟被河水填充,我们没有氧气瓶,不可能再跟着水路走了。
情况变得有点复杂起来,根据我们之前的计划,是要跟着水路一直走下去的,因为滴水可以穿石,找到出口的可能性较大。而如今,水流潜入洞窟,我们不得不寻找其他的洞口。我们走到大厅的尽头,发现了一面从洞顶垂直而下的崖壁,挡住了去路,我们四处看了看,发现这崖壁上面十几米的地方有两个小洞,两米见方,又因为大厅平坦,古道的踪迹已经寻不到了,看来我们只好想办法进入峭壁上面的洞口了。
这个时候,我们又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线索,刚才我们只顾着找寻洞口,没有留意,细看之下,突然发现从那崖壁的两个洞口,分别垂下来两根绳子,根据我对户外装备的了解,这两根绳子较新,是不久前有人留下来的!
我吃了一惊,心想是谁留下这两根绳子,难道还有别人在这里探洞?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呢?
我对他们说:“这两条绳子太奇怪了,看样子是不久前留下来的,我先爬上去看看情况,我们再商量对策。”
我先把扁带和上升器安装在右边的这条绳子上面,我试着拉了一下,绳子十分牢固,完全可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据我的经验来看,像这种垂直的崖壁,人在悬空的情况下是无法靠攀登上去的,必须在绳索上借力,利用绳子和上升器,保护器和扁带之间的摩擦,身体蜷伸向上。我有伤在身,腹部发力必然十分痛苦,幸而这洞口不高,我不必花费太大的力气。
我调试好绳索,就开始往上攀登,猛然发力之下,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忍住疼痛,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上升。这崖壁的洞口区区十几米的高度,当我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伤口实在太痛了,也不知我这么使劲,会不会把伤口撕裂,肠子会不会掉出来。我骂自己逞什么英雄,之前应该让牙套上来探查情况,他是多年的驴友,应该有过攀岩经验的。
这是个天然形成的洞口,大概有两米左右的高度,是由流水侵蚀而成,我拿手电照了一下,发现洞口笔直往内延伸,要不是洞壁的流水痕迹,我都要误以为是人工开凿而成的了。洞顶上垂下许多钟乳石鹅管,在光束下熠熠生辉,非常美妙。
我给他们打了个手势,说我进去一段看看情况,让他们在原地等着。我转身折返洞窟,就顺着这条笔直的通道,小心翼翼往里面走。
可是没走几步,我就发现洞壁上竟然有一条红色的箭头,看样子很新,是不久前留下的,我顺着箭头往前一看,就看见箭头的头部赫然写了两个字危险!
我心里纳闷,是什么人留下这个标记,前方有什么危险呢?有深水落石,还是泥沙陷阱?
我想了一下,就做出决断,心说不管是什么人留下的字迹,都说明前方确实有危险,我没必要再深入探究。留下字迹的人极有可能是先进入了这个洞窟,发生了什么危险,然后就退了出来,转而从另一个洞窟进入,要不然也不会两个洞窟都垂下绳索了。
我用打火机测了一下,发现有空气流动,便顺着绳子下去了。我把上面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那牙套就在一边说
:“什么危险?难道还有白蛇?”
我说我也不确定是什么危险,但既然前人留下标记,自然有一定的道理。我就叫牙套上另一个洞窟探探情况,如果上边也存在对流的空气,那我们就从没有标记的洞窟进去。
牙套同意以后,我就过去准备给他套上绳索,哪知道他突然触电般退了两步,说你不要过来,我自己弄就好了。我看他的样子,就感觉他有点不对劲,想了一下,原来他是怕我抢他背包里面的金条和银元。我心说这个人也真是的,我们现在困在洞中生死未卜,你小子还这么贪财,对我们戒备心如此之重,真是被金钱迷昏了头。
我让他把背包放在下面,告诉他背包太沉,碍于攀行,他却有点怨恨似的瞪了我一眼,说这个你甭关心,我有力气自己背。
我看他样子,简直就想爆粗口,为了不把气氛搞僵,我忍住这股冲动,说你上去以后记得用打火机测试一下,看看有没有对流的空气。
牙套爬上去以后,就做了测试,告诉我们有空气流动的迹象,说他往前走一段看看情况,让我们等等。
他进去以后,黄胖子突然把我拉到一边,轻声对我道:
“你有没有发现那死扑街有点怪?”
我说是有点怪,自从在那个“房间”发现金条以后,他就暴露了贪恋的本性,方才我们吃干粮的时候,他一个人远远地坐在一边,拿出金条嘿嘿傻笑,我说这种人我见多了,都是要钱不要命的角色。
黄胖子点点头,表示赞同,说我叼他老木,老子早就看他有点不顺眼了,回头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
我说你别激动,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就别再搞内讧了,你要教训他我没意见,等我们安全出去以后你尽管放开手脚打。
这个时候,那牙套已经从洞窟出来,在悬崖上露出个脑袋,说里面一直往下延伸,他走了四五十米,就回来了,招呼我们赶快上去。
我就让黄胖子和陈老板先上去,我殿后,到时候好把上升的工具收拾一下。黄胖子爬得有点吃力,看样子以前没有进行过攀岩活动,动作非常生硬,再加上他体重比较大,因此比常人更难于攀行。
陈老板倒是手脚麻利,我看他动作,虽然也不规范,但好像十分灵活,怎么说呢,像是练过功夫。回头倒要问问他是不是佛山人,让他教我几招防身。
等他们都上去以后,我再回头看了看这个大厅,感觉非常空旷,安静得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辨,进入这个洞穴以后我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黑暗,幽闭的紧张感,我突然产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但我马上否定了自己,知道这也许都是因为长期处于黑暗的环境中,感官的过度紧绷造成,探洞这项运动,玩得就是心跳,它的魅力就是来源于未知的恐惧,从某种意义上讲,更像是一项心理对抗运动。
我收敛心神,弄好绳索,就开始往上爬,爬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上面传来了黄胖子和牙套争吵的声音,我心说黄胖子也真是的,刚才才告诉你等出去以后再教训那小子,怎么现在就忍不住要发作了?
我一时心急,也忘了腹部的疼痛,想着赶快上去制止他们,我们现在等于就是一个团队,如果团队发生什么分歧和内讧,我们逃出去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地下降,最后搞不好全都死在这里。
我上去以后,就问他们怎么回事,吵什么吵,难道不明白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团结一心,共同进退吗?
黄胖子说你不知道,这死扑街想害死我们。
我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儿,黄胖子就气冲冲指着洞壁说你自己看吧,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就发现这洞壁上也用红笔画了一根箭头,箭头的头部赫然写了几个字危险2!
第十四章 地下湖()
危险乘以2?写这个标记的人脑子进水了吗?
如果留下标记的人脑子没有问题,那么,说明这个洞窟存在比旁边那个洞窟两倍的危险,他们一定是先进入旁边那个洞窟,然后遇到了什么状况,无法进行下去,只好折返回来,留下那个危险的标记。接着他们又进入了第二个洞窟,却发现里面的危险较之第一个更甚,又退回来留下危险乘以2的标识。
我考虑了一下,那么,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呢?只剩下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借助潜水装备,从水路潜入二是从旁边那个危险相对较小的洞窟进入。
我把我的分析给他们说了一遍,告诉他们眼下我们没有水肺,是不可能从水路进入的,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这两条路,我们只好避重就轻,选那条危险较小的洞窟进去了。
他们都点头称是,只有黄胖子还有点儿不舒服,在那里骂骂咧咧,说牙套怎么不早提醒我们,害我们浪费那么多体力云云,牙套却狡辩说他当时有点激动,也没有留心查看洞壁。我就让他们别争了,争这个没有什么意义,当务之急,还是赶快退出去,进入旁边那个洞窟。
我们下去以后,由于体力消耗严重,又休息了半个小时,这才稍稍恢复,一个一个攀上了悬崖。
我们沿着这个洞窟往里走,走得非常小心,有时候听到一些小洞传来滴水声,都要停下来观察半天。因为那个危险的标记,我们全都变成了惊弓之鸟,对未知的危险充满了恐惧。
这个洞窟一直往下延伸,在洞窟的内部,还分布着许许多多小洞,拿手电去照,弯弯曲曲,照不见尽头。我告诉他们,由于水流侵蚀的关系,在这个洞窟内部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网络系统,就好比大树的根系,有无数条分支,幸好那些分支并不大,我们别去管它,只要沿着主道走就对了。
在洞窟顶部,还有许多碳酸钙形成的方解石,是一种水晶的原矿石,在钟乳石的尖部散开,呈菱面形扩散。这些方解石拥有各种颜色,可以透光,拿手电照上去,具有惊人的色泽。
牙套不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就拿石头去砸,我急忙制止了他,说你这个傻,真够贪得无厌的,告诉你,这些东西虽然美丽,但在洞穴中是很常见的,经济价值并不是很大。它们由水滴的沉积物慢慢积累,要耗费几十上百万年,你就不要去破坏它们了。
这杂种虽然收了手,却非常不爽,拿怨毒的眼神瞪我。我也懒得再跟他计较,就沿着洞窟闷头往前走,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豁然开朗,整个洞窟以恐怖的姿态扩大,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非常巨大的空间。
这个大厅比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个还要巨大,洞顶用普通的手电无法照到尽头,洞壁呈弧形散开,保守估计,横面长度起码在一千米左右。大厅的下部,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地下湖泊,像一面镜子似的平放在我们面前,其水之深,不可测也。
我们现在所在的方位,是这个地下湖右侧的边缘地带,湖水平静异常,看不见有什么水流的波澜,我估计它的出水口应该藏在水下,要不然湖面不可能那么平静。这么庞大的地下暗湖,我第一次看见,不禁被它辽阔的景象深深地震惊了。
牙套像一条猎狗似的,一直在留意脚下,嗅来嗅去,大概是想找找有什么散落的宝石,这个时候,他突然怪叫一声,我们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朝我们傻笑一下。我就拿手电往脚下的乱石扫了一圈,竟然有了意想不到的发现。
我发现脚下丢弃了很多烟头,从时间上判断,大概是两三天左右扔下的,我又蹲下来仔细观察,就看见在碎石的缝隙之间居然掉落着许多弹壳!
我暗道奇怪,怎么那些人还有枪吗?他们在这里留下如此多的弹壳,又是在朝什么东西开枪呢?
我把发现告诉他们,让他们看看地上的弹壳,黄胖子看了一会儿,就站起来模仿了一下举枪射击的动作,就道
:“从这些弹壳的分布来看,他们应该是朝着湖面射击,难道湖里有什么怪物嘛?”
我一听,就下意识地举起手电,朝湖面扫去,突然在不远处的水面上发现一个漂浮的背包,我心道奇怪,看那个背包的式样,不像是国内的品牌,倒像是进口的s双肩防水包,我曾在网上看过介绍,这种包的特点是它的防水拉链密封性非常好,完全隔水,把背包扔在水里,它也会漂浮于水面之上。不过这种背包价格比较昂贵,而且在国内也十分少见。
我暗道是不是下去把背包打捞上来看看,转念一想,他们竟然对着水面疯狂射击,那么湖中一定存在着什么致命的危险,说不定这个背包的主人已经遭遇不测了,为了一个背包不值得冒这个险。
我们观察了一下形势,发现这个湖的宽度起码在一百米开外,我们眼下没有办法横渡过去,右侧这边又是悬崖峭壁,无法攀爬,我们只有沿着这湖岸边往左边走,看看这湖的尽头是否还有别的出口。
这湖岸边分布着许多松散的巨石,看样子都是从洞顶掉落下来的,在湖岸边散乱堆积,我们行走起来非常困难。我让他们注意头顶,我估计洞顶的岩石结构十分不稳定,万一有巨石掉落,我们必死无疑。
我们走了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座由碎石形成的小山挡住了去路,不过这石山的坡度并不很大,徒手攀爬应该是没问题,只是碎石结构不太稳定,让他们注意落脚的地方。
此时牙套自告奋勇,说让我身先士卒,上去探探路径。我嘱咐他千万小心为妙,爬到山顶就在原地等着我们,万万不可单独行动。
牙套笑道:“领队请放心,我一定服从领队的安排!”
那牙套说了一句,就径直往上,有点吃力的攀爬起来。这坡面虽然较为平缓,可碎石分布毫无规律可言,攀爬起来必须四肢着地。牙套爬了上去,朝我们招招手,说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钻进了山顶一个巨石的夹缝,不见了踪影。
黄胖子心急,紧跟着就爬了上去,我有点忧虑地看着他的动作,心想着他这么重不会造成山体滑坡吧?
正寻思间,突然就听见石山顶部传来隆隆巨响,电光火石之间,我还来不及道一声“小心”,就看见从山顶的巨石林中滚出一块方形石头,照着那黄胖子的攀爬轨迹滚滚而下,一瞬间便将他吞没!
那方形石块起码有千斤之重,砸将下来,把黄胖子吞没以后,正好嵌入两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