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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新梦-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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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待你也不薄啊,你想想,你原先不过就是个押粮的都尉,不仅我那王兄没有将你这人马算在大军出征的序列里,我想就算是金陵城衙门里,你那些人也没有登记造册吧,要是没有本王……”

    总算是开始责骂自己了,不知道为什么老孙头听到了这责骂,方才觉得心安。

    噗——的就这样跪下了,直愣愣地听着李从嘉的训斥。

    说了半晌,李从嘉只感觉嗓子要冒烟了,这帐中跪着的老孙头却像是一尊泥塑似的,就是这样一幅任尔风吹雨打的模样。

    说了半晌,这下面也没半点的反应,李从嘉都有点儿意外了,总也吭两声啊,这一样不发的,也太奇怪了吧。

    “孙都尉……“

    没反应……

    “孙——都——尉!!!“李从嘉猛地一拍桌案,自己都被这一下给吓到了。

    “殿……殿下您说的极是……“老孙头在下面不住地叩首。

    感情自己刚才那番长篇大论的都相当于是对牛弹琴了,来到这儿这么久了,李从嘉第一次觉得怒火中烧。

    “孙都尉,年纪大了,就早点儿回家去享受天伦之乐,不要再在这儿挡了年轻人的前程。“这话虽然没有明言,但是这话语间已经透露出了李从嘉对老孙头的强烈的不满。照这样下去都不用等到彻底平定南楚,老孙头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这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临到老了,丢了饭碗这可是最难以接受的了。

    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膝行向前直接就抱住了李从嘉的大腿,直接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只能说是哭得闻着伤心,听着落泪。

    “殿下啊……卑职……一时糊涂呀……千不该万不该和他们搅和在一起……卑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全靠卑职一人养活……还请殿下看在卑职这张老脸的份上……饶了卑职这一次吧……“那眼泪哗啦啦的就只往下流。

    望着这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了老孙头,李从嘉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还真的是一个好人呀,继续诘责,实在是于心不忍。

    “好了,孙都尉,本王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能否把握得住,那就要看孙都尉你自己的了。“

    一听说自己还有机会,老孙头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抬起头来。

    “殿下,卑职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殿下尽管吩咐。“

    瞧着老孙头那副惨兮兮的样子,李从嘉算是明白了古人那句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说得果然没错了。

    “今日之事到底是谁挑起来的头?老孙头本王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才没有追究你的责任,所以你要好好的反省。先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到底是何人指使你们今日前来,妄图逼迫于本王的!”

    原本以为这个少年王爷不过是前来军中镀金的,真正的军中大事还是由吴王殿下掌控,所以自己才会听信了徐徴祥那个吴王亲信的挑唆,只要自己这几个领兵大将一齐前去的话,郑王殿下也就不得不答应自己了,结果事实证明,这根本就是自己一行人的妄想罢了。

    皇子龙孙毕竟是皇子龙孙,这种威压之感不是自己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抵御得了的。

    无论是为了自己能保住一条小命安然回到故里,还是妄想着将来有一天还能换来一个封妻荫子的机会,总之现在自己的将来就全凭这位郑王殿下的一句话了。

    “回殿下,这一切都是先锋将军徐徴祥在背后推动的,是他找上了卑职。”这一次没有丝毫的犹豫,答案直接是脱口而出。

    “徐徴祥?”李从嘉心中默默念叨了三遍,冷笑了一声,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这个徐徴祥可以说从头到尾都不是自己的属下,和陈逸之、老孙头不一样,徐徴祥这个先锋将军即便是现在,就连名义上的统帅都还是自己的大哥——吴王李弘冀。可以说是内底根本就不是向自己效命的,手中掌握着五千精锐大军,说到底根本就没有将自己这千儿八百东拼西凑的杂军放在眼里。

    见李从嘉的注意力被这徐徴祥给吸引了过去,老孙头也不介意再加一把料,彻底的将郑王殿下对自己的不满给引到旁处去。

    “殿下,有件事卑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老孙头趁着李从嘉沉思的片刻,赶紧说道。

    “这么大人了,事情想好了再说。“李从嘉正在思考中被打断了,没好气的说道。

    这下子轮到老孙头愣在了当场,这个郑王殿下如此说的话,那自己这接下来的话到底还说不说呢!?这真是个问题……

    望着老孙头那股窘迫的样子,李从嘉心底舒适了不少,就这样子还想给自己找不痛快,这不是自食恶果了?

    “有什么事赶紧说!“

    这一下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老孙头忙拭了一下汗,诺诺地说道:“属下之前来的路上,听到徐将军麾下的人马都在纷传在整备军械粮秣,大军即日开拔。“

    这个消息无异于白日惊雷,没有自己的命令,徐徴祥竟直接向麾下将士下达了出征的命令,很显然没有将自己这个六皇子郑王放在眼里。

    很好!很好!李从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既然如此,也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第70章 朗州事变() 
朗州——

    现在城内的双方已经是势成水火,都在借口防备南唐,而集结兵力,只是在勉强维系着表面上的平静。

    节度使府里,

    刘言每日最为悠闲的时候就是在这中午独自一人享受这片刻安宁了。

    粗茶淡饭,没有什么荤腥,但这份难得的安心,却也吃得津津有味。

    虽然知道刘言每日中午有不受人打扰的习惯,但是正好自己这是大喜事一件,杨判官也顾不得那么多,闯进了内院,屏退了左右,就着急忙慌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刘言。

    正在慢条斯理吃着饭食,见杨判官来得如此焦急,应是有大事发生,刘言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接过了书信,询问道:“杨司马何事来得如此匆忙?”

    杨判官等的就是相询的这个时候,忙献宝似得笑道:“使君近日都在为王逵一党祸乱烦忧,今日属下有一天大的好消息,故特前来为使君解忧。”

    哦!?刘言将信将疑的接过信看了起来。倒还真没想到这杨判官能能为自己解这个天大的忧。

    看罢了,且喜且忧道:“这……这信上所言若是真的,那确实好事一件,但是这信上所说确实可信!?”

    见自家官长心动了,杨判官微微一笑,打起了包票:“使君勿虑,这陈逸之乃是属下同窗好友,此乃故交,现正在南唐郑王殿下麾下效力。”

    杨判官这般话说下来,刘言算是安定下了心来,若说是用王逵一党的人头作为向南唐效忠的投名状,自己是一点儿也不心疼的。

    而且这郑王还开出了武安留后这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肥缺,就更加难以拒绝了,若是因此而平步青云,那是极妙的。

    刘言在那踌躇思考着,杨判官继续在一旁推波助澜道:“使君,如今大势如此,我朗州地狭人孤,难以抗拒天军,只有早作打算,方才不误了将来的前程。”

    刘言叹了一口气,也罢,便弃了碗筷,回书房亲手写了一封回信交托给了杨判官,再三的叮嘱。

    奈何世上并无不透风的墙——

    太阳渐渐西斜,空气里满是慵倦。

    王逵府邸——

    一骑快马飞驰而来,

    周行逢神色匆匆的跃下了马,跑进了府邸,见是自家主人的义弟,这些下人们也不敢阻拦。

    此刻王逵正在院子里难得的小酌,见到了周行逢进了院子,笑着招呼起来:“贤弟,今日怎么来得如此匆忙?且坐下,陪为兄一起喝一杯。来人,再添上一副碗筷!”

    周行逢却一点也没有喝酒的兴致,急急的附到王逵耳边道:“大哥,大事不好了。”

    王逵的脸色微变,转瞬间又恢复如常,喝退了众人。领着周行逢回到了后面的书房。

    左右确认无人,这才关上门问起来:“贤弟,到底是何事这么匆忙?”

    周行逢且自顾自的倒了一大杯茶,灌了下去,这才说道:“大哥,那刘言已经暗通了南唐,准备拿你我兄弟的性命去换他的荣华富贵!”

    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王逵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贤弟,此事非同小可,关系你我性命,你可有证据?”

    周行逢又倒了一杯水喝下,这才冷静下来,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信封。“大哥,这是愚弟今日在城门那搜到的。人已经被看起来了。”

    王逵拆开信看得那个是触目惊心,越看越气愤,终于按捺不住,将桌上的杯盏猛地往地上一掼,打得粉碎。

    “岂有此理!这个刘言小儿真不把我等兄弟看在眼里,贤弟把人带上来我要仔细审问。”

    不大的功夫,周行逢就领着一众手下拖着一个麻袋进来。

    揭开袋子,露出了一个中年汉子,一副商贾打扮,已经被揍得鼻青眼肿的了。

    王逵仔细辨认了一番,并不认得,拿起桌案上的镇纸猛地一敲,厉声喝道:“你可识得我!?”

    那人愣了愣神,那脸上的伤,让他疼得直咧嘴,赶紧不住地叩头求饶:“不……不认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呀……”

    见怕成了这样,王逵露出了一丝冷笑,刘言呐……刘言,你用这样的人,如何能不败!狞笑着道:“好生告诉你知晓,本将军就是王逵!”

    听了这话,这人差点没晕过去,没想到落到了最不想落到的人的手里,能保住一条小命就该感恩戴德了。“将军饶命……饶命。”

    见此人心理防线彻底的垮了,王逵开始进行了诱惑:“饶你也不是不行,老实交代。”

    见有机会活命,这人便一五一十的将秘密全都说了。将刘言和陈逸之之间的密谋,并打算三日后举兵诛杀王逵一伙,献城归降南唐一股脑的全都招供了。

    听罢,王逵气的牙直痒痒,来回绕着屋子走了两番,又狠狠踹了这人一脚,骂道:“好你个刘言,既然如此你如此不念往昔的情谊,也就怪不得我了!周贤弟,你即可将潘贤弟等寻来,愚兄要大事相商。”

    “诺——”

    出了门,周行逢抬头向上看了看,乌云压城,这朗州的天看样子要变了。

    ————————————————————————————————————

    亥时——

    大军调动的声音在夜晚的街道上格外的引人注意。

    但在这个多事的夜晚里,没有人敢探出头一看究竟。

    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士包围了节度使府。

    门前值夜的哨兵连句呼喊都没有发出,就立刻被解决了。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使君,快开门!”

    刘言从梦中惊醒,忙伸手去取了枕下的利剑。藏身到了门后。这才问了声:“谁?”

    “使君,是我,速速开门,大事不好了。”

    虽然急切,但也是杨判官的声音没错了。

    打开了门,只见,这杨判官也是胡乱披了件衣服就出来了。

    刘言不悦起来,大半夜的把自己吵醒,还穿成这样,成何体统。“杨判官,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外面何事如此吵杂!?”

    杨判官那脸都急得扭曲了,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使君,现在顾不得这么许多了。王逵已经举兵谋反了,现在大军已经包围了节度使府。还请大人速速离开。”

    “当啷——”一声,手中的利剑摔落在了地上,这一句话让刘言一阵失神。

    天不遂人愿,难道今日我刘言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第71章 朗州事变(二)() 
“可恶!本官一定要率大军讨伐王逵此等逆贼!”

    杨判官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四周,还好没有人注意道这里,忙劝起来:“使君,还请小心。”

    刘言哪能忍得住,自己一个堂堂节度使,竟在自己府邸被人给追着跑,真是岂有此理。“小心!?这朗州还是不是本官的朗州了!那三千健儿在哪!本官要率他们讨伐这群叛逆!”

    杨判官心里暗暗叫苦,王逵都已经举事了,这大街小巷都布满了前来捉拿自己的人,现在还去哪寻那所谓的三千健儿,能够保住自己的小命那就不错了。

    可惜自己这位节度使大人正在气头上,哪里能听得去劝。

    多说无益,杨判官也只好叹了一口气。时间急迫,也来不及去穿衣服了,刘言匆忙间在衣架上,拿起一件外衣就急急地在杨判官的催促之下走了。

    人命关天的时候,也来不及收拾什么细软,就这样空着两手,府里面已经彻底的乱了套,到处是下人和丫鬟在慌乱的奔走。

    刘言、杨判官一行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后院,取了一架梯子,杨判官手忙脚乱的爬了半天才勉强爬上,上墙一瞧,这才发觉外面的街巷里围满了王逵的兵丁。

    本就是提心吊胆,一下子望见外面那么多的兵丁,惊慌之下,脚底下一滑,噗通的一声就摔自在了地上。

    刘言赶紧一把扶起了自己这个忠心耿耿的属下,杨判官手手不住地颤着,慌慌张张的指着外面,口中惊慌道:“外面……都是乱军……”

    听了这话,刘言额上冷汗直冒,身子也开始打颤起来,这要是被王逵那伙人抓住了,那自己下场是可想而知的了。

    猛然间,刘言灵光一闪,喜出望外的喊了起来:“对……对了!有密道!那假山后面有一条密道!”

    绝处逢生。

    只能寄托于早年间备下来的那条密道希望还能用。

    ……

    这官道上的流民是越来越多了,从原先的三三两两,到如今已经是成群结队,在向外逃离,似乎朗州已经成了一个危险之地。

    李从嘉看着陈逸之不住送来的探报,揉做了一团,随手扔到了地上,都是些千篇一律,没营养的话。

    通过这些流民的口中流传,那朗州可以说是翻了天。

    有的说是王逵举兵,杀了刘言,占据朗州,准备与南唐誓死一战,也有的说,王逵阵前扰乱军心,被节度使刘言给斩于当场,更有甚者说是周行逢将刘言、王逵二人都给斩杀了,不日就要献城像南唐请降……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扑朔迷离各种说法都有,李从嘉现在算是明白三人成虎的真正含义了。

    这面徐徵祥在蠢蠢欲动,那面却没有一点儿确切的消息。

    “来人!”

    “殿下有何吩咐?”作为一名合格贴身侍卫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恰当的时候出现,沈清河赶紧上前躬身行礼。

    李从嘉烦躁的摆了摆手,“去将陈逸之给我找来!”

    “诺——”见殿下有令沈清河赶紧匆匆的下去了。

    郑王殿下来寻,即便是件小事也怠慢不得,陈逸之丢下了手中的事,赶紧的跟在了沈护卫的身后进来了。

    前先一步上前跪下,行礼道:“殿下……”

    这一次没有了往日的客套,李从嘉此刻直奔主题,一拍桌案喝问:“陈统制,本王问你,你之前说得天花乱坠,那现在,刘言何在?这道上的流民倒是越来越多了!各种流言四起,你就说说,这朗州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陈逸之也是心里焦躁,自己和那杨判官的书信已经中断了两日,就连自己派去的人也没有回来。这朗州城内的事情,实在是无法料想了。现在郑王殿下又催问的急,陈逸之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陈逸之的慌乱神色全都落进了李从嘉的眼中,不耐烦的将手中的折扇在桌案上重重敲了三下,没好气的问:“这么说,你也不知道这朗州城内的情况了!?”

    陈逸之想要说千言万语,最后也只是低头说了一个“是……”

    李从嘉叹了一口气,起身向外走去。“要你何用?且随我到路上去访查一番。”

    想要知道这朗州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到这官道上碰一碰运气了。

    这道路上,都是往外的流民,这几日不见,人数更多了,而且与之前不同,现在大多都是拖家带口的,顶着烈日在行进。

    李从嘉瞧见了一个拉着大车的汉子,上前几步拦了一下,“等一下,这位老乡,还请留步。”

    大热天的,汗如雨下,那拉车的汉子本见到有人拦路,停下了车,没好气的就想要开骂,但是再一看到眼前围站着的这么多人,那想要骂出口的话,只好一下子吞回了肚子。

    眼前这个少年年纪尚轻,不足为虑,但是那身后跟着的二十几个拿着刀枪的护卫那可不是说笑的。

    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本就是想要躲避战乱的,结果一下子碰上这么多拿刀枪的,这个拉车的汉子腿都要抖了。

    那车上还坐着他的老娘和一个孩子。

    见到李从嘉的视线看向这面,那老娘忙一把将孩子给抱到了怀里。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那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见孙儿哭了,那老娘也不住的抹起了眼泪,汉子彻底崩溃了,噗通跪了下来,抱住李从嘉就直求饶。

    李从嘉彻底无语了,心中暗道“自己好声好气的来有事相询,怎么就变成了自己要欺压良善了,就因为自己身后跟了这么多人,这也太冤枉了吧。”

    喂喂喂,你那鼻涕别往我身上擦呀!

    还是陈逸之在一旁一个飞踹过去,人就老实了。

    李从嘉摇了摇头,算了,既然被当作了恶人,那就恶人当到底吧。

    打定了主意,俯下了身子,恶狠狠的问:“你且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们从哪里过来的,要到哪里去,这朗州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清楚了说,这两人的性命就全在你手里面了。”

    那汉子见有机会活命,忙不住地叩头,口中道:“大人饶命,小的说,小的说。小人住在州城外的牛家村里面,这几日,城里面大乱,而且听说南唐大军也要杀来,所以村子里面的老老少少都争相出来去投奔亲眷去了。

    “当真?”

    “小人不敢欺瞒大人!”

    见这人头都叩出了血,想来也是做不得假的,李从嘉就勉强信之了,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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