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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天下:穿越遭遇桃花劫-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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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旁听到几声“嗖嗖”的声音,几枚暗器入水,她只觉得小腿传来一阵疼痛,她知道渔翁仍在发暗器,立刻憋住了气,将身体深深地沉了下去。

苏挽月在水中憋气良久,感觉岸上之人已经远去,才敢伸出头来。

江水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加上小腿上传来的剧痛感,她心知刚才已经被他的七星钢钉打伤,必须尽快上岸将伤口包扎好。她游到江畔一个僻静之处,将打伤自己的那枚暗器拔了出来,从随身携带的密封式竹筒里取出金创药和纱布,将伤口紧紧裹住。

此刻四野无人,如果想脱离锦衣卫,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苏挽月很想溜之大吉,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当逃兵了吗?逃脱马坤的队伍并不难,但怕的是以后她走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朝廷追捕,一辈子没有容身之处,或许还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她可不想在明朝做一个万年逃犯。她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先完成这趟差事。就算要离开大明锦衣卫,也要光明磊落地走。

她身上带着一张从京城到云南沿途的羊皮地图,上面有各地驿馆的标识。如果骑马,这里距离驿馆大约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如果步行的话,她现在小腿受了伤,不可能走得很快,至少需要三个时辰才能到。

天色渐渐昏暗,哗啦啦地下起雨来,苏挽月全身的衣裳早已湿透,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大路上,沿着泥泞不堪的官道向前走。

前面有一座凉亭,她准备在那里稍作休息,不料刚走到凉亭附近,发现亭内竟然坐着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人。

苏挽月早已是惊弓之鸟,看这人的打扮跟刚才袭击她的那名渔翁颇为相似,不由得心中暗自叫苦:难道又遇上了第二拨来历不明的敌人?想到这里,她心念一转,走向凉亭的脚下步子就转了方向。

不料,凉亭内的那人竟然“哈哈”笑了两声,开口说:“姑娘既然有心在此避雨,为何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苏挽月见那人已经盯上了自己,心知避无可避,转身答道:“你既然占据了凉亭,我就不打扰了。”

那人话音一落,人已经掠出亭外,直直地站在她面前,一手揭开斗笠,露出本来面目,语气颇为真诚地说:“大雨阻路,在下与姑娘同是天涯沦落人,又岂敢独自霸占凉亭?看姑娘全身衣衫尽湿,腿脚行动不便,不如在此休息片刻再走。”

苏挽月抬头看见此人年纪大约三十五六岁上下,眉目粗犷,举止洒脱,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神态颇为和蔼,心想此人看上去与那渔翁应该不是一路,即使真是一路,他迟早也会找自己麻烦,不如将计就计,看他后面要如何。

她想到这里,抬头说道:“既然你不计较,恭敬不如从命。”

那人看到她步履迟缓地走到凉亭一角,不由得带着几分惋惜的口气说:“看姑娘年纪不大,为何女扮男装、独自夜晚出行?腿脚伤成这样,还勉力支持行走,毅力真是可嘉!”

苏挽月进凉亭之时,早已看见亭外拴着一匹马,顿时灵机一动,假装蹙了蹙眉头说:“你既看出我是假扮男人,我也不必骗你了。我本是京城人氏,有要事前往云南,没想到中途遇见了劫匪,没有了马,我只能光脚走路啦!”

那人不知是真心同情她,还是有意假装怜悯,叹息着说:“光天化日竟然有这种事?姑娘这样走到前方驿馆,只怕天亮都未必走得到。在下倒有一匹马,如果姑娘不嫌弃,可以同行。”

苏挽月心中高兴不已,立刻说:“真的吗?”

那人见她神情开朗,不禁笑了笑说:“虽然大明律例男女授受不亲,但眼下情况特殊,也顾不了那么多。我叫沐风,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77。第77章 千里追杀(2)

苏挽月见他为人爽朗,说话直率,主动说出姓名来历,原本有的戒备之心才放松下来,说道:“我姓苏,多谢你仗义相助,我只希望快点到驿馆,麻烦你带我一程吧!”

沐风闻言,立刻笑着说:“苏姑娘若不介意,在下自然更不介意。”他率先上了马,回头说,“这匹马是西域良驹,足够承载两个人,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就可以到驿馆。”

苏挽月见沐风招呼她上马,也就毫不客气,用没受伤的那只腿微微使劲,很利索地翻身上了马背,坐在他身后。

沐风策马前行,一边称赞说:“苏姑娘虽然是女儿家,骑马身手却比男人还要矫捷,莫非祖上是边塞人氏?”

苏挽月敷衍着答道:“应该是。”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果然如期抵达驿馆。看到驿馆的红灯笼,沐风一手勒住缰绳,回头问:“苏姑娘是打算住在此地么?你恐怕不知道,这间驿馆经常出现诡异事件,但凡熟悉此地的客人都不会住在那里。你若是住宿,倒不如随我继续往前走,到雅州城内去住。”

苏挽月摇了摇头,向他道了谢说:“再黑的驿馆我也不怕!谢谢你今天带我一程,咱们就此别过吧。”

沐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说:“苏姑娘行事为人,确实和别的女子不同。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敢勉强,但愿后会有期。”

苏挽月跳下马背,仰头淡淡一笑道:“多谢沐公子,后会有期!”

她眼看沐风扬鞭策马远去,自己一瘸一拐地走进驿馆,没想到迎头就碰见了马坤的那个马夫,他惊讶无比地看了苏挽月一眼,才勉强地笑着说:“苏大人……您的脚,脚,脚程好利索。”

苏挽月眼珠一转,心头已有几分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假装糊涂说:“是吗?我走得不算快。你们不是要等候一阵再动身吗,怎么反而在我前面到了?”

马夫陪着笑脸,吞吞吐吐地解释说:“后来,马大人身体好了些,叶公子就说,可以赶路了。所以,所以,我们先到了。”

她笑了笑,一边向房间内走,一边抬头说:“哦,这样啊。我的马不见了,你再给我准备一匹。”

那马夫唯唯诺诺地应着,将手里的马牵到马舍,铺了些干草麦秸过去喂马,再舀了几瓢黄豆进去,黄豆属于精饲料了,在驿站,马都要喂得又饱又好,这样才有力气赶路。

苏挽月双手抱拳,看着他喂马,心里正在琢磨等下怎么去见马坤叔侄二人,今天她被那渔翁伏击之事,绝对不是偶然。

“苏侍卫。”苏挽月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不动声色回过头。

“你来得好快。”叶宁若无其事地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依然很儒雅的感觉。

“如果不是途中耽搁了一下,我应该来得更快。”苏挽月有意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遇上了一个劫匪,马没了,我也受了点小伤,不过好在活着回来了!”

“是么,有这种事?”叶宁惊讶地抬了抬头,“此地治安如此不济么?”他脱下那身窄袖的对襟长衫后,换了身褐色布衣,这种颜色是普通老百姓穿的,使得他看上去一副很普通怡然的样子。

苏挽月心中早已恨得咬牙,她实在佩服这个叶宁的厚脸皮,不禁没好气地说:“治安的事我们可管不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喂马?”

“我来找你。”叶宁面色平淡,似在琢磨怎么措辞,“你可知道,今日一早万指挥使派人给我姨父送了封信函?”

苏挽月心里一惊,没有想到他如此开门见山,立刻说道:“你想告诉我什么?直说吧。”

“万指挥使有命,让我们在三日之内结果你的性命。”叶宁轻飘飘地说。

苏挽月听着他的话,竟然抬眸笑了笑。

“你笑什么?”叶宁依然很心平气和的样子,“这件事很好笑么?我并未同你在开玩笑。”

“不是这件事好笑,而是你的态度很好笑。”苏挽月略微止住了笑,“你如果要暗杀我,怎能让我先知道?这样你们不是少了很多机会吗?”

“难道我不说,苏侍卫就不知道了么?”叶宁看着笑意盈然的苏挽月,慢悠悠地开口,“从出京到现在,你早已处处防范着我,更何况今日遭遇突然袭击,你若是再想不到谁要害你,又怎么会配做东宫太子的贴身侍卫?”

苏挽月见他突然提起朱佑樘,顿时一阵头大,朝廷中永远不缺八卦消息传播者,这个叶宁貌似话中有话,“贴身”两个字听来更是十分刺耳,她顿时红了脸,说道:“你说我们的事,不要扯远了。”

“事到如今,苏侍卫觉得我们该如何处理此事呢?”叶宁果然不再提皇太子了,换了个苦恼的表情说。

“你们怎么处理?”苏挽月反问一句,忍不住又笑起来,“你觉得我应当束手就擒呢?还是跟你打一架呢?我不知道你本事怎么样,但你想取我项上人头,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苏侍卫本事再好,也不过是困兽犹斗。”叶宁听着苏挽月的话,轻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素净的脸一副无奈的表情,“万指挥使明言要你的命,我怕你根本到不了云南。”

“你这会儿来找我,恐怕不止提醒我这么简单吧?”苏挽月眼神牢牢地盯着他的袖口,“想杀人的时候,用不着这幅猫哭耗子的表情,你要动手杀我,不如就趁现在。匕首放在袖子里那么久,不怕伤到你自己?”

“你怎么发现的?”叶宁倒也大方,扔了袖里的东西在地上,一副很坦然的样子。

“你换了这套衣服,是为了方便藏刀。”她指了指他的袖口,他平时所穿的窄袖长衫根本不方便习武,“可是你右手一直僵硬,越要显得自然就越僵硬,一个成熟且真心要杀人的杀手,不会是你这样的。”

叶宁点点头,眼里带着愉悦的表情说:“苏侍卫的确很聪明。我若真要杀你,又岂会等到现在?”

“是谁要你一路跟着我的?”苏挽月一想就明白了,这个叶宁根本不是真心要杀她,或许反而是来保护她的,“你是锦衣卫的人,还是东厂的人?”

如果叶宁属于锦衣卫,那么他的上司必定是牟斌。

如果叶宁属于东厂,那么不用猜,当今能够调动东厂的,只有毓庆宫里的那个人。

叶宁这一次竟然没那么爽快了,含糊地回答说:“恕我不能说。也许以后苏侍卫自己会找到答案。”

“那位沐风公子,是你安排的吧?”她知道他这种人不会轻易说实话,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我本人。”叶宁居然很痛快地承认了。

什么?苏挽月不禁惊讶地看了看他,那位沐风明明是个三十出头的关东大汉,与眼前这个斯文普通的书生看起来实在不是一路人,他怎么做到的?

“苏侍卫难道没有听说过‘易容术’?”叶宁看着她百度不得其解的模样,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即使是我现下的模样,也未必是真的。”

她仔细地抬头看了看他,这张人皮面具做得实在太精致了,五官几乎看不出任何人工矫饰的痕迹,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太多表情。即使是非常熟悉叶宁的人,一时恐怕也很难辨别真假。

叶宁看着她,低声警告说:“万通已派出数名杀手跟随而至,渔翁只是其中之一。此地到云南尚有一段距离,前路会更加凶险。”

苏挽月点了点头说:“多谢你提醒,我知道了。”

叶宁不再说什么,迅速转身离开了马厩。夜风寒凉,苏挽月小腿的伤口顿时隐隐作痛,她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房间,心里仍然在琢磨这个叶宁的来历,看他行事方式与锦衣卫的做派并不太相同,十有八九像是东厂的人。

78。第78章 檀郎如玉(1)

将近三更时分,紫禁城毓庆宫内,依然灯火通明。

朱佑樘面若寒霜地立在藏书阁内,他目光幽深地望着远处宫殿上的琉璃瓦,却又像是越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肩上披着的一袭白色貂裘,随着他脚步的移动,轻微拖曳过汉白玉的地面,发出一阵低沉的“簌簌”声响。

一名黑衣蒙面的侍卫低头,将一封蜡丸封好的密函交到他手中。

“护送马坤这趟差使,来回最快也要三个月,万通已秘密派出三名锦衣卫杀手,殿下若是担心蓝枭一个人应付不来,臣这边可加派人手。”

朱佑樘打开密函看了几眼,侧身冷冷地道:“还要本宫多说什么?若是你们安排周密,她为何会受伤?”

那黑衣人连忙退了半步,不敢踩在他影子上,低声应道:“蓝枭唯恐打草惊蛇,让对方更出狠招,所以只是暗中保护。那名刺客渔翁身上的暗器均未淬毒,事后也安排了人手接应苏姑娘,只是……总会有些意外,请殿下恕罪。”

“本宫要的不是意外,而是万无一失。”朱佑樘提醒了句,目光冰冷,“万通派出的人,你们都给本宫盯紧了,依例行事,无须手下留情。”

“是,殿下。夜枭一定尽快将他们解决。”黑衣侍卫单膝跪了下去,锐利的一双眼眸恭顺地垂了下来。

“夜枭”本是猫头鹰种类中夜间视物最厉害的一种,敏锐度几乎百倍于常人。东厂夜枭最擅长探听消息,而蓝枭,则是众人闻风丧胆的“东厂第一杀手”,不但出手狠辣,而且精通易容之术,据说很多人临死之前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退下吧。”朱佑樘挥了下手,背过身去没有再说话了。

东厂夜枭迅速站了起身,躬身垂手退了几步,而后消失在宫殿拐角处,来去如风。

朱佑樘独自站立在偌大的藏书阁内,殿中景致依旧,却再也没有了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虽然冷清,但空气很清爽,不似内殿里头,温暖如春却让人浑身软绵,几乎打不起精神。他侧过身往回走,一路无人,再行到毓庆宫正殿门前,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肩披一件月白色貂裘,随同身旁一个侍女,犹犹豫豫地站在那里,却不敢去敲门。

他看着那个有些神似苏挽月的身影,起初不禁有些恍惚,心中涌起一阵怅惘。却忽然看见那人转过头来,娇怯地唤了一声“太子殿下”,不是他心中所想之人,却是新娶的太子妃张菁菁。

张菁菁转头见太子从身后出现,立刻俯身跪拜下去。

“免了,”朱佑樘轻声说了一句,见她不肯起来,只得伸出手去扶,“天气这么冷,过来做什么?”

“臣妾给殿下送了一点燕窝羹过来。”张菁菁有点害怕他冰冷的语气,两人大婚之后,她几乎很少见他主动到新房里来,新房仍然是在毓庆宫内,但并不是朱佑樘昔日所居住的寝殿,他也从来不曾唤她过去。

朱佑樘看着她脸上精心描绘过的妆容,还有那一袭太子妃的璀璨华服,脑海里却只是隐隐约约惦记着另一人扎着马尾辫、一身侍卫男装打扮的清爽俏丽模样,他想起密函奏报她日前被渔翁刺伤流血,心口不知不觉泛起了一丝疼痛。

张菁菁见他凝望自己,以为他在顾盼自己容颜,不由得微微低垂了一下头,露出了初嫁新娘惯有的娇羞表情。

朱佑樘松开了扶着她的手掌,语气冷淡地说:“这些事,你以后用不着亲自做。”

他推开毓庆宫的大门,张菁菁立刻跟着他一起进去,却不敢跟着他太紧,只是柔顺地跟在距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

小太监福海见朱佑樘与张菁菁二人一起进门,立刻走过来,侍候朱佑樘更衣。张菁菁见福海跪在一旁,小心翼翼给他整理长衫的衣角,随即走到他身侧,温柔地说:“让臣妾帮殿下更衣好么?”

福海闻言,动作立刻慢了下来,抬头看朱佑樘的脸色。

他依旧是冷冷的神情,并不答话。张菁菁被他一顿冷遇,也不敢说话,只是抬头看着自己的夫君,眼里已经隐然含泪。

跟随张菁菁一起进殿的侍女将燕窝羹放在桌案上,见自家小姐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怜模样,忍不住走到朱佑樘身旁,双膝跪地叩首说:“太子殿下,请恕奴婢多嘴……奴婢听说,殿下大婚之前就有心上人,所以对娘娘十分疏远,如今宫中内外都在传言此事,娘娘暗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殿下宅心仁厚,为什么就不肯给娘娘一点爱护之心呢?”

她语速极快,一口气就说了许多话。

张菁菁要阻止已来不及,只见朱佑樘脸色铁青,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戾气,仿佛立刻要发作一般,她吓了一跳,立刻随同跪在侍女身旁,摇头说道:“不是,殿下不要听这个奴才胡言乱语,臣妾从来都没有哭过,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那侍女似乎打定了主意,哪怕拼死也要进谏,立刻抢着说:“就算殿下责罚奴婢,奴婢今日也一定要替娘娘说出来!殿下也看见了,娘娘知书达理,是张家的掌上明珠,老爷夫人从来不曾让娘娘受过半点委屈,奴婢实在不忍心看着她被殿下如此冷落!”

朱佑樘终于转过身来,看着那侍女,轻声说:“你是不是替太子妃觉得嫁给本宫不值?”

那侍女满面泪痕,索性扬起头说:“奴婢岂敢如此想?奴婢只是希望殿下对娘娘好一些……百年修得共枕眠,殿下与娘娘本是夫妻,为何要形同陌路?殿下为何不肯放下心中的芥蒂,给娘娘一个机会呢?”

“琪儿,”张菁菁咬着牙,瞪着侍女斥了一声,“这里没你的事,你出去!”

福海见情势不好,立刻拖着琪儿的手,趁着朱佑樘没有发脾气之前,将她拖着出了殿门。

内殿虽然温暖,张菁菁却觉得寒意四起,她抬起一双明净的眼睛,有些惶然地看着身边的人,急急地解释说:“殿下恕罪,那些话不是臣妾叫她说的,臣妾没有这个意思……私下里也从没有任何怨怼之言,请殿下明鉴。”

朱佑樘独立站了良久,才缓缓地看着她说:“是我不好,这些时日冷落了你。”

张菁菁原本以为他要大发脾气,却不料他突然说出这样体谅人的话,顿时抬起了头,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朱佑樘看了她一眼,才说:“明日我带你去太庙祭祀,这是我们大婚必行的礼数,拖了这么久,也该去了。但是回张府之仪,我就不陪你了。”

按明朝礼制,皇太子大婚一月之后,要陪同太子妃回娘家一趟,他明确表示不去,张菁菁也无可奈何。

她乖顺地点了点头,看着他俊挺的身影,声音变得很低很低,期期艾艾地说:“臣妾知道了,臣妾……今晚……可不可以留在这里?”

张菁菁说完这句话,不禁立刻低下了头,她甚至都不敢看他一眼。对于这位身为书香世代家的小姐来说,这种话本来实在是令人难以启齿的,但是今日张夫人进宫看女儿,听说他们夫妻二人感情并不亲密,硬是拿了一本****图册给她看,非要她照着仿效不可。

张菁菁虽然不愿意这么做,但是被母亲说动了心,男人若是对女人的身体产生了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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