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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没有想象中的欢喜,徐大小姐的泪珠反而又扑棱棱的流了下来。
怎么好端端的又哭了!?莫非是喜极而泣!?李从嘉这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只好又赶紧又拿出手绢擦拭起来。
不过这一次徐大小姐可没有让李从嘉得逞。一把推过了李从嘉,怒吼着:“恶人,谁想要你来安慰啊!不想见我就赶紧走!走啊——!”说罢,起身就来推!
这张牙舞爪的模样,实在没有办法,谁都不能跟一个生气中的女人讲道理。为了避免殃及池鱼,李从嘉还是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脚底下抹油,先溜再说。
李从嘉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房门,就听到后面的房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
还好自己溜的快,这女孩儿的心思还真是难猜,上一次好像就有过这样子的事情,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明白。
回首又望了眼,房门紧闭,估计这一番气得好一会才能消下去,无奈啊⋯⋯
转过身来,李从嘉的神色逐渐黯淡下来。信上虽然只有渺渺数句。边镐大军不日即到,到达之日即交接武陵城事宜,然后命自己立刻赶回长沙城不得延误。
本想在这武陵城里做一番事业,培养一些亲信的,现如今看来是完不成这个任务了。
边镐大军估计明日便能抵达,自己也是时候收拾收拾准备打道回府了。回去倒要看看这个皇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眼下里还不是跟自己这个皇兄翻脸的时候。虽然很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现在南唐的朝堂还是皇长子…李弘冀和皇太弟李景遂角逐的天下,自己如今势单力薄的,还是选择在后面吃瓜看戏方是正道。
第92章 回程()
武陵城外——
一队上万人的南唐大军姗姗来迟,为首的主帅在马背上搭着手眺望着不远处的城楼,那随风飘扬的唐字大旗赫然映入眼中。
一旁的副将催马到了跟前,低头笑道:“帅爷多虑了,今番虽是这郑王殿下统军,但麾下人马都是我南唐多年的精锐,这朗州不过是个荒野之地,想来也没有什么意外的。”
本来还稍有疑虑的主帅在副将的这番劝解中彻底的打消了迟疑,一扬手中的马鞭,示意全军进发,这旗帜高高飘扬,想来也是没有什么意外的。
目的地就在眼前,长途跋涉多时的南唐军都振作起了精神,冲着这最后的一里路奋进。
等这一万大军满怀着激动的心情赶到城下时,东城门缓缓地打开了。
唯恐有变,主帅忙抬手示意大军停下前进的步伐,开始了小心的戒备。,从城门里面,一队打着南唐旗号的车队从城门中缓缓行出。
一骑打马跑到了大军的跟前,环视了一眼众人,朗声道:“我乃大唐郑王殿下贴身护卫,我家王爷请边刺史前往一序。”
边镐循着声音往那面眺望,果不其然,那正中的宝车,车帘一揭,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正从车里出来,打量着这面。
边镐心中一惊,这想来就是当今圣上的嫡子,深受钟皇后宠爱的郑王殿下了。吴王殿下可是来过很多封书信,要自己好生关照这位少年王爷的。
边镐可不敢怠慢,赶紧的一催马,随着沈清河就往前赶去。
。
“卑职信州刺史边镐,参见郑王殿下。”
李从嘉冷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谦恭的边镐,三十来岁的模样,相貌堂堂的样子,真的可谓是一表人才,却没想到竟然是外强中干的,一想到南唐的国运竟然会掌握在这样的人手中。李从嘉的内心就不经一番惆怅。
不过这些日子,这武陵城自己也算是暂时平定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了。
“边刺史,本王接到皇兄的来信,命本王即日变赶回长沙城,这城里面已然安定了,既然现如今边刺史已经到了,那本王也就可以安心的走了,接下来这武陵城就交给边刺史了。”说罢,李从嘉便吩咐了一声启程,自己一揭车帘便准备回车里去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走,那就走的干干脆脆,绝不拖泥带水的。
这回轮到边镐傻眼了,这吴王殿下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好好地守住这武陵城,但是这交接的也太草率了一点儿吧……
这两边交接就一句话就算交接完了!?还有这郑王殿下走得也有点儿太过于匆忙了……
这可不是李从嘉之后该考虑得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现在这武陵城主事的已经不再是自己了,那接下来该头疼的就应该是这个被称为南唐名将的“边镐边大刺史”来考虑的了。
车队缓缓地从边大刺史的身边行过,留下了一脸搞不清楚情况的边刺史。
……
李从嘉这一次回程和来的时候不一样,来的时候声势浩大,这一次回去只带了百十来人的卫队,轻装简行,只为早日赶回长沙城,搞清楚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着急召自己回去。
正在心烦意乱间,忽的听到了车外面刀剑出鞘的声音。
徐大小姐这些日子虽然一直跟随在侧,但毕竟没有在沙场上见过真的厮杀。
这一下子,脸上的慌乱神色一下子便落入了李从嘉的眼中。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总不能在一介女流面前弱了气势不成,伸出手握住了徐大小姐的手,给了一个微笑,“没事,放心有我呢,我这就出去看看。”
看着李从嘉这出去的背影,徐梓桐不由得感到了心中一暖。
出到了车外,果然是所有的护卫都已经刀剑出了鞘,李从嘉心中一沉,这么看来还是出了意外,没想到还有人胆敢在自己的面前动手。
见郑王殿下出现了,沈清河赶紧将刀回鞘。一拱手恭敬地回道:“殿下,刚才哨探回报,一里开外有一队强人正向咱们这面过来。人数约有上百人,所以卑职等加紧了戒备。”
还真的有人是不开眼的,竟然胆敢犯事犯到了自己的头上。
李从嘉负着手看向了远处,倒还真想见一见是哪个不开眼胆敢来冒犯自己!
第93章 心愿了却()
身为皇家卫队,这顷刻间便已经全副武装戒备起来。
最前排一列盾牌手铸成了防线,后面则是弓弩手数十副强弓硬弩在等候。
看到这层层防线,李从嘉心中稍微安定了下来,想来普通的江洋大盗也不是这大唐皇室卫队的对手。
这些训练有素的皇家护卫,只待自家主人的一声令下,便会将这连弩狂涛射向来犯的敌人。
半盏茶的功夫,那面哨探来报的浩浩荡荡的强人就出现在了李从嘉的视野里。
一群百十来号的汉子,歪带着头巾,衣服打扮各式各样,手中拿的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的,从刀枪剑戟到锄头钉耙各种都有,神色不善的盯着这面,似乎也是在戒备着。
李从嘉不由得冷笑了,现在自己还真成香饽饽了,竟然有强匪敢来劫官军。
一扬手,麾下的弓弩手们立刻端起了弩机,准备随时击杀这些不开眼的匪类。
那面的强匪纷纷让开了一条道,从后面众人簇拥着走出来一个像是首领的汉子。
李从嘉愣了,怎么会是他!?
那汉子看到了车队前面悬挂着的南唐旗号也是一愣,接着便瞧见了车队正中那辆宝车上顶盔掼甲、罩袍束带的李从嘉。
立时间那脸色就变了,一把推开周围簇拥的手下,抢上前,在队伍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卑职蔡统,叩见郑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说罢,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前面首领跪下了,后面的手下,便哗啦啦地跪下了一片。
这才多大点时间,兵不血刃,这件事情就解决了……
或者说这一开始就是一场误会。
李从嘉也放松了下来,冲着蔡统招了招手:“起来罢。蔡护卫,过来,本王有些事情倒要相询。”
蔡统听了忙起身小步赶了过来,“殿下,不知有何事要问卑职?“
李从嘉看着车下站着的这蔡统,虽然跟着自己没有多久,但是毕竟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手下,所以还是格外的关注。
“之前本王命你在这朗州地界袭扰南楚军,结果你怎么像是鱼入江河一般,一下子这么些日子都没有了音讯。“说实在的,李从嘉内心是有些不满的,之前派出了五十个手下跟着这蔡统,本来也没指望有什么大的收获,现在倒好,这下子消失了几十天一点音讯都没有,还以为是脱逃了呢。
听到了郑王殿下的询问。
蔡统呵呵地一傻笑,“殿下,属下前些日子得了一份好东西,正准备献给殿下您。听路过的人说殿下您拿下了武陵城,属下这正准备把这份大礼给殿下您送过去,结果今日在这里遇见了殿下。“
蔡统冲着后面的手下一扯嗓子招呼着:“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给殿下准备的大礼送上来!“
后面一声呦呵!应着。
李从嘉还真的好奇这蔡统一个粗人能送上什么大礼,莫不是劫了哪家大户,把人家的家产都给抢来了吧!?这么一想还真的是有可能呢。
那面人推推搡搡的,就押着几个蓬头垢面的人过来了。
李从嘉早就听说有着绑活人勒索当肉票的说法,莫不是绑来的肉票,不会接下来还得去送信唤人来赎吧?
蔡统指着这几个人像是献宝“殿下,请看,这几个人。“
看来这几个人还真是个宝贝,李从嘉眯着眼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几个被拇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的捆着。一个个的垂着头,丧着气的,身上都带着伤,衣服早已破损不堪,露出了带着血痕的皮肉。一看就是被蔡统他们好好地招呼了一顿,被蔡统手下这些汉子一推,就畏畏缩缩地躲到了一旁,活脱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李从嘉回忆了回忆,脑海里哪怕是李煜的记忆中都没有见过这几个人,只好试探着问:“蔡护卫,这些莫不是你从路上抓来的?“
蔡统闻言立马笑了,那张糙脸都挤出了褶子来了,搓着手,咧开那张大嘴道:“殿下所言极是,这些个人的的确确是属下在这路上抓的,这些人还真的是个宝。这些人自己招供的是这朗州节度副使王逵和他的那些个弟兄,卑职觉得也是个不小的官,卑职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抓起来准备给殿下送去,结果今日在这里就遇见了殿下。”
别的没怎么记住,唯独那朗州节度副使这几个字可是着实的落在了李从嘉的耳朵里。自己离开武陵城之前做得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收拾掉了刘言和他的残党,还有遗憾的就是王逵和他那一干义兄弟乘着城破的时候,逃之夭夭了,还想着日后找机会将其一网打尽,今天可以说是送上门来了。
一时激动,李从嘉翻身便从车上下了来,负着手近距离看着这些阶下之囚。曾经的一个个武陵城的权贵现在成了灰头土脸的失败者。
“你们谁是王逵?”
这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败军之将王逵见过南唐郑王殿下。”
这个就是王逵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样子,也没看出来长什么三头六臂的样子,居然是这样的人和刘言将南唐的江山葬送,还真是不甘心呐。人也都见过了,没什么出奇的。
李从嘉不免失望起来,郁闷之下便想寻一些由头来:“王节度,我大唐天军到来,乃是顺应天命,尔等安敢对抗天兵,导致生灵涂炭,此非尔等大罪。”
一听这话,王逵一阵气竭,当初自己可还真没想要和南唐军作对的,都已经要准备献城投降了的,结果呢,那个南唐的先锋一点儿理也不讲,直接就要开战,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自己成了阶下囚了倒是来指责自己了。
李从嘉看着王逵脸色变了三变,最终一言不发的,当然也没有指望这王逵能说出什么来。
不过自己离开朗州前,这大事总算是了了……
第94章 南楚事终()
竹林荫蔽,鸟鸣更幽。
湖边的亭中,一个华服公子正负手看着湖中的波光粼粼。
李从嘉望着那亭中的身影,不由得一股暖意涌上心间。
“大哥,这整治的一桌佳肴不知款待的是哪位啊?”
本来还在沉思的李弘冀,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忙转过身来,果真是多日不见的自家兄弟,什么都没说,一把就将李从嘉给拉了过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仔细打量了一番,看了半天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哪里像是久别重逢的兄弟,简直就像是检查牲口嘛……本来就憋着一口气的李从嘉,现在更加是忍受不住了,总算是爆发出来了。
“大哥,你这是在买牲口吧……”李从嘉往后退了一步,与自己这个热情的有点过分的大哥离开点距离没好气的问。
李弘冀闻言,颇为尴尬的笑了笑,总不能说自己这么担忧是怕自己这六弟身上万一受了点伤,自己回去没办法跟钟皇后交差吧。
打着哈哈笑道:“六弟,为兄这不是关心你嘛,你这一下子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为兄关心你这也是应该的嘛。“
虽然李从嘉根本不相信自己大哥的这番话,但是这一份情真意切看样子是做不得假的。
这一番旅途也确实劳累了,李从嘉跟这个坑了自己的自家大哥也不客气,捡了了石凳便坐了下来,取了筷子便吃了起来。
“这……,醋鱼倒真是不错!“李从嘉指着这桌上佳肴,鱼肉鲜美,酸甜可口,真是难得的没胃口。
李弘冀在一旁斟了一杯米酒递来:“六弟,一路劳累,先饮了这杯。权当是为兄为你接风洗尘了。“
反正这些吃的喝的也不用自己花钱,李从嘉本着不吃白不吃,这些日子的旅途奔波总得从自家大哥这吃回来的想法,来者不拒,接过了酒杯就咕噜咕噜的饮了下去。
风卷云残,在李弘冀的一副惊讶的目光中将这一桌子的饭菜都吃尽。
将最后一杯酒饮尽,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筷子。
酒足饭饱,李从嘉这才想起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是向自己这大哥兴师问罪来的,怎么就一封密信就把自己给召了回来。
“大哥,你急召兄弟回来不知有何事?“
早就预备着来从嘉来发问,李弘冀也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递了过来,拍了拍李从嘉的肩膀,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
在这个南唐还能有谁能让自己大哥这幅表情,李从嘉将信将疑的拆开了信封,一瞧见信的内容,李从嘉也只能是无限同情起自家大哥了。
这信是钟皇后写来的,得知了李弘冀竟然让李从嘉一个人带兵去攻取朗州,信里面狠狠地把自己的长子给责骂了一顿,然后立即命李弘冀将李从嘉召回,召回后立刻安全送回金陵。
毕竟是自己的母后,挨了这顿责骂,李弘冀也能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没有办法只好一封密信送去朗州将李从嘉给及时召回来。
“这么说,是要我回金陵了!?“李从嘉试探着问。
李弘冀点了点头,“这卫队车马什么的为兄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今日便走。“
……
李从嘉听了只能说是满脸的黑线,今日就走,怎么有一种自己是个包袱一样的呢,要不怎么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打发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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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西城的一个小院子里。
徐夫人正抱着多日不见的女儿哭泣,徐威则坐在一旁不住的灌酒,一坛酒见了底这才放下了酒杯。
“这样也好,回来了,过些日子给你寻个婆家,虽然咱们现在比不得以前了,但是为父现在在吴王殿下跟前也还能说得上话,总不至于委屈了你。“
听了这话,本来还在嘤嘤哭泣的徐大小姐立刻停下了哭泣,“谁要你寻婆家了!“
见自家女儿顶撞,徐威也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喝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你这儿还敢反了不成!?“
徐大小姐抹了把眼泪,蹭蹭地就下了地,恨恨地道:“当初就是你把我送到郑王那,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现在要我出嫁也不问问我的意愿,是你不把我当作女儿的,那就别怪我了!”说罢便出了门,哭着跑掉了。
“女儿……!”徐夫人在后面不断地呼唤,奈何徐小姐这一跑就是不回头,根本听不到身后的呼唤。
“让她走!我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去!“徐威气得将酒杯往地上一摔,砸得粉碎!真的是翅膀硬了,胆敢不听自己的话了。
……
徐大小姐这一路上哭着,漫无目的地跑着。
砰——地一声,竟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前面一个人。
“怎么回事!?走路没看见人呐!怎么是你!“
徐大小姐这才抬眼望了下这个被自己撞到的人,这一看,也愣了:“怎么是你!“
额……李从嘉和徐大小姐这大眼瞪小眼的,这个场面一时间颇为尴尬起来。
李从嘉看了看,疑惑起来:“你怎么又哭了?本王不是把你送回去了吗?“
虽然疑惑,但是这个君子之风还是不能丢失的,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手绢递了过去。
接过了手绢,徐大小姐这才发觉原来不知不觉自己竟跑回了原来的大将军府,当然现在是吴王的行营所在了。
不少的下人都在忙着从府里面往外搬着大箱小箱的装着车。
“你要走!?“徐大小姐边擦着眼泪边问,在她的眼中实在是难以理解,毕竟李从嘉跟自己一样,才回到这长沙城不过一个时辰,但是这些下人的行径却又找不出第二个解释来了。
倒也找不出别的理由,李从嘉倒也懒得再想了,毕竟在一起这么日子了,也无须隐瞒,干脆爽快地承认了。
“是啊,母后召我回金陵,这个可是紧急的事,耽误不得,本想着来不及跟你告别的,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了,没什么好送的,这柄扇子就送给你了,你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的话,拿着这柄扇子来金陵城找我吧。“
接过了扇子,徐梓桐认出了这是李从嘉平日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