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昧耍敲嫠┰诼砩希驼庋W抛吡恕8愣ǎ畲蛹位恿嘶邮郑馊烘缙镆徽Q鄣墓Ψ蛴秩枷Р患恕?吹睦畲蛹沃便渡瘢庖蔡骱α艘坏懔税伞U庹娴氖抢次抻叭ノ拮倭耍凶耪饷匆蝗喝嗽诎档乩锉;ぷ约海畲蛹蜗胂攵加械愣〖ざ亍U庑┝肥值男」直淮蚺芰耍饫锞椭皇O吕畲蛹稳撕驼爬虾焊概恕<嚼畲蛹慰吹秸饷妫爬虾盒闹邪档懒艘簧嗝 欢ㄊ钦馕煌跻肿约焊詹琶挥谐錾妓嫡馓熳右慌Ю铮钦飧鐾跻慌蘼墼跹膊皇亲约阂桓銎酵防习傩漳芄怀缘孟摹U馕饫弦透詹拍俏痪际亲约耗岩云蠹暗拇嬖冢峁徽馕煌跻崆崴伤删湍孟铝耍爬虾焊辖衾抛约旱呐蛳拢蛔〉倪低贰U饷匆还颍畲蛹畏炊读耍庾约夯乖趺纯凇U饷婊乖谙胱牛敲嫘齑笮〗憔鸵丫床幌氯チ耍辖羯锨熬腿シ觥U庹髅环⒒埃睦锔移鹕怼<约豪睹挥杏茫齑笮〗惴⑴耍砭凸矗菩谛诘卣依畲蛹嗡阏死戳恕U饷葱酌停畲蛹味钔芬凰坷浜够洌湃嗽啤拔ㄅ佑胄∪四蜒病惫皇钦娴模龆ɑ故侨谱呶习伞>妥急附诺啄ㄓ妥呗妨恕
第89章 负荆请罪()
这形势一片大好,随着武陵城彻底的被拿下,标志着南楚已经成为了历史,这一块土地已经彻底地并入了南唐的疆域。
作为傍上南唐这条大腿,也就是如今的新贵派除开了在潭州为李从嘉兄弟追讨罚银的那些之外,这武陵城里陈逸之和杨洪就算是首当其冲的了。
正面二人正在府中饮酒正酣之际。
这面吴老爷的家丁,那面武卫军的士卒都不约而同地寻了过来,都是一脸的悲戚之色。
正喝得高兴,杨洪不悦的斥了一声,“这么好的日子,没见到我在和陈统制饮酒吗!我那姐夫能有什么事!无非又是些欺男霸女的事,待会再说!”
陈逸之放下酒杯劝了两句,挥了挥手。“你们也真是的,这武陵城里面还有什么是咱们武卫军处置不了的,实在是处置不了的那就去并报给上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舅老爷,我家老爷被人给抓走了!”
“大人,我们一个巡守的校尉兵丁都给人抓了!”
两边不约而同的将这不好的消息抖了出来。
“什么!”陈逸之、杨洪二人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勃然大怒起来,在这武陵城里面居然还有人胆敢骑到自己头上来撒野,真的是不知道马王爷的有几只眼了。
陈逸之一把就扯过了自家校尉的脖子,
开什么玩笑,在武陵城里还有人敢抓武卫军的人,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你仔细说,但凡有一个字假的小心你的皮肉!“
被扯得喘不过气来,校尉好不容易说了出来
”是⋯⋯是被郑王殿下亲自下令抓走的。“
听了这话陈逸之还没有发作,杨洪的额头就流下了一滴汗珠,一把抓过来报信的家丁,颤抖着问:”快⋯⋯快讲,我那姐夫怎么了!“
“老爷他也被郑王殿下给抓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寒意。
如果说是得罪了武陵城里的其他人,这二根本就不惧,顶多是麻烦一点罢了,但是现在这得罪了城中唯一不能得罪的人,这麻烦就有点儿大了。
跌坐回桌位上,听着手底下的人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更想是把人给打死了。
虽然很无奈,但是没有办法,还得想办法捞人呐。
说不定这郑王殿下就在等着自己去请罪呢。
出了这档子事,酒也喝不成了。
打道回去。
到了吴府,一见到了自己的弟弟。
吴夫人立刻就哭着扑了过来。
“兄弟啊,你可得要救救你那姐夫呐!姐姐的命好苦呐。”
哭的稀里哗啦的,杨洪那原先欲来兴师问罪的,现在只能是转变成安慰自己姐姐了。
——————————————————————————————————————————————
在外面吃饱喝足,李从嘉领着沈大护卫和徐大小姐回到了住地,老远的就瞧见了门前在那焦急的来回走着的杨洪、陈逸之二人。
欧呦,这消息倒挺灵通的。李从嘉对这两人这么快就来了倒真的颇为意外
当然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避开了大门,悄悄的从后门进入。
就这么晾了两人一个时辰,等太阳到了头领,这才通传进去。
“二位大人,请进吧。”沈清河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逸之和杨洪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深吸了一口气,就算这是龙潭虎穴也得闯呐……
作为从一开始就全程参与的沈清河,看到这两个人的惆怅的样,心中就跟吃了蜜一样,毕竟人都是记仇的,之前要不是自己有点儿功夫那还真的免不了要流点血了。
在沈清河的带领下,两人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这满园的景色此刻也无暇欣赏。
湖心的小亭,李从嘉此刻正倚靠在围栏拿着根鱼竿钓着鱼,好不惬意。
仿佛是没有看见这两人到来似的,依旧背着身专心的盯着水面。
陈逸之、杨洪二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位殿下又是唱的哪出?
当然疑惑归疑惑,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有什么疑问。只好垂着身子在这里候着。
刚在大门前等候那么久,现在有得要在这里继续不知等候到什么时候。
虽然折磨人,但是游戏的规矩就是这么样子,生杀予夺大权如今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那就只能认命了。
水面上泛起了涟漪,鱼竿一沉,上钩了,李从嘉手腕一抬鱼竿往上一扬,一条半只手臂大的鱼跟着鱼线从水中出来。
本来站的腿都麻了,见鱼上钩了,陈逸之、杨洪两人抢先上前,手急忙慌的将鱼从钩上面取下,跪着献宝似的送到了李从嘉跟前。
将鱼从这满脸堆笑的陈大统制的手中接过来,这下子可不能再装作没看见了。
李从嘉露出了一副惊喜的表情,“陈统制,怎么杨大人也在!?两位大人怎么来了!正好正好,刚刚钓上了这一条大鱼,待会中午本王请两位大人好好的尝尝这河鲜!”
见郑王殿下没有发火,两人皆是一愣,难不成郑王殿下还不知道那两人和自己的关系?
一想到自己姐姐那哭得泪流如注的,再忆起小时候姐姐的养育。杨洪内心先是就自己那招人恨的姐夫骂了十万八千遍,然后一撩衣襟跪下,先叩了三个响头。
“杨大人,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殿下……,属下死罪……”
见自己好友跪下了,陈逸之也赶紧瞅准了机会,在一旁也一撩衣襟跪下了。
毕竟两个人同时受罚的程度肯定是比一个人要小。
“陈大人,怎么你也……”
很好、很好……李从嘉表面上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内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御下之道,在乎平衡,之前给了陈逸之、杨洪那么大的提携许诺,这个时候就是让他们把东西吐出来的时候了,而且还得要吐得是心甘情愿的,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大获全胜。
这面郑王殿下越是嘘寒问暖的询问,这面二人越发是惊慌起来,这头也便叩得是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这场面一时间成了僵局,这面在不住的好言相劝,那面却在不住地叩首……
一切都在按李从嘉的预想进行着……
第90章 敲打敲打()
好不容易劝住了,二人这才感激涕零的起身。
李从嘉免不了一番恭维,两位大人夙兴夜寐,为国操劳的这些话可没少讲。
当然这面郑王越是夸赞,那面杨洪两人也是受之有愧,越发坐立不安起来。
李从嘉重新回到亭中石桌,在石凳上坐定,鱼竿鱼篓什么的自然交给了一旁沈清河拿着。
杨洪、陈逸之二人搓着手,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等候着郑王殿下的最后宣判。
李从嘉从盘中取了两个茶盏,满满的斟了两杯茶,看着杯中茶叶在那回旋,嗅着茶叶的清香,安宁的日子啊。
半晌,忽的笑问:“既然两位大人都在,本王这有一事不决,还请两位大人来为本王出谋划策。”
虽然不知道这郑王殿下在想些什么,但是现在可不是忤逆的好时机。
二人当然是恭听李从嘉的训示。
见二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李从嘉越发感觉到了这权力的好处。
“二位大人,这武陵城虽已安定了下来,但是这城中还是有一些为非作歹之人,危害城内治安,着实可恶的很呐,两位大人,你们都是本王的股肱之臣,说说看,这样的人,本王该如何处置呢?”
这⋯⋯杨洪、陈逸之二人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了。
看郑王殿下这一副平静的模样,难不成真的不知道这事跟自己的联系,来请教自己?无论怎样,这都是一个难办的事啊。
看着他们纠结,李从嘉内心并无波澜,其实这也是自己临时起意。正好想到了若是将这件事交给他们处置,到底是会为了维护自己的亲眷下属呢,还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而大义灭亲。人生百态正是一场好戏。
郑王殿下发话,也不好久等,本想一推四五六,来个大义灭亲的,但是转念又想到了自家姐姐儿时对自己的养育,自己早年丧母,长姐便担负起了养育的职责,自己又如何能对不住她呢。
眼一闭,杨洪打定了主意,实在不行那就一命抵一命吧,希望能用自己的这条命把那不开眼的姐夫给救出来。
“殿下,卑职有罪,有死罪!”杨洪跪在地上,重重地一磕头,竟有血了!
李从嘉皱起了眉,自己想要看看这两人的表现,这个杨洪的反应实在是有点儿过激了。
“殿下,罪臣向您请罪了⋯⋯”一时间涕泗横流,哭得是肝胆俱裂,这种阵势,李从嘉也不由得动了颜色。
“杨大人何罪之有?”
“今日,我那姐夫于街面之上冲撞了殿下,实乃死罪,罪臣身为亲属亦难逃罪责,故向殿下求一死。还望殿下怜惜家姊无辜,饶家姊一命⋯⋯”
一番叙述下来,绘声绘色,姐弟情深深入在场个人内心。
“罪臣向殿下请罪,武卫军军纪散漫,约束不严,冒犯天威,罪臣身为武卫军统制,实乃首犯,还请殿下降罪。”
都请罪,这好像是态度很诚恳,但是李从嘉此刻心中却有一股无名火起。
本来还想让他们好好的表演一番的,结果现在这样⋯⋯根本不按自己的剧本来啊!
郑王殿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两位大人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李从嘉笑着将两人都扶了起来。
见郑王殿下如此的热情,两人还以为是要既往不咎,忙起身。
李从嘉从石桌上端来刚才沏好的茶,一人一杯。
“两位大人,你们都是本王的左膀右臂,此番虽有过错,但是主责不在两位,所以两位大人千万不要多虑。但是⋯⋯”李从嘉话音一转。
自古以来,怕的就是但是这二字。
本来还有所松懈的两人,听到了但是这二字,立马的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猫捉到老鼠之后并不是第一时间就把老鼠给吃掉,而是尽情的戏耍之后,这才将老鼠吃掉。
现在眼前这两人就是自己捕获的老鼠,如何能不把他们好好玩弄一番呢。
“两位大人。这功过赏罚自有定数,本王虽想保二位大人周全,但奈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事干系甚大,我大唐天军的颜面形象可就全都在此了,所以还得委屈二位大人一下了。”
“是罪臣给殿下添麻烦了,任凭殿下处置。”
认罪的态度还是很好的,但是李从嘉哪里能放过这个敲打一切的机会。
“陈统制,武卫军今番竟闹出了这种事,实在是有损我大唐的形象,这武陵城的百姓对我大唐都开始颇有微词了,所以这武卫军实在是不能再留了,本王决定裁撤武卫军,三百武卫军保留五十人,其余全部遣散。”
听了这话,陈逸之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武卫军那是自己的命根子,现在郑王要裁撤武卫军,那岂不是比要来自己命还难。“殿下!这……”
饶了一条命,还不知足,武卫军本来就是南楚的旧属,之前李从嘉是苦于没有自己的麾下,这才不得已的收编了,现在南楚已定,这武卫军的存在反而成了一个不安定的因素,今日之事就是一个开端,若是不趁此机会加以裁撤,他日说不定就会酿成大祸。
所以武卫军的裁撤势在必行,面对陈逸之的哀求,李从嘉好不放在心上,冷哼了一声:“陈统制,今日武卫军闹得事可不算小啊,对本王刀剑相向,这可算得上是谋逆了,剿灭你整个武卫军也不是不可能,但本王念在陈统制你为本王鞍前马后,所以才留下五十人,将来作为本王的近卫,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陈逸之这些日子是第一次见到郑王殿下露出这副表情,看来是真的动了怒了。现在的武卫军和南唐军相比起来那根本就不值一提。形势逼人强,若是郑王真的想要动手的话,自己根本无力反对,现在至少还有五十人,只能就这样忍了,陈逸之跪谢退到了一旁。
接下来轮到在一旁的杨洪,与次要的武卫军不一样,吴老爷可以说是得罪郑王的罪魁祸首,杨洪可不觉得这件事会善了。
果不其然,郑王的笑容更加地阴恻恻了……
第91章 变故顿生()
又是一个新的一天,在这湖心亭中按照后世的记忆,打了一套太极,收功起身,李从嘉这才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
郁郁葱葱的树林,鸟鸣其间,悠然回响,空气也格外的清新。满满的吸了一口气,简直令人陶醉。
“殿下,刚刚送来的潭州百里加急文书。”接到了潭州的绝密信件,沈清河不敢怠慢,纵然郑王吩咐了让他独自待一会儿,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来找了。
李从嘉回身疑惑了一下,接过书信拆了起来。“哦?潭州那面的信件?我那皇兄不知又有什么事了。”
郑王殿下似乎没有发怒?沈清河心底暗松了一口气,昨日的郑王殿下可着实把自己给吓了一跳。只是简单的言语便将陈逸之、杨洪这新贵二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裁撤武卫军、诱导献出吴家一半家产一气呵成,最后那两人喝茶的表情实在是精彩。这也让沈清河也认清了一点,那就是虽然这郑王殿下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这天潢贵胄的身份是变不了的,这种隐藏的威压绝不是能够忽视的,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吴王。
只不过这郑王殿下方才还是一副笑意,现在却是越读信的脸色越来越沉。莫非⋯⋯沈大护卫不敢想下去了,但是想来这信中必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你先退下吧。”
李从嘉将信背到了身后,挥了挥手示意让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是。”沈清河行了一个礼便退下了,身为皇室护卫,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点进退自然是懂的,郑王殿下这明显是心情不好,这个时候就不要去触这个霉头了。
等人下去了,李从嘉这才一声长叹,一阵微风拂过,指尖的信纸随着风的轨迹落到了湖面,片刻间信纸便被浸湿,缓缓沉到了湖面下去。
信虽没了,但是信上的东西却还深深印在心中。
在石凳上坐定,正在闭目养神之际,身后忽的传来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沈清河在自己的命令之下应该是不敢擅自再过来的,那现在这么鬼鬼祟祟过来的又是何人?李从嘉不禁警觉了起来。
“本王说过本王想静静。”
身后的脚步声停滞了一下,片刻后又继续朝着面走来。
李从嘉再也忍不住了,本就心中有一团火,扭过头吼道:“本王说了要静静!听不明白吗!”
这一扭头才看清楚了来人,原来是徐梓彤徐大小姐,手中正端来了一杯茶,原来是那每日的惯例。
本来一幅笑脸的徐大小姐,被这一吼,立刻泫然欲泣了。往前走了两步将茶盘往石桌上一放,扭头便走。
李从嘉想要呼唤,奈何人已经跑远。
无论如何是自己把人给气走的,还是得去瞧一瞧,万一要是有个好歹,那可就真的是后悔莫及了。摇了摇头,漫步到了徐大小姐的闺房外。
这里原先是王逵女儿的绣房,所以陈设什么的都是不缺的。
李从嘉轻轻推开了房门,还稍微有点儿不自在,毕竟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进女儿家的闺房。
一进屋便瞧见徐大小姐正伏在桌案上,嘤嘤哭泣。
自己还真把人给弄哭了呀⋯⋯把一个大美女弄哭,这要是在以后,这可是不得了的一件大事了,一定会有许多单身狗跳出来谴责自己。
虽然现在单身狗这个词什么的还没有存在,但也于心不忍呐,李从嘉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徐大小姐肩膀。
“走开⋯⋯”徐大小姐往旁边躲了躲,徐大小姐生起气来,根本就不给这位郑王殿下面子。
毕竟过错在自己这面,李从嘉只好往前凑了凑,取了手绢递过去,好言安慰:”我的徐大小姐,您别哭了,刚才是本王的不对,本王这厢给你道歉了,来擦一擦眼泪,哭花了脸,可就不漂亮了。“
无论古今中外,有哪个女子对自己的容颜不在乎的,就算是徐大小姐也不能免了这个俗套,听了这话,渐渐地停止了抽泣。
抬起脸来,那一双明眸都哭得肿了,真的是我见犹怜。
李从嘉赶紧拿出手绢轻轻地帮徐大小姐拭去了两颊的眼泪。
想了想,为了哄徐大小姐高兴,李从嘉还是打定了主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那皇兄今日百里加急送来了信,要召本王回去了,此番归去,本王便将你送回你父母那团聚。”
闻言,没有想象中的欢喜,徐大小姐的泪珠反而又扑棱棱的流了下来。
怎么好端端的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