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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不知道。”
“刘知府经常从你这里拿银子?”
“拿过几次,我都吩咐账房登记在册了,包括他每次去徽州会馆的吃喝用度,我都详细记录着呢。您如果需要,这就可以去徽州会馆取来。”
福汉又问了些无关痛痒的细节,吩咐人把杨会长给抬了出去。几个官差冲动杨会长跟前,弯下腰,然后象抬死狗一样把杨会长抬起来,拖到公堂门口,顺手丢到不碍事的角落里,就像丢垃圾扔破烂一样。
杨会长象一摊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刘知府隔着他不到一丈远,他能清楚地看见杨会长的屁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伤口渗出来的血迹染红了白色的绸裤。
刘知府看见杨会长绽放得如同桃花一样的屁股,听见漏了底的风箱一样的喘息声以后,顿时觉着嗓子发干,手脚发凉,胆发颤,怦怦跳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他慌乱成了一团,不知道接下来公堂之上等待他的是什么。
时间如同凝滞了一般,他不知道煎熬了多长时间,才听见里面的福汉不紧不慢地喊了一声:“把刘知府带上来。”
话音刚落,公堂里的官差又开始学蛙鸣,烦人的“威武”声伴随着水火棍敲击地面时发出的冰冷的“咚咚”声。
刘知府在门口候着的时候,先前一直站着,因为身上的枷锁过于沉重,后来他便半蹲下身子,这会听到里面喊他的名字,他便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起得猛了些,先是一阵眩晕,接着眼前一黑,一脑袋栽倒在地上。
他倒在地上没动,觉着天旋地转,想缓过这一阵再起来。看守他的官差不乐意了,抬腿就是一脚,嘴里粗鲁地嚷嚷着:“想装死呀?快点起来,不然大爷我可不客气了哈。”他一边说着,一边扬起来握在手里的棍子。
刘知府赶紧晕头转向地爬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地进了公堂。
迈过一尺多高的门槛,他眼前又是一黑,往前踉跄了几步,脚下一软,又扑倒在地上。刘知府摸索着爬起来,然后半跪半坐在公堂中间。
“刘知府,这两天在大牢里呆得舒服吗?”福汉嘴角上挑,略带讥讽地问到。
刘知府没有吭声,半跪半坐这个姿势既不雅又难受,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坐下后舒服多了,他瞅着福汉的德行,肚子不免有了些怨气,心里暗骂到:“福汉,您他奶奶的真不是东西。你因为私事到了东昌,我替你办了事不说,还好吃好喝好招待,把你当成神仙来敬奉着,你当时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如今倒好,反倒处心积虑地把我诓到了省城,还披枷带锁地入了大狱,我他妈妈地犯了什么罪,你个遭天杀的竟然恩将仇报,这么对我?”
刘知府想到这里,反倒变得硬气起来,他心一横,心里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他妈妈的死也要死得体面,死得光荣。”
他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冷冷地瞧了福汉一眼说:“托巡抚大人的福,我老刘在省城监狱这两天过得很舒坦。”
“好,好,刘知府你放心,以后这种舒坦的日子还长着呢,你等着慢慢享受吧。”福汉继续讥讽道。
刘知府坐在地上斜了他一眼,反倒不吭声了。公堂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审案子不怕哭天抢地,就怕被审的人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这种人软硬不吃,刀枪不入,想咬他两口都不知道从哪里下嘴。
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福汉只能换换战术,他咳嗽一声,然后问到:“刘知府,你可知罪?”
刘知府索性硬撑下去,他望着福汉说:“我不知罪。”
“难道是我福汉故意冤枉你不成?”
“冤不冤枉我只有你福大人知道。我老刘不知道刚才杨会长怎么在这里嚼舌头说我的坏话。即便我老刘有一万个不是,降职罚俸我倒是也认了,我对大清朝一片赤诚,罪孽总不至于被披枷带锁地关进大狱。”
刘知府心里清楚,刚才杨会长肯定交代了他从杨会长那里拿银子的事情。既然这事福汉已经知道了,他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他心里琢磨着:“他知道又有何妨?我当初给杨会长说了,银子只是暂借,等以后有了银子会还给他。”
福汉果然是这么想的,他刚问完刘知府是不是勒索杨会长银子了,被刘知府一番慷慨陈词给轻描淡写地给化解掉了。
刘知府说到兴致高的时候,甚至还指着在衙门口躺着的杨会长说:“自从我老刘到了东昌上任以来,借银子请吃饭都是姓杨的这个孬种处心积虑地刻意为之。你问问他我老刘什么时候强迫他了?”
刘知府说的这话倒也不假,自始至终都是杨会长象跟春藤一样地缠绕着他这棵大树,巴结他,主动地给他送这送那,如果这都算重罪的话,整个大清朝的官员就他妈妈的没有几个清正廉明的了。
但是他这么说并没有从福汉那里换到好处,他在公堂上慷慨激昂,弄的福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反倒让福汉更觉着他蛮横无理,对他厌恶到了极点,福汉的犟劲也上来了,他心里琢磨着:“别看你嘴硬,我这次一定要严查到底,我就不信你姓刘的没忘了罪证留下把柄。”
这样一来,刘知府的麻烦可就越来越大了!
第105章 审讯3()
“刘知府,如此说来,你倒是明如镜清如水的好官了?”福汉继续讥讽说。…
“我老刘虽不敢说比宋朝的包拯公正,比前明的海瑞清廉,但是在这大清王朝也算不得最差的。”刘知府斜着眼睛白了福汉一眼,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好吧,那你再说说东昌府抓割辫子党的事情吧。自从本巡抚到山东以后,严命抓割辫子党,各地知府都在忙活,为什么唯有你东昌府按兵不动?”
刘知府先是沉默了一阵,然后说:“巡抚大人,你把割辫子党说的神叨叨的,你给我说说到底哪个人因为发辫被割而丢掉了‘性’命?”
这下倒把福汉给问住了,刘知府说的没错,各地报上很多割辫子的案子,但是很少听说哪个人因为辫子被割死掉了。
刘知府瞅着福汉不吭声了,他又兴奋了起来,接着嚷嚷着说:“依照我看,压根就没有他‘奶’‘奶’的割辫子党,不过是一些无知蠢货庸人自扰,杞人忧天罢了。”
福汉听到这里,不由地冷笑了两声,然后说到:“刘知府,按照你的意思,乾隆爷也是无知蠢货了,危言耸听了?”
听福汉这么一说,刘知府的脑袋不由地“嗡”了一声,在大清国的公堂上说乾隆皇帝是无知蠢货,那可是欺君,罪在不赦,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刘知府嘴角蠕动了两下,然后抬头看了看福汉。福汉端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面沉如水,一本正经。他虽说不知道乾隆皇帝已经别这事搞得寝食难安,但是看福汉不象是在吓唬他,很有可能乾隆已经知晓了山东闹割辫子党的事情。
刘知府一下子成了闷葫芦,闭上嘴不敢吭声了。
福汉顿了顿又说:“刘知府,你管辖的东昌府这阵子‘乱’得不成样子了,你听说过没有?”
刘知府不敢嚣张了,他垂下脑袋,低声说到:“回禀巡抚大人,那天您老到东昌府的时候,在徽州会馆酒席中间,那个无耻小人杨会长偷偷告诉我他雇佣人传播谣言,制造‘混’‘乱’,我当时就怒斥了他一顿。我原本想送您老回济南以后,要严惩他的,可是还没有来得急抓他,就被您老关进大牢了。”
福汉冷冷地看着他,继续说:“可是刚才杨会长招供,他说把倒腾大蒜和金银‘花’挣的黑心银子都孝敬你了。”
刘知府刚想辩解,福汉说:“姓刘的,你不用狡辩了。当时杨会长给你银票的时候,都被我的随从老那看见了。这事很好查证,你给老那的几张银票就在这里。”
刘知府吓坏了,忙不迭地磕头赔罪。
福汉说:“姓刘的,你到底与割辫子党有无牵连?”
刘知府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悲悲戚戚地说:“巡抚大人明察,我跟割辫子党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没有牵连,为什么东昌府的几个知县报告你抓到了割辫子党,你却推三阻四的不及时处理?”
刘知府趁着低头擦眼泪的当口,想了想说:“请巡抚大人明察,东昌各地百姓生活富足,安居乐业,受不得那么多惊扰。我当心大张旗鼓地宣传抓割辫子党会‘乱’了民心,这阵子我暗中一直在查拿割辫子党。不敢有半点放松……”
还没有等他说完,福汉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使足了力气敲了声桌子,然后骂到:“你还他‘奶’‘奶’的狡辩说给割辫子党没有关系,我问你去年八月十五发生在临城的案子还记得吗?”
刘知府心里扑通扑通‘乱’跳,福汉提到了他最不想提到的事情。他这半年活得不肃静都是这个案子引起的。
刘知府还想硬撑下去,他装模装样地寻思了半天,然后两眼茫然地说:“时间过去的久了,我早就忘记了。”
“姓刘的,等所有证人证据到齐了以后,我不怕你不承认。去年八月十五,临城的士绅梁五爷明明是割辫子党杀的,你为什么说是自杀?接替你的贾知县破了这案子,案子一破就给你递‘交’了公文,你故意拖延着不处理,事后又施诡计除掉唯一知情的正一和尚,这不明白着地担心事情败‘露’?正一死后,你又公然袒护妖僧巨成。光这些还不能证明你跟割辫子党有牵连吗?”
汗水顺着刘知府的额头流了下来。他心里直哆嗦。他知道纸里包不住火,他担心的事情都暴‘露’了。两害相比取其轻,承认自己失察之责远比当成割辫子党的同谋合适得多,失察最多革职罢官,被当成割辫子党那可就是死罪了。
刘知府被彻底击溃了,他磕头如捣蒜,不停地哀求福汉嚷嚷着自己跟割辫子党没有任何瓜葛。无奈福汉脑子里总是他刚被带进来时的嚣张模样,觉着这个人‘阴’险无耻,嘴里说的每一句都信不得。
刘知府心里边也明白,单靠自己红口白牙地这么说没有用,这会必须得把给他出主意的梁六爷搬出来了,把梁六爷搬出来说不定自己的命运还有转机,不然自己的脑袋就到搬家的时候了。
“巡抚大人,当初审理临城的案子时,我老刘乃是秉公处理。如果我敢徇‘私’枉法,有半点闪失,梁六爷也不会同意的。”
“梁六爷是谁?”
“梁六爷是梁五爷的弟弟,他是户部尚书常大人的幕僚。”
“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按是非曲直秉公处理,如此重大的命案竟然听从于一个无职无品的幕僚,这成何体统?”
刘知府嘴角蠕动了两下,他没敢说话,但是心里却想谁敢说无职无品的幕僚不好使,如果不是梁六爷帮忙,他就当不上东昌府的知府。反倒是他这种小官,挂羊头卖狗‘肉’,卑微得跟粒芝麻一样,说话办事还不如巡抚衙‘门’里的奴才好使。
“当时处理梁五爷的案子时,我也发现其中有很多蹊跷,小人没敢秉公处理,就是怕得罪梁五爷的弟弟梁六爷。梁六爷是常大人跟前的红人,常大人那会又是山东巡抚,给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招惹。”
“这么说临城梁五爷的审案是按照梁六爷的要求定的结果?”
刘知府一边擦了擦额头上不时留下来的汗水,一边点头应承着。
“是,是,我这阵当初是曾担心过那样处理显得过于草率,日后一旦暴‘露’,巡抚大人会追究我失察之责。巡抚大人,我这阵子一直掩耳盗铃,不敢提割辫子党的事情,就是担心一旦查明梁五爷是被割辫子党给害的,就等于我原来是审案结果是错的,将来巡抚大人肯定会追究我的失察之责。我从知县好不容易‘混’到知府,自然不想因为这失察之责被降职罚俸。巡抚大人,我与割辫子党正没有任何瓜葛呀。”
“这么说来,这位梁六爷能证明你的清白了?”
刘知府连连点头,他嘴里还一边嚷嚷着说:“不瞒巡抚大人您说。从年前到如今,不论是正一和尚失踪,还是这次您老人家去东昌府后我的各种布置,都是听从了梁六爷的主意。”
案子审问到这里,又凭空冒出来一个梁六爷,福汉觉着有些头疼。案子再审也审不下去了。
福汉吩咐官差准备好纸和笔,然后又让人跟刘知府去掉枷锁,让他把事情的原委从头至尾书写清楚。刘知府洋洋洒洒地写了份万言书,从梁六爷回家奔丧开始写起,一直写到他最后一次派人去京城找梁六爷问计的过程都认认真真地写了一遍,最后还没有忘了说这次梁六爷写给他的回信还存放在东昌府府衙的书房里。
刘知府写完以后,官差把万言书‘交’个了福汉,福汉扫了两眼以后,吩咐人先把刘知府带回监狱,等他说的这些事情调查清楚以后再继续审问他。
刘知府被带了下去,连同已经审问完毕的杨会长又被关进了木笼囚车,然后吱吱嘎嘎地被押送回了省城大牢。……aahhh+25510954……》
第106章 审讯4()
刘知府被带出了公堂,关入木笼囚车,送回监狱。…一路上他都巴望着京城里的梁六爷赶紧从天而降,如今只有梁六爷才能证明他的无辜。
刘知府被押出了公堂以后,福汉又重新把刘知府写的万言书拿了出来,逐字逐句地读了一遍。他手里拿起一枝‘毛’笔,一边皱着眉头读,一边把里面出现的名字都勾出来。
福汉读完以后,把其中拉拉杂杂的名字逐一罗列出来,琢磨了一会,他把巡抚衙‘门’的官差们叫过来,一番细致的布置安排:张三临城调查这几个人,李四到东昌府负责那几个人,务必把刘知府‘交’代的每一个细节都调查清楚,重要的证人一律调到省城来。
其他人都好说,有个人让他比较头疼,这个人就是身在京城的梁六爷呢。
在福汉看来,这个梁六爷像是个手眼通天的神秘人物。虽说这个人无职无权,但他却又是户部尚书的红人,从刘知府的万言书来看,刘知府做的诸多不齿之事,这位梁六爷更象是幕后主使,想证明刘知府到底是不是割辫子党,这个梁六爷实在是一个绕不过去的重要人物。
福汉跟常大人没什么‘交’往,连面都不曾见过。他有些担心,如果直接派人去京城调查梁六爷,梁六爷再死不认账,难免不惊动常大人,这样事情就多了些麻烦。
福汉把公堂上的官差,书吏等人都打发走。然后他枯坐在书案后面给乾隆皇帝写折子,把今天庭审过程仔细说了一遍。
福汉正愁眉不展地给乾隆写折子,这时候‘门’口的官差进来送信,说皇城的‘侍’卫准备回京城复命,特地来找他告辞。福汉正想找人打听打听常大人的事情,平时皇城里的‘侍’卫伺候在皇帝上边,见多识广,没准可以从‘侍’卫这里探听出来一些常大人的情况。
“快请他进来。”福汉放下手中的笔,冲着送信的官差说。
官差出去以后,很快‘侍’卫便兴冲冲地走了进来。他给福汉请了安,然后说:“福大人,我年纪轻,做事不懂得隐忍,这次幸亏您老及时相救,不然就耽误大事铸成大错了。”
“这是说的哪里话,‘侍’卫大人冰心可鉴,眼里‘揉’不得沙子。莫说是你,如果换成我,看到徽州会馆的那些‘奸’商做这样的卑鄙龌龊的勾当,也会控制不住情绪的。”
‘侍’卫被福汉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嘴里忙不迭地说:“自打乾隆爷登基做了皇帝政通人和,百姓生活富足,可是也难免有些心存不轨的人。唉,地方不比京城,福大人还得要多多保重呀。”
“多谢提醒,咱们都是满人,况且还拿着朝廷的俸禄,自然得尽心尽力给朝廷出力,为皇帝分忧。”
‘侍’卫连连冲着福汉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一脸高山仰止的崇拜之情。他接着说:“福大人,我这次出来的任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我准备动身回京城给傅恒大人复命,不知道福大人还有没有什么吩咐?”
福汉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说:“今天审完案子,初已查明,这次雇佣你的徽州会馆应该和割辫子没有什么牵连,这些不法商人无法是借着百姓们对割辫子党的惶恐情绪借机发不义之财,如今是非常时期,他们的罪魁祸首杨会长肯定轻饶不得。”
‘侍’卫听到这里,也跟着不停地跟着点头。
福汉接着说:“如今需要调查的是刘知府,自从我到了山东上任以来,遵照乾隆爷的旨意要求各地严查割辫子党。可是他一直避重就轻,阳奉‘阴’违,在他身上有很多蹊跷事情。今天审问他时,他提到了梁六爷这个人,据他说是京城户部尚书常大人的幕僚。我跟常大人不熟,还想请你指点一二,探听探听常大人的‘性’格秉‘性’,免得出了岔子,走了弯路。”
‘侍’卫听福汉提到这位常大人,不由地撇了撇嘴,满脸的鄙夷不屑,他显然是没有把这个户部尚书看在眼里。
“不瞒福大人说,常大人我倒是认识的。”‘侍’卫说到这里,朝‘门’外看了看,然后接着说:“我看福大人是懂大义识大体,有些话我也不跟您老藏着掖着。我告诉您老个秘密,这个常大人原本是宫里的普通蓝翎‘侍’卫,飞黄腾达也是最近这几年的事情。”
“嗯,所以我不熟悉,只是这次到济南来的时候,才听说过这位常大人,同僚知道这人的也不多。”福汉说。
“唉,要是官运亨通这些事正是命中注定的,有些人靠的是文章,孤灯清影,读书写字,等科举考试的时候一举成名;有些人靠的是武功,就像福大人您一样,登上这高位都是凭着自己在疆场上拼着命换来的。还有一种人,文章写的狗屁不通,别说疆场杀敌了,连马都不会骑,但是照样官居高位,福大人知道靠什么吗?”
福汉摇了摇头。
“有些的人凭借的是长相,不瞒大人说这位常大人就是。”
‘侍’卫偷偷往外看了眼说:“在宫里值夜,每逢巡查之余百无聊赖的时候,我的上司总跟我说些奇异的事情。有次他告诉我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